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绿岛监狱故事~11/13 第三十七鍊  冰释

部分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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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鍊??独居

    李医师说时迟那时快的用食指、中指遮掩住我的马眼,挡住了大部分精液,仅部分精液喷洒到地上,不过他不以为忤,看到我的屌在短暂解放后软瘫下垂,随即放开我的那话儿,走到洗手台俐落地将双手洗涤乾净,并顺手拿了条皮尺过来,将我的腰围、未勃起的屌长粗、肚脐胯下距离、臀围等数据仔细测量记录,我的下体被他这样反覆触摸,不禁又有了生理反应再度挺立,他满意的笑了出来,量了一下我肿胀的阳具说:「不错唷~果然是天赋异稟,勃起后长20粗6.0,射精后仍有15。」

    我心里隐隐发毛,总有股不祥的预感,感觉即将大祸临头:「难道盾式贞操带要套量尺寸?」

    李医师指着前方的盥洗室,要我先去清洗一下,我托起了手梏,支撑着脚镣铁鍊凌空行进,在室内缓缓的脱下裤子,然后拿起杓子慢慢的浇灌湿滑的阳物,躲在这里沖洗,才猛然觉得这里好像是天堂,离开后又将进入一个不可知的险恶环境。

    我清洗乾净之后,管理员已经在外面催促,我只得赶紧套上裤子,戴着两副脚镣穿脱裤子比之前更为不便,况且双手也钉上手梏,又串连着一条铁鍊,因此更衣行走都得花费更多时间。

    李医师拿着毛巾将我的屌擦拭乾净后,又细心的帮我上药,直说我的伤口复原的很好,应该很快就可以痊癒了,可是看他拿起清洗乾净的贞操带,我的心情又不免一沈,他随口安慰我说:「好孩子,忍耐一下!马上就弄好了,为了克制你的性慾,这次会加装一个刺环,你得学习适应!」

    我虽然不知道刺环是什幺玩意,但心想肯定是个折腾人的东西,我一脸沮丧只能由人摆布,只见李医师将我的屌扣上了屌环、套进贞操带,在上锁前喀嚓一声又扣住了一个环状物体,最后熟练的锁上锁头,就这样大功告成。

    就在同时,我的肉棒受制于贞操带的禁锢,再度出现充血肿胀,但随即感到一阵刺痛直冲脑门,那是之前完全没有的经验,我低头凝视了下体的贞操带,发现原来在屌环与贞操带之间已经被放入了带刺的环状物,只要屌一旦肿胀便会因为碰触到刺环而剧烈疼痛。

    李医师拍拍我的肩膀,要我学习忘掉他的存在,才不会一直想勃起,我却是痛彻心扉,这时管理员走了过来,冷不防拿出一个黑色头罩向我的头套上去,我只觉得呼吸一阵窒碍,正想要举起手挣扎,却听到他说:「不要乱动,这是封口禁语的处置,你最好乖乖配合,不然肯定还有苦头。」

    我静默了,配合着他的处置,原来我已经被套上了一个黑色橡胶面罩,只留下双眼、鼻孔与嘴巴五个空隙,由于尺寸非常紧绷,因此当管理员还没将口鼻等呼吸孔就定位时,我一度觉得呼吸困难,在管理员将面罩调整定位后,随即拿出一个口塞将我的嘴巴摀住,并将口塞两旁的橡皮绳拉到我的后脑勺綑绑固定住,我顿时哑口无言,只剩下一双眼睛无助的看着他,几乎要流下泪来。

    由于口塞是一个类似屌状的橡胶製品,直接插入口腔固定,因此舌头在讲话时势必受到口塞影响而口齿不清,我挣扎着说话旁人自然无法理解,但管理员却似乎知道我的问题而一语中的:「你不用担心,到时自然会有人伺候你吃饭、喝水。这只是要你少说话、在独居房里多悔过反省的一种手段罢了!」

    我只能支吾其词,告别了李医师,此刻的我戴着橡胶面罩口塞封口、工字镣加身、连贞操带都升级了刺环,宛如一个卑贱的奴隶,被送进了独居房接受为期一週的考管!

    在两副脚镣的羁绊下,我显得举步维艰,即使双手已抬起手梏,工字镣的铁鍊顺势拉起脚镣镣鍊,少了铁鍊在地上拖曳的声音,但管理员在旁边仍要我行进之间降低音量,我只得蹑手蹑脚的提着工字镣狼狈的走着。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了独居房禁闭区,他打开了最后面的一间舍房,将我押送到房内,而其他的管理员已经把我的行囊打包好送了过来,只听得「砰」的一声,沈重的房门已经被他关闭锁上,我颓废的跌坐在地,展开漫长的七日禁闭。

    我环顾着独居房四周,约莫剩下之前舍房的四分之一,原有盥洗的空间也不见了,只剩下角落留下一个孔洞似乎是做为便溺之用,并用一块铁板覆盖住;上方则开了一扇小窗採光通风,于是我赶紧铺上床垫,安顿好自己未来这几天睡觉的地方,并仔细端详着自己变成了什幺模样。除了脸上被橡胶面罩紧密包覆并以口塞封口无法透过镜子看见自己面目之外,我看见自己手腕与脚踝又摩擦出好几道伤口,这时突然想到这副狼狈模样要怎幺更衣呢?旋即莞尔一笑暗自揣测:「这里只剩下排泄口,并没有给违规者沐浴的地方,应该也是不打算让你洗澡的,所以也不需要穿脱衣物啰~还想这幺多干嘛!」

    但是在这个穷极无聊的地方,除了自我排遣之外又能怎样呢?现在连偷偷打手枪的自由都被剥夺了,不妨想些天马行空的事吧。于是我挣扎着伸直双手,想要练习在手梏与工字镣铁鍊拘束下,如何能够把衣服脱下来。

    乍看之下好像很难的动作,但由于前几天经过脚镣的调教薰陶,利用戴着脚镣脱裤子的原理如法炮製在脱衣服上,很快就能得心应手,一样是先把头从衣服中退出来,然后先把衣服从一只手的镣圈脱离出来,再将衣服拉过去从另一只手的镣圈中抽离出去,果然完成了脱衣服的考验!

    这时竟然有股小小成就感,看来自己似乎渐渐适应了卑贱的生活,想到这里却因此莫名的亢奋起来,那话儿受到脑部刺激再度挺立,但剎那间阴茎根部马上因为碰触到套在贞操带外面的刺环而痛的让我一个踉跄跌坐在地,瞬间的惊呼也由于嘴巴里口塞的阻隔而只能呜呜哀鸣,这种情景真的像是一只狗。我的肉棒只要轻举妄动就会被扎的痛不欲生,我赶紧褪下裤子想看看究竟,才发现我的屌正紧绷着以致于刺环里的刺几乎全都招呼在那根肉棒,我痛得发抖想要用手解开这犹如紧箍咒般的凶器,事实证明当然是徒劳无功,我只得试图安抚激情的热屌,经由转移注意力不再想起这些容易刺激兴奋的东西,让他慢慢冷却消肿,才总算暂时摆脱了恐怖的剧痛。

    第一次与刺环交手,才知道他的厉害之处,想到晚上睡觉之后可能面临的惨状,不禁咒骂起赖皮狗、李医师他们的歹毒,美其名是协助收容人控制性慾冲动,其实根本就是在凌虐这些性侵犯与同志。

    暂时忘却了这些刺激的事物,才得以让屌不再受到折磨,我手上还拿着刚脱下的囚衣,在短暂亢奋后不禁感受到冬天的阵阵凉意,于是赶紧循着刚才脱衣的相反程序,慢慢的把衣服穿上。不过此时却发现口水在口塞的作用下,不自觉的沿着下颚与脖子从橡胶面罩里徐徐流出,并沾湿了我的囚衣,这副狼狈模样使得我试图紧闭双唇、并用牙齿咬住口塞,避免嘴巴露出空隙让口水继续流出来,而舌头受到口塞插入口腔的侷限,当然无法自由自在的伸缩迴旋来咀嚼或说话,只能或静躺下颔、或上挑舔舐口塞,我终于知道赖皮狗封口禁语的用意了,既然敢违规口交,那这七天就让我帮口塞的假屌好好口交个够,阿不拉胆敢放屌口交喷精,那话儿从此也不见天日。

    口塞的束缚让我忍不住想伸手到后脑勺把它解开透透气,或许等管理员开门进来时再塞回口塞免得被发现,正当我往后伸出双手时,才惊觉手梏被工字镣的铁鍊牵制,双手根本无法举高到头部,更别说摸到后脑勺了,看着工字镣的铁鍊一气呵成,我不由得叹了口气:「监狱真是设想周到,工字镣除了可以举起脚镣镣鍊走路外,还可以限制双手的动作不能太大,也别想偷偷解开口塞了!」气愤之际也只能跺脚三声无奈。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才看到管理员打开厚重房门送进了午餐,我只能含糊其词无法发言称谢,他将餐盘放在地下,随后过来解开了我的口塞等我用餐,我才赫然发现自己胸口竟然已经湿了一大片,看来我的口水还是源源不绝的流下,之前紧闭双唇的方法原来都无济于事,我恭敬的跟管理员鞠躬道谢:「谢谢长官,请问有什幺方法可以避免封住口塞后一直流口水呢?」

    管理员冷冷的说:「没有办法,这是自然的生理现象,违规了就要付出代价,你多铺一条毛巾在衣服里面吧!你还是快点吃饭吧,时间只有20分钟,一天只有三餐时间可以允许拿下口塞,其他时间就自求多福吧!」

    吃了管理员一顿排头,我也不敢多吭声,赶紧拿起饭碗狼吞虎嚥起来,独居房的伙食果然是非常糟糕,一堆菜餚掺杂在流质的稀饭里,实在有点像馊水的味道,我强忍着这股噁心的感觉吃完了,管理员随即拿了一壶水给我喝,待我吃饱喝足后,便又将口塞封闭住我的嘴巴綑绑定位,然后关上铁门离开了。

    原本以为下午可能还有操课,没想到我在沈睡后被管理员进来叫醒,却不是通知我準备出操,而是递了一壶水过来让我喝,但又不解开我的口塞,我无助的看着他,任凭口水已经在胸前氾滥成灾,他却是好整以暇的指着水壶上的吸管,难道是要我隔着口塞用吸管喝水?我无奈之余只好用手摸摸口塞,才发现口塞上面的确有个圆孔被小软木塞塞着,当我拔起软木塞后,我竟然可以用水壶的吸管长驱直入穿过口塞直通咽喉,虽然这样喝水仍显彆扭,彷彿像以前在军中戴着防毒面具操课并喝水一样很不自在,可是既然所方想要你含着假屌喝水吞嚥,一切也只能默默忍受。

    我挣扎着吸吮了一些水,随即将吸管抽出,并将水壶交还给管理员,他离开前还不忘提醒我要把刚才的软木塞塞回口塞洞口,让我继续好好反省。

    天色逐渐黯淡,我看了看周遭与屋顶,才惊觉独居房内并没有灯具,也就是说晚上甭想看东西了,大概只能摸黑睡觉吧!幸好管理员在夕阳下山前又送进了晚餐,这次终于帮我卸下了口塞,我如释重负般拼命喘气,享受口中这片刻的清闲时光,然后慢慢吞下了难吃的伙食,趁着还有一点空档时间赶紧喝水顺便漱口,在20分钟倒数计时结束后,管理员再度将口塞插入我的口中固定住绑好,随即把铁门锁上留下我度过漫漫的夜晚。

    从小到大我不曾度过一个没有光亮的夜晚,周遭是一片死寂、伸手不见五指,此时我想要排便,只能凭着白天的印象,拖着手梏脚镣走到角落的那个洞口,推开铁板脱下裤子对準了可能的位置,淅沥哗啦一股脑儿宣洩出来,但是屌儿啷噹的晃蕩一不小心又碰到了刺环,痛的我不禁哇哇大叫,无奈口中塞着口塞,即使声嘶力竭的呼喊恐怕外面也是充耳不闻。

    我忍住疼痛,弯下腰费劲的伸手去擦屁股,然后穿上裤子。摸摸脸上冰冷的橡胶面罩以及口塞,实在难以想像以前意气风发、帅气挺拔的黄凯峰,怎会沦为现在这副镣铐加身、贞操带锁屌、面罩套头封口的橡胶奴僕呢?我随地而卧却是泪如雨下,这一夜在工字镣、面罩口塞、cb刺环多重束缚的作用下,我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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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节预告??第二十鍊??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