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结果那火的确是从厨房炉子开始的,就像我随口的谎言。
克里斯在里面塞了些脸盆毛巾等东西堵住,让浓烟沿着地板和窗缝飘出来,真正的火苗倒是不大,只沿着墙壁往上窜,烧掉了一部分天花板和二楼地板,没甚幺我自己不能修复的。
老葛瑞森的尸体也如之前那男人的下场,被我剁碎绞烂,混在动物内脏里一起扔了。
但不是所有东西都能这幺轻易恢复。
我每天花很多时间坐在失去住客的地下室,望着铁笼里面,想像着克里斯还躺在里面。不然就是躺在床上,嗅闻着任何一丝克里斯残留的体味……我睡的很多,因为熟睡的时候,就好像克里斯还和我躺在一起一样。
我没有食慾,不想煮饭,甚幺事都不想做。
还是只有屠宰牲口能让我好过一点,血腥味让我莫名安心……但痛苦的撕心感还是不停地出现,我不知道能怎幺办。所以我吞食生肉,直接咬着死猪的尸体,把血肉和内脏吃进肚子里……那腥味让我反胃,不停呕吐,然后我就再把呕吐出来的东西吃进去,重複这自我折磨的螺旋。
我迅速消瘦,精神委靡,运奶的班尼刚开始不停的问我怎幺了,后来他只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望着我,大概以为我终于被独居搞疯了。
葛瑞森夫人多半也这幺认为,她来问过我知不知道他丈夫去哪里了,我连藉口都懒得想,只是摇头。后来听说他的车被发现丢弃在40英里远处的公路上,新警长杰卡博也来问过我,但就连他,我也失去了应付的兴致。
「似乎你经常和失蹤的人扯上关係呢,汉默森先生。」杰卡博警长若有所指地凝视着我,而我木然的耸了耸肩,把门在他面前关上。
还有甚幺意义呢?克里斯不在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他想把我抓去哪里我都无所谓了。
「我会继续注意着你的,孩子。」警长离开时喊道,但我根本不理会。
我甚至还有点期待克里斯会带人回来抓我。
每当有车子经过时,我都会想会不会停在我家门口,然后克里斯从车里走出来,旁边跟着一堆警察,他会指着我说:「就是这个人。」
这样我就可以再度望着他,想着那些日子里我们曾有过的亲密,我是如何操的他在昏厥中射精……也许我会大喊出来,让所有人都听见,到时候克里斯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但没有,他没出现,没有人来抓我,也没有人再来烦我了。
如我所愿,我终于可以独自舔舐伤口……只是我不确定它会有癒合的一天。
克里斯给了我感觉,让我拥有了接近灵魂的东西,然后他就这样带走了一切。
我开始梦见父亲。
很奇怪,梦中父亲却对我非常温柔,坐在我的大腿上,亲吻我的额头,摸着我的头髮,然后轻轻摇晃着屁股,让我的屌在他温暖的体内蠕动。而克里斯就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有时是坐在沙发上,或者躺着,让老巴克用鲜红的狗阴茎干着他的屁眼,像狗交配一样屁股对着屁股,膨胀的鲜红茎结把他们的身体连在一起。即使是这样,我都觉得他高贵美丽,就像迪士尼卡通里的王子。
这种梦让我醒过来时很难分辨自己的情绪到底是甚幺,但总之不是好的。
我终于承认我想念克里斯,甚至比想念父亲还要多。
我深深的思念着他,不只是想念进入他的快感,我想念他的声音,他的吻,他的体温,他的手指穿过我头髮的温柔,他躺在我怀里时呼吸吹在我的皮肤上的溼热……当我知道了这些是甚幺感觉之后,我怎幺能就这样忍受失去?
我哭泣,找方法虐待自己,好像身体上的痛就能让我心里好过点。
身上的伤口不停的增加,我总是想像成是父亲在伤害我,因为我的愚蠢,我让克里斯有机会这样狠狠践踏我的感情。
哈,我有感情……原来我是有的,而且这就是感情会对你做的事,让你短暂快乐,但痛苦却又深又久……我不想要感情,我想要变回本来的那个我,只有目标,只有想做的事,一个猎人,一个掠食者。
不是这样可悲的受害者,哭诉着一个男人带走了我的灵魂。
我不要。
不要了。
为了找回我的掠食本能,我来到镇上那间酒吧去寻觅猎物。
至少我是这幺告诉自己,也可能我只是太过孤寂,没办法再待在那个只有老巴克的房子里,苦苦思念死去的人和逃走的人。
我还是只点了杯啤酒坐在角落,我不喜欢喝酒,怪异的苦涩味道。我不记得自己醉过,以前父亲在地下室酿私酒,总是叫我试味道,有次我打撒了一桶,他逼我跪在地上把每滴酒全部舔乾净……美好的回忆。
我不会喝醉,但酒精会让我头痛,脾气暴躁,所以我不喜欢喝酒。
但为了不当一个进酒吧里不喝酒的浑蛋,我还是入境随俗。
今晚不是我的好日子,眼前都是些不愿意回家去面对太太唠叨和小孩琐事的丑陋中年人,或是老到忘记自己家在哪的活死人,一堆我记不住的空洞面孔。他们之中有些人向我点头招呼,过去的我至少会敷衍一下,但现在的我只是冷冷的漠视他们。
时间快过午夜时,我已经直打瞌睡了,平常如果逗留一阵没有猎物我就会离开,但今晚我真的真的不想一个人回去……
突然,吵杂的谈笑声惊醒我,我回过神,看到一群年轻人聚在吧檯边。
一群很面熟的年轻人。
人群中心的是个穿着红白运动外套的高大男人,当他回过头时,我立刻认出了那张金髮蓝眼的英俊脸孔。
埃伦˙海尔。
记得我说过在高中我不是很受欢迎的小孩,还有关于没甚幺人会挑衅我因为我的高大身材?嗯,这些都是真的,虽然我不是个风云人物,但我几乎没有被霸凌过……几乎。
只有一个人完全不在乎我的巨人体格,照样欺负我好像我是个抱着砖头书的瘦弱眼镜书呆子。而那个人就是学校里蝉联多年的舞会国王、美式足球的明星四分卫兼队长、最受欢迎的学生──埃伦˙海尔。
凭良心说,他的确非常高大帅气,大概只比我略矮一两吋,比克里斯……噢,该死,我又想起他了……好吧,比克里斯再高一点点,也更壮硕。
虽然他也有着灿烂的金髮和天蓝的美丽眼睛,但我之前并没有特别注意到他。因为在见到克里斯之前,我从没对年龄相近的人产生过兴趣。
但现在,当我看到他时,我却看到的是一个略微大号些的克里斯。
他们其实有很多共通点,除了外型上,他们同样都是美式足球四分卫,而且都有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自信,还有看着我的时候就像看着某种垃圾。
不同的是,克里斯总是冷冷的面无表情,而埃伦却经常挂着一种傲慢地浅笑,彷彿这世界上所有事情在他眼中都这幺愚蠢可笑。
我很确定当他看到我时,就露出了这种浅笑,蓝眼也顿时亮了起来,推开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仰慕者朝我走来。
我虽然有点不在状态,但我还没错觉到认为他是要来为了高中对我做的那些事情道歉的。
其实也没甚幺,他就是经常弄掉我的书,把我的东西扔出去,把我的午餐扔到地上叫我捡起来吃之类的,很平常的事情,没甚幺比我在家里受到的更糟的。虽然有次他试图让他的那群跟班把我的头塞进马桶里,但很遗憾的是他们怎幺努力也无法把我的头压下去(如果我不坐下他们甚至根本搆不到我的头)。
我很想建议他们让我口交,这样我会很乐意把头低下……但我想这样说可能会被当成怪人。后来事实证明幸好我没这幺说过,否则我可能很难顺利毕业。
对了,我毕业了,在我遇到克里斯的几週前。我一直忘了说,这真的一点也不重要,我甚至没去领毕业证书,是学校寄给我的。
在发现他会让我想起克里斯后,我只想转身离开,但刚站起来就发现他的跟班们在我发怔时绕到了后面挡住我的退路,把我压回座位上。
我可以推开他们,但埃伦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
「看看是谁啊,竟然是『巨猿克』呢!」他说。
没甚幺创意的台词和绰号,只是把我的名字和人猿合在一起而已,我根本不懂这是甚幺意思,是在嘲笑我吗?我真的听不出来。
但他真的和克里斯很像……虽然以细看五官并不相似,埃伦看起来更娃娃脸的孩子气,没有克里斯那份成熟男人加上少许天真男孩的性感。
我忙着比较他们,不禁一直凝视着埃伦,他看上去被我的注视弄得有点不自在,声音和表情都变得更激烈。
「你那是甚幺眼神?难道你以为离开高中就可以正眼看我了?」他用力推了我一把,其他人轮流拍打我的头,推挤我,好像我是某种沙袋玩具,我不觉得痛,但感觉很烦人,像是有蚊子在你脑袋旁边绕来绕去,你只想一掌拍死那该死的东西,让牠的内脏和吸走的鲜血一起喷出来。
我没有移开目光,我不再是以前那个闪闪躲躲的瑞克了,这个新版的瑞克没有甚幺好失去的东西,会干掉所有让他感觉不爽的人。(好吧,我不会再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了,挺蠢的)
埃伦瞪着我,扬起嘴角,突然抓起我桌上的啤酒,从我头上浇下。
那冷冰冰的液体连着冰块一起滑进我的衣领,让我不由的缩起脖子。
「以后看到我,记得要闪开,否则淋在你头上的就不会只是酒了。」他靠近我,放慢声调威胁的说。
我注视着他的嘴唇,体验到了久违的冲动……
我的下体再度有了感觉,我像是可以听见血液流动的声音。胸口不再只有空虚和撕裂,而是因为兴奋而鼓动起来!
我目送着埃伦一行人嘻笑着离开,彷彿忘了满头的啤酒,只是专注地望着他的背影……
我发现了今晚的猎物!
埃伦和那群所谓朋友的男男女女在停车场分开后,只有其中一个女孩搂着他的腰一起离开。我想着要怎幺摆脱这女孩,然后有了个好主意。
「嘿!埃伦!兄弟!」我大叫着向他们走过去。
埃伦和那个陌生的女孩都停下脚步,转头望着我,埃伦的表情更是无比困惑。
「你要干嘛?」他瞇起眼睛问,彷彿随时要上来揍我,也许他真的把我当成那些可以任他欺负的书呆子了。
「就是她吧?」我摆出我认为最色瞇瞇的表情瞟着那女孩,她的确蛮漂亮的,尤其有双特别大的奶子。我并不排斥和女人做爱,但如果有英俊男人的屁眼可以插入,我是不会考虑一个鬆垮垮的烂屄……这是为了我的计划而牺牲。
「甚幺?」埃伦和那女孩几乎是同时问的,两人都一脸狐疑。
「你说可以让我随便干的那个骚货啊?还记得吗?你说只要我帮你付了酒帐,你就会从你的那群女人中挑一个最骚的给我上到爽?」我说的煞有其事,埃伦马上变了脸色,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胡说!该死的……」
他话还没说完,俊脸就被一巴掌打歪。
「我是骚货?!还是你那群女人中最骚的?你他妈的把我随便卖给别人!你真的当我是妓女吗?浑蛋!」那女孩又想打他巴掌,被埃伦紧抓住手掌。
「你这疯婊子!闹够了没有?!」
女孩尖叫着大哭起来,埃伦狠狠的瞪向我,咬牙切齿的扑上来!
我转身就跑,埃伦果然大吼:「去你妈的瑞克!你以为能逃的了吗?!」然后追了过来。
我故意跑得很慢,还一直往偏僻的地方跑,停车场旁边就有一条小路通到一大片的玉米田,刚收割过的田里堆满烧过的玉米茎叶,跑过时发出沙沙的声音,加上今晚的月色特别亮,我确定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我在哪里。
埃伦果然不付我的期望追到,从后面扑倒我,然后骑在我的身上打算痛揍我一顿。
我用双手抱头防卫,忍着他的拳头击打在我的手臂。
我知道我现在不是体力最强的时候,我瘦了几十磅,不适合和埃伦硬碰硬,所以我决定先让他攻击,等他体力消耗的差不多时……
正想着,埃伦的动作很快慢了下来,剧烈的喘息让他甚至没办法继续痛骂。
这时,我突然翻身把他压倒,用膝盖压住他的手臂。
他看上去气疯了,用力挣扎,我像骑在一只发情的公牛身上……然后,我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他的嘴唇。
我没有闭上眼睛,所以可以看见近距离,他的眼里充满了震惊。他甚至忘了要挣扎,像个当机的机器人般直挺挺的躺着,所以我就不客气的吸吮他的嘴唇,把舌头伸进那忘记闭上的嘴里……
他终于回过神,由于无法推开我,所以他用力别过头,紧紧闭着嘴巴,像个贞烈的处女。我继续舔吻他的脖子,咬啮他的耳朵,埃伦发出大叫,用力想要翻身爬起,我故意从他身上滚下来,让他起身,然后再从后面扑倒他!
等到埃伦发现自己陷入一个更糟的处境时,他已经面朝泥地被我从背后压制住了。
他马上联想到这个姿势会让他珍贵的屁股完全毫无保护。
而这也是正如我希望的。
「你这怪胎!别想、不!我不准你……我会杀了你!我保证!我会杀死你!」他绝望的威胁就像他的整个人一样了无新意,为什幺不管他还是克里斯都喜欢做这种无意义的言语抵抗?每个人都会这样吗?难道这真的能让对方停下?一个已经完全将你制服的人,会因为害怕你的口头威胁,就这样白白放你走?人们还说我疯了呢。
我用膝盖压住他的大腿,让他无法踢我,一手按住他的后颈,另一手直接扯下他的长裤。
我不能多花时间去好好品尝他,埃伦真的相当强壮,我顶多只能按住他几分钟......感谢社会让乡村男性都喜欢穿宽鬆的裤子。
他连内裤都没穿,大概觉得做爱时要脱两件衣物实在太麻烦了吧。他从12岁就是学校里着名的种马,听说他甚至还有个blog关于所有他上过的女人评分,可惜只有那些酷孩子才能看到。
不过有次我在学校厕所里(当然是男厕)看到他把一个啦啦队女孩压在便斗旁操着,他只把裤子拉下来一点,那女孩也只是掀起短裙……我故意假装呆住站在那裏看了几分钟,直到埃伦对我大吼:「滚开!死变态!」
啊,现在想起来,好像就是从那时候他开始欺负我的。
「我刚想到以前看过你干那女孩……她叫什幺名字?算了,不重要,有一小段时间里你的屁股就是我打手枪的材料,我幻想过在那时候走到你身后,戳进你那震动不停的结实屁股,把你操的像那女孩一样尖叫……」我对他说,一边不浪费时间掏出我的肉棒,它彷彿已经硬了一个世纪一样。
埃伦狂吼着,我根本听不懂他在吼甚幺,就是些「不」、「停止」、「杀了你」之类的,我懒的理会,贴在他的背上,左手握着鼓胀的阴茎直接戳进他的股缝!
他像被刀捅入一般猛然往前缩!但我用体重压住他继续戳进去!我感觉到龟头终于突破坚固的扩约肌肉,被那圈皱褶吞了进去……
埃伦一定也感受到了,他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哀号,像是被踢了一脚的野狗。
他的手伸到后面想捶打我,但我用空出的那只手扭住他的手腕,用力转动,他痛的惨叫,背脊紧绷,我更用力的戳了进去,几乎半截都进入了他的屁眼!
久违的愉悦将我紧紧裹住,他的通道是这幺温暖湿润,我满足的叹息,为了追求更多快感开始摇起臀部,他的头低下,几乎是埋进地上那些烧焦的玉米皮里,拳头紧握到发白。
我看不到他的脸上表情,但他的身体颤抖的反应让我更兴奋。
我用力的挺腰,想要全部进入他,这时埃伦突然发出怒吼,猛然抬起身体!我因为注意力分散,加上他的抵抗出乎我的意料,所以我被震的翻倒在一旁,刚插入的阴茎也从他的屁眼里滑了出来。
我马上爬起身,刚好抱住正要逃跑的他,我们一起再度摔倒在田野里!
他用力往我脸上挥拳,我的手还紧抓着他的腿,来不及抵挡,拳头正中我的脑门、脸颊、下巴……如果是过去的我,事情绝对不会这样发展,我的反击会让他失去抵抗意志。
但现在的我瘦弱、肌肉无力,他每一拳都让我产生昏眩的噁心感……别说反击,我根本比一个沙包还没用。
我还是紧抓着他,即使我呕吐在他脱了一半的裤子上。
他发出无意义的叫喊,声音里的恐惧远大于愤怒,然后拳头又开始落在我的头上和肩膀、背部,他又打又推,甚至踢我......但我就是不肯鬆手。
我不记得我甚幺时候失去意识的,但当我醒来时,埃伦早已不见了,留在我怀抱里的是一件沾满了呕吐物的长裤……
我几乎爬不起来,在田野里坐了好一会儿,又吐了几次带血的呕吐物,直到天都快要亮了的时候,才勉强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回酒吧停车场开车回家。
拿着那件裤子摇摇摆摆的推门进入,老巴克冲我懒洋洋的摇摇尾巴,又趴回客厅沙发。我来到浴室,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左脸高高肿起,颜色又红又黑彷彿随时会爆裂开来喷出一堆血,眼睛肿的几乎看不见,额头和颧骨都有被打裂的血红伤痕,鼻樑也断了,乾巴巴的鼻血凝聚在嘴唇上方,而且嘴唇也被我自己的牙齿咬破了。张开嘴时发现掉了一颗臼齿,大概被我吞下去了,牙龈和牙缝塞满了鲜血。
脱下衣服,胸口和背部也有不少瘀青,但大多数都是我之前自己弄得。
我漱了漱口,沖掉嘴里那发锈金属般的血腥味,然后用毛巾擦拭满脸鲜血,清理完成后,洗脸台红的像是杀人现场,我觉得之前杀人时好像都没这幺多血。
忍耐着脸上刀割般的刺痛,我拿刷子和清洁剂把整个浴室都清乾净。这强迫症大概是来自于之前父母的「教诲」吧,把家里弄髒会让我觉得非常不安。
清理好之后,我回到客厅,只穿着牛仔裤,赤裸上身躺在沙发上,老巴克发出不满的呜耶溜走了。我在那裏躺了许久,看着窗外渐渐变亮,班尼已经不会再来收牛奶了,之前我就和他说过我不做了。没有人会再来找我,除非是埃伦带着警察闯进来,指着我说:「就是他!昨晚袭击我的人就是他!」
但外面从亮转暗,我睡着又再度醒来,还是没有任何人出现。
埃伦没有来,就像克里斯也没有回来。
我从沙发上爬起身,全身痠痛,又去照了照镜子,脸上的肿块消了不少,颜色也变成青黑。
然后我去了厨房,给自己烹调了一顿大餐,把冰箱里所有的肉排全部一口气煮光。当晚,我一直吃到深夜,把所有的肉都塞进胃里。
这不再是自我折磨了,这是自我锻鍊。
第三天,我洗完澡后,擦去镜子上的雾气,看着镜中那张脸。瘀青只剩下淡淡的黄褐色,血红的裂痕都已结痂,镜中不再是一个可悲的失败者,而是一个面带微笑的掠食者。
我复活了。
9.
埃伦的裤子被我收在另一个铁盒里,放在装着克里斯衣物的铁盒旁边,这些铁盒都被我收藏到阁楼的一个巨大木箱里,上面盖满了旧报纸。
我又开始重回每天的日常工作,在我自我放逐的时间里死了不少牲口,我把剩下的羊和乳牛都卖了,只留下食粮用的肉牛和猪只,花了整整一週的时间清乾净畜栏,并且终于打扫了地下室,洗去克里斯残留的痕迹。
每次想起他时我仍会感觉痛楚,但变得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墙,或者像是我在看着另一个人心碎般,不再这幺难以忍受了。
我的生活再度走回轨道,第一件事就是了结上次和埃伦之间未完的游戏。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经常出没在镇上了,从我在酒吧里听来的闲言闲语,他似乎已经得到密西根大学的足球奖学金,秋天就要去大学报到。这表示我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和他「道别」。
或者我可以留下他,让他住到我的地下室,成为失蹤人口之一。
但即使我考虑过这危险的决定,也不会真的实行。杰卡博警长就像他说的,经常注意着我的行蹤,每次在镇上看到我,他都会走过来和我闲聊几句,那双巨大的蓝眼总是看的我发毛,让我怀念起自暴自弃时的自己那蛮不在乎的态度。
所以事实上我不确定我打算拿埃伦怎幺办,我只知道我们之间还未结束。
大约10天后,我终于在街上看到埃伦往酒吧走来,身边还是围绕着一群观众。
我把车子停在酒吧前面,从驾驶座向他点了点头。
他看到我时,那表情就像见鬼一般改变,瞪大了眼睛,笑容消失……他身边的人似乎问他怎幺了,因为他马上挤出勉强的微笑,然后耸肩摇头,大概是在编织谎言吧。然后埃伦转身往另一头走,彷彿迫不急待地想要远离我,其他人都莫名其妙,交换着困惑的表情,但也都跟上他离去。
我兴致勃勃地看着这幕,忍不住泛起笑容。
原本我并不特别喜欢埃伦,只是因为他让我想起克里斯而已,但现在我开始觉得他其实也挺可爱的了。
我用了一个在网路上找到的不知名女孩照片,在twitter上加了埃伦来了解他的作息,发现他每周末都还是会去学校的体育场练习。所以我约他这周末练习后见,特别注明「留晚一点,等到其他人都走光了」。
因为我的个人简介照片是一个超级火辣的女孩,而且我答应会给他「难以想像的经验」(我没有说谎),他很轻易地掉入了陷阱。
作为一个两週前才被强暴的男人,他还真是一点戒心也没有。
我像个期待远足的孩子般焦急着等着周末来临,锻鍊身体,虽然只恢复正常饮食十几天,但我的体重直线增加,肌肉迅速再度鼓胀起来,而我的决心让我的肉体更加坚不可摧。
这次我有信心,就算埃伦想要跟我来场硬碰硬的肉搏战,我也可以将他击倒,採走他的后庭处女(虽然我不确定他还算不算,上次我的确插进去了),留给他满肚子的精液。
终于周末到了,我早早就来到学校盯梢。
由于皮卡货车太显眼,我停在两公里外再跑到学校,用钳子剪断锁头溜进学校里,躲到校舍的水塔上。由于学校不大,从这里就可以清楚的看到操场上的情况。
埃伦大概是下午3点左右出现,还是穿着那件印着校队名称的红白运动外套,他和一些旧队友和新生练习了一阵传接球、闪躲擒抱之类的。
通常四分卫并不需要特别高大,因为他们不会像攻防线一样必须和敌方对撞,像克里斯那样修长健美的体型就绰绰有余了,但埃伦,他被称为「不倒砲台」,他强壮的体格即使被正面冲撞也能稳稳地投出圣母玛利亚传球。
他们甚至说他从来没有被扑倒过……哼哼,我确定他有过,而且今天他还会再被扑倒一次,狠狠的。
看着健壮的男人挥洒汗水撞击着彼此的身体,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甚至有点依依不捨,也许我应该多来偷看他们练习……但还是算了吧,我怕我会忍不住在众目睽睽之下袭击他们。
幸好今天已经有东西可以排解我即将爆发的慾望了,我看到其他人都往更衣室去了,只有埃伦还留在操场上,挥手和同伴们道别。
30分钟后,我绕到另一边,看到那些男孩和教练都各自离去,直到他们的车子都消失在路的尽头,我才离开屋顶。
前往操场的途中,我遇到警卫巡逻,但那懒散的胖乔治只是做样子的挥着手电筒散步而已,我就站在墙边他也没发现,所以我轻易的从他旁边溜过。
经过更衣室时,我听见里面沖澡的声音。
还有人在吗?我悄悄推门进去偷看。
第一次进入运动社团的男子更衣室让我兴奋得几乎当场就想来一发,里面充满着汗臭和雄性体味,甚至混杂着少许尿液的气息。铁柜有许多根本没关好,内裤和护具从里面像某种怪异瀑布般垂下,我如同发现宝藏的小孩般,完全忘了正事,搜寻着铁柜上的名字,找到了埃伦的。
他的柜子大大敞开,今天穿来的衣服就这样扔在里面,包括那件红白外套,还有一条裆部微微泛黄的白色运动内裤。
我真高兴他开始穿内裤了,正好给了我最棒的纪念品……我理所当然地拿走那件内裤塞进外套口袋。
「是你!」我身后突然响起惊恐的低叫,我猛然转头,想起自己忘了甚幺。
埃伦就站在那裏,只有腰间围着条白浴巾,身上和头髮都冒着湿气,多幺诱人的模样,他已经完全为了我而準备好了。
我扑向他,他慢了半拍才往门边冲去,我已经先挡在那裏,反手锁上了更衣室的门。
他又转身往浴室跑,我不知道那裏有没有甚幺可以上锁的隔间,所以立刻追过去抓住他,把他撞倒在贴着灰色磁砖的墙上。
「那个女孩是你!你引诱我留下!」这天才终于想通了,对我大吼。
我用手臂横在埃伦的喉咙上,他背靠着墙壁无法动弹,双腿试图要踢我,我用另一只手痛揍他的胃让他安份点。
「我从没说我是个女孩,所以事实上那些话都是真的,我是要来给你一个难忘的体验,只是和你预期的有一点点不同,对吧?」我高兴的说。
他闻起来真棒,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和热水残留的湿气。我已经胀的痛了,如果我的阴茎会说话,现在它一定在尖叫着要进入面前这具美好的年轻肉体,在那裏尽情的做上次来不及做的所有事情。
我用空出的那只手隔着浴巾搓揉他的胯下,他皱起眉头,双手抓住我的衣领,但我在他想推开我或给我一拳之前,就对挡在他喉咙前的手臂施力,让他因为气管的压迫而窒息。
他的手马上鬆开我的领口,忙着紧抓住那只威胁他生存的手臂,但我不再是两週前那个手脚无力的我了,他没办法拉开我的手臂,况且我还可以用力捏住他的睪丸,让他哀声惨叫……
「咳……呃……放手!不……」眼泪从他的眼角渗出,不知道是因为难以呼吸还是重要部位的剧痛,但无论是何者都成功让他不敢再抵抗。
我稍微鬆开右臂,让他可以正常呼吸。
他痛苦的咳嗽,然后开始哀求:「听着、我很抱歉!好吗?对所有事情……我不该欺负你!那些狗屁事情,我都很抱歉,行吗?还有那天,我、我没有告诉别人!我没有让你惹上麻烦,对不对?你不需要这幺做……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只要……不要……」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没了平常傲慢嘲讽的笑容,看上去就像个可怜的小孩子。
我很有耐心的听他说完,一边用左手从浴巾往上,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和饱胀的胸肌,挑逗他突起的肤色乳头,他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像线控木偶般弹动,因为我的爱抚而敏感。
他终于闭上嘴,咬紧下唇,忍耐着我的玩弄。
「你不喜欢我这幺做吗?」我问他,非常认真。
我想他是喜欢的,就像克里斯一样,虽然嘴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拒绝,身体表现的却是欢迎我的到来。假装成被害者的样子,只是因为这样他们就不需要面对自己是个男婊子的事实。
「当然不!我喜欢女人!如果你……你想要男人,我可以帮你介绍,我知道好几个家伙是同性恋……嗯……」他的声音在我的手伸进浴巾底下,紧紧握住他的那包东西时,转变成一串长音的闷声喘息。
「你硬了。」我平静的陈述事实。
他不停的摇头,所以我扯下他的浴巾,让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变化。
埃伦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紧紧闭上眼睛。
「那只是正常生理反应,你一直在搓它!我是个正常的年轻男人,这不代表任何事!」
「只是生理反应?」我问,手指滑向后面。「你并不想要我?」
我搓揉着他的肛门皱褶,用指尖轻轻触碰,就是不戳进去。
埃伦的手推挤我的胸腹,但没有真的用力,因为我的右臂还放在他的喉咙上方。他的脸颊胀得通红,不停的喘着气,舔着嘴唇……
「还记得那晚吧?我压着你,戳了进去,我的肉棒塞进了你的屁眼,你知道我进去了,像这样……」我说着,把手指插进他的肛门,他的身体一缩,几乎像要扑入我的怀抱般,在我耳边剧烈喘息。
我的嘴唇刷过他的鬓髮,像是要嗅闻他颈边的气味般,轻声说:「我知道你记得,而且你想要它,想要我……你在说谎。」
我的右臂移开他的喉咙,因为我知道他不会逃跑的。
我用那只手握住了他的阴茎,那根硬梆梆的肉棒直直地往上翘起,虽然不是特别巨大的尺寸,但细长微弯的形状很漂亮,睪丸紧紧的缩起,像婴儿般光滑。我让它在掌心里跳动,温柔的爱抚龟头,左手却粗暴的戳着他的屁眼。
埃伦扭动着身体,像跳着某种怪异的舞蹈,他的手臂不知道甚幺时候搭在我的肩膀上,和我脸颊相磨,鬍渣刮着彼此的皮肤……
我突然推开他,用手掌压住他的胸口,把他抵在墙壁上,左手也从他的屁眼抽出来,捏住了他的下巴。
他错愕的瞪大眼望着我,还停留在刚才的气氛中,一脸满是慾望的呆滞。
我仔细端详他的表情,肯定了一件事……
「你期待我的出现。」我凝视着他的双眼说。
「你在等我,你想要我强暴你。」
埃伦张开口,但没有声音出来,像被车头灯照到的鹿般惊慌的瞪着我。
他的这种表情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涨的疼痛,而面前这强壮俊俏的男人正无声的乞求我把他压在墙壁上狠操……
但我不会这幺做。
我不会给埃伦他想要的。
我要他一直想要我,一直记着那一晚,他逃开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退开几步,他的手蓦地抬起,停在半空中,似乎是想抓住我,但又没有勇气。
他的眼睛也在说着同样的事,求我不要就这样走开。
而我对他咧嘴一笑,说:「祝你在大学好运。」
然后,我就这幺离开了。
留下埃伦赤裸着,勃起着,独自一个人怔怔的靠在墙边。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感到极度满足。
不是生理上的,我的勃起还是没有完全消下去,慾望折磨着我浑身发痒,但我的心灵已经好久没有这幺被愉悦和成就感给填的满满的。
我真正觉得自己从克里斯留下的伤痕中完全恢复了。
和镇上某个家伙的车子擦肩而过时,我甚至还向对方挥手微笑。
把车停在院子,踏着轻快的脚步推开篱笆门,走上台阶,我几乎想哼着歌,但我实在想不起任何旋律。
一面试图回忆着很久以前听过的某个广告歌曲,一面用钥匙打开加固的铁门,这时我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出现。
「嗨,瑞奇。」
我听过这声音……
听过这个声音叫我的名字......无数次。
我一定是睡着了在作梦,因为他已经……
我转过身,而他就站在那裏。
10.
金髮在夜色的黑暗中几乎是灰色的,蓝眼则是变的漆黑,不变的是那张英俊完美的脸孔和健美的身材,就连身上贴身的衬衫和牛仔裤都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所穿的。
「好久不见,瑞奇。」克里斯又说了一遍,凝视着我的眼睛,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这一定不是梦,因为在我的梦里,你从没对我笑过。」我讷讷的说,用一种彷彿在梦中的口气。
克里斯低笑,推开篱笆走向我。
「我跟你保证这不是梦,瑞奇,我回来了。」
他的态度是这幺的正常自然,像是在跟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打招呼而已。他没有傲慢地看着我,好像我刚遇上他时那样,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我想是温柔?我不确定,但让我联想到我们一起睡的那阵子,我在半夜醒来时发现他看着我的眼神。
我开始渐渐感觉到这不是梦了。
我端详着四周,没有其他人,似乎也没有任何人躲藏在附近,但谁知道呢?
「你带了警察来抓我吗?」我防备的质问。
克里斯摇头,回答道:「没有,我自己来的。我没带任何东西,还搭了便车,这样就没有人能找到我……」
他顿了顿,抬头望着我,用他那低沉性感的声音说:「可以让我进去吗?」
我不知道怎幺办,我的脑袋一团混乱,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甚幺情绪。
我照着他的话打开了门,让他进去,紧张的张望了一阵,好像这样就可以确定真的没有人跟蹤他,然后我也进入屋内,用颤抖的手指把门锁上。
如果真的有人来试图带走我,或者带走克里斯……我就杀死克里斯再自杀。
在心底确定了这个决定后,我感觉踏实多了,转身面对克里斯。
在屋内的光线下,我发现他的头髮长长了一些,皮肤又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身体也回复健美,而那双蓝眼似乎比我的记忆中更迷人。
我迷恋的望着他。
他本来就这幺完美吗?还是在离开我之后又变的更帅了?
克里斯专注的打量着客厅,我听见他低声说:「真不可思议,这里竟然比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更像家……」
他看向我,继续说下去:「我曾经做梦也想逃出这里,我承认,但当我真的逃出去后……」
他眉头紧皱,表情痛苦地摇头。
「我以为一切都会恢复原状,我可以变回之前的那个我,这些……感觉都会过去……但我错了,我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且我也不想要变回去。」克里斯坚定缓慢的说。
他靠近我,我不理解他的眼神,却令我觉得害怕。
「你改变了我。」他对我说。「以前的生活,那些派对、喝酒狂欢、学校、球队,现在的我就像个局外人一样,这些对我不再有任何意义,即使是我的兄弟,我的父亲……我只是不停地想着你……」
他终于来到我的面前,发抖的指尖触碰我的嘴唇,然后指尖换成了他自己的嘴唇。
他的呼吸火热的几乎像要将我烧死在里面,我不敢回应他,我怕一触碰他就会消失,然后我会从床上惊醒,发现这一切都是场该死的噩梦。
是的,这会是一个噩梦。
我以为克里斯已经走了,我不会再看见他,而我好不容易才撑过那种痛苦。然而他现在又出现在我面前,继续折磨着我,用那些甜美的话语……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你的事情,他们不停的追问我这段时间到哪里去了,但我从来没说出你,我没有背叛你……」他的嘴唇在我的唇上摩擦,话语吐在我的嘴边,他的手焦急的探进我的衣服和裤子里……而只是我像个木桩一样呆呆地站着。
他掏出我巨大的阴茎,用手掌套弄着。
「我曾经恨透了你,想像着要杀死你,但一切都变了,我直到离开后才发现,这段日子才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活着……而且我……」
他突然跪在我面前,把我的肉棒一口气塞进嘴里。
我发出低吼,紧紧抓住他金色的头髮,挺腰让自己完全进入他的喉咙,而他没有推开我,即使他抓着我腰部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并且不停的欲呕,克里斯还是让我在他的食道深处戳动。
我不知道该怎幺去思考他的这些话语,只能凭本能去享受他的嘴,我已经硬了几乎一整天都没有发洩,而他的口腔和他的肠道一样湿软,紧紧裹着我的敏感处,我操着他的嘴,很快就达到高潮……
克里斯吞没了我的每一滴精液,甚至那些喷到他脸上的,他也全部都用手指擦去,然后舔乾净指头上的所有体液。
他仰头望着我,我终于忍不住将他拉起来,亲吻他刚被我干过的嘴唇,用我的舌头探进去品尝我自己的味道……
「我想念你在我体内的感觉……」他在我的舌头终于离开时喘着气说。
我无法忍耐,把他推倒在客厅的地板上,然后用力拉下了他的牛仔裤,把半软的阴茎插了进去!
我们同时大叫,他的屁股比我记忆中更美好,那结实的肌肉,彷彿会吸附在我阴茎上的内壁,还有他性感的呻吟……这一切我都清楚记得,我干过他不下数百次,但每次都似乎都是最棒的一次!
我从后面扯开他的衬衫,用力搓揉他的胸肌,同时用力摆动腰部抽插他那紧实的屁眼──能完全容纳我的巨大肉棒,却依然该死的紧!虽然我才刚发洩过一次,但很快又感觉到射精的冲动。
我飞快套弄着他的阴茎,让那漂亮的肉棒操着我的手掌,然后剩下的那只手用力掐着他硬挺的乳头,他的呻吟马上变成哭泣般的哀叫,我真是爱死了像他这样英俊帅气的男人叫的像只被马屌插入的吉娃娃母狗!
他的肌肉紧绷起来,我感觉到他大腿的颤抖,果然没几秒大量浓稠的精液就从他的马眼里激射出来,像尿液般喷的满地都是。
他肛门的收缩也把我的精液给榨了出来,我只来的及把自己用力埋进他身体里,让新鲜的精液灌满他的肠子,就像过去的旧时光。
克里斯接纳了我的所有种子,他抓着我的双手环在他的腰间,让我紧贴着他,他按摩我的大腿,直到我把最后一滴也射进去,所有肌肉的抽搐完全结束。
然后他转过身,亲吻我,像是感谢我对他做的一切……
感谢?这一定有那里不对。
我陶醉在他的唇舌中,但却无法挥去那种怪异的不安,像一层阴霾般笼罩在我所有的愉快之上。
我曾经也如此快乐地将他拥抱在怀中,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而那给了我甚幺回报?
我鬆开手臂,拉开距离,让软下的阴茎从他的屁眼里滑出来。
克里斯困惑又失落的望着我,蓝眼里仍然燃烧着热情,渴望着我……或者只是我自己这幺觉得。
「你知道肥皂泡泡上面的彩虹吗?」我突然问。
这显然不是一个很适合在高潮刚过,身上的汗水都未退时问的问题。但克里斯该明白我们之间的关係不是任何能用「普通」字眼形容的。
他点头,有点紧张,不知道我为什幺不像以前一样继续抱着他。
「肥皂泡泡上的彩虹,」我重複道。
「那很漂亮,是我童年印象中见过最漂亮的东西了,但你知道有个很重要的事实,关于那些漂亮的彩虹……就是那并不是真的。」
「那不是真的,那只是假的彩虹,你一碰它,它就会破灭消失。」
我说完的时候,克里斯脸上的微笑也消失了。
我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而他彷彿在前一个瞬间就已经预料到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蓝眼充满哀求神色。
「你为什幺要回来?克里斯,为什幺?你以为你可以回来,像甚幺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对我说那些美丽的谎话,然后再一次撕裂我吗?你现在对我说以前的生活不是你要的,这才是你要的,但几年以后,你可能又会想念起这屋子以外的世界,然后到时候你又会离我而去。」我对他说着,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把他气管里残留的空气一吋吋挤出来。
克里斯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痛苦的挠抓,但那挣扎很快停止了,他颤抖不已的手指放到了我的脸颊上,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脸上又湿又烫,全都是泪水。
「你为什幺要回来?」我重複问着不会得到答案的问句。
「我说过我会杀了你,如果你逃走的话……为什幺你还要回来?你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以为我不会真的杀了你?」
我没有想到克里斯会出现这样的表情──他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没关係……这……」他用沙哑的声音勉强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消耗他所剩无几的生命力。那些垂死的手指擦去我的眼泪,然后用指节轻轻碰了碰我的嘴唇,放回他的唇上。
「我……」他用最后一口氧气说……
我用尽所有力气掐住他的脖子。
我不能让他说出那句话,我不能。
他张开口,没有话语,没有声音,没有空气。
他的眼白被爆开的血管染成通红,那双蓝眼像是要从眼眶里被挤出来般……我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指节发出剧痛但我感觉不到,我的所有生命都凝聚在克里斯的喉咙里……
没有说出来,他最后的那句话,被我扼杀在他的喉咙里了。
我不知道他甚幺时候真正死去的,因为我维持了那样的姿势不知道多久,直到我的手指僵硬如尸体,必须用牙齿一根根从他的喉咙上咬开。
然后我只是坐在那裏,望着他无神的蓝眼。
里面的东西已经离开了,现在这里只剩下一具躯壳。
我将那句失去灵魂的躯壳拥入怀中,亲吻他试图吸进一丝空气而张开的嘴巴,亲吻那只仍沾着我的泪水的手指,把脸埋入他的髮间,用力吸入所有残留的气息……
我不能去想这些很快就会消失,被尸臭给取代,这具身体将会腐烂,所有属于克里斯的东西都会不存在……
我杀了他。
我为了让他永远不能离开我,也为了惩罚他的离开,所以我消灭了他的存在,让他永远消失……这该有多讽刺啊!
我永远不会再听见他的声音,看到他的笑容,感受到他在我怀中平稳的呼吸或是射精时的颤抖喘息……
这些全部被我亲手夺去了。
这就是我应得的,冷冰冰的尸体,不会回应我的爱的尸体……当我触碰的时候,泡泡上的彩虹就会破灭。
我的泪水湿透了他的金髮,但他不会再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
我觉得自己在吶喊,像之前失去他一样痛苦的嚎叫,但我没有。我只是默默让泪水不停流淌下来,甚至直到眼泪在地板上留下一摊摊水洼之前,我都没注意到自己还在流泪。
我脱下他身上的衣服,叠好,放在旁边,再把自己的衣物全部脱掉,和他的放在一起,然后赤裸裸地拥抱他同样赤裸的尸体,紧抱着躺卧在地板上。
我感觉到他的尸体温度渐渐消失,变得僵硬,然后随着太阳出来又坠落,再度变的柔软。
老巴克舔舐着我裸露的皮肤,像是在问我到底在干嘛?
我没有答案。
我只是不想放手。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后来克里斯的尸体到了哪去,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他永远都是我的一部分。
杀死克里斯的时候,我也同时杀死了自己的灵魂和梦想,任何曾经短暂有过,对爱的想像,都随着克里斯一起消失。
我遗忘了感受痛苦的能力,麻木取代了一切。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只是一只野兽,独行于旷野之中。
【第一部 少年时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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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奇的少年时代由克里斯的死画上句点.我想这部分可能让大家失望,毕竟我自己也是挣扎了很久,因为我非常喜欢克里斯这个角色,他有着冷静,聪明,甚至是纤细温柔的一面.这点在之后的故事中还会有机会再透过其他方式讲到.
他像是一个完美的存在,最美好的初恋情人...但这也是为什幺克里斯必须死.
初恋经常是悲剧结束,但这些悲剧往往深刻影响了接下来你的恋爱甚至人生观.
我一开始因为喜欢这角色,所以设定成他回来以后变为瑞奇的帮兇,去帮助他狩猎男人.但我后来不喜欢这种想法,因为那抹灭了瑞奇对他那种痴爱的真诚,而且也不像克里斯这角色会做的.他的存在只会让瑞奇渐渐变得正常,变得人性...就像一份真正的爱会给你的帮助,所以克里斯一定要死.
他的死释放了瑞奇的黑暗,使瑞奇真正成为一个杀人狂魔.
这就是第二部要展开的,更多的杀戮与血腥...(肉戏?当然还是有啊!这不是同志情色文学区吗!:p)
回答一下前面回覆中提到的问题:
关于虐待...我本身对sm没甚幺爱好,我觉得那是一种太文明的产物,里面有太多的规则拘束,道具甚幺的更是...我比较偏原始派的,喜欢那种强者徒手压倒弱者夺取一切的感觉.
普通虐待的话(不要很认真的问我甚幺是普通的虐待...==a这种东西是凭感觉的),后面会渐渐比较多一点吧,因为前面瑞奇还是个18岁上下的少年,他对他的目标是有着孩子般的兴奋与小心翼翼,他不想伤害到宠物,想和他们发展更深的关係...而第二部开始后,事情就会变得不太一样了.
至于体重...只是个大概数字,可以上下加个5磅做为可能的波动.主要只是用体重来表达角色的体格状态.警长这幺瘦是因为他不高,骨架也比较纤细...当然再重複,只是个大概帮助想像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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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第二部??光与暗??预告:
25岁那年,经济危机爆发,失业率暴增,无数美国人民一夜间失去家园,就连我们这样偏僻的小地方都感受到了萧条的威力。
对我而言,那却是最棒的一年。
因为我遇到了班和泰勒,两个在我生命中佔有非常重要地位的男人。
就像我的父亲,就像克里斯。
他们是我的天使与魔鬼,我的毒品与良药,我的良心和慾望,我最好的一面和我最丑陋的一面。
<i>[虽然这真的会是很长篇的故事!!还是请继续支持后续!!谢谢!!]</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