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百妇谱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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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苦读在学堂,今朝卖春上淫床。

    丑俊嫖客似穿梭,各种鸡巴千般偿。

    大言不惭曰盛世,只道色眼两茫茫。

    话说小厮将我领进一个标着33号的小房间,里面却空无一人,小厮喊了几声,很快便从走廊里传来稚嫩的童音,我站在门口扭头望去,一个身材矮小的女孩子端着快餐盘匆匆忙忙地向我跑来,让我不禁大吃一惊,心中暗道:她!几岁了?成年了么?

    “先生您好!”我正瞅着小女孩发呆,她已经跑到我的面前,一边喘息着,一边和颜悦色地唤道:“先生您好,很高兴能为您服务!”

    “你怎么才吃饭啊?”小厮瞟了一眼小女孩,女孩答道:“我方才接待了一个客人,所以没顾得上吃饭,把客人送走了,我便下楼打饭去了!”

    “好啦,”小厮示意我和女孩都进房间里去:“细妹子,这位是新来的客人,你一定要服务好哟,如果客人在留言簿里写上不满意,老板可要扣你的工钱哦!”然后,小厮死锁了房门,被唤做“细妹子”的小女孩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以恳求的口吻道:“先生,您先坐一会,等我吃完饭再为您服务,您放心,时间不长,五分钟就可以吃完了。并且,我会多给您做一会的,一定把耽误的时间,加倍地补偿回来!”说完,细妹子坐到床铺上,掰开竹筷子,忙不迭地往嘴里拨拉着米饭。我低声言道:“慢点吃,我不着忙!小姐,”我悄声问道:“你多大了?”

    “呵呵,”细妹子一边咀嚼着,一边反问我道:“先生,您是让我撒谎,还是说实话呢?”

    “当然要说实话了,你多大了?快快如实的告诉我!”

    “十六!”细妹子一边继续往嘴里拨拉着米饭,一边答道,我摇了摇头:“不对,你在跟我撒谎,瞅你这身子骨以及说话的声音,你应该还处在童年期!小姑娘,小小年纪,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啊,你的身体还没长成,将来落下一身疾病,可怎么办啊,一辈子都毁掉了!你到底几岁了?快告诉我!”

    “我,我,”细妹子方才还是一脸的灿烂,听罢我的话,立刻晴转多云了,难过地放下筷子:“先生,我,我,今年十三岁,立冬后就十四岁了,我,我,做这个,完全是,是,被人给骗进来的,我不做,他们就打我,不给我饭吃,……”

    “十三岁,”我瞪大了眼睛:“这个年龄,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是应该坐在教室里,捧着课本读书、学习!”

    “读书,学习!”细妹子重复着我的话,悲切地言道:“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钱读书啊,如果不是为了读书,我也不会离家出走的,更不会到这种地方来,天天做着恶心人的事情!”

    “家里穷,你可以申请救济啊,”我突然想起电视里、报纸上,长篇累牍的报导说:政府如何如何关心农民,不仅减轻农民的负担,对赤贫的农民,还给以相应的救济,于是,便劝说细妹子向学校提出申请:减免学杂费!

    “不成啊,”细妹子的讲述更是让我惊讶不已:“我们那里家家都穷啊,还有比我家更穷的呢,申请免费的同学都排成了队,按照年均最低收入二百元的标准计算,许多同学还不够免费的资格呢,我就是不够免费资格里面的一个啊!”

    “啊,”我禁不住地嚷嚷道:“一年仅仅有二百元的收入?这能活命么?”

    “这要看在哪个地方,”细妹子咽了一口米饭,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在这里当然不够了,客人打个双飞就二百好几了,而在我的家里,二百元不仅要穿衣吃饭,还得看病上学,走来往也要用钱,所以,家里总是没钱!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老师天天催我交学费,我便天天向爸爸要。可是爸爸拿不出钱来,我要的急了,爸爸就跟我嚷;老师见我迟迟不交,便数落我,唉,我真是,真是,先生,有一句话应该怎么说来着:就是一个人两头受气的意思?”

    “王八掉进灶炕里?”我想了想,觉得不太贴切,又言道:“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呵呵,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细妹子喜色微露,瞬间又阴沉起小脸来:“唉,算了,不提这些了,一想起来就没情绪了,心情不好,就招待不好客人,招待不好客人,老板就扣我工钱,本来就赚不了几个钱,再七扣八扣了,我不白干了,……”细妹子一边嘟哝着,一边将空餐盘放在床头柜的下面。然后,拉开一个抽屉,拽出一个陈旧的、印着红五星的军用背包,我看在眼里,那份感觉,即好笑又惨然。只见细妹子打开军用背包,将按摩需要使用的所谓“备品”一一掏出来,摆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正欲将书包放回到抽屉里,我一边抢了过来:“这是你上学的书包吧?唉,这里面,应该装书本才对啊,可是,”我手指着床头柜上的“备品”道:“你瞅瞅,你瞅瞅你,都往书包里面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啊!”

    “那又能怎么办啊!”细妹子握着一张湿巾坐在我的身旁:“学费交不上,又不愿意看老师的白眼,我也不想难为爸爸,一旦把他逼疯了,寻了短见,弟弟妹妹们可怎么办,谁来养活啊。于是,我只好跟着几个与我一样交不起学费的同学,从家里出来后,没有去学校,而是背着书包去了县城,我们想在县城打几天工,挣够了学费后,再回到学校去。可是,一到了县城,我们就懵了,县城里面楼房多得如火柴盒一样,一栋紧邻着一栋,马路密的好似蜘蛛网,也分不出个头绪来,汽车横冲直撞,吓得我都不敢过马路,行人就像潮水似的,夹裹着我们,四处游荡,也没有个目标,也辩不出个东南西北来。本来在家里想地好好的,可是,真正到了饭店门前,我们却迈不动步了,谁也不敢挺身上前,问老板需要不需要服务员!来,先生,”细妹子一边讲述着,一边解开我浴衣的带子,我慌忙制止,手掌死死地按住浴衣:“不,我不做了,”细妹子一脸茫然地望着我:“先生,不做了,你来这里做甚啊?”

    “嫖娼有过,但无罪,可是嫖女童,可是犯法的事情,我不想犯法,更不想死后下地狱,……”

    “先生,您的心肠真好!”细妹子将湿巾放到一旁:“先生,您真好,您能帮帮我么?”

    “我怎么帮你?把你领走?”

    “不,”细妹子摇摇头:“您领不走的,到了这里,谁也走不脱的,前几天,有一个男人来这里找他的闺女,结果,不但没领走,还被暴打了一顿,都闹到派出所去了,可是,至今也没有一个结果,也不知道派出所是怎样处理的!先生,您是个好心人,您虽然不能把我领走,却可以帮我给家里捎个信,告诉我爸爸,我在这里呢!”

    “好啊,”我爽快地答道:“这个忙我能够帮得上!你家在哪啊?”

    “我也说不太清楚,我,我,是,是,在郴州,”细妹子挠着小脑袋瓜,吱唔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准确的地址来。我苦涩地咧了咧嘴:“你连个准确的地址都没有,我如何才能把信捎得到啊?”

    “嗨,有了,”细妹子眼前油然一亮:“先生,您坐火车时,如果路过郴州,您一定会看见,在郴州站的站台上,总有一群拾荒的孩子,有男孩子,也有女孩子,我认识他们,都是从家乡里流浪出来的,我离开家后,找不到工作,同学们有的返回家了,有的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我,则流浪到了火车站,加入了拾荒者的行列,……”

    豁豁,好个不平凡的小姑娘,年龄不大,经历还是蛮丰富的!听着细妹子的讲述,我的眼前油然浮出这样的景像:列车嗷嗷怪叫着,一路冲进站台,在郴州小站作短暂的停留,霎时,一群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的未成年男女孩子,或是拎着脏兮兮的帆布口袋,或是背着皱巴巴的塑料袋子,一路嚷嚷着,向火车蜂涌而来。

    “滚——,”站立在车门口的列车员严厉地将其拒之门外,男女孩子们无奈,纷纷涌向车窗,向乘客伸出黑乎乎的小手,一双双混沌的眼睛放射着乞求之光。富有同情心的乘客们,将手中喝完的饮料瓶递出车外,孩子们忙不迭地接在手里:“叔叔,还有么?”

    “呶,”有的乘客将丢在座椅下的啤酒瓶子拣起来,递给车窗外的孩子们:“你们怎么不念书啊?拣破烂能有什么出息啊!”

    “滚——,滚——,滚——,就要开车了,你们不要命了!”待列车关锁了车门,站台上的工作人员开始驱赶讨荒的孩子们,以免造成意外。孩子们也知趣,将各自的所得丢进口袋里,重新聚成一堆,向着一堵大墙走去,列车缓缓地启动了,而我的目光始终跟随着拾荒的孩子们。只见孩子们聚集在数米高的大墙下,墙边还有一根铁制的电线杆,我以怀疑的目光瞅着孩子们:如此高的大墙,我看你们如何翻得过去。

    只见孩子群中个头最高的一个男孩子,双手抱住电梯杆,两脚一夹,便猴子爬树般地窜将上去,很快便坐在墙头上了,可是,男孩子并没有急于跳下大墙,而是将手伸向墙外,然后手臂向墙内侧一扬,将一条脚踏车的外胎从墙外挪移到墙内,固定在电线杆上。我不禁大吃一惊,心中暗叹:好聪明的小家伙啊。

    只见又一个小男孩伸手抓住橡胶条,另一个小家伙猛推他的小屁股,小男孩脚踏着大墙,手拽着橡胶条,蹬蹬蹬的爬上了大墙,惊叹之余,我特别注意到,这群拾荒的孩子们,集体主义意识很强,并且很有女士优先的绅士风度,男孩子们主动让女孩子先爬过大墙去,并且提供更多的帮助,有的女孩子实在有些笨手笨脚,于是,墙下的男孩子干脆将女孩子抬起来,而墙上的男孩子则伸出真诚的手臂,大家七手八脚地将女孩子送到了大墙上,那番情景,让我感动不已。

    “先生,您怎么了?想啥子呐?”见我长久地发呆,细妹子推了推我:“您回家的时候,火车一定会通过郴州站的,您不需要下车,只要在车窗上向拣荒的小伙伴们喊一声,把我的事情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会把情况传达给我爸爸的,……”

    “你爸爸来了又能如何啊?”我反问细妹子道:“你自己不是说,别的女孩子,她的爸爸来了,不但没有把人领走,还被暴打一顿么,难道,你也想让爸爸被人打一顿么?”

    “不,”细妹子充满自信地说道:“我的爸爸很强壮,浑身有着使不完的气力,一口气能挑十担水,二百斤的米袋子扛起来就走,一直能走到镇子里的市场上。我已经观察过了,这里的人谁也没有我爸爸健壮,所以,一看见爸爸,他们肯定会害怕的,”

    “呵呵,”望着天真的小女孩,我除了傻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良久,我似乎是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小姑娘,你想得太简单了!”

    “我不让爸爸打他们,只要让我走就行,”细妹子则是信心十足,那份表情,仿佛爸爸此刻就来了:“并且,我要把帐跟他们算清,”说着,细妹子小手一伸,从军用背包里掏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作业本来,只见细妹子小手掀起作业本的封皮,指着密密麻麻、杂乱无章的字迹道:“这是我工作的记录,从上工那天起,每接一个客人,我便记在作业本上,为了预防他们赖帐,我记得很详细,哪一天,什么时间,还有客人的手牌号,我都记下来了,……”

    “啊,”我惊呼一声,接过细妹子应该是练字学功课的作业本,只见纸面上这样写道:“x月x日,上午9点13分,接客人一个,手牌号:22”、“x月x日,下午2点半左右,接客人一个,手牌号:7”、“x月x日,晚上10点5分,接客人一个,手牌号:31”、“……”、“……”。

    看着看着,我的手渐渐抖动起来,再次翻开一而,纸面上依然如此。唉,我心中叹息道:小姑娘,这便是你做的功课?

    「妇谱氏曰」

    媒体上把现实宣传得天花乱坠: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而我的眼睛所看见的,是工人失业、是企业破产、是股市崩盘、是杀人越货、是罪恶、是肮脏、是无奈、是颤抖、……。女童细妹子的遭遇,绝非偶然现象,只要稍加留意,在工厂里、在作坊里,许许多多双稚嫩的、应该是握笔的小手,却在拿着作工的器具,进行着超长时间的劳作,而其所得,则是微不足道的。啊,苍天啊,你为何不睁开眼睛,看一看啊!

    《百妇谱》之丢妇  (谱21)

    齐天乐.丢单

    拉拉扯扯多热闹,淫窝不分老少。

    肥臀高举,狂癫豪乳,嘿唷哎哟还要。

    嗷嗷浪叫,情荡欲迷离,丢了钞票。

    戚戚悲悲,空忙一场竟白劳。

    群朋闻听大笑。

    我心好愧疚,如窃似盗。

    夜宿浴宫,晨歇酒店,破解其中之妙。

    饥渴漫燎,戏弄小姐遭嗔,暗设圈套。

    奉劝鸡婆,需将小厮犒。

    第一回嫖客后庭探菊花洞,小厮前门窥西洋景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更有那无计其数的、风骚绰约的大姑娘!

    金秋时节,我又回到了离别多年的东北故乡,当火车冲出了山海关后,目力所及的景象聚然改变了。苏缓起伏的、一望无际的大平原、网格状的林带、满视野的青纱帐,让人不由得联想起那首哀惋忧伤的歌曲《松花江上》,不过,看得久了,免不得感觉有些单调,最初的新鲜感也渐渐的消散了。不过,我还是坚定地认为,故乡的景色是最美好的,怎见得?有诗为证:江南江北风光好,怎比青纱起高梁!

    下了火车,坐在出租车里,感受着凉爽、干燥的气息,目睹着熟悉的街路,那份感受,即喜悦又兴奋,而我那双充满色欲的眼神,对那些敏感的招牌尤其观注,但见出租车所过之处,一张张洗浴中心、休闲会馆、洗头房、足疗屋的大招牌扑面而来,耀眼眩目之余,不禁春心荡漾起来,调皮的小弟弟又痒痒起来:大哥,光瞅着有啥用啊,走哇,进去逛逛啊!

    老弟,莫急,逛是一定要逛的,这种场合怎会没有大哥的身影呢?而此时,大哥我应该找到昔朋故友,开怀畅饮一番,然后,乘着酒兴,大家一起来逛,岂不更加美哉?更加快哉!我的朋友很多,几个电话便约来了七个,加上我是八个人,酒足饭饱之后,大摇大摇地、晕头转向地来到一家看起来应该是新近开业的、招牌叫做圣豪的洗浴场所。小厮客客气地将我们让进大厅,我们各自拎着手牌,更衣之后,披着浴衣走进浴区。我的眼前豁然敞亮起来,但见数百平方米的大厅中央,一汪池水碧波荡漾,甚至还有一个跳台,好么,老板真会独出心裁,把浴池修建成游泳场了。我抖掉浴衣,欣然爬上跳台,一头扑进游泳池里,胡乱扑腾一番,酒醒了许多,身子也倍感疲惫了。我方才爬出水池,一个小厮立刻来献殷勤,毕恭毕敬地帮我披上浴衣,然后,小声向我乞求道:“叔叔,可以给我一支烟么?”

    “呶,”望着小厮那副可怜相,我将半盒香烟塞到他的手里:“全拿去吧,”

    “谢谢叔叔,”小厮向我点头哈腰一番,然后告之我:“叔叔,休息大厅在二楼!”

    “欢迎,欢迎,”当我们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上二楼时,一位应该是领班的男子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各位大哥,这边请!”

    “呵呵,”我瞅了一眼领班,心中暗道:东北人就是与众不同,无论是谁来到这里,再也没有人“先生、先生!”的称呼你了,而是统统的改称“大哥”了,听着虽然土气点、甚至有些俗气,不过,却有一种土里土气的亲切感。

    让毕茶,敬过烟,领班便直入主题:“大哥,想不想找个按摩师,爽一下啊,嘿嘿!”

    “什么价格?”地八子问道,领班答道:“3元一位,怎么样,价格合理吧!”

    “哟,”地八子臭嘴一咧:“太贵了,不是300元么?这可是目前的公价啊!”突然,另一位朋友抢白道:“有的地方200元就可以喽!你们这里实在太贵了!”

    “大哥,一分钱一分货啊!”领班解释道:“我们这里的3元,不仅仅是按摩,还包括果盘、香烟、饮料。并且,按摩的手法也与别的地方不同,很独到的,……”

    “独到又能独到哪去啊?不都是那点玩法么!”地八子总是不知好歹的以风月老手自居,你瞅,他的老毛病又发作了:“无非就是漫游、口活、舔肛,等等,你家还有什么新花样,叨咕叨咕给我听听罢!”

    “当然有了,”领班扬起面庞,不无自豪的说道:“后——庭!”

    “哇——,”领班此言即出,举坐皆惊,地八子又咧了咧嘴:“操——屁——眼?”然后,地八子转向我,眨巴着一对脏兮兮的色眼:“值,这钱花得值,老张啊,这方面你是专家,你应该试一试!”

    “对,”其他人等纷纷怂恿道:“老张,你不是最喜欢操屁眼么,去吧,这里的小姐正厥着屁股等你上呐,嘿嘿!”

    “哈哈哈,”我借着酒兴纵声淫笑起来:“知我心者,诸位狐朋狗友也!”

    然后,我拍了拍领班的肩膀:“哥们,走吧,小姐在哪呢?”

    “大哥,”终于做成了一笔生意,领班的脸上绽开了满意的微笑:“来,您跟我上三楼!”

    我跟在领班的身后,兴冲冲地走上三楼,放眼望去,其格局当然与其他炮房别无二致,唯一不同之处,三楼大厅里并没有看见一个小姐。我正纳闷,领班来到一个炮房门前,轻轻的一掀,豁豁,房门上特制了一个小探孔,领班对我说道:“大哥,小姐在屋子里呢,您选吧!”

    “哟,”我迷着眼睛往里面一瞧,颇为失望地低声言道:“这才一个小姐啊,让我如何选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