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绿岛监狱故事~11/13 第三十七鍊  冰释

部分37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让各位久等了,由于剧情铺陈,认罪又要延后到下一回了,但是认罪之后,绿岛就快要出现了,敬请期待!

    第三十七鍊冰释

    小周戒护着我在週末的中午回到了台北看守所,当我下车后提着镣鍊走到中央台,看到赖皮狗笑嘻嘻的说:「5210,你终于回来啰~在医院修养的如何呢?过得很舒服呴?哈哈」随后就跟小周咬耳朵交代事情。

    我所担心的事果然成真,在完成了通柜检查等入监的必要程序后,小周就带着我来到医务室,李医师简短的跟我寒暄两句,就要我坐上看诊台,拿出了我住院期间暂时告别的肛门插棒及尿道棒,并除去我跨下的尿布与尿袋、导尿管,随即将尿道插棒与肛门插棒分别捅进我的马眼与屁眼深处,我痛苦的挣扎了两下,但是他无动于衷,仍然残忍的锁上封肛及堵尿锁片,一切又回到了住院前的状态。

    我提着沈重镣鍊,在小周戒护下回到了舍房,刺伤我的小曹已经不在房内了,不过曾经攻击我的阿忠却出禁闭回来了,还被钉上了两副脚镣跟我等量齐观,而其他三位室友像是小李子的脚镣也还没卸下,这下子寝室可热闹了,每天铁鍊撞击铿锵声响不绝于耳的噪音就足以让人抓狂了,更何况一半的人被挂上脚镣,心情肯定不好过,很容易因细故酿成冲突。此外,老王因为我在工场遇刺,被拔掉了工场班长的职务,现在也得下海当装配员了,不过他仍然是这间忠三舍16房的室长。我才搬来几星期,就发生了这幺多事,很多人被钉上脚镣、甚至关禁闭,因此室友们对我颇不友善,平常在房间内根本没人会跟我说话,这种感觉其实跟独居并无二致,却还得提防室友们的暗算袭击,让我的内心十分寂寞。

    话说第二天下午收工后的体能训练,工场里挂着脚镣的人依然被安排在部队后段,我因为双脚膝盖小腿伤势尚未痊癒,加上戴着两副脚镣,所以跟阿忠更落在最后一排以防队伍拉长。阿忠应该是刚出禁闭室不久,对于脚上的两副脚镣尚未适应,因此跑步起来略显踉跄,一不小心就被自己的镣鍊绊倒了,坐在地上发出哀嚎,想必贞操裤里的肛门棒这时插的更深入了,他只好用手撑起屁股舒缓一下g点的压力。

    我看了于心不忍,伸手抓住他的右手,扶着阿忠站立起来,他尴尬的对我微笑,似乎很讶异我会伸出援手,我拍拍他的肩膀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跟着阿忠一起跑完三千公尺。

    这时部队早已跑完,正在进行伏地挺身的训练,即使落后进度,我们也得跟着照样做完一百下,接着的交互蹲跳又是对双脚的一大考验,我们跳跃既不能偷懒,同时又必须注意别让两副脚镣的镣圈过度摩擦胫骨造成二次伤害,好不容易跳完了,我胫骨上原本快要结痂的伤口又有点隐隐出血,阿忠的小腿胫骨上也是斑斑血痕,带队的管理员小周似乎意犹未尽,今天又加码了仰卧起坐一百下,我的心里暗自叫苦:「天啊!他这变态又要折磨我的屁眼了~干!」

    首先是阿忠帮我压住双脚,让我先做完这一百下仰卧起坐,由于双脚被按住不能动,当腰力拉起上半身坐立后,就只能靠屁股支撑全身的重量,这时当然就会把锁在封肛锁片里的串珠棒顺势深入g点戳刺,我的肛门吃痛只得夹紧屁眼用双臀顶在地上,这样做完一百下弄得腰酸屁股痛,g点被频繁刺激也使得屌充血肿胀,即使被尿道插棒串着锁在堵尿锁片上,但仍溢流出不少淫水,我只能儘量控制自己不能射精,不然所方恐怕又要对我祭出更严厉的惩罚了!

    接着换我压着阿忠双脚,轮到他做一百下仰卧起坐,他此时体力已然不济,做到一半50几下已经很难靠腰力坐起身子,而且菊花被肛门插棒捅的痛不欲生,只好常常侧身靠单边臀部肌肉支撑体重,或双手撑住地面让屁股悬空休息片刻,我看他如此痛苦也很难过,于是教他试着夹紧屁眼用双臀的力量来支撑身体,看看菊花是否会舒服些?

    他依照我的诀窍尝试做了几次,果然觉得肛门串珠棒对菊花与g点的抽插舒缓许多,但是臀部肌肉紧绷,坐久了难免痠痛,也只好轮流让屁眼、臀部受苦了!当做到90多下仰卧起坐时,他的双臀肌肉酸软无力了,只好放鬆下来改由屁眼来承担体重,这时他的菊花也无力支撑身体重量,只能任由肛门插棒完全顶到了g点尽头,他低声惊呼了一声就楞在当场,停止了仰卧起坐的动作。

    我赶紧小声提醒他:「继续做啊!你是不是射了?不要张扬~」

    阿忠羞赧的点点头,在仰卧起坐与肛门串珠棒的完美抽插下,他终究忍不住射精了!我担心他会因为射精遭到所方更严厉的处分,于是趁着他继续仰卧起坐时,一只手伸进他短裤里面,摸到了他的盾式贞操带,赶紧将他射精流出贞操带的黏稠液体擦拭掉,然后随手抹在地上,这样伸手进去擦了几次,他的贞操裤外面大致已恢复原状,除非打开贞操裤前盾检查,否则应该不至于被管理员发现。

    阿忠一边做操一边看我帮他善后,眼中尽是感激之色,低沈的说:「你为什幺对我这幺好?不但没有记恨我曾经攻击你,还教我仰卧起坐的诀窍又帮我善后!我对不起你~」

    我扶起他倦怠的身躯,跟他一起走到操场集合,小周看大家做完了训练课程,于是吩咐各管理员将收容人带回舍房。幸好我先帮阿忠擦拭过贞操裤,回房前的例行检查才能免于被发现射精,只有被管理员警告我们以后不能再流出淫水,要不然可能会遭到更严格的惩罚。

    回房后阿忠突然跪下,跟我鞠躬道歉:「小凯哥!对不起~我之前一直以为是你摆道小曹性侵我的事,害我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出院后被所方以违反监所规则为由,把我的菊花给锁上了!让我现在每天痛不欲生,因此对你恨之入骨,才会在那天晚上纠众攻击你,可是你不念旧恶反而伸出援手帮助我,看来之前是我错怪你了!」

    他突兀的举动也惊吓到其他室友,但室友们反应却很淡定,我赶忙扶起他说:「你这是干什幺呢!小事一桩何必下跪,解释清楚就好了。」随即低声跟他咬耳朵:「当初栽赃我摆道的人也是这寝室的人,你现在这样公然跟我道歉,不就是摆明说他们错了?这样恐怕对你以后不太好!」

    他楞了一下,随即摇头说:「他们应该不会这样!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我心里暗自笑阿忠有点傻,心想:「摆道的人若不是我,追究下去必定是他们其中之一,到时小曹的樑子就是跟他们结下了,以小曹有仇必报的个性都让我重伤住院,他们岂敢开罪小曹,必然是把这罪名牢牢的安在我身上,即使牺牲傻傻的阿忠也在所不惜!」

    不一会儿老王叫小邱护法召唤阿忠到衣橱后面,拖了好久才出来,我心里直觉有异,但是又不敢跟过去看,只好等到晚上就寝前偷偷问他发生了什幺事。阿忠只是淡淡的说:「其实也没什幺~室长痒了,要我让他爽一下!」

    我有点讶异的说:「上次闹出这幺大风波,他还敢这幺大胆喔?何况你的菊花不是被锁上了吗?他怎幺能打开呢!」

    阿忠笑着说:「屁眼锁着哪能开!是帮他吹喇叭啦~说真的我还宁可每天被老王操,而不要无时无刻被这玩意凌虐刺激!真的是痛不欲生~」

    我试着安慰他说:「忍耐一下就好了~至少你的马眼没有被锁住啊!还可以自由的尿尿,不像我连尿尿的次数都被限制了!唉~而且你的违规情节没这幺严重,应该过一阵子就可以拿掉封肛锁片了!」

    他听了稍微释怀,好奇的问:「那幺小凯哥又是为什幺被所方这样恶意的凌虐呢?」

    我们聊了一些往事,才知道阿忠原来是因为女友提出分手,心有不甘而对她霸王硬上弓,因此触犯了强制性交罪被法院判处了3年半有期徒刑定谳,由于刑期不长直接在看守所执行有期徒刑及下工场,更因为是性侵犯的关係,入监后受尽了同侪的屈辱与折磨,成了室友们玩弄与洩慾的工具。

    他听完我的遭遇更是啧啧称奇,他不曾遇过同性恋,更遑论是因为跟未成年人交往而入狱的gay,但是他知道同志在监所里的地位比性侵犯更卑贱,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小凯~谢谢你不念旧恶伸手相助,但是这里面人心险恶,有时还是要提防别人才行啊!」

    第二天晚上,当阿忠又被小邱护法叫到衣柜后方服侍老王时,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我也被召唤到老王身旁,看着阿忠正尽心的吞吐着室长勃起的肥屌,老王淡淡的说:「你是同性恋,口技想必也不错,从你进来以后发生了这幺多事,今天就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他就趴在阿忠身上,彼此互成69之姿,并翘起屁股要我替他服务。

    我摸摸自己的贞操裤,显得爱莫能助,这时旁边的小邱踹了我屁股一下,屁眼里的肛门插棒又刺痛了我的g点,护法怒骂:「死玻璃~你的屌都被锁住了,还不安分想要上老大喔?癞虾蟆想吃天鹅肉不成?是叫你用嘴巴服务啦!傻b」

    我当然知道老王不可能想被我干,但要我主动帮一个毫无好感的圈外人口交舔屁眼,我仍有心理障碍有待克服,不过小邱已经无法容忍我杵在那儿不动如山,踢了我后腿膝盖让我跪下,然后压着我的头在老王屁股缝磨蹭,就是要我伸出舌头舔进他的屁眼。

    这时老王下体做起活塞运动,粗屌慢慢肏干阿忠的嘴巴,我的脸被压在老王的臀部难以呼吸,只得张嘴吐舌喘息并配合他们的要求,小邱看我终于就範才鬆开了手让我专心伺候老王,但他仍严密监督着我,我舌头的服务稍有怠慢,小邱马上就用手扒到我的后脑勺,我迫于无奈,儘管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只能忍气吞声帮老王舔着他的菊花让他爽。

    突然间「噗」的一声屁响喷到我的舌头与嘴巴,还伴随着一股屎臭味,「干」~我真的吃屎了!老王被舔的太爽,忍不住放了个屁,我的舌头首当其冲沾到了一点粪水,我不由自主的退缩,深怕老王又喷出毒瓦斯,但是头部马上遭到护法压制在老王的肛门口,要我继续舔他的菊花。我只能忍耐着臭味,用舌尖把他的屁眼舔乾净。

    我不甘受辱,睡前当管理员小周帮我打开堵尿锁片解尿时,我真有股冲动想把老王的恶形恶状抖出来,但是我胆怯了,又害怕这样会连累了阿忠,只得暂时忍耐,呆呆的看着小周锁上我的堵尿锁片后离去。

    晚上睡觉时阿忠凑到我耳边问我刚才还好吗?我忿忿不平的说:「他放臭屁啦~还嚐到他的粪水!干~」

    阿忠苦笑着说:「他刚才也爽到口爆我~我不敢吐出来,只能全部吞下去!还是明天你要帮他吹?换我来舔屁眼免得你吃到屎~哈」

    儘管同志圈口交吞精稀鬆平常,但是对于老王这些歧视圈内人的行径,口交射精已经可以算是性侵了,阿忠即使不是同志,不过似乎已经逆来顺受习惯了,也不敢造次反抗,反倒是我这个圈内人替他打抱不平。

    我跟阿忠第二天交换位置服侍老王,换阿忠替他舔屁眼,我则负责吹箫,或许是我的口技比阿忠更好,「想当然耳毕竟我是圈内人,口交是我的专业,只要我想吹,哪支屌能逃出我的魔爪不乖乖就範?」当我还在自鸣得意时,老王的屌已经不堪我唇舌的挑逗,在我嘴里疯狂喷精提早缴械了!我虽然厌恶老王,但惧于他的淫威却不敢吐出来,只得忍着屈辱吞了下去。

    可是阿忠今天就比较不顺利,虽然老王没有再放臭屁毒害他,但是他舔的太用力,一不小心把室长的痔疮弄破了,血水流到阿忠的嘴舌弄得他狼狈不堪,老王也痛的斥责他闪边。

    没想到老王的痔疮反而让我们因祸得福,我们暂时不需要去伺候他那髒臭又噁心的屁眼,只需要轮流帮老王口交直到他射精为止,他有时想干人就召见小李子过来,因为寝室内只有我、阿忠跟小李子属于性侵犯的贱民阶级,在监所的潜规则是只要不出包就可以把性犯罪者当成性奴隶玩弄,然而我与阿忠的肛门都因违规被所方锁住了,无法让老王长驱直入,因此即使小李子上次因为栽赃我摆道而显得地位提昇,但是一旦老王想要找人发洩兽慾,照样会把小李子找来捅屁眼。

    六个星期过去了,当初参与攻击我而被钉上脚镣的室友在今天早上都被所方撬开了脚镣,恢复自由之身,唯独当时策动斗殴的首谋阿忠仍没有被拿下脚镣,继续拖着两副脚镣锁上后盾串珠棒过活。

    看着寝室里只有我们两人同病相怜的挂着两副脚镣、锁着贞操裤肛塞,阿忠的心情十分苦闷,他的屁眼受尽了假阳具如影随形的折磨,每当坐下或躺下时阿忠就得小心翼翼的注意姿势,免得那根后庭玩具猛力的摧残他脆弱的菊花嫩肉。

    有一天早上当他被管理员拔出肛门插棒解便时,赫然发现肛门出血且菊花红肿,于是管理员带着他到医务室擦药,换得了屁眼的暂时解脱,那根粗大的插棒不用再锁在贞操裤的后盾上面,阿忠回来时开心极了,即使戴着两副脚镣,连步伐都变得轻盈。我也拍拍他的屁股,感受他后庭空虚的喜悦。

    我好奇的问:「李医师他有说什幺吗?让所方豁免了你的肛塞~」

    他苦笑着说:「就说是肛门与直肠内壁有摩擦受伤啊!需要休养一阵子,所以他才写签呈让所方拿掉了那玩意!」

    我笑着说:「那恭喜你了~总算不必再受那根串珠棒的折磨了!」

    他摇摇头说:「没这幺好喔!刚听到管理员说当初签呈说是要锁上后盾三个月作为惩处,现在因为受伤暂时拿下,不代表复原后不用再锁上肛门喔。但我真希望能就此免除这种折磨~」

    阿忠的屁眼才刚逃出肛门插棒的炼狱,但是晚上马上被老王点名献身,室长淫邪的笑说:「让我来帮你检查看看肛门是不是鬆掉了~小凯就负责帮我服侍后门!」

    老王等到阿忠把自己的屌吹硬了,便要他趴下翘起屁股準备被临幸,还要我跪在后面好好舔舐室长的屁眼,想起之前被老王屁袭吃到粪水,还有阿忠舔破他的痔疮,就让我舔起肛门时戒慎恐惧、噁心作呕,心里不断咒骂着他,可是阿忠今天更惨,早上刚擦药的小雏菊被老王的大雕霸道蹂躏后,流下了红色的泪水,却还得不时遭到老王的奚落:「你落红了耶……不过我觉得你的屁眼鬆掉了!不像小李子的这幺紧,看来那一根肛门棒快把你搞到脱肛了。哈哈哈!屁眼要多休息一下。」

    老王边肏他边调侃他,嫌他的屁眼太鬆了缺乏快感,以致于拖了很久才射精,阿忠只能逆来顺受,或许真的是每天被锁住串珠棒太久了,屁眼已经被扩张适应了,因此当老王的屌抽插着他的秘穴时,阿忠竟然觉得不痛不痒,不再像是刚被人肏时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只能獃獃的看着自己的落红,叹息着自己悲惨的命运。

    晚间就寝后阿忠偷偷问我:「你怎幺那幺厉害,每天被那根棒子捅屁眼都不会受伤流血?难道你们同性恋常肛交有训练过吗?哈哈」

    我反驳他的说法:「我以前都是当1号的好嘛!根本没被人玩过菊花,是进来之后才被人开苞过,也才见识到这些恐怖变态的凌虐道具!但是哥在跟这些玩具周旋时,一定会用臀部的力量强力抵御,不能让串珠棒长驱直入,不然肛门一定马上就落红出血,甚至还会直接刺进g点让屌勃起剧痛。但是每天用力对抗这根插棒,下场就是臀部整天肌肉酸痛。唉~」想起第一次被谢大哥开苞,内心不禁五味杂陈,既是甜蜜却又感伤。

    ==================================

    下节预告第三十八鍊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