“爷爷,您就别想这麽多了,妈妈会保护自己的,还是让阿玲来帮你吸尿要紧。”我怕他问出妈妈是去为他选坟址的事而悲伤,就打断他的话。又故意逗他道:“您不会只偏爱我妈妈,而看不起你这个孙儿媳吧?”
“哪里哪里,她们两人都是我的心头肉,我都喜欢得要命。”爷爷真像个嫖客似的,喜出望外地看了我一眼,满含感激之情。
“阿玲,那你还不快帮帮爷爷?”我决心已定,催着妻子道。
“吸尿是不是就跟吮精差不多?”妻子仍蒙在鼓里,虽有心向妈妈挑战,却不知该怎麽做,只好小声问我。
“对,就像吮精那样吸。什麽时候吸到爷爷他老人家说行了,你再停。”我想到自己像个皮条客,竟将年轻的妻子送给垂死的爷爷玩弄一番,心里像倒翻了五味瓶,却一本正经地跟妻子说。
“我懂了。爷爷,你准备好了,孙儿媳来了。”妻子说着跪下去,将屁股坐在自己的脚跟儿上,又轻启朱唇,温柔地把爷爷的龟头含入嘴中。
“爷爷,是这样吗?”妻子一边吮吸,一边还把凤眼瞟着爷爷的脸。
“是,是!孙媳妇儿,是这样!哦……你行呵……你真比小天他妈还行。”爷爷快乐得浑身打颤,不敢抬眼看我,却紧抱住妻子的头,往他胯间按去。
妻子伏在爷爷下面,狂吞他的阳具,使他的东西更显粗大无比。爷爷的两只手大力揉捏着妻子的乳房。妻子全身大汗,头发都湿了,汗水由脸上向下流,流向弹跳的豪乳,再流向乳尖,在抛动中汗水在乳尖上滴到爷爷的胯间、腹上。
爷爷两只粗硬的大手仍乱摸着她的奶子,却因汗水的湿滑而握不牢,反而增加了他的兴奋。他在指端上轻轻施了点力,妻子敏感到来自他的挑逗,心头的小鹿不禁跳动快速。
“讨厌……爷爷……”妻子望着自己的老公公,不禁感到脸上一阵潮红。
爷爷用手捏了捏妻子的屁股,跟着问道:“阿玲,你臀围现在是多少啊?”
“三十八。”
“哦!难怪这麽有弹性,跟小天他妈不相上下呀!”爷爷边说又边用右手掐了掐妻子的屁股:“那麽腰围是多少呢?”爷爷说着,用手环绕住妻子的腰。
“二十三。”妻子说着,白皙的脸更红润了。
“还真标准呢!”爷爷说完後将手往上移到妻子的胸部:“孙媳呀,那麽,这里又是多少呢?”
妻子见爷爷摸着自己的胸部,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低着头,害羞得满面通红:“三十六……”
“这样子算很大了吧!”爷爷边说边用手指捏了捏妻子的双峰。
只见妻子从脸庞到脚趾都是白皙亮丽的肌肤,娇嫩得似乎可以滴出水来了,而她脸上却全是汗。
“阿玲,天太热了,你为爷爷吸尿要用很大力,不如就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免得出这麽多汗。爷爷他也不是外人。”我决定乾脆帮爷爷帮到底了。
“对,对,看你累成这样,真让我过意不去,把衣服脱了吧!”爷爷连连点头。
妻子只得将自己外衣脱去,但因在公车上她的乳罩和内裤已被大胡子等男人掠去,其实她脱去外套,就是全身一丝不挂了。
她的身材算高挑,看上去大概有一百六十六公分,清瘦的脸庞虽然称不上丰腴,但全身比例却很均匀。尤其是她的腰围虽然很细,但胸围和臀围却颇惊人,在细腰的衬托下,乳房和屁股更显得特别突出。而修长的双腿间,则长了些许的耻毛,耻毛的颜色虽然很淡,但点缀在吹弹可破的白皮肤中间,仍然显得十分突出。
这是一个二十多岁少妇的裸体,纯白无暇,美得就像维纳斯一样圣洁,与妈妈那样四十出头的熟女有着天然不同的风味。
“你下面的毛比小天他妈少多了。”爷爷说着,轻轻将妻子的大腿向左右分开,在她阴毛部位上搓揉着。
“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正被别人搓洗着,妻子全身不禁震动了一下。
“呵呵,好孙媳妇儿,这里很敏感吧?”爷爷笑着说,手仍轻轻搓揉着妻子的私处。妻子只觉一股快感慢慢从下腹部升了上来,全身跟着燥热起来。
就在爷爷飘飘然的时候,妻子的嘴猛地套住了爷爷的阴茎,刹时间,爷爷股间的肉棒沾满了温热的唾液。
“唔……唔……”妻子的头上下动着,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喘息声。
爷爷望着妻子放浪的表情,并没有回答什麽,於是妻子将自己的舌头伸得长长的,跟着用她那粉红色的舌尖温柔地舔起爷爷的龟头。顺着润滑的唾液,妻子的舌头在爷爷的那椭圆形的龟头上一圈又一圈地舔着。
“哇……好粗大啊!”我在一旁猛盯着爷爷的阴茎。注视着妻子那白皙的双颊和爷爷黝黑的阳具,只觉自己的心底骚痒得十分难受,并有一种想要乱伦的快感。我恨不能将妈妈也拉来,跟我玩玩。
此时妻子忽含忽舔,有时将爷爷的肉棒整根含入口腔内吸吮,有时则伸出舌头舔着爷爷的龟头。当妻子吐出阴茎时,那黝黑的阴茎因为沾满了少妇透明的唾液而显得乌黑油亮。室内的光线非常充足,就连阴茎勃起时所凸起的那一根根血管,我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哇……实在太粗了!”我不禁幻想着妈妈吸吮着这根阴茎时的模样。
由於妻子实在太会吸了,因此爷爷整个人都瘫在床上,尽情地享受着从肉棒那儿传上来的阵阵快感。
“那麽长的阴茎,怎麽可能含得进去呢?”我注意到妻子含住肉棒时,会将整根阴茎含进喉陇,甚至还含到阴茎的根部。越是这麽想,妻子越来越深地含着爷爷的大阳具。
“爷爷,阿玲,你们继续吸吧,我出去找我妈。”我目睹着这幕人间丑剧,又是惶恐又是感叹,不禁掩面而出。
我给妻子拉了那麽多嫖客,想不到这回“嫖客”竟是我爷爷!在妻子今後的淫路上,还会有些什麽嫖客呢?做妓的会仅仅是我妻子吗?我妈呢?她应该也是一个出色的婊子吧,我真想操操她!
(十九)
“想不到妻子这麽勇敢而淫荡,竟当着我的面给爷爷吮阳。天底下恐怕这样的女人也真少有。”我站在门外,想着刚才与平日判若两人的妻子,这麽想道。
当妻子伸出舌头舔着爷爷的龟头时,她用一种极尽淫荡的眼神盯着看,彷佛她底下的“嘴唇”也很想要肉棒一样。
“妻子会不会跟爷爷做爱呢?”想到妻子先前那种很享受的神情,我心里真是跃跃欲试,不由将目光从窗口偷偷看进去。
这时妻子见我不在,又用粉红色的舌头在舔着爷爷的肉棒,先是一圈圈舔着龟头和马口,跟着是舔着冠状沟。如此精采的口交,迫使我的心底响起了一阵声音:“妻子她在挑逗爷爷……她也……想试试爷爷的肉棒……”
我虽然觉得这种念头很淫荡,但却克制不住,於是只能用一种非常羡慕的表情看着妻子。
爷爷的双腿张开享受着妻子的吸吮,妻子则频频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在那粗大的阳具上舔啊舔的。
“爷爷,你想让我用舌头服侍到您舒服为止吗?还想让你在我嘴里出精呢?这我都可以做到,不过,你拿什麽赏我呢?”妻子忽然松开了爷爷的龟头,用极为轻佻的语气向爷爷提出了请求。
“啊!多麽淫荡的娇娃啊!竟如此大胆的向爷爷卖淫求精。”我一听妻子这麽说,马上从心里发出了感叹声:“看来她刚才对我导演的为爷爷吸尿的把戏全都心知肚明,只是故作不知。真不愧是个会演戏的婊子,其实她早已把爷爷当做嫖客了。”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这条项琏也给你吧!我的好孙媳儿,你一定要让爷爷开心。”爷爷正被她吮到妙处,突然失去了感觉,他马上明白了妻子的心意,用一种疼爱女儿的语气回覆妻子,并从床头下取出根金灿灿的项琏挂到妻子雪白的脖子上:“戴上它,你会更漂亮。”
“谢谢爷爷,你真大方。”妻子嫣然一笑,重新含住爷爷的龟头。真不愧为一个职业妓女,火候拿捏到恰到好处。
忽地,爷爷转头看了看妻子的下面。妻子只是用手微微遮住自己的阴部,眼睛则目不转睛地盯着爷爷的龟头。爷爷的肉棒大得令人叹为观止,包皮很长,这让我想到了那个为妻子破身的傻子狗宝,他的肉棒虽不及爷爷粗,包皮却跟他一样长,而且平时总是覆盖住龟头。
但此时妻子却将爷爷长长的包皮完全翻了上去。此时她的脑里一片空白,似乎所有的思绪都集中到了爷爷那又粗大又有力道的阴茎上,脸不禁泛红了起来。
忽然妻子觉得爷爷的龟头前端渗出一点液体,那正是男性在兴奋的时候会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具有润滑的效果,同时也含有少量的精子,妻子於是迅速地用舌头将这透明的前列腺液舔掉。
“哇!好香甜啊!”妻子只觉舌头前端传来了阵阵的甜味,同时心跳得更快了。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内心却觉得喜悦不已,这可真是得来不易呢!
跟着妻子忽儿用牙齿轻咬住龟头,忽儿用双唇紧含住肉棒,“哦……”爷爷发出了舒服的叫声。虽然只是轻轻一声,但等於是在鼓励妻子,因此妻子更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要将爷爷的棒棒吸得更舒服。
看到妻子嘴里含着这麽一根既是排泄用的器官,同时又是享乐用的器官,我内心里也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兴奋感,下腹部一阵阵火热……除了感叹外,我更羡慕爷爷能被妻子这样吸吮的阳具。这是他老人家梦寐以求的吧!操过我妈,现在又搭上了年轻漂亮的孙儿媳……爷爷的一生真是丰富多采、无比性福。
“还不错,看来你这个孙媳妇还真不赖呢!小天好有艳福呵!”爷爷称赞着妻子。
听着自己的老公公如此赞美自己,妻子吸得更起劲了!尽管有点痛苦,她还是依然卖命地将爷爷的阴茎含进喉咙深处,跟着不断地从根部吸吮到前端,同时手掌还不停地爱抚着他硕大的睾丸。
此时妻子微微下腹部也传来一股股热浪,但她因专心吸吮阴茎的关系,并没时间低头观看,然而我从外边却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从妻子那翘高的屁股中看过去,她粉嫩的阴穴正一张一缩的,而阴户周围全都沾满了爱液,甚至慢慢流到了鼠膝部。这说明妻子的阴部已经非常想被男人的肉棒进入,她的阴门已向爷爷洞开。
“唔……唔……”妻子一边吸吮着爷爷的肉棒,口中还发出了淫叫声。
“过来吧,阿玲。”爷爷跟着呼唤妻子。
妻子虽然觉得吸得正起劲,但听到爷爷这麽吩咐,也只能不甘愿地离开爷爷的肉棒。她知道爷爷终於要把鸡巴放入自己的阴户里了,心里满是期待,因此胸脯兴奋得上下起伏着。
爷爷始终不发一语,只是用手抓着妻子的双臂,跟着顺势一推,妻子便在床上躺平。爷爷等妻子躺下後,便用力将妻子的双腿向左右分得开开的,妻子刚才被他摸过的阴户已经流满了蜜汁,此时再加上期待的心理,蜜汁更是流到了阴户外面。
“进去吧……爷爷……我想看你操阿玲!”我在心里默念着,呼吸也因期待而急促起来。
“哦……”妻子发出一声娇喘,原来是爷爷用龟头前端在她那湿淋淋的的阴户外摩擦着。
“快……爷爷……我受不了……”一经磨擦,妻子的阴道里传来了阵阵麻痒的空虚感,她不断扭动着腰,跟着本能地想套住爷爷的肉棒。
“噗嗤……”爷爷觉得挑逗够了後,便将肉棒对准妻子的小穴口,跟着腰身一挺,肉棒便顺着湿滑的花径直抵花心!
“啊……好好喔……哦……”好不容易得到爷爷大肉棒的抽送,妻子登时身心为之一松。
“你不是想要喝精液的吗?还是让你继续为我吸吧!”爷爷抽插了几下,忽然想起妻子刚才像个妓女似的向他索要项链的事,又改变了主意,从妻子阴道里拔出阳具。
听爷爷这麽说,慾火正炽的妻子只好又下床,蹲了下去,跟着将嘴凑近了爷爷的阴茎,一会儿出舌尖舔着龟头,一会儿又将阳具含进喉咙里。
“好……好孙媳……用力吮……”爷爷叫道。
我原本一直盯着爷爷股间的阳物,此时听他这麽说,便又继续睁大眼睛注视着爷爷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