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犹他州杀人狂

部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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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比较忙,所以拖晚了更新时间.所以为表示歉意,这次一口气更新4回.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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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25岁那年,经济危机爆发,失业率暴增,无数美国人民一夜间失去家园,就连我们这样偏僻的小地方都感受到了萧条的威力。

    对我而言,那却是最棒的一年。

    因为我遇到了班和泰勒,两个在我生命中佔有非常重要地位的男人。

    就像我的父亲,就像克里斯。

    他们都不是我喜爱的金髮,两人都是棕髮,泰勒的髮色稍微偏黄棕,颜色淡一些,而班的头髮则是接近漆黑的深棕色。

    这两人甚至长的也很像,儘管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係,无论年龄背景性格都截然不同,但两人都有着长脸和修长的体型,细长尾端上扬的猫眼,挺直纤细优美的鼻樑和线条分明的漂亮嘴唇。

    泰勒的眼睛是清澈美丽的天空蓝,而班的眼睛则是如动物般,几乎没有光泽的巨大黝黑瞳仁,有时看上甚至像是没有眼白。

    他们是我的天使与魔鬼,我的毒品与良药,我的良心和慾望,我最好的一面和我最丑陋的一面。

    有趣的是,我刚好在同一週认识他们两人,不过却是因为两种截然不同,而且毫无关联的理由。

    但是在说到这之前,我得先回头描述一下那时候的我。

    由于后来牲口只留下少部分当作自用食粮,没有多的肉乳品可以出售,农场失去了经济来源。

    我会拿走猎物身上的现金使用,但在这种乡下也没有人会带着鼓鼓的钱包出门,所以我偶尔会帮附近的其他农场主人做点杂务,修理东西之类的,我的木工和焊接技术都很不错,大家也都会看在我是个年轻孤儿的份上多给我一些,生活不能说惬意,但至少不至于忧虑三餐。

    有许多好管闲事的人(乡下到处都是这种人)劝告我卖掉农场,去唸大学、搬去城市开始新生活之类的,甚至还有人提出要收养我(如果有英俊男人想收养我,我也许会考虑,但可惜这镇上似乎用光了好看的人们),我根本懒的猜测他们提出这种要求是抱着甚幺心态。总之我很容易找了一堆藉口塘塞,渐渐的也就没人管为什幺一个青少年要守着这幺片荒地了。

    只要我一直保持着礼貌的话语和脸上的笑容,他们就会以为我是个正常普通的年轻人,只是有点固执和怀旧,胸无大志加上愚蠢。我喜欢他们这样看待我,这使人们在我面前失去戒心,他们的轻视是我最好的掩护。

    随着年龄增长,我开始越来越大胆,同时更谨慎、冷静。

    我很快捨弃在镇上酒吧寻找猎物(别在你睡觉的地方拉屎,这是根据经验学到的狩猎守则),开始有自信前往附近的城市、观光地点狩猎,我把目标放在那些游客身上,从不在同一个地方狩猎第二次。有时我会在新闻上看到我的猎物出现于失蹤人口的新闻,但没有人再来质问我了。

    我捕捉到多少猎物,驯养了多少「宠物」,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地下室的住客来了又去,最多的时候同时有4、5个。我不再去问宠物的名字,也懒得再和他们说话,只是单纯享用他们而已。

    人们总是说你的第一个是最难忘的,这句话难得竟然相当正确。在克里斯之后,再也没有一个宠物像他那样进入我的灵魂。

    他们的反应都千篇一律,让我相当无聊。

    一开始怒吼抵抗,发现没用之后就换成求饶,而当我干过他们之后,大部分都会认命的安份起来。即使少部分不愿意服从命运安排的人,在那狭窄的铁箱里待几个晚上就会像当初的克里斯一样乖巧了。

    当然还是有试图逃走的人,其中一个,我记得他是邻镇的消防员,我在湖边的野营地抓到他的。有着健壮的身材,所以可能因此有了错误的自信──他觉得他可以打倒我,然后带着所有人逃跑。

    他趁我在上另一个宠物时用铁鍊缠住我的脖子,然后利用我试图挣脱时抢走了我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帮当时的另外两只宠物开锁。但那两只显然比他聪明的多,他们不愿意跟他一起逃跑。

    这愚勇的家伙见我快挣脱,不敢再浪费时间,往外逃跑,但他一开始就不该花时间想要帮助一些不需要帮助的人……在他忙着打开大门上的三道铁锁时,我已经从地下室赶上来,从后面勒住他。

    他想往后撞倒我,但我顺势用力往后一扯,将他拖倒在地,然后在地板上再度插进他反抗的身体,用我的屌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

    不过逃跑的罪不会只有这样,我不会原谅任何逃跑者。

    为了展示给其他宠物看我有多痛恨这种背叛行为,我把他装入铁箱里,在院子里升起营火,把铁箱放入火堆。

    他们可以从地下室清楚听见他在铁箱里发出的惨叫,和烧焦的肉味一起,持续了许久许久。当我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用铁钩勾住滚烫的铁箱,从地下室那扇直接通向地面的铁门拖了进去(看吧,我就说留这铁门是有必要的)。

    当我打开铁箱时,剩下的那两只宠物都吐了。

    等我告诉他们,铁箱里的东西就是他们的晚餐时,他们吐得更厉害。

    但当天大家都吃了。告诉你,其实吃起来和猪肉很像,只是没那幺多油脂,更乾涩些……或者是我的厨艺有问题,而且铁箱也不是甚幺好用的正规厨具。

    后来我根本没办法把所有黏在上面的皮肉都刮下来,只好让它们烂在那裏,所以那箱子变得臭死了(虽然本来就有很浓的屎尿味),不过也因此成为更好的惩罚道具。

    剩下没吃完的,包含没有人敢碰的头部,我都拿去餵猪了。猪只非常好用,牠们不挑食,而且甚至连牙齿骨头都能嚼烂吞下去。这是我在网路上看到的,实际上试验后发现真的如此,以后就不再需要把尸体搅烂混在屠宰残骸里了,还可以省下不少饲料费,经济又环保。

    我还记得那时候注视着那颗脑袋上,因为被烤乾而缩水到几乎看不见的乾扁眼睛(变得像是鱼皮般薄博的满是裂痕),我有点讶异自己甚幺感觉都没有,就像在看着吃剩的鸡骨头一样……接着我就随手把那东西扔到猪圈里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那两只宠物都死了。

    其中一只掐死了另一只,然后用铁鍊勒死自己。

    也许我做的太超过了,我忘了大部分的人类都有个精神承受限度。当自己没有那种界线时,真的很容易忽略。

    反正他们都是消耗品而已,没甚幺真的值得保留的价值。一开始觉得很喜欢的宠物,真正到手后,总是会有某个地方令我讨厌。淫叫声很难听、像女人一样歇斯底里、变得太黏人......但多数时候我只是腻了。

    我会直接将他们拖到屠宰用的穀仓,把他们和其他猪牛一样吊挂在那裏,割断他们的喉咙,看着鲜血泊泊流入放在地上的铁桶里。

    他们当然会哭叫,会求饶,说出任何话语。有人在喉头不断涌出的鲜血中喊着他们的父母或孩子,拼命唸诵着爱人的名字,也有一些只是认命的心灰意冷,带着无尽的恐惧默默迎接死亡。

    是的,只有死亡是他们共用的结局。

    再感人的话语在我听起来也只是一串起伏的声音而已,我的心彷彿已经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鼓动。我曾经还有过一些感受,一些在乎……但那些都是过去式了,就连我试图回忆,也不再记得那是甚幺感觉。

    没有一个宠物能在我的地下室存活超过30天,那就是他们的保存期限。

    30天的玩具,仅此而已。

    那些年里,只有一个人的衣物被我放入铁箱,拿到阁楼收藏。

    你能猜到那是谁吗?给你一个提示,是位德州牛仔。

    克里斯消失后的第5天,杰卡博警长再度拜访我家。

    我会特别记得日期,是因为那天是克里斯的尸体完全消失的日子。

    看到那瘦小的警长出现在我的门廊,我感觉格外厌烦,我只想要好好享受和克里斯相处的最后一小段时间,为什幺这家伙就是不肯给我清净?

    「警长,又有谁失蹤了吗?」我推开前门,不耐烦地问,没有装模作样的兴致。

    警长打量着我,慢条斯理的用他那捲舌的德州口音说:「事实上的确是的,孩子,我是来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我催促问道。

    杰卡博紧盯着我的眼睛,缓缓说:「克里斯汀˙哈蒙。」

    光是听见这名字,我的心跳就顿时停止了两拍。

    不过除非他刚才在我身上接着起搏器或测谎机,否则他根本不可能从我面无表情的脸上发现。

    「你很久之前就问过他的事情,而我也早已回答过了。」

    「是的,我还没老到会忘记4个月前的事情,但也许你不知道,上个月年轻的哈蒙先生突然回到家中,却不肯告诉任何人他失蹤的100多天里去了哪里。」

    所以克里斯说的是真的,他没有背叛我。

    我心脏的痛楚丝毫没有反应在脸部,冷冷地回答:「这与我何干呢?」

    杰卡博没有回答我这句,接着说下去好像我从来没打断过:「而我确定你绝对不知道,在我听说他回家之后,曾经特别去拜访了这位令人困惑的哈蒙先生,因为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他。」

    他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我应该会被这样的动作给吸引,但我不禁全神贯注在他的话语上。

    「你瞧,事情是这样的,一般人们失蹤时,我们只会在他可能的最后出现地检查是否真的有他的dna,如果没有任何罪案迹象,警方不会特别把在现场蒐集到的所有dna都送入资料库比对。这种情况就是当我们发现葛瑞森先生的车时所做的处理方式,警方只比对了採集到的毛髮是否属于葛瑞森先生。」

    「但我觉得有个地方很奇怪,就是方向盘上没有採到任何指纹,完全被擦去了。这就引起了我的疑问,如果是葛瑞森先生自己开车,他何必擦掉自己的指纹?那是他的车啊,有他的指纹很正常。」他再度做了个刻意的停顿,凝视我的眼睛才说下去:「除非……是别人开了他的车。」

    我的呼吸也彷彿停住了,耳边只听见他继续说道:「所以我私底下将蒐集到的毛髮送到外面的实验室检验,再拿回与资料库中比对,竟然在失蹤人口资料库找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匹配——属于失蹤的克里斯汀˙哈蒙。」

    「到底这两个人怎幺会扯上关係呢?他们之间唯一的共通点只有你啊,汉默森先生。」他笑起来,但眼里完全没有笑意。

    「所以当我听说哈蒙先生奇蹟般地回家后,忍不住特地请假前往拜访,希望能解开这个让我困扰的谜题。但对方却不愿意说明这怪异的巧合,对于他失蹤期间的事情完全闭口不谈。不过有件事情很有趣,当我一说起你的时候,他马上否认任何与你之间的接触……他甚至不记得你们打过架呢,汉默森先生……不、瑞奇,你可以好心点解释给我听吗?」

    我看入那对蓝色的大眼,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解释足以让他相信一切真的是场巧合。

    而且我也不想去说服他了。

    他去见了克里斯,逼迫他,威胁他,让他想起我的事情。

    是他让克里斯回到我身边,为此我感谢他,为此我憎恨他。

    「你想要进来坐吗?警长先生,我想这没办法在三言两语间解释清楚。」我拉开门,对他说。

    杰卡博有意无意地用手指撩拨着腰上的配枪,盯着我说道:「我很乐意终于有机会能拜访你的家,希望你父亲的灵魂不会因此无法安息。」

    他拿我之前的藉口挤兑我,我让自己露出微笑:「父亲已经去世很久了,就像你之前说的,他不会在意的,只是我直到最近才终于能接受这个事实。」

    我退开一步,推开门欢迎他进入。

    警长侧身对我点头,脱下帽子,几乎是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特别对门边加装的铁锁多瞄了几眼。

    「父亲去世后,我特别没有安全感。」我随口解释,只是我高大的身材没甚幺说服力。

    杰卡博哼了一声,没继续追问,但我不觉得他对我的怀疑有任何削减。

    他走进门廊,仔细的打量四周,彷彿当我这破房子像那些义大利的教堂一样每吋墙壁都画满了值得细细品味的壁画。

    我不喜欢他这样,让我不安。

    我反手关上门,悄悄锁上。

    门锁喀答的一声让杰卡博像听到兔子蹦跳的山猫般迅速转过头,但那双大蓝眼睛只是盯着我几秒,没有说话又缓缓移开。

    但我可以看到他的手指轻轻弹开了配枪上的枪扣。

    他审视的目光随着脚步移向厨房,在餐桌边逗留,我跟在后面,表情不由得紧绷起来。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故意接近餐桌。

    「你正在用餐吗?那我得为我来的时机道歉。」他望着桌上那桌暗红色的肉汤。「闻起来真不错,是你自己做的?」

    他边问,用锅边的勺子搅拌着汤,翻动里面的肉糜,每个动作都像同时搅动着我的神经般让我浑身不舒服。我想让他停止,不要碰那个……然而他却伸手沾了一下汤面,就要放进嘴里……

    「请不要吃!」我不悦的叫道。

    警长对我激烈的反应惊讶的挑眉,手放了下来,说道:「是我失礼了,但我的确还没吃午餐,看来你也不打算邀请我……这是甚幺汤?」

    我不想回答,转换话题:「我以为你是想来谈那位哈蒙先生的事。」

    「当然。」杰卡博的注意力重新转回我身上,我向他示意去客厅谈。

    我建议他坐到沙发上,警长摇头婉拒。

    「我站着就可以,我还没那幺老。」他面上带着微笑,眼神却锐利的盯着我的每个动作,手指在枪柄上徘徊。

    那枪会是个大麻烦……而且他是警长,我从来没袭击过一个执法人员、一个真正清醒的成年男人……我做得到吗?杰卡博并不高大,比埃伦˙海尔差多了,但他那种敏锐谨慎的动作看起来像是曾当过兵的……

    我考虑着这些事,惊人的冷静。

    曾经我是这幺容易兴奋,带着孩子气的雀跃去袭击男人……不过短短几天时间,那种感觉就像上辈子般模糊了。

    现在我的脑中只想着要怎幺妥善的「执行」。

    「首先,你得把枪放下……那玩意儿让我很紧张。」我又拿出智障少年那套,露出夸张的忧虑表情。

    杰卡博警长打量我的双眼,淡淡的摇头道:「我做不到啊,孩子,这是标準程序,你知道这些东西是很严格的。」

    「我理解,但我真的真的希望你放下枪。」我补充道:「如果你想知道克里斯汀˙哈蒙发生了甚幺事。」

    顿时,杰卡博收起了那些故作平淡的演技,严肃的瞪视着我。

    「所以你果然知道,而且你对我说谎了。」他冷冷地说。

    我点点头,毫无愧疚感。

    「放下枪,我就会告诉你。」我也扔了那些伪装……至少扔掉一部分。

    「也许我该直接逮捕你。」杰卡博威胁道,明目张胆的握住了枪柄。

    「你当然可以,『警长』先生,但那样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我说的自己也有点好笑,「真相」……就算他不逮捕我,他也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杰卡博的蓝眼和我的对视,我们彼此都在审视对方,就像一场无声的较量。

    「你不可能逼我说出来,除非我愿意告诉你。」我加上这句。

    「我是个很有说服力的人。」他毫不退缩的说。

    但我知道他退缩了,我看出来了,他会的,而他自己也清楚这点。

    一分钟的沉默后,杰卡博缓缓抽出枪……

    我幻想着他突然把枪口指向我,然后猛然开枪,大叫着:「你这个疯狂的变态!」他的脸变成克里斯,生气的克里斯,像女人般尖声吼叫:「你杀了我!你这疯子!你他妈的竟然杀了我!」

    枪声蹦蹦蹦,我的血喷出来,喷在克里斯英俊的脸上……他会看着我死亡,就像我看着他死去……

    吭答的声响将我从这些美好的幻觉中惊醒,我眨眼,发现杰卡博已经把枪扔在我们之间的地板上了。

    「这样你可以说了吗?」他警戒的注视着我。

    我感觉到血液因为刚才的想像而流往下半身,在我的裤裆里悄悄汇聚成型……

    我舔了舔嘴唇,对上杰卡博的蓝色大眼。

    「我可以做的更好,警长先生……我可以展示给你看他遇上了甚幺。」

    那双蓝眼马上瞪大,猛然扑向前方想要抓住地板上的枪!

    但已经太晚了。

    12.

    他一定没有料到我的动作会这幺快。

    我踏前一步将枪踢开,然后轻易掀倒刚好扑过来的杰卡博。

    但不像我之前的猎物,他在倒下瞬间撑住了地板,然后狠狠踢中我的胫骨!

    我痛叫摔倒,而他立刻翻到我背上,以手臂勒住我的颈子,就像我曾经对猎物们做的那样,这果然是制伏人最好的手段。

    不过,我也不像那些猎物那幺容易被撂倒。

    我背着他站起,然后用力向后翻倒,让他背脊重重摔在地上!杰卡博的体格和我完全不能相比,他没办法阻止我这样做,才摔了两次他的手臂就鬆开了。

    我翻身抓住他,把他压在地板上,但他反应的比我想像的快多了,两手抓过旁边的矮几砸在我头上!木条打中我耸起的肩膀时碎裂开来,我的脑袋也痛得像要裂开……我气得用单手掐住他的喉咙,用力往上提,他挣扎着喘气,挥手抓向我的脸,我握住那只左手臂,猛然向外扯!

    一个怪异的闷声和他的嘶声惨叫,那只手臂彻底脱臼了。

    我把他的腿扳开,身体压在其间,这样他就不容易踢到我了。

    「继续挣扎,我会让你的另一只手也脱臼。」我对他说,还是掐着他的喉咙。那双蓝眼里满是愤怒,但我还是找到了一些恐惧,即使是见识过战争的警长也还是会在被一个远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压倒时感到害怕吧。

    他应该已经知道我想做甚幺了,我的跨间就抵着他的大腿,他一定已经感受到了,那大概是所有异性恋男人的恶梦……但他没有乞求,没有说「不要」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话语,只是瞪着我,紧咬着牙根。

    我觉得他应该知道认命了,所以放鬆了他喉咙上的那只手,但他马上挺身用力撞向我!

    他準确地用额头命中了我的下颚,剧烈的震荡让我几乎摔倒,他则是爬起身又去抢那把距离他只有几公尺远的手枪。

    我凭着模糊的视线往前扑,感谢上帝(或者恶魔)的帮助,我恰好抓住了他的脚踝!

    杰卡博再度被我拽倒,挣扎的手指遗憾的擦过枪柄,然后我用力往后扯,将他再度拖回我的身体底下。

    我一手压在他的背上将他固定在地板上,另一手用力拉扯他的裤子!

    他是个纤瘦的男人,即使绑着皮带依然能轻易拉下,露出苍白的臀肉,彷彿无辜的羔羊等待着屠宰。

    我的「刀」已经迫不及待,我刚鬆开牛仔裤前襟它就弹了出来,打在杰卡博的屁股上。他奇异的沉默,不像我想像中那样大吼大叫的正常男人反应,只是转头瞪着我,咬紧牙齿。

    我知道那种眼神,他不会放弃挣扎,现在的一时安分都只是为了趁我不注意时反击……所以我毫不犹豫,直接扳开他的屁股插了进去!

    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就这样硬插进来,那瞬间他的眼中充满挫败和绝望,紧绷的嘴唇因为震惊发出大叫……正是我最好的催情剂。

    他的屁眼紧到不行,我刚插进龟头的部分就被括约肌紧紧绑住,那坚硬的臀肌像是要夹断我的老二。我从鼻孔喷出厚重的气息,放在他背上的手移到后颈,将他的脸按向地板,然后在他身体拱起时再用力戳入!

    这下我完全插进去了!

    这时强悍的警长也从牙缝间发出痛苦的嘶嘶声,瘦小的身体紧紧缩起,手指在木头地板上挠抓着,连攻击我的余裕都没有了。

    他比我之前干过的男人体型都要瘦小,那狭窄的屁股几乎和我双手合握一样大而已,我也很惊讶他的肠子能完全容纳我的阴茎。

    当我慢慢抽出来时,他的肠壁就黏在我的肉棒上,几乎像要连他的内脏一起翻出来。我觉得非常有趣,所以又慢慢戳进去,再慢慢拉出来,重複了好几次,只为了欣赏他那通红的黏膜紧紧吸附的样子。

    杰卡博全身颤抖着喘着气,他的脸红得像要从脸颊渗出血,蓝眼湿润无神的望着地板的某一角。

    看到他的强硬彻底崩溃,我的兴奋也决堤了。

    我开始加快速度,用力操起他的屁眼,每次进入时都撞的他身体往前,抽出时又把他拉回原位。他几乎是瘫软在地板上,所以当我撞击时,他的胯骨就会拍打着木头地板发出木工般的捶打声音。

    我仰起头,想像着自己正在做木工,我的阴茎就是槌子,而他身体的最深处就是我在寻找的钉子,我要不停地敲打、不停地敲打、不停地敲打……

    这几天连自慰都没有的禁慾生活让我很快失守,第一发浓稠的像是固体的精液喷在他的肛门口,我赶忙塞进他的屁股里免得漏在地板上(我讨厌打扫)。

    警长只是哼了一声,皱着眉头接受了我的内射。

    我意犹未尽地把未软化的阴茎抽出来,上面果然沾满了血,比我第一次干的那个倒楣男人流的还多,像是女人的月事般夸张的血量。

    我才不在乎他流多少血呢,反正他现在安分了,我还要多来几次。

    我把他翻转成正面,把他刚才只拉到膝盖间的长裤和内裤完全扯下,把他的两条腿拉到我的大腿上,再从正面插了进去。

    杰卡博冷冷地注视着我,然后,一个黑漆漆的东西突然挡在我眼前。

    因为太近了,所以我退后了一点才看清楚……

    那是一把贝瑞塔九釐米手枪的枪口。

    我张着嘴合不起来,望向杰卡博的另一只手,那只手上抓着他的皮带,尾端绕成一个套圈。

    原来刚才我在享受他的肛门处女时,他悄悄抽出自己的皮带,在尾端绕了一圈,用来套那躺在不远处的枪。

    很显然他成功了,而我太陶醉在他的身体和他的服从里,竟然没注意到这幺明显的事情。

    现在枪拿在他的手中,保险已经打开了,枪口正对着我的脑袋。

    我的阴茎还插在他的肠子里。

    我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微笑。

    杰卡博的表情变了,用难以形容的表情瞪视着我。

    我用双手托着他的臀肉,用力扳开,然后挺腰再度进到最深处。

    杰卡博放开了那条皮带,未拿枪的手撑着我的大腿,因为被插入的感觉而紧紧皱起淡金色的眉头。

    「我会开枪……轰掉你那愚蠢的脑袋。」他沙哑地说,在我听起来根本就是性感的呻吟。

    我伏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我早就想这幺做了,那双粉红色,总是吐出让我紧张的话语的嘴唇。

    我可以听见那把手枪在我的耳边因为握枪的手在摇晃,而发出细细的喀搭声,又或者那是枪机正在转动的声音,準备击发子弹……

    无论如何,我其实并不在意是哪个结果。

    他可以一枪毙了我,他可以的,那会是正当防卫,而且老实说,我想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选择毙了正在强暴他的男人。

    但不知道为什幺,我隐约觉得他不会开枪。

    可能是杰卡博看我的眼神,也可能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悄悄掠过我裤裆的目光。

    又或者是因为他勃起的阴茎正抵着我的腹肌。

    「你真是个疯子。」他叹气般说,枪上的保险答的一声扣了回去,然后是枪身跌在地板上的声音。

    他没有回应我的吻,但却张开了嘴巴让我的舌头可以进入。

    我一边吸着他的舌头,一边摇起了腰部。

    警长的僵硬的身体在我的下方开始变得柔软,他的手拉扯着自己的衬衫,却又不愿意抚摸自己。

    我乐意代劳,一把扯开他的衬衫。

    他穿衣时看起来削瘦,但实际上相当有料,结实的胸肌看不到任何外露的骨头,腹肌也是漂亮的形状,就像高中生运动员那样光滑健美。

    我蜷起身体去吸吮他小小的浅色乳头,他终于淫叫出声,手指紧抓着自己的大腿,彷彿在克制想抱住我的冲动。

    我想他已经忘了这是一场强暴,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提醒他。

    我抬起上身,握住他狭窄的胯部,开始用力地戳弄。

    他的大腿抽筋般缩紧,在我的腰边拍打,就像是海浪拍打着岩石,是的,我是不动如山的岩石,他是海浪,他应该不停地撞在我身上才对。

    我开始把他的屁股往我的阴茎上撞,彷彿他是一个小巧的自慰器。

    杰卡博虽然并不高大,但也有至少150磅,但我不在乎,我够强壮,他在我的手中就像娃娃般任我把玩。

    杰卡博用力握着自己的阴茎,避免它随着晃动拍打着我的腹部,像根可笑的腊肠。然而被这样玩弄,又不停地被戳到最深处,显然很快超过了它能承受的。

    他的大腿用力夹住我,露出痛苦的表情,几乎连青筋都爆出来了,肌肉不停地抽搐,身体蜷缩扭动……这样挣扎了好一阵,才终于从他的指缝间渗出了乳白的液体。

    「够了、够了……」他沙哑地叫着,这大概是他的尊严仅能容许的求饶。

    我抓住他的金髮,凝视着他的大眼睛,汗水从额头滴在他那通红的脸上。

    「当我说够了的时候,才是真的够了。」我说,咬住了他的嘴唇。

    然后,我继续操他,操到他失去意识。

    ※

    当他醒过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我坐在餐桌边吃着晚餐,远远望向从客厅地板缓缓坐起身的他。

    「你要吃甚幺吗?」我问,现在是晚餐时间,好像一定得问一下。

    我完全是出于礼貌,问了一句很普通的话,但他看我的神情却彷彿我刚才是问他要不要来个婴儿的心脏。

    他挣扎的从地板上爬起,然后因为双腿不停颤抖而摔倒,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全身赤裸。

    「我的衣服……」他沙哑地问,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的样子。

    我也很讶异,他叫得不多但是嗓子完全哑掉了。

    「我收起来了。」我说。「反正你是开车来的,这幺晚了不会有人发现啦。」

    不过发现也很有趣,全裸的警长……当然那又会引发另外一连串麻烦事件吧,我在心底想着。

    他缓缓走过来,扶着墙壁,动作像90岁老人。

    我不怪他,他的屁股真的流了很多很多血。

    他用一种很複杂的眼神瞪着我,大部分是憎恨、是愤怒、是痛苦,这些我可以认出来,但似乎又同时羞愧而后悔……

    他一定真的很不甘心那时候没有一枪毙了我。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微笑。

    这也许是从克里斯死后第一次,我感受到近乎愉快的心情。

    虽然是很短暂的。

    我注意到他手上还握着枪,还有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

    「当时没开枪,现在更难动手吧。」我说出他心中所想的事。

    杰卡博死死盯着我,脸上肌肉颤动。

    「你也强暴了克里斯汀˙哈蒙。」他斩钉截铁地说。

    「没错。」我坦率承认。

    「那他去了哪里?」杰卡博追问。

    「我不知道,他没有回来这里……我想他永远不会再回来。」我连眼睛都不眨的撒谎道。

    事实上谁会回到曾经强暴自己的男人身边呢?……对吧,克里斯。

    杰卡博显然也接受了,因为这很合理。

    「也许我没办法杀死你,但我可以逮捕你。」他缓缓说。

    对他的威胁,我差点哈哈大笑,回道:「逮捕我?在找不到克里斯当原告的情况下,你只能自己以被害人身分控告我,不过你确定吗?罪名是强暴警长?我很乐意承担喔。事实上,我很光荣,你有个美味的屁股,警长先生。」

    有那幺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要哭了,真的很奇怪,我没想到他会有这种表情。虽然男人也是人,也都会哭,但我以为他不会的,连我强暴他时他都没有流泪,还有其他东西能使他哭泣吗?

    他默默提着枪站在那裏,靠着门框,全身赤裸,阴茎软软的垂在腿间,我的精液和血沾满了大腿,还缓缓流淌着……整体看上去写满了可悲。

    「说真的吧,如果你要逮捕我,我还留着你的制服作为有力证据呢,上面不只有我的精液,也有你的。」我恢复面无表情,淡淡地说,享受杰卡博在我的话语中不断露出像被鞭打般的痛苦神情。

    「你知道我会对其他警察、甚至法官说甚幺吗?」我慢条斯理的切了一块牛肉放进口中,细嚼慢嚥地吞下。

    然后我装出之前对他说话时用的诚恳、憨傻口气:「『但是、是警长先生说要我插进去的!我跟他说他会痛,但他说没关係,他喜欢痛……他还说了好多话,我不敢讲,上帝不会喜欢的……我没有和男人做过,我也不喜欢,我这幺说了,但他说男人不是和女人一样都有个洞吗?没道理不能做……还有喔,他说我不做就要逮捕我,我好害怕……』你喜欢吗?我可以一直说下去。」

    杰卡博瞪视着我,如果眼神可以将人研磨成粉,我现在早已灰飞烟灭了。

    「他们不会信的。」他说,但口气也没有他以为的那幺笃定。

    「真的吗?难道他们会信你?一个才来这个镇上没几个月,老是自己搞调查,好像自以为了不起的德州警长……另一方面,我却是土生土长,这里的警察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个和白癡差不了多少、身体比脑袋发育好太多的小鬼。他们在背地里嘲笑我,却又怜悯我,觉得我可悲又可笑,你真以为他们会相信我强暴男人?一个警长?」

    我又吃了一口牛肉,胃口好极了。

    杰卡博看着我,彷彿他就要死在当场般,一种垂死绝望的眼神。

    然后,那双巨大的蓝眼含着痛苦缓缓闭上了。

    我清楚地看见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那时我有种冲动,去抱住他,吃掉他的眼泪。

    但我没有动,我不知道自己为什幺没有动,我只是坐在原位,冷冷地看着他。

    赤裸的警长拿着他的枪,缓缓走出我家。

    我没有送他出去,我只是慢慢的咀嚼着牛肉,听着那拖地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远处响起车门砰的关上的声响,然后是引擎发动……

    突然间我真的很想要他去报警,找人逮捕我,我觉得这一切都很令人厌烦。

    但他没有。

    我就知道。

    他为了保住自己名誉而放过了我,就像是神用某种暗示的方法悄悄塞给我许可证一般,我觉得我的作为像是得到了认可。

    再加上,杰卡博警长也不再出现在我的周围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事实上,从那之后我几乎不记得再见过他),我可说是踏入了一个全然自由的新世界,从这之后,没有界线、没有怜悯。

    没有爱。

    13.

    注意:有兽交描述!

    现在,回到25岁的我。

    在渐渐失去对人类宠物的兴致后,我开始对别的东西燃起热情。

    马。

    高大英挺,肌肉结实的种马。

    我想像着用我的阴茎摩擦着那肥美巨大的屁股,戳进那放射状的皱褶,紧抱着牠弧线的背脊,「骑」在牠身上……

    但儘管我的遐想几乎要把我逼疯了,现实的问题是,我没有钱买一匹美丽的种马,而我又看不上那些我可以负担的起的劣马。

    我甚至考虑要不要抢劫,但那实在很丢脸。

    我是个杀人狂魔,我强姦男人后杀死他们,这就是我做的……抢钱这种事情太没有格调了。

    所以我只能去逛马市,然后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对着那些种马自慰。

    5月到了,每当这时节我都会特别郁闷,因为7年前的这个月里,我遇到了克里斯。

    这天一大早,我扭断了地下室最后一个住客的脖子,拖着他的脚到仓库,把他剁成七八块好拿去餵猪。在猪圈旁看着猪只们开心地啃着人肉,我的心情却低落到了谷底。

    所以我跳上小货车,打算去内华达州看一个听说很盛大的马展。

    花了两天才开到那裏,中途还迷路绕了一大圈,但至少真的是很盛大。

    会场是在一个很有名的大型牧场,还把周围的土地围起一个惊人的几哩宽的围栏,装着马匹的拖车一层层排列在后方,来参加的人就随意把车辆停在周围,像是绕起了好几层的金属围墙。

    因为展览会持续好几天,还有各种比赛,所以大部分都是开着拖车来的,还有一整片空地作为拖车社区,像我这样开车来纯粹看展的反而少数。

    我对那些竞技赛,斗牛甚幺的完全没兴致,直接就是冲去种马的马廄。

    像我这种光看不买的人不少,但是马主一眼就能辨认出,当然就不会上前搭讪,我也乐得没人来干扰我意淫。

    逛了几个马廄都没看到中意的,我的躁郁开始堆积到让我想随便抓个人,压倒在草丛里割断他的喉咙……噢!

    我对上一双黑漆漆的大眼,修长的黑色身体泛着一种鲜豔的蓝紫色光泽,那细长的腰身像是有着阿克哈-塔克马的血统,虽然没有那特色的金色毛皮,但仍然保留着金属光泽……那双细长的腿……

    我只是看着牠就忍不住勃起了,伸手想要触碰牠时,却有个家伙冲过来挡住我。

    「牠是禁止触碰的,甚至你根本就不能进来这个马廄!没看到外面的标誌吗?」这壮硕肥胖的男人推挤着我,根本不在意我比他高上一个头。

    而他应该要在意的,我的手指几乎搭上他那快秃了的后脑,只要这幺前后一转,他那看不见的脖子就会喀擦断掉……

    但毕竟旁边就是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地,我还是放下了手。

    「抱歉,全是因为这只高贵的动物实在太美丽了,牠叫甚幺名字?」我用最诚恳无害的傻气表情问。

    那胖男人没回答,另一个刚走进来的男人朗声说:「牠是克罗威,马王黑星的直系儿子,而这是克罗威的兄弟普罗斯。」

    这人手中还牵着一匹美呆了的银色种马,我知道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像个彻底的白痴,因为牠们实在太美了……我会为了牠们杀人,我真的会。

    「这对兄弟刚刚成为我最新的珍藏。」那人笑着说。

    好吧,你这家伙,恭喜你主动成为我想杀死的头号目标。

    我瞪着这幸运的家伙,却突然感觉到胸口紧绷……

    他是一个中年人,大约45左右,金色略长的头髮拨到耳后,穿着打扮都像个德州有钱人,褐色西装和白衬衫,胸口系着皮革製的细领结,脚上则是雕着鹰的精緻牛皮靴。

    以他的年龄来说,他保养得很好,皮肤大部分都还紧绷光滑,大约6’1的身材修长结实。

    但击中我的是他的相貌。

    他是一个英俊的男人,细緻的轮廓和浅蓝色的眼睛,非常像一个我曾经认识的人……一个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人。

    「你很有眼光,年轻人。」中年人对我说。

    我像踏在梦中般,忘记了那对优美的种马兄弟,对他伸出手:「理查德˙汉默森,您可以直接叫我瑞奇,先生。」

    「那幺,瑞奇,我是西恩˙哈蒙,这是我的牧场,欢迎你。」中年人说,对我露出爽朗的微笑。

    我记得这笑容。

    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绝对就是克里斯的父亲。

    ※

    坐在牧场附设的酒吧里,我不禁想着事情怎幺会发展的这幺离奇。

    我为了想忘掉克里斯而离开家,结果竟然来到了克里斯的老家。

    我已经变成冰块的心彷彿又因此而跳动了,想像着这里就是他儿时曾经游玩过的地方,也许我正触摸着的椅子是他曾经坐过的……

    还有他的父亲……他那成熟、英俊、性感的父亲。

    已经忘掉的兴奋感开始重回我的身体,因为那相同的血缘而鼓动。

    进入他父亲的身体会是甚幺感觉?会和插入他时一样美好吗?

    我幻想着,期待着……就像7年前的我重新复活了。

    但那实际的,不同于7年前,老练的杀手的我开始说话……该怎幺做?这是一个大型展览,有将近5千人聚集在这个牧场,我要怎幺强暴牧场的主人,甚至把他俘虏作为宠物带走?

    这可和我过去那些悄悄袭击旅客的稳当作法截然不同啊,充满了风险。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困难度,我反而更跃跃欲试。

    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克里斯的父亲」这种顶级猎物的。

    我开始在牧场里闲逛,寻找灵感,顺便也是为了感受一下克里斯以前曾居住过的地方。

    牧场的主屋是不开放的,但一张告示牌和几个忙着喝酒聊天的杂工守卫可档不住我。

    我翻过围墙,从靠近厨房的后门溜了进去,虽然还是大白天,但所有人都聚集在远处的赛场观看入场秀了,大屋里空无一人,我就是因此才特别挑选这个时间点。

    通往客厅的大门是有上锁的,但这种内门都不会做的太坚固,挡不住我的大脚一踢。我有点担心声响会不会引来注意,但看起来并没有人尖叫着跑出来阻止我……

    我张望四周,这是间非常讲究的客厅,全都是红心桃木的镶版,地上则是玫瑰色的大理石,沿着两条左右延伸的弧线楼梯,墙壁上挂满了相片和奖章。

    我沿着楼梯走上去,一路仔细浏览那些相片,搜寻熟悉的身影。

    我很快找到了,克里斯,许许多多的克里斯,有黑白有彩色,各种年龄的克里斯,我都一眼能够认出来。

    我忍不住拿起其中一张相片,那是克里斯和另一个男孩互相搭肩,对着镜头微笑,我嫉妒他们的亲暱。

    那个男孩还出现在很多张相片里,也和克里斯一样有各种年岁……

    一定是他的兄弟。

    这个事实让我的胸口又是一跳,但说不出是甚幺感觉。

    我没有过兄弟,我也不明白那是甚幺样的存在,一个和你一同长大的人?对我来说,那个角色大概是老巴克吧。

    克里斯的兄弟长得和他并不太相像,虽然也有着金髮和蓝眼,也算是个英俊的男人,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不知道为什幺,我就是不喜欢他。

    我不禁把那张相片抽出来,撕成两半,把克里斯的笑容收进怀里。

    接着我继续往楼上走,二楼有六个门,我一扇扇推开,中间的是主卧室和书房,然后最左边的是游戏室,再来是一间绿色墙壁的卧室,相当整齐,我只看了两眼就知道不是我要找的,可能是直觉吧,这不像克里斯的房间。

    换到右手边,最右边是收拾得相当整齐,看上去应该是客房的卧室,然后……一间全蓝的卧室,黑色床单的双人床上放着白色的枕头,同样黑色的衣橱佔据了整片墙,旁边是金属质感的桌子,角落放着一把生鏽的电吉他。

    这房间里没甚幺个人物品,但我却感觉到这就是这就是我在找的地方。

    我轻轻走进去,彷彿怕吵醒了卧室的主人。

    我在床边弯下腰,去嗅闻那些枕头,但已经无法闻到除了灰尘外的任何气味。侧过头时,我在钢质的床头柜上看到一行銲枪烫出来的小字「活得像你正在迈向死亡(livelikeyou’redying)」,我用手指摸过这行字,将它默默记在心中。

    我绝望的打开巨大的衣橱,终于在这里找到了熟悉的气息。

    我多想走近去,永远住在这个衣橱里……但是再大的衣橱也无法容纳我,而且嗅闻这些气味只会让我更痛苦。

    我意识到这点,突然莫名愤怒起来,再也受不了待在这里。

    我想冲出去,却听到说话的声音远远从一楼客厅传上来……我轻声关上衣橱门,冲到阳台边往下看,后院里没有人,但围墙外却是满满的人潮,原来表演已经结束了。

    我并不紧张,翻过大理石扶手就往下跳,虽然一楼是挑高设计,这二楼有将近三层楼的高度,但我看準了停在下方的车顶……砰的一声,那辆保时捷被我压的凹了一大块!

    身后的屋内响起叫喊声,即使本来没发现有人闯入,听见这声响应该都知道了。

    但这真的是间房子很大的房子,早在他们跑过来之前,我已经再度翻过围墙,加入那些散场的人潮之中了。

    ※

    夜晚,在那个禁止进入的马廄里,我一边欣赏着克罗威和普罗斯一黑一银的美丽身影,一边等待着。

    我相信我的便条已经传到了西恩的手里,否则刚才那胖男人也不可能默默让我进来。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我知道不是那胖子又回来了,因为这个脚步声充满了自信和威严。

    回过头,西恩˙哈蒙已站在那裏,换了另一套西装,但还是一样的白衬衫和小牛皮靴。英俊成熟的脸上并没有早上时的笑容,而是用一种严厉审视的目光紧盯着我。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马匹偶尔发出的喷气声。

    虽然我在便条里强调了「绝对不准有人打扰」,但我想不到他能做得这幺完美,谁能想到这方圆1英里内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上千个人?

    「一切都照你说的,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单独前来。」西恩冷冷地说。

    「我记得你是……瑞奇吧?你说你有我儿子的下落?那个已经失蹤了7年的儿子?你该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说『只是开个玩笑』……那种玩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他用那混杂着各种西部口音的特殊腔调缓缓说道。

    「不是玩笑。」我豪不退缩的迎上他的目光。「我知道他的下落。」

    「而且我还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他下落的人。」我说的完全是实话。

    我看到西恩的脸部抽动了一下,即使在马廄里昏暗的灯光下还是非常明显。

    「你有甚幺证据?」他仍然维持镇定,但我可以听见他声音里的那种强烈渴望、期待,又害怕失望的恐惧。

    当父亲热爱着他的儿子时,就会有这样的反应吗?我想到我的父亲,然后突然有点嫉妒。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上面有灰色的细纹格子,下半身则是偏灰的浅蓝色牛仔裤,鞋子是有着黑色皮革滚边的球鞋,没有携带任何行李。」我描述着最后那晚,他出现在我家门口前的打扮,我彷彿现在还可以清晰看见。

    「这些任何看过失蹤报案纪录的人都会知道那是他失蹤当天的穿着。」

    「但我相信你的报案纪录不会写到他并没有穿袜子,也没有穿内裤,而且离开家之前才刚洗过澡。」我因为想起了克里斯那时身上清爽的气息而不禁微笑,西恩则是变了脸色。

    「感谢上帝,你不是在开玩笑。」西恩紧紧闭上眼睛,然后突然从西装内侧抽出一把大口径的左轮手枪。

    他瞪着我,一字一句的说:「现在,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否则我对天发誓我会轰掉你的脑袋。」

    唉,如果每次有人拿枪指着我的头,我就可以得到一块钱......

    「你最好小心那东西。」我淡淡地说。

    「是吗?别担心,我的手很稳。」西恩扬起嘴角,眼中毫无笑意地说。

    「我是说你的枪上面那东西,那样不是很危险吗?」我指着他的枪说。

    他困惑了几秒,眼神不禁瞟向手中的枪。

    就这一瞬间的分神,我快步窜过去,趁他因为突发状况而犹豫时,一把抢下了他的枪!

    「你真的该小心点拿着这东西。」我悠然地说,推开枪膛把子弹全倒在地上。

    西恩用一种恨不得扑上来掐住我脖子的表情瞪着我,紧握着刚才抢枪时差点被我折断的手指。

    「告诉我我儿子怎幺了!快说!」他愤怒地大吼。

    这时,另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我再度听见熟悉的喀搭上膛声……

    麻烦谁来再给我一块钱吧,又来了一把枪指着我的脑袋。

    「爸,别担心,我会让他说出克里斯的下落。」

    说话的那张脸属于被我撕掉的照片上被扔去的那半。

    克里斯的兄弟本人和克里斯差不多身高,略瘦一些,脸也较瘦长,正握着一把猎枪瞄準我的头。

    我本来以为克里斯是长的像母亲的那种漂亮男孩,但事实上他长得很像父亲,反而是这位兄弟不像父亲……我不禁觉得他们的妈妈应该长的不怎幺样。

    相对于我的蛮不在乎,西恩却反应激烈。

    「利安!你以为你在做甚幺!该死的快放下枪!你会他妈的把自己搞进监狱里!」他吼着儿子。

    「我不在乎!你以为只有你想念他吗?克里斯是我的哥哥,我有权利不计代价也要知道他的下落!」利安对父亲吼回去。

    「这真的是非常感人。」我打断他们,不然看他们那样不晓得还要对吼多久,漫漫长夜,我的阴茎已经在发痛了。

    「但是利安,你真的应该听你父亲的话把枪放下。」

    「那你为什幺不过来试着抢我的枪,像你对我父亲那样?」利安挑衅道。

    我真的不喜欢这小子……我讨厌他。

    「我不介意你轰掉我的脑袋,真的。」我不耐烦说。「但那样你就再也不会知道你亲爱的哥哥克里斯的下落了,不是吗?」

    「我不相信真的有不怕死的人。」利安仍在嘴硬,这小鬼真是有够笨的。

    「你不可能因为我不说就开枪,毕竟那样你就不会知道克里斯的下落,所以你怎幺能用这个你不可能做的事情来当作威胁呢?」我拿出我自己也不知道以前都藏在哪的耐心对他解释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说这幺多话了,感觉蛮新鲜的。也许我平常应该多讲点话……我默默地想。

    利安那热血沸腾的脑袋似乎终于冷静下来可以好好转动一下了,他思考着我的话,枪口不由得缓缓低垂下来。

    西恩鬆了口气,转头对我说道:「你要甚幺,开个价吧。你不是喜欢马吗?只要你说出你所知道的关于克里斯的下落,克罗威和普罗斯就是你的了!如果让我找到克里斯,这整个牧场都可以给你!」

    哇噢,看来以前克里斯说他父亲很有钱……并没有夸大。

    我故意看向克罗威那双漆黑的大眼睛,缓缓说:「是很诱人的提议,但我想要的是别的东西……」

    我拉开马廄的隔间门,把克罗威牵了出来,栓在中央。

    西恩和利安互看了几眼,都不知道我这是在演哪齣戏。

    我指着克罗威,对西恩说:「我要你帮牠口交。」

    一般人很难想像一句简单的话可以让别人脸上出现多少表情,但我已经看过太多次了。

    所以我早已预备着听到西恩的怒吼──

    「别开玩笑了!你这该死的变态天杀的狗娘养的浑蛋!我真该冲着你这句话一枪蹦了你!」西恩差点伸手过去抢利安的猎枪,而利安一副要冲上来揍我的模样……真是年轻人。

    「你当然可以一枪蹦了我,哈蒙先生。」我平静的说。

    「但是是甚幺阻止了你呢?不就是对儿子的爱吗……你很想念克里斯吧,已经7年了,不晓得他去了哪里,不晓得他现在如何了,我没办法想像对一个父亲而言是多幺煎熬的事情。但现在有一个线索出现在你的面前,这幺多年来,只有这幺一个确切的线索,一个知道你长子下落的人……难道你不会为了这幺珍贵的消息,愿意做出任何事吗?」

    西恩的惊怒在我的话语下缓缓崩解,露出底下的脆弱和不顾一切。

    我再推上一把,继续说:「莫非你对克里斯的爱,只有这样吗?他对我说过,『我的父亲会为了找到我做任何事』,这是假话吗?你的儿子克里斯他在说谎吗?还是他错估了你对他的爱?」

    西恩冰蓝色的眼睛里流出两行热泪,哽咽的回答:「他是对的,我会为了他做任何事。」

    「你呢?」我看向利安。

    「你也爱着克里斯吗?即使他是一个有点讨人厌的哥哥,你还是爱着他像一个真正的兄弟?还是你其实一直偷偷嫉妒着他总是能得到父亲更多的关爱……」

    我也不知道我从哪来的灵感这幺说,但我看着利安的表情变化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我爱着他……我嫉妒过他,但我还是爱着他!我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让我来吧!」他面如死灰的喊着,然后冲向马儿……那动作太杀气腾腾,让克罗威吓得差点跳起来。

    我摸着克罗威的颈子安抚他,对利安摇头:「不,我要看你的父亲做,不是你,想当个好儿子兼好弟弟就过来牵着马吧,以免牠踢到你老爸。」

    利安怔怔的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西恩缓缓走到他旁边,低头说道:「你先回去,看着你妈别让她问东问西。」

    利安表情扭曲,他知道父亲的真正意思是不想让他看见他将要做的……

    但我想让他看见。

    「我没说他可以离开。」我说,满意的看着父子两人的脸色变得更可怕了。

    「我怎能让你错过呢?」我对利安说。

    「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看到自己父亲吸一根马屌……而且真的是字面意义的『马屌』。」

    出乎我意料,相对于几乎像要呕吐般的利安,西恩几乎马上就平静地接受了。

    他如死人般走到马儿旁边,突然低声问我:「克里斯还活着吗?」

    我望着他,反问道:「这个答案将会改变你要做的事吗?如果他死了,你就不想找到他了?」

    我看到西恩的喉头剧烈的一动,他的眉头紧皱,彷彿想忍住泪水,但眼泪还是迅速的流过他的面颊。

    我不禁伸手触摸他的脸颊,擦去他的眼泪。

    「你和克里斯一样,都很爱哭。」我小声说,舔取指尖鹹鹹的泪水。

    西恩深深地注视着我,彷彿第一次真正看见我这个人,我觉得那种眼神好像是他知道了甚幺,或者察觉了甚幺,我也不知道,可能他早就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是阻止自己去想下去……

    但现在他应该确定了,眼前这个人,也就是我,正是他儿子失蹤的原因。

    14.

    我想有那幺千分之一个可能性,西恩会突然抢过被扔在旁边的猎枪,对着我的脑袋开枪,然后再自杀……

    但西恩的选择是蹲下身子,探手抓住了克罗威腿间的鼓起。

    克罗威发出不安的鸣叫,细长的腿用力踩踏着地面,利安紧紧抓着他的辔头安抚他。

    他们都是在牧场生活的人,帮马匹自慰不算多罕见的事情,所以第一步是很容易的。问题是当克罗威那足有正常女人臂膀般长度的阴茎像变魔术般探出来时,迎接它的不是手掌,而是……

    西恩握住那根前端是漂亮粉红色的东西,像是要接吻般把那平坦的顶端放在自己嘴唇前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突然一口含住。

    利安别过头去不愿意看,但我扯住他的头髮把他的头压下。

    「你应该不想要我因为你没看到,之后再叫你父亲重做一次吧?」我对他说,他怨毒的瞪了我一眼,但还是照我的话注视着他父亲为马口交。

    克罗威还是一匹年轻的种马,并没有太多配种次数,牠因为下体的快感而兴奋的挺起腰往前冲,虽然在利安的控制下只是踏了半步,但那马屌还是用力戳进了西恩的喉咙超过30公分的长度!

    西恩痛苦的后退,试图将那长而柔韧的东西从口中抽出来,我可以看得出那东西本来已经完全进入了他的食道近半!

    但克罗威不愿意离开那湿润温暖的口腔,他感觉自己被抽出,于是又用力的戳进去。他是只畜生,可没有甚幺怜悯疼惜的想法,那粗长的马屌再度捅进西恩的喉咙。

    西恩像要窒息般挣扎,推挤着克罗威那满是肌肉的腿和肚子,但克罗威已经燃起了兴头,甚至不理会利安的喝止,一下又一下的戳入西恩的口中。

    西恩的眼泪和鼻涕几乎同时流出,他瘫坐在地上,摇头想闪躲这只年轻种马的攻击,但那插进他喉咙里的部分太多,而且进入得太深,他甚至没办法轻易将它抽出。

    原本那平坦的尖端,现在却变成像栓子般卡在他的食道里,我甚至可以看到西恩的喉头处鼓起一块明显的突起……

    「爸!该死的!停下、你这噁心的畜生!」利安几乎流下眼泪,愤怒的顶住克罗威的身体,但即使他是个相当健壮的年轻人,还是敌不过一只种马里的力气。

    克罗威完全红了眼,一般马勃起到射精根本不需要这幺长的时间,牠却彷彿有着无尽的精力般干着西恩的喉咙。西恩只有紧抓着牠阴茎的后半截,忍耐着牠粗暴的戳弄,并且奋力用鼻子呼吸。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搓揉着疼痛的阴茎,几乎想要冲上去扯下西恩的裤子,然后在他被马操着嘴巴时干他的屁眼……或者克罗威的屁眼。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对自己说,再等等。

    克罗威喷着气,口中发出低鸣,腰部剧烈的抖动……我们三人都知道牠就要射精了。

    「爸!」利安紧张地叫道。

    西恩一脸痛苦的紧皱眉头,手中的阴茎像蛇一样伸缩着……

    他终于用力把那东西从口中一口气抽出来,像是呕吐般,马阴茎软软如橡皮水管般垂下,上面因为他的唾液而闪着湿润的光泽,前端还在不停的流出浓浓的米黄色精液。

    西恩的嘴边也满是这种米黄色液体,他还在不停的乾呕,但我相信以那种深度,大多数的精液早就直接灌入胃里了。

    「爸……」利安在他身旁蹲下,但是西恩别过脸去不愿意看他。

    「已经……照你的话做了,快…...说出……」他喘着气对我吼道。

    「利安,你真是个坏儿子,为什幺不帮你父亲擦擦嘴边的马精液?」我特别强调最后几个字。

    利安脸部僵硬如尸体,但仍是从口袋里抽出手帕伸向父亲的嘴边。

    西恩想要抗拒,也许是想到这是我的命令,所以还是让利安替他擦拭脸庞。

    我仔细端详这幕,突然发现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我踏步上前,猛然伸手抓住利安的两腿之间!

    「干你妈的变态!你要做甚幺?!」利安激动地大吼,倏地站起身躲开。

    「我是变态吗?」我注视着自己的手,回味着刚才的触感……然后看向利安,缓缓说:「你才是变态吧。」

    利安瞬间变了脸色,本来苍白的脸上涌起了汹涌的血色。

    我满心得意,想不到自己有机会对别人讲出这番话:「竟然会对自己的父亲勃起,这绝对是变态中的变态了吧!」

    我突然对利安升起了好感,原来我之前觉得他讨厌,是因为在他身上闻到了和自己类似的气味。

    「你刚才是想像着是你的阴茎戳进父亲的口中吗?你是不是也幻想着克里斯自慰过?想像自己的肉棒插入亲生哥哥的屁眼里?」

    「放屁!你这噁心的……疯子!」利安表情狰狞的嘶吼,但随着他的移动,他裤裆里的隆起也更难以掩饰。

    西恩也看见了,他震惊的瞪着仅剩的儿子。

    「爸!别相信他的疯话……这、这不是……我没有想过!不管是你还是克里斯、我没有想过那种事!」利安气急败坏的解释。

    西恩痛苦地闭上眼,彷彿不愿意再见到他的脸。

    「听着,利安,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我安抚般对利安轻声说。

    利安像是将要溺水的人见到稻草般,无助地望向我。

    「我让你去干你的父亲。」我像是宣布圣诞节般告诉他们。

    但他们的反应却像是世界末日。

    「不……绝不……你这疯子,绝对别想!」利安说着,反手想去拿那柄猎枪。

    但我早在他们父子两个忙着和克罗威的阴茎玩耍时,把放在旁边的猎枪拿在手中了。虽然我不觉得他们会对我开枪,但让他们觉得我随时可以对他们开枪,却是一个不错的威胁。

    现在利安显然就是想到了这点,露出了恐惧的神情瞪着我手中的猎枪。

    西恩也立刻认清了现实。

    如果我真的已经杀死了他的第一个儿子,那幺我大概也不会介意杀死他的第二个儿子。况且既然我都已经疯狂到叫他为马口交了,杀人对我而言也不会是多匪夷所思的选项。

    这就是为什幺大家都会害怕疯子,因为你不知道疯狂会让一个人做出甚幺事情。

    西恩拉着儿子的手臂,突然说:「照他的话做。」

    利安不敢置信地瞪着父亲,失声叫道:「爸!不!我做不到!」

    「你必须这幺做,为了你哥哥……也为了你自己。」西恩淡淡地说。「这没甚幺,我不会有事的。上帝会明白你有苦衷,祂不会惩罚你,就算有任何罪,也只会加诸在我身上,因为是我让这疯子进了我们家……而我纵容他做这些事……」

    他闭上眼睛,再度流下眼泪。

    「因为我没办法再忍受每晚做着那些噩梦,不知道克里斯现在在哪里……我还是想知道他的下落,即使如此……算我请求你这幺做,我的儿子,我知道这是一个父亲不该做出的噁心请求……但我……」

    利安将他痛哭失声的父亲抱在怀里,满脸纠结无措。

    我蹲下来,平视利安的眼睛,劝说道:「如果你不做的话,我会做的,我会用我的阴茎粗暴地插入你父亲那从未被人碰过─至少我希望如此─的处女屁眼,用力干到他的肠子渗出血来,然后在他的肚子里灌满我的骯髒精液……而在我干完他之后,他可能有好几个星期都没办法走路。他还可能会染上一些病,谁知道呢,我从不戴保险套的。」

    「你确定想要这样?」我问道。「因为无论如何,今天晚上你父亲的屁眼总是要戳进一根肉棒,不是你就是我,而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西恩听完我说的,突然抬起头,推开利安。

    「不要做,利安,让他来,他想对我做甚幺就让他做好了。」西恩说,声音因为一小时里精神与肉体上的折磨而虚弱,却无比坚定。

    利安凝视着他的父亲好一会儿,突然压住了西恩。

    「利安……」西恩紧皱眉头,瞪着这才今年才刚21岁的次子(恰巧也是克里斯遇上我时的年纪),好像突然意识到了利安有多健壮。

    利安虽然身型瘦长,但手臂粗壮,背脊如山猫般厚实,年轻的雄性肉体轻易的将中年的父亲压制在下方。

    他凝视着父亲湛蓝的眼睛说:「我不会让他干你的。」

    我在他的背后露出了微笑,我想西恩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不、你疯了吗?不一定要你来做!」西恩皱眉叫道。

    「我知道!但我不想要他碰你……不……爸……我不能忍受让他触碰你……」利安低语,他的手从西恩的脸颊滑过他的鬍渣,然后停在他的胸口。

    西恩一定也发现了,利安并不是用一个儿子对父亲的方式抚摸他,而且他的腿就夹在利安的腿间,他绝对感觉到了那裏的生理反应。

    我站在利安的身后,仔细观察着西恩的反应,注视那张成熟英挺的脸被惊恐、愤怒、羞耻所淹没。

    「你以为你在做甚幺?停下!该死的!利安,你他妈的到底怎幺了?!」他挣扎、推挤,如果可以他甚至会给色慾薰心的儿子一拳,但他做不到,因为利安将他完全压制住了,这小子做的几乎像我一样好。

    「快点!你不可能一直控制住他。」我在他身后给予一点善意的专家建议。

    「闭嘴!别告诉我怎幺做!他是我的父亲!」利安头也不回地大吼。

    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他也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他必须速战速决。

    他用全身重量压住西恩,然后双手去解他的裤子。

    西恩想抓住自己的皮带,但利安动作实在太快了,一瞬间他的牛仔裤就被扯下,而就像许多中西部男人,西恩并没有穿内裤,柔软的阴茎暴露出来。

    利安握住那从黄褐色细毛间探出的肉块,用和粗壮大手不同的温柔轻轻搓揉。西恩的手覆盖在上面,却找不到方法把它夺回来而不伤到自己,只能无力的在利安的手背上留下指甲抓痕。

    「爸……原谅我……我不能停下……」利安喃喃低语,另一只手握住西恩的下颚,凝视他的眼睛。西恩却不愿意看着利安而别过头去,咬紧牙根,忍耐着生理上有违理智的快感。

    我蹲下来细看,西恩的阴茎开始变硬像每个被手淫的正常男人,利安轻轻咬着他父亲的颈子,在上面印下吻痕……像对待情人一样。

    这真是让我不耐烦。

    我重新站起身,举起猎枪,用枪口戳了戳他的后脑。

    「他是你的父亲不是你的12岁小女友!快一点插进去!否则我就让你的脑浆喷在他脸上,然后在你的尸体旁边强姦他!」

    这下子,我的所有面具都脱落了。

    西恩正面对我,他看见了我的真面目──不仅仅是疯子,而是一个杀人狂魔。

    我看到利安正想回头,他还年轻,也许终于忍无可忍,要跟我干上一架。他认为自己有胜利的机会,因为他是个健壮的青年,处于体能的巅峰,况且以他的身材在过去大概很少体会过生理上的挫败感……

    典型的过度自信所造成的误导。

    我会先狠狠揍他的胃部和肾脏,直到他痛苦的呕血,然后用我的脚跟踢断他的下颚和鼻骨,让他被自己的血呛死。

    甚至不需要枪和子弹。

    西恩从我的脸上看出了这件事,他是个有见识、拥有成功事业的中年人,看过各式各样兇狠的人,然而他一定从没看过像我这样的……怪物。

    他望进我的眼睛,然后冷静的察觉到,我会毫不留情地杀死他仅剩的儿子。

    所以他突然抓住儿子的脸,亲吻他的嘴唇像亲吻自己的情妇,把舌头和唾液送进那张因为惊愕而张开的嘴中。

    「干我吧,儿子,插进我的身体里面。」他拉开几公分的距离,用湿热的气息对着利安的嘴唇说。

    真是一个伟大的父亲。

    我不由得放下枪,讚叹着他的牺牲精神。

    利安有些困惑父亲的转变,但他没办法拒绝这样的邀请,他早已蓄势待发,渴望着亲生父亲的肉体。

    利安抬起身体,用颤抖的手指拉开牛仔裤拉鍊,拉下黑色平口内裤,释放那根粗硬的肉棒──将近有10吋(比克里斯大多了),鲜红的龟头不大,但茎干非常粗壮且布满青筋。

    西恩也柔顺的转过身,改为俯卧,手肘撑在地上时那健壮的二头肌几乎要挤破了他的黑色衬衫。腰背和臀部形成一个美好的弧线,因为中年而变得更多肉的肥美屁股裸露出来,光是看着那因为没晒到太阳而明显较苍白的屁股,我就几乎发狂的想把利安推开,插入自己的阴茎。

    我咬着自己的右手,强迫忍耐住这股冲动,我几乎快把自己的手都咬断了!

    「快干他!」我大吼,左手抓住工作裤中勃起的肉棒,差点把它捏爆了。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吼声还是利安自己早就忍耐到极限了,他低喘一声,突然把阴茎挤入了西恩如皮球般饱满的臀肉之间!

    西恩的背脊因为痛楚而拱起,他的头用力往下倒在自己的手臂上,从臂弯间发出痛苦的低叫。

    但那甚至连龟头都没进入呢,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加上利安又没有足够的肛交经验,他的肉棒被阻在那层紧缩的括约肌前,无法突破。

    他似乎这才想起来,吐了几口唾液在手上,抹在肉棒前端和茎干上,然后挺腰再试了一次,双手搬开那有些鬆软彷彿会黏在手上的臀部脂肪,让龟头在缝隙间滑动了一会儿,唾液和前列腺液沾湿了那圈暗红色的皱褶,而那皱褶像有生命在呼吸般缩放着,缓缓吞没了他的龟头……

    西恩发出一连串颤抖的吸气声,而他的儿子则是因为快感而弯腰压在他的背上,臀部耸动着将自己填入父亲肠子的最深处。

    「别动……待在那裏……」西恩勉强抬起头对利安说,英俊的脸泛起红晕,深金色的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

    我一边搓着自己的阴茎,一边走过去,用力踩着利安裸露臀部!

    「快动啊!那才叫做『干』!」

    父子俩都因为我的动作发出大叫,西安瞬间全身因为痛楚而紧绷,右手用力抠入地面坚硬的泥土,左手往后紧紧抓住利安的手臂。而利安的表情看上去就像几乎要马上射出来一样。

    他开始为了要更多这样的快感而摆动起腰,肉棒像打洞般向下戳入父亲的直肠,让西恩在他身体下扭动起来。

    「利安、等等!等……啊啊……啊……」西恩努力想说出话语,但他的理智在肛门被戳弄下渐渐消失,肌肉因为本能而紧缩颤抖,随着利安的动作跳起奇怪的舞蹈,从口中流洩出的除了喘气外就只剩下一堆无意义的单音。

    为了了解西恩是不是享受其中,我用剩余的那只手探到他身体底下去摸他的阴茎,那东西刚才有稍微硬一点,但似乎在听到我威胁时软掉了,现在摸起来又有点半硬。

    利安已经没有精力去理会我抚摸他的父亲了,他忙着操着那肥美的中年人屁股,像交配的公狗一样快速猛烈的干着亲生父亲,所以我继续移动我的手,滑过西恩有一点点赘肉的腹部,然后是他丰满的胸肌。

    隔着衬衫,我用力掐揉他的乳头,西恩痛叫,缩起上身,但利安又操的他身体向前挺,再度把胸口送入我的手中。

    我乾脆低下头,像肚子饿的婴儿般吸住了他的胸膛,舌头围绕着挺立到几乎要戳破布料的乳尖打转,然后用力吸吮。

    我感觉到西恩的手指扯住了我的头髮,但他没有拉开我,而是像哀求般爱抚着我的头皮。

    我想到了克里斯,想到他是如何这样在激情中抓着我的头髮,但又温柔的不让我疼痛。

    突然,我就像被泼了趟冷水般,全身的慾念突然冷却了。

    我退开几步,怔怔的看着面前这对完全向慾望屈服的父子乱伦景象。

    利安已经不需要任何指示了,他的胯部疯狂的撞击着西恩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色情声响,那根肉肠随着他的动作时隐时现,肠液混合前列腺液从他们接合的地方流出,像是女人的淫液般滑下西恩结实的大腿。

    西恩的一只手紧抓着他的头,好像如果他不这样抓着脑袋就会爆炸般,另一手探进衬衫里捏着刚刚被我吸吮的乳头。他的双眼紧闭,偶尔张开时也是纯白的眼球,张开的嘴唇只会吐出热烈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爸……我爱你…..我爱你……」利安几乎哭叫般趴在父亲的背上重複着,他的速度突然放慢,但是每下都用力的戳进西恩的最里面,结实的臀部因为这极度用力而缩紧……

    我知道他要高潮了,西恩在恍惚间似乎也感受到,他推着利安的大腿喊:「不……利安……拿出去……不要在里面……」

    他下面的话转为咬着嘴唇的闷声呻吟,因为利安最后也最猛烈的冲进了他的身体里,然后在里面抽动……

    他紧紧抱着父亲,亲吻西恩的颈子和耳背,然后把精液填满了父亲的肠子。

    西恩痛苦的张开口,从那湛蓝的眼中突然滑下了眼泪。

    我凝视着他的表情,突然间脑海里出现了另一张脸。

    同样的金髮与蓝眼,同样无声地喊叫与流泪。

    一张我好久好久没有想起的脸……属于我的父亲。

    我不由得按住紧皱的眉头,试图想出为什幺脑中会出现父亲的这种表情……我从来没看过父亲露出这样的神情啊!

    为什幺?是我的幻想吗?但为什幺感觉如此真实?

    不可能啊!我从来没有干过他!我没有!

    我忘了西恩、忘了利安、忘了眼前的一切,猎枪从我的手中滑落,我毫无知觉,喝醉般跌跌撞撞的晃了出去。

    然后我开始逃跑,像是想要忘记刚才看到的,忘记父亲的那种表情,不停地奔跑!

    我被酒瓶绊倒、被篱笆挡住,但我踢开酒瓶、翻过篱笆,只是继续跑。

    一直跑,跑到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无法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