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也不要杖责她了,她娘家也没人了,就让她在府内做个老妈子吧,”
“行行,全听你的,美人,”
“还有我两个叔叔,一个好吃懒做,一个尚未成年,哪里是当兵的材料啊,即使勉强到了边关,也是两个饭桶,不如留在府内,待妓院开起来后,就做龟奴吧!尤其是二叔叔,常年在妓院里鬼混,对妓院的经营,很是在行啊……”
“……”
就这样,赫娜依在县官老爷的胸怀里,幸福地描绘出属于自己的戏秘图,童年时代在泛黄的画布上所目睹到的一切,今天,就要变成活生生的现实了。
也不知赫氏的蓝图能否成为现实,还是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妇谱氏曰」
性,对任何人都充满了诱惑,一张随手描绘的、毫无美感的裸体画;一本情节简单、语言粗浅的禁毁,对于未涉事世的少男少女们来说,既朦朦胧胧,又浮想联翩。不过同样是对性的憧憬和追求,男人身体力行之,便美其名曰“风流”;而一旦妇人如此效法之,便成为“淫荡”了。即使是在今天,情形亦大致如此吧!
《百妇谱》之虏妇 (谱12)
忆秦娥?宫女恨
黄虫漫,长安宫女遭离乱。
遭离乱,人人自危,四方逃散。
匪贼胯下任由干,皇亲手上性命断。
性命断,挥酒洒别,悲情天憾。
第一回祭祀桌下偷食面馍,姐姐身上乞抚酥乳。
馍馍喷香送姐姐,姐姐回赠大红薯。
红薯藏在大褂里,褂里掏摸娇体露。
露出酥胸色心狂,狂心咚咚如玉兔。
玉兔缠姐欲求欢,求欢不成惹姐怒。
陕北米脂县的穷小子元朗,最近一个时期突然找不到事情做了,这不,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已经三天三夜粒米未进,直饿得周身乏力,背窜虚汗,头晕目眩,眼眶深陷,双眼发绿,口吐酸水,站着直打晃,坐着无精打采,躺下来更是烦燥不安,整宿整夜也无法合眼,望着窑洞外一动也不动的点点繁星,元朗感觉到时间完全停滞了,漫漫长夜似乎永远也不会明亮起来了。呼——,一股火剌剌的酸液猛然袭上心窝,灼热的烧痛使元朗不由自主地哆嗦数下,咕咕怪叫的肚子令饿鬼再也躺不住了,为了转移饥饿感,饿汉只好坐起身来,披上烂棉袄,推开破房门,头顶着星星,肩扛着月亮,在沟谷起伏的黄土坡上漫无目标地四处游荡起来。
走着走着,晃着晃着,霎地,一股诱人的香味随风扑进元朗的鼻息:哇,好香啊,午更半夜的,这是谁家在做饭啊?闻着这味,应该是新出锅的馍馍吧?强烈的饥饿感令元朗遁着香味而去,元朗活像一条饿狗,而那股香味仿佛一条看不见的绳索,紧紧地系在元朗的鼻尖上,一来二去便将元朗拽进当地首富——李唐贵戚的豪宅大府里,借着月光,元朗定睛一看,原来是李氏贵族正在给故去的老太爷操办丧事呢。皇亲贵戚办事情,其场面之宏大,用度之奢侈,自然不在话下,不过,此时此刻,饥肠漉漉的饿鬼哪里有闲情逸趣注意这些啊,元朗那饿得直冒绿光的双眼,循着香味,直勾勾地射向灵柩前的供桌上,但见供桌上摆满了令人垂涎的美味佳肴,缕缕香气枭枭升起,馋得元朗涎液下咽,酸水上涌,首先机灵地扫视一番左右,已是午夜时分,守灵的仆人都昏昏然了,不时传来沉闷的鼻息声。元朗大喜:哇,此时不饱餐一顿,更待何时?
趁着仆人昏睡之机,元朗屏住气息,悄悄地溜向供桌,霎地,由于对食物的过份渴望,元朗全然忘记了在灵柩前,还跪着一对穿着鲜艳、如花似玉的小丫环,只听咚的一声,元朗正欲扑向供桌,却不料一头撞在一个小丫环的身上,小丫环应声倒地,元朗登时吓了一跳:“小姐,对不起!”
元朗慌忙伸出手去,准备挽扶丫环,被撞倒的丫环不仅直挺挺地匐匍在地,并且一言不发,这令元朗好生纳闷,手掌拭探性地抚摸着丫环的身子,感觉又凉又硬:我的妈妈呀,感情是个死人啊!
黑灯瞎火地撞到了死人,元朗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不过,他很快便明白了一切,心中大骂:好狠心的李氏贵族,你们真是太没人性了,把穷人家的女孩子以低价购来,然后,用铅水活活灌死,放置在灵柩前,给老太爷殉葬,你们还有人味么?你们的心是铁打的么?如果我是那丫环,死后定要变成厉鬼,回阳间索要你们的性命!
强烈的饥饿感令元朗没有更多的精力大发感慨,元朗忿忿地骂了一通,便猫腰钻到供桌下,手掌一伸,抓起一只白面馍便往嘴里塞:哇,真香啊,可饿死我喽!数日没有进食的元朗上下牙齿很命地一切,便将馍馍咬去一大半,一边鼓着腮帮吞咽着,一边继续伸出手掌,又抓过一只馍馍,呼地塞进里怀的烂棉絮里,留着明日享用。月光之下,但见元朗左右开弓,这边往嘴里塞着,那边还不忘记往怀里揣着,供桌上的馍馍很快便被饿鬼扫荡一空了。
“混蛋,你在干么,”元朗吃得正香,揣得正欢,供桌旁突然响起严厉的吼声:“你是谁家的小子,胆敢偷吃老太爷的供品,真是活腻了,还不快快滚出来,”
“是,是,”方才,元朗钻进供桌下时,肚子又空又瘪,此时早已胀得又鼓又圆,在李氏家人的喝令下,大肚皮贴着草地,吃力地,胆战心惊地从供桌下爬了出来,不待偷吃的饿汉做出解释,元朗的耳畔又响起严厉的吼声:“去,给我们老太爷下跪磕头去,赶快向他老人家赔不是!”
“是,是,”拿了人家手短,吃了人家嘴软,在陌生人的喝令声中,元朗一边打着饱嗝,一边规规矩矩地跪在老太爷的灵枢前,身后便是匐匍在地的殉葬品——小丫环!
“老太爷,对不起,”元朗双手拄地,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大响头:“我偷吃了您的供品,请您老原谅,我,我实在是饿极了,饥饿的滋味真是难受啊,我的肠子都要饿折了!”
“哼哼,”吼声之中,昏睡的仆人陆续都醒了,望着咚咚磕头谢罪的元朗,不知是谁低声嘀咕道:“这小子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为何不把他也灌了铅,送给老太子到阴间当个苦力使唤呗!”
“好啊,你想得好周到啊,老太爷生前真没白偏爱你,反正这里还剩半碗铅呢,扔了也是扔了,干脆给这穷小子灌上,让他到阴间伺候老太爷去吧,呵呵!”
“啥?”元朗闻言,脑袋嗡的一声,呼地跳起身子,众人见状,立刻大叫起来:“快上,拿住他,莫让这小子跑了,”
肚子塞满了馍馍,元朗登时能量大增,求生的本能令元朗忘记了怯懦,冲着相继扑来的李氏家丁,手脚并用,连推带搡,又踢又打,终于从包围圈里逃了出来,纵身一跃,连元朗自己也纳闷,自己不知何时学会了轻功,盛满馍馍的身子轻如飞燕地跃上了李府高大的墙头,众家丁在墙下恶毒地咒骂着,元朗刁顽地拍着鼓溜溜的肚子,冲众人嘿嘿一笑:“再次谢谢老太爷,谢谢他的馍馍,再会!”
言毕,元朗跳下墙头,这才想起应该回到窑洞里冷冰冰的土炕上,美美地睡上一觉,于是,元朗头顶着渐渐明亮的晨曦,向着远方缓缓起伏的黄土坡,向着股股炊烟飘逸的地方,大步流星地跑去。
“狗——蛋!”跑着,跑着,从风声呼呼的耳畔,突然传来甜甜的呼唤声,听得出来,这是邻居妮子姐姐在招唤自己的小名呢,元朗心头轰然一热,立刻止住了脚步,扭头望去,但见路边的黄土坎上,伫立着一位二八佳人,因出身微寒,本来苗条多姿的身子却穿着一件补丁迭补丁的大褂子,因饱受风沙的吹刮,圆圆的小脸蛋泛着深沉的暗红,一对充满灵性的大眼睛放射着倔强而又坚定的目光,此时,而是目不转睛地盯视着元朗。元朗好不激动:“妮子姐姐,天这么早,你这是去哪啊?”
“跟爹爹上地帮李户收红薯去了!”妮子笑吟吟地走向元朗,望着妮子甜甜的微笑,元朗也幸福地笑了,同时,手掌伸进怀里:咦,馍馍呢?方才为了逃命,左冲右突,上窜下跳,怀里的馍馍早就折腾没了。元朗好不失望,手掌不甘心地在烂棉絮里摸来掏去,总算没让元朗彻底失望,从烂棉絮里,元朗终于摸出一只馍馍来,真诚地递给了妮子:“姐姐,你还没吃早饭吧,呶!”
“嘻嘻,”妮子欣然接过馍馍,一边往下摘着烂棉絮,一边柔声细语地问道:“狗蛋啊,好白好软的馍馍啊,你是从哪弄来的,又给谁打短工了吧?”
“我,我,”元朗支唔了两句,有关馍馍的来历,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是偷摸来的,又让人家穷追猛打,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妮子也没细问,轻轻地咬上一口,一边细细地品味着;一边将手伸进大褂里;一边在胸脯上摸索着;一边转过面庞,一脸神秘地问元朗道:“狗蛋,今天早晨我也弄到吃食了,你猜猜,会是什么吃食啊!”
“呵呵,”望着妮子姣美的面容,元朗傻乎乎地憨笑着,连想也没想便冒出一句来:“不知道!”
“笨蛋!”妮子吐了吐沾满馍馍渣的小舌头:“你说吧,我与爹爹收红薯,除了红薯还能有什么啊!呶,”说着,妮子撩起破衣襟,颇为炫耀地向元朗展示着粗大的红薯,兴奋之余却忘记一件顶顶重要的事情,因为处于赤贫状态,已经十六、七岁的大姑娘了,仅有一件遮体的百纳衣,里面莫说贴身的内衣,甚至连个简单的红肚兜也没有,妮子这一撩不打紧,将白生生、鼓突突,充满神秘感的胸脯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元朗的眼前,只见狗蛋吞了吞长长的口涎,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妮子的胸脯,妮子突然醒过神来,慌忙松开衣襟,被风沙吹得粗糙的面庞,唰地红胀到了脖颈处,在元朗热切的目光下,难为情地埋下头去,狠狠地切咬着手中的馍馍。
温饱思淫欲,塞满了肚皮,无意间目睹到异性的酥胸,正处在青春期的元朗性致勃发,胯间的鸡鸡昂然挺立,熊熊的欲火把狗蛋烧灼得坐立不安,激动不已地向妮子靠近而去,妮子羞涩地躲避着,元朗寸步不离地乞求着:“姐姐,让,让,我再看一看吧!”
“不,”看见狗蛋欲行不轨,妮子嘴里叼着半块馍馍,生满硬茧的小手死死地按住破破烂烂的大褂子:“不,狗蛋,你再敢胡来,姐姐生气了,再也不理你了!”妮子一边严厉地警告着,一边怒气冲冲地瞪着眼睛,同时,扑地吐掉半块馍馍,做出怄气之状,小嘴高高地厥起:“以后再也不跟你玩了!”
“姐姐,”狗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妮子姐姐厥嘴巴!此刻,妮子又厥起了嘴巴,狗蛋胆怯地松开了手掌:“我不摸了便是!”
在妮子的逼视之下,元朗胆怯地松开手掌,活像个不听话的、某种目的没有得到满足的孩子,皱着眉头,可怜兮兮地站在妮子的面前,妮子转怒为喜,一边小心奕奕地整理着破大褂,一边笑吟吟地安慰元朗道:“弟,你急什么啊,我早晚不是你的人么,等秋后收了地,爹爹得了饷钱,便给咱们办婚事,到时候,”
看见元朗依然是愁眉不展,为了讨得爱人的欢心,妮子突然大方起来,展开双臂,充满爱怜地拢住元朗的脖子:“听姐姐的话,呶——,咂——,”妮子粉唇微启,咂地赏给元朗一计真诚的香吻,元朗大喜过望,粗眉一扬:“妮子姐姐,我好爱你啊!”说着,元朗将妮子反拢在怀里,咧开大嘴,肆意岂惮地狂啃起来,妮子羞达达地拒绝着:“别闹,行了,行了,别给你一点脸,就往鼻子上抓,听话,再闹下去,我可生气喽!”
元朗搂着妮子,在黄土包上正叽叽嘎嘎地折腾着,远处突然嘈杂起来,元朗与妮子同时循声望去,但见苏缓起伏的黄土包上,不知何时涌来一群身着黄袍,头扎黄毛巾的汉子来,人人手中都挥舞一把大刀片,刀柄处均坠着黄布条,在晨风中瑟瑟抖动,仿佛一群漫天飞舞的蝗虫,狂呼乱叫地向元朗这边冲杀而来:“快啊,大家快上啊,快点抓住他啊,绝不能让他跑了啊!”
“我的天啊,苦也,”元朗万万没想到,偷吃了几个白面馍馍,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以前,穷伙计们都说:越有钱越小气,看来事实果真如此啊。元朗来不及多想,一把拽过妮子的小手:“姐姐休看,咱们快逃吧!”
“狗蛋,”在元朗的拽扯下,妮子一边奔跑着,一边困惑不解地问情人道:“老实告诉我,你又惹了什么祸,遭至众人追杀?”
“我,我,”元朗一边跑着,一边解释着:“姐姐,我也没做什么啊,仅仅是偷吃了李姓大户的供品,他家怎么会如此兴师动众啊,为了几个馍馍,这值得么?”
不知元朗与妮子能否逃过众人的追杀,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懒散汉执意入匪伙,穷小子挥刀做贼王
男儿有志在四方,一腔热血泼沙场。
白骨堆里得幸存,血污溅身敢称王。
且说元朗在嘈杂的喊杀声中,拽着情人妮子,头也不回地狂奔起来,跑着,跑着,喊杀声渐渐地远去了,元朗也敢于放慢脚步了,不过,依然死死地拽住妮子的小手,站在高坎处,极目眺望,但见周身黄色装束的蝗虫们仍旧挥舞着大刀片,漫山遍野地砍杀着。聪明的妮子悄声嘟哝道:“狗蛋啊,他们好像不是冲你来的,你偷嘴吃吓破了胆,草木皆兵喽!”
元朗也终于看清了,蝗虫们所追杀的,原来是李氏贵族,但见平日里趾高气扬、养尊处悠的李唐贵戚们,在蝗虫们的追赶之下,东逃西窜,尸横遍野,哭声连天。
“哎呀,他们追杀的,原来都是李家人啊!哼哼,”元朗顿时来了精神,松开妮子,摩拳擦掌地冲下黄土坎:“真没想到,你们也会有今天,老子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
“狗蛋,莫要胡闹,你给我回来,”眼瞅着小情人又要惹出乱子来,妮子焦急万分地追下黄土坎,可是已经晚了,元朗顺手从地上操起一把大刀片,与蝗虫们一起,无情地砍杀起李氏贵族来。
“狗日的,”元朗此时追赶的,正是方才欲把自己灌了铅水,给李氏老太爷殉葬的家丁,已经年近四旬的家丁怎么能跑过血气方刚的元朗呢,没跑出几步,便被造反派一把揪住衣领,手起头落:“我先杀了你这狗日的,我且成全了你,去阴间伺候你家老爷吧!”
“狗蛋啊,你杀人了,你犯了王法啊!”望着被元朗砍下的人头,咕碌碌地滚下沟坎,妮子绝望地叹息道:“狗蛋,完了,官府会要你命的啊!”
“好样的,”身着黄色衣服的劫匪们却满不在乎地鼓励着元朗:“好小子,是条汉子,冲你的表现,完全有资格入我们的伙了,小子,想不想跟我们造反去啊?”
“想,”其实,元朗内心连想也未曾想过:“与其困在家里,等着活活饿死,不如就反了,男儿轰轰烈烈一场,死了也其所!”
“有种,”杀得满头大汗的黄衣服们拍了拍元朗的肩膀,真诚地欢迎元朗入伙:“小伙计,我们是黄巢义军,替天行道,专杀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李姓皇族,怎么样,待会灭掉这户李姓贵戚,便与我们继续追杀下去,直至杀进长安城,灭了李唐天朝,咱们也登上金銮殿,也偿偿做皇帝是何滋味,呵呵,如何?
有没有当皇帝的志向啊?“
“有,”黄巢叛匪的一番话,说得元朗热血沸腾,仿佛长安城的金銮宝殿,正等着自己去坐呢:“我,我,我要做皇帝,号令天下,吃香喝辣!”
“哈哈哈,”众贼仰面大笑道:“对,对,不仅吃香喝辣,还有成群的美女伴随左右哦,呵呵,当皇帝就是好啊!”
“狗蛋,”妮子对皇帝的宝座丝毫也不感兴趣,她一边抢夺元朗的屠刀,一边往情人的头上泼冷水:“你可算了吧,快快丢了这刀,好生回家与我过日子去,就凭你,大字不曾识得一个,也想当皇帝,看看你家的祖坟吧,啥时冒过青烟喽!”
“哈哈哈,”望着阻止元朗造反的妮子,黄巢匪众纵声大起来,有人开始讥讽起元朗来了:“伙计啊,你还是不中啊,男子汉如果让老娘们束缚住,便什么大事业也做不成了!”
“是啊,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心里只有那一亩三分地,半截热炕头,……”说到此,众匪别有用心地瞟视着妮子,看得妮子面庞红胀,众匪则继续开怀大笑着:“哈哈哈,”
“姐姐,我反定了!”黄巢反贼的话,把元朗说得好没面子,他突然上来了蛮劲,生硬地搡开妮子:“你自已回家去吧,若再阻我,我,我,我,……”
“你敢怎样?”妮子毫无惧色地盯视着元朗,突然把粉颈挺向情人:“莫非把姐姐也砍了吧!”
“不,我元朗再混蛋,也不能砍姐姐啊!”元朗坚定地摇了摇头:“姐姐,你回家吧,待我做成了大事业,再回来娶你!”
言毕,元朗毅然决然地扭过头去,拎着滴血的大刀片与黄巢匪贼同流合污了,妮子姐姐痛哭流涕地尾随在元朗的身后:“狗蛋,就凭你,跟了他们,除了杀人放火,还能做出什么大事业来啊!你别白日做梦了,皇帝是谁想当就能当上的么?
皇帝那是真龙天子,是踏着星星下凡到人间的,你是个啥啊?一介贱民,……“
“哼,”元朗没有言语,黄巢贼众们却不服气了:“你这是什么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当偷吃馍馍的元朗第二次返回李府时,与凌晨那庄严肃穆、秩序井然的豪宅大院相比,此时的李府与其说面目全非了,还不如说是惨不忍睹了,放眼望去,李府上下一片狼籍,老太爷的灵柩也给推翻了,所有的供品以及祭物被哄抢一空,甚至连老太爷的寿装也给剥了下来,皱巴巴的瘪肚皮正在晒太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