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母夜叉不满地嚷道:
“没有我,你们能套出她的实话来么?请问知府大老爷,你如何谢我?难道就是这样谢我么?”说着,母夜叉伸出十根水萝卜。夏知府淡然一笑:
“教训泼妇、悍婆,是父母官的责任所在,本府打你,理由充分,你若不服,可去上级告我。不过,因念你有功于本府,本府决定,从我的饷银里,拿出五两银子赏给你,如何?不会认为太少吧!”
“谢谢,谢谢,”此时,狱卒已经打开了牢门,母夜叉喜形于色地向知府老爷道了万福:
“谢谢老爷,嘿嘿,嘿嘿,……”方才说声谢谢,母夜叉突然咧嘴傻笑起来:
“嘿嘿,以后,若再有这样的好事,还找我来,虽然夹肿了十指,不过,能换来五两银子,也是满值得的啊!嘿嘿,嘿嘿,”
“哈哈哈,”夏知府大笑道:
“好啊,咱们就做个老主顾吧,不过,下次我决定不夹手指了,而是改成打屁股,并且,还要褪下裤子,当着众人的面暴打,”夏知府与母夜叉玩笑一番,便收起笑容,向刘氏郑重宣布:无罪释放!
“喂,”派人送走了刘氏贤妇,回到府内,夏知府悄声唤来心腹的家人,咬着耳朵根神秘兮兮地嘀咕一番,家人立刻报以会心的一笑,摇头摆脑地去了。夏知府也冲心腹的背影一笑,心中暗道:
“奶奶的,为了获得如此贤妇,本府就是被夫人打成二等残废,也豁出去了!”
【妇谱氏曰】
古代能有资格称得上“贤妇”者,不仅要求对丈夫、对公婆言听计从,千依百顺、以及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并且,对丈夫、公婆的胡作非为还要逆来顺受、忍辱负重,甚至还要舍身赴死,倘不如此,便不能成为合格的“贤妇”也,上不了皇榜,当然也就得不到皇帝的“封诰”了!臂如刘氏,哪里还像个夫人啊,简直与奴隶一般,丈夫早逝,只怪自己福薄命硬,婆婆做出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悬梁自尽,刘氏便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承揽到自己身上,从而保全婆婆的“声名”。难怪夏知府了解到刘氏的真情实况后,冒着被凶悍老婆打成残废的危险,派心腹、找媒人,前去刘氏家里说亲,欲纳其为妾,这样的女人谁不喜欢,谁不想娶到家里来啊!
《百妇谱》之雏妇 (谱20)
第一回川妹子口技超一流,风流客索性玩口暴
旅游来到海南岛,宾馆小姐美又妙。
小嘴一张善吹萧,爽得嫖客哈哈笑。
上个世纪的最后几年,记得那是一个盛夏时节,我终于从忙碌中解脱出来,立刻登上飞机,兴冲冲地飞往海南岛,几个小时之后,飞机急速下降,穿过淡灰色的云层,哧溜一声降落在三亚机场。我忙不迭地走出机舱,蓦地,一股令人气闷的热浪扑面而来,那让人窒息的灼热感,仿佛置身于桑拿浴室,原本干燥的周身立刻泛起绢绢的水珠,我皱了皱眉,无奈地吐了口气,旋即又深深地呼吸一口,霎时,滚滚的热流顺着口腔很不客气地灌进肚子里,啊,我整个身体从里往外地蒸发了。望着陌生的、酷热的、潮湿的、地势连绵起伏的海南大地,我更加热爱东北故乡了,那里是多么美好啊,虽然也是盛夏,阳光绝非海南这般灼热,而是柔和的、含情脉脉地扬洒在你的身体上,让你感觉暖洋洋的,却不出汗。偶尔莫名其妙地吹来一股微风,仿佛姑娘那轻柔的小手,很是调皮的从你的身上一掠而过,让你倍感凉爽,于是,你微闭着双眼,正准备美美地享受一般凉风姑娘的抚摸,而调皮的小姑娘似乎故意捉弄你,小手轻拂数下之后,便溜之乎也,连个影子也看不见了。
只有钻进出租车里,你方能暂时躲过毒太阳无情的折磨,当出租车终于驶进三亚小城时,望着路旁的亚热带植物;望着随处可见的、头顶凉帽、身材即矮小且黑瘦、颧骨高耸、门牙向外突出的海南当地人,我仿佛到了瓜圭国,听着他们那叽哩哇啦的土语,我置身外国的感受更加强烈了。
下了出租车,为了继续逃避恶毒的阳光,我匆匆走进一家旅游宾馆,望着巴台里含着微笑的芳颜,听着亲切的、然而并不地道的普通话,我似乎眨眼之间又回到了南中国,于是,我放下旅行袋,掏出身份证正准备递给巴台小姐,忽然,不知从何处窜出一个衣着华丽的芳龄女子,但只见:一条花裙薄又短,两条秀腿嫩又白。
穿着短裙的年轻女子笑嘻嘻地接过我的身份证:“先生,您请坐下休息一会吧,我来帮您办理住宿手续!”
没容我作答,小女子已经从旁侧钻进巴台里,立刻改用粤语与服务员小姐交谈起来,我并没有坐到大厅的椅子上,而是一边抹着汗水,一边环视着大厅,发现在大厅各处有十余个看上去并不像旅客的漂亮女人,或坐着、或站着、或面无表情地踱着步子,那一双双机敏的眼睛往大厅各个角落里扫视着,仿佛在寻找什么目标。
年轻女子不仅帮我办妥了住宿手续,还拎起我的旅行袋,一定要把我送进房间去,我故意放慢了步子,跟在女子的身后,望着她那艳丽的、极其暴露的穿戴以及浑圆的、极富肉感的小屁股和细白的秀腿,我终于明白过来:她应该是做鸡的吧?
“先生,”我果然没有猜错,进得房间来,女子简单地向我介绍过房间的格局后,话锋陡然一转:“需要我为您服务么?”
说完,女子一脸媚相地望着我,并且故意将丰乳我挺送过来,那条柔美的乳沟,仿佛是无底的深渊,充满了诱惑力,令我这个十足的大鬼色,必欲钻将进去,直至看个究竟才肯甘心,于是,我直截了当地问道:“多少钱?”
“三佰!”女子向我伸出三根纤细的手指,我摇头道:“太贵了!”
“先生,”但见女子纤指向下,挑逗性地拨开我已经被汗水渗透的外衣:“三佰元,我将为您服务一个半钟,您想想,这算贵么?”
“嘿嘿,”我顽皮地笑了笑,所谓一个半钟的服务,我在内地多有领教,而在这位女子面前,却故意装胡涂。于是,我耸了耸肩:“嘿嘿,这种事情,十分八分就彻底解决了,谁有多大战斗力,能坚持一个半钟啊!”
“先生,”女子不仅拨开了我的外衣,双手已经搂住我的脖子,以略带嘲弄的口吻道:“您这就老外喽,我将为你提供的服务,可不是那样简单、那样粗野哦!”
“男女之间不就是那么回事么,你的服务又能有什么新花样啊?”
“先生,”女子将面庞紧贴着我的腮帮子:“如果您肯出三佰元,我现在就做给您看,我敢保证,一定会给您留下一个温馨的回忆,使你永远记住海南、记住三亚、记住这家宾馆、记住我,……”
“你是谁啊?”我方才想起对方的姓名、籍贯,亲热一回,总不能连个姓是名谁都不知道啊,并且,管她回答的是真是假,就全当是真的来听吧。只听女子顺嘴答道:“宁宁,四川人,”
讲好了价钱,各自道过了尊姓大名,接下来的事情便是直入主题了,川妹子宁宁小姐殷勤地帮我宽衣解带,又令我趴在床上:“您趴好了,我取备品去!”
说完,宁宁小姐扭扭达达地走进卫生间,而取出来的所谓备品,不过是一个小巧的皮包以及一只盛着温水的塑料盆,还有一打一次性口杯,但见川妹子把皮包放在枕边,将水盆放在床头柜上,便开始故做羞态地松脱衣裙,我的脑袋压在枕头上,两只色眼一刻也不肯闲着,在宁宁小姐光溜溜的胴体上贪婪地扫视着。宁宁见状,正欲褪下内裤,忽然羞涩地停下手来,扭过头道:“看什么看!您好色哦,”
宁宁仅穿着内裤向床边走来,我的眼前油然一惊,但见宁宁内裤的最底端突起一个浑圆的小丘,我嘲笑道:“怎么,小姐,你也有小鸡鸡啊!”说着,我将手掌伸进内裤:哇,川妹子的阴唇好肥大啊,以至于把内裤都顶起来了。
“嘻嘻,”宁宁推开我的手掌,一边嘻笑着,一边坐到我的身旁,开始给我进行正常按摩:拧脖子、捶背、敲臀、揉腿、挠足心、掰脚趾头,……,然后,打开小皮包,取出香粉盒,一把一把地往我的身上涂抹,末了,又往她自己的身上、尤其是乳头上涂抹,直至把周身抹得粉白一片,方才爬上床来,压到我的身上,用她的肉体磨擦我的肉体,两只可爱的小乳头欢快地点拨着我的背脊,那感觉,让我好不兴奋,心中默默地嘟哝道:嗯,有点节目,看来三佰大元花得还是蛮值得的!
看得出来,宁宁小姐做得很认真、很卖力,身子从我的背脊一路向下退去,将两只乳房停滞在我的双臀上,大幅度地左右扭摆起来,尤其是那两颗令人流涎的红樱桃,反反复复地往我的屁股沟里面钻,许多时候,乳头已经点拨到我的肛门口,一丝丝异样的快意即刻传遍周身,胯间的小弟弟渐渐昂起头来,又要蠢蠢欲动了:“呵呵,”做鸡的女人眼睛特别机灵,这不,宁宁小姐一把握住我的小弟弟:“先生,您硬得好快哦!呵呵,”
放开我的小弟弟,宁宁小姐也停止了肉体的磨擦,拿起一只口杯,从水盆里舀些温水,含在口中,俯下身来,并不把温水倾吐在我的背脊上,而是依然含在嘴里,用双唇以及舌尖在我的身体上轻划着,将磨擦后残存的香粉用舌尖舔吮而去,吐在痰盂里,然后再含水,再舔吮;待终于舔净了香粉,宁宁小姐再次爬到床上,吐出小舌头,把我的身体从脖颈处直到后脚统统舔吮一遍,我一边美滋滋地享受着宁宁小姐的亲吻一边问川妹道:“小姐,您刚才那一套,学名叫什么啊?”
“嘿嘿,”宁宁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叫,叫,叫过水!”
“那么现在呢?”宁宁一边继续亲吻着,一边将珠唇紧贴在我的肉皮上,故意发出叭叭的脆响,一边头也不抬地答道:“漫——游!”如此进行了十余分钟,宁宁小姐终于抬起头来,长吁了一口气:“好累啊,先生,我的舌头都舔麻了,唉,赚点钱真不容易啊!”一边嘟哝着,宁宁小姐再次将手探进皮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拧开瓶盖后,将些许不知何物的软膏往我的屁股上、尤其是肛门口处涂抹,我更加兴奋了:啊,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待把粪门大致收拾干净,宁宁小姐便开始给我舔屁眼了!大家不知道,九十年代末,想到东北找小姐给您舔屁眼,五佰元也不干啊,到了海南,三佰元就搞定了,感谢上帝!不知宁宁小姐舔肛的水平如何,根据她方才的工作情况来看,一定也差不了!
“先生,您需不需要通肛门啊?”宁宁一只手反复不停地轻揉着我的屁股蛋,另一只手指顶在我的肛门口处,轻柔地问我道,我爽利地答应道:“通!”
“好的,”宁宁甜甜的应承一声,手指尖在肛门口轻划一番,便慢悠悠地顶到我的屁眼里去,顿时,一种胀闷感令我轻吟了一声。宁宁停下了手指,关切地问道:“怎么,痛吗?”
“不痛,感觉好奇妙啊,”我淫笑地反问宁宁道:“小姐,您作爱时,当鸡巴插进您的身体后,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啊!”
“不知道,”宁宁摇头道:“我不清楚,我没有肛交的经历!”
“不,我是说,”我探过手去,隔着内裤揪住宁宁肥大的阴唇:“小姐,我是说,当鸡巴插进这个地方时,你的感觉是不是也很美妙啊!”
“嘻嘻,”宁宁嬉笑了一会,于是,一边给我通肛,一边饶有兴致地与我讨论起作爱的感受来,真没想到,这位川妹子不仅很敬业,也很善谈,纤指把我的屁眼通得又圆又阔,一张小嘴把我的鸡巴说得又硬又胀,我有些按奈不住,真想即刻翻转过身体,搂住宁宁大干一番,怎奈,我又不希望更好美妙的通肛就此中断,于是,我强按着满腔的欲火,继续享受着宁宁小姐妙不可言的通肛,伴随着宁宁小姐细手指不停的抽送,我又萌生这样一种感觉:老子花钱,却让宁宁小姐给操了屁眼!
宁宁小姐终于抽出了手指,掏出一张湿巾,在我业已开裂的肛门口处反复地擦拭着,然后,俯下身来,双手掰开我的屁股蛋,再次吐出舌尖,在我的肛门口处咕叽咕叽地舔吮起来。啊,令人回味无穷的“舔肛”终于开始了!
宁宁的小舌头在肛门口周围转了几圈,末了,将舌尖顶在阔开的屁眼上,活像一只茧蛹,一边蠕动着,一边往肛门里面钻,那份感觉,直是没得说了,简直爽上天了。可爱的小茧蛹在肛门里拱动一会,又缓缓地转悠出来,又如此这般的在肛门周围舔吮一遍,然后,又钻进更加阔开的肛门里去了。
如此进行了五次进出,宁宁小姐松开我的屁股蛋,爬起身来,端起口杯咕噜噜地漱了漱口,然后,令我翻转过身体,宁宁漱毕了口,嘴里再次含上温水,一脸媚笑的趴到我的胸脯上,小嘴在我的前胸漫游起来。我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展开双臂,忘情地抚弄着宁宁小姐的胴体。宁宁小姐的珠唇从胸脯一路漫游下去,直至毛绒绒的小腹上,但见宁宁小姐将含着的温水吐到痰盂里,再呷上一口温水,轻轻地衔住我红通通、亮晶晶的龟头,深深地纳入口腔里,我更加兴奋了,屁眼尚未闭合,尿道管又膨胀起来。看见宁宁小姐如此卖力地给我口交,欣喜若狂之余,我欠起屁股蛋,伴随着宁宁小姐的吞吐,身子得意洋洋地向上挺起,火辣辣的龟头直指宁宁小姐的咽喉深处。
走遍了大江南北,接触过各色女人,像宁宁小姐这样敬业,且口技高超的女人,实不多见,在我疯狂的冲击之下,宁宁小姐并不像别的野鸡那样,尽力躲闪着,而是含笑迎接着,同时,为了减轻冲击力,宁宁小姐老地道按住我的大腿,小嘴深深地含住我的鸡巴:“先生,您疯了,老实点,”说着,宁宁小姐再次吐出我的鸡巴,一口衔住我的肉蛋蛋,顽皮地,却是娴熟的舔吮起来,我终于“老实”起来,双臂拽着宁宁的两只小手,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宁宁小姐将两个肉蛋蛋各吮了一番,吐出来后,舌尖从下至上地舔吮而来,到直舔到龟头处。宁宁小姐用舌尖一边轻吮着我的龟头,一边问我道:“先生,知道这叫什么啊?”
“知道,”我平静地答道:“蚂蚁上树!”
“呵呵,”宁宁小姐笑了:“看来,您是经常找女人啊,蛮有见识的!”说完,宁宁小姐又呷了一口温水,含住我的鸡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并且,吐纳的幅度极大,同时,小脑袋瓜奋力左右扭动着,使我的鸡巴产生一种强烈的、螺旋状的握裹感,我由衷地伸出手臂,抓抚着宁宁小姐的秀发。宁宁头也不抬,干得更猛了:“先生,舒服不?爽不?”
“爽!”我抬起头来,美滋滋地观赏着宁宁小姐大幅度的口交动作,同时,手掌往下按压着宁宁小姐的脑袋,蓦地,一种怪异的念头涌上心头:奶奶的,干脆射到她嘴里算了!
此念即出,我便不怀好意地挺送起屁股来,手掌按着宁宁的脑袋不肯松开,同时,努力产生射精的欲望,尤其重要的是,宁宁小姐非常的配合,小脑袋瓜左右扭动的更快了,我牙关一咬,哧——,滚滚浓精瞬间涌出,宁宁小姐湿滑的口腔里突然温热起来,脑袋瓜立刻停止了扭动,慌忙挣脱开我的手掌,咧着小嘴吐出的鸡巴,哗——,一滩白森森的液体从宁宁小姐的嘴里反流出来。宁宁端过口杯,匆匆漱了漱口:“先生,您好坏啊,实在鳖不住了,您为何不告诉我一声啊,”
“呵呵,”我美美的一笑,心中暗道: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如果告诉你了,岂不射到天棚上去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啊!宁宁小姐一边给我擦拭着鸡巴上的残精,一边问我道:“先生,您还行么?”
“怎么不行,”
“那好吧,”宁宁帮我戴上安全套:“来吧,您上来吧!”
可是,我的小弟弟突然不听话了,快速地瘫软下来,折腾了好半晌也没插进宁宁小姐的那个地方去,我骂了一声,一把拽掉了安全套。宁宁建议道:“先生,您可以休息一会,”
于是,我只好与宁宁小姐再次讨价还价,最后,宁宁小姐让我再加贰佰元,我首先冲了个凉,又饱餐一顿,然后,重整旗鼓,挥枪上阵。
欲了解第二个回合的战况,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地下娼寮野鸡多多,嫖客挥手点要老鸨
老张海南去买春,租辆汽车满街奔。
无烟工业似炭火,家家户户客盈门。
东家找来西家寻,身价低廉好惊人。
借问野鸡何处有,闲汉遥指红沙村。
第二天清晨,用过早茶,我刚刚走出宾馆大门,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男子满脸堆笑地向我走来:“先生,您去哪里,用车么?”
“我想去天涯海角,需要多少钱啊?”
谈妥了价钱,我钻进出租车,司机一边驾驶着汽车,一边与我搭着闲话:“先生,听口音,您是北方人吧?”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司机又了解到我来海南的目的后,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问道:“旅游,哦,您是来海南顽的,想顽些什么啊?女人,女人您顽了么?”
“顽了,”我半开玩笑地模仿着男子的口音,司机冲我笑了笑:“在哪玩的啊,宾馆里找的?”我点了点头,司机咧了咧嘴:“哇,太贵了,先生,您让野鸡给宰了,五佰元,可以顽十个!”
“啥?”我吃了一惊,扭过面庞,呆呆地瞅着司机,司机点燃一根香烟:“怎么,您不信么?如果您想顽,我现在就领您去找鸡,五十元一炮,先生,想不想干啊?”
“嗬嗬,”我淫笑道:“这大清早的,哪有起床就打炮啊,先等一等,等我去天涯海角转一转,再找野鸡打炮不迟!”
“嗨,”急于拉皮条的司机叹了口气:“天涯海角有什么好顽的,一块大礁石而已,先生,我还是领您找鸡去吧,车钱好商量!”
“那可不成,”我坚持道:“我千里迢迢的来到海南,必须到那大礁石下点个卯,才算不枉此行啊,哥们,你不但要把我拉到天涯海角,还要帮我在那大礁石下面照张相,留个永远的纪念,……”
“好的,好的,”司机只好按奈住急迫的心境:“照相,这个不难,我经常帮客人照相,什么型号的相机都摆弄过!到了那大礁石下面,我一定给您多照几张,让你永远也忘不了那块大礁石!”
闲谈之间,那块大礁石已经不知不觉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司机呶了呶嘴,示意我到了,我们走出汽车,司机接过相机,啪啪啪地,心不在焉地按了一通,然后,将相机还我,我坚持还要去鹿回头。司机终于没有耐心了:“先生,大热的天,您放着爽事不做,难道喜欢顶着太阳爬山顽?先生,”说着,司机将胯间往前一挺:“这大热的天,太阳毒辣辣的,为何不找个凉快些的地方,找个鸡打一炮多爽啊!”我只好放充去鹿回头爬山的念头,再次钻进汽车里,司机一踩油门,但见车头一扭,慢慢悠悠的溜出了旅游区,重新驶上公路,向着山峦起伏的远方疾驰而去。望着渐渐被甩在车后的三亚市区,我问司机道:“怎么,咱们这是往乡下去了?”
“是的,”司机点了点头:“只有到了乡下,打炮才便宜啊!不远,”也许担忧我心痛车钱,司机以安慰的口吻道:“很快就到了,用不了多少车钱,算帐时,我一定优惠你哦,……,呶,”出租车绕过一片椰子林,一个小村庄豁然出现在前方。司机告之我:“先生,到了,这里到处都是野鸡,即年轻又便宜,并且,来自全国各地,五湖四海,先生,到了这里,一定要想开些,不要心痛钞票,放开手脚地干吧,当回皇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