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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鍊就医
我们争吵的声音逐渐扩大,引起室长老王的不悦,要小李子闭嘴别再吵了,大家各自就寝,但我的心情却是非常沮丧。
「今晚的事明明都跟我无关,我还这幺努力的保守秘密以致于被小周狂操猛电,到最后还是公亲变事主被人嫁祸了~超干!」我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想到小周在我睡前主动示好帮我开锁小便根本是不怀好意,不由得义愤填膺,脚镣也不小心抠到木头地板发出吵杂声响,暗箭防不胜防,我到底该怎幺办?
小曹护法被带走后,这几天另一个小邱接替了护法的工作,负责吆喝室友狐假虎威,这几天在工场做着重複单调的装配工作顶多只是无聊,其实最难受的是横板凳直接压迫到屁股的封肛锁片,将里面的肛门插棒狠狠的戳进g点,让我的屌又硬又痛,我只得不时的调整坐姿让肛门玩具可以滑出来鬆懈一下,别一直顶着我的前列腺,但这却苦了我的菊花,它必须忍受这个假阳具来回的抽插,并几乎把肛门塞的满满。我在工场的心思不在手上的工作,而是想办法让屌跟屁眼轮流休息、少受一些痛苦,并趁着中午吃饭后在工场来回散步休息一下,避免一直坐着让假阳具反覆抽插刺激着菊花与鸡巴。
由于前几天才闹出血光之灾,这几天老王收敛许多,晚上也不敢直接把小李子拉到衣橱后逞其兽慾,而舍房内的气氛则变的诡谲,室友们看到我总是带着撂北呀(抓耙子)的鄙夷眼光,但是我却无法辩驳。
一星期后阿忠出院回来了,他脚上被钉了一副脚镣,一脸愤懑之色似乎受尽委屈,大家刚收工回房,看他脸色不好也不想去招惹他,因此竟无一人趋前慰问寒暄,看到寝室内只有我跟他脚上挂着脚镣,又同样锁着盾式贞操带,不禁有点同病相怜,于是过去拍拍他肩膀,跟他打声招呼。
没想到阿忠转头却是怒目相视,不耐的说:「干嘛啦?」我尴尬的收手,不好意思的说:「问你一切还好吗?住院这幺多天有没有大碍?」
阿忠脾气发作,跺了一脚使得脚镣铁鍊撞击到木头地板发出尻尻巨大声响,「都这样子了你说会有多好~干恁娘!拢是你害ㄟ」
我心想:「他被钉上脚镣跟我有什幺关係?这也要牵拖到我身上!」,于是自讨没趣的走回自己床位坐下,这时杂役送来晚餐,我用餐后管理员如常的解开堵尿锁片让我排尿,晚间倒也风平浪静,小曹护法被隔离拘禁、阿忠回来的第一天并无人对他伸出狼爪,小李子也得以在晚自习时间自由的下棋不受侵犯。
来到这里以后我逐渐适应了新环境,虽然晚上睡觉仍不时会被肛门的刺痛或阳具的胀痛给惊醒,但睡着的时间已经可以慢慢增加,可见脑神经也逐渐对痛楚麻痺了,今晚就寝后我很快就进入梦乡,但是半夜却被一阵铁鍊曳地声吵醒,我想可能是阿忠深夜起床上厕所,拖着脚镣走路还不习惯,难免吵到大家,正翻身要继续睡觉,突然间有件毯子盖住了我的头,拳头随即招呼上来,我的屁股、下体也同时被人踢了好几脚,我听到镣鍊敲击地板的声音,就知道是阿忠在攻击我,应该还有其他室友配合行动对我偷袭,我虽然双手赶紧护住头部并想要掀开被子反击,但是手腕被人抓住无法反抗,头部继续遭到殴打,我顾不得脚上负担着两副脚镣,也只好挥动双脚悬空乱踢,脚掌与镣鍊似乎都有打到人,铁鍊因此撞击到地板发出巨大声响,有人闷哼两声罢手退开,我顺势把脚往上急抬用力甩动镣鍊,想藉着镣鍊击退殴打我头部及抓住我手的人,没想到拘束凌虐我多时的脚镣,此刻竟成为最强力的武器,铁鍊挥舞力道甚猛,有些人被打到吃痛退下,或许是铁鍊声音真的太大,也惊醒了老王出声喝叱:「谁在胡闹?也想跟小曹一样被关禁闭吗?通通给我躺平!」
那些人眼看事迹败露,一哄而散躲回床位躺平,我拨开被子黑暗之中竟已找不到施暴者,唯一可确定的元兇应该就是阿忠,除了攻击我时清晰的脚镣声外,还有他躺着却没有盖被子,而我手上的被子就是呈堂证供。
我情绪起伏、浑身疼痛,尤其刚才头部被打的地方、屁股与阴部被踹到的地方都还隐隐作痛,或许是因为下体被套上不锈钢贞操裤犹如一个钢铁护具,所以疼痛感并没有头部那幺强烈,但是当我翻身时才猛然觉得两腿胫骨处一阵剧痛。
由于室内漆黑看不清小腿伤势,我顺手触摸痛处才发现鲜血淋漓,原来是刚才挥动双脚镣鍊自卫时,两副脚镣在小腿上剧烈摆动把胫骨刮的体无完肤,小腿皮开肉绽几可见骨,虽然刚才见识到镣鍊当攻击武器的厉害,但是我的双腿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用手压着两脚伤口试图止血,忍痛煎熬到清早管理员开门点名,小周乍看房内一片狼藉也知道昨夜斗殴严重,除了我伤势最重,阿忠与多位室友也都挂彩,小周忍不住斥责老王室长:「你怎幺管理的?发生斗殴居然没有防止并通报,这幺多人挂病号待会怎幺上工?」
为了惩罚这些闹事者,他并没有马上将我们送去医务室上药,反而好整以暇的等到我们早点名完用餐后才带去治疗,临走前小周解开了我的前后盾让我排便撒尿,等我上完厕所后又插回肛门棒锁上前后盾锁片,这时他也叫阿忠褪下裤子抬起屁股,我才赫然发现阿忠的菊花也被锁上了,小周打开了他的封肛锁片、拔出肛门塞,让他进行每日一次的排便,阿忠如释重负,赶快走到马桶蹲下,唏哩哗啦的解放了宿便的苦闷,但是他第一次跟脚镣如此亲密接触过活,想必还没学到如何戴着脚镣大号却不沾到的要领,因此镣鍊还是沾黏了一些残粪,但小周并没耐心等待他清理镣鍊,而是当他擦完屁股后就残忍的把肛门插棒完全塞进他的后庭,然后锁上封肛锁片,他痛的呻吟哀嚎连我都觉得不忍,心里纳闷着他明明就是监所性侵害的受害者还头破血流,为什幺所方还要给他钉上脚镣,甚至锁了他的肛门,让他要一直被假阳具抽插折磨!
等阿忠擦拭好镣鍊后,小周才带着我们几个伤者到医务室上药包扎,随即隔离侦讯追究责任,在上次被嫁祸告密后,我再也不想帮谁隐瞒什幺,何况我就是苦主,指认加害者理所当然,我咬定阿忠就是攻击我的主嫌,因为我昨天夜里手上抓住的被子就是他的,其他人为了自保看来也不会维护他,果然侦讯过后其他滋事者被钉上脚镣跟我一同回到工场继续劳作,但是阿忠就不见人影了,想必是遭到所方惩处被关禁闭了。
我一双小腿严重受创裹满纱布,但两副脚镣依然挂在脚踝上毫不通融,我忍着双脚剧痛与头部疼痛,还有下体前后的折腾做着重複无趣的组装工作,心里头苦闷极了,却无人可以诉说,晚上回到舍房看到小李子等3个室友也被上了脚镣,走路更衣都狼狈不堪,俨然就是我过去刚钉镣的窘境,我也只能暗自偷笑,幸灾乐祸充其量就是我微弱的反击。
但是人都有潜能去适应困境,他们3个上脚镣的人看我日常起居应对脚镣,加上老王室长指点诀窍,才不过几天光景他们便可举重若轻,快速穿脱裤子、走路、上大号并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这天早点名用餐后,只听得外面铁鍊声铿锵作响,原来是管理员押着小曹护法回来了,他抱着行李一脸愤怒神色,众人唯恐惹祸上身纷纷走避,此时我正好上完厕所,小周待我擦完屁股便毫不留情的插回肛门棒锁上封肛及堵尿锁片。正值小曹放好行李后急着小便,竟恶狠狠的把我推开,然后褪下裤子蹲着小便,我的脾气还来不及发作,就看到他的屌已经被锁在塑胶cb里无法动弹,只能像女人般蹲着放尿,原来他性侵阿忠的真相曝光后,也被所方锁上了贞操带并钉上脚镣,现在就不能为所欲为了,难怪脸色这幺难看!
在阿忠受伤导致我被攻击后,现在舍房内已经有多达5个人被挂上脚镣,起身走路、睡觉翻身都不时会有铁鍊的摩擦撞击声,嘈杂的声响使得大家的情绪更加烦躁,感觉房内就像高温的库房里装满汽油,只要一点点火花就会引起大爆炸,当然老王室长也深谙箇中道理,时常警告各人不可轻举妄动,深怕他自己也受到牵连。
工场内多了几个室友戴上脚镣,铁鍊的撞击声此起彼落让人心情烦躁,工场内其他人虽然好奇发生什幺事而窃窃私语,但慑于老王是工场班长的身份也不敢多问,而小曹回到舍房后地位一落千丈,或许是因为爆发性侵案遭到惩处,关禁闭后回到舍房仍必须戴着脚镣锁上cb,老王也不想跟他有所牵连,因此拔掉了他的护法头衔,从此小曹形同被打入冷宫沦为贱民,再也不能对其他室友狐假虎威了,他没了护法身份也不能再吆喝指使别人了。
这一天收工后如常的进行体能操练,我们几个挂着脚镣的作业员都是被编在部队后面几排跑步,以免脚步跟不上拖累整个团体,我因为体能还不错、身高也够,一向都被排在脚镣班前排,但在前几天两只小腿严重擦伤后,如今挂着两副脚镣却是举步维艰,镣圈碰触到伤口的疼痛感直冲脑门,让我只能小跨步龟速前进,但是后面戴着脚镣的人猛然伸脚,我一个重心不稳,马上被人绊倒,膝盖顿时又磨破皮血流如注,我抬头只见小曹、小李子等人已经超越我而去,只剩我落队在操场上殿后。
小周他们在场边看我跌倒受伤也无动于衷,继续吆喝大家跑步,我只得咬牙站起,拖着沈重的脚镣忍痛小跑步撑完三千公尺,这时部队已经在前面继续操练交互蹲跳,我双腿受伤后再经过脚镣这样折腾,跑步、交互蹲跳完小腿与膝盖又已汩汩流血,胫骨的纱布全被染红,此时小周才带着我前往医务室上药治疗,凌虐意图不言可喻,但我却必须逆来顺受。
双腿的剧痛使我回到房内只能坐着休息,避免再度碰触伤口,可是贞操裤后庭的肛门插棒却不时提醒着我必须小心坐好不可造次,不然假阳具就会猛刺我的g点刺激到我被禁锢的屌。
晚自习时间小曹走到我旁边,一脸愤慨的质问:「你为什幺摆道害我跟阿忠被关禁闭?还被锁住屌~干恁娘!」
他这番无厘头的话让我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是他性侵阿忠还把人家撞得头破血流,居然还怪我摆道?更何况我当初为了维护他还被管理员狂操一顿,如今当事人不感激我反而诬赖我!我情绪激动的说:「我那天根本什幺都没说,是小李子告密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怎不找他?」
小李子马上呛声:「操你妈鸡巴~你那天最慢才回来,之后小曹就被带走了,根本就是你摆道还要栽赃给别人!要敢作敢当啦~」
我正欲辩驳,老王这时用力跺了一下地板,大喝道:「都给我闭嘴,回到座位铺床,待会準备睡觉了,谁给我惹事就要他好看!」
小曹碍于室长的淫威,只得摸摸鼻子先离开了,但是显然余恨未消,眼神中充满杀气,看来我跟他的恩怨难以善了,可是我也不能示弱,在狱中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谁先低头只有被吃掉的份,无怪乎小李子抵死不承认告密,不然小曹报复的对象就会转向他了。
虽然这几天我一直刻意迴避小曹,避免跟他直接接触造成冲突,但是某日在工场午餐后,当我依旧拖着两副脚镣漫步,以舒缓整个上午贞操裤压迫下体的不适,厂房内的狱友也三两成群的聊天或趴在桌上小憩,此刻我突然后腰猛然刺痛,我伸手触摸已是鲜血淋漓,小曹在我身后冷笑着说:「总算逮到你了吧!看你能躲多久?」
原来是一根扁钻赫然插在我的左后方腰部,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吓到工场的所有人,我只觉得意识模糊,之后便昏厥倒地,当我再次清醒后,人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管理员小周坐在旁边戒护着。
我虚弱的问道:「我的腰怎幺了?有没有很严重?」只觉得腰部仍然剧痛。
小周轻声的说:「你终于清醒了!你足足昏迷了3天,幸好他的扁钻没有插到肾脏,只是皮肉伤而已,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讲得稀鬆平常,但我却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一回,想到自己的处境不由得悲从中来,只好用棉被盖着头放声大哭。这时才发现我的左手正被手铐铐在床边无法大幅移动,腰部、膝盖与小腿仍然发疼,脚踝上的两副脚镣依然与我形影不离,但左脚又另外铐上一副脚铐,跟旁边的床尾栏杆固定在一起,难道这就是犯人戒护就医的标準配备?
突然间肚子咕噜咕噜叫,我才想起自己多日未进食,早已是饑肠辘辘,小周于是吩咐请人送来午餐让我充饥,暂时忘记了下半身的痛楚,饭后似乎有点尿意,我掀开被子才发现下体已被包上尿布,我只能任由小便洒在尿布上,等待护理人员过来更换。
当他们帮我脱下尿布时,我看到那件不锈钢贞操裤还穿在身上,不过堵尿与封肛锁片已经被拿掉了,而让我痛不欲生的肛门插棒竟然也卸下来了,令我不禁喜出望外,但是尿道插棒似乎并未取出,仍把我的马眼弄得酥麻疼痛。这时小周突然拿钥匙解开了我的贞操裤,拉出前盾拔掉我的尿道插棒,当我心里窃喜时,护理师却接着用导尿管插进了我的马眼,并一直深入尿道,导尿管另一端则从贞操裤前盾的排尿孔拉出来,当他装好了导尿管,小周随即把贞操裤的前盾扣上锁住,一切又回到了原状,只是把尿道棒换成导尿管,让我的马眼及尿道稍微舒服一点,害我刚才空欢喜一场。
护理师帮我换上新尿布,并将导尿管从尿布空隙拉出来装进尿袋里,接着把尿袋用透气胶带黏贴在我的右大腿内侧,如此就可以不必尿在尿布里面,减少更换尿布的频率。虽然受伤住院起居不便,吃喝拉撒几乎都在床上完成,但是要沖洗身体还是得下床,此时管理员会解开我的手铐,但仍保留脚铐铐在床尾,让我狼狈的拖着两副脚镣,但左脚被脚铐繫在床边无法完全进入浴室,然后勉强的沖洗擦拭身体。
这件攻击意外让我在医院躺了两週,竟然成为收押以来最自在惬意的日子,虽然脚上仍挂着脚镣,屌还锁着贞操裤并被导尿,不过这里没有险恶的人心,也少了菊花的折磨,已经算是度假天堂了!反倒是之前与谢大哥在狱中相遇、告白,虽然那段短暂时光也曾如此美好,但是他很快就被枪决,反而变成我心里的痛,每当想起谢闵鸿大哥,我就忍不住落泪!
当医生告知我可以出院了,我心里却是郁郁寡欢,想到回去又要与牛鬼蛇神周旋、马眼与屁眼可能仍会被变态玩具继续凌虐、还要在工场做无聊的工作,我满是无奈但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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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节预告第三十七鍊冰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