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百妇谱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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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站喽!”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半睡半醒之中,我隐约感觉到汽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车内立刻嘈杂起来,人们拎起自己的什物,纷纷拥向车门:“到站喽,石狮到了!”

    我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揉了揉困眼,循着喧嚣声望去,挂满尘土的车窗上,一幅这样的景像闯入我的视野:狭小的、毫无规划、杂乱无章的市区;弯弯曲曲的、脏水四溢的街路;栋栋紧紧相邻的石屋;稠密的人口、吵闹的市场;嗡嗡乱叫的摩托群;精明狡猾的小生意人;……;更有满街乱窜,营营狗狗的烂仔,这不,看见停下来的汽车,轰的一声,仿佛一群骚蝇涌了上来,将汽车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到站喽,请大家拿好东西,排队下车!”在司机的吆喝声中,我揉了揉困眼,强打精神地猫起腰来,跟在众人的身后向车门蹭去,刚刚蹭到车门口,正欲跳下车去,豁,一群与我年龄相仿的男女唧唧咂咂地横在了车门处:“先生,要扑克牌么?”

    “先生,要录像带么?”

    “先生,要画报么?”

    “先生,要手表么?”

    “不要,不要,什么也不要!”我生硬地推搡着蜂拥而上的男男女女们,小贩们岂肯罢休,只见有人哗地撩起衣襟,好家伙,并不宽阔的胸前挂满了白花花、亮闪闪的各款手表;还有一个女孩子解开挎兜,掏出数本印着裸体美人的画报,一边向我展示着,一边有意翻动着彩页:“先生,买几本吧,很精彩的,里面都是不穿衣服的大美人哦,想看什么有什么!”

    女孩子卖色情画报,并且绘声绘色地向你介绍内容,连我都感到面红耳赤,垂着脑袋冲出人群:“不要,不要,什么也不要!”

    “先生,”我饥肠漉漉,毫无目标地漫步在石狮破旧、喧嚣的街路上,瞻前顾后,希望找到一家适合自己口味的、北方风格的饭店,身后又传来小贩的吆喝声。不过,喊声很是稚嫩:“先生,打洞不?”

    “哦,”我在厦门已经明白了“打洞”是何意思,听了叫客的话,我循声回过头来,定睛一看,登时大吃一惊,站在我身后的这位所谓的叫客,不过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小男孩,他穿着一件很不得体的蓝大褂,赤脚趿拉着托鞋,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机警地盯视着我。豁豁,如此年龄便出来做生意,真乃英雄出少年啊。我嘻笑道:“小朋友,这么点就出来赚钱啦?”

    小男孩没有作答,却用渴望的目光凝视着我,真诚地希望能与我做成一笔生意:“先生,打洞不?”

    “呵呵,”有了厦门的经历,我按奈着狂跳的色心,尽力装出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淡然地问小男孩道:“多少钱啊?”小男孩依然机警地盯视着我,听罢我的问话,他煞是可爱地咬了咬手指尖,然后,以常人无法想象的成熟,平静而又专业地答道:“三拾到玖时不等,到了地方,按质论价,先生,有没有意思啊?如果有意思,就跟我走吧!”

    “远不远啊?”我心中暗道:这个小男孩断不会打我的歪主意吧?于是,我的确动了色心!他妈的,豁出去了:“小弟弟,我已经两顿没吃饭了,又坐了几个小时的汽车,真是又饿又乏,如果路太远,我真的走不动喽!”

    “嗨,”小男孩用细嫩的手指向狭窄的街道划了个来回:“一个小小的石狮总共才有多大啊,从这头走到那头,慢慢地走,最多也就需要二十分钟!走吧,先生,我们那里的小姐很好的、很靓的,包您满意!如果相不中,你立马便可以走人!”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看看去吧,”于是,我转过身来,与小男孩的角色发生了对调,现在,我开始尾随在他的身后,怀着兴奋的、胆怯的、神秘莫测的心情,忐忑不安地离开了大街,溜进更加狭窄且幽深的小巷里,想起将要涉足的场所,想起将要作出的勾当,我羞愧无比,活像一个作贼的人,看见人有迎面走来,总是心虚地垂下脑袋,避开陌生人充满猜测的目光;同时,我又亢奋不已,仿佛进行着一场充满惊奇和凶险的游戏,嗨,管他结果如何呢,届时见机行事吧,人生在世,任何一种经历都是有意义的!

    “哦,先生,往这边来,”前边带路的小男孩突然窜过马路,在一栋尚未竣工的石筑小楼前,哗地撩起一扇简陋的竹帘门,示意我钻进去,我没作过多的考虑,猫腰便钻了进去,楼宅里不仅空空荡荡,且乱七八糟,随后钻进来的小男孩很快走到我的前面,脖子一扭,好行,前面又出现一条小巷,小男孩手指着小巷对面的一栋二层住宅:“到了,那里便是了!”

    “嘿嘿,小弟弟,你跟我玩捉迷藏呢!”

    在小男孩的引领下,我蹑手蹑脚地走进一家陌生的民宅,底层的客厅里凉风徐徐,清爽无比,几个年老的家庭妇女坐在客厅一角作着针线活,看见小男孩与我进得厅来,纷纷抬起头来,皱纹密布的脸上泛着异样的神色,似乎知道小男孩是做什么营生的,当然也应该知道我是来此作甚的。我更加羞愧了,一眼也不敢直面老妇人们,真想转身逃出这片是非之地,可是,强烈的猎奇心让我没有理由就此匆匆而去。我就这样矛盾重重地徘徊了数步,猛一抬头,迎面而来一张八仙桌,上面摆设着香炉等物,再往上面看,墙壁上挂一排已故老人的画像,不用问,们(她)们一定是这家主人的列祖列宗了!出于应有的礼貌,我从方桌子上抓起数根檀香,点燃后插在香炉里,然后谦卑地站在方桌前,冲着墙壁上的众画像鞠了三个深躬。众妇人愕然,小男孩也怔住了,很快,众妇人苍老的面庞泛起和蔼之色,同时,叽哩叭啦地嘀咕些我一句听不懂的方言,而小男孩则做起了临时翻译:“先生,奶奶和妈妈很感谢你,谢谢你!”说话间,小男孩已经走到楼梯口处,一只脚踏在台阶上,同时,向我诡秘地摆了摆手。主动为这个陌生的家庭上香鞠躬,楼房里的气氛霎时和缓了许多,小男孩对我也愈加热情了。我们默默无语地走到楼上,又绕过一条狭窄的走廊,在一扇窗户前,小男孩嘎然停止了脚步,他手抚着窗扇,向我呶了呶嘴:“先生,小姐们都在屋子里坐着呢,你相中哪个便点那个,然后,我帮你讲价钱!”

    “嘿嘿,”我即兴奋,又极难为情地来到窗前,哇,屋子里果然或站或坐着七、八个年轻女郎,她们的机敏让我惊讶,我刚刚凑到窗前,她们便纷纷扭过面庞,表情复杂地盯视着我,吓得我吐了吐舌头,红头胀脸地缩回头去。小男孩鼓励道:“先生,别不好意思啊,相中哪个了,尽管点吧!”

    “嗯,嗯,”我仿佛一个小偷,贴着窗框,悄悄地向屋内张望着,一个站在对面窗台前的女子引起我格外的好感,她身材中等,略显肥胖,不过皮肤极为细白,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热切地盯视着我,那份神态,仿佛在向我暗号:先生,请选我吧,包您满意。我与她无言地对视一番,似乎达成了默契,我没有伸手去点她,而是用下巴向小男孩示意道:“就她吧,站在窗前的那位!”

    “好的,”小男孩应声走进房间内,没过十秒钟又走了出来,冲我伸出一只小手掌,灵巧地笔划着:“先生,她要陆拾圆,行么?如果有意思,请您还个价吧!”

    “不必了,”我摇摇头,心中暗道:区区陆拾圆,还有什么好还价的啊,在我们北方,莫说陆拾圆,就是壹佰圆也休想动真格的啊:“我同意,陆拾就陆拾吧!”

    “ok!”小男孩ok一声,方才笔划钱数的小手指娴熟地碰到一起,啪地发出一声脆响:“成——交——喽!”然后,小男孩转向我,示意我继续跟他走,最终将我安排到一间空屋子里:“先生,请稍等,小姐随后即到!”小男孩拉开房门,因终于做成一笔生意,稚嫩的小脸显得无比的喜悦,临走时,赏给我一计真诚的飞吻:“祝先生玩得开心,玩得快活,稍后楼下见,拜拜!”

    小男孩走后,约莫数分钟,吱呀一声,被我选中的白皮肤女郎推门而进,我愈加紧张了,仿佛嫖她不给钱似的,充满欠疚地埋下头去,女郎很是大方地走到床边,看见我茫然无措的样子,笑吟吟地递过来一颗我并不认识的水果:“先生,请吃一颗灯笼果吧!”

    “谢谢,”我慌忙摆手:“我胃酸过多,从来不敢吃任何水果!”

    “哦,”女郎将灯笼果放在桌子上,一把托住我的下颌,表情甚是认真地问我道:“先生,请说实话,你为什么选中了我?”

    “我,我,”我吱唔起来,竟然不知如何作答了,因何选择了她,应该是偶然大于必然,随意大于刻意,并且,你主动向我频送秋波,除了你,我还好意思选别人么?而在嘴上,我则违心地夸赞女朗如何、如何的年轻;怎样、怎样的漂亮;如此、如此的肤白肌嫩。女郎大喜,搂住我的脖子深深地吻了我一口:“多谢先生夸奖!”

    “小姐哪里人士!”我拭探性地询问道,女郎爽快地应答道:“四川,听先生说话的口音,一定是北方人吧!”

    闲聊之间,四川辣妹已经褪掉了外衣,周身仅着乳罩和内裤,将一尊洁白鲜活的胴体展示在我的色眼之前,生平第一次看见活生生的鲜活女人,我激动得色心狂跳,咚咚作响,聪明的四川辣妹看在眼里,亲怩地坐在我的身旁:“呵呵,先生,你一定是第一次出来找女人吧!”

    “嗯,”我像个俘虏似地老实交待道:“是的,是的,我,我,还是个学生呢!”

    “嘿嘿嘿,”川妹仿佛遇到了知音般地微笑道:“哎哟,这可巧了,我也是在校的学生啊,假期出来赚点学费!”

    “啊——,”我又吃了一惊:再穷,再困难,也不能如此赚学费啊?不过,川妹却满不在乎地撩起我的衣角,手掌按在我的胯间:“哦,如此说来,先生还是处男之身吧,这可真不容易!”四川女学生揽过我的手臂:“今天,应该是我享受你喽,呵呵,来,处男同学,我来教教你,如何驾驭女人吧!”

    平生第一次嫖娼,即紧张又剌激,更有些手足无措,面对着眼前可餐的秀色,我将从何处下嘴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处男嫖始于石狮城,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险峰重重山路迢,旅程漫漫好无聊。

    碧海涛涛见小城,美人多多真妖娆。

    琼浆天天开怀饮,玉体夜夜香魂飘。

    炊烟枭枭忘归家,晚风习习度良宵。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川妹主动褪下内裤,哇,我的色眼顿然一亮,直勾勾地盯在川妹的胯间,川妹白嫩的三角地上绒毛极其稀少,令我无比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川妹冲我嫣然一笑,非常大方地帮我解开了裤带,掏出我的鸡鸡仔细地审视起来,我笑嬉嬉地问道:“小姐,瞅啥呢?”

    “我看你有没有病!”川妹平静地答道,更加认真地检查起来。

    “我有病?”我满腹委屈地嘀咕道:“同学啊,我,我这可是第一次,第一次,……”

    “嘻嘻,”川妹狡诘地言道:“谁肯信啊?”

    “这,”我一时哑言:是啊,如今这个世道,谁肯相信谁啊!

    “哟,”川妹翻着包皮仔细地审视了半晌,又俯下身来,认真地嗅闻一番,终于放下心来:“好像没啥子毛病,那就来吧!”

    说完,川妹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铺上,望着眼前这鲜嫩的、微微洞开的蜜穴,我早已激动到了极点,握着鸡鸡的手无法抑制地哆嗦起来。川妹见状,感觉出我果真是刚刚涉足此事的新手,她欠起身子,伸出手来握住我的鸡鸡,然后又用另一只手分开两条薄薄的肉片,川妹说明我将鸡鸡插进了她的蜜穴里。我的鸡鸡第一次进入异性的身体,既新奇又紧张,本能的快感催促着我缓缓地插捅起来,随着整根鸡鸡的完全没入,川妹轻声地呻吟起来,两只白手亲切地抓挠着我的胸膛。当川妹的嫩手无意之中触碰到的小乳头上时,我愈加兴奋起来,全然忘却了腼腆,刚刚拔出的鸡鸡再次顶撞进去,经过几番反复的抽捅,我的鸡鸡彻底地胀大起来,我完全沉浸在异样的性亢奋之中,粗大的鸡鸡越来越猛烈地捅插着身下那极具新鲜感的蜜穴。

    “哦——,哦——,哦——,……”

    在川妹的浪叫声中,在小姐的抚摸之下,我很快便产生了强烈的、无法控制的射精欲望,看着目光呆滞、呼吸急促的我,老道的川妹抬起身子,两条大腿尽力地分张开,然后,她那诱人密穴突然快速地收缩起来,这可是致命的收缩,我“嗷!”的大叫一声便痛快淋漓地一泻千里了。随着瞬间的性兴奋之后,紧接而来的便是溃不成军,我一屁股瘫坐在床铺上,顿觉周身乏力,川妹非常麻利地坐起身来,从床铺下面拽出一迭手纸,她首先蹲在床铺上将缓缓流淌出来的精液擦拭干净,然后又坐到我的身旁将我鸡鸡擦拭干净,接下来,她一边穿裤子一边温柔地向我伸嫩手:“先生,爽了吧,买单吧!”

    “好,”我草草地穿上裤子然后开始掏钞票,川妹娇嗔地拉住我的手臂:“先生,能不能多给打点小费啊?”

    “行,”我将一百元钱塞到小姐的手掌上:“都给你啦,不用找啦!”

    “谢谢先生,”川妹接过钞票欢欢喜喜地赏了我一计重重的香吻。

    告别了川妹,告别了叫客的小男孩,我再次徘徊到石狮永远都是喧嚣不已的大街上。第一次嫖女人,我非但没有丝毫的快慰,却有一种莫名的疲惫感,胯间的小弟弟也隐隐作痛,更糟糕的是,我的心情突然沮丧起来,产生一种可怕的负罪感:唉,上帝啊,我作了什么?学校会开除我的!

    回到家乡以后,我坚定地认为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死后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在忧心忡忡之间;在惶惶不可终日之余,我心事重重地溜进图书馆查阅佛经,了解一下我到底犯了什么大罪,我翻啊、翻啊,佛经上详细地列举出人们平日里所犯下的各种罪过,以及将会受到的相应惩罚。我几乎翻遍了佛经,一行又一行地查找有关嫖娼是何种罪过,然而,佛经里并没有将嫖娼列在“罪”的里面,而是列在了“过”的里面。

    佛经上说,人犯了“罪”,死后将视其情节会遭受各种刑罚,而犯了“过”不会受到酷刑的惩罚,啊,看来,我虽然误入迷途地嫖了娼,有了“过”,只要不再做其它的坏事,不犯“罪”,死后是不会下地狱的,更不会受到诸如开膛破肚、下油锅之类谈之令人色变的酷刑。但是,请别高兴的太早,犯了“过”虽然不会受到严惩,不过,那是要记帐的,我仔细地看了看,人每犯一次“过”都要根据情节的轻重记上相应的分数,有五分、十分、二十分、三十分直至一百分,我心里想:这可能是积攒起来留着死后一起算总帐吧,我非常特别地注意到,一个人他活着的时候,每嫖娼一次,记过五十分。看来啊,我死后既使下不了地狱,而可怜的小屁屁可是要受点苦的啦!

    看完了佛经,我心里多少有了底,认为嫖娼算不了什么,仅仅有“过”而已,绝对算不上犯“罪”,于是,我的负罪感渐渐地淡化了,我又回味起嫖娼所带来的那种新奇感,以及由新奇感所萌生的剌激感,啊,这种感觉太令人兴奋了。经过一番思忖,我认为嫖娼的目的那可绝对不是将鸡鸡简单地插进肉洞里。这里面可大有学问啊!

    从此,我一头钻进娼妓的圈子里不能自拔,我走火入魔般地满中国处到找小姐,我不知疲倦地嫖啊、嫖啊,无数张花花绿绿的钞票流水般地淌进了小姐们的肉洞里,唉,那个小肉洞真是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深坑啊。为了我的嫖娼事业,我不仅挥霍掉大笔、大笔的钞票,还非常荣幸地屡屡中标。中标是件很痛苦和难堪的事情,每念及此,我便指天发誓地决定从此戒嫖。但是,一想想嫖娼那说不完、道不尽的乐趣,我便再也经不住诱惑了,一旦好了伤疤便忘了痛,再次意无反顾地投身于轰轰烈烈的嫖娼事业中去。啊,嫖娼具有无限的诱惑力,同时也是一件其乐无穷的美好事情。那么,嫖娼都有什么乐趣呢?嘿嘿,那可多去啦,请容我慢慢道来。

    多年以后,早已是风月老手的我在酒店的包房里与众狐朋狗友们一边痛饮着,一边滔滔不绝地大谈特谈着女人,身旁的情人,也就是那个总以我的小老婆自居的小媛闻言,秀眉紧锁,她毫不客气地,叭——的一下抽了我一计响亮的大嘴巴,然后还嫌不解恨,又恶狠狠地拧住了我的耳朵:“你这个老骚包,一提起嫖女人就他妈的来电,乐得屁颠屁颠的,哼,总是出去瞎嫖,有个什么意思啊,嗯,女人不都是那个玩意吗?不就是一个眼吗?至于你们这些臭男人那么发狂吗?家里有媳妇,外面有情人,这还嫌不够,还他妈的一个劲地嫖啊、嫖啊!”

    哼,你懂个啥啊!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腮帮子,又揉了揉酸麻的耳根子,心里暗暗嘀咕道:这个小骚货,你懂个啥啊!不错,女人就是那么一个眼,可是,这个眼的学问那可大去啦,嘿嘿,这个眼我们的老祖宗从数千年以前就开始研究,可是直到现在也没研究明白。我的乖乖啊,实话告诉你吧,每个女人的眼粗略一看差不多都是一个样子,可仔细地品味起来,那可是各具特色、各有千秋啊。

    当我们激动万分地扯开女人的两条肉片时,仔仔细细地端详女人的那个眼,细心的人一定会发现,每个女人那个眼的形状都有着极大的差别。有的刚刚扒开肉片,那个眼便呈现出一个三角形的小洞洞;而有的女人那个眼则依然闭合着,形成一条细长的肉缝;还有的女人那个眼充溢着累累嫩肉,堆积在眼口,形成一个十字花形;有的女人那个眼又圆又阔,手指头探插进去,内中空空如也,而四壁则光光溜溜。

    女人的眼不仅千差万别,那两条肉片更是奇形怪状,有的比较简单地呈长条形;有的则皱纹起伏,酷似一朵盛开着的小花瓣;有的非常短小,活像是两片刚刚破土而出的小豆苗;有的极其厚实,好似一条面包圈;有的相当薄嫩,红通通的像是两张山楂片;有的粗糙无比,布满了令人生厌的小颗粒;有的白白细细,晶莹闪亮。

    而包裹在肉片上端的小肉球尤其值得好好品评一番,有的肉球小如黄豆,手指头一掐便陷入嫩肉里再也不肯露头了;有的肉球大如小孩玩耍的玻璃珠,含在嘴里又湿又滑,又腥又骚;还有的肉球更硕大、更赅人,其四周还围拢着一圈皮肉,酷似男人的包皮;肉球的色泽也不尽相同,有深有浅,在此没有必要赘述。

    美女的性毛亦是因人而异,有的极其稠密,乱纷纷的像是一片冰雹袭击过的烂草地;有的则较为稀少,散散漫漫地分布着;有的更是少得可怜,我看过一个女人的私处,仅仅在小肉球的上端生着微不足道的几根;有的女人干脆没有一根性毛,熟称白虎;有的女人性毛柔细,摸起来甚是养手;有的女人性毛粗黑尤如猪鬃,扎得你呲牙咧嘴。这绝对不是我危言耸听,我曾嫖过一个女人,其性毛又黑又厚,拨起一层还有一层,分开她的大腿,黑毛将整个私处完全遮掩住,连肉片都看不见。并且,她的性毛硬得可怕,我的肚皮每次接触都扎得又痛又痒。

    不过,如果将嫖娼的目的仅仅停留在女人的眼上以及私处,那就太可怜了,也太可悲了,简直就不入流啊,甚至连初级阶段都谈不上。女性诱人的地方简直太多啦,她们的脸蛋;她们的身材;她们的皮肤;她们的乳房;她们的臀部;她们的大腿;她们的手臂;甚至于她们的腋毛都值得好好地研究和品味。

    女人的脸蛋是她的窗口,脸蛋的优劣,直接关系到她的生意,世界上有数十亿人口,有数不清的种族,却没有一张脸是完全相同的。所以,出去嫖娼,每一个女人的脸蛋都值得玩味一番,那脸蛋、那眉毛、那眼睛、那鼻梁、那珠唇、那耳朵,……,哇,你品味得过来吗,你能亲个够吗?

    女人的乳房也是千差万别,那可是女人的第二性征啊,嫖娼不把玩一番乳房,搂过眼来就干,那么,你可太没水平了,或者说钞票算是白掏了。有的女人乳房又扁又平,也就是通常所说的飞机场,如果不幸嫖了这样的女人,实在是极其乏味,甚至是遗憾啊;有的女人双乳丰硕坚挺,尤如傲然屹立的山峰,令人爱不择手,流连忘返,久久地抚摸不够,兴奋得乐而忘蜀;有的女人双乳因过于硕大丰满,结果深深地低垂下来,形成一个极其性感的曲线形,令人想入非非,这种乳房通常都是成熟女人的专利品,手感极好,翻过来倒过去,经常摸得我直流口水;女人的乳头更是玲珑可爱,有长的、有短的,有粗的,有细的、有深的、有浅的,……,还有的女人乳头小得可怜,连叨都难以叨住,在我们北方,这种乳头一般被称为瞎咂咂。

    女人的臀部以及大腿更是值得大书特书,许多情形下,看到女人性感的臀部和大腿,既使她没有迷人的脸蛋,我依然毫不犹豫地掏钱去嫖她,我的目的不为别的,就是想要好好地欣赏一番她的臀部和大腿。一般情况下,身材修长的女人,她的大腿是很性感的,长硕而秀美,但是,这里有一个先决条件,她的皮肤必须白净,否则她长腿的美将会大打折扣。我嫖过一个身材高佻的女人,可是,当她脱光了衣服,袒露在我面前的是浅黄色的肌肤,硬梆梆的皮肉上布满了搓手的颗粒,完啦,钞票白花啦。从此以后,我选择的目标一定是皮肤细白,并且不能太瘦,过于瘦弱手感不好,正点的大腿和丰臀抚摸起来滑腻柔细,淡淡的体香里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微热,令我不得不吐出舌尖吸吮一番。身材矮小的女人大腿和丰臀有着另一番的感受,长腿的女人有一个致命的缺憾,你总是感觉到聚拢不过来,尤其是在进行实质性的交合时,更是感觉着心有余而力不足,觉得有些多余,甚至有些讨厌;而大腿稍微短小一些的女人就不会存在这个问题,你可以一边插捅着她的香穴一边把玩着她的秀腿以及玉脚;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那种又短又粗的大腿,特别是小腿肚子明显地向外突出的,这种大腿不要钱我都不干。完美女人的丰臀经常令我着魔,甚至超过对出色私处的热情,个人认为,圆浑的、白细的丰臀是上帝的杰作,大自然的造化,不好好地欣赏这样的丰臀那简直枉来人世上走一遭,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给予自己生命的父母。完美的丰臀令我永远也抚弄不够,亲吻不完,热滚滚的身躯紧紧地贴靠在女人的丰臀上,微微的温热之中渗透着滑软的丝丝凉气,那感觉仿佛置身于恍恍惚惚的仙境之中。

    另外,女人的手臂、手指、手掌、脚趾都值得细细地品味,如果样样俱道简直可以写成一篇专业性很强的学术论文了,因为篇幅有限,无法一一道来,我只想再唠唠几句女人的腋毛。女人的腋毛是非常值得欣赏一番的,不知道大家怎么想,反正我是偏爱腋毛啊。与耻毛一样,女人的腋毛也是各具特色,有的浓密;有的稀疏;有的又粗又长;有的又细又短,当然,也有一根没有的。有的女人长性毛,却不生腋毛。女人的腋窝处有一种迷人的气味,如果她没有腋臭的话,腋窝处很值得细细地嗅味一番、吸吮一番。

    ……

    啊,嫖娼的乐趣简直是说不完、道不尽啊,并且不仅仅体现在与妓女的嬉戏和作爱上,也不仅仅局限于欣赏、品味她们的胴体。嫖娼还有更多、更多可以挖掘的乐趣,臂如:寻找比较理想的娼馆;与鸡头的接触;跟皮条客交涉;与小姐的侃价;与熟识的小姐打情骂俏;请熟悉的小姐喝酒谈天、唱歌,等等等等,这些都充满了乐趣,甚至与警察的周旋也有着强烈的剌激感,嘿嘿,这么说吧,每一次嫖娼的经历,决不亚于一次生动有趣的探险活动。

    啊,朋友,如果你对嫖娼感兴趣,并且你的腰包足够的鼓胀,那你就尽快地加入到嫖娼者行列中来吧,你将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意想不到的剌激感,当然,你必须选择一些有层次的地方,必须舍得钞票,并且不能仅仅停留在性器的交配上,那与动物有何区别。你应该与小姐们调情、嬉戏、打闹、请她吃饭、逛街、……,嘘——,在此,告诉大家一个小小的秘密吧,喝得半醉不省的小姐尤其迷人;尤其可爱;尤其乖顺,你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呵呵,先聊到这里吧!

    以上可是我多年嫖娼的经验之谈,不知嫖娼这条路将会走出多远,走向何方?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二十年后故地重游,小小石狮今非昔比

    石狮小城映朝晖,风流浪子故地归。

    光阴悠悠二十载,海涛依旧物已非。

    三、二十多年以后,已经人中到年,却阅女无数,自诩为风月场老手的我,又重游石狮小城,汽车出得厦门,依然如此这般地辗转一番,最后,嘎吱一声停歇下来,司机将方向盘一松,操着浓重的方言,告之于乘客:石狮到了!我习惯性地将目光移向车窗外,凭窗眺望,昔日的石狮早已没有了踪影,更没有了围着汽车吵吵嚷嚷兜售色情物品的少男少女们,昔日二层楼的石筑民居已经所剩无已,取而代之的,是拔地而起的、风格雷同、毫无变化的积木群。

    石狮的一切似乎都已经物是人非了,不过,充满神秘感的惠安女依然头戴大凉帽,饱经风吹日晒的面庞包裹的密密实实,在轰鸣的建筑工地上,做着男人的活计,和水泥、抬石板。当我带着异样的、不解的、困惑的目光从她们身旁走过时,她们也放慢了脚步,报之我冷漠的神态:你瞅什么瞅?有什么好瞅的?少见多怪,我们惠安人世代都是如此!男人出海打鱼,女人不仅要操持家务,还承揽了海岸上所有的工作。

    勤劳的、倔强的惠安女把石狮的街路改造得笔直而又宽阔,而蝗虫般的摩托车依然如往昔那般嗡嗡乱叫着,满大街乱窜。人们仍旧行色匆匆,忙忙碌碌,石狮人仿佛不知道什么叫做疲倦,仿佛有做不尽的生意,赚不完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