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金华人,”阿英将白胖胖的手伸进塑料袋,掏出一根肉肠来:“老板,这火腿就是我们金华出产的,”
“是啊,”我又咽下一口老白干:“金华火腿很有名的,明清里多有这方面的介绍和描写!”
“老板,”阿英帮我剥开金华火腿的外皮,然后,肥手握着粗大的、颤微微的火腿,在我的眼前淫荡地摇晃着:“你看,这玩意像个什么,嘻嘻,哈哈,”
好么,好个骚货,老子尚未着急,她已经忍耐不住了,用这种手段撩拨我,让我尽快干她,于是,我向前挺了挺胯间:“那还用问,像这玩意呗!”
“哈哈,”阿英闻言,将火腿径直塞进我的嘴里,一脸淫相地模仿着男女交媾的动作,然后,屁股一沉,再次坐在我的身旁:“好吃么,老板?”
“嗯,还可以吧,我吃不贯南方风味,”我一边嚼着金华火腿,一边抓捏着金华女人的大腿:“小姐的大腿,味道应该比火腿还香吧!”
“呵呵,”阿英一声淫笑,手掌冲我的裆下猛扑过来:“老板,有想法了?来啊,快来啊!”
“阿——英,”就在这关键时刻,厅堂里突然不合时宜地传来揽客徐娘的嚷嚷声:“来客人了,快出来登记啊!”
“唉,”阿英皱了皱眉,缩回手掌,很不情愿地从床铺上站了起来:“来喽,来喽!”
于是,趁着阿英去厅堂里给客人登记的当口,我抓紧了时间,对桌上的食品、酒水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当阿英安顿好新来的客人,摇着钥匙串哼哼叽叽地走进我的房间时,桌上的食品已经所剩无几了,三瓶啤酒喝掉了两瓶半。阿英妖冶地嘟哝一声:“老板,你可真能吃酒啊!”然后,阿英嘎吱一声死锁了房门,迫不急待地向我扑来,肥硕的身子尚未冲到床边,白胖胖的手掌已经做为先头部队杀了过来,隔着薄薄的睡衣,一把揪住我的小弟弟:“哈哈,抓住了,抓住了,我终于抓住了,”阿英就势扑在我的怀里,老地道把玩着我的小弟弟:“你已经是我的了,看你还往哪里跑!”
“小姐,”我又咽下一口啤酒:“不会再来客人了吧?”
“不能了,”阿英很有经验地说道:“天都快亮了,还能有谁来住宿啊!”
“是啊,”我望瞭望窗外,心想:那个勤快的揽客徐娘啊,此时一定是找个房间休息去了,否则,阿英怎么会如此把握地说:不会再来客人了呢!
“来啊,”急于赚钱的阿英主动褪脱着碎花睡衣:“老板,来啊,上床打洞啊!嘻嘻,”
“呵呵,”听到“打洞”这两个字,我禁不住地淫笑起来,手握着尚存半瓶的啤酒扭头向床里一看,好家伙,但见阿英一丝不挂在坐在竹席上,那正值芳年的胴体;那白里透红的皮肤;那鼓突突的大奶子;那肥美的大腿;那肉墩墩的大屁股,看得我色血沸腾,精虫涌脑,看女人当然不能略过那最为诱人的私处了,而阿英的私处显然着意修饰过,茂盛的性毛呈着极规则的长梯形,在灯光下晶莹闪亮,让我不由的想起了日本人鼻孔下面那撮造型独特的仁丹胡子。
“笑什么笑啊,上来啊,打洞啊!”见我盯着仁丹胡子发怔,阿英有些难为情地并拢住双腿,红着面庞催促着我。我咧了咧嘴,顽皮地问道:“多少钱?”
“不多,老板,”阿英伸出两根手指头:“贰佰!”报过了价格,阿英再也没有耐心与我撩逗下去,一只手夺下我的半瓶啤酒,另一只手不容分说地将我拽上床去,我好生纳闷,这个女人不仅生得肥实,力气亦是不小啊。在阿英的拽扯之下,我一脸淫笑地挪移到竹席上,阿英急切撩下我的外衣,而我则玩世不恭地掰开阿英的大腿,双眼色迷迷地盯着那撮仁丹胡子,同时,手掌在阿英的私处肆意乱摸,看得出来,阿英很不喜欢我的抚摸,心中只惦念着我的钞票,手掌握住我的小弟弟,忙不迭地套弄着,然后,尽力往自己的骚裆里拽扯着:“老板,来啊,快来啊,插进来啊,打洞啊!”
“哦——唷,”在阿英的催促下,我身子往前一挺,楞头楞脑的小弟弟扑哧一声顶进阿英的骚穴里,小娘们正值芳龄,肥美的骚穴不仅湿滑无比,并且淫水滚滚,我方才抽拉数下,汩汩的淫液已经泛滥成灾了,随着小弟弟幸福的进进出出,白哗哗的淫液缓缓地流淌到竹席上。
“慢,”阿英从竹席下抽出一块湿巾来:“太多了,让我擦一擦,完了再干!”阿英在淫液横流的私处胡乱擦拭一番,把粘乎乎的湿巾放地板上一丢,冷丁收紧了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屁股,然后,双臂搂住我的脖颈,淫荡地嘟哝起来:“给我,给我舒服,我要舒服!”
哼哼,小娘们的目的非无是加大剌激的力度,企图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我拿下,不过,阿英想的是美,事实上能是那么容易么?几乎走遍全国各地、饱采各色女人的我,岂能如此草率地败在金华女人的骚裆之下。想到此,我暂且放慢了抽拽的频率,尽管小娘淫声浪语地嚷嚷着,我则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就当什么声音也没听见。见我迟迟没有射精的欲望,阿英再次请求休战,一边擦着洪水泛滥的骚穴,一边无奈地嘀咕道:“老板,你打洞好厉害啊!来,”阿英丢掉湿巾,这次把我搂得更紧了,浪语也更加放荡了,更加下流了,而我仍旧岿然不动。阿英有些沉不住气了:“老板,给我,给我舒服,我要舒服!”
“阿英!”阿英搂着我的脖子叫得正欢,厅堂里再次响起揽客徐娘的嚷嚷声:“来客人了,快出来登记啊!”
“唉,”阿英只好收住了淫叫,皱着眉头,很不情愿地从竹席上爬了起来:“来喽,来喽!老板,”阿英披衣下床:“我先出去一下,过一会就回来!”
好哇,趁着小骚娘们给客人登记的当口,老子正好休息一番,然后重整旗鼓,再战她三百合。想到此,我咚咕一声仰躺在竹席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回味着阿英那淫水丰沛的骚穴。
“老板,醒一醒啊,接着打洞啊!”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半睡半醒之间,我感觉有人揪拽我的小弟弟,我慌忙睁开了眼睛,就在昏睡之中,阿英早已把我的小弟弟给发动起来了,见我醒来,一边冲我刁顽地淫笑着,一边翻身上床,大大方方地骑在我的身上,拽过小弟弟便塞进自己的私处。我一边享受着阿英的拽拉,一边捧着小娘们肥实的大屁股,美滋滋地抚摸着、揪拧着,同时,漫不经心地问阿英道:“这位叫客的大姐你们老板是花多少钱雇来的啊,她可真勤快啊,更是不知疲倦,一宿到亮脚不停蹄的跑来跑去,真有敬业精神啊!”
“你说她啊,”阿英按着我的胸脯,大肥屁股咚咚地撞击着我的胯间:“谁能雇她啊,她就是老板娘啊!”
“啊,”我大吃一惊:“什么,她,她,她是老板娘,我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啊,更没想得到!”
“哼,”阿英丑陋的大嘴巴轻蔑地一撇:“你没看见,你没想到的事,多喽,像你这种人啊,睁开眼只能看见女人的骚x,闭上眼睛依然想着娘们的骚x,”
“去,去,”不知怎的,听说那个衣着朴素的揽客大姐居然是这家旅店的老板娘,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顿时弥漫在我的心头,也不知是惊讶;也不知是费解;也不知是肃然起敬。黑暗之中,望着卖力动作着的阿英,我怔怔地问道:“阿英,你们的老板娘,她怎么不雇个人去叫客啊,为什么要自己亲出上阵呢,一天、两天还行,三天、四天也能克服,可是,天长日久,日复一日,铁人也难以支撑啊!”
“雇人?”阿英瞟了我一眼:“雇人能给她这样卖命地干么?我们的老板娘很精明,考虑事情很全面,人是雇了,钱也花了,叫客的小姐也撒出去了,可是,如果不用心给你干,在外面一天到晚也叫不来一个客人,老板娘不赔了么?工钱岂不白花了?”
“那么,你们的老板娘就这样天天叫客?”
“是的,她谁也信不着,我来这家旅店还不到三个月,老板娘天天这样叫客,不把六层楼所有的房间都塞进客人去,她是绝不会休息睡觉的!”
“哇,”我长叹一声:“真是个铁人啊,女中豪杰,劳动模范,赚钱的魔鬼!”
“少废话,”阿英再也等不及了:“老板,求求你了,快射吧,打洞不是跑马拉松!”
红灿灿的朝阳爬上了楼顶,我终于决定收兵休战了,可是,一股倦意突然袭来,不知能否射精,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夫妻举行劳动竞赛,勤奋节俭累积财富
风流娘们赚钱忙,我去吃饭她颠鸾。
仨个壮汉争高下,臊得阿英不能言。
淫词浪语助淫兴,酒瓶一抛再求欢。
骚货床上嗷嗷叫,嫖客挥枪勇夺冠。
当我一觉醒来时,太阳已经滑落到密如鸽笼的楼群后面去了,饥肠咕咕乱叫,我爬起身来,周身各个关节都感觉隐隐作痛,我决定找家餐馆,狂喝滥饮一番,自己把自己灌个烂醉,然后再美美地睡上一觉,把疲惫感彻底驱走。于是,我草草洗漱一番,推开房门走到厅堂里,阿英正在忙着给客人登记,与昨天午夜不同的是,在八仙桌边,在阿英的身旁,又多出一个体态短胖、皮肤略黑的小女孩,看见我从走廊里钻出来,小女孩扬起脸来,主动热情地与我打起了招呼:“先生好,您睡了醒喽!您睡的好么?听您打的呼噜声,就跟炸雷似的,您睡得一定很香、很香吧!”
“谢谢,我睡得很好,”望着虽然不甚漂亮,却极可爱的小女孩,我沉吟了片刻:“小姐,您是谁啊?”
“我,您问我么,”小女孩指着自己的鼻尖道:“我是打工的啊!”
“不像,”我一边摇着头,一边向小女孩凑了过去,一双近视眼终于看清了小女孩的庐山真面目,眉眼与可能还在街上叫客的老板娘颇有诸多相似之处。走南闯北的经验告诉我,这小女孩应该是这家旅店老板娘的小公主:“小姐,您不是打工的,您是老板娘的宝贝千金!”
“不,我是打工的,”小女孩红着面庞坚持道:“我是山东的,我是从山东来这里打工的!”
“那您就更不是了,”我毫不客气地揭穿她的谎言:“我的公主小姐,您以为我没去过山东么?山东人说话可不是您这样的口音啊!您这一嘴说的,完全是温州腔的普通话啊,”
“嘻嘻,”听罢我的话,小女孩嘻嘻一笑,捂着嘴弯下腰去,终于无话可说了,忽然,从我的身后传来冷冰冰的男音:“阿花,不要跟客人捣乱,回你自己的房间,好生看书学习去!”
我循声转过身去,在厨间里,在灶台旁蹲着一个年近五旬的中年男子,浑圆的脑袋瓜上附着稀疏的乱发,矮小的身子坠着多余的赘肉,两只横短的、沾满了油渍的手掌拎着一串黑乎乎的车链,那姿式,活像是庙里虔诚的老和尚握着一串念珠,油光异彩,咄咄闪亮。不用问,此人一定是旅店小公主的老爹爹了,此时正满手油污地收拾一辆破旧的、早该扔进垃圾箱的脚踏车。
在旅店老板低沉的、却是严厉的喝令下,小女孩很不情愿地溜进与厨间紧邻的房间里,哗啦死锁了房门,而我则扭过身去,走出旅店,窜出小巷,在生疏的街路上找寻合适自己口味的饭店来。
当我酒足饭饱,手里拎着半瓶啤酒,醉熏熏地、一摇三晃地返回旅店时,厅堂里依然不见小公主阿花的身影,修脚踏车的男老板也不知哪去了,脚踏车也不见了,只有阿英一个人懒洋洋地半躺在厅堂的沙发上,见我进来,倚着门框又咕噜饮了一大口酒,阿英淡淡地言道:“哟啊,老板,你就这样吃酒啊,也不吃点菜!”
“你有什么菜啊?”我的肚子早已灌得又鼓又圆,听了阿英的话,开玩笑地问道:“你们店里有什么好吃的啊,能赏我一口么?”
“可以啊,”阿英站起身来,扭着大屁股走向厨间:“老板,跟我来,”说着,阿英掀起一只纱罩,我向餐桌上一望:“哟,都是些什么破玩意啊,除了青菜还是青菜,没劲!”
“不吃拉倒!”阿英将纱罩扣回到餐桌上,扭头走回沙发上,沉甸甸的大屁股刚一坐到沙发上,突然从走廊里走出三个壮汉,一脸淫相地向沙发围拢过来。阿英没好气地嘟哝道:“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你们为啥还不走啊!”
“呵呵,完事就要辇我们走人啊!”一个壮汉道:“小姐,临走之前,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阿英漫不经心地问道,三个壮汉彼此交换一下眼色,其中一个淫笑道:“嘿嘿,我们想评出一个冠军,可是,争论了好久,谁也不服谁,所以,怎么也没弄出个结果来,最后,我们一致同意,只有阿英小姐的评判才是最公正的,最有效的,嘿嘿,所以,阿英小姐,请你说句公道话,我们几个,谁最厉害啊?谁是冠军啊?”
“都厉害,”阿英的面庞唰地红到了颈部,含糊其词地敷衍着:“你们都很厉害,都很厉害!真的,”阿英红着脸,皱着眉开始往门外推搡三个壮汉了:“走吧,你们快走吧,别没事闲扯皮了!”
“不行,小姐,”三个男子不肯,一定要阿英评判出冠亚季军来:“小姐,你真会和稀泥啊,即使是都厉害,也还应该有更厉害的啊!嘿嘿,”
望着吱吱唔唔的阿英以及三个嘻皮笑脸的男子,听着他们的交谈,我登时色血狂涌,一幅三男战一女的淫乱场景油然浮现在眼前,于是,我的心中萌芽出一种异样的、或者应该说是变态的兴奋感,我脖子一仰,手臂一抬,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尽了半瓶啤酒,而阿英已经很不耐烦地将三个男子推搡出旅店门了,我咚的一声将空酒瓶放置在餐桌上,东摇西晃地向阿英走去。阿英见状,惊讶地问道:“老板,吃足了酒你不回屋睡觉去,还要干么啊?”
“小姐,你才是最厉害的啊!”我一头将正欲溜走的阿英扑坐在沙发上,见厅堂内空无一人,我便不要脸面了,大手掌在阿英肉感极强的身子上乱抓乱摸:“我吃顿饭的功夫,你便撂倒了三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呵呵,小姐,你即得到舒服了,又没少赚钱吧!嘻嘻,”说话间,我已经将手掌粗野地塞进阿英的裤裆里,更不顾小娘们的极力挣扎,手指尖扑哧一声滑进阿英的骚穴里,他妈的,好粘啊,那三个嫖客的残精尚存,蘸满了我的手指肚。阿英终于发火了:“都说东北佬粗野,不讲礼貌,我今天算是领教了!”
“小姐,”听罢阿英这番话,我慌忙缩回手来,再怎么激动,也不能在异乡他地给东北人丢脸啊。于是,我将阿英拽了起来:“走,到我房间去!”
“唉,”此时的旅店格外的冷清,阿英当然有心想再赚一笔,而表面上却假惺惺地半推半就着:“老板,看你吃了那么多的酒,你还能行么?”
“没问题,”我蛮有信心地言道:“小姐,你不了解我,我越喝酒越来电,呵呵!”言毕,我哗啦拽开自己的房间门,双臂同时发力,尤如乡村的屠夫抓猪一般将肥墩墩的阿英活生生地抱起,咚的一声抛在床铺上。阿英主动褪下内裤,我搬住阿英极其诱人的美腿,吭哧吭哧地折腾起来:“哦啊,哦啊,哦啊,哦啊,……”
过量的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经,虽然卖命的穷折腾,小弟弟却没有明显的感觉,更休提射精的欲望了。久而久之,阿英有些承受不住了,高叉着大腿,我的撞击下,一边哼哼呀呀地呻吟着,一边满脸苦涩地嘀咕道:“你这东北佬好厉害,你才是当之无愧的打洞冠军啊!啊唷,老板,”阿英以乞求的口吻道:“饶了我吧,你大概不会射精了,你喝多了!”
“哦啊,哦啊,哦啊,哦啊,……”对于小娘们的央求,我置之不理,依然笨拙地折腾着。阿英彻底告饶了:“老板,放过我吧,我不要钱了!”
“不要钱也不行,……”
“阿英,”就在这时,厅堂里传来老板娘的嚷嚷声:“来客人了,快出来登记啊!”
“来喽,来喽,”阿英终于找到了脱身的机会,呼地翻身坐起:“老板,对不起了,我得出去招待客人喽!”
“唔,”我失望地长吁一声,咕咚一下仰躺在床铺上,正欲蒙头大睡,屋外突然有人敲门。我慌忙穿上衣服:“谁啊?”
“我,”门外响起旅店小公主清甜的嗓音:“阿花!”
当我拉开房门时,活泼的小姑娘阿花笔直地站在房门口,怀里搂着一个相貌丑陋不堪的玩具黑猩猩,小姑娘冲我甜甜地一笑,悄声问我道:“我能进你的房间么?”
“当然能了,”我回答道:“为什么不能,这是你家的房子,你当然有权力进来啊!”
“可是,”阿花慢条斯理道:“这房间虽然是我家的,可是已经被你花钱租了下来,所以,在租期内,你对这房间拥有权力,我若想进来的话,应该得到你的允许才成啊!你允许我进来么?”
“呵呵,”听罢阿花的话,我更加喜爱这个小姑娘了,于是,我附下身子,右手向屋内一扬:“大小姐屈尊光临寒舍,令吾不胜感激,诚慌诚恐之情难于言表,请大小姐高抬玉足,进屋小坐吧!”
“谢谢,”阿花笑吟吟地迈进屋内:“从现在起,我称呼你uncle好么?”
“承蒙抬举,受宠若惊,多谢,多谢!”
“呵呵,你真有趣,”小姑娘坐在我的身旁:“uncle,您喜欢哪个歌星啊?王菲、李纹、蔡依林、徐怀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