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入秋,外面的天气还有点炎热,行驶在乡村小道上,两旁绿荫密布,漫天碧野,凉风阵阵袭来,初长出来的玉米地里也发出绿油油的莹光,好一片田园美景。 坐在车副驾驶座的杨玫丽打开车窗,感受着外面的清凉世界,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情愫。
“好爽啊!”杨玫丽将手伸出窗外,呵呵笑道。
“杨姐,整天在办公室里坐着有啥意思,出来转转爽吧?”张路虎一边开着车一边放着迷情的音乐说道。
“没错。”杨玫丽打了个响指,同时向张路虎抛了个媚眼。
张路虎坦然收下,说道:“杨姐长得可真漂亮。”
“是吗?”杨玫丽用手散一散肩上的秀发,脸上变得娇羞起来反问道。
闻着秀发散出的香气,张路虎有些陶醉,眯着眼说道:“这还能有假!”
“谢谢夸奖,你长得也不赖!”杨玫丽也陶醉了,夸起张路虎来。
不料,张路虎不高兴了,道:“什么叫不赖?我可是标准的帅哥!”
“不会是蟋蟀的蟀吧?”杨玫丽笑道。
“杨姐,不待这样的,打击我的自信心。”张路虎一本正经地道。
“哈哈,我们就不要搞表扬与自我表扬了。”
“哈哈,我们是不是快到村了?”
车在新楼村的村委办公室门口停下,张路虎第一站就是到这个村进行统计。
村委会的大门虚掩着,张路虎和杨玫丽下了车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棵歪脖子树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杨玫丽提着小包就走进院内一处厕所,张路虎一人走向村委办公室,走到里面却发现没有人,到处是一片狼籍,看来好长时间没打扫了。
办公室没人,张路虎就悄无声息地向旁边一个带着隔帘的门走去,他觉得有点不对头,到处门都敞开着,不应当没有人。走到门前,他就用手轻轻推了一推没推动,发现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趴在门上侧耳向里面一听,张路虎顿时心跳加速,血液上涌。”
“嗯……,啊……。”
传出的是女人高亢时的呻吟声,张路虎急忙蹲下身,掩饰一下心中的慌乱和窘迫,转头看到刚从厕所里出来的杨玫丽,一时有了调戏她一下的想法。
“什么事?”招招手,杨玫丽就走了过来。
“嘘!”张路虎竖起中指赶紧叫她不要出声,让她趴在门上仔细听。
杨玫丽就歪着头侧耳听了一听,刚听没有一分钟,就红着脸狠狠地打了张路虎一下小声道:“你坏死了你!”
“杨姐,你说是谁在里面干好事呢?会不会是村书记?”张路虎用力压低声音问道。
对村里的男女关系,杨玫丽知道一些,一般是村里的女干部与村书记会有点暧昧关系,里面说不定还真是村书记和村里的女干部在干好事呢!不过两人也太大胆了吧,这可是大白天,还是在村部!
“我们走吧。”发现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虽然感觉很刺激,但作为女性还是要保留一点矜持的,肆无忌惮地在这里偷听,只有张路虎这样的男生才能做出来,杨玫丽拉起张路虎想回去。
“怎么能走,我们工作还没有做呢。”张路虎还在偷听,不愿意走。
“回去打个电话就行了,不用这么费事!”杨玫丽皱眉道。
“那不行,这不符合我工作的风格。”张路虎坚决不依。
“你不走,我走。”杨玫丽说完就朝门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张路虎心一急,腹中一股中气喊了出来,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足以惊醒梦中人。
果然,话一说完,杨玫丽惊得站在那里不敢动,屋里面好象也没有声音了,张路虎张大嘴巴等着屋里人的反应。
屋里面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任何声音,这很反常,难道里面根本就没有人?绝不可能,门正从里面锁着呢!
“我们还是走吧!”杨玫丽又道。
“走什么走,你打电话给村会计过来。”张路虎吩咐道。
没想到张路虎这么敬业,杨玫丽无奈只好掏出手机打给村会计。
打完电话两人就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也不管里面的人在干什么了,张路虎还是不时地走到屋门口想再听一听里面的声音,可是再也听不到了。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听到大门外有动静,张路虎和杨玫丽以为村会计来了,便忙出去看看。结果杨玫丽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农村男子快速跑来,向着刚才那间屋跑去。
跑到屋门口,男子用力地砸向那扇木门,咚咚的声音惊起院内一群飞鸟。
“你是干什么的?”张路虎走上前问道。
男子不理他,跑到院子里,四处寻找,找了一块板砖拿在手里,冲着那木门砸了起来。
“快给我开门!”男子砸了几下喊道。
眼看门就要被砸坏,咣当一声门突然打开,差点把那男子闪了个踉跄。
“你是干什么的?到大队部撒野!”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用手指着男子厉声道。
“李富路。”杨玫丽和张路虎几乎同时在心里叫了出来,想躲到一边也来不及了,但一时也不好意思上前打招呼,因为李富路是镇党委委员、副镇长。
李富路呵斥完男子,男子也不搭话,闪身就跑进屋内,到处寻找着什么,寻找半天,却没找到,又跑了出来,眼睛瞪着李富路。
“这就奇了,刚刚听声音明明有个女的,怎么不见了?”张路虎心里纳闷道。
“你想干什么?敢砸大队部的门,小张你过来把他送派出所去。”见没找到人,李富路底气顿时增大,没有了刚开门见到张路虎和杨玫丽时的尴尬,而是及时与张路虎搭上了话,让他把男子抓起来。
学过法律的,知道那男子算不上犯法,但李富路说了,张路虎就走上前去对那男子说道:“你回去吧,算你初犯,我们就不治你的罪了。”
男子站着没动,看来也是一个老实的男人冷静的男人,否则要是别人早一个板砖拍到李富路的脑袋上了,因为男子一眼就看到了李富路身上的一根女人长头发。
“你身上这根头发哪来的?”男子大着胆子质问这位镇领导副镇长。
“我身上有头发关你屁事,你神经病啊?信不信我真把你送派出所去?”李富路低头果真看到自己的上衣处有一根头发,脸色又紧张起来,但还是十分镇定地压着男子。
“我就不信找不到她。”男子一气之下又跑进屋内寻找女人,李富路想拦也拦不住。
男子刚跑进屋内,村支部书记黄春现和村会计张老歪一起走了进来。
“怎么了李镇长?”黄春现明显发现了异样,上前问道。
“有一个疯子跑到屋里了,你抓紧把人给我弄走。”李富路见村干部过来了,心里又松了一口气。
黄春现正要进屋去弄人,突然一声尖叫声从屋内传来,然后就是那男子扯着一个女人的头发走了出来,李富路的脸色刹那间就白了!
藏在一个老百姓家里常用来装粮食的缸里也被男子找到,差点没给闷死,女人还在穿着一根黑色丁字裤,真是逆天了,估计是李富路给她买的。女人上身穿着紧身的白色衬衣,衬托出无比硕大的胸部,全身皮肤白净,滚圆的屁股勾引着男人从后面进入的欲望。杨玫丽认识她,她正是村里管计划生育的干部王三芬。
“你给我放手你!”王三芬想用力挣脱男子的撕扯,也不顾自己几乎没穿衣服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旁的张老歪还有闲情逸致地偷偷发笑。
见男人不放手,王三芬用手突然抓住男子的档部道:“你到底放不放手?”
“黄大强你快放手,你想打死你老婆!”黄春现怒喝道。
挟着疼痛,还有黄春现的怒喝,黄大强终于放手,突然拿起板砖向不远处的李富路扑去。
李富路刚才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都快把自己当成围观的了,现在见到黄大强突然扑上来,根本反应不过来,黄春现等人都急呼也没法阻止,说时迟那时快,张路虎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黄大强持板砖的手道:“不要打人!”
心里头对黄大强的壮举,还是非常赞赏的,但张路虎不能眼睁睁看着发生一场刑事案件,让李富路同志因公殉职。
李富路惊魂未定,对张路虎的及时出手相救非常感激。
接着黄春现跑上去把黄大强制服,手上的板砖被拿掉,黄大强挣脱着跑出来道:“我要到上面去告你们!”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了,没事了。”有人进来看热闹,让黄春现撵走了。
“老黄你负责把这件事安排好,不要出什么乱子。”李富路安排完黄春现也急忙开车走了。
李富路刚走,黄春现就跑到一边偷偷给别人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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