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少武与小帅一起的週年日子,小帅精心地打扮,细薄纱质白色衬衣,配上濶身低腰牛仔裤,一双白底衬蓝边的时款篮球鞋,他对镜左右顾盼,又放肆地少扣胸前衫钮,从侧面看去,粉红色的乳尖若隐若现地挺在胸肌上,此时的小帅,少了二分女儿娇态,代之是十八岁青年的俊朗。然而,标緻的五官,细白的皮肤,始终散发着难以形容的妩媚。
「老婆,嗯,你好美,干吗不陪我多睡一会?」刚睡醒的少武从后搂着小帅,说着双手已掏进他衬衣之内,搓揉着诱人的乳蒂。
「嗯,不要,快洗澡,你不是说今天我们要外出逛吗?一週年啊!」
少武放开小帅,从背包裏取出一个小盒。
「送给你的!」
小帅惊喜地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只银色镶了碎钻石的介指。虽然并不名贵,但他自小在乡间长大,来港后只是过着清贫的生活,从来没有首饰穿载,他呆呆的看着少武,感动得双眼滚着泪水。
「我……….」
「不要说,你知我爱你就足够,待我赚多了才送你大的,我给你戴上!」
「已足够了,不要再买,我……我爱你……」
小帅紧紧地拥着少武,良久不能说话。
浓情蜜意,又是一番缠绵,少武又再驰骋在小帅身上。其实,少武每日工作辛劳,放假日子,他甚麽地方也不愿去,只想拥着小帅沉醉春梦。午后,他才懒洋洋的和小帅逛街去。
满街行人,挤拥得令人透不过气,好不容易才到黄昏。少武生性粗豪,不懂浪漫,下了间大众化的馆子吃饭去。小帅对此并不介怀,他现在万分满足,万缕柔情全繫在少武身上,那怕粗茶淡饭。少武边吃边饮,啤酒连喝四,五瓶,小帅亦陪喝了很多。
离开馆子已近午夜,少武醉得利害,截了计程车便与小帅直回油麻地家去。这是一幢三十多年的旧房子,座落在果栏附近,是继父当年买下以方便打理果栏业务,现由威哥与少武共住。这对「夫妇」醉薰薰的走进家门,跌跌撞撞地入了房,和衣就睡。
已是零晨三时,小帅被少武压得身体发麻,宿醉初醒,矇眬间才惊觉睡在少武家中,他满身大汗,膀胱涨满,大概是喝得太多了,只见少武仍烂醉如泥,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小便后见一身汗臭,就索性冲凉。男人的家没有甚幺沐浴用品,就衹有浴露。小帅脱去衣服,享受着花洒热水的冲洗,白晳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翘挺的臀部,既圆且滑,夸张的巨吊,一晃一晃的动人心弦。正当他陶醉在花洒下,浴室门突然被打开了。
小帅听到开门声,心想大概少武睡醒用厠,回头就说:「终于醒了,有毛巾吗?」那知…………………..
转身一看,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威哥,志强和大勇。他此时一丝不挂,水珠仍流动在娇柔的身体上,浴室内漓漫着濛濛的水蒸气,他苦无物件遮掩诱人的胴体,双手盖着巨大的阳具,不知所措。
威哥等三人都定睛地看着小帅,他们皆是老粗,玩弄的都是下贱的妓女,几曾见过如此雌雄同体的尤物,那三条精壮的屌已撑得裤管高起,尤其是威哥,涨得十分惊人。
「你这小子干吗在我家冲凉?少武呢?想不到你那幺细嫩,来,威哥也要洗澡,帮我擦擦背。」
说着已脱得清光,黝黑的肌肉在微黄的灯光下,显得凹凸有緻,胸肌上的飞鹰仍是那幺的生动。他的粗屌跟少武的可谓不相伯仲,硕大的龟头已涨得发紫。他一手拉着小帅,开了花洒就肆意地抚遍青年的身体。
「你不是常跟我弟弟干吗?我早就知道,既然你可以帮少武干,自然亦可陪我,今日你自己送上家门,可要乖乖依我,否则,哼!」
「不,威哥,对不起打扰你,少武在房中,快出来了,我要回家啊…..请…请你放我走……少武少武,快来呀….快来呀…..」小帅不知如何应付,衹有高呼老公相救。但少武仍然醉在梦乡,根本完全听不到呼喊。
「啪」威哥挥掌掴了小帅一个耳光,粉脸即时红肿。
「大勇你看看少武在那!志强,你守着浴室,不许人进来!」
大勇看见少武醉得死猪般睡着,立即告知威哥。
威哥转身向小帅说:「今晚我玩定你,你若不想再被揍,就听我吩咐!」
小帅那肯就犯,正想夺门而出,即被大勇志强拦住,更被上下其手,若不是慑于威哥,早已轮姦了他。威哥拉回小帅,又是一记耳光。小帅被掴得金星直冒,巳不敢轻举妄动。在滛威下,他为这壮男涂上浴露,由脚趾一直洗至腰间,他不想撞那硕大的粗屌,但威哥示意要将它洗得乾乾净净。他握着老公兄长的粗屌,涂上更多的浴露,上下的洗擦,那本已高举的壮屌变得更加雄伟,一上一下的反覆搐动,似要表现它的威势。
「小子,看老子的大屌怎样?与我那弟弟相比,更猛吧!嗳,回答我!」
威哥扠着腰,挺着大屌,自信地等着小帅的讚美。门口的大勇及志强,正慾火高消,四只淫眼不住地盼望好戏上演。小帅听到他对老公的恶言,心里头一阵难受,他紧闭着嘴,不发一言,这是他唯一可以抗暴的方法。
「好,你嘴硬,我就要你大声喊出来,张开口!」
小帅死命的闭上嘴巴,但威哥却用手强行打开。「啪啪」又连翻掴了他两记耳光,一阵晕眩,威哥的大屌已插入嘴裏。他用力的按着青年的头,大屌直捅到食道,不断的前后抽插。小帅差点就窒息,眼睛不住的流泪,威哥手一鬆,他才得呼吸畅顺,但咳得几乎吐血。小帅想再求威哥放过,但咳得一言难发,他不住的哭,花洒不住的打在娇嫩的肉体上,更加挑起壮男的性慾。他拉起青年,大力地揸揑粉红色的乳头。小帅痛得叫了起来。
「你终于开声了,舒服了,是吗?唔,你这小子的屌大得这麽利害,大勇,志强,来,脱了衣服,我们玩四人游戏!唔….让我看看你是否有个神仙洞,我弟弟会这麽迷恋你!」
志强,大勇跟少武年纪相约,都是精壮型,虽没威哥兄弟粗壮,但亦肌肉结实。他们早就想分一杯羹,听到威哥命令,随即脱过清光,挺着份量不少的壮屌就拥了上来。在花洒下,四人皮肤都滑潺潺的,男人独有的气味,加上沐浴露,浴室内漓漫着妖媚的气息。
小帅被三个壮男用强的抬高屁股,大勇蹲身玩弄着他的巨物,又搓又含,慢慢已涨大起来,巨屌首次亮相在老公及小亮以外的人前。志强兴奋的抢着含上去,巨屌被这两贱男连翻狂噬,身后的威哥将沐浴露强行注入小帅菊穴,又涂了些在龟头,然后就粗暴地捅入。
「啊......呀.....好窄呀,想不到屁眼这麽好操!啊啊,我要操死你,我猛还是少武猛,啊……」
硕大的阴茎厮磨插小帅的肠道,他心里痛苦,但肉体却有着前所未有的刺激,漂亮的脸孔,变得万分妩媚。威哥的大龟头正顶着他的前列腺,那种酥麻,令他站立不定。壮男索性把他躺卧地上,双腿架肩,像打地桩般正面轰击。在旁的贱男轮流要他口交,他被姦遍每寸身体。威哥操得兴起,忽然像小孩般将小帅抱起,他无奈只有将双腿盘紧在威哥的腰上,双手紧抱他的颈背,此时,菊穴中门大开,威哥全根尽殁体内,触顶着灵魂的深处。
「啊啊…….很爽吧,说呀,你不说我立即停止,说,快说!」
「好….好爽,啊….好爽……!」小帅双眼反白,完全臣服在威哥的粗屌之下。忽然,威哥加快抽动。
「呀........,射爆你........啊.......」
浓浆射满了肠壁,威哥满意地将他放下地上,回头对两个贱男说:「轮到你们爽!」
大勇急不及待就提屌插入小帅菊穴,志强在后帮着拉开他的两腿,大勇完事,志强又上,可怜小帅被姦得几乎昏歇,伏在地上不能一动。
少武沉睡中转身,伸手拥了个空,始知身在家中,他即时想起小帅,衹听到浴室传出水声,于是蹒跚地走出房间。他见浴室门开了,但只闻水声,却毫无动静,心裏涌起不祥的兆头。快足走到门前一看,只见小帅伏在地上,娇嫩的肌肤青一块,红一块,下身不断颤抖,粉白的圆臀,满布抓痕。他酒醉全醒,立刻冲上前扶起小帅,可怜他已奄奄一息。
「是谁做的,我跟他拼了,你快对我说……」少武又怒又急,已经哭了出来。
「是威哥….志强….和大勇…..,少武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小帅激动地央求。
少武全身发抖,咬着牙关,想立刻找他们算账,但看见小帅气力全无,惟有先行送他回家。他小心地帮小帅穿上衣服,然后背起就直奔下楼去。
小亮开门看见哥哥的模样,吓得哭了起来。
「你取热毛巾来,不用怕,我会料理,不碍事的,快去!」少武平和地向小亮说,他不想小弟受惊。
当打顿小帅安睡后,少武向小亮说:「小弟,我跟你哥哥的事,你也应知道了,我深爱小帅,同样我亦会照顾你。小帅今晚的事,我会处理,你不用怕,少武哥向你保证,很快便没事。你留在家中照顾哥哥,晚点我再来看你们。」小亮对他充满妒意,一句也没听入耳。
少武坐在小帅牀边稍作休息,但心裏乱得无法安宁,一股仇恨的怨气正蓄势待发。他暗自盘算,想着万全之复仇计策。
数天后的一个下午,他独自回到果栏,面对陈旧狭窄的仓库,想起初次跟小帅交欢的情景,真是百般滋味!
货仓裏放着两张破旧木牀,是供工人休息之用的,他呆呆看着,若有所思,未几,就到附近专买禁药的地下药店去。
小帅病倒了,吃药后正沉睡,小亮看到心爱的哥哥身体青一块紫一块,心如刀割。他虽年纪小,但也明白哥哥可能被人蹂躏,自移民到香港后,由于言语文化差异,常常给人白眼,因而兄弟感情特别好,又经过了近一年的性爱关係,他们的关係显得更微妙,已再不是普通兄弟之爱。
小亮小心的在小帅肛门涂上消炎药,那知愈揉愈深,情慾的驱使下,不知不觉手指已掏在洞内,小帅微微一缩,肠壁就夹着手指,血气方刚的小亮即时硬了,看着俯身而睡的小帅,他已忍耐不住,握着阴茎,将龟头对準菊穴,就除除推进。「呀!」小帅痛得醒了,他知道弟弟要干他,但他不想小亮知他被轮姦,因此只是忍着,「你要慢慢的,哥不舒服!」小亮应着,轻轻地抽送。此时他回想起威哥抱着他正面狂插,迫着要他说爽的情景,一种虐姦的兴奋竟涌上心来。
他自觉对不住少武,但肠壁深处现在又被小亮的粗屌不停地冲击,前列腺不禁酥麻起来,虽然痛,但更痒,他的性慾又再被挑得高涨,他将屁股愈挺愈高,努力地迎合弟弟的抽插,未几,他索性翻过身来,抱着小亮,仿傚威哥抱着操他的姿势,在小亮龟头的顶撞下,他酥得两眼反白,舌头伸进弟弟口中,疯狂地湿吻。
高潮过后,兄弟俩都射得一身浓精,他们相拥而睡,屋外一切都彷彿是另一世界!
晚上十一时了,这两天船期失準,较为清闲,只有二辆货柜车停在果栏侧,工人正搬运果箱。威哥等三个有恃无恐,他根本不怕少武知道他们强姦了小帅,仍旧大刺刺地作威作福,大勇俩狐假虎威,也是毫不把少武放在眼内,见了他还笑眯眯的,似要说看你奈我如何。
少武压抑着心头恕气,只是发着死劲搬货!由于货物较少,未到零晨二时就收工了,志强和大勇趁威哥走了去泡妓女,买了啤酒及烧味準备开赌。还未开始他俩已喝了数瓶,多喝了自然要尿,就在他们去厕所的时候,少武偷偷将在药店买来的二包西班牙螥蝇(春药)及迷姦水,尽倒在他们的啤酒内。
色与赌都令人沉迷,志强和大勇巳赌得忘了形,在叫喊声中,已尽将下了药的啤酒喝光。由于少武下重了份量,加上以酒沖饮,不一会他俩已昏昏欲睡,并且春情大发。一衆苦力还以为他俩喝醉了酒,少武立即自告奋勇地将他们扶开。他将大勇及志强静静地脱光,然后安置在那两张破旧的木牀上,屁股用脱下来的衣物垫高,又将两条发硬的大屌翻向大腿之间。大勇及志强早已全身发热,龟头涨得几乎爆炸,给少武一抓,立即浪叫起来,可是迷姦水又使他们浑身无力,半梦半醒。
这两个二十三,四岁的壮男,正趴在牀上,大腿张开,长满杂毛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身体发着一股特有的男性美。昏黄的灯光下,雪白的臀部高高挺起,春药早已运行全身,两个大龟头渗出大量的滛水,少武看到也按奈不住,涂上润滑剂的手指不断捅进处男穴,两贱男既痒又痛,吟声此起彼落。一轮掏挖后,他就躲了起来,静静欣赏好戏。
两张牀就在厕侧,上厠必经。此时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工人正想小便,他叫松哥,长得又肥又壮,是典型的好色贱男,每天他都几乎要召妓出火。他突然见到大勇及志强全身赤裸的趴在牀上,骚态毕现,他虽然是直男,但那条肥大的鷄巴居然产生反应,高高竖了起来。他叫了他们数声,见没有回应,就大着胆子摸向两个粉臀,劳动青年的屁股弹力十足,他索性掰开大勇股肉,用手指直捅入洞内,竟是又紧又软。他弄得性起,拉下裤子,握着肥屌就插向大勇后庭。大勇虽喝了迷姦水,但也痛得叫了起来,这一叫令聚赌工人都走了过来,一幕鬼异滛乱的男男春宫图活现眼前,只见松哥正抽插着大勇的紧穴,爽得连声滛叫,另一半昏半醒的志强正高竖屁股,并搓弄硬屌。
当中一个较年青的工人小李,年刚二十,早已忍奈不住,走到志强身前,一手拉下裤子,就提着鷄巴直插入洞,未经人道的处男穴就硬生生地给狂操,一顶一拉都令小李的龟头有着无比的快感,志强痛得面容扭曲,但是又苦无力量反抗,木牀在松哥及小李的驰骋下,发出嘭嘭巨响,不一会两人都疯狂地射了第一泡精,大屌拉出,都染了血丝。其余苦力那有放过机会,跟着轮翻地抽插,后来更索性将他们抬在地上群干,一个又一个的轮着上,志强和大勇已被射得全身是精,肛门在连续不停的捅插下,已失去收缩力,只是张得大大的,流出十多人的浓浆,混着冶豔的鲜血。
少武心中一阵说不出的快意,苦力走后,他看着伏在地上的两个贱男,用脚挑转他们身子,两条屌仍是又硬又涨,似乎春药効力仍在。他拿过麻绳就狠狠地綑缚阴囊连阴茎位置,然后死命地打结,他们的龟头涨得要爆,少武紥好后就随即离去。到药力过后已是早晨,志强和大勇的屌因过份紧紥,经已废了,不能再竖起,至于肛门更是痛入心肺,然而对于因何变此却是懵然不知。
少武回到小帅家门,小帅刚吃了安眠药,正在熟睡中,按钟良久才见小亮睡眼惺忪地开门。他衹穿着平脚内裤,那年少大屌正处于半硬状态,隆隆的撑起裤管,龟头形状亦清晣可见。他热爱运动,紧细的腰肢已练出六块腹肌,胸膛虽然不很壮大,但胸肌已开始成形,粉红色的乳头骄傲的微微凸起,有如初发的花蕾,还有那挺圆的屁股,在紧贴的内裤包裹下,更显得充满弹力。
「你来干吗?我们好好的,还没睡醒,你自便!」小亮说罢就回房抱着熟睡中的哥哥再睡。
少武有点不是味儿,脱了上衣就去沖凉,浴罢因为无衫可换,他又不想穿回髒衣,因此就光着身,只随便盖上小帅的薄衣就睡在沙发上。辛劳了一夜,而且又报了一仇,见小帅已无大碍,因此他睡得特别香甜。少武并不妒忌小亮,在他眼中,小亮仍是孩子,况且又是老婆亲生弟弟,加上样子甚讨人喜欢,无论他两如何亲热,他也不介怀。
熟睡不久,他忽然觉得身体被人不断抚摸,他是侧身面向沙发而睡,屁股外露,薄衣已不知掉到那裏去,屁眼与阴囊正无遮无蔽的展露着。成熟健壮的身体肌理分明,古铜色的皮肤,显得格外性感。他毛髮浓密,尤其是大腿与股沟中央,阴毛柔润亮泽,那圆圆绉绉的阴囊,像个特大海胆,相对于小帅兄弟的细緻,少武完全是另一种味道,一种粗线条的野性男人味道!
那只抚摸的手由臂膊一直摸到大腿,然后是大腿内侧,再然后是集中在外露的肛门及阴囊上,贪婪的手不断的揉搓他的屁眼,少武被弄得全身酥痒,毛管也起了疙瘩,铜板般的乳头凸得像两粒大黄豆,黑屌开始发硬。他心想不会是小帅吧,他吃了安眠药,睡得正沉,那………………
啊!他随即意会到是少年的触弄,一股莫名的兴奋加倍涌至,此时他动又不是,不动又酥痒无比,情景很是尴尬。他真的不知如何反应,衹好继续是装睡,任由小亮狎玩。
事由小亮睡醒上厕,惊见肉体横陈的少武,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震陷了少年的感观。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成熟、粗犷的身体,在色慾的冲激下,小亮已忘了什幺恩怨情仇,他只是沉醉在这壮男的肉体上,他见少武并无抗拒反应,便更大胆地用手指探入洞内,那深褐色的菊纹被他一点一点地掰开,粉红色的内壁也现了出来,小亮兴奋地用舌舐吮,少武酥得细细呻吟。他从来没有想过被舐是那麽的爽,事实上一向都是他舐小帅,今天处男穴却被小子弄得酥痒难熬,真是始料不及。
小亮的慾火正烧兴旺,他索性抬起少武的粗壮大腿,把头凑在蹊鼠部狂吻。他从跟哥哥做爱的经验中,体会到这是男性的敏感部位,少武亦没有例外,粗黑的阳具已涨得渗出大量滛水,他半开眼睛,偷看小亮的动静。衹见他使劲翻转自己身体,变成正面相对,小亮抬起他的双腿令屁股悬空,多毛的屁眼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曝露,他也自觉难为情,但是情慾却是非常高涨。小亮用力地压下他的大腿,手指已再不留情,藉着口水的滋润,已捅入屁眼中扣挖。对一个从来衹操人的大男人,这是前所未有的挑战,向来就只有少武哥干人,何曾有人敢踫他的私处,他内心也不明白为何对小亮的行动不加反抗,反而更存着难以形容的慾望…………….
小亮干得兴起,取出只给哥哥涂的润滑剂,将瓶嘴插上少武肛门,大力一挤,一股冰亮的液体滑进他的肠道。小亮握着粗大的阴茎,向着屁眼努力挺进。
「哎……嗳….啊啊啊………不要…..小亮……很痛,啊……哟…不…不要…….呀…………」少武压低声音央求说,他怕吵醒小帅。
但小亮并不理会,又硬又直的鷄巴已狠狠地插入壮男的紧穴,肛门紧张的收缩,紧箍着少年人特大阴茎,少武痛得汗流如雨,汗水让壮硕的肌肉异常性感,一个精壮的搬运工人,现在正给一年方十六的少年抽插,他的内心深处,有着从未有过的矛盾,然而粗大的阴茎已表明了他的奋犷,当小亮圆润的龟头顶在深处的时候,他已忘了痛与痒的分别………..,只是不停地呻吟,不停地呻吟…………….。
缠斗后,少武尴尬地立刻走入洗手间冲洗一身热汗,屁眼仍存着阵阵的炽热,他的脑子裏一片空白,但是刚才被操的感觉却令他不停回味,粗大的屌又再次硬了。抹了身子,才记起没有衣服可穿,围上小浴巾出来,衹见小帅已醒,他幽幽地看着他,递上了一条小亮的运动裤。小亮跟着就进了洗手间,传出花洒淋浴的声音。
「你睡醒了,怎样,好点吧?」他柔声地问,但不敢正眼望向小帅,祇是怜惜的将他搂入怀裏。
「还好,怎幺裤子也没穿,小亮在啊!不尴尬吗?我有点饿,你好好睡一会吧,晚上要工作呢!我想往街上走走。」说着穿上外衣就离去,少武想拦住,但小帅甩开他的手,「嘭!」的一声,大门已关上。少武穿衣追出,可是已失了他的踪影。
其实少武被小亮强进的情景,完全被小帅看到,他并不十分生气,但接受不了心爱的「老公」被自己的胞弟抽插。在他心目中,少武是英雄,是真正的男子汉,是他的依靠,然而,英雄居然在弟弟的屌下骚态毕现,偶像彷彿被突然扯下神坛,无名的失落,令他有点难以适从,况且,往后的关係又该如何呢?他左思右想,漫无目的地走,在大会堂外的石櫈上,呆呆的坐着,坐着…………………柔和的晚风,吹得思绪凌乱!
小帅在石櫈上坐了一夜,又饿又睏,加上刚才病癒,累得睡着了。
「嗳,小弟,你没事吧!怎麽睡这?」
小帅微张开眼,一个英气的警察正看着他。
「这是游蕩,法例不容,没家吗?」警察问道。
小帅不懂如何回答,泪水已从迷人的眼睛裏滚出,只是幽幽的看着警察。他已不知那裏是家,这几天发生的事,令他从无忧的生活中,一下子掉入地狱裏,先是被人轮姦,跟着目睹爱人与心爱的弟弟有染,此骤变令他无所适从,更不知如果面对。
「我没家,没父,没母,没有亲人,只我一个,你待怎样?要拉要锁,随便吧!」小帅豁了出去的说。
警察想不到这年青人会有此回答,正常处理,早巳将他带返警署查办,但他看到小帅清纯的外表,秀美的样貌,不其然产生了好感,查毕身分证后就向小帅说:「快回家吧!」说着转身就走,但转瞬他回身递给小帅一张纸条:「这是我的电话,如有处理不来的事,找我!我叫志斌!」说完就走了。
小帅看着志斌的背影,高挑,壮硕,真像少武,他多幺希望志斌就是少武。
小帅浑浑噩噩的又蕩了半天,睏乏得举步维艰,他往口袋拿出志斌的纸条,按着电话找他。
餐厅内,饥肠辘辘的小帅拼命地吃,饱餐后,志斌问他打算,但小帅只是低头不语。「那你往我家暂住如何,我只一个儿!」志斌说。他不明白自己何以对这少年产生好感,是怜惜,还是…………..,他也弄不清楚。
小帅心中根本没有打算,反正身无长物,志斌又是警察,他默默点头答应。
志斌住在旺角,虽不豪华,但却也窗明几净。
「你暂且在此住下,隔壁尚有一空房,我女朋友不常来,就是来了也与我同房,至于你的身世背境,若你喜欢就说,我不会问。不过,你也十八岁了,应该要想想前路了!」志斌言谈间显得豪迈不凡,又带着柔丝般的体贴,小帅几乎把他完全当作少武,眼神充满了感激和爱慕。
「谢谢,志斌哥!」
「你也不必叫我甚麽哥,叫我志斌好了,反正我也不过二十三,大不了你多少!」
「对了,等一会我的女朋友到来,你说是我的表弟吧,免她多问,女人都爱多事,我最怕烦的!」
原来志斌的女朋友叫珍妮,是位化妆师,人也长得标緻,可是,就如志斌说,女人真爱说话。她一见小帅就问长问短,喋喋不休,但人品倒也不错,她见小帅年青俊俏,刚巧化妆公司招聘学徒,就引荐他到公司办事。
这一天,改变了小帅的一生。
小帅自当了化妆学徒后,彷彿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他人长得帅,兼且极具天份,或许,他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由手艺到卖相都甚受客人赏识,这段日子,他白天拼命地工作,晚间又跟店内名师进修,因此技术突飞猛进,不到半年,他已升作化妆师了。
志斌对他十分关切,除非要当更,否则定会约同小帅吃饭,如珍妮不在,他有时更亲自下厨,等小帅下班,一起晚膳。小帅对志斌有着难言的感激,但心里仍是想着少武及弟弟,每月,他按时将三分二的收入转到小亮户口,如遇休假,总偷偷到小亮学校看他。这是他唯一的亲人,要选择,他宁可退出,成全他俩。
这天,是小亮的生日,他鼓起勇气打电话给他。小亮听到哥的声音,喜得哭了出来。
「哥,你在那,我好想你啊,你不要见我麽,你再不爱小亮麽,我只有你,哥,我错了,我只爱你,你回来啊!哥…哥…….」电话中的小亮还是老样子,对哥有莫名的依恋。
「我也想你,我每天都想着你,你又长高了,哥现在有工作,每月给你的钱够用吗?」
「够了,少武哥也有给我零用钱,学费都是他付的,他也想你啊!哥我再没有跟他那个了……..哥,你不要生气,小亮心里只有你!呀,我已考上了理工大学的时装设计学院,我已是大学生了!」小亮不停地说,彷彿要将半年中的一切事告訢小帅。
「这就好了,你要努力,哥也会努力,我迟些再给电话,我要你做大学生,为爸妈及我争气,差点忘了,生日快乐!」小帅放下电话,心头一阵悲痛,伏在沙发上抽泣起来。
「小帅,你怎麽了!」志斌刚在花墟球场跑完步,开门就看到小帅哭着。
「没什幺,跑完步了麽?」小帅看着一身汗湿的志斌,修长壮硕的腿非常夺目,上衣早已脱去,只穿着深蓝色的运动短裤,紧绷的腰腹,现出六块分明的腹肌,汗水令它更觉性感。与少武相比,志斌没有那麽大块头,甚至有点瘦削,但他是典型的模特儿身材,高挑而结实,比例十分均称,有另一番的男性味道。
志斌坐到小帅身旁,一股浓烈的汗味,挑动着小帅的神经。「没事就好了,有甚麽事要跟我说,ok?」他深情地往小帅手臂一握。
「我要洗澡,嗯,很臭!弄点东西一起吃吧,有点饿呢!」说着志斌就走入浴室,花洒声跟着响起。
小帅放了些即吃饺子入微波炉,又泡了水冲茶,待志斌浴罢吃。
「小帅,忘了拿毛巾及内裤,帮我拿进来啊,门没关的!」志斌从浴室喊出。
小帅拿着毛巾及志斌的内裤,打开浴室门,赫然见他赤条条的站在花洒下,水巳停了,修长均称的身体,完全收入小帅眼底。那腹肌下男性的巨物正微微竖起,在没有晒过太阳的小三角中,更加诱人。
「噢,对不起,毛巾及内裤啊!」小帅有点不好意思,正想转身出去。但志斌突然将他从后抱着,面颊凑在耳鬓上不断厮磨。
「你不喜欢我吗?我一至都喜欢你,难道你对我没些儿感觉?小帅…..啊!你好美,小帅…………嗯……..!」志斌的感情与慾念,好像一下子泛滥了出来,他紧紧的搂着小帅,两片薄薄的嘴唇,巳深情地印在小帅的脸上。
「志斌,你已有珍妮了,不行,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恩人,志斌,这样做,我实在对不起她,嗯…….咧…….志斌,不要…….不…..求你停啊!」其实小帅也对志斌很有好感,但碍于珍妮及他内心仍是放不下少武,因此在理智上,小帅都儘量克制。然而,他到底是情慾旺盛的年青人,在志斌热刺的拥吻下,他的防线开始崩溃,不一会,白晳无瑕的身体已完全展示在志斌眼前。
志斌还是第一次看到全裸的小帅,均称的比例,挺圆的臀部,与及惊人的巨屌,都刺激着他的每个神经。他从未想到小帅美得这样利害,而他亦未试过跟男人做爱,像小帅这雌雄同体的尤物,使他嚐到从未有过的兴奋,阳具顶端的裂缝分泌出大量的滛液。小帅被他拉倒牀上,那条巨物又粗又长,像一条粉红色的大香肠,志斌温柔的舔遍他每寸肌肤,粉红色的乳头被志斌吸吮得又痛又痒,他更爱小帅长着嫩毛的腋窝,舔得满是唾沫。
小帅很久已没嚐有做爱的滋味,志斌带回他身体上的刺激,从前少武及小亮每天都挺着大屌贯穿他的深处,今晚,他再次触及另一男子的阳具,有点久旱逢甘霖。他着志斌躺下,自己则趴到他的身上,圆滑的屁股,粗大的阴茎,在志斌面上不断晃动,另一头却张口吸啜着精旱阳具。
「爽啊,好爽啊!小帅你这小妖,呀…….小妖………啊……啊!」志斌兴奋得浪叫,他从未试过在男性身上得到如此的快感,双手不断拍打小帅的屁股,又张口学着小帅般的吸吮大屌。
龟头被吸啜,引得小帅反覆的抽搐阴茎,这样抽动就使得肛门一收一张,像向志斌微笑,他不其然以手指在摺纹上掏挖,那知小帅反应甚大,也浪叫起来。
被挑起的情慾使他忘了羞怯,握着志斌的硬屌,将屁股移近,对準菊穴,就缓缓地坐下去。
「啊………小帅,你好厉害,啊,你这小妖,啊……….好喜欢啊!」志斌奋力地向上挺进,插得「吱吱」声不绝,小帅则不断将身体上下摇动,用肠壁摩擦着志斌阴茎的每条神经。
「呀……….呀,小妖我来了………啊!」志斌双手扶着小帅的屁股,使他加速摇动,而下身则拼命的向上捅,终于,一波又一波的浓浆射在小帅的体内。这时,小帅亦同时到达高潮,射得志斌胸前面颊都是精液。
这个晚上,志斌反覆的操着小帅,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小帅引导着警察做各种不同的姿势,每一花式,都使他高潮迭起。「啊啊…..老公,我爱你,啊,少武………..啊………….」
欢愉的叫声裏,志斌朦胧的听到小帅叫着另一名字。
自少武失去小帅音讯后,他悔疚得几乎失去生趣,小亮年纪还小,可以说不懂事,但在小帅的病榻侧,自己竟然被小亮开苞,做出如此伤小帅心的事,他难以原谅自己。少武整整颓废了两个月方才正常过来,为了赎罪,他代小帅照顾小亮,负责他的一切生活上的开支。当知道小帅每月皆有存钱到弟弟户口,猜想到他生活尚可,因此才放下心来,重新投入工作。经年来的辛勤苦干,他已拥有了自己的运输公司,规模虽然小,但生意倒也不错,他希望与小帅能再相逢,能再一起过快乐的日子。
至于威哥因常沉迷酒色,业务每下愈况,自少武自立门户后,更是一塌糊涂,闻说还欠下巨债。少武对他早已恨之入骨,兄弟关係亦名存实亡,要不是母亲的关係,他定会替小帅报仇,幸好上天见怜,少武也省得亲自下手,他要看他如何遭受天谴。
小亮身高体佳,长相秀美,在学校中,深受欢迎,常被选作试演服饰对象。再者,他的设计天份甚高,每次展览作品秀,他都能够名列前茅。其实,自小帅离开后,小亮亦万分歉疚,他很疼哥哥,对哥哥的感情亦非单纯的兄弟关係,进了大学后,思想亦开始成熟,他希望能在再见哥哥的时候,已经学有专长,他盼望再与哥哥过相亲相爱生活。
志斌自与小帅发生关係后,对他更加迷恋,不久,就主动与珍妮分手,他既明白自己的性取向,那就不想再与她拖泥带水,可怜珍妮这辈子也无法知道分手的原因。
小帅的化妆技术愈来愈精进,他成为许多名模、艺人、名媛的指定化妆师,是行内冒起得最快的新秀。由于他的美貌,圈内外的追求者甚众。然而,他的心身都早已紧繫在少武,志斌及小亮裏,根本再无容纳其他人的空间。
这年来他与志斌过着跟夫妇无异的生活,气宇轩昂的志斌英气迫人,对他爱护有加,小帅之有今天的成就,完全都是志斌的关係。志斌,已慢慢取代了少武在他心中的位置。
这晚,志斌又挺着大屌兴奋的干着小帅,他早已熟习如何干男人,每次他都弄得小帅高潮迭起,两把浪叫的声音,此起彼落。他爱极这巨屌红颜,当大力操入紧窄的深谷,小帅的粉红色巨屌就不停晃动,拍打得小腹「啪嗒啪嗒」地响,志斌沉醉在小帅的温柔乡内,无法翻身。
可是他对小帅在做爱中曾唤别人名字十分介意,这次当小帅高潮涌至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只深深的插着,以坚定的口吻说:「从今天开始,你要叫我老公,你是我的老婆,你的老公叫志斌,快,叫我!」他的眼中充满了妒意,也充满了柔情。
小帅一阵犹豫,然后搂着志斌的颈项,深情地说:「老公!」
志斌眼中闪出胜利者的光彩,跟着疯狂的吻了下去,两条舌头,捲起二人的浓情。捅在深谷的大屌又再次抽插起来,「老婆,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啊………….啊……」
高潮后,志斌伏睡在小帅身上,口中不断地说:「老婆,我爱你,你是我的…….」
小帅温柔地抚摸着志斌的头髮,他想念起少武,从前的老公,望着身上的志斌,他紧紧的搂着,眼中流出一行清泪。
今年香港的时装节将大量展出本地作品,小亮学校系会正忙得不亦乐乎,他们十分重视此展览,除了可以提高设计水平外,主办单位更设有奖学金,得奖者可到英国留学,校内学生都趋之若鹜,冀能平步青云。
小亮极望得此殊荣,去英国与否,他并不在乎,他心裏只想让小帅高兴。他全副精神尽放此比赛中,日以继夜,修了又改,改了再改,力求尽善尽美。三个月的艰苦辛劳,他终于完成了作品系列,在校中,他先夺代表参赛资格,入选后,再与各大设计院校优胜者,连同海外新手一起作赛。
这晚,香港会展场馆,云集了时装界的名人,镁光灯闪亮了每一角落,强劲的音乐节奏下,模特儿以完美的身体,演译每位设计师的心血。台上展示的都是各地设计师的精心杰作,水準极高。小亮紧张地统筹着即将出场的个人系列,他以四五十年代的香港背境作主题,配以二十一世纪的大都会特色,竟然出奇地和谐,最后在夏天系列中,他更亲自出塲示範,只见他穿着白色的极低腰的麻质宽身裤,上身赤裸,脚踏彩色人字拖鞋,在舞台灯光下,俊美得像个王子,虽然台上尚有其他男模,但都给他比了下去,彷彿众星拱月,坐正第一排的出名时装买手,无论男女都被他吸引着,到完成整个演出,小亮以设计师身份再次出场,随即震撼全场观众,掌声良久不歇!
小亮返回后台,紧张得坐立不安,结果将快公布了!
在他踌躇之际,他隐约觉得有人不停的注视着自己,那是混合着关切及怜爱的目光,他张目寻找,在这挤拥的化妆间裏,赫然看见日思夜想的哥哥竟站在灯火阑珊之处,这突如其来的发现,令他惊喜得喊叫起来。
「哥,哥哥……………..!」他兴奋得推开其他正在更衣的表演者,发足奔了过去,张手就把小帅紧紧的抱着,又哭又笑,他甚麽也说不了,只是不停地喊着:「哥哥,哥哥……………………..」这呼唤,代表了这年来的思念,虽只「哥哥」二字,却代表了无可言喻的爱。
原来小帅是另一组模特儿的化妆师,他早看见小亮,但为了不影响演出,他总背着弟弟,直至表演完毕,他才与小亮相见。衆人皆被这对亮帅的兄弟所吸引,一下子后台彷彿变了另一舞台!
正当兄弟二人久别重逢,喜极而泣的时候,大会宣布了此比赛的冠军。
「小亮,小亮,是你,快出台,是你!」工作人员催促着他。
小亮高兴得不顾一切,拉着小帅的手直奔前台。当他接过奖项后,司仪要他略说感受。小亮握着米高风,望着满场观衆,久久不语,只是不停抽泣。最后他拉着也是满面泪痕的小帅高声的说:「这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我的哥哥,没有他,我根本一无所有,请你们为我这哥哥鼓掌!」
在熣灿的舞台上,在热烈的掌声裏,小帅小亮兄弟再度相拥而哭!
曲终人散,小亮推却了所有庆功活动,只死命的握着小帅的手,也没理会他是否愿意,截了计程车就直驱住家。
踏进家门,仿如昨日,牀单摆设,就连常挂在椅背的外衣,亦一切如旧,好像从没离开过。
小亮看着哥,幽幽地说:「我没有乱动你的东西,终有一天,我深信一定会找到你的,哥,对不起!小亮很想你,不要再走啊!这是你和我的家,没有人可使我们分开。哥,我不会放你走,你是小亮的!」说着,小亮就紧紧的搂着小帅,缓缓地吻下去。
小帅已六神无主,他向来被动,在高大的弟弟怀中,他被吻得全身酥软,衣服一件一件的除除被小亮脱落,动人的身体再次展现出来。久遗了的哥哥,变得更加妩媚,小亮兴奋的将他抱起,疯狂亲吻,然后将赤裸的小帅轻放牀上,那条巨大无比的阳具,仍是夸张地贴在肚脐上。小亮一边看着,一边脱去衣物,小帅看着长大了的弟弟,一年多了,他已变了成年人,肩横腰紧,臂粗腿长,体毛茂密,尤其是腹肌脐下一带,更是扣人心弦,挺直的阴茎比少武及志斌的更粗更长,比自己的也差不了多少,一种莫名的冲动轰然而至。他坐了起来,握着小亮的大屌张口就吸。他已是做爱能手,尚稚的弟弟被他弄得气喘如牛,他按着小帅的头不住前后抽插,小帅几次打起呛来。
小亮将身子压了下去,抬起哥双腿,但见嫣红的菊穴娇媚如昔,在嫩白的皮肤衬托下,更是动人。他埋首其中,掰开便舔,小帅呻吟不断,手扯牀单,双眉紧锁,似苦实甜!
「哥,我每日也想跟你做,今晚终于可以了,我等得好苦啊!我要进来了,啊…………….,哥,我很爱你!」
小亮握着又硬又粗的巨根,除除推进小帅体内,虽然志斌也常干他,而且那儿分量也不小,然而,与小亮的相比,仍是大有不及,因此当弟弟捅进,那种久未尝试的充实再闯肠壁,像要挤爆内壁。小帅抓着被单,尽量张开双腿,放鬆肛门,迎接巨根的抽插。
「呀………………..,小亮,你的大了许多,哥快死了…………啊……..!先不要动啊,等全枝插入才…………..呀……….入了…啊,很大啊!」
小亮开始抽动硬极的阳具,由于屌长且粗,在拉出与插入之间,紧箍的肛门被拉成薄薄的,磨擦着龟头的每个神经,他爽得连声叫嚷:「噢………..好兴奋啊!哥我要操你一世,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呀,射了,我射了……………………啊……………..!」
大屌抽搐不停,射了许多,许多,小亮也同时激射了,涌出的万子千孙纠缠在两兄弟的身体上,难捨难离!
久别重逢,又是年青力壮,这夜兄弟俩连番肉搏,小帅肛门被弟弟巨根撑得鬆软了,早上仍潺潺地流着过多的精液!
早春天寒料峭,晨曦从窗帘缝中透进室内,一夜缠绵,兄弟俩相拥而睡,既香且甜,他们除了爱,更多了一份亲,是血与肉的亲,是不可分割的亲。
小帅微睁倦眼,看见小亮靠在怀中熟睡,就像从前一样对他依恋,熟睡中的弟,又纯洁,又秀美,那能想象他在昨霄把自己干得死去活来,他轻轻抚摸着小亮黑润的头髮,又怜又爱!
打量着熟识的房子,儿时的生活片段反覆浮现眼前,他更想起了逝世的爸妈,突然一阵悲酸涌上心头,不禁紧紧的搂着小亮,在这世上谁也不可取代他……….!然而,这到底是亲弟弟,能如此厮守一生吗?小帅心里明白,如此下去只会泥足深陷,弟弟应该有自己的天地,就是同性相爱,对象也应另有其人。
他轻轻的推开小亮,正想往浴室冲凉,小亮瞥见哥哥站起,雪白浑圆的臀部即映入眼底,精壮的阳具迅速又硬了起来。他从后把小帅抱着,并以龟头磨擦着他的股沟。
「啊………!不要,小亮够了,哥够了……..呀!」小帅欲挣脱。
但小亮已握着大屌,探进肛门,一推,龟头已插入,再猛力一挺,警棍子般的阴茎又穿插肠道之中,小帅双手紧扶着牀沿,屁股挺得高高的,迎合着弟弟的进攻。他实在喜欢被粗长阴茎干,自从被少武开苞,每当龟头触及前列腺,那种酥麻的感觉往往使他疯狂,高潮中他忘了理智,代之而起的是性慾,他又迷失在巨屌的冲激下。
「哥哥………….呀…..我爱你!啊………………我……..射了……呀……..!」一阵激射,小亮紧抱着小帅身体,咬得他肩头泛起齿印,在白晳的皮肤上,份外妖艳!
餐厅内,兄弟用着早饭。
「小亮,你得了奖学金我很是高兴,甚麽时候可到英国?」小帅问。
「也不太清楚,看学校安排吧,但我不想去呢!」小亮翘着嘴答道。
「甚麽?」小帅惊问。
「哥,我们才相见嘛,我不想离开你,哥,难道你不想我吗?」小亮说。
「弟弟啊,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去,哥一生也不会原谅你,不过一年而已!哥答应你,如你到了伦敦,我迟些来跟你会合,我也想进修化妆技术。」
小亮闻言喜道:「真的?可不能骗我啊!」
小帅续说:「我们自小给人看扁,生活困难,现在只剩你我二人,更要自强不息,我想爸妈也会高兴的。是了,很久也没有拜祭他们,吃完后去一趟吧!」
在父母骨灰龛前,兄弟俩又哭了起来,到底年纪不大,况且经历了这两年的遭遇,更是悲从中来,好不容易才抹乾泪眼!
「哥,你回来住吧,我不要你再离开我!」小亮说。
小帅不禁犹豫起来:「让我先排一下吧,此事迟些再说,我会常常跟你见面的,反正我在中环工作,你可来啊!」
小亮无奈答应。
志斌两天不见小帅,虽然收到他发短讯报告平安,仍是牵肠挂肚,但见小帅返抵家门,随即扑到身前,又拥又吻,然而却未有细问情由,他本来就非婆妈的人,只要小帅平安归来,甚麽也就不用问。
这晚,小帅思潮起伏,久久不能成眠,他面旁靠在志斌胸膛之上,那感觉何其安稳,这年来,就是此男子给他无比的安全感,他看着熟睡中的志斌,禁不住往他面颊一吻,睡梦中的志斌用那强壮的手臂把他紧抱。小帅忽然感到自己愚不可及,幸福已早在身边,他再也不想了,静静的闭上眼晴,享受这安稳的春梦。
自小亮与哥重逢后,他几乎每天都要见他,如小帅不能返家,他们就在中环相见,既相亲,更相爱。
如此又过了二个月,志斌这天忽到小帅公司,他欲给小帅惊喜,好与他下班后一起晚膳,那知就在公司门前,看到高大俊朗的小亮热情的搭着小帅肩膀出来。小帅言笑中瞥见志斌站在面前,一面懊恼,他明白这是醋意,遂走上前给他介绍。
「你怎麽啦,样子那麽兇!我要给你介绍,他是………….」小帅话还未说完,志斌即主动向小亮自我介绍:「我是志斌,小帅的男朋友!」跟着伸出手来,状欲跟小亮握手。
「噢,我叫小亮,是……………」仍是学生的小亮,不过是个十八岁的高大男孩,见志斌兇巴巴的,有点不知所措。
志斌打翻醋瓶,竟发狠的握着小亮的手。
「呀,很痛,你干吗?哥,你这朋友干啥,神经病!」小亮立刻将手缩回,向小帅投訢。
「志斌,他是我亲弟弟小亮,你干吗?」小帅怒说。
志斌惊闻这高大青年竟是小帅弟弟,拉紧了的脸孔,立时宽鬆了,不好意思地说:「小弟,对不起啰,我以为你是……………..」
「你以为我是甚麽?」小亮有的不悦。
「你这傻瓜!」小帅明白志斌的心意,向他微微一笑,似骂实甜!
误会冰释,三人一起往馆子用膳,笑声洋溢了苏豪的窄道上。
然而,在街头的另一角,一个黝黑粗豪的男子,正注视着三人愉快的举动,在寒夜的街灯下,倍觉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