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鍊??呛声
就这样受了一夜的折腾,阳物即使没有熟睡,仍不免会误触刺环而痛不欲生,手脚也因为工字镣的拘束,常常撞击到镣圈而痛彻心扉,而口塞更使得口水不由自主的从嘴角缓缓流出,湿透了胸前的囚衣而略显寒意,终于盼到了天色微明,我挣扎坐起身来,等待长官待会的指令。
这样的死寂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听到了铁门慢慢打开的声响,我张望着门后的身影,像是个等待救赎的囚徒,没想到拉开门的竟然是赖皮狗。他陪同管理员一起进来送餐,解开了我的口塞、摸摸我头上光滑的橡胶面罩,满是愉悦的问道:「5210昨天在独居房还适应吗?」
我的口舌甫脱离纠缠一夜的口塞,正奢侈的享受这短暂的舒坦,我口齿清晰的朗声说:「报告长官,坦白说很不舒服,因为有这些束缚。」我满是哀求的语气,只差没有像狗一样汪汪叫出声来求饶。
不过赖皮狗听了却哈哈大笑,说道:「不适应就不要搞怪,这些玩意也不会出现在你身上!既然敢违规就好好承受他的后果~我想过两天你应该就会习惯了!」
管理员这时答腔:「赶快把早餐吃掉啰~只剩下15分钟了,待会还要晨操呢!」我在看守所里第一次看到早餐竟然是牛奶淋上玉米脆片,对照昨天如同隔夜的馊水菜饭,不由得胃口大开,刚端起餐盘想要饮用,却没看到汤匙等器皿,于是随口问道:「报告长官,请问有餐具吗?」
管理员故作惊讶的说:「餐具喔~刚才没有带来耶!你先将就吃吃吧,不过牛奶不可以洒出来喔~我看你乾脆贴着盘面把早餐吃光如何?哈哈」随即站在一旁等着看我的好戏。
由于牛奶与脆片盛在圆形平底餐盘内,若是拿起餐盘贴近口中饮用,牛奶恐将从旁边渗流出来,只有将头趴在餐盘上慢慢吸吮才能够做到滴水不漏,但如此一来岂不是更像一条狗了?
我犹豫之际,赖皮狗已踱步到我身后,冷不防踢了一脚正中我的臀部,干谯说:「叫你赶快喝掉,还这幺啰唆干嘛?欠打唷」措手不及的我瞬间跪趴在地,头部差点就碰触到盘面的牛奶脆片。
我跪卧在地,忍气吞声的趴在餐盘上,伸出舌头在盘子上又舔又吸,嘴角的牛奶沿着橡胶面罩流到了我的脖子,我却无暇去擦拭,只顾着喝完整盘的牛奶脆片,我像条狗一样跪着进食,这个模样连我自己都不曾看过,想必是很卑贱的。
这样子趴着吸吮盘中食物,速度实在非常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管理员开始倒数计时:「60…50…40…30…20…10」我只得加快舔食的速度,剩下倒数十秒时,我直接拿起盘子舔乾净剩余的脆片,只见管理员与赖皮狗哈哈大笑,似乎觉得我这个狼狈模样非常逗趣,我不禁脸红赶紧将餐盘归定位放好,但这时铁鍊的碰撞声却犹如魔鬼的诅咒般唤醒了潜意识的奴性,我不由自主「啊」的惨叫一声,随即双手触摸下体想要挣扎着减少痛楚,原来这种羞辱感加上镣铐撞击声又刺激了我的阳具不自觉的挺立,但马上碰触到贞操带上的刺环,痛的我哇哇大叫,警告我那话儿不可轻易越雷池一步,我的手只能抚摸着贞操器的外围试图让他降温,长官们知道我的痛苦,嘴角微笑看着我自作自受,
这时管理员淡淡的说:「早餐时间结束了,不要再玩屌了免得多受痛苦,準备晨间操课吧!」语毕拿出口塞重新塞进我嘴巴并在后脑綑绑固定住。
刚吃完早餐马上就被口塞封口,里面的假屌佔据大半口腔,顶端直逼咽喉,插的我直欲作呕,不过管理员却是自顾自的说道:「这边由于场地有限,加上你有戒具限制行动,所以有些项目就不做了。首先还是先做50下伏地挺身,一下二上预备。」
五十下伏地挺身的确是小儿科,但身上多了一串戒具,运动起来也不轻鬆,接着又要我绕着独居房斗室健走十圈,工字镣虽然沈重,以致于走起路来像机器人模样可笑,但这也不难完成。走完最后一圈,管理员却喊:「蛙跳五圈预备~」
我听了不禁愣住,心想:「戴着工字镣铐怎幺青蛙跳呢?根本是存心整人~操你妈的!」但是也只能乖乖就範。
我蹲下将双手举高,在工字镣铁鍊的拘束下,好不容易总算把双手放到后脑勺抱头就定位,而手梏的鍊子就直接躺在我的脖子上,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蹲下之后就可以把手伸到脑后,摸到了綑绑口塞的橡皮绳索,心想有机会或许可以偷拔下来喘息一下。
才不过片刻光景,管理员就已经开始催促:「蛙跳不要偷懒~动作快一点!」我只得抬起腿在斗室内青蛙跳,但脚上受到两副脚镣的羁绊,摩擦脚踝的疼痛跟之前户外出操相比却是数以倍记的,在跳跃过程中还一度因为速度稍快重心不稳向前仆倒,跌了个狗吃屎,使得口塞在撞击之下更深入咽喉,我忍不住咳嗽作呕。
没想到管理员与赖皮狗看到却是哈哈大笑,似乎得到了遛狗的快感,赖皮狗走过来摸摸我的头,并察看我脑后的口塞绳结是否在运动跳跃过程中鬆脱了,结果它仍是牢牢的绑在我的头上,于是满意的退到旁边,看着我继续绕禁闭室蛙跳。
跳完了五圈,我不禁气喘吁吁跌坐在地上休息,儘管只是绕着狭小的禁闭室蛙跳五圈,但是痛苦与疲累程度却远胜于之前的户外出操,除了手梏与两副脚镣的束缚限制了四肢的伸展以及运动过程中手脚的镣圈摩擦皮肤外,头部被戴上橡胶面罩紧贴着肌肤,使得运动过程中大量排汗却无法蒸发出去,于是汗水沿着面罩涔涔流到脖子,让整个前胸与后背都完全湿透,加上口中被插入口塞,激烈运动时只剩下两个鼻孔可以呼吸,蛙跳过程中几度有窒息的感觉,这种滋味大概只有当兵时戴着防毒面具跑步足堪比拟。
我把双手从后脑拿下,狼狈的站起身来,才感觉到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疼痛,不知是刚才蛙跳时屌的震荡碰触到刺环,还是因为这种卑贱的模样让牠又蠢蠢欲动。这时赖皮狗突然佛心来着,说道:「今天操课就到此结束,希望你好好悔过反省!现在开始到中午去面壁思过吧~」随即关上铁门扬长而去。
我坐在禁闭室内发呆冥想,就这样过了一个早上,时值中午管理员又送来午餐,只不过这次赖皮狗没有陪同。管理员依旧端了一个圆盘进来,里面盛了八分满的鹹稀饭搅和着一些酱菜等等,充其量是流质的食物,但是旁边却只有放了一个塑胶叉子,依然没有筷子或汤匙。
他解开了我的口塞让我进食,不过却撂下一句:「别让食物流出盘子以外的地方,否则待会你就用舌头把整个禁闭室舔乾净!」
我看着塑胶叉与餐盘,当然知道这又是他存心刁难,用叉子吃稀饭还装在大圆盘里,就算端着吃都难保不会滴落下来,那不就是要我再像狗一样低着头舔舐食物吗?
我端起餐盘,用嘴巴在盘子边慢慢吸吮,小心翼翼的不让稀饭流出来,只见管理员面有愠色,想必是因为我没有照他要求的样子吃饭感到愤怒,他用力咳嗽了几声,看我仍不为所动,终于按捺不住性子直说:「盘子放下,趴下来四肢着地这样吃!」
我一股怨怼不平之气也冲上心头,把塑胶餐盘丢回送餐托盘上,由于力道不小,有些剩余的稀饭飞溅出来洒落在托盘上以及地面,他怒不可遏的说:「5210,你竟敢暴行犯上,嫌关禁闭的处置太轻了吗?把洒出来的饭菜给我舔乾净!」
我冷冷的回呛他:「恁爸坦蕩蕩,违规口交关禁闭随便你们处置我就认了,但不代表你们可以把收容人当成狗或奴隶凌虐,要学狗吃东西恁爸办不到啦!」
管理员对我的反弹无动于衷,只淡淡的说着:「我数到三,你做不做?不做,你就看着办吧!」
我吃了秤铊铁了心,既然情绪已经爆发出来,此时认错只会被人看破手脚,他数完了三,看我竟然没有幡然悔悟,于是拿起口塞将我嘴巴塞住后牢牢綑绑固定,便端起托盘将午餐撤走,用力摔上铁门悻悻然的离去。
我经过短暂的沈澱后,这时内心满是懊悔,觉得刚才不应该这幺冲动顶撞了管理员,如今得罪了他,不知所方还会祭出什幺更严苛的整人玩意,所谓民不与官斗,更何况如今人在屋檐下,是处在仰人鼻息过活的监所里面,一时的冲动未来必须付出更多的代价,有必要逞一时之快吗?心想等到晚餐时跟管理员磕头道歉悔过好了,就算他要我趴着学狗吃饭学狗叫,我也只好照办了!
随着夕阳西下、天色已黑,我等待着管理员送来晚餐,他却始终没有出现,这时伸手不见五指,斗室内只有恐怖的沈寂,我坐着等到打瞌睡,猛然惊醒才发觉前胸后背又被口水渗流整片湿透,我闷闷不乐心想:「看来他们今晚是不会送饭来了,当作对我顶嘴的惩戒。」
由于午餐只有吃了一半的稀饭就跟管理员闹彆扭不吃了,下午以后滴水未沾,这时不禁又饿又渴,加上口塞封嘴导致口水溢流,此时更显得口乾舌燥,我躺在地上思绪杂沓,担忧明天是否会遭到所方更严厉的惩处,又思索开庭该如何应对,这时体内血糖降低只觉得昏昏欲睡。
彷彿回到了熟悉的国小校园,下课时死党吴仲杰拿着玩具手枪开始玩起警察抓小偷的游戏,我被他拦住去路,他笑着说:「看你要往哪逃?」,随即抓住我的手腕,从身后掏出玩具手铐喀嚓一声铐住了我的双手,他得意的说:「黄凯峰,我要将你逮捕归案!」就抓着我往教室前进。
我被铐上手铐无法挣扎,沿路被其他同学投以关注的眼神,让我觉得好羞耻,竟因此起了生理反应,回到教室刚好上课钟声响起,他打开了我的玩具手铐,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但这时候风纪股长趁着老师还没到之前上台宣布刚才上课讲话被记名字的同学名单,将遭到嘴巴被贴上胶带不能讲话直到放学的惩罚,只听到风纪股长叽哩咕噜念了五六个同学名字,黄凯峰又是赫然在列。
于是班长走到我的座前,拿起白色透明胶带俐落的剪成两条,直接在我嘴巴贴成「x」图案,这对于小学生来说,已经算是很大的羞辱了。
我默默的低着头,不敢注目台上老师,不过下体却逐渐膨胀,呼吸也因嘴巴被胶带封住而显得急促,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下课吃饭钟响,我受不了这种羞耻感与不舒服,于是赶紧撕下了嘴巴上的「x」形胶带,顿时觉得通体舒畅,找死党準备吃便当。
正吃的十分尽兴,忽然听到开门声响,将我从童年回忆拉回现实,进来的正是赖皮狗以及昨天的管理员,我还是没看到他们送来早餐,但是他们看到了我却更为错愕,赖皮狗一个箭步走到我面前,当场赏了我一记清脆的耳光,指着地下的口塞说:「5210,谁准你把口塞拿下来的?你觉得关禁闭这些还不够吗?」
我一脸委屈几乎留下泪来,根本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把口塞给拿掉了,却平白挨了他一记耳光,心中甚是懊恼。
「难道是我作梦时撕下嘴巴的胶带就是那时把口塞给拔掉的?」我虽半信半疑,但室内只有我一人,应该也不是他人所为。「莫非梦里的下课钟声与封口胶带就是对应现实生活中看守所的起床号及口塞吗?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赖皮狗接着说:「你不要以为今天出庭,就可以在独居房恣意妄为、随便胡来,接下来这几天你等着瞧吧!还有昨天暴行犯上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我闻言脸色铁青,只不过隔着橡胶面罩,遮掩了情绪没有被发现。赖皮狗这时取下了我的面罩,命我换上出庭时的服装,我镣铐加身,穿脱衣服裤子不免显得迟缓困顿,他在旁不时催促,直到我整理好服装,才拉着我的手梏镣鍊,走出独居房大门,準备去参加首次的庭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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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节预告??第二十一鍊??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