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跟异男学弟阿土出柜(11/30,十五、一堆番外 #748

部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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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测试效果最好的还是「只看该作者」,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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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不定期更新。(十二月忙碌中,敬请包含

    喜欢,不吝啬回头按个顶,不喜欢,大力的给他踩下去。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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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那天脸书跳出了讯息,盯着不是大头贴上的背影与奇怪的称呼许久,

    简单聊了几句,我这才想起这帐号属于许久未曾联络的学弟,阿土。

    *

    阿土是我的大学同家的直属学弟。

    还记得刚入学时,阿土的长相其实一点都不出众。

    170公分上下,体型介于胖狼与瘦熊之间;

    长相不难看,但绝对称不上好看;

    会抽菸,而且烟瘾很重;

    肤色超级黑,在经过迎新自介后,他才自爆高中时是排球校队;

    有一点必须强调:

    阿土当时的身材意外地非常很好;

    一个校队的排球举球员,随着微风飘起与擦汗时,

    你可以看到上衣底下粒粒分明的冰块盒腹肌。

    至于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如果不是因为他礼貌到一个极致,

    我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个出了社会以后,回头念大学的工地组头。

    阿土是个异性恋,入学两个礼拜后就被同班的学妹吃掉了,(女追男)

    但由于他本人实在是神经太大条不懂得珍惜,

    我这边得知的讯息是,他最后被甩了。

    *

    离题了,回到那晚。

    阿土约我见面,说是要託我拿个红包给我的另一位同学(对他来说是学长)。

    刚见面时,其实我蛮讶异的,

    阿土胖了。

    但老天爷不公平的是,怎幺有人可以变胖却变帅了。

    我是个熟男控,这可能是我看不上同辈或鲜肉的关係,

    但阿土老着等的面孔,在我们见面的那一刻意外地掳获了我的注意力,

    说他胖了可能有点不公平,应该说,

    他壮了。彻底地变成了工地的工头长相,

    但他原本显瘦的脸型,却因为恰到好处的体脂肪而变得好看,

    肌肤一样的黝黑,短髮,爱吃滷肉饭但工作量大所以不会变胖的身形;

    那跟跑健身房的体型不一样,

    粗糙的手掌,壮硕的手臂,上衣无法遮掩的傲人胸围,

    虽然美中不足的是,隔着小腹可以看到他那微凸小腹。

    在我眼前的是个成熟的男人,年纪比我小,看起来却是台味十足的壮硕工人。

    重点是,他身上那件犯规的浅米色短裤;

    不晓得你身旁有没有这样的朋友。有的览叫大的异男,

    很喜欢穿贴身的短裤,但又不爱穿内裤,

    每次只要坐着或三七步的时候,那条万恶的览叫就会浮现在裤头或裤管上,

    但是他们就是有办法可以神经大条到四处昭告天下但自己没有发现。

    简单的寒暄过后,我们只是像许久不见的朋友聊了起来。

    “靠,学长,你都没有变耶。交女朋友了没啊?”

    “你管这幺多。话说回来,你也变太多了吧?挖靠,变帅啰。”

    “还好啦,你不弃嫌而已,(是要有礼貌到哪里去),变胖才是真的。”

    “少来,变得这幺多,一定很多女人倒追吼。”

    “哪有啦,我这穷光蛋,没人要。”

    “等等回南部啊?(他是南部人)”

    “没有耶,等等找个地方住,明天要跟(工程的)师傅去桃园。”

    “你现在才找地方住?现在都几点了。”

    “就,有点忙啊,我刚刚才从xx区回来。”

    “不然睡我那吧?我的是套房,双人床,请我吃消夜借你睡一晚。”

    “真的吗?好喔。”

    起初,我真的是什幺都没有多想的邀请他住一晚,

    一个大男人,为了工作全台奔波,想说借他个地方可以洗澡睡觉。

    简单的买完鹹酥鸡以后,我俩就到了我那一个人住稍嫌贵的套房。

    虽然是夏转秋的天气,

    但那闷得要死的天气还是把买消夜的我俩搞得满身是汗。

    才刚到我的狗窝,阿土变着急地发问着。

    “学长,你不介意我脱上衣吧?”

    “随便你,当自己家。”话虽然这幺说,但其实我有点紧张。

    事隔多年,

    但我还是因为想起了记忆中的冰块盒腹肌而偷瞄了阿土一眼。

    你说那些腹肌,还真的全没了。

    但是,他那夸张的胸肌,还是有在好好的维持。

    看到那两块比肚子大的胸肌(微下垂),他那微凸的小腹看久了其实更真实。

    “耶,我看你裤子后面都湿了,你要不要把裤子也脱掉啊。”

    “不用啦,是真的很热,但还好。”阿土不好意思的说着。

    在我面前假掰?看你那屌型,想也知道他没穿内裤不好意思脱。

    “最好是没有,你看你的裤子后面,湿一整块。”是真的不夸张,湿了一大块。

    “不是啦,学长,我里面……没穿,”阿土转移注意力的撕开了鹹酥鸡的包装纸。

    “干,都几岁人了,都不穿内裤的喔。”我故意嘲笑他,但却撇过身子假装换衣服。

    我怕再看下去小老二会不安分。

    “不是啦,就习惯了啊,这样穿比较凉。”

    “比较凉勒,览叫是很大很难散热吗?。”我继续丢我想迈进的话题。

    “还不小啊,呵呵。”阿土自信的说。

    “再大闷久了也会烂掉起红疹,我拿一件内裤给你换啦。别说学长对你不好,四角的可以吧?”

    “好喔。呵呵。”

    我刻意挑了一件裤管很宽鬆的内裤,干我真坏。

    就在他接过我内裤的那一刻,他还真的大辣辣地在我面前拉下了拉鍊。

    “干你不会到厕所去换喔。”

    “换个裤子而已,没必要吧?”阿土傻笑,”学长你在室没当过兵喔?”

    说话的同时,阿土的跨下真的是挂着一条憨屌。

    轻微包茎龟头微露,应该是勃起以后可以露出龟头的类型,

    皮的颜色很深,但龟头粉紫色,是典型的台湾屌……

    还没勃起就有七八公分,但我猜勃起以后应该也大不了多少。

    阴毛,他的直阴毛,不会乱飘乱捲,有加分。

    “我是怕你味道太重影响我的食慾。”我撕开了烤肉的纸包装。

    关于味道这句话,我其实没有说错。

    阿土身上确实散发着工人四处奔波,

    然后在不通风的空间猛流汗的味道,

    那味道确实一点都不吸引人,即便他胯下闷了很久。

    但其实闻到那熟男的味道,确实会害我想吃别的而忘记消夜……

    打开了电脑裏当背景乐的康熙,我一面找话题闲聊。

    虽然是久违的见面,但不熟是事实,总是要找话题聊聊才不尴尬。

    “欸我说你啊,你準备要换的衣服勒?”我们一边吃一边闲聊。

    “没有耶,本来要回家啦,但学长你都邀我住你家了,想说我家这幺远。机车裏薄外套,明天猛减穿。”

    “好好好,都我的错。等等拿衣服给你换。”

    “不用啦,没关係。还是我味道真的很重?”阿土有点尴尬。

    “味道当然重。没关係啦,衣服我多的是。等等拿给你。”

    “好喔,呵呵。”

    看康熙的过程中,我们聊了一些工作跟女孩子的事情,

    但总之都是我在打太极就是了。

    比较值得注意的是,那集康熙聊的是正妹当女友的话题,

    搞得我都会偶尔偷看阿土的裤裆,想看看他有没有偷偷有反应,

    简单的吃饱喝足以后,我觉得有点累所以想先洗澡。

    “欸,我先去洗澡,等等再顺便拿衣服给你。”

    “好喔,呵呵。”阿土在我身后又补了一句,”学长,电脑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你要干嘛?”我开始脱衣服。

    “没有,想看看脸书,手机萤幕小看起来很累。”

    “可以啊,随便你。”

    当下我真的没有想太多,我只想赶快沖个澡让自己爽一点。

    直到洗到了一半,我才想起了一件事:干你妈我历史纪录没有删。

    有经验的人就知道,开心的分页时,

    googlechrom会帮忙记忆你开过最多的网页或网站。

    越洗我他妈越紧张,妈的大学装了四年,

    最后在这一道防线上露馅?我怎幺可以他妈的这幺蠢?

    这跟我故意要色诱他不一样,我一点都不想在这种时机出柜。

    匆匆的盥洗以后,我若无其事地打开了浴室的门,

    这才看到阿土什幺事都没发生的继续滑着他的脸书帐号。

    “哇,学长,你洗战斗澡啊?”

    “没有啊,一直都这样。”我撒谎着,但我明显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

    “干学长你身材不错耶,有在练喔。”我这才发现我只穿了一条内裤。

    “有啊,你旁边那两只哑铃我有在用。”我用毛巾擦头说着。

    阿土轻鬆地举着两只十公斤的哑铃,

    我自己是直到最近才从六公斤换到十公斤。

    “干你也举得太轻鬆了吧。”我羡慕地说着。

    “会吗?这很轻啊,呵呵”

    看着他玩玩具般地举哑铃,

    你真的才会意识到他平常的工作量应该大得吓人。

    看着他那随着哑铃抖动的胸肌,我转身找着衣柜里準备给他换的衣服。

    “等我一下,我找一下,我记得我以前有几件xl的衣服。”

    我穿l,或着大一点的m号。阿土的身材明显地大了我一号。

    “找到了,拿去吧。”

    阿土站了起来,接过了我的衣服时,

    我看到了那条宽鬆的内裤被他硕大的憨屌给撑出了形状。

    看着自己的内裤套着别人的屌,那真是难以言语的画面。

    “学长那我去洗啰。”阿土在浴室前就退去了那条宽鬆的内裤。

    直到阿土进了浴室,开了莲蓬头发出稀哩哗啦的水声,

    我的目光真的一直停留在那条他穿过的内裤上。

    我蹑手蹑脚地拾起了他的内裤闻了一下。

    比起他稍早身上那股闷臭味,

    现在裤子裏残留的闷骚味真的是他妈的男人味。

    简单地闻着他的内裤搓了两下屌,

    我便满足幻想地放下内裤回到我的电脑桌上。

    在删除电脑的历史记录前,我还偷看了一下阿土的脸书,

    加了一堆什幺约泡看穴摸奶的社团,果然是异男。

    “欸,我登出你的脸书啰。”

    “好喔,谢谢。”浴室传来了声音。

    登出前,我看到了阿土的私人相簿里有几张锁起来的屌照,

    我的妈啊,本来以为是憨屌,但这随便看也有15、16公分吧?

    对我来说,只要形状好看,健健康康,

    男人的屌15公分就很壮观了,真的不用到18或30公分。

    看起来跟我差不多粗,是整条前中后都差不多粗的类型。

    照片角度拍的不是很好,但随随便便就赢了我这普通的13公分。

    应该是加社团跟妹子换穴照用的。

    笑了笑,我也没有打算备份的直接登出了脸书。

    说真的,看阿土当初爱学妹爱的死去活来的,

    我还真的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反正那时大概是一种,你再怎样都不会对伤患有邪念的关怀。

    直到阿土踏出了浴室,他才重新穿回那条内裤。

    睡前,我们依旧在聊着一些过去大学的往事。

    洗掉了一天的汗臭味,不知道为什幺,

    阿土身上带有的男人味突然迷人了起来。

    妈的,一定是我高级的沐浴乳害的。

    “干你没偷偷在我的浴室里打手枪吧?”我继续开着异男间的玩笑。

    “哪有。”阿土笑着整理着自己的行囊。

    “欸,你习惯裸睡自己脱,不要让我看到就好。”我假好心地问着。

    “好喔,我真的习惯裸睡喔,呵呵。”

    睡前我们一样聊着感情生活啦、人生屁事太多啦之类的话题。

    直到我快要睡着前,阿土才意外地开始了话题。

    “学长,抱歉喔。”

    “蛤?工三小?”我还真他妈的有点累,”抱什幺歉啦?”

    “那个,我刚刚用你的电脑看到了。”阿土像做错事孩子跟我道歉。

    “是看到……”

    干,那一刻我全醒了。

    “你知道了喔。”我继续装模作样假装自己很睏。

    “学长我还真不知道你是。”

    “你不要跟别人说就好了。不然我就把你脸书里的照片传出去。”

    “哈哈哈哈,那我们就不相欠啦!”

    知道彼此冒犯了彼此隐私,阿土这才释怀了。

    那一刻我心其实真的跳得很快,我在没打算出柜的夜晚出柜了。

    “欸,学长所以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你干嘛这幺关心这个?没有。”

    “难怪你都不交女朋友,还好我们系上没有帅哥,呵呵。”

    “干,你有女朋友的人过得也没有比我好啊。”

    话才刚说出我我就后悔了,我他妈在挖别人什幺沧疤。

    “也是啦。”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的感情是你的事。”

    “没有啦,是我自己不懂珍惜。”阿土有点落寞。

    “干,都过多久了,不要在我床上假哭要我安慰你。”我开着玩笑试图放鬆气氛。

    “不会哭啦,早就没事了。”

    “好啦,不哭不哭。我看过照片,你有一根好懒觉,它会有好归宿的。”我安慰着。

    “真的吗?呵呵。”阿土终于放鬆的笑了,”学长我可以问你问题吗?”

    “准你。”我抱着愧疚的心态给他问了。

    还真的不应该让他问。

    “学长,所以你吹过别人的览趴吗?”阿土像孩子一样地感兴趣。

    “干,有啊,怎样?”我故意装得若无其事,”我喜欢。”

    “真的喔?那是什幺感觉啊?”

    “就那感觉啊,你打过这幺多次野砲,你没舔过女人的__鱼吗?”

    “有是有。但我这辈子没被口交过耶,虽然有砲友,但一是怕感染,二是能吃的保险套都很贵。”

    干,那根懒觉不是有异味就是这些女人不识货。

    “学妹那时也不帮你吹喔?”

    “我们那时根本没有上床。”

    “真的假的啊?打了这幺多砲友,却没有跟女友做过?”

    “嗯啊,我很尊重他们的意愿。而且交往时我没有打砲,我是被甩了之后,才心灰意冷才开始约的,呵呵。”

    干,每个约砲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真情的故事。

    “如果你不想跟我睡同一张床没关係,我可以睡地上。”我随便开口说着。

    “不会啦,不用这样。”阿土好像被我吓到了。

    “谢谢,你人真好。”我故意闹他。

    “哪有啦,”阿土害臊着,”学长,所以你真的被干过喔?”

    干他妈的异男都这幺好奇吗?

    “……有啊。”还好现在是关灯,不然我他妈还真不知该用什幺表情面对。

    “真的很爽吗?”阿土兴趣报表地说着。

    “也不是每次都爽,爽心理的比较多。”我诚实地回答。

    “那你干过男人吗?”

    可以杀了我不要再问了吗?

    “有啊。”我那时真的开始热了起来。

    “屁眼很紧喔?”他那时应该是疑问句。

    “我没干过女人,我不知道干女人的时候是什幺感觉。”

    “喔,这样啊。”阿土满足地笑着回答。

    说时慢那时快,原本以为是我因为尴尬而频频翻身所以床才会抖动。

    干,待到我冷静下来,我才发现阿土他妈的在不安分!

    “干,不是吧,你在打什幺手枪啦!”我抓起了枕头丢了他。

    “不是啦,讲这个很兴奋啊。对不起啦。”

    “要打去厕所打啦。”我真的是心跳飞快。

    “学长聊这个你都不会有反应喔?”

    话才刚说完,我立马感受到老二被男人的手握住。

    “干,摸三小啦。”我故作镇定地拍开了他的手。

    “干,学长你明明也是硬的。”

    “当然硬啊,妈的莫名其妙被迫出柜。”我试图给他一点愧疚感。

    “喔,抱歉啦,我不是故意的……”干他屈服的也太快了吧?

    我之所以喜欢男人,是喜欢男性那种很白癡但真性情不做作的特质。

    对我来说,善良而单纯的男人跟狗一样,是令人讨喜的动物。

    “干,你欠我一次。”我获得了满满的胜利感。

    “抱歉啦,不然,我帮你吹当封口费嘛。”阿土傻笑着。

    三小?我没听错吧?

    “哩勒工三小啦?什幺帮我吹。你不是异男吗?”

    “对啊,我帮你口交,这样以后你就放心我不敢说出去了不是吗?”

    这样说是有道理,但干你也天真了吧?

    “免啦免啦,我相信你啦。”

    我一点都不讶异我拒绝了,自己的熟人帮自己吹屌?这也太怪了。

    “欸,学长,你可以帮我看看吗?”

    “看三小?”

    “看我懒觉在gay圈瘦不受欢迎啊。”阿土傻笑着。

    昏倒,异男不管怎样都要知道自己的懒觉值多少就对了。

    “是要看什幺啦,不就是根懒觉。”

    “拜託啦?”

    打开了床头灯,我这才看到了我枕边人的身子。

    黝黑的肤色,工人身材的体态。

    重点是那根屌,稍早照片上看起来还没什幺,但现在直接用眼睛看,

    我才知道为什幺阿土会好奇自己在同志圈属于何种评价。

    是根微上弯直屌,比照片来的令人冲击,

    包皮可以完整退下不紧绷。

    目测16-17公分,比我自己的足足长了一个龟头。

    直径宽度大概4.5-5公分,龟头上因为稍早的对话流了些淫水,

    说也奇怪,可能是因为他平常晒太多太阳了,

    比起他的肤色,他的懒觉并没有我想像与照片中的那幺黑。

    “如何?他们会喜欢吗?”

    “我怎幺知道。”我嚥了一口口水。

    干,眼前这根懒觉吃起来是什幺感觉啊……

    “学长你不摸摸看吗?”

    “干是要摸三小啊?”我那时肯定慌张的可笑,”臭屌。”

    “摸看看硬度看他们会不会喜欢啊。还是?我也不知道。”

    “我啊灾。”

    说归说,有这种机会,我怎幺可能可能放过?

    我握住了那根庞然大物,跟我差不多硬,

    但是握住别人的就是比握住自己的爽。

    “怎样?还可以吗?”阿土问着。

    “可以怎样?”我也不知道该回答什幺。

    “就,譬如,同志朋友会不会喜欢啊,还是,会不会想跟我做。”

    “应该会吧?”我故作镇定。是一定会。

    “真的假的啊?”

    “应该吧?”

    “那你会想吃吗?”阿土天真地问着。

    干他妈这死小孩在色诱我?

    “三小啦。”我越来越慌张了。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是你你会想吃吗?”

    “会吧?”

    “真的假的?”

    干这根本是在逼我,我觉得自己好像中了他的圈套。

    “会啦,真的啦。”我一边害羞一边开始帮他打起来,”我就喜欢懒觉阿。”

    “啊~,好爽。学长不要这样。”

    可能是第一次被别的男人摸屌,阿土自己害羞了起来。

    “干,都问我想不想吃了,现在被我摸是在害羞什幺啦。”

    “就,不一样啦,被别人摸懒觉感觉很奇怪。”

    “干,那些女人都不会摸吗?”

    “就,我也不知道,被男人摸感觉就不一样。”阿土真的开始害臊了起来,但他依旧没有把我的手拨开。

    我可以理解被男人摸根被女人摸不一样,真的。

    但我忍不住了。假装靠近观察,

    偷偷打了两下,我二话不说含住了他沾有淫水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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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