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月孤零零的挂在天空,映着远处的树影影影绰绰,沈砚被人架着出了营帐,李公公看着她不安分挣扎的样子,忍不住劝慰道:“国师,您就别在这儿吵皇上了,有这时间,不如去想想去哪里弄点吃的。”
沈砚撇撇嘴,天大地大,司重最大,他不发话,谁敢给她一口吃的?怎么就没有人来体谅体谅她的苦楚呢?
李公公见她这个表情,恨铁不成钢的压低了声音:“您还真以为皇上这么忍心饿着您?实话给您说吧,皇上不过是想小惩大戒一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沈砚立马来了兴致,凑过去道:“老李,你的意思是?”
李公公拍拍她肩膀,亲切道:“老奴这话还不够明显?国师大人,您就赶紧去找吃的去吧。”
一听吃喝有戏,沈砚果断后撤:“那我改日再来拜访皇上。”
迎着月光步行走到自己营帐的时候,月亮都已经斜入西山。
前世在宫内混迹多年,沈砚一下就听明白了李公公的意思。
李公公意思就是,现在司重是拉不下脸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毕竟开始态度那么坚决,但却已经又暗示下去,不要再为难国师府的人了。
沈砚决定回去拿点银子,去贿赂贿赂那些厨子,以免以后再次发生这种状况,令她措手不及。
很快,便到了营帐前,刚刚掀开幕帘走进去,就闻见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沈砚鼻翼动了动,这才闻出来,这可不是京城第一酒楼里面赫赫有名的荷花鸡嘛!
不过拿着鸡的人,却令沈砚一怔。
风从她手边掀起的帘子缝隙吹了进来,带了一丝夜里的寒凉,风吹起她的发丝,吹过她的双眼。
司玄臣看着愣在当场的她,慢慢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不符合年纪的老成,语气缓缓:“太傅,你回来了呢。”?
沈砚回神,放下手中的幕帘,那阵风乱了发丝,又死寂在诺大的营帐里,悄无声息。
“太子怎么在这里?”她表情跟平常一般无二,还不知司玄臣出现在这里的目得。
司玄臣好似跟以前一样,又好似多了丝睿智,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油纸包,眯了眯眼睛:“听闻太傅被父皇勒令禁食,臣儿觉得太傅肯定是饿了,便来给太傅送吃的,太傅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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