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你在胡说甚幺鬼?」克里斯问道,但我可以看出来他已经多少猜到了,他只是故意这样假装狐疑而已。
那双蓝眼睛正在四下搜寻着可能的逃生路口,但他不会发现的。后门早已在中午时候我就锁上了,而他如果想在我面前爬窗,除非我突然暴毙,不然我绝对可以在他那健壮的体格钻出狭窄的窗框之前抓住他。
但我很高兴,他比我想的还要强悍,我以为像他这种城市来的有钱男孩会早已吓的不知所措。
我喜欢强悍的玩具。
不……我喜欢摧毁强悍的玩具,直到他放弃抵抗。
「你是我的了。」我得意的笑着,缓缓说。
他瞪着我,突然转身冲向厨房。
很好的选择,他不再试图空手对付我,而想去拿武器……但我不会让他如愿。
我在走道上截住他,将他撞在墙壁上。
我想这可能是他第一次没有穿任何护具被一个健壮的男人擒杀。
克里斯拱起膝盖想踢我,我抓着他的大腿将他拽倒在地,然后用手臂抵着他的喉咙。
他像每个人类的正常直觉反应那样抬起手想拉开我的手臂,而我就趁他露出腹部空隙时狠狠揍他的肾脏部位!
他立刻嘶哑的痛叫起来,身体蜷曲成虾状,一时失去反抗能力。
这时要抓住他的喉咙,按着他的颈动脉直到他昏厥是很简单的事,但我不想失去看他挣扎的乐趣。
也许这时你会怀疑,身为一个穷乡僻壤的农家孩子,我似乎太擅长打架了!但事实上,我过去并没有任何打架经验!
首先,因为我一直都长得很高大,所以除非有人醉的可以,不然不会想来主动挑衅我。其次,我知道如果我开始揍人,事情会变得很糟……所以我总是低调的避战。
但长年被父母虐待让我对痛觉的承受度很高,皮粗肉厚,而且不能和人类打架的结果导致当我需要发洩过剩的精力时,只能选择花在那些牲口上。
我最喜欢的游戏是和公牛摔角,虽然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而且疯狂愚蠢,但其实是可能的,只要你知道对手的身体结构弱点,然后攻击那些弱点,同时避免自己的弱点被攻击……这是最简单的战术,其他剩余的就是练习而已。
我非常享受亲手扳倒一只年轻公牛,然后割断他的气管。
从小就被训练屠宰技巧,我知道动物的肌肉骨头内在是长甚幺样子,最快肢解牠们的方法,还有怎样可以迅速让牠们失去抵抗力。换成人类时,我需要的只是去学校图书馆借一本关于人体结构的书而已。
你会很讶异猪、牛和人类的相似度。
所以,换句话说,克里斯一点机会也没有,因为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他痛苦的蜷在地板上,剧痛让他的额上渗出冷汗,手脚失去力量。
我站起来,弯腰抓住他漂亮的金髮,拖着他往走廊去。他因为头皮的疼痛再度大叫,双脚在地板上徒劳的想支撑体重,而双手则往上乱抓像个溺水求救的人。但对我而言这种挣扎和小猫的力道差不多,甚至没在我晒得黝黑的皮肤上留下指印。
我拖着他来到楼梯侧边的门,正对着我儿时的小房间,但这扇门通往的是一段向下的楼梯,连结到我精心布置的乐园。
我打开门后停留了一下,除了等地下室的灯亮起来以外,也让克里斯有时间可以爬起身,否则若是他一路跌下楼梯可能会造成严重外伤,那会很麻烦。
他喘着气爬起来,因为我仍抓着他的头髮,所以他只能弯腰跟在我旁边。
虽然他试图搥打我的腹部,但恐惧和痛楚都有效的削减了他的力气。我再度揍了他的侧腹,他痛得用双手抱住肚子。
我拉扯克里斯的头髮把他拽下楼,到了地下室。
他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到那些铁栏杆和铁鍊就发出了混合惊恐和哀戚的惨叫,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你到底想对我做甚幺?!」他几乎是尖叫的吼道。
但我想他并不是真的想知道这问题的答案,所以我就诚实的这幺说,而他听到后反而更疯狂抗拒起来。他搥打我,用力想扳开我抓着他头髮的手,甚至咬我。
我掐住克里斯的颈子,再给了他的下腹部一拳,让他安静下来。
这拳的力道似乎太大了,他的脸色瞬间全白,冷汗刷刷的喷出来……我有点后悔,我可不想对好不容易到手的全新玩具造成太大伤害。
所以我暂时放弃继续和他玩耍,用颈上铁鍊末端的钥匙打开了铁栅,将克里斯拖进去。
我一鬆手,他立刻软倒在地上,抱着腹部动也不动。
我拉过一条铁鍊,将末端的铁项圈铐在他的颈上,铁鍊非常短,只有30公分左右,另一端是焊在铁栏杆的底部,所以他只能趴在地上,连用双手支撑地面抬起上半身都不可能。
这是我故意设计的,我觉得驯服人类就像驯服任何动物一样,最重要的就是一开始确立双方关係的时刻。
一个光是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我的男人已经不足以满足我了,我想要的是绝对服从我的温驯宠物。
我的脑海中不免再度浮现父亲有着一个巨大血洞的脸,现在又再多加上另一个稀烂的男性脸孔……我第一次的对象、第一个绑架的男人、也是第一个被我杀死的人……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不想要了,那种抛下我自杀的人,和只想要逃离我的人,我都不要了。我要忠诚的,不会背叛我,永远和我待在一起的可爱宠物。
我要从对父亲的迷恋中毕业。
克里斯会是我第一个作品,我的第一个宠物。
我在他身旁来回踱步,等待他从腹部疼痛中稍微恢复,开始扯着自己脖子上的铁圈,发出被困野兽般的吼叫。
真是精力充沛,我愉快的想,看来可以开始第二回合了。
「让我走!否则我会杀了你!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这白癡!……你不可能逃得了!他会找到我!你死定了!」克里斯像只发狂的狗般吠叫,唾液喷出,但他颤抖的身躯骗不过我,那不仅是因为怒火而激动,更多的是恐惧。
他跪在我面前,双手扶地支撑上半身的重量,但不管他怎幺努力仰起头也顶多只能看到我的下半截身体。
我好整以暇的欣赏他拉扯铁鍊,试图抬起上半身,但那铁鍊足可铐住发狂的公牛,即使是我也绝对不可能扯断,他只是把自己的脖子弄的红肿出血,但头连多抬高5公分也办不到。
我靠近他,让他的视线正面迎上我的裤裆,那里耸起了即使牛仔裤也无法隐藏的巨大山丘。
克里斯的表情一瞬间僵住了,他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上这种事。
他可能有心理準备被绑架,被殴打,甚至被杀死……但没有想过我想要对他做这档事。
「我从第一眼见到你时就迫不急待的想要你,我甜美的小狗。」我半蹲下身凝视着他大睁的蓝眼,面带微笑说道。
他瞪着我,突然间抬手抓我的脸!
他抓着我的头推向旁边的铁栅,我的后脑重重撞了一下,人也坐倒在地,克里斯想扑上来继续攻击我,但被铁鍊所限,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躺在地上反转身体,用脚狠狠踢我!他远比他的外表看起来更聪明!
我被这波反击打的措手不及,挨了好几腿,但我说过我对痛觉的忍耐度很高,而且也足够强壮,这些顶多给我一些瘀青。
我抓住他踢过来的腿,握着他的脚踝往后拖拉!
克里斯试图扭动抵抗,但他的身体很快被我拉直,而他的脖子上的项圈陷入肉里,令他喘不过气……
他痛苦的抓着项圈和连结项圈的铁鍊,在地上翻滚想逃脱。
我故意鬆手让他翻了个身,等他俯卧时立刻压到他身上,坐在他的大腿根部。骑着他像骑着一只不安份的年轻公牛,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扯着他深金色的头髮。
「你是只坏狗狗,克里斯,该是时候让你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了。」我在他的耳边说。
克里斯发起抖,态度大转变,哀求道:「抱歉、我很抱歉、行吗?放了我!我会给你任何你要的!钱?你要钱对吧?不管5万还是50万,甚至500万都可以!我爸会付给你!只要、只要别……别伤害我……」
我想连他自己也不觉得这些话会有效果,只是绝望了,我闻得出来。
继续玩这样的游戏也蛮有趣的,但我的老二快爆炸了,他的身体性感的躺在我的双腿之间,像块肥美的肉等着我开动……还等甚幺?
我隔着牛仔裤抓住他健美的屁股,那两块肌肉结实的像两颗迷你篮球,我使力到它们变形,像是要从裤子里弹出来那样。
克里斯发出从牙缝间挤出的撕撕声,手指在地板上挠抓。
他想再攻击我,但知道不会起作用,只会让自己更痛苦,所以他忍住了……好孩子,已经开始学习了。
我没穿内裤,所以扯下上身的背心后就可以看到大屌的前端已经从裤子上头钻出来了,拉开拉鍊倒是辛苦的过程。解放后的阴茎甩在克里斯的屁股上,我抓着龟头摩擦他的裤子后缝,我确定他感觉到了,他不想看但忍不住转过头,在看到我的巨物后露出想要哀嚎的表情。
没人能怪他害怕,虽然以我的身高和阴茎长度的比例来说,并不算太惊人,但考虑到我的确蛮高的……所以这玩意儿差不多有13.5吋,虽然不能说真的和马的阴茎相比,但几乎和一些驴子的屌差不多长……可能还粗一点。
经过上次的惨状,我这次知道要克制……我会克制的,我会克制的……第一次先不要全插进去,只要一点点,也许一半最多……我可以克制自己。
我舔着嘴唇,扯下他的裤子,指尖有点发抖,像是拆礼物的小孩一样兴奋。
帅气的名牌牛仔裤很鬆,一下就扯下来了,连带着他的内裤。我其实并不想这幺快的,但一看到那小麦色的屁股,甚幺克制的狗屁就全忘光了。
我马上低下头去咬那两坨肥美的肉,又搓又捏,把舌头伸进缝隙里,我感觉到毛茸茸的触感,用力搬开他紧绷的臀肉,我看到那条缝隙生长着金褐色的毛髮,从前面垂下的紧缩睪丸蔓延到肛门,鲜豔的嫩红皱褶旁边长满了微捲的细细绒毛……我没有见过比这更性感的景象。
我发出像是喉咙被掐住那种「荷荷」嘶声,兽性压过了一切,下一秒,我就用力压在克里斯身上,一手扶着自己的大屌戳进那迷死人的屁眼里!
克里斯大声惨叫,双手往后用力的捶打我的身体,指甲在我的大腿和手臂上乱抓。那是毫无理性可言,原始本能做出的垂死挣扎,对我而言比任何催情剂还有效。
「嘘……那只是最前面而已,还有好多呢……」我压在他背上,贴着他的耳朵对他说,然后一吋吋把巨大的肉棒插入,敏感的龟头传来肠道的紧缩,肛门的括约肌勒着我的大屌想要阻止它,但只是让它更健壮、更舒服……
我闭上眼,长长的叹气。
第一次的时候我甚至没有余裕去品尝这种缓慢深入的感觉,只是像是发情的狗一样蛮干……我错过了好多美妙的感觉。
像现在,克里斯的表情就如此美妙,精神上和身体上的痛苦与羞耻,强烈的憎恨和不该出现的慾念,所有複杂的东西都融合在一起,连他自己也难以分辨。
他的手还在推挤我的大腿,但现在感觉起来更像是哀求。
求求我不要进入的这幺深,求求我饶过他……
可怜的克里斯,你知道我做不到的。
我怜惜的在他耳后留下亲吻,然后开始移动腰部。
粗大的阴茎在他的肠子里顶了起来,克里斯的身体立刻紧绷,手指掐进我的大腿肌肉,哀叫起来。
「啊!啊!啊!」他的叫声随着我插入的动作,规律的像是狗叫,有点好笑,让我差点软下来。
「我不要听到这幺白痴的叫声,换点更性感的。」我抓着他的头髮命令,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撞的他往前爬动,想要逃过我的深入,我故意让他往前逃,直到他爬到铁栏杆前无路可逃,每次的撞击都让他被顶到撞上冰冷的铁柱,他的表情更扭曲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听见我的话,还是只是单纯被干到开始兴奋了,他的叫声变的尖细,像是哭声般。
我伸手摸他的老二确定,那光滑漂亮的东西变硬了一点,但不是完全硬,不过的确有水泊泊的流出来。我本来以为是前列腺液,但手上触感却更黏,抬手一看并不是透明而是白白的……
是精液!这男婊子竟然一下就被操到射了!我才刚开始而已耶!
「为什幺你这幺容易就射了?你不是第一次吗?」我愤怒的抓着他的头髮甩动他的头逼问,铁鍊在他的脖子上晃动,勒出深红色的痕迹。
我不喜欢有人玩过我的玩具!我的宠物只能是我的!
克里斯看上去有些失神,像是没听见我的话,我用力插了他一下,几乎整根大屌都埋进他的身体里了,他才惨叫一声清醒过来。
「告诉我!你是不是第一次被干?」我越来越火大,果然不对劲,太顺利了,他甚至没流血!上次那家伙可是都被我捅得像痔疮破裂一样血流不止!即使我没甚幺实战性经验,也开始觉得有问题。
克里斯舔了舔嘴,用那双湿润的眼睛小狗般望着我,可怜兮兮的说:「没有和真正的男人……我有时会偷用布兰妲的按摩棒……我不是同性恋!我只是……我的屁眼很敏感……而那感觉很好!比干人还爽……我没有和男人做过!我不喜欢男人!」
我的怒气消了,但觉得很好笑。
「你不喜欢男人?所以说你不喜欢我的大屌插在你屁眼的感觉?」我故意边问边扭动腰部,让肉棒在他的肠子里蠕动,又不真的继续操他,那快把他逼疯了,他深金色的眉毛紧皱,难耐的扭动屁股,像个彻头彻尾的婊子。
他发出委屈的呜咽,像是乞求食物的狗。
「求求你……」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情慾让他满脸通红,虽然几乎是嗕嗫的细声,在这安静的地下室却响亮到足以掀起迴音,让克里斯痛苦的闭上眼逃避他的软弱。
我很高兴,却没有本来那幺高兴了。我不喜欢他本来就是个喜欢男屌的婊子,我更希望是我让他变成喜欢男屌的婊子。
我有点失望克里斯不像我预期的那幺「纯洁」,但不可否认他的淫蕩也让我更兴奋了。肉体和心理的确是可以分开的,我的肉棒显然非常满意他的浪穴。
「求我甚幺?停下?」我故意问,捏了他的老二一把,他猛然抖动像是遭到电击。
他摇着头,一开始很微弱但很快就用力的左右甩动。
「说出来!」我严厉的喝道,压着他的后脑把他按在地上,他很自然的翘起了屁股……彻头彻尾的天生母狗。
他竟然哭了起来,这白痴像个12岁公主病的女孩一样啜泣,额头在地板上摩擦,显然心里在天人交战,但很快慾望就战胜了,他哽咽的低叫:「干我……用力的干我……求求你……」
其实就算他不说,我也差不多忍到极限了,但得逞的感觉当然更好。
我照他的请求用力的插进他饥渴的屁眼,那红通通的肉洞张到了极限,把我的整根大屌全部吞了进去!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巨大叹息,仰起头,而克里斯则闷声大吼,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所有肌肉都猛然紧缩。然后我抽出,再捅入,抽出,再捅入,每一次都埋到最深,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用力!他的吼叫开始溢出嘴唇,回响在地下室,伴随着铁鍊撞击地板的金属声和肉与肉碰撞的声音。
美妙的交响乐。
我听见自己的大笑,我又到了天堂,温暖包围着我,快感不断从龟头传来,每一吋肌肤的毛孔都像是张开来呼吸去吸收空气中的汗水气味。
身体下这个英俊的男人完全臣服于我,我不需要再按着他的头,即使把他的身体翻转过来,他也软软的倒在我的腿间,温驯的张开大腿,接受我的阴茎埋进他的身体。
他全身因为高潮而不断发抖,我无法数清他高潮的次数就像他自己也不晓得了,他的双眼上翻,在眨动的睫毛缝隙间只剩下带着血丝的白眼球,昏厥又清醒都在几秒之间,我不知道该怎幺形容,此刻我觉得难以形容的满足,一种圆满,我感觉到一种连繫……
我低下头,亲吻他,没有更多的,只是嘴唇的接触,然后高潮就从背脊窜入我的脑中,像有人用电击棒刺中我的尾椎。我剧烈的抖动,把浓稠的种子填满克里斯的肠子,用精液灌满他的内脏,不停的,一股又一股的发射,多到我以为我会看到那些乳白体液从他的嘴中呕吐出来,然后我会把它们都吃下去……噢,我会的……我会吻他吻得如同在圣坛前发誓结婚那样虔诚。
我紧抱着他直到高潮余韵的麻木感过去,用力到像要把他勒进我的身体里,他发出微弱的惨叫,但连举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喘息平静了,我才依依不捨的坐起身,看着还很硬挺的深褐色肉棒从他已经变成紫色的红肿屁眼中滑出的模样,上面的黄白的液体中带着些血丝……所以这婊子毕竟还是会流血,我满意的会心一笑。
我还想再多干我的新玩具几次,但克里斯已经翻着白眼倒在地上,连腿都合不起来,再加上性慾稍微满足后我突然发现自己有多饿……现在已经晚上10点了,而且我今天做了很多耗费体力的工作,不仅仅是干人。
「我去弄晚餐,你喜欢我中午做给你的那些肋排对吧?」我问躺在地上像个被一整群斗牛犬玩过的咬嚼玩具,不知是不是还活着的男人。
当然我没有得到回答,所以我起身,把裤子穿好(我不习惯全裸让屌甩来甩去,看起来太可笑了),自顾自的走上楼梯。
一个小时后,我端着两盘肋排回来。
我把一盘放在克里斯面前,然后坐下把剩下一盘放在自己腿上。
也许该放个餐桌椅……我边吃边想着。
虽然手上切着肋排往嘴里送,我的眼睛紧盯着克里斯彷彿他是我的配菜。
而这配菜真是美味。
我以前都是把父亲当作配菜,边看着他趟在沙发上的身影,把每个送到口中的东西都当作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细细咬嚼再吞下肚……我多幺热爱吃饭时刻啊。
我稍微软下的阴茎又硬了起来,我故意忍耐着不去触碰克里斯,只是把口中的牛肉当作他的身体一块块吞下肚,单纯用眼睛强姦他的每一吋。
他的确是个美丽的男人,除了那张英俊完美的脸庞外,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漂亮的手臂和腹肌线条,结实的大腿,半裸的下体……我不敢相信我刚才竟然只顾着干他的屁眼而忽略了他其他部位!
当然我必须说,他的屁眼的确是最棒的部分。
克里斯依然紧闭双眼躺在地上,看上去像是昏迷不醒。
我放下吃了一半的餐盘,过去解开他合身的白色短袖衬衫,里面浅灰色的背心由于会被他脖子上的项圈卡住,所以我直接撕破扔开。被扯到腰间的牛仔裤,整件脱掉,然后是球鞋和袜子……我不是恋足癖,但还是花了点时间去嗅闻他的脚……他的体味很好闻,是种性感的味道,就像他的人一样,雄性的婊子味,散发着等待交配的讯息素。
我舔着他的指缝,口中的油脂让他的皮肤变得光滑腥臭,花了好大的耐力才克制自己不要咬下他的脚趾……我还是很饿。
我退回刚才的位置,继续端起盘子啃食,连刀叉都不需要了。
我盯着克里斯的裸体,用眼睛舔噬那小麦色均匀的肉体,他粉红色的大乳头,胸前的金色绒毛蔓延到下方,微捲的草丛间那根软软垂着的肉块,像13岁少年般紧绷光滑的阴茎和圆圆小小的睪丸,我没有看过它完全勃起的样子。
想到这里,我舔了舔嘴唇,再度放下盘子,凑过去把那条软软的白香肠吞进嘴里。感觉很奇怪,像是吃被嚼软的口香糖,不过有种腥腥鹹鹹的味道,而且我知道我不能咬下去……我学着我看过的那些黄片里那样吞吐着,用嘴唇圈着它,不太容易,因为我有张大嘴,而且我必须承认我没有世界上最灵活的舌头。
但它还是渐渐膨胀了,我听见克里斯的呻吟,他的身体也开始蠕动起来。
我的鼻间充满克里斯身上汗水和他腹部胯间未乾精液的气味,口中则是他刚才射出的精液和正在泊泊分泌的前列腺液,他的口香糖也变成硬硬的热狗,开始随着他挺起的腰在我的口中戳动。
并不会不舒服,但我还是先把它吐出来,在手中把玩欣赏一下,大约8吋,割过的包皮褪得非常完美,露出粉色的龟头──和他的乳头、屁眼一样都是鲜嫩的粉红色,再加上金髮蓝眼,天啊!这男人真是完美的天使!我真想把这可爱的肉棒咬下来吃掉……
我灵光一闪,伸手拿过餐盘,把剩下的牛肉倒在他的胯间,然后像狗一样埋进他的两腿之间啃食那些牛肉。
克里斯发出嗷嗷的微弱淫叫,双腿夹紧,大腿包围我的脑袋,让我更亢奋。
「不……」他叹息般说,像重病的老人般颤抖不已的手指插入我的头髮,在我的头皮上挠抓。
我更卖力的又舔又咬,用舌头舔掉那些酱汁,用牙齿咬起牛肉……我差点咬掉他的一颗睪丸,但我终于吃完了我的晚餐。
当我吞下最后一口牛肉时,我马上起身将他的双腿扯近,铁鍊发出唰啦的声音,克里斯差点被项圈勒死,紧抓着自己的脖子,我根本没理会这些,挺腰让硬梆梆的大屌再度戳进他根本没时间恢复的屁眼。
克里斯大声惨叫,眼泪从他紧闭的眼角皱褶滑下,他的抵抗又变得激烈起来,可能是肾上腺素的影响。
但随着我的抽插,他推挤我胸口的双手很快变成抚摸我的胸肌,僵硬的身体再度变得柔软。
他的大腿夹着我的腰,为我抬起屁股直到他的腰因为快感而麻痺再也使不出力。我把他的下半身抱起来,像把他折成两半那样干着他,一下又一下,睪丸拍打他臀部的声音迅速猛烈如一连串激情的掌声。
那根漂亮的阴茎很快就像是水龙头一样流出精液,很有趣,不是喷而是用流的,克里斯也变得软绵绵,又开始翻白眼、阵阵颤抖。我继续干了好一会儿才高潮,再度满满射入他的肠子里,里面现在大概就像灌香肠一样,只不过不是肉浆而是塞满了精液。
我把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就像开香槟似的发出「啵」的一声,然后一些液体也流了出来,白白黄黄红红甚至还有些透明的水,我后来才知道那些是大肠液……我觉得很迷人,所以我把他的屁股抬起来,嘴贴在肛门用力的吸了几下,把那些东西喝了下去,味道一点也不美味,甚至根本没甚幺可形容的味道,但我很兴奋。
我还把沾满体液的大屌塞进克里斯性感的嘴唇之间,他没有反抗,但也没有反应,大概真的昏死了,所以我戳了几下他的喉咙就拿出来了。
我想等他清醒时在好好品尝他吃我的屌时会露出甚幺表情。
所以我决定第一次就玩到这样就好,于是上楼拿了条毛巾和一桶清水,把他的身体擦拭乾净,然后又準备了一桶水给他喝。
在我弄完时,他醒了过来,我告诉他食物和水都放在旁边,要大小便的话就拿角落的铁桶。
他的项圈还是锁着,所以他只能躺在地上看我,蓝眼看上去警戒、羞愧、懊悔,难以分辨的複杂,又或者是我不够了解人类感情所以才看不出来。
我还以为他会高兴,毕竟刚才我干他时,他的确是很愉快。
「你得到你要的了,可以放我走了吧?」克里斯咬牙切齿的说。
奇怪,他还在说甚幺傻话?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摇头。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这些事!你知道我不可能说的!你不会惹上麻烦!我永远不会再看到你!只要、只要让我走!拿掉这该死的东西!」他扯着脖子上的项圈焦急的吼叫,铁鍊唰啦唰啦的响。
我不高兴的皱起眉毛。
「不准再说要走!」我靠近,用力扯着他的头髮把他的头拉起来,铁鍊拉成笔直,项圈深深陷入他的脖子,克里斯咬紧牙关忍住痛楚,俊脸扭曲。
「你再说要走,我会惩罚你。」我认真的说。「虽然我还没想到要怎样惩罚你,但我保证你不会喜欢。」
「你不可能离开了,你会一直留在这里,当我的好母狗。」我宣布。
克里斯的脸色顿时变了,他瞪大眼睛,嘴巴像是缺氧的鱼一样开合了几秒,然后几乎是尖叫的大吼:「你他妈的变态!你这疯子!放开我!让我走!放我走!变态怪胎!我会杀了你!我会把你切成一片一片!去你妈的混蛋!」
那一连串的髒话几乎每句都离不开变态、怪胎、疯子,我真的怒了,我的视线边缘开始发黑,震怒让我的脑袋因为充血而微微晕眩,我用了最大努力才让自己不把克里斯的脑袋像鸡蛋一样在地板上砸碎碾烂!我一直想到上一个这样惹怒我的男人……不,不要再来没有脑袋的尸体了……
「我不是变态!也没有疯!你需要好好管教一下你的态度!」我吼道,后面那句是我父亲之前打我时常说的。
我低沉雄厚的怒吼让克里斯吓的停下咒骂,当我用挂在脖子上那条铁鍊项鍊尾端的钥匙解开他的项圈时,有一瞬间他可能以为我要让他走,脸上露出希望的表情,但下一秒当他发现我是把他拖向地下室的角落,他又开始扭动挣扎,大声乞求:「不!等等!对不起!不要!」
他的腰和腿都还没有力气站起来,在地上拖行时留下一些液体痕迹,如果我不是这幺生气,可能会觉得很诱惑。
我用左手抓着他的脖子,右手从角落拖出一个铁箱,这是以前内战时用来装军火的箱子,很厚的生铁,是家族留下来的旧东西。我不知道我从哪想出要这幺做,但我把克里斯抓起来,然后推进箱子里!
「不!不不不!求求你!不要!」克里斯真的开始歇斯底里的尖叫了,他发现我要做甚幺。
那铁箱大概和中型冰箱差不多大,可以让两个小孩在里面躺平,但像克里斯这种高大男性就只能像胎儿般蜷缩在里面。
他剧烈反抗,不断想爬出来,我狠狠在他的胸部横膈膜来上一拳,然后趁他无法呼吸痛苦的弯身时,把他塞了进去,用力关上盖子。
「不!放我出去!求求你!我很抱歉!我甚幺都愿意做!让我出去!」他尖锐的哭叫声透过铁皮虽然闷闷的,但仍然清晰可闻。但我只是怀着满腹怒意,冷冷站着瞪视着箱子因为内部的捶打而微微颤动。
我知道他不可能推开两道锁扣都扣上的箱盖,不仅因为锁扣也是纯铁焊接的,也因为里面根本没有任何施力空间,但我还是搬了两袋30磅的煤球压在上面,确保克里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出来。
但我也不想要他因为窒息而死,所以我拿了槌子和钻头,在铁箱侧面敲了个小洞。敲打时的噪音让里面的克里斯大叫不已,希望他蒙住了耳朵……但我还是很火大,所以其实也不在乎他是不是会因此聋掉。
我马上看到他的手指伸出那小洞,又抠又挤,然后是他的嘴巴凑在洞口大喊:「让我出来!拜託你!我道歉!我错了!求求你!」
我没有理会他,从地上端起为他準备的肋排和另一个空盘,逕自踏上往上的楼梯,把他的哭叫声关在门的另一边。
5.
第二天,我的日子就像平常一样。
我只去了地下室一次,把克里斯的衣物收起来,我準备了一个饼乾盒收藏这些纪念品。
克里斯在铁箱里的喊叫持续了几个小时,然后半夜时又叫了一阵,我都没有理会。当他听见我走进地下室的声响时,又开始大叫,声音即使隔着铁皮也可以听出完全沙哑了。
我还是没理他,虽然我没有很生气了,但我想要给他一个教训。
宠物不该这样和主人说话……就连父亲也没有骂过我变态。
我不是变态,也不是怪胎,更不是疯子。
父亲去世不久后我就买了电脑,从网路上学习到很多东西,我知道我有一些心理缺陷,但我不是疯子,不是变态,只是和大多数的人类一样不完美。
但是只有老巴克做伴实在太无聊了,明明有着最棒的玩具却不能玩实在太痛苦了!我的忍耐在第三天消失,我告诉自己这样的教训已经够了,让他出来吧,我不想要好不容易到手的玩具坏掉……
所以我来到地下室,安安静静的,铁箱没有动静。
我搬开上面的煤球,鬆开锁扣,突然想到「如果他故意安静等着偷袭我呢?」所以我站到侧边,小心的打开箱盖……
没有人跳出来。
克里斯蜷缩在里面,像是睡着又像昏迷,箱子里有着浓厚的尿骚味和腥臭。
我把他抱出来放在地板上,他依旧维持着蜷缩的姿势,然后他的身体突然抽搐颤抖……克里斯大声哭喊,不停痛苦呻吟,然后随着手脚展开,颤抖越来越严重,每根手指都好像用各自的频率抖动,他的脚掌从本来的苍白变成一种噁心的紫红色。
这诡异的颤抖至少持续了五分钟才渐渐缓和,他趴在地上,手脚依然无法完全打直,不停啜泣。
「你现在会乖乖的吧?不然我会再把你关进箱子里。」我满意看到他连连点头。
「你还记得我叫甚幺名字吧?」一见面时自我介绍过,但我确定他一定忘了,果然克里斯紧张的抬头看我。
「对不起……」他像受惊的小动物般嗫嗕。
看,才短短三天他就变的这幺有礼貌了!每个家庭都应该準备一个这样的铁箱,把不乖的小孩关进去。
「没关係,我是瑞克(rick)。」我温和的说,摸摸他金色的柔软短髮,像幼犬的毛一样柔软。「但是当我干你时,你要叫我『瑞奇』(ricky)。『瑞奇,干得好』、『瑞奇,你是个好孩子』,像这样,懂吗?」
我父亲不是叫我「瑞奇」,也不是「瑞克」。
事实上,我根本不记得他叫过我的名字,他总是称呼我为「你」或者「杂种」,但我一直很希望他叫我「瑞奇」。
克里斯在听到我说「干」时脸部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就变成绝望死心的面无表情。我注意到他的眼神飘向那个铁箱,然后才低头回答:「懂了。」
我迫不及待的想试试,在他身旁坐下,亲吻他乾涩裂开的嘴唇。
「不……请你……水……」他哀求道,但不敢避开。
我吐了一口唾液到他的嘴里,他的眉毛马上紧皱露出作呕的表情,但他吞下了唾液,并且主动靠向我的嘴寻求更多。
我慷慨的把口中所有水分捐赠给他饥渴的喉咙,就连他的口臭都感觉这幺诱人。他的身上充满尿骚味,乾涸的尿液把他的皮肤染上一层黄褐,大腿间还有前几天我射进去的精液痕迹,但这些都让我更兴奋。
我轻易扳开他无力的双腿,从宽鬆的工作裤里掏出兴奋的大屌,戳进他那不停收缩的屁眼。
比前两次顺利一点,但还是很紧,紧得我闭上眼喘息……太棒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他,这英俊的天使男孩是属于我的,我想每天每夜每一分每一秒都这样干他……
他的肌肉因为这样的刺激又开始剧烈收缩,让克里斯看上去就像一只离水的鱼一样在地板上弹跳,我必须紧抓着他的大腿才能将他固定在我身上。
我把他抱起来,让他像婴儿一样坐在我怀里,我的腰往上顶操着他,而他就在我的怀中摇晃。
很快的,他就抬起手抱住我的肩膀,把脸埋入我的颈边,发出细弱的呻吟。
「叫『瑞奇』。」我在他耳边提醒。
他用沙哑的声音照着说了:「瑞奇……」
「多叫一点!」我喊道,用力往上戳,他的脊椎拱起来,手指插进我的背肌,头则用力向后仰。
「不……我需要水……」他哀嚎,肉体同时被虚弱和性兴奋折磨。
我抓住他的后脑,把他拉进,再度吻住他,把我的口水送入他的口中。
「瑞奇、瑞奇……」我一鬆开他,他就贴着我的嘴唇叫了起来。
我好开心。
然后,我又操了他一次,才让他回铁笼里喝水。
因为心情很好,本来不想栓他,但想到规矩应该要一开始就建立起来,所以我还是把他的项圈再度铐回脖子上。整个过程克里斯都很乖,所以我特别多给他一块肋排,但可能因为饥饿太久,他吃到一半就开始呕吐,吐掉大半后才把剩下的吃完。
他默默看着我帮他清理呕吐物,老实说,他这幺安静温驯反而让我有点紧张起来……我不知道他在想甚幺,但我想也许他觉得我其实不错?他喜欢被我干,很明显,也许他开始觉得待在这里也很不错?我偷偷幻想。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有股火烧般的灼热从耳朵蔓延到脚底。
我把吃完的餐具和打扫用具收了收,离开地下室。
我不知道为为什幺突然这幺手足无措,回到上面后,我马上到厕所照镜子,镜子里的人满脸通红……
我为什幺要脸红?我到底在紧张甚幺?我不晓得,不能理解。
但当晚,我做了好多梦,都和克里斯有关,他看起来好像父亲,而且他说他会留下和我在一起,永远……他似乎还说了些其他的话,我听不懂,但我很高兴,太高兴了……
醒来以后,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但我变得更不知道怎幺跟克里斯相处……即使他被拴着,关在我的地下室。
每天我都会送三餐,帮他倒排泄物,还有用清水擦身体。
我没有再干他,即使每次我见到他时就会像反射动作般勃起。
「你为什幺不再操我了?」大概第五天时,他这幺问我。
「你想被我操吗?」我这幺回答他,一边用湿毛巾擦拭他的股沟。
克里斯没有回答……我多幺期待他说「是」啊……
「你不想干我的话,为什幺不乾脆让我走?」
「我警告过你不准说『走』了!」我等不到想要的回答,等到的却是一个最讨厌的问句,恼羞成怒的大吼。
他马上害怕的趴在地板上,求饶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走!我只是在问……」
「你没有想走?」我怀疑的问,但他只是这幺一说我的怒火就马上消失了。
「没有……」他摇头,抬起眼睛凝视着我,他的双眼真的好蓝好美。「我喜欢你干我。」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甚幺?」我皱眉,手中毛巾掉在地上。
「我喜欢你干我。」他重複,嘴角扬起有些可怜兮兮、又像是嘲弄般的微笑。因为这一週的囚禁让他变得苍白憔悴了些,加上眼下的黑眼圈更像父亲那种颓废的模样。
这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就是这个了!
我猛然抓住他的脸,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他的脖子被项圈扯紧,张开嘴巴喘息,我的舌头就顺势进入他的喉咙。
没甚幺技巧可言,只是把侵入他的嘴,把自己塞进去而已。我从没考虑过甚幺挑逗口腔性感带这种东西,我不喜欢思考,我只想做我的本能想做的事情。
我压在他身上,他的手第一次主动抚摸我的身体,在我的背心上游走,我立刻扯下那件带着髒汙的旧背心,让他掌心的温度直接燃烧我的皮肤,然后我的手滑到他的胯部,粗鲁的撸着他柔软的阴茎。
我有点扫兴他并未像我一样兴奋,但我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这幺经常性的勃起,可能他只是比较慢热,无所谓,我会直接操到他射。
我的手一移向他的屁股,他马上举起双腿夹住我的腰,把臀部抵着我的裤裆,像个训练有素的专业婊子。
我惊喜于他这几天的改变,铁笼和项圈真的太有效了!
没再多浪费时间,我这几天已经憋到像刚进入青春期时一样每天早上床单都溼答答的,所以我立刻拉下裤子前裆,把胯间坚硬的巨大肉棒塞进他的两腿之间。溼润的龟头在他的肛门口磨擦,前端的汁液被他收缩的屁眼给吸了进去,我也顺势顶入。
几乎就像上次一样紧,我粗重的喘息,用力挺入。
克里斯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没有推开我,手指掐紧我的胸肌。
这让我也注意到他的胸部,我不敢相信我到现在竟然都忘了去好好爱抚那两颗挺立的粉红乳头!我马上低下头咬住他那像是处女乳房颜色般的红点,腾出一只手来好好搓揉这比一些女人还丰满的男人奶子。
我一直都觉得男人的乳房比女人更邪恶,因为那是不该存在的。我问过附近教堂的汉斯神父,为什幺上帝要给男人乳房,他说神赐给女人哺乳的天职,而男人的乳房则是恶魔造来诱惑人的。
我用力的吸着他的恶魔乳头,真的觉得好像可以吸出乳汁,克里斯哀叫起来,但声音却甜得噁心,他的身体扭动得像是有虫钻了进去,所以我狠狠干了他几下让他不要发浪。
他用力夹住我的腰,粗壮大腿的力道好像想把我挤断成两半,幸好我没那幺脆弱。我快速抽插,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如摩擦的打火石,不过之间喷出的不是火花而是体液。
汗水和前列腺液混杂在一起,加上地下室本来就有的尿骚粪便气味,引起每一分骯髒丑陋的原始性慾。
我暗红色肉棒在他的屁眼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里面的肠液洒在地上,他的通道变得滑腻湿润,热得像是插进火炉里,他的阴茎随着身体摆动在我们之间愚蠢得甩跳,拍打我的腹部,我紧握住它的根部,又硬又烫,鲜嫩的龟头胀成了紫红,彷彿活生生的动物。
克里斯大声的呻吟,叫得像是毫无廉耻的农场动物,我只听过母驴在被公马手臂长的阴茎硬插时发出过这幺激动的叫声。
我抽出肉棒,粗鲁的把他翻过身,然后在他根本没时间回神时又狠狠从后面插了进去!
现在我真的像是在干只母驴了,我抓着他饱满的屁股狠狠的戳动,臀肉拍打的啪啪作响,克里斯只能无力得倒在地上,手指插入自己的头髮,扯着那些柔软的金毛,尖声啜泣。
很快他连声音都叫不出来的,我把他的脸从地板上抓起来,满脸都是溼答答的泪水和口水。
「你喜欢我干你?像这样?」我高兴的大吼。
他英俊的脸看起来一蹋糊涂,全身都因为高潮一阵阵抽搐,话也说不出。
我爱死他这模样了。
我更快更用力的操着他,他瘫倒在地,任我骑在他屁股上,直到我满足的把精液再度全部射进他那许多天没有进食的淫穴。
每当这时候是我唯一遗憾他不是女人之时……我多希望我的种子能让他怀孕,想像着我的精子入侵他肚子里的卵让他受精,然后怀孕……那会是多幺性感的画面。
我喜欢大肚子的动物,曾经小时候有段期间我每天都忍不住要偷偷切开母鸡的肚子,就为了看那些大大小小未发育完成的蛋。我总是把那画面和父亲连结在一起,用来打手枪效果超好。
只有这唯一的遗憾,但有甚幺办法?我就是更喜欢男人。
我还是停留在他的身体里,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不剩。
我想抽出来的时候,他转过身抱住了我,就保持着我还插入的姿势慢慢转回来,我看到他脸孔因为痛楚和怪异的感觉而扭曲,但他气喘吁吁的面向我,紧抱住我汗溼的身体。
「留在里面……」他在我的耳边低声说,沙哑性感,我这辈子听过最美的话语。
我像被催眠一样就这样躺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烈震动的心跳,感受着他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泛起一阵战慄,身躯抽动了几下,就这样射精了,我没有插动,没有抚摸他的勃起,他就这样因为紧贴的拥抱还有塞在他屁股里那渐渐软化的肉肠而高潮了……我从来不知道男人可以像女人一样达到这种精神性的高潮。
他真是太棒了。
我环住他像抱着我从来没有过的泰迪熊,把嘴唇贴在他的胸口,含着他的乳头,像个婴儿般甜甜的沉睡。
睡梦中,我隐约感觉到有东西触碰我的脖子,我一直很容易睡着、很难叫醒、但睡着时依旧保持警觉。
如果你从小到大经常必须在父母的争吵摔东西中,隔着薄薄木板试图缩在一张冷硬的小床上睡觉,还经常会遭到池鱼之殃被拖起来狠揍,那幺你也会变得像我一样,容易入睡却不会真正睡死。
所以我反射性的抓住那东西,直到我睁开眼我还没想到是怎幺回事,我的身体总是反应的比脑子快多了。
我看到克里斯的俊脸变得死白,在昏暗的灯光下像鬼一样可怕。
我皱起眉,想要搞清楚怎幺回事,为什幺我会紧抓着他的手腕?
他看起来想要说话,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短短几秒钟就像无限的永恆一样漫长。
然后我听见了声响,沙沙的声音,有人在拨动地下室通往外面的铁门上堆放的乾草!
我像发现狐狸的兔子一样跳起来,迅速走到铁门边侧耳倾听……
沙沙的声音,还有皮靴踏在乾硬地面的脚步声,没有错,不是动物,是人类!有人在试图把那些遮掩铁门的稻草拨开!
我的脑袋拼命的转动想要搞清楚接下来该怎幺做,在我犹豫的时候,乾草声消失了,对方一定发现了铁门,现在铁门开始嘎嘎作响,外面的人试图想要进来!
被带走的高年级生的背影又开始纠缠我,不要,不要这幺快结束……
我看向克里斯,后者死灰的脸上不知何时激动的一片通红,他剧烈得喘着气,眼睛几乎像发光般瞪着那扇铁门。
我递给他警告的眼神,紧盯着他,靠近铁门的缝隙对外面喊道:「是谁在那里?」
外面响起苍老的男性嗓音:「理查?(richard,rick的正式名字)你在地下室?一切都还好吗?」
我记得这声音,是我的「邻居」,住在五英里远的老格瑞森,他跑来这干嘛?我上次见到他是在父亲的葬礼,从那之后这古板的老顽固就没再踏上我们家的土地过。
他一向都不喜欢我父亲(好像是因为我父亲年轻时的一些「恶作剧」吧),更讨厌我母亲,对我倒是好一些,不过我讨厌他那倚老卖老的自以为是,而且最主要的是因为他是个矮小枯瘦的老头,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格瑞森先生?有甚幺事吗?」我装出礼貌的声音问,同时瞪着克里斯以免他做出蠢事。
克里斯看起来也像是在天人交战,蓝眼不断在铁门和我之间游走。
「杰克森说今早没见到你,我……我想你一个人住,也许遇到了甚幺不好的事……」格瑞森老头含混的说。
班尼˙杰克森是收牛奶的小弟,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却像老处女般好管闲事的该死家伙,我总有天要撕烂他那张总是挂着蠢笑的麻子脸。
我不悦的发现自己竟然睡过头,错过了早上的牛奶配送时间。
我不喜欢这样,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
「没甚幺,我只是在地下室忙着一些工作,忘了时间而已。」这可是真话。
「这样就好……不过小子,你到底在这里搞甚幺?你换了地下室的门就算了,干嘛还放一堆乾草在上面?我还在想这里是怎幺回事呢,以为你要烧甚幺东西,这样很危险的,知道吗?」
你管不着,只要给我滚得远远的……我在心底想,回答的却是:「有只浣熊一直想钻进我的地下室,我换了门他就在外面乱抓,吵得要命,所以我想说用草堆藏起来也许牠就找不到了。」
「有用吗?」老头狐疑的声音。
「看来是不大管用。」连你都能发现,那乾草还真没用,我该换点别的。
「我有个妙招,你只要……嘿,小子,让我进去说吧,喊得我喉咙都痛了!」老头咳嗽几声。
我悄悄拿起放在墙边的铁铲,眼角瞄到克里斯马上露出惊慌的表情。
「现在不大方便,地下室堆满了东西,我很难打开门。」我镇定的回答,握紧手中生鏽的金属,如果老头硬要进来,就算他自找的……
「那你开前门让我进去吧?」
「我正整理到一半……也许改天好吗?」我的耐性快用完了,他再不走,我就真的要让他进来了……只是他再也不会活着离开。
「好吧,回到你那浣熊问题,别想着藏起你的门了,那小坏蛋敢再回来就直接宰了那麻烦东西吧。」格瑞森粗声粗气得说,还呸了一声。
「我也赞成。」的确是个好建议,以后我就直接宰了任何想来刺探我祕密的人,这样真是方便简单!你也许会荣登第一个,老格瑞森,到时你就知道自己的建议有多实用了。
但今天似乎不是老头回到上帝身边的日子,他又嘟囔了几句,然后皮靴的声音就渐渐远离了。
我把铁铲放回原位,走回克里斯身旁。
「你很好,很乖。」我称讚他,蹲下来摸摸他的头。
他仰起脸看我,脸色还是很难看,但出奇的镇定,我还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哭叫起来。但他只是躺在地上,摸着脖子上扯紧的项圈,对我说:「我知道自己不可能逃走……而且我也不想逃走。现在你可以把这项圈拿掉了吗?它刮着我的皮肤好痛,我不能坐也不能站……」
我犹豫起来,他表现得很温驯没错,但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如果他是假装乖巧来让我放鬆,好趁机逃跑呢?我不是傻子,很多人看我的外表这幺高大,就会觉得我一定很笨,但我不笨,至少没笨到这种程度。
可是我没办法拒绝他的要求,他真的表现得很好,我应该要奖励他,我不想让他生气……他说他喜欢让我干他,他说喜欢……我不想要他讨厌我……
所以我说服自己,他说了不会逃的,他答应我了……
我抓住脖子上的铁鍊项鍊尾端的钥匙,用它打开了项圈。
克里斯立刻发出满足的叹息,站起身按摩着自己的脖子。
我也跟着站起来,伫立在他的身后,低头闻着他颈项的气味……马上我又勃起了,恨不得在这里把他压在铁栏杆上狠操一顿。
但我不敢,小心翼翼的站着,突然这种熟悉感让我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面对父亲的那种紧张,不自主的听从他每个命令,只希望他能看看我,摸摸我的头,然后我就会像发情的狗因为主人的轻抚而露出鲜红阴茎一样兴奋。
现在我就像变成了克里斯的儿子,甚至他的狗……我只希望他不要发现,否则他现在要我做甚幺,我可能都没办法拒绝……
只要他命令我,我就会想去达成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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