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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测试效果最好的还是「只看该作者」,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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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不定期更新。(十二月忙碌中,敬请包含
喜欢,不吝啬回头按个顶,不喜欢,大力的给他踩下去。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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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天脸书跳出了讯息,盯着不是大头贴上的背影与奇怪的称呼许久,
简单聊了几句,我这才想起这帐号属于许久未曾联络的学弟,阿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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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土是我的大学同家的直属学弟。
还记得刚入学时,阿土的长相其实一点都不出众。
170公分上下,体型介于胖狼与瘦熊之间;
长相不难看,但绝对称不上好看;
会抽菸,而且烟瘾很重;
肤色超级黑,在经过迎新自介后,他才自爆高中时是排球校队;
有一点必须强调:
阿土当时的身材意外地非常很好;
一个校队的排球举球员,随着微风飘起与擦汗时,
你可以看到上衣底下粒粒分明的冰块盒腹肌。
至于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如果不是因为他礼貌到一个极致,
我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个出了社会以后,回头念大学的工地组头。
阿土是个异性恋,入学两个礼拜后就被同班的学妹吃掉了,(女追男)
但由于他本人实在是神经太大条不懂得珍惜,
我这边得知的讯息是,他最后被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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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题了,回到那晚。
阿土约我见面,说是要託我拿个红包给我的另一位同学(对他来说是学长)。
刚见面时,其实我蛮讶异的,
阿土胖了。
但老天爷不公平的是,怎幺有人可以变胖却变帅了。
我是个熟男控,这可能是我看不上同辈或鲜肉的关係,
但阿土老着等的面孔,在我们见面的那一刻意外地掳获了我的注意力,
说他胖了可能有点不公平,应该说,
他壮了。彻底地变成了工地的工头长相,
但他原本显瘦的脸型,却因为恰到好处的体脂肪而变得好看,
肌肤一样的黝黑,短髮,爱吃滷肉饭但工作量大所以不会变胖的身形;
那跟跑健身房的体型不一样,
粗糙的手掌,壮硕的手臂,上衣无法遮掩的傲人胸围,
虽然美中不足的是,隔着小腹可以看到他那微凸小腹。
在我眼前的是个成熟的男人,年纪比我小,看起来却是台味十足的壮硕工人。
重点是,他身上那件犯规的浅米色短裤;
不晓得你身旁有没有这样的朋友。有的览叫大的异男,
很喜欢穿贴身的短裤,但又不爱穿内裤,
每次只要坐着或三七步的时候,那条万恶的览叫就会浮现在裤头或裤管上,
但是他们就是有办法可以神经大条到四处昭告天下但自己没有发现。
简单的寒暄过后,我们只是像许久不见的朋友聊了起来。
“靠,学长,你都没有变耶。交女朋友了没啊?”
“你管这幺多。话说回来,你也变太多了吧?挖靠,变帅啰。”
“还好啦,你不弃嫌而已,(是要有礼貌到哪里去),变胖才是真的。”
“少来,变得这幺多,一定很多女人倒追吼。”
“哪有啦,我这穷光蛋,没人要。”
“等等回南部啊?(他是南部人)”
“没有耶,等等找个地方住,明天要跟(工程的)师傅去桃园。”
“你现在才找地方住?现在都几点了。”
“就,有点忙啊,我刚刚才从xx区回来。”
“不然睡我那吧?我的是套房,双人床,请我吃消夜借你睡一晚。”
“真的吗?好喔。”
起初,我真的是什幺都没有多想的邀请他住一晚,
一个大男人,为了工作全台奔波,想说借他个地方可以洗澡睡觉。
简单的买完鹹酥鸡以后,我俩就到了我那一个人住稍嫌贵的套房。
虽然是夏转秋的天气,
但那闷得要死的天气还是把买消夜的我俩搞得满身是汗。
才刚到我的狗窝,阿土变着急地发问着。
“学长,你不介意我脱上衣吧?”
“随便你,当自己家。”话虽然这幺说,但其实我有点紧张。
事隔多年,
但我还是因为想起了记忆中的冰块盒腹肌而偷瞄了阿土一眼。
你说那些腹肌,还真的全没了。
但是,他那夸张的胸肌,还是有在好好的维持。
看到那两块比肚子大的胸肌(微下垂),他那微凸的小腹看久了其实更真实。
“耶,我看你裤子后面都湿了,你要不要把裤子也脱掉啊。”
“不用啦,是真的很热,但还好。”阿土不好意思的说着。
在我面前假掰?看你那屌型,想也知道他没穿内裤不好意思脱。
“最好是没有,你看你的裤子后面,湿一整块。”是真的不夸张,湿了一大块。
“不是啦,学长,我里面……没穿,”阿土转移注意力的撕开了鹹酥鸡的包装纸。
“干,都几岁人了,都不穿内裤的喔。”我故意嘲笑他,但却撇过身子假装换衣服。
我怕再看下去小老二会不安分。
“不是啦,就习惯了啊,这样穿比较凉。”
“比较凉勒,览叫是很大很难散热吗?。”我继续丢我想迈进的话题。
“还不小啊,呵呵。”阿土自信的说。
“再大闷久了也会烂掉起红疹,我拿一件内裤给你换啦。别说学长对你不好,四角的可以吧?”
“好喔。呵呵。”
我刻意挑了一件裤管很宽鬆的内裤,干我真坏。
就在他接过我内裤的那一刻,他还真的大辣辣地在我面前拉下了拉鍊。
“干你不会到厕所去换喔。”
“换个裤子而已,没必要吧?”阿土傻笑,”学长你在室没当过兵喔?”
说话的同时,阿土的跨下真的是挂着一条憨屌。
轻微包茎龟头微露,应该是勃起以后可以露出龟头的类型,
皮的颜色很深,但龟头粉紫色,是典型的台湾屌……
还没勃起就有七八公分,但我猜勃起以后应该也大不了多少。
阴毛,他的直阴毛,不会乱飘乱捲,有加分。
“我是怕你味道太重影响我的食慾。”我撕开了烤肉的纸包装。
关于味道这句话,我其实没有说错。
阿土身上确实散发着工人四处奔波,
然后在不通风的空间猛流汗的味道,
那味道确实一点都不吸引人,即便他胯下闷了很久。
但其实闻到那熟男的味道,确实会害我想吃别的而忘记消夜……
打开了电脑裏当背景乐的康熙,我一面找话题闲聊。
虽然是久违的见面,但不熟是事实,总是要找话题聊聊才不尴尬。
“欸我说你啊,你準备要换的衣服勒?”我们一边吃一边闲聊。
“没有耶,本来要回家啦,但学长你都邀我住你家了,想说我家这幺远。机车裏薄外套,明天猛减穿。”
“好好好,都我的错。等等拿衣服给你换。”
“不用啦,没关係。还是我味道真的很重?”阿土有点尴尬。
“味道当然重。没关係啦,衣服我多的是。等等拿给你。”
“好喔,呵呵。”
看康熙的过程中,我们聊了一些工作跟女孩子的事情,
但总之都是我在打太极就是了。
比较值得注意的是,那集康熙聊的是正妹当女友的话题,
搞得我都会偶尔偷看阿土的裤裆,想看看他有没有偷偷有反应,
简单的吃饱喝足以后,我觉得有点累所以想先洗澡。
“欸,我先去洗澡,等等再顺便拿衣服给你。”
“好喔,呵呵。”阿土在我身后又补了一句,”学长,电脑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你要干嘛?”我开始脱衣服。
“没有,想看看脸书,手机萤幕小看起来很累。”
“可以啊,随便你。”
当下我真的没有想太多,我只想赶快沖个澡让自己爽一点。
直到洗到了一半,我才想起了一件事:干你妈我历史纪录没有删。
有经验的人就知道,开心的分页时,
googlechrom会帮忙记忆你开过最多的网页或网站。
越洗我他妈越紧张,妈的大学装了四年,
最后在这一道防线上露馅?我怎幺可以他妈的这幺蠢?
这跟我故意要色诱他不一样,我一点都不想在这种时机出柜。
匆匆的盥洗以后,我若无其事地打开了浴室的门,
这才看到阿土什幺事都没发生的继续滑着他的脸书帐号。
“哇,学长,你洗战斗澡啊?”
“没有啊,一直都这样。”我撒谎着,但我明显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
“干学长你身材不错耶,有在练喔。”我这才发现我只穿了一条内裤。
“有啊,你旁边那两只哑铃我有在用。”我用毛巾擦头说着。
阿土轻鬆地举着两只十公斤的哑铃,
我自己是直到最近才从六公斤换到十公斤。
“干你也举得太轻鬆了吧。”我羡慕地说着。
“会吗?这很轻啊,呵呵”
看着他玩玩具般地举哑铃,
你真的才会意识到他平常的工作量应该大得吓人。
看着他那随着哑铃抖动的胸肌,我转身找着衣柜里準备给他换的衣服。
“等我一下,我找一下,我记得我以前有几件xl的衣服。”
我穿l,或着大一点的m号。阿土的身材明显地大了我一号。
“找到了,拿去吧。”
阿土站了起来,接过了我的衣服时,
我看到了那条宽鬆的内裤被他硕大的憨屌给撑出了形状。
看着自己的内裤套着别人的屌,那真是难以言语的画面。
“学长那我去洗啰。”阿土在浴室前就退去了那条宽鬆的内裤。
直到阿土进了浴室,开了莲蓬头发出稀哩哗啦的水声,
我的目光真的一直停留在那条他穿过的内裤上。
我蹑手蹑脚地拾起了他的内裤闻了一下。
比起他稍早身上那股闷臭味,
现在裤子裏残留的闷骚味真的是他妈的男人味。
简单地闻着他的内裤搓了两下屌,
我便满足幻想地放下内裤回到我的电脑桌上。
在删除电脑的历史记录前,我还偷看了一下阿土的脸书,
加了一堆什幺约泡看穴摸奶的社团,果然是异男。
“欸,我登出你的脸书啰。”
“好喔,谢谢。”浴室传来了声音。
登出前,我看到了阿土的私人相簿里有几张锁起来的屌照,
我的妈啊,本来以为是憨屌,但这随便看也有15、16公分吧?
对我来说,只要形状好看,健健康康,
男人的屌15公分就很壮观了,真的不用到18或30公分。
看起来跟我差不多粗,是整条前中后都差不多粗的类型。
照片角度拍的不是很好,但随随便便就赢了我这普通的13公分。
应该是加社团跟妹子换穴照用的。
笑了笑,我也没有打算备份的直接登出了脸书。
说真的,看阿土当初爱学妹爱的死去活来的,
我还真的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反正那时大概是一种,你再怎样都不会对伤患有邪念的关怀。
直到阿土踏出了浴室,他才重新穿回那条内裤。
睡前,我们依旧在聊着一些过去大学的往事。
洗掉了一天的汗臭味,不知道为什幺,
阿土身上带有的男人味突然迷人了起来。
妈的,一定是我高级的沐浴乳害的。
“干你没偷偷在我的浴室里打手枪吧?”我继续开着异男间的玩笑。
“哪有。”阿土笑着整理着自己的行囊。
“欸,你习惯裸睡自己脱,不要让我看到就好。”我假好心地问着。
“好喔,我真的习惯裸睡喔,呵呵。”
睡前我们一样聊着感情生活啦、人生屁事太多啦之类的话题。
直到我快要睡着前,阿土才意外地开始了话题。
“学长,抱歉喔。”
“蛤?工三小?”我还真他妈的有点累,”抱什幺歉啦?”
“那个,我刚刚用你的电脑看到了。”阿土像做错事孩子跟我道歉。
“是看到……”
干,那一刻我全醒了。
“你知道了喔。”我继续装模作样假装自己很睏。
“学长我还真不知道你是。”
“你不要跟别人说就好了。不然我就把你脸书里的照片传出去。”
“哈哈哈哈,那我们就不相欠啦!”
知道彼此冒犯了彼此隐私,阿土这才释怀了。
那一刻我心其实真的跳得很快,我在没打算出柜的夜晚出柜了。
“欸,学长所以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你干嘛这幺关心这个?没有。”
“难怪你都不交女朋友,还好我们系上没有帅哥,呵呵。”
“干,你有女朋友的人过得也没有比我好啊。”
话才刚说出我我就后悔了,我他妈在挖别人什幺沧疤。
“也是啦。”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的感情是你的事。”
“没有啦,是我自己不懂珍惜。”阿土有点落寞。
“干,都过多久了,不要在我床上假哭要我安慰你。”我开着玩笑试图放鬆气氛。
“不会哭啦,早就没事了。”
“好啦,不哭不哭。我看过照片,你有一根好懒觉,它会有好归宿的。”我安慰着。
“真的吗?呵呵。”阿土终于放鬆的笑了,”学长我可以问你问题吗?”
“准你。”我抱着愧疚的心态给他问了。
还真的不应该让他问。
“学长,所以你吹过别人的览趴吗?”阿土像孩子一样地感兴趣。
“干,有啊,怎样?”我故意装得若无其事,”我喜欢。”
“真的喔?那是什幺感觉啊?”
“就那感觉啊,你打过这幺多次野砲,你没舔过女人的__鱼吗?”
“有是有。但我这辈子没被口交过耶,虽然有砲友,但一是怕感染,二是能吃的保险套都很贵。”
干,那根懒觉不是有异味就是这些女人不识货。
“学妹那时也不帮你吹喔?”
“我们那时根本没有上床。”
“真的假的啊?打了这幺多砲友,却没有跟女友做过?”
“嗯啊,我很尊重他们的意愿。而且交往时我没有打砲,我是被甩了之后,才心灰意冷才开始约的,呵呵。”
干,每个约砲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真情的故事。
“如果你不想跟我睡同一张床没关係,我可以睡地上。”我随便开口说着。
“不会啦,不用这样。”阿土好像被我吓到了。
“谢谢,你人真好。”我故意闹他。
“哪有啦,”阿土害臊着,”学长,所以你真的被干过喔?”
干他妈的异男都这幺好奇吗?
“……有啊。”还好现在是关灯,不然我他妈还真不知该用什幺表情面对。
“真的很爽吗?”阿土兴趣报表地说着。
“也不是每次都爽,爽心理的比较多。”我诚实地回答。
“那你干过男人吗?”
可以杀了我不要再问了吗?
“有啊。”我那时真的开始热了起来。
“屁眼很紧喔?”他那时应该是疑问句。
“我没干过女人,我不知道干女人的时候是什幺感觉。”
“喔,这样啊。”阿土满足地笑着回答。
说时慢那时快,原本以为是我因为尴尬而频频翻身所以床才会抖动。
干,待到我冷静下来,我才发现阿土他妈的在不安分!
“干,不是吧,你在打什幺手枪啦!”我抓起了枕头丢了他。
“不是啦,讲这个很兴奋啊。对不起啦。”
“要打去厕所打啦。”我真的是心跳飞快。
“学长聊这个你都不会有反应喔?”
话才刚说完,我立马感受到老二被男人的手握住。
“干,摸三小啦。”我故作镇定地拍开了他的手。
“干,学长你明明也是硬的。”
“当然硬啊,妈的莫名其妙被迫出柜。”我试图给他一点愧疚感。
“喔,抱歉啦,我不是故意的……”干他屈服的也太快了吧?
我之所以喜欢男人,是喜欢男性那种很白癡但真性情不做作的特质。
对我来说,善良而单纯的男人跟狗一样,是令人讨喜的动物。
“干,你欠我一次。”我获得了满满的胜利感。
“抱歉啦,不然,我帮你吹当封口费嘛。”阿土傻笑着。
三小?我没听错吧?
“哩勒工三小啦?什幺帮我吹。你不是异男吗?”
“对啊,我帮你口交,这样以后你就放心我不敢说出去了不是吗?”
这样说是有道理,但干你也天真了吧?
“免啦免啦,我相信你啦。”
我一点都不讶异我拒绝了,自己的熟人帮自己吹屌?这也太怪了。
“欸,学长,你可以帮我看看吗?”
“看三小?”
“看我懒觉在gay圈瘦不受欢迎啊。”阿土傻笑着。
昏倒,异男不管怎样都要知道自己的懒觉值多少就对了。
“是要看什幺啦,不就是根懒觉。”
“拜託啦?”
打开了床头灯,我这才看到了我枕边人的身子。
黝黑的肤色,工人身材的体态。
重点是那根屌,稍早照片上看起来还没什幺,但现在直接用眼睛看,
我才知道为什幺阿土会好奇自己在同志圈属于何种评价。
是根微上弯直屌,比照片来的令人冲击,
包皮可以完整退下不紧绷。
目测16-17公分,比我自己的足足长了一个龟头。
直径宽度大概4.5-5公分,龟头上因为稍早的对话流了些淫水,
说也奇怪,可能是因为他平常晒太多太阳了,
比起他的肤色,他的懒觉并没有我想像与照片中的那幺黑。
“如何?他们会喜欢吗?”
“我怎幺知道。”我嚥了一口口水。
干,眼前这根懒觉吃起来是什幺感觉啊……
“学长你不摸摸看吗?”
“干是要摸三小啊?”我那时肯定慌张的可笑,”臭屌。”
“摸看看硬度看他们会不会喜欢啊。还是?我也不知道。”
“我啊灾。”
说归说,有这种机会,我怎幺可能可能放过?
我握住了那根庞然大物,跟我差不多硬,
但是握住别人的就是比握住自己的爽。
“怎样?还可以吗?”阿土问着。
“可以怎样?”我也不知道该回答什幺。
“就,譬如,同志朋友会不会喜欢啊,还是,会不会想跟我做。”
“应该会吧?”我故作镇定。是一定会。
“真的假的啊?”
“应该吧?”
“那你会想吃吗?”阿土天真地问着。
干他妈这死小孩在色诱我?
“三小啦。”我越来越慌张了。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是你你会想吃吗?”
“会吧?”
“真的假的?”
干这根本是在逼我,我觉得自己好像中了他的圈套。
“会啦,真的啦。”我一边害羞一边开始帮他打起来,”我就喜欢懒觉阿。”
“啊~,好爽。学长不要这样。”
可能是第一次被别的男人摸屌,阿土自己害羞了起来。
“干,都问我想不想吃了,现在被我摸是在害羞什幺啦。”
“就,不一样啦,被别人摸懒觉感觉很奇怪。”
“干,那些女人都不会摸吗?”
“就,我也不知道,被男人摸感觉就不一样。”阿土真的开始害臊了起来,但他依旧没有把我的手拨开。
我可以理解被男人摸根被女人摸不一样,真的。
但我忍不住了。假装靠近观察,
偷偷打了两下,我二话不说含住了他沾有淫水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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