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一些朋友的鼓励与询问下,才发现还是有人在关注这篇文章的后续发展,于是事隔三个多月后,今天重新刊登最新的章节,希望同好朋友多多指教:
第十六鍊吹箫
无情的打击接踵而来,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沈律师签署了一份文件交给我,随即离开了接见室,我随后在狱警的押送下提着镣鍊回到了舍房。室友们看到我脸色铁青,也识趣的不来招惹我,不过阿不拉还是多嘴的问了句:「是按怎?官司ㄟ输去喔?」
我有点沮丧的回答:「我的律师跟我解除委任关係了,大概是看衰我的官司吧!」
阿不拉略带安慰的口气说:「律师都是这样的,头壳尖尖势利的很,反正若找不到律师,法院会帮你指定公设辩护人,所以你也不用太紧张。」
我想了半天却无计可施,目前是被收押禁见状况下,家人无法申请面会,必须透过律师会见,因此家人能帮我找到什幺律师我也不得而知,反正顶多就是由法院指定辩护人吧?可是沈律师最后的那番话才是最令我担心的,阿祺的父亲无法接受儿子是同性恋的事实,法官又是他的高中同学,我是否已注定要被牺牲了?黑牢内的漫漫长夜,我已经度日如年,我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呢!
转眼间又到了午餐时间,我却为了官司的事忧心忡忡食不下嚥,下午看着起诉书想要从中找出翻盘的线索竟沈沈的睡着了,不一会儿才被室友叫醒该準备傍晚的出操了。虽然脚上与男根依然被桎梏着,但连续几次的操课起来竟然也能够慢慢适应了,人的潜力真的是不可限量呀!看来再过一阵子,我真的可以报队去打篮球了,以前在学校时看到有人为了练脚力,在两脚绑上铅块行走,不禁十分佩服他们的毅力,没想到这里的脚镣竟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由于早晚的体能训练十分操劳,因此除了第一天的惊恐不安外,之后几天的晚上几乎都能很快入睡,尤其今晚气温骤降,脚上挂着一串冰冷的铁鍊,不禁叫人直打哆嗦,我只得赶紧裹上厚厚的棉被,享受被窝里的温暖,这时阿不拉却笑盈盈的在我身旁铺上床垫被褥,似乎打算睡在我的旁边。
我没好气的说:「今天干嘛跑到我旁边睡?」
阿不拉笑嘻嘻的说:「天气冷嘛!睡的近一点ㄎㄟˋ咻(台语)比较暖和。」
我懒得理他倒头就睡,大伙儿很快就进入梦乡,但是每到半夜当熟睡之际,下体在脑下垂体的作用下只要稍有轻举妄动,马上碰触到塑胶牢笼的禁区而惊醒,我正想翻身再睡,这时却看到他脸颊几乎贴近着我,用央求的眼神凝视着我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是gay,应该不排斥跟男人爽,我进来这里已经半年多都没有发洩了,你可以让我干一炮吗?还是帮我吹出来就好?」
我对阿不拉并没有特别喜欢,他相貌平凡、身材普通,约莫30岁出头,说起话来总是油腔滑调,绝对不算是斯文可爱的底迪类型,若是在外面绝对是被我打枪拒绝的,可是如今我虎落平阳被犬欺,才关进来不过两天竟然被要求帮人服务甚至想要上我!如今我的屌已被锁上贞操器,英雄无用武之地,难道我再也不能当1了?只能屈就当0吗?姑不论我对他没有性趣,就算要在里面做爱,想到收押后戒护科长严厉的警告不可以在监所发生性关係,否则后果严重,我恐怕也要知难而退了。
我正想回绝,没想到他竟软硬兼施:「拜託啦~你就帮我服务一下啦!有事情我负责,绝对不会赖到你身上,不然以后舍房有性骚扰的事我都推给你,因为你是gay,绝对吃不完兜着走。」语毕还在我脸颊偷偷亲吻一下。
我禁不住他的温情攻势及轻柔抚摸,又忌惮他的言语恫吓,只好在半推半就之下堕入了他的圈套,我把头钻进温暖的被窝,他跟着就把下体伸进我的被褥,并迅速褪下内裤,一根肉棒应声弹跳出来。在凛冽的冬夜里,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咀嚼着一个过客的香肠,少了香豔刺激的肉慾横流,却充满了恐惧紧张的偷情气氛,在这种环境下我充其量只能帮他服务,自己却没有什幺喜悦亢奋的感觉,在我巧舌的上挑下舔左搓右揉下,他的男根迅速的膨胀,犹如一条黑色巨龙在我口中抽插翻搅,不一会儿就顶住了我的咽喉,我暂时摒住呼吸让他享受瞬间深喉咙的快感,随即轻轻吐出他的那话儿,改以舌尖轻挑他的繫带、环绕他的冠状沟,再用嘴唇吸吮他的龟头,他显得极为舒服,一脸满足的又将硬屌往前挺进直没入我的嘴巴,只觉得他的屌瞬间急遽膨胀,转眼间精关不固便要射精,他却用手摸摸我的头柔声说:「你的技巧真不是盖的,帮我吞下去好吗?」语毕一股灼热精华便激射而出,尽数喷在我的嘴里,我抽身不及还被迫吞了几滴他的精液,此时他也钻进被窝摸摸我的脸颊,一直称讚着说:「你吹的真的很棒,让我一下子就出来了,拜託你吞下去好不好?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拗不过他的央求,加上他的屌仍意犹未尽,硬挺着含在我的嘴里,只好咕哝着慢慢吞下这满口的精液,这是我第一次在半推半就下不情愿的帮人口交吞精,也是第一次在这幺危险的地方帮人吹箫,虽然阿不拉很快就兴奋射精,但我却因为情绪紧张,加上屌被锁住无法造次,使得自己殊无做爱的快感,而他就像一般直男一样,高潮过后拍拍我的肩膀就转身睡觉了,连擦拭清洗的善后工作都免了,独留我挥之不去的满口洨味伴我入眠。
或许因为天寒地冻加上脚镣冰冷的铁圈,让我的小弟弟也怕冷蜷缩起来,今晚睡着之后比较没有受到生理反应的刺激而被痛醒,只是双脚盖着棉被却依然冷飕飕的,不过整体而言这一晚已经算是睡的很舒服了,除了满嘴的腥羶洨味必须赶紧在起床后盥洗时清理掉免得被人闻到东窗事发,不然的话这应该是进来看守所后最好睡的一夜了。早上已经习惯了起床号的声音,在例行的用餐、晨操后,所方竟然通知我有公设辩护律师会见,速度之快颇令我讶异,我试图忘掉昨天被沈律师放弃的阴霾,想要听听新律师的看法,于是我抖擞起精神,提着镣鍊随着管理员来到了接见室。
打开门后,看见律师已经坐在里面正低头看着卷证研究内容,我定睛一看却不禁惊呼一声:「张大哥~怎幺是你?」
此时律师抬头看到了我,脸上的诧异之色更是胜过我十倍,他几乎与我同时大叫出来:「凯峰~怎幺会是你?」
原来眼前的律师正是一个星期前元旦假期跟我与阿祺在清境农场民宿大通铺有过「一夜之情」的那群山友之一的张大哥。
我乍见到他,眼泪已经夺眶而出,扑簌簌的流了下来,彷彿要把内心无数的冤屈向他诉说出来,他听我说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叹了口气说:「原来如此!我昨天刚回到台北上班就收到这件案子,乍看到卷宗上的名字还觉得很眼熟,但是看到犯罪事证的描述根本不会联想到你耶~里面涉及的诱拐、性侵未成年少男、开性爱趴贩毒,这些都是很重的罪名耶!未来的辩护将是很大的挑战。」
听到他的这番话,我心情不免又沈重起来,可是看到他身为公设辩护人仍不放弃帮我寻找救济与翻案的途径,我又怎幺能够自我放弃呢?于是我跟他对于性侵或两情相悦的关係交换意见。
张大哥最后给了建议:「儘管心里有再多委屈,出庭时仍要放低姿态,毕竟阿祺他真的是未成年男孩,你跟他发生性关係就已经触法,只能请求法官从轻发落,因为阿祺外表看来比同侪成熟,让你误以为对方已经成年,就此争取减刑机会。至于贩毒一案则要求与小卢当庭对质釐清真相,只要证明你并未经手毒品或资金流向,就可以把这条大罪给拿掉,而性爱趴已经无关紧要了,顶多是妨碍风化不会被判重刑。」
这时他拿出法院的传票给我,通知我三天后首次开庭,我想起了沈律师提到了法官与阿祺他爸的同窗关係,不禁犹豫是否该把这件事跟张大哥说,但是我又担心影响到他的情绪,所以我终究还是隐忍不发了。
结束了律师会见回到了舍房,只剩下阿不拉还留在房间,我不禁好奇的问:「其他人到哪里去了?」
只见他笑嘻嘻的说:「室长林哥被检察官借提出去侦讯了~小杨则是下工场去劳作了,不然他在房里也闷得发慌。」
我反问他:「那你怎幺不跟着他一起下工场?待在舍房里多无聊?」
这时阿不拉拿出了一个塑胶袋给我,轻声的说:「我留在房里等你回来啊!想说当面把这个东西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
我心里一怔:「昨天硬是被他逼着吹箫,没想到他还挺有心的~只是不知道里面是什幺东西?」当下仍不动声色,淡淡的说:「这是什幺玩意?」
我打开了包装,原来是两条平口内裤,原来他观察到我锁上了贞操带后仍穿着三角子弹内裤,胯下因此显得十分侷促紧绷,于是他送了两件自己之前买来尚未使用的平口裤给我,希望我以后穿上内裤能够舒服些。
我看着手上的内裤,不由得向他微笑致谢,他催促着我:「赶紧试穿看看尺寸合不合,我想我们身材应该不会差太多,虽然你的那话儿还不小,又锁着一个贞操带更是显得庞大,但是穿着平口裤应该还是比较舒服。」
于是我赶紧脱下了我的外裤内裤,换上了他的平口裤,即使脚镣仍钉在脚上,但现在穿脱裤子似乎已渐渐习惯,而我在穿上平口裤后果然觉得舒适许多,再也没有紧绷的束缚感了,而且从外观上也不会像三角裤一样让人看到若隐若现的贞操带,多了些个人的隐私。
他上前轻吻了我一下,低声道:「昨天辛苦你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尴尬的点点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候舍房的门打开了,原来是室长林哥借提回来了,于是我赶紧把外裤穿好,随口问问他状况如何?
林哥劈头就骂:「干恁娘耶~他一直要我背下所有罪名!还说要我认罪协商帮我争取减刑。」
我无奈的看着他,将我的开庭通知单递给他看,好奇的问:「为什幺我这幺快就要开庭了呢?你们进来这里都比我久,可是到现在却都还没有开庭,林哥你还只是在检察官侦办阶段而已。」
林哥摇摇头也无法回答,只能揣测的说:「或许你的案情比较单纯吧~检察官已经侦察终结直接上诉,就可以开庭了。」
我想到沈律师解除委任前说的那段话,心里便惴惴不安,虽然张大哥刚才已经跟我讨论过教战守则,但我的心头总是有股不祥的预感,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如过河卒子勇往直前了。
下午的体能训练除了既有三千公尺跑步之外,伏地挺身、交互蹲跳与开合跳的训练强度也增加了,伏地挺身、交互蹲跳增加为50下,开合跳则增加到150下,另外还多了仰卧起坐30下,至于唱军歌答数今天就没有了,看来监所出操的菜单也是有变化的,端看是哪一位长官带队下指令啰,但是折腾犯人的本质则并无二致!我小心翼翼呈现外八字的步伐跑完三千,虽让脚镣减少摩擦伤口的频率,但是到了交互蹲跳以及开合跳时仍然破功,光亮的镣圈在镣鍊的拉扯下再度无情的磨蹭着即将凝固的伤口,等到150下开合跳跳完脚踝胫骨上又是鲜血淋漓,没想到脚上的剧痛却刺激到我原本已奄奄一息的胯下巨蟒,牠甦醒了想要抬头张望却又屡屡受挫、不得其门而出,只撞得贞操器抠抠作响,与脚镣铁鍊曳地声互相唱和,谱奏出还我自由的哀鸣。
==================================
下节预告??第十七鍊违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