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用嘴将龟头含住。”爷爷说完,妻子便用她那樱桃小嘴含住了爷爷的龟头。
第二次含爷爷的肉棒,妻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她伸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头跟着一上一下地含着肉棒。
“用你的舌头舔龟头边缘的部份。”爷爷话音刚落,妻子又伸出舌头舔着龟头的边缘。
“然後把舌尖和龟头前面的缝密合起来。”
妻子一切照做。只见她那灵活的舌头就像小蛇般地舔着爷爷的枪头。
“哦……喔……舒服……啊……”爷爷被舔得心花怒放,浑身跟着便颤抖起来,一边任由自己的肉棍在妻子的嘴里一进一出抽送着,一边用左手使劲揪着妻子的头发,右手则不停地抚摸她那丰满又突出的双乳。
忽然一股力量将妻子拉了起来,原来是爷爷还嫌这个口交的姿势不够好,因此弯腰将妻子拉起,跟着他就直挺挺的站在床上。妻子猛地被拉起,嘴巴却紧紧含着阴茎,好像深怕爷爷一个不高兴不让她继续吸吮。
在嘴巴不离开阴茎的情况下,妻子只好以肘膝跪地,继续一前一後地吸吮着爷爷的肉棒。她不断将爷爷的龟头吞入嘴里,跟着吸进一半後,便开始用嘴唇轻揉,并用舌尖舔着爷爷的马口。
“哦……”爷爷嘴中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
妻子透过自己的手指感觉到爷爷那粗大的阴茎上有一根根青筋高高地隆起。“好有力道啊……”妻子边吸心里边这麽说。
手中握着爷爷那粗硬的阴茎,一根根凸起的青筋有如钢铁一般强硬,妻子的心跳跳得更快了。那坚挺的阳物似乎连墙壁都可以刺穿,妻子像是巴不得可以赶快挤入自己的阴户里。这麽一想,她底下的阴唇也跟着湿了。
不久後,妻子感到爷爷的马口中流出了更多的液体,於是她轻轻用舌尖将这性液体舔去,她感到舌尖传来一阵阵甜味。
“爷爷的凶器真是又硬又粗,又有味道啊……”
随着妻子的吸吮,爷爷的海棉体慢慢在妻子的嘴里越来越膨胀。忽然,爷爷用双手抓住妻子的头,然後用力挺腰将自己的阴茎猛往妻子的嘴里塞。
“唔唔……”爷爷坚硬的肉棒插到妻子的喉咙深处,立刻引起呕吐感。妻子被这突如奇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同时觉得自己的横隔膜被弄得激烈震动。
“啊……”妻子口里含着肉棒,身体被爷爷激烈的动作给弄得前後摇晃。
一瞬间,妻子的黑发飞舞,那美丽的项链也在乳沟间跟着淫荡地摇动着。也许是站累了吧,爷爷用手抓着妻子的头,跟着慢慢坐了下来,妻子嘴巴离不开棒棒,只有跟着阴茎移动。
爷爷坐下来後,妻子仍旧肘膝跪床地吸吮着爷爷股间那高高朝天挺起的大阳具。用力含了几下後,妻子的嘴忽然抽离了爷爷的大阴茎,跟着把舌头伸得长长的,然後在爷爷的龟头沟那儿舔啊舔的。舔了一会後,又渐渐往上舔到马眼,跟着一圈圈绕着前端舔着。
“哦……”爷爷只觉全身舒爽得不得了,口中发出了淫叫声。
妻子感觉到爷爷龟头前端的马眼不断地流出液体,这种透明的液体应该就是前列腺液吧,是在男性兴奋的时候会从马口流出来,有润滑的功能。妻子想起自己以前曾在书本上看过,於是她不断将溢出的液体舔去,犹如在品嚐美食一般的津津有味。
忽然妻子感觉到有双大手在自己的屁股附近摸啊摸的,原来是爷爷趁着妻子专心在吸吮肉棒的空档,将闲着没事的右手伸到了妻子高高抬起的屁股那儿爱抚着。
“啊……唔……”猛地,妻子感到自己的小屁眼被一根粗粗的手指硬塞了进去。原来爷爷趁妻子无法防备後方的时候,竟用手指偷袭了她的屁眼。
“哦……啊……”妻子几乎没法再继续吸吮下去。
爷爷不断抽动着塞在妻子菊花里的手指,因此从屁眼阵阵上冲的快感几乎淹没了妻子。
“啊……”妻子吐出了肉棒,跟着喘息不止。
“啪!”妻子感到屁股被重重打了一下。
“爷爷……”妻子猜想是爷爷不高兴自己将嘴抽离肉棒,是以用力拍打自己的屁股以表示惩罚,於是她急忙含住肉棒,深怕爷爷生自己的气。果然重新含住阴茎後,爷爷就没有再打妻子的屁股了。
又含了一会,爷爷突然呻吟起来,他的反应说明了他即将达到射精的临界。
“啊……啊……再深一点……用力……啊……我要射了……”爷爷口中忽然念念有词,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突然,妻子嘴里的肉棒抽搐了一下,跟着便喷出了一些液体。由於时间太过短促,妻子虽然身经百战却仍然反应不过来。只见她吞下了一口後,爷爷才从她嘴里将阴茎抽了出来,跟着许多白色的黏稠物就不间歇地喷在妻子的脸上和头发上。
待爷爷射完後,妻子缓缓地伸出了舌头,在自己的嘴巴周围舔了一些,像是品嚐似的。
“爷爷,你的精液实在是太美味了!”妻子边舔着精液,边津津有味地说。
她的话一出口,爷爷的肉棒又奇迹般地射出第二股精液。妻子脑海里一片空白,这些液体的冲出,她完全反应不过来,只得慌忙张嘴接住。这一次的射出全喷在妻子的喉咙里,迫使妻子匆促吞下了一口,“咳咳咳……”由於射精的力道太过强劲,她用力咳了起来。
强劲的喷射加上心不在焉,很明显地,妻子是被呛到了。
玩了一会儿,爷爷将阴茎从妻子嘴里抽出:“这算是赏赐给你的。”他射完精後依旧精神饱满。
“真不愧是我的婊子妻子啊!嘴巴的功夫一流!”我也在心里赞美着妻子。
“你坏死了,精液比年轻人还足……”妻子像小孩般地对爷爷撒娇。
“好了好了!我的精液不足,怎麽能喂饱你和小天他妈呢?不过,嘴巴的部份到这边结束罗!”
听爷爷这麽说,我不禁恍然大悟,爷爷已第一次亲口承认他跟老妈有一腿,但我还是吓了一大跳。“什麽?还没结束吗?”我心里这麽想着,然而,当注视到爷爷股间的阴茎时,我便哑口无言了。
只见爷爷的阴茎虽然射出了精液,但是却依然高高地挺立着,丝毫没有萎缩的迹象。病重的爷爷如此威猛,实在令我敬佩。
“爷爷,人家腮帮子酸了,请您使用我这里吧!”妻子说着站起身,大胆地将耻部正对着阴茎,然後双腿大大地张开,准备将阴户送到爷爷的阳具上。为了让爷爷的阴茎更享受,妻子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户,跟着渐渐朝着爷爷的阳具坐下去。
妈妈服侍爷爷的时候,我一直都没能在场观看,深以为憾,然而今天我竟然这麽清楚地看到了妻子用阴户犒劳爷爷的一幕……
妻子好像也觉得害臊,底下的阴部更加湿了!
“咦?你的阴部似乎特别湿润喔,小天他妈都没你这麽多水嘛。”爷爷忽然伸手将拇指插入了妻子的阴唇里。
“啊……爷爷,不准你笑话我。”妻子用娇媚的语气否定了爷爷刚说的话。但是聪明的人一听,就可以知道妻子其实已经默认了爷爷刚才所说的事实。
此时妻子白皙亮丽的脸上露出既害怕又期待的神情,一双乌黑漂亮的明眸更泛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水光;而她那乳峰高耸、柔嫩软滑的肉体更是显得曼妙圆熟。只要是男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一定都会口水直流,巴不得自己可以赶快享受她的肉体。
爷爷看着妻子如此美妙的身体,不自觉看得出了神……手掌开始缓慢下移,顺着妻子平坦滑溜的小腹,掠过了那丛浓密的黑色森林。随後来到了妻子甘露丰富的沼泽地带,最後伸进了那已然湿润的蜜穴。
就在爷爷用手指进攻妻子的阴穴时,他的嘴巴也贪婪地吮吸着妻子那丰满雪白的乳房。
“啊……哦……”妻子在爷爷如此的进攻下已然招架不住,嘴里发出了阵阵淫叫。她的两只手掌紧紧握成拳头,张开自己底下的阴唇套着弄爷爷的肉棒……
我亲爱的妻子就这样在床上与爷爷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
我实在没有勇气从窗口向内再看。以前我只听说人家有公媳乱伦的事,想不到,我亲爱的妻子和爷爷可能要比那走得还远。
“唉,这一切也都是因我而起,若不是我有意怂恿妻子伺候爷爷,丑剧就不会到这一步了。算了,爷爷他是将死的人了,我也不跟他计较,一切就算是我和妻子对他老人家最後的的一点孝敬吧!我还是去找妈妈,看她有没有为爷爷跟村长要到村口的那块墓地。那地儿四周风水好,景色也美,听风水先生说谁要有幸葬在那里,在阴间也会艳福不浅、妻妾成群,所以村里好多老人都想死後葬在那里,连村长他爹也想呢!而爷爷更是跟我妈说,他非要葬在那里不可。”
我不觉就向村长家走去。
月亮升起来,如一洼清亮的潭水。小村笼罩在迷人的月光下,一家家土院子里亮起灯火,村民们喜欢三五成群,坐在院子里乘凉吹牛。
“他妈的,你麻哥也太不够意思了,只顾自己先吃个饱,不顾其他兄弟饿不饿。刚才将小天他妈拉进家,怎麽没喊我?我已经好久没碰到她了,鸡巴都快涨成棒了。我就喜欢跟她这大屁股的娘们儿操。方圆百里内没有第二个女人能跟她比。”一个破喉咙声音从路边一个土院子里传出来。他是我们村的鞋匠王二,我以前也让他帮我妻子修过高跟鞋,我妻子还夸他手艺好。
“对不起,老弟,我也是碰巧看她从我家门口过,才硬将她拉了进来。软磨硬泡,也只操了她一会儿,刚刚将她小穴弄湿,说实话,我也没过瘾。可这美娘们儿今天心里有急事,要找村长,说什麽也不肯让我再操她第二回,完事後捞起裤子就走人了。害我只好自己打手铳。”另一个声音哑然笑道,他是王二的邻居胡大麻子。
“她找村长做什麽?是不是为她公公找墓地?哈哈,听说老东西终於要一命乌呼了。他过去对天夫他娘可看得紧,有一次我翻窗进她家,上她床还没干上,老东西就听到动静拿棍子追过来,要不是她帮我推开窗跳出去,我肯定得挨一顿暴打。现在老东西一死,以後我们操她的机会就更多了。嘿嘿!”先前说话的王二淫笑道。
“你想差了,我只怕老东西一死,这美娇娘就不会再回咱们村儿了,我们也没机会操她了。咱们要去城里找她,她肯定看不上咱,不让咱进门,只有在咱们村儿里,她得听咱们的,让她干啥就干啥,要她脱裤子她不敢脱奶罩,让她吹箫她不敢骑马。可,以後呢?”胡大麻子满怀失落和焦急之意。
“麻哥。那我们得想个办法,让这娘们儿还常回咱村跑跑。咱们可不能轻易放过这块美味的肥肉。操她的感觉太舒服了,尤其当她高蹶着屁股让我从後面干时,别提有多美,那小穴和屁眼儿都是又紧又窄……”沙哑喉咙的王二道。
“是呀,我有同感……我们要多想想办法留住她……不仅是她,你有没有见着她的儿媳?也就是小天他老婆,那更是个人见人馋的大美人儿,不仅脸蛋儿比她婆婆更漂亮,奶子和屁股也肥颤颤的,一看就让人来劲儿,而且走路时还微微扭动,就像在勾人魂,真她妈的骚得入骨,也是个欠人干的货。”胡大麻子咂了咂嘴。
“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记得有一次我看到她蹲在河边洗衣服,那屁股才真叫大而迷人,让我都担心她一不小心,就会将裤子的缝绷破。而且,虽然隔着裤子,但她屁股的轮廓却让我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内裤小得不能再小,让我眼都看呆了,要是能跟她这样的娘们儿上回床,搂着她的白嫩屁股操几操,那才叫不虚此生。”王二激动地说。
“将来我们要一箭双鵰,老少兼收,让天夫他妈和他妻子都在床上管我们叫大爷。咱兄弟还可以来个双蛇抢洞或群龙戏凤……只是得想个好法子……”胡大麻子乐呵呵地吐了口唾沫。
“对、对,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再去叫几个哥们儿来,咱们好好计议计议,看我们到时候怎麽收拾这对花俏迷人的破鞋……”哑喉咙的王二三句话不离本行,声音荡荡地道。
我在外面听得面红耳赤,看来,妈妈跟村民们有染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而更让我生气的是,就连王二和胡大麻子这些土包子,竟也想打我如花似玉的妻子的主意,真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妻子虽非良家妇女,但还轮不到给他们这些土得掉渣的村民玩。
我不知他们会想什麽法子来对付我妻子和我妈,但因怕王二会出来撞见,我也顾不得偷听了,赶紧快步向村长家走去。
村长家就在村南口,院子比别人家的都大,里面是上下两层的宽敞竹楼。
“大婶儿,我妈在你家吗?”我看到了坐在院子里剥玉米的胖女人,她长得真像只奶牛,又白又胖。
“呀!”胖女人正出神,被我的话吓了一跳,藉着月光,我看到她胯间竟夹着根大玉米棒,有半截好像还塞在她下体内。
我一下明白了什麽,不好意思地咳了咳:“对不起,大婶儿,我……什麽都没看到。”
“原来是小天呀,你来找你妈?呵呵,你来得正好。她……她……正跟我男人在楼上谈你爷爷墓地的事呢!你坐坐吧,我给你泡茶。”村长老婆慌张张地松开腿间的玉米棒子,冲我媚笑道。
“哦,不坐了,我妈和村长还没谈完哪?我上去看看。”我讨厌她下身发出的一股腥骚味儿,说着,抬步想上竹楼。
“别……你上去不得。”村长老婆忽然拉住我,想了想,又放开我,神秘地说:“天夫娃子,你上楼看看也好。不过,你别进屋,只在楼道上看看就行了,步子放轻点,看到什麽都别乱喊乱叫,好吗?”
“行。”我放轻脚步上了楼,村长老婆的话给了我很大的暗示,我隐约猜到了妈妈和村长在干什麽,一种淫逸的气氛已包围了我全身,我的下体竟不由挺了挺。
我长大後很少看到妈妈的裸体,更没看到她跟人做爱。但刚才在路边听说她来村长家前,还被胡大麻子操过,这竟让我有些兴奋,今天好像是个机会,不知妈妈会不会又让村长操……
楼上屋内的情景果然如我所料,但还是让我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