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张开双臂,惬意的闭上双眸,感受着夹杂着泥土芳香味道的清风缓缓吹过,缓缓舒了一口气。
这比京都那个充斥着权利跟银子的地方,空气好闻多了。
“国师,怎么不过去打声招呼?一个人在角落里,是担心接下来的狩猎吗?”
正在满天都是好空气的呼吸着,一道男声自身后缓缓传来,沈砚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要说这个该死的林律修,就是打不改,被打成那样了,这个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真是读书人的死脑袋。
林律修也不管沈砚不答话,走到她身后,继续说道:“这样也好,毕竟我朝崇尚武风,国师确实是柔弱了一些。”
话语里满是讽刺意味。
这是哪里来的自信?
还记得不久前是谁被打的躺在床上大半个月?
妈的。
沈砚堆起了一个和蔼无比的笑,才缓缓转身,客气平心的缓缓开口:“林狗,是不是被打的还不够?”
故意将“打”字加重了读,挑衅之意溢于言表。
“你!”林律修瞪大眼睛看着她,眸子里满是怒火,这个该死的,刚刚喊他什么?
林狗?
对于这个称呼,若不是林尚书勒令不要惹事,林律修肯定不管不顾的又冲了上去,还有那次被打,绝对是他一辈子的污点,但还没得反驳,真是气死人。
沈砚无所谓的撇了撇嘴:“若是你能文能武也就罢了,还有资格在本国师面前耀武扬威,可你看看你会什么,文不能治国,武不能打架,你说养你有什么用?”
林律修冷哼:“真是山野之人,没人教养,说出来的话也是贻笑大方。”
沈砚挖了挖耳朵,一脸不耐的看着他:“你说完没?是不是想打架?再不走老子还打你。”
说着,就要捋起来自己的袖子,一副“老子打不死你算老子输”的表情。
林律修被吓了一吓,沈砚的表情有些玩世不恭,甚至是有些滑稽,可那双眼睛,此刻散发着的寒意,却让他下意识的后退,但为了面子,又不得不给她对视着。
“你还不走?”沈砚扬了扬手腕,作势就要打上来:“小心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