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在历史长河中创建了庞大政权,其疆域广阔无边、显赫了数百年的李氏贵戚,眨眼间便成为造反派的俘虏了,像牲畜一样被黄巢反贼悉数驱赶到大院的角落里,分成男女两堆,在家丁们的指认下,李氏贵戚的当家人终于被黄巢军从男人堆里揪了出来,接着是儿子、孙子,纷纷从男人堆里揪了出来。元朗还没弄明白黄巢军将如何处置他们,但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腆着大肚皮,神气活现,看派头应该是这股黄巢军首领的中年男子,大手一挥:“统统给我斩了,老子要让李唐贵族,彻底绝种!”
“哇,我的天爷爷地奶奶,这,这,”眼瞅着活生生的人头纷纷滚落在地,连刚刚杀过人的元朗也惊愕万状了:“怎能如此杀人啊!这也太过份了吧!”
“有何过份,”黄巢军振振有词:“有他们,便没我们,我们这是生死之仇,既然造反,就灭了慈悲之心吧,否则,优柔寡断,早晚要误大事的,伙计,当官府抓获我们时,也是毫不留情的,统统斩尽杀绝!”
杀光了李氏贵戚的男人,剩余的女人、家丁,成为黄巢反贼的战利品,由大胡子首领主持,论功行赏,分别赐给做战奋勇,杀敌有功之人。因为元朗仅仅杀了一个李氏的仆人,论功劳,没有资格得到女人,元朗也不想要,只要有妮子姐姐在身边,狗蛋便心满意足了。看见妮子穿着如此寒酸,大胡子首领从马背上的红木箱里掏出一件样式新颖,作工考就,面料上乘的大褂子,表情严肃地递给了元朗:“小伙计,呶,这件褂子送给你了,就算做见面礼吧,给你的婆姨穿上吧!”
“谢谢主公!”元朗看上去是介粗人,却有些内秀,立刻改嘴称大胡子为主公了,听得反贼小首领心里暖洋洋的,对元朗的态度也愈加热切起来:“小伙计啊,你知道么?这件大褂子原来是李府老太君穿着的,我冲进李府,将其一刀斩了,看她的褂子着实不错,便剥了下来,本来准备送给我的奶奶,无意间遇见了你,看你小伙为人处事的确不赖,便送给你吧,等老子杀进长安城,斩了皇后,剥了皇后的衣服,再送给我的老奶奶吧!呵呵,”妮子手捧着李氏贵妇人价值不菲的大褂子,依然心有不甘地劝阻着元朗:“狗蛋,你当真死心塌地跟了匪贼?”
“姐姐,与其默默无闻一生,不如轰轰一时,你回家去吧,我会成功的,届时,我一定回来娶你!”
“不,”妮子又上来了倔劲:“放你一个人在外面混,我不放心!”
“大家听好,”分脏已毕,大胡子跳到李氏老太爷办丧事的大台子上,冲黄巢贼众喝令道:“赶快收拾好金银和细软,用过午饭,大军便要启程了,目标——京都长安!”
“好啊,万岁,万万岁!”众人振臂欢呼起来:“直捣长安,废了李唐皇帝,穷棒子也要登极坐殿!”
“呵呵,美人,过来啊,”大胡子一声令下,黄巢贼众们雀跃一番,你搬过李家的桌椅,他举着李家的酒杯,我搂着李家的眷属美人,一边得意忘形地狂饮滥喝着,一边肆意亲吻着怀里的李氏家眷。有刚烈不阿者,恶狠狠地推开贼人的大脑袋,更有甚者,不知哪位美人小脚一抬,哗啦一声踢翻了餐桌,热汤、炒菜崩溅得贼人满脸皆是,贼众大怒,一边哇哇乱叫着,一边抹着烫暴皮的面庞,一边胡乱拽过一个美人,手起刀落,斩于餐桌旁:“他妈的,谁敢不从,她便是下场!”
其它的李氏家眷“啊、啊!”地惊叫起来,望着血淋淋的人头,依然喷血的尸身,李氏美女们再也不敢造次了,乖乖地坐在贼人的身旁,任由他们胡来了。
有性急者,连午饭也顾不得吃了,抱着美人溜进李氏大宅里,随便找个空房间便急不可夺地行起秽事来,其它贼人见状,纷纷效法之。一时间,李府大宅内好不热闹,嗯呀,哦唷之声,从这间房子里飘出来,又向那间屋子溜进去,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直听得元朗好不肉麻,用眼角悄悄地瞟了瞟妮子,胯间的鸡鸡又蠢蠢欲动了。妮子看在眼里,狠狠地拧了元朗一把:“瞅瞅你跟的队伍吧,这哪里是人待的地方啊,简直就是牲口圈啊!”
“行喽,行喽,时间不早了,”大胡子首领一声令下,结束了这场闹剧,黄巢匪众将掠劫来的财物、妇虏驮在马背上,临行前,大胡子率领部分贼兵又做出一件令元朗惊愕不已的事情。在大胡子的指挥下,黄巢贼兵手执剔骨刀,翻动着刚刚被斩首的李氏男性,将他们大腿上的鲜肉割下来,一块一块地投进热水锅里,惊得元朗目瞪口呆:“这是做甚啊!”
“充作军粮啊!”大胡子回答的异常平静,在造反者的眼里,那一具具横陈的男尸,仿佛就是集体屠宰的牲畜,此时,贼众们也吃饱了,也喝足了,而尸身则不热不凉,正是剔骨卸肉的好时刻。剔过李氏男虏的尸肉,大胡子手举火把,呼地投进李府大宅,将历代经营,颇具规模的李氏豪宅,付之一炬了:“大军即刻开拔,”做完了这些,大胡子骑上从官军那里俘获的战马,滴血的刀军直指遥不可望的长安城:“弟兄们,大家吃饱喝足了,还不加快行军速度,在官府的援军赶来之前,一定要杀进长安城,废了皇帝,重立国号!”
元朗只有一把战刀,并没有军马,在大胡子的号令下,手举着军刀,与众人随声附和着:“大军直捣京城,废掉皇帝,重立国号!”
在大胡子的鼓捣之下,全身黄色装束的叛匪们,活像一群蝗虫,漫山遍野地涌汹着,所过之处,烧杀劫掠,无恶不作,水来土掩,匪来将挡,不过,黄巢起事时,李唐王朝已经是每况愈下,昔日所向无敌的官军也彻底腐败了,每每与黄巢贼匪接兵,便一触即溃。黄巢贼众越战越勇,元朗也得到了充分的磨炼,由一个不合格的庄稼把式,变成了一个出色的杀人犯。在一次与官军的短兵相接中,大胡子首领不慎中箭身亡,贼众无首,登时四下逃散,眼瞅着贼匪军队行将崩溃,元朗大喝一声,挺身而出,及时制止住了溃逃的贼众,此一役,黄巢虽然大败,元朗却是收获巨丰,一跃成为黄巢贼众的首领。元朗继承大胡子的遗志,指挥残余的贼众继续南下,陷洛阳,破潼关,矛头直指长安城,当元朗冲破重重阻挡,终于杀出一条血路来到长安城下时,但见长安城早已被从各个方向相继赶来的黄巢贼众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冲啊,杀进京城去啊!”黄巢叛匪来自于五湖四海,不过,无论哪股黄巢贼众,衣着皆是黄色,操着不同的方言俚语,说起话来发音虽然炯异,意思却完全一样:“杀进京城,废了皇帝,重立国号!”
黄巢反贼兵临长安城下,不知李唐皇帝如何应对,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黄巢贼酋凌辱女虏,李大将军怒斩女虏
忤逆老子枭你首,若想荀且请喝酒。
匪营帐内美人聚,婆姨不在快下手。
月光洒来听淫声,哨兵不把岗位守。
官军乘虚来袭营,杀得贼兵四处走。
李唐皇帝早有准备,获悉黄巢反贼从四面八方蜂涌而来,八百里秦川狼烟四起,李唐皇帝便再也坐不住金銮殿了,一番挥毫泼墨,将一张张求援的谕旨传向各大军区,圣旨发了不少,援兵却迟迟不见。穷途末路的李唐王朝,皇帝的威严尽无,李唐皇帝感叹之余,在内臣的建议下,趁着黄巢反贼尚未形成合围之势,微服出逃了。
皇帝悄悄地、不声不响地逃走了,平日里浓妆粉黛,金屋藏娇,衣来伸手,饭来张开的宫女们,全然没有了依靠,活像一群无助的羔羊,任由强人宰割了。
好可悲,好可气,皇帝为了减少出逃的负担,缩小逃跑的目标,将大批宫娥彩女弃之不顾。什么他妈的恩恩爱爱;什么他妈的唯唯喏喏;什么他妈的花前月下;什么他妈的山盟海誓,统统见鬼去吧,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孤家我保命要紧,寡人我也逃跑去也!
皇帝前脚刚刚溜出京城,黄巢大军便在长安城下形成合围之势,获悉皇帝临阵脱逃,未经激烈的交战,守城的卫戍军也弃城而逃了:“去他奶奶的,皇帝自顾逃命去了,让我们在这里送死,老子可不给你当炮灰,弟兄们,大家还不快快逃命去也!”
卫戍军不战而溃,黄巢贼众兵不血刃便破了长安城,各路反贼从四个城门涌进长安城,来自陕北黄土高坡的元朗率军从长安北门而入,挥师直奔皇宫而来。
元朗始终牢记着大胡子前辈的话,做梦都想着登上皇帝的金銮殿,此时,长安城已破,皇宫近在咫尺,元朗丝毫也没有兴致在城内打劫,与妮子双双冲进皇宫。
皇宫里早已乱成一锅烂粥。反贼们仿佛老鼠搬家似的折腾着宫内的宝物、玉器、绸缎、女人,甚至连皇帝的托鞋也不放过,统统塞内背囊里,而宫女们则四处乱窜,哇哇惊叫。元朗顾不得这些,与妮子策马径直冲上太和殿,不过,元朗还是来晚了,殿内已经人满为患,当元朗跳下马来,气喘吁吁地挤进大殿时,殿内早已吵得不可开交了。乌烟瘴气之中,弥漫着腾腾杀机:“不,这皇帝的宝座,应该让我们湖北黄巢来坐!”
“凭什么,大家都造反了,大家都有牺牲,凭什么让你们九头鸟座天下,这宝座,理应是我们河南的,河南乃黄巢的始兴之地,”
“不对,黄巢最初的兴起之地,应该在南方!”
“不,在北方!”
听着各路黄巢的吵闹声,元朗不声不响地挤到了皇帝的宝座前,看见众人吵得特欢,而镶金嵌玉的帝王宝座却是空闲着,元朗也不客气:管他谁当皇帝呢,我且坐一坐,此生也算没枉活啊!想到此,元朗屁股一沉,咕咚一声坐在皇帝的宝座上。殿内登时哗然,众人转过面庞,怒目而视元朗,这位来自陕北的汉子,立刻成为众矢之的:“你是哪里窜出来的?我们正在商量着轮流作皇帝,你倒不客气,也不向大家打个招呼,一屁股就坐下来啦!”
“咋的啦!”元朗理直气壮:“既然是轮流作,我也应该有份,我乃陕北黄巢的首领——元朗是也!”
“你好生无理!”其它各路黄巢均表不满:“未经大家一致同意,任何人也不能擅自登上皇位,否则,”已经有黄巢首领开始拔刀出鞘了,元朗也不示弱,嗖地抽刀出鞘:“怎么,不服气么,来啊,谁敢跟老子过过招?”
“狗蛋,”眼瞅着内讧行将发生,始终沉默不语的妮子突然挺身上前,站在元朗与别的黄巢首领中间,尽力阻止着械斗的发生:“快跟姐姐回家去,这所谓的金銮宝殿有什么好玩的,我看远没有家中的窑洞睡着舒坦!”
“豁豁,”众人一听,忍不住地笑出了声,殿内的气氛顿时和缓了许多,元朗依然惦念着皇帝的宝座,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屁股一沉,又坐在皇帝宝座上不肯起来了。
“大事不好,”元朗的屁股还没坐热,忽有探子进得殿来:“报告各路主公,皇家正规军队已经向长安城赶来,先头部队已至骊山!大有合围之势!”
“啊,”众贼首皆惊,再也无心争执谁当皇帝的事情了,各自盘着心中的小九九:快点跑吧,在正规军包围长安城之前,尽一切可能地多抢些宝贝、女人,然后,溜之乎也,什么他妈的皇帝,见他的鬼去吧!
既然没有能力在长安城内登极称帝,在驰援的官军围城之前,黄巢各路匪众在城内开始了大肆的抢劫,皇宫内的奇珍异宝,能卷走的统统劫走,马背上、骡背上,驮满了箱柜、包裹、女人,不仅如此,被劫掠的男虏们,匪众也要发挥他们的作用,将马匹再也驮载不了的物品,一股脑地挂在男虏的肩膀上,然后,挥起皮鞭,像驱赶骡马一样抽打着男虏们:“走,快点走,谁敢磨蹭,老子就砍了他的脑袋。”
临时出城门之前,诸路贼众燃起大火,把这座千年帝都付之一炬,作为北方的首领,元朗也是收获颇丰,长长的马队驮满了脏物,宫内的美人、贵妇、彩女也抢来不少,那不,统统绑在马背上,一个个或是唉声叹息;或是哭哭咧咧;或是垂头不语,不过,美女虽然抢了不少,因为有妮子从中作梗,元朗一个也不曾染过手。这令元朗好不烦恼:“姐姐,管咋的,我也是首领啊,大家都称我为将军了,玩个把女人,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啊!”
“哼,你臭美!”妮子毫不相让:“只要有我活着,你就休想染指她们!”
元朗与妮子一路吵闹着,在众贼兵的簇拥下,从长安北城溜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无边、峰峦起伏的黄土高原里。也许是男女俘虏过多的缘故,匪众们的行军速度极其缓慢,仿佛一群蜗牛爬行在山间小路上,望着懒懒散散的队伍,元朗有些焦燥了:“照这样速度走下去,一年也回不到陕北啊!”
“谁说不是呢!”妮子建议道:“狗蛋啊,不要太贪了,把那些俘虏们都放了吧!”
“不,”元朗执意不肯:“姐姐,回到米脂,我也要过一过皇帝的生活,我当皇帝,你做皇后,让他(她)们伺候我们,哼,过去,是我们伺候他(她)们,今天,风向转了,这些皇室贵戚,应该伺候咱们了!姐姐,”元朗越说越兴奋,更舍不得中途抛下这些美人了,只见元朗手指着马背上的宫女道:“姐姐,你看哪个漂亮,随便挑几个,给你做贴身丫环,伺候你的日常起居!”
“哟,我不稀罕!”妮子撇了撇嘴:“我这个穷命身子,徜若真有人来伺候,还不习惯呢,还睡不着觉了呢!”
“穷命调!”望着马背上的美人,元朗的色心又痒痒起来,看看天色将晚,元朗下令停止前进,择一处高坡扎下营寨,然后,以央求的口吻冲妮子道:“姐姐,今天晚上,我选几个美人与我喝杯酒,这还不行么?姐姐,”元朗就差没给妮子下跪磕头了:“我什么也不做,就是让她们陪我喝点酒,姐姐如果不放心,你可以坐在一边监督我!怎么样?姐姐,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你呀,”望着元朗可怜兮兮的样子,妮子厥着小嘴,指尖狠狠地点划着爱人的脑门:“你这个赖皮馋,我真拿你没办法啊!”
“呵呵,”凭着与姐姐相处多年的经验,妮子的表情以及动作,分明是应承了元朗的乞求,这令年轻的贼酋好不欢喜,双腿夹紧马肚子,一把搂过妮子,真诚地亲吻起来:“谢谢姐姐!”
黄昏时分,贼众们扎好了营寨,元朗又吩咐了岗哨,自我感觉应该是万元一失了,方才挑选了几个美人,命心腹送进自己的大帐。正在巡逻的妮子,看见有宫女进了元朗的大帐,虽然已经答应了爱人的乞求,心中依然酸溜溜的,深怕元朗趁自己不在,做出过份之举,于是,妮子叮嘱贼众继续加紧巡逻,自己则跳下马来,悄悄地走向大帐,当真就监督起元朗来了。
妮子将大帐拨开一道缝隙向内望去,但见元朗端坐在从皇宫里抢来的餐桌前,桌上摆放着宫内的美味,元朗端起一只精美的酒杯,不用问,也是皇帝使用过的:“美人,来啊,咱们干一杯,就算认识了!”
让元朗尴尬不已的是,众美人皆扭过头去,没有一个人肯端起酒杯。帐外的妮子见状,心中大喜:“嘻嘻,别臭美了,完了吧?碰钉子了吧?”
“他妈的,”元朗啪地一摔酒杯,破口大骂起来,美人纷纷垂下头去,默默地忍受着贼人的辱骂,见众美人以沉默来抗拒自己,元朗仿佛一只好斗的公鸡,却找不到确切的对手,情急之下,一把拽过与自己距离最近的美人:“你,端起杯来,跟老子喝一杯!”一边吼着,元朗一边抓过酒杯,生硬地往美人手里塞:“呸——,”美人不由分说地推开元朗,酒杯啪的掉落地上,摔个粉碎,只见美人呼地站起身来,手指着元朗,厉声喝道:“我乃皇亲贵勋,岂能与你等大逆不道的反贼同桌一处,交杯换盏!”
“啊——,”元朗活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咚地跳起,众美人还没弄明白贼酋将要做什么,只听咔嚓一声,美人的骂声未完,人头已经从帐内咕碌碌地滚到帐门口去了。
“哎呀,杀人了,”众美人一片赅然,元朗平静地拣起美人的脑袋,在众美人面前晃来晃去:“你们看好,这就是拒绝老子的下场!哼,”话未说完,元朗扔掉人头,再次端起酒杯:“喝酒啊,知趣的,就乖乖地跟老子喝酒!”
“我的天啊,狗蛋啊,”帐外的妮子暗暗叹息道:“哪有如此劝酒的啊?”
“是,喝酒,”此种劝酒方法果然奏效,众美人纷纷端起酒杯:“将军,我们喝酒,喝酒!”
“哼,”看见众美人在元朗的淫威面前,不得不端起酒杯,强作欢颜地拥向贼酋,妮子的心里又涌起醋酸来:“贱货!嗯,”妮子正气咻咻地谩骂着,众美人中,一个衣着最华丽、看上去年纪也最长的妇人,主动凑到元朗的身旁,媚眼频送秋波,直撩拨得元朗神魂颠倒:“呵呵,”只见贼酋傻咧咧地笑道:“美人贵姓?”
“贱妾韦氏!请将军喝酒,”韦氏美妇人举起酒杯,故作多情地望着元朗,匪首大喜,欣然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喝,喝,好,我喝,美人,我都喝干了!”
看见自己的爱人与韦氏美人如此的亲热,妮子的肚子气得又鼓又胀,突然,元朗搂过韦氏,一边亲吻着,一边将大手掌探进了韦氏的胸脯里。妮子再也不能忍受了:这个混蛋小子,趁我不在,果然做出了过份之举:“狗蛋,”妮子纵身跳起,怒气冲冲地跑进大帐内:“你在做甚!”
“啊,我,我,”在妮子咄咄的目光下,元朗很不情愿意地抽出手来,帐内的气氛愈加尴尬起来,众美人本不想与元朗亲近,又怕贼酋动怒,挥刀杀人;想勉强与元朗亲怩,又免不了得罪山寨夫人,唉,真是让人左右为难啊,宫人彩女就是难做,怎么做都是错!
“不好啦,官兵来喽!”
帐内的众人正怔怔地发呆着,帐外却嘈杂起来:“官兵杀过来喽,大家快逃命啊!”
“啊,”元朗闻言,大惊失色:“坏了,官兵怎么来的如此之快,岗哨呢,岗哨哪去了,怎么让官兵摸了营寨!”
事后最知,让贼酋元朗哭笑不得是,岗哨此时正搂着抢来的宫人,躲在废抛的窑洞里大行欢爱呢,而妮子因看管元朗而疏于巡视,结果被官军钻了空子,摸了营寨。元朗与妮子各执武器匆忙应战,最终双双被擒。指挥这次剿匪任务的是皇室贵戚——李瑞将军。李将军对黄巢反贼恨之入骨,所俘黄巢匪众连审都懒得审,一律斩绝。
“谢谢将军救命之恩,”被黄巢凌辱的男女俘虏重获自由,纷纷向将军下拜谢恩,突然,正在监斩的李将军,冲着女虏们虎着面庞动喝道:“来人啊,将这些贱人们,统统绑了,与逆贼一并斩首!”
“啊,”女虏们惊呼一声,许多人登时昏倒在地。
不知可怜而又无辜的女虏们命运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皇家女虏怒责将军,平民女虏跪求李瑞
号哭流涕沟前跪,皇室贵勋去赴死。
将军无颜对美人,兵士痛惜泪难止。
为救丈夫敢献身,平民女子不言耻。
以酒饯行多悲壮,花容月貌长以已。
且说皇家军队偷袭了黄巢反贼的营寨,饱受黄巢匪贼凌辱的皇家贵勋们本以为获得了解放,满心欢喜地向李大将军道谢着,孰料李将军大手一挥,做出来的决定令众美人目瞪口呆,有些宫娥彩女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将军,您,您为什么如此对待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