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跟异男学弟阿土出柜(11/30,十五、一堆番外 #748

部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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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鹹鹹滑滑的、有点沐浴乳的味道,

    我用舌头画了两圈,简单的用双唇上下箍了两次,

    最后拔出来的时候还刻意让它发出了”啵”的一声。

    出了嘴的上弯屌,”咚”的一小声敲到他的肚子上。

    “嘶…啊~,吼,干,鸠爽耶呢。”阿土惊叹地用着气音。

    “学长我技术不错吼。”我打了两下以后拍了他的龟头一下,”干,臭屌。”

    “干,不得了啊,学长。学长,你没做女人太可惜了。”

    “做你妈。”我真的会被这天兵气死,”如何,这辈子第一次被男人含览(台语)。”

    “不得了,有点像在干女人,但不一样。”阿土握着自己的屌傻笑。

    “好啦,知道就好了,赶快去厕所解决。”不知道为什幺,我有股罪恶感。

    “啊……”阿土一脸失望的样子。

    “啊什幺啊,是收你钱是不是,”我又拍了一下他的屌,”你不是有女朋友了?”

    “喔,对啊……”

    “叫你女朋友帮你吹啊?”我问着。

    “可是…”阿土吱吱呜呜的。

    “可是三小啦,大男人话讲一半。”我又拍了一下他握住的屌。

    我承认我一直在藉机偷吃他豆腐。

    干,异男屌耶?不玩吗?

    “学长,礼尚往来。”

    “什幺礼尚往来?”我不解。

    阿土用着夸张的臂力把我向后推,随后二话不说含住了我的屌。

    惊讶之余,抬起头,我只看到阿土忍住作噁的样子,

    一手握着我的屌,一边用嘴巴抽送。

    那个不是口交,

    没有任何的技术,只是盲目地任由我的包皮在他嘴里打气的动作。

    望着他一副作噁的样子,我心中燃起了一股愤怒。

    确定他的牙齿不会刮伤我以后,而我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推开他,

    “你喜勒欉啥啦(你是在做什幺啦)?”老实说,我吓得半死,”北览喔。”

    “没有啊,学长你刚刚帮我吼木(服务),我帮你吼木回去而已啊。”阿土一边咳嗽一边傻笑,”总不能让你吃亏。”

    “亏你妈啦。你到底是怎样啦,吃错药喔?”看着他装疯卖傻,我火气有点上来。

    “不是啦,就想说,好奇,试试看……”

    “试你妈啦,干嘛强迫自己干不想干的事。”

    在那之前,我真的不曾对阿土有任何非分之想。

    就连帮他吹两口,我都是逗着他玩帮他完成一个梦想罢了。

    看到他认真的帮我口交,我真的是吓个半死,

    吓到胃有点翻转的感觉。

    “是还好啦,”阿土再次露出了一脸小孩子做错事的样子,”那,学长,还可以吗?”

    “什幺还可以?”我其实有点讶异自己这幺生气。

    “我的技术。”

    “烂死了。插水管都比较爽。”

    “屁啦,”阿土傻笑,”那我的哩?”

    “你的什幺?”

    “就…我的懒觉啊,不会让你想吐吼?”阿土胆怯地问着。

    “为什幺会想吐?有毒是不是。”我明明应该生气,但我还是顺着他的鬼话。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帮你弄的时候就感觉怪怪的啊…”话一说完,阿土马上觉得自己讲错话。

    “什幺想吐,怎样,是有怪味是不是?”

    “不是啦,没有啦,就……”

    “就什幺?”

    “学长,你真的不怕喔?”阿土噜了自己两管示意,”味道。”

    看着眼前大我一号的大男孩,

    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却还在玩自己的屌,

    我真的觉得又气又好笑。

    “是要怕屁喔,都不知道吃几根去了。”

    “那,我可不可以请你帮我吹射啊?”阿土握着自己的懒觉不敢看我。

    “干,我是同性恋,但不代表我随便好吗?”

    我到底在欲擒故纵个什个鬼?

    也许,怕周边的人以为我仗着学长身分欺负学弟?

    “不是啦,不是说你随便。只是,a片里都这样演……”

    阿土一面握着自己的屌,一面忧愁地躺在床上。

    那个画面,实在是唯美到好像灯光师在一旁打灯一样。

    我不知道是不是全部可以接受同性恋的异男都一样,

    愿意让同志朋友碰自己。

    但知道我是同志以后,我明显的感受到阿土希望我继续刚刚的工作。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幺吗?”我冒出了一句摸不着边际的话。

    “我……”

    “我什幺我?”

    “没有。”阿土撇过了头。

    “你是双性恋?”我问着。

    “不知道耶。”

    “你跟男的做过吗?”

    “没有。”

    “曾想过跟男的做吗?”

    “没有。”

    “那就不是了。”

    “学长,我觉得我现在的马子根本不喜欢我。”阿土坐躺了起来。

    我很难不注意到,阿土的屌有点软掉了。

    “三小啦,你现在是在演哪齣?”我真的一头雾水。

    “我马子,都没你含的这幺乾脆。”阿土苦笑了起来。

    “什幺鬼?你马子不帮你吹的喔?”

    “嗯啊,他每次帮我吹几下意思意思就没有了,还一脸想吐的样子。”

    “这种事不是每人都喜欢啊,只是你a片看太多而已。”

    “但是学长,真的有怪味吗?”

    我想起了刚刚软嫩的触感与鹹湿的味道。

    我内心尖叫了起来,我已经单身一阵子了。

    “鹹的啊(台语),不然哩,你没吃过喔?”

    我用手指假装摸了一下自己嘴唇,随后就往他嘴唇上擦。

    他不但没有躲开,还含了一下我的手指。

    我被这举动吓到内心花癡招展。

    “哈,我自己有。”

    下一秒,阿土沾了一下自己龟头残余的precum自己舔了一下,”鹹的。”

    “北七喔。”我真的被眼前的天兵搞的两面不是人。

    不吃对不起自己的里程碑,吃了又对不起自己的人格。

    “学长。”

    “煞啦?”

    “所以,可不可以?”

    “可以三小啦?”我还在思索他刚刚的行为。

    “可不可以帮我吹射?”

    “干,你种马、满脑子都在想这个喔?”我真的有点接不上这个tempo。

    “学长,拜託啦,一次,一次就好了。”

    “哪有这种拜託的啦!”

    “拜託,我想试试看。”

    我正在天人交战。

    “拜託?”那个小狗摇尾乞怜的模样真的不得了。

    “可以是可以,但我有条件。”

    “什幺条件?”他的眼睛好像亮了起来。

    “我是自愿的,不是你欠我的。我们谁也没有欠谁。”

    “这哪是条件啊?”阿土不解。

    “这你不用管。deal?”

    “什幺低喔?”

    干,我忘了他就是英文烂才会英文必修没过一直留级。

    “反正,谁也没欠谁,懂吗?”

    “懂。”那个傻大个傻傻地微笑。

    我是熟男控,所以学弟对我来说真的太幼齿了。

    但眼前这个有个身材合格的佳餚,还真的不是天天都有。

    湮灭人性的我,今晚果然由兽性主导了理智。

    “干,自己打硬。”

    “真的吗!谢谢学长!”阿土躺平了身子,那根屌早就跷得老高。

    望着那根贴肚的上弯屌,我真的觉得自己又一次被骗了。

    但算了,人一生就是要傻一次,傻给自己可以接受的人就没关係。

    在握住那根跳动的热屌时,我这才想起了安全的问题。

    “喂,你除了女朋友,最近没在外面乱搞吧?害我得病了我杀了你喔?”

    “没有,绝对没有,除了….啊…啊,好热,好爽。”

    没等他话讲完,我自个便开始吃起了那根屌来。

    我真的不知道之前在坚持半天坚持个啥鬼。

    眼前这根露着青筋的屌,真的不是我吃过最大的,

    但是我吃过口感最好的。

    你问好在哪?我想是好在,

    这根屌,属于一个我觉得是个好男人的屌。

    吹、含、吸、舔、抠。

    我可以告诉你,上述的步骤我通通没有学过。

    但我知道刺激一个男人的阴茎的时候,你不可以老是用同一招,

    你可以两招轮流换,这样就够他爽了。

    双脣箍住冠状沟吞吐是我很爱的方式,

    那有点像是把自己的嘴唇当成括越肌去挤压男人的龟头与阴茎;

    偶尔用舌头反覆滑过他的包皮繫带,

    偶尔用舌尖挑逗玩弄一下他的尿道口。

    玩法因人而异,每一种都试,就看你的男人喜欢哪一种。

    “吼吼吼,干,学长,喔,那样好爽。”

    “这样吗?”我整个深喉包住了他的懒觉。

    “喔,这样好像干进女人的穴。”他的腰情不自禁地摇摆了起来。

    而我被他淫蕩的话语弄到骄傲到不行。

    “呜呜。”我被他突然动起来的腰弄得有点不舒服。

    有深喉咙过的人就知道,没做好心理準备,很容易就会作噁。

    眼前这根约16公分,已经够我不适了。

    吞苦了几次,我推移着他的下体。

    “啊,学长,弄到你了喔。”阿土一脸自己爽过头而充满歉意。

    我摇了摇头,随后继续用舌头缠食着这根庞然大物。

    我那时并没有意识到,我整个心思只希望可以给学弟留下最好的回忆,

    那时候的我,淫蕩到都忘了要帮自己打手枪。

    阿土,正在享受人生第一次被男人口交的滋味,

    他早就连他爸姓什幺都不知道了吧?

    “干,学长,这样会痒。”

    “那这样呢?”我换个方式。

    “喔,这样好爽!啊,这样也是。”

    口交的时候,懒觉真的不是自己的。

    哪个姿势爽,哪个姿势不爽,双方真的要说出来,

    就跟肛交一样,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或位置才不会做白工,

    没爽到又弄痛装高潮,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好像,有点快不行了。”阿土的喘息声急躁了起来。

    就连那早就放在我的头上、

    把我的头当自卫套的手掌也加快了推拉的速度。

    “啊,啊,啊,学长,我好像,我想射了。”

    “呜,呜,呜。”我只是继续努力地变换方式。

    经验告诉我,当男人在爽的时候,

    油门真的不用加太多,那只会让自己的嘴巴太痠。

    试着变化多元一点,速度加一点点就好。

    加快了真的没好处。

    “啊,学长,这样、这样就可以了,剩下、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阿土拉开了我的嘴,随后自己开始快速地撸起来。

    可能是干过__鱼的屌不容易被口技满足吧?

    也可能,毕竟我也没飘洋过海跟什幺名师学过,

    光用嘴巴不能满足他,这我可以接受,但我还有一招,

    屡试不爽。

    就在阿土加快呼吸,肚子起伏时,”啊啊啊”,快射的那一瞬间。

    我拨开了他的手,自己用嘴唇接上了阿土的冠状沟。

    吞吐了几下,一股又一股的热洨射绍入了我的口中。

    我本来只是因为想让他感受到类似中出的感受才含住他的屌,

    孰不知眼前这个异男,不知道几天没打了,

    射出来的洨明明农的要死,却多的跟什幺鬼一样。

    最少有七八道满料的,最后再几道加减流出来的。

    要不是我含不住整个从嘴巴喷了出来,我真的会被他的洨呛死。

    也不是多,就是那几道喷射力,

    吓得我差点把他的小蝌蚪全送到我的气管裏。

    “咳,咳,咳。”

    我当时狼狈到满嘴是他的洨,

    一面咳嗽,一面想挥手降低他的罪恶感。

    眼角余光,他一脸爽完以后慌张地找着卫生纸。

    他不敢乱动,因为他的洨多到沾满了他的阴毛。

    擦拭嘴角后,我赶紧从床头拾起了面纸盒,

    狂抽个五六张擦他的洨,深怕他的洨沾到床单今晚两个人都不用睡。

    一阵兵荒马乱过去后,我推着阿土示意要他去厕所盥洗。

    阿土听话地抱着下体的卫生纸走到了浴室,

    而我,来到了浴室,看到了阿土傻笑地看着我。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骂了他几句”北烂喔”、”笑屁喔”,

    然后我俩便各自清洗,

    事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床上赶紧躺平。

    毕竟他要上工,我也要上班。

    你说盥洗的过程中我们为什幺没有接续发展?

    可能是因为罪恶感吧?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好了。

    他有女朋友,而我是他的学长,有些事情,

    就算他知道了我是同志,还是不能做的。

    那晚我们并没有多聊些什幺,但半夜睡不着的我,

    有偷偷地看到了他满足的睡脸。

    至少,那个时候我觉得这样就够了。

    异男忘这种东西,真的碰不得。

    至少,那个时候我是这样自以为不会有后续了。

    *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