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笑了笑,望着一桩桩式样雷同,造型呆板的民居,我问司机道:“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啊?”
“红沙村!”司机摇动着方向盘,汽车屁股一扭,哧溜一声冲进了红沙村,登时,路边的尘土受到无端的惊扰,哗的腾身而起,又飒飒地四散而去,扬扬洒洒地飘落在街巷边行人的头上、肩上、身体上,继尔,又窜到一个呆坐在路边的闲汉脸上,闲汉立刻凝目追视着出租车,望着他那冷漠的、狐疑的以及刁钻的表情,似乎知道出租车来此的目的,并且操着鬼才能听得懂的语言与司机打起了招呼,甚至还挥动起枯柴般的手臂,应该是向司机建议:后巷的地下妓院来了新货!可是,司机并没有理睬闲汉,车头又是一转,拐进与闲汉建议的方向完全相反的巷子里,到一栋二层的民居前,司机正欲将出租车停下来,只见坐在门口的一个年轻人向司机摇了摇手:“没有喽!”这是我登上海南岛以来,第一次听懂了当地人说话,司机吐了吐舌头:“什么?没货了,都在上工!嗬嗬,好忙啊!”望着那几辆停在房屋门口的摩托车,我讥笑道:“嘿嘿,看来生意好火哦!”
“现在正是旅游旺季!”司机解释道:“游客越多,这里的生意越火!莫急,继续找,这里野鸡遍地都是,就怕你没有钞票,或者是体格不够健壮,小弟弟不好使!”出租车在村子里又了兜几圈,最后驶进一家三层的、带院落的小洋楼里。一个身材干瘦的男子迈出楼门,迎着出租车走了过来,司机悄声对我说道:“先生,这是红沙村最大的一家,”往下,司机没有说出“妓院”两个字,而是更加低声地向我言道:“待会,那个男人会把你带到里边去,那里边小姐可多了,你相中哪个,便点哪个,然后,到房间里打炮。你就爽喽,嘿嘿,”
瘦男人主动拉开车门,很是客气地向我点头致意,此时,司机也走出车来,冲瘦男人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尾随在我的身后,一脸好奇地走进楼门,绕过一条长廊,瘦男子笑嘻嘻地推开一扇房门,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伸出手臂,示意我走进屋去,我迈步上前,脚步尚未踏进屋门,眼睛已经捷足先登地视将进去:哇,果然是一家地下大妓院,屋子里或坐或站着数十名女子,还有几个人围在一起甩扑克牌,见我进来,纷纷抬起头来,但见这群野鸡:有高的、有矮的,有胖的、有瘦的、有黑的、有白的、还有枯黄的;有大胸脯的,有小胸脯的,还有有胸脯平平展展好似飞机场的;有长腿的,有短腿的,还有不长不短却又粗又壮的;有大眼睛的,有小眼睛的,还有不大不小却毫无灵气,甚至有些发可呆的。我匆匆地环视一番,没有任何一个能够达到宁宁那种水平,我心中好不失望:哎哟,这都是些什么啊,一个个长得球球蛋蛋的,用爸爸的话说:好似那秋后罢园的茄子,一个也没有长开点的!
“先生,相中哪个了?”见我迟疑不决,身后的瘦男子以催促的口吻道:“相中哪个你就点吧,不要难为情!”我更加窘迫了,我一个也没相中,让我点谁啊!正在此时,屋内有三俩个女子走动起来,立刻闪出一道缝隙,但见一张床铺上平躺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长长的秀发披散在枕头上,手中握着一本杂志,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洒落在女人丰满的身体上,我的眼前油然一亮,只见在阳光的照射下,女人那高耸的胸脯泛着迷人的晶光,尤其是两条修长的大腿,白里透红,软嫩而又富有弹性,女人将杂志移向一旁,我又是一惊,好漂亮的娘们啊。于是,我连想也没想,极其爽利地抬起手臂:“就是她,我要她!”
“嗯——?”不待瘦男子作答,身后的司机莫名其妙地惊呼一声,瘦男子有些尴尬地挥了挥手臂,示意司机别要作声,然后,平静地问我道:“先生,别人不行么?”
“不,”我毫不犹豫地答道:“不,我就要她!”屋内漂亮而又性感的小娘们傲气十足地撇了我一眼,然后,更加傲漫地挪动一下手臂,用杂志掩住了姣好的面庞。身后的瘦男子道:“先生,您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她,正来事呐!”
“那就算了吧!”小娘们如此轻漫,其他人等我皆没相中,听罢瘦子的解释,我转身便走。因皮条没拉成,出租车司机显得很是沮丧,刁顽地乜了我一眼,手摇着车钥匙,无精打采地走向汽车。瘦男子则表现出生意人应该具有的气度,买卖不成仁义在,客客气气地送我们出来。我再次坐回到汽车里,半晌也没与司机说一句话,最后,还是司机主动开了腔:“先生,您的眼光也太高了吧!”
“不是我眼光高,”我气鼓鼓地回道:“质量也太差了,层次也太低了,一个个长得球球蛋蛋的,看了以后鸡巴都不硬,怎么干啊?”
“可是,”司机苦涩地笑道:“才五十元啊,您还想要什么样的啊?当然不会有宾馆里面的漂亮喽,那可是五佰元啊!”
“床上躺着的那个就挺漂亮的,可是她太能装了,不都是出来卖的么,顾客就是上帝,装什么他妈的孙子!……”
“哈哈哈,”我的话尚未说完,司机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先生,您的眼光的确不错,可是,人家不是卖的,”
“不是卖的,混到野鸡群里去做什么?”我又谩骂了一声,继续道:“是不是他妈的穷装臭美啊,自以为模样不错,混在野鸡堆里,想达到个鹤立鸡群的效果啊!”
“先生,”司机放慢了车速,扭头瞅着我道:“人家是老板婆,先生,您方才点要她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老板好不难为情,好不恼火,又不便发火,”
“嗬嗬,”我也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发火,跟谁发火,谁让她混到野鸡堆里了,再说了,某些情形下,为了满足顾客的要求,老鸨也要亲自上阵,招待客人的。”
“嘿嘿,”司机建议道:“先生,如果您嫌五十元的鸡质量太差,红沙村也有好的啊,不过,价钱可要贵上一倍哦,壹百元一炮,先生,想不想看看去啊?”
“好吧,”我欣然表示同意:“那你就带我看看壹百元的野鸡是什么质量吧!”
“当然比五十元的强多喽,一分钱一分货么!”司机一边操纵着方向盘,一边低声嘀咕道:“其实啊,什么好看懒看的,下面不都是那个玩意么,拽过来只管干就行了,泄了货就交钱走人,从此谁也不认识谁,只为满足一下,也不是娶回家去做老婆,模样好懒有什么重要的啦!”
“那可不一样,情趣和感受都不样,”我振振有词道:“宁咬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这是本人嫖娼的基本原则!我并不缺女人,我玩得是情趣!”
“到了,”谈话之间,汽车早已驶出了红沙村,停在一处菜地旁,放眼望去,前面的道路相当狭窄,汽车根本驶不进去,于是,我和司机双双走下汽车,向着菜地深处的一栋平房走去。绕过一棵芭蕉树,迎面走出两个丑陋不堪的当地农民,黑黝黝的腮帮上生着杂乱的胡茬,一对深陷的眼睛贼溜溜地盯着我,如此炎热的天气,却穿着厚厚的蓝大衣,开裂着的前襟汗水直流,一股恼人的异味扑鼻而来。我屏住了气息,加快了脚步,司机扭过头去,大概是自言自语道:“瞅那脑瓜骨吧,就这份穿戴,也好意思出来找鸡!”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小平房的门口,阳光下,一辆崭新的摩托车泛着耀眼的光芒。司机嘀咕道:“哟,生意还不错,看来里面还有客人呐!”于是,司机大大咧咧地走进平房,叽哩哇啦地嚷嚷一番,一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满脸微笑地走出平房,径直向我走来:“先生,请进屋,屋子里有电扇,还有茶水!”
“先生,”司机对我说道:“老板说了,他的小姐是村子里最漂亮的,价钱是壹百元,怎么样,您有意思么?”
“行,”我呷了一口茶,心中暗道:管她漂亮不漂亮,我必须同意了,否则,司机拉不成皮条,一定会恼火的,我来此人生地不熟的,凡事不能过于刻苛,再说了,区区一张钞票,算个鸟啊!权当取乐了。
而胖男人则宣称,他如今只有一个小姐了,并且正在上工,然后,胖男人劝说耐心等待片刻,一边向我献茶,一边给我递烟,末了,干脆搬过一根大竹筒,冲我笑道:“先生,想不想吸吸水烟啊?”
“好啊,”我欣然抱过大竹筒子,在胖男人的帮助下,一边极不在行的操作着,一边暗想:“不知今天嫖缘如何,是否可以打到一只比较理想的野鸡!”
我方才吸了几口水烟,小平房的后面传来杂踏的脚步声。胖男人笑了:“完喽,先生,他们完喽,您去吧!”说着,胖男人将我引领到小平房后面,他妈的,后面还有一栋平房,不过却没有窗户,一排屏风横在空荡荡的窗台前,大门上挂着一把业已生锈的铁锁,那两个嫖完娼、泄过货的家伙很显然是从屏风处爬到窗台上,又跳到地面上的。看来,我如果想嫖娼,也得爬到窗台上去。
“先生,”胖男人指着窗台冲我道:“这几天风声很紧,为了安全,门上了锁,你就将就点,从这里爬进去吧!”
“好吧,没说的!”
我纵身翻上窗台,望着横在眼前的屏风,心中嘀咕道:会有一只什么样的野鸡在等着我去品偿呐?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小淫窟好似配马站,广西妹逐客如赶驴
涉奇猎色到黑店,淫窟好似配马站。
闲话少说休温存,抽拉提拽一二三。
鸡巴咚咚胡乱搅,屁股拍拍快滚蛋。
皮薄肉嫩顾客多,小姐蜜穴已泛滥。
话说我跳下窗台,绕过屏风,好家伙,空旷的屋子里仅放着一张木板床,一个身材适中,肤色细白的裸体女子蹲在床上,手里掐着纸巾,正埋头擦拭着裆下,见我进来,即慌张又羞涩地抬起头来,我看见一张姣好的、却是充满了忧伤和敌意的面庞,一双明亮的圆眼睛流淌着莫名的无奈。
“小姐,你好!”
我道声好,便嘻皮笑脸地坐到床铺上,搂住精赤条条的女子,贪婪地抚摸起来,女子叹了口气,顺手将纸巾扔到床下,我的手掌从女子的胸脯直奔胯间而去,正欲捅进女子公厕般的烂穴,女子立刻伸出手来,意欲制止我。我只好暂且停下手来,嘴巴一边啪啪地吻着女子,一边问道:“小姐是哪里人啊?”
“广西!”女子冷淡地答了一声,便开始给我解裤子,掏出我的鸡巴后,用手掌托着,瞪着眼睛仔细地审视起来:“你有没有病啊?”
“我还怕你有病呢!”看见广西妹一脸狐疑的样子,我顺势将其推倒在床上,目光逼视着她的私处:“来,广西的小妹,让我也验验你,看你有没有病!”
广西妹哎哟一声向后仰去,乖顺地张开大腿,我的眼前油然一亮:好么,还是个白虎呢!南方盛产白虎,眼前白光光的小可爱丝毫也不足怪,然而,我还是喜欢得不行,嘻嘻淫笑一声,一头扑将而去,洋洋自得地把玩起来。
广西妹的私处不仅没有一根性毛,那千人捅、万人插的烂穴造型虽然单调,可是表皮却光鲜无比,拨开两条薄薄的肉片,里面的嫩肉呈着令我口水横流的淡粉色:好出色的小可爱啊,如果她不是娼妇,我一定花大价钱,把她包下来,或者培养成情妇!
想着想着,我咧开大嘴巴,全然忘记了眼前这个肉管子,是人皆可插搅,人皆可排泄的下水道、泔水桶,居然吐出舌尖,忘情吮舔起来:去她妈的吧,老子顾不得脏了,也不怕口腔溃烂了,为了猎色,为了获得片刻的欢愉,我什么也不顾得了!
我如此下作的举动令广西妹吃了一惊,并且,下身似乎获得了意外的快感,呼吸急喘起来,同时,努力抬起头来,以充满惊讶的口吻问我道:“你这是干么啊?”
下等娼寮,因为价格极其低廉,嫖客层次也很底,顾客即享受不到妓女的口交,更不会给鸡婆舔阴,而本人对此习以为常,大凡与女人亲热时,不口交一番,似乎就谈不上是造爱了。而此时这位广西妹,绯红的小脸蛋泛着明晃晃的鄙夷之色,而我却越舔越过瘾,一边舔着,一边感慨万千:啊,多么鲜嫩的小蜜穴啊,出入于风月场多年,通常情形下,即使花掉几百大元,也买不到如此鲜货。许多小姐脸蛋瞅着漂亮,皮肤也着实细白,可是,谈好了价钱,宽衣解带之后,当你的色眼迫不急待地射向那个地方时,不禁大失所望:要么杂草丛生;要么阴唇过于肥厚;要么色素严重沉着;要么赘肉淤积;要么异味扑鼻,……
“你还有完没完啊!”我舔得正欢,广西妹却不耐烦了,是啊,我方才明白过来,这里不是浪漫的场所,是配马站,是交媾所,大凡嫖客进来之后,脱衣解裤,挥枪便干,一、二、三,泄货,然后,买单走人,拜拜!也许,我捧着粉莹莹的鲜桃吮吸的正欢,而窗外已经有嫖客等不及了。这绝对不是言过之词,方才,我不是也在等候么?还抽了几口水烟,这是本人平生第一次摆弄水烟筒!
在广西妹的催促之下,我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嘴唇上粘满了晶莹的淫液以及前两个客人的残精。望着叉开着大腿、急于交媾、然后将我赶出门去的广西妹,我一边揉搓着小弟弟,一边低声问她道:“小姐,有安全套么?”
“没有,”广西妹冷冰冰地应了一声:“我们从来不用那个,该着你得病,怎么防也会得的,……”
“呵呵,”广西妹对待嫖客的态度实在让我失望:“这叫什么理论啊!”说着,我搬住广西妹的大腿,胯间往前一挺,没穿雨衣的小弟弟冒着极大的危险,意无返顾地冲进广西妹的烂穴。我一边机械地动作着,一边盯着身下的广西妹,她也一言不发地盯着我,南方女人身材普通瘦小,在我壮如公牛的躯体撞击下,嘿嘿地呻吟着,俊俏的面庞很快便香汗淋漓了,脾气有些怪僻的广西妹终于显露出了女性的本色,不由自主地、长久地、纵声地呻吟起来:“嘿——哟,嘿——哟,”广西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望着我强壮有力的小弟弟,深有感触地言道:“你的家伙好大啊!”
听了广西妹的话,我那业已冷落下来的心境多少有了一丝温暖感,于是,我更加卖力地运动起来。广西妹仰着小脸乞求道:“先生,快射吧,我受不了啦,早晨起来就做,我的腿都抬酸了!”
我即刻放慢了抽送的力度,望着呲牙咧嘴的广西妹,我突然良心发现了:是呀,一个女人家,为了混口饭吃,也着实不容易,每天睁开眼睛就做这种事情,嫖客走马灯般的从身体上翻来滚去,她的大腿不仅麻木了,她的心也麻木了,在她的眼里,男人就是敌人,就是对手,必须采取有效的手段,让嫖她的男人尽快泄货,缴枪滚蛋,然后再接下一个,如此反复,反复如此。想着想着,我便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日本人的慰安所。
“啊,好舒服啊!”我心中默默地嘟哝一声,微闭上双眼,不由得想起日本兵在慰安所外排着长队,心急火燎地等待着的情形,一丝怪诞的快感油然袭上心头:妈的,老子此时所处的地方,与当年的慰安所有何不同?也许我正在与广西妹寻欢,而窗台下面还有他人在等待,见我迟迟不肯出来,甚至会暗暗地骂我:他妈的,花几个臭钱,总嫌不够本,折腾起来没完没了。
“算了吧,赶快泄货吧,”我的思绪又从日本鬼子的慰安所转移到了长途特快列车的公厕,一节车厢一个公厕,百十号人轮流使用,往往有些人,不知是何缘故,入厕的时间总是特别长,于是,公厕外渐渐地排起了长队,脾气急燥者甚至骂骂咧咧起来。而我此时的所为,与入公厕何异啊?倘若我站着马桶久久不肯让人,窗外等候发泄的家伙们也会咬牙切齿的骂我:骂我没有公共意思;骂我只为自己考虑;骂我不讲社会公德!想到此,我一声大叫,一滩精液呼地倾泄到公厕里,身下的广西妹见状,纵身一跃,简直比猴子的动作还要灵巧,嗖的从我的身下溜之乎也,抓过一张湿巾,蹲在床沿处,就像方才一样,反复地擦试起来。我深深地喘了口气,很是知趣地向广西妹摆了摆手:“我终于完蛋了,也该滚蛋了,小姐,您受累了,再见!”
当我跳上窗台时,窗台下面果然站着两个男人,一边吸烟一边咕嘎咕嘎地交谈着,同时,面带喜色地撇视着窗台上的我,其中一个家伙忙不迭地甩掉了烟蒂。我身子往前一跃,咕咚一声跳下窗台,来到胖男人的面前,掏出一张钞票递了过去,胖男人客客气气的接到手中,而出租车司机脸上则泛着会心的微笑,悄声问我道:“先生,很爽吧?小姐漂亮吧,很会伺候人吧!”
“可拉倒吧!”当我坐进出租车里后,立刻发起牢骚来:“小姐人是不错,可是态度太恶劣了,撵客人就好像赶毛驴,没意思,”听了我简单的介绍,司机解释道:“那个小姐在本地有些名气,客人很多,所以,干得累了,就耍起态度来了,萝卜快了不洗泥么!先生,您如果嫌时间太短,玩得不尽兴,我还有其他去处啊,也像您介绍的那样,按摩、漫游什么的,可是,价钱却比酒店和宾馆低得多喽,……”
宁宁小姐的按摩,给我留下深刻的记忆,听了司机这番极具煽动性的介绍,虽然刚刚泄了货,我的色心却又蠢蠢欲动起来:好哇,既然便宜,不妨走上一遭,此时方才泄货,再找小姐给我美美地按摩一番,我的小弟弟一定能够挺得住,断不会像昨天那般,半路途中就缴枪泄货了,空留满腹的遗憾。于是,我问司机道:“你说得确切一些,到底是多少钱啊?”
“先生,”司机爆逗般地介绍道:“根据项目和花样的不同,有13元的,有15元,有1元,还有26元的,那是双飞!时间都是一个半钟,怎么样,有没有想法啊?”
“嗬——,”我拍了一把大腿,惊叹道:“看来昨天真是赔了,500元只玩了一个小姐,而老兄的介绍的,26元打双飞,玩两个小姐,好,值,哥们,走吧,让咱也见识见识去吧!”
司机应承一声,汽车很快驶出红沙村,狡猾的司机全然看透了我急迫的心境,于是,在帮助我找按摩小姐之前,故意绕起圈子,将我拉到一家珠宝商店:“先生,凡是来海南的游客,都要买些珠宝回内地的,您也应该给夫人买些珠宝啊!”
我乜了司机一眼:他妈的,你是什么钱都赚啊!不待我出声,司机又道:“先生,这家商店的珠宝,都是货真价实的,您往那边看,那是河蚌养殖场,商铺里的珍珠,都是从河蚌壳里取出来的,绝对是真的,您买了珍珠项链,店家可以给您开具证明,如果经鉴定是假的,店家包赔包换,怎么样,先生,不要心痛钱,给您夫人买个珍珠项链吧!”
在司机甜言蜜语的怂恿下,我终于动了心,买了一个壹千多元的、所谓货真价实的珍珠项链,当我与司机走出珠宝店的大门时,司机突然挠了一把脑袋瓜,声称车钥匙遗忘在了柜台上,借故溜回到店铺里。我心中骂道:他妈的,什么车钥匙丢了,分明是领他的回扣去了。司机很快便摇着车钥匙走出店铺,再次将汽车发动起来后,我们来到一处景色秀丽的海滨浴场,司机指着一栋并不入眼的海滨别墅道:“到了,呶,先生您看,那里便是喽!”
汽车渐渐接近了别墅,在别墅造型雅致的门楣上,“沃奇”两个大铜字豁然入目,再往下瞧,还有一串小字:“洗浴按摩保健休闲广场!”,两个小厮一左一右地站立在别墅门旁,见汽车驶来,右边那个小厮立刻溜下阶梯,一路小跑地迎向汽车,待汽车停稳后,小厮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先生您好,迎接您来本店休闲消费!”
说完,小厮挽着我的手臂迈上缓台,另一个小厮急忙拉开玻璃门,扯着脖子冲里面喊道:“贵宾一位!”
“先生您好!”巴台里,两个服务小姐应声站起,其中一个走出巴台,将一双托鞋摆在我的脚前,而司机则坐在沙发上,顺手从沙发上的瓷盘里拣起一根香烟:“先生,您进去顽吧,我在这里吸烟、喝茶,等着您,您不要着急,一定要顽得尽兴哦,呵呵!”
我趿拉着托鞋,撩开一道布帘,里面便是狭小的更衣室,我三下两个脱光了汗淋淋的衣服,又到简陋的浴室里草草地冲了个凉,当我走出浴室时,一个小厮递给我一条三角内裤,又帮我披上浴衣:“先生,您有熟悉的按摩师么?”
“没有,”
“先生,您是第一次来本店吧!”
“是的,”
“先生,”于是,小厮向我推荐道:“如果您相信我,我可以给您推荐一个按摩师!”
“她按的好么?”
“绝对没的说,”小厮充满自信地说道:“她不仅按的好,并且,还是本店年龄最小的,……”于是,我跟在小厮的身后,走进一条狭窄的、充满了神秘感的长廊,长廊两侧皆是小房间,偶或能听见房内有敲背的声响,或者女人的呻吟声。在一处标着33的房门前,小厮止住了脚步:“33号,33号,”房内无人应答,小厮推开了房门:“33号,细妹子,33号,哪去了!”
“哎,”从长廊的尽头,传来一声尖细的童声:“我在这呢,我去打午饭了!”
我循声扭过头去,向长廊的尽头一望,不看则已,这一看,登时让我惊愕不已,至于我究竟看见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家贫如洗无钱读书,按摩院里沦落风尘
无钱念书好愁怅,身背书包走他乡。
城里打工无人雇,火车站里去拾荒。
可恶人贩丧天良,骗来幼女淫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