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萧瑟,站在街角的少武,衣衫单薄,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显得悲凉孤独。那个明眸皓齿的男生,曾经是他人生的伴侣,也是各自奉献出第一次的对象,今日相隔一街之遥,却已是天涯海角,他不禁低下头来,既难过,又唏嘘!
自小亮取得设计奖项,报章发布了他与小帅在台上领奖的照片,位置虽非显要,但少武却看到了,他高兴,也惆怅,更自责!自他们兄弟相认,少武跟踪小亮,得知小帅工作所在后,有空便来此偷偷远望。他没勇气相见,更怕若被发现,小帅会再次失踪,故此他宁愿选择这愚笨的方法。
此晚他看到志斌,看到小帅与他态度亲暱,看到他们三人彷似一家人,他感到旧情难再,他……………..只觉惘惘然如失方向。
两年的苦候,剩得今夜憔悴街头,他极不甘心,就想过去跟小帅表白,但回心再想,事已至此,若只为一己私慾,岂非破坏了他们的安宁?少武自小就很为别人着想,豪气重义,体贴週到,他放弃了这念头。为了多看小帅,他脚下无意识的跟着,跟着…………….。
意大利餐厅内,三人觥筹交错,言笑甚欢,少武默默的从落地玻璃看进,他们的世界多幺美好,而自己则与世界毫不相干!他看着小帅,日夜思念的老婆,坚强的他开始泪眼矇眬。
「咦,那不是少武哥吗?他在那干吗」小亮面向街景而坐,发现少武呆立门外。
小亮的一嚷令小帅如闻雷动,他迅速回头看去,高大健硕的学长正立街头,破旧的牛仔裤,将粗壮修长的大腿裹得紧绷,黑色的衬衣外只罩一件短身灰色风衣,在夜风裏显得原始粗犷。
少武与小帅四目交投,真是百感交集,室内外的世界彷彿再度接上。
「他是谁,朋友吗?叫他进来啊!」志斌被他们的反应弄得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枕边人的哀怨,更不清楚自己角式複杂,看着发呆的小帅,他轻轻的握着那风华绝代的巧手,关切之情溢于面上。
小亮歉意得低下了头,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眼见哥哥的苦恼,少武的孤单,志斌的无辜,他不知怎样处理,衹是默然不语。当他再望窗外,少武早已不知所踪。这顿饭吃得很静,也吃剩了许多!
小帅躺在牀上,定眼望着天花板,志斌浴后进来,拥了他入怀。
「你从前的男朋友吗?」他忽然问。
小帅对他的直率不禁谔然,犹豫了一会才说:「你怎知道的?」
「我是个警察,而且是个精明的警察,这样明显难道也看不出?余情未了吧!」志斌顿了一顿,双手捧着小帅蛋脸,然后以鼻子贴着他的鼻子续说:「你要离开我吗?」又顿了一顿说:「我待你如何,这年来你应该很清楚,我要的是唯一的爱,赊来的情义我不稀罕,失去了你,我的心会很痛。但是……..若果你心内根本没有我,只是身体共我一起,我的心会更痛!小帅,自从那天在大会堂前跟你相遇,我心中就衹有你,然而,我要的是全情的爱,这对我,对你也公平。我爱你,不想你痛苦,希望你也可以这样待我。」
志斌言词恳切,小帅看着他,感动得一句话也回不上,随即扑在他的怀内,不断抽泣。他心中对自己说:「幸福不是就在身旁吗?」
满腔情意抒发后,他俩又热烈地做爱,志斌不停的操着小帅,长夜裏,他的阳具没有一刻不插在小帅洞中,就生怕他一抽出大屌,小帅就会离开似的。
只有爱才会妒!
小帅起牀时,志斌已返警署,他在桌上留下字条,并以他常常戴着的幸运指环压着,小帅拿起字条细读:「这虽不是名贵指环,但希望你能戴在手中,它会带给你幸运!今晚见,我永远爱你!」
小帅将指环戴上,再看看一直戴左手,由少武买给他的那一只,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摺好纸条,放下银包,梳洗后就上班去。
整个下午,小帅都心绪不宁,好不容易才到黄昏,忽然手机响起:「你是志斌的家人吗?我是他的同事,志斌受了枪伤,情况十分危险,你快来医院,他快不行了,快来!」
医院门外泊满了警车,警号灯闪得叫人心烦意乱,急症室前满是记者及警员,小帅好不容易才挤到手术室前,门楣上的红灯亮得刺眼,标致着志斌正与死神搏斗,小帅只有乾着急,徬徨中惟有徘徊门外。他本欲向志斌同僚探过究竟,但是……….,以甚麽身份问?一无血缘,二无名份,试问如何开口,要不小心还会沾污志斌名声。小帅心裹的哀痛与焦虑差点令他崩溃,他蹲身墙边一角,不停啜泣,手指反覆摸着志斌的指环。
「哥,志斌怎样?你快别哭,有我在呢,甭怕!」小亮从新闻报导得知志斌遇袭消息,随即通知小帅,但良久联络不上,估计他一定到了医院来。他看见哥哥哭成泪人似的,心也酸了,他个性独立且远较小帅有主见,此时他倒照顾起哥哥来。
「警察大哥,我们是志斌的室友,他在港并无亲人,可否告知我们他现在的情况?」小亮竟主动向警方询问。
「啊,怪不得我们连他一个亲属也找不到,志斌在警匪枪战中头部中枪,现正施手术急救,你们耐心等吧,相信他定会吉人天相的!」警察回答说。
小亮扶小帅坐到櫈上,其实他对志斌的伤势并不太在意,说到底还只是见过一次面,关係一点也不深,他只是着紧心爱的哥哥。
此时小帅可谓柔肠百结,对志斌,他存着不能言尽的爱,更有说不尽的感激。要不是少斌先入为主,他压根儿会毫不保留地爱他。平常的日子,爱是很难具体表现的,但志斌对他的爱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表现在平常的日子裏,他自觉欠了他很多,可以的话,他宁可代他捱上这一枪。
可赎人兮,愿百其身!
人在有选择的时候,大都不晓得珍惜,到失去机会,往往都是太迟。小帅脑海中,不断涌现出他跟志斌的生活片段,从大会堂初遇一刻,到他放弃珍妮,然后向他表达爱意,以至昨晚的缱绻缠绵,此刻都历历在目,他看套着指上的幸运指环,眼泪一滴一滴的淌下。他责备自已没有完全投入与志斌的爱,更恨自己对爱情的拖泥带水。
正自神伤之际,手术室红灯熄了,室门开启,医生步出,两兄弟拼命的追问情况。医生得警方指示才透露志斌性命尚可保着,但由于脑部曾经缺痒,不知何时才会甦醒。小帅在绝望边沿,突见一丝希望,不禁喜出望外。未几,护士将志斌从手术室推出,他头部紥满纱布,并吊着很多瓶药品,小帅看到志斌,不禁疯狂的奔到轮床边,高声哭唤志斌的名字,但床上人丝毫没有反应,不一会,志斌已被推进深切治疗室,门一关上,彷彿从此隔绝。
小亮陪着伤心的哥哥返回志斌家中,他是首次到来,当看见小帅与志斌的起居物件,床铺衣服,他才明白到俩人关係的密切,一阵妒火也迅间燃起。
「哥,回家吧,这不是你家啊,是时候搬回家了!」
「小亮,我要帮志斌守着这个家,无论如何我现在是不会走的!」小帅接着说:「弟弟,你体谅我吧,我知道你疼我,但此时此刻,我需要你的体谅,也需要你的支持。小亮,除了你,我已再没有别人了!」
「哥,对不起,我很自私吧,但爱是自私的,我不喜欢少武拥有你,当然也不喜欢志斌佔着你,可是………….,我真的爱你…………哥,我不能控制自己………,对不起!」
小帅自然了解,提到少武,他内心随即沉了下去…………………..!
香港的空气指数一天比一天坏,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快夏至了,小岛暑气迫人,尘埃把天空染得一片迷糊,跟着更下起滛雨。小帅正赶到医院探望志斌,他已昏迷了半年,小帅隔天便往医院帮他清洁身体,按摩肌肉,昏迷了的人如不经常按摩,皮肉很易腐烂的。
小帅如常的为志斌抹遍全身,虽然不断有营养药品输进他的体内,但志斌明显瘦了,每当小帅握着他的阳具,往日欢愉的床上生活便涌上心头,现在的志斌,安详得像个熟睡的娃娃,每当相见,小帅都喜欢跟他说话,告訢他生活的一点一滴,离开时总往他脸上亲吻,风雨无间。
这晚,小帅正要睡觉,小亮突然跑了上来,并且喝得大醉。小帅立即把他迎上,递茶抹脸一番,小亮才清醒过来。
「哥,学校催我到英国上课,我不捨得你,你跟我一起去吧!你不去,我也不想去!」
「小亮,你快十九了,还这麽孩子气,哥怎可现在走,不过去一年吧,你听哥说,一定要把握机会,我不是答应过你吗?我一定过来找你!」
小亮从小依恋着哥,但到底成长了,纵有百般不捨,但为了前途,无奈也得应承。这晚,他搂着哥睡,那年青的大屌又蠢蠢欲动起来,自志斌出事,小帅拒绝和小亮做爱,或许这是对他的尊重。其实他俩正都血气方刚,生理需要是必然的,在小亮的揉搓下,他身上衣服已一件一件的解下,久遗了的巨屌又再颤动起来,仍是那幺惊人。
「哥,每次都是我进入你的,我希望你也进入我的身体,我要将第一次给你………!」小亮突然的要求令小帅有点愕然。
「我到了英国,说不定会有人追求,况且时装界很多gay的,我怕会给了别人,哥,我要你是我的第一个…….,可以吗?」小亮说得羞答答的,又可爱,又逗人,小帅差点笑了出来。
「你受得了吗?哥的很大啊,况且我从未进过别人的身体,你不怕给我插死吗?」小帅故意逗他,但他也确实从未做过1号。少武跟志斌都是一等一的大丈夫,在牀上,每次都是被插,连想也没想过会转守为攻,至于小亮亦从来未作过如此要求,此刻他亦乐于嚐此禁果。
高大的小亮半趴在牀上,微微挺高结实浑圆的臀部,哥哥的舔吻,令他体味着从未有过的酥痒,肛门传来的快感,使他连连呻吟。小帅一边嚐着弟弟的屁眼,一边回忆着当晚少武在果栏货仓夺去他处男身的情境,是那幺的遥远,又那幺的接近。
小帅看着魁梧的弟弟,肩膀浑圆,背濶腰紧,屁股既圆且挺,散发着说不出的肌肉柔美,这清涩的小男生,很快便会随着岁月的洗鍊而变得成熟世故了。因此,他很珍惜小亮这个初夜,应该说是被干的初夜,就像当日少武干他的那个晚上。
往事并不如烟!
「哥,很舒服啊!我好喜欢,吻我,我要你吻……..啊………….!」小亮被前奏弄得高潮迭起,屁股愈挺愈高,他努力学着小帅平常跟他做爱的姿势。小帅虽没操人经验,但却是被干的老手了,那处会酥,那处会麻,那处会痒,他都掌握得恰到好处。处男穴被手指缓缓捅入,小亮开始紧张起来,肛门收缩得紧紧的,两团股肉也变得结实,小帅反覆揉搓他的小腹,他才放鬆起来。
「好想拉屎啊!」小亮这出其不意的一嚷,引得小帅大笑起来。
小帅爱抚着弟弟细丝似的嫩皮,忍着笑说:「好啊,就当屎好了,就像你干我一样,知道吗?嗯…………来了,放鬆,对了,放鬆………呀……..,不要怕,啊,弟弟……….小亮,哥最疼你……呀………..!」惊人的大屌正缓缓钻进处男禁地,好不容易才闯开紧摺的洞门,小亮随即杀猪般大叫,「救命,哥,你好大,我要死了,哥…………呀呀呀呀呀!」
小帅不忍心再进,正想拔出,那知小亮急嚷:「不,进来,哥哥,不要停,我宁可给你插死……………..,我可以的…..呀呀呀!」小亮决心要将身体奉献给哥哥,这是他最宝贵的东西,也只有哥哥才配接受。
「小亮,你忍一下就好了,习惯后就爽,我的太大,但总能放进的,你的也不小啊,我不是都能容下吗?」小帅随手摸向弟弟的屌,但在剧痛下,早已缩作一团。经验告訢小帅开苞必定要狠,像少武当日,真狠!
他硬起心肠,发力一挺!
「哎吔吔吔吔………………………!」
小帅使劲将小亮两边臀肉掰开,真像分桃,桃核也就露了出来,他再奋力一捅,巨屌直插在小亮直肠内。可怜他痛得双眼反白,床单也差点扯破,身子发抖,背上冒着豆大的汗,险些抽起筋来。
小帅虽然按住不动,但性慾冲击着龟头的每颗神经,肠壁的收缩,牵引得龟头不住抽动,淫液源源不断从马眼渗出,滋润着桃花仙洞。他开始嚐试轻轻抽插,但只要微微一拉,小亮肛门即似要被扯破,他不敢再抽,只往内顶,龟头已触及小亮的前列腺了,管道内开始有点酥麻,也不太痛了,取而代之,是一种……..,总之就是感觉良好。
「嗯……嗯……..噢噢噢噢…………!」小亮喉头发出尖而短的呻吟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小帅知这弟弟已进入高潮,随手摸向他的屌上,竟又硬了起来,他随打随插,小亮开始发骚:「噢!哥哥,哥哥啊,前面舒服,后面又舒服,啊啊啊…….,我爱你,哥哥,啊啊啊啊…………..!」
弟弟少见的浪态刺激得小帅全身发热,巨根已不再迁就初启的新穴,他开始抽插,快,快,更快,阴囊的精液不断被翻滚鼓动,一浪紧接一浪,终于,「啊啊啊啊啊……………..,呀………!」
哥哥连连灌注,持续未了,弟弟射得满牀玉液,飞扬枕帐!高潮后小帅良久仍是插着弟弟,好不容易才拔出大根,他搂着小亮,不停地吻。
小亮已办理好出洋手续,一星期后,他便要离开哥哥,远赳英伦了。兄弟两都显得难离难捨,除了上街,只要无第三者在,小亮总要搂着哥哥,晚上更不在话下,弟操完哥,哥就干弟,这不是内敛的爱,是活灵活现的爱,是可望可触的爱,更是浓得化不开的爱!
机场离境大堂内,一起赴笈的同学都有大群亲友围着,有父有母,姨妈姑姐多不胜数,惟独小亮只有兄弟俩人,何等孤单冷清!然而,他们并不在乎这些!
小帅看着高大的小亮,强颜欢笑;小亮看着秀美的小帅,泪已潜然!正欲踏进出境闸门,小亮猛地回身死命的抱着哥哥,生离死别,小帅终于按捺不住,哭了出来。
「乖,快进去,好好照顾自己,哥等着你回来啊!到校给我msn,我们仍可每天相见,快别哭,进去,进去啊!」
「哥,你保重,有事要通知我,或许……………,找少武吧,我知他仍然爱你,可是…………,我才是第一位,我永远是你的第一位啊!」
小帅没想到他有此一说,不禁一征,然后说:「你永远是哥的首位,无可替代!」
当小亮踏入出境闸门,小帅顿觉悽然,只感到偌大的机场虽是络绎不绝,但他却孤苦伶仃,仿若浮萍。
然而,他又岂知道在大堂的一角,有双关切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并没有片刻离捨。
少武看着小帅神色落寞,本想冲前去安慰,但他怕惹来小帅反感,因此光看不动。其实少武原是个敢作敢为的汉子,但偏偏在小帅面前,他就变得进退失据。也许,这是爱得太深的缘故吧!
爱情像是魔咒,那管年龄多大,阅历多广,只要中了就永难翻身。
一个星期六下午,小帅正忙得团团转。他穿了一身的黑,黑色衬衣,黑色裤子,映得皮肤更白,俊朗的脸蛋也彷彿渗着淡淡的沉郁。士女很多要赶赴週末晚宴,又化粧,又烫髮,如今他已是炙手可热的形象设计师,是众香国裏的装扮明灯,熟客必然的指定顾问。他原想在傍晚到医院去看志斌,但看情况恐怕不能了。
接待处的女孩子忽然走到小帅身边俏声说:「医院急着找你!」
小帅起了不祥的预感,接过电话后,迅即夺门而出,店内群雌嚷得塌天!
病房外,他徘徊不前,一名护士正从房中出来,她已认得小帅,「还不进去,他很危险!」
步入房中,医生正为志斌注射药物,床前放了一部测度心跳的仪器,小小的萤光幕上,一条绿线正一高一低的跳动,彷彿伴着仪器的「嘟嘟」声起舞。
「他快不行了,你向他多说点话吧!」说着医生就出了病房。
小帅俯身志斌胸前,不断淌泪,「是我啊,你怎幺啦,不再理我麽?我要你醒过来啊,你不是说要照顾我一生一世吗?我不准你离开我,不准,不准,你快起来,志斌……………!」
萤光幕上的绿色线条忽地弹高了,「嘟嘟」声也急响走来,此时志斌的眼角竟流出了泪,小帅急得双手抱着他的脸,哭叫「我要你起来,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垂死的志斌明白要快跟心爱的人永别了,心脏竭力地跳动,这是他唯一可以表达感情的方式,两年来相遇相交的片段,像快速搜画的闪在脑海,显影,然后溜走,找不回,捉不到。
死神的黑影已盖到床前,萤光幕的绿线由高频率跳动,变得愈来愈慢,也一次比一次跳得吃力,最后只剩得一条横线压在萤光幕的下方,恐怕这就是死线,仪器也不再响了,一切都彷彿停顿。週末的黄昏,何等繁华扰攘,志斌却不甘心地俏俏离开这喧嚣的世界,与红尘隔绝。
小帅倒在尚存体暖的志斌身上,只是抽泣,泪水染得病袍湿了一片。
志斌遗体安葬在浩园,这是政府给公务员的最高荣誉葬礼,可是,同性恋是不配在浩然正气的仪式中佔有任何位置,这是人间,但有时更像地狱。
夏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穿过黑压压的一大堆人群,小帅辨不出前路,身子轻飘飘的像断了綫的风筝,他再没有泪水可流,只是心内淌血。
行行重行行,他来到大会堂前的石凳坐下,这是他跟志斌相遇的地方。看看四週景物,丝毫未改,然而,那位英气的警察永远也不会再来,永远,永远!
地球的转动不会因悲欢离合而收变,小帅仍是每天工作,他不敢独自一人留在家裏,他想着小亮,念着志斌,也挂学长。晚上他就和小亮在纲络上相会,偶而会到浩园坐上半天,才二十二岁的他像活在没有笑脸的世界裏,这些都是由美丽的外表带来。许多人千方百计去寻找美貌的祕方,但往往弄巧反拙。他,自小就拥有标緻秀美的躯体,然而换来的却是苦痛。
又到秋深,小亮濒催小帅到伦敦相敍,小帅正自犹豫未决。
这天下班较晚,已差不多十一时了,他忽然好想看看油蔴地果栏,在幽暗的旧街道旁,他停下车子,然后缓缓在街灯下漫步,一身光鲜的衣着与四週环境显得格格不入。静俏的街头充满着果香,光着上身的搬运工人仍然挤拥在货仓与货柜车之间,四年前的往事立时涌上心头。他暗问自己来此干吗?
他并没有给自己答案,时间似乎冲洗不去内心的思念,自离开少武,志斌紧接出现,同样关怀体贴,因此感情从不落空,后来与小亮重逢,他更是灵慾两忙。直至斌死亮离,剩得孑然一身,他才嚐尽孤形吊影的滋味,半年过去了,此夜,他重临旧地,不过是想重拾旧日的回忆,怀缅一番。
水果箱堆满了油蔴地街道,除了搬运工人外,四週显得冷落萧森。他行至货仓区内,目光不奇然投往赤膊壮硕的工人群中,他希望可寻着那个朝夕思念的学长。不知不觉间,他已到了当日工作的货仓门前,但是招牌已然更换,他好生失望,彷彿一切均已改变,旧迹已难再觅,留下的只有永恆的果香,伴着初夜的刺痛。
夜风吹得身子微冷,他无奈扣上外衣转身离开,正当步入后街,忽然一把熟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子,好久不见啊!找我来?」
这声音小帅终身难忘,他心头一震,回头一看,「啊!」竟是威哥!他不禁惊得叫了出来。
「想不到你这小子愈大愈俊,怎样,当日被老子操过,念念不忘吧,要不我今晚给你多来一次!」威哥说着随即滛贱的伸手往自己裤裆中抓着鷄巴,肌肉虽然不比当日,但胸膛依旧坚挺,那飞鹰剌青,彷彿就要扑张开来。
小帅转身就跑,他欲奔回车上,奈何走不到数步就被威哥擒住,他拼命挣扎,但反而燃起威哥的慾念。威哥身壮力雄,他轻易的将小帅拉入怀中,小帅欲喊,但换来是威哥的一拳,腹部受击,他痛得弯了身子,威哥压着声音说:「劝你乖乖的勿叫,你不是未嚐过老子揍人的滋味,我家就在楼上,待会自有你爽!」
「放我,求你,威哥求你放我,要钱,我给你,有事好说!」小帅被威哥拉得跌跌撞撞的,他不断求地哀求着。
「哈,想不到你知我缺钱,今晚老子财色兼收!钱,我当然要,但老子屌痒啊!你看!哈哈哈…………..!」威哥的裤裆已鼓满如小丘,赤裸的上身竟在此十月夜凉天依然冒汗。
不一会,小帅已被押到威哥家中,就是当年被轮姦的房子,门一关,威哥随即把他推在沙发上,他已急不及待的脱去裤子,粗大的阴茎昂首挺硬,小帅吓得缩在沙发上不住抖颤。威哥一手扯开小帅外衣,俯身就吻在细白的颈项上,跟着两手一扯,衬衣的钮釦随声脱落,粉皮白肉暴现出来,威哥巨手握着小帅胸前双乳,不断反覆搓弄,他一向只玩女性,对小帅,他用的也是狎玩女性的手法。
「呀…….救命…….啊,放开我…………呀……………….」
「放你?行,先给我吹吹爽,来!」威哥将屌挺向小帅面上,小帅侧过面去,但却被威哥双手牢牢扣着下腭,嘴巴也就不得不张开了,18公分的粗屌直捅喉头,小帅差点没窒息而死,眼水横流,面也发紫。威哥懒理他的死活,插了一会,索性扯下小帅裤子,抬起双腿就吻向菊洞,他像舔吮女性下阴一样,反覆以舌头挑动着洞口的嫩肉,舔得性起,更拉得小帅屁股悬空,只令腰部以上身体靠在沙发上,下身翻起,双腿曲张,像个写歪了的m字,肛门也就尽露出来,纤毫毕现。威哥看得差点呆了,吐出大口唾液在洞口,然后粗暴地将手指插入洞内不停勾挖,先是一只,然后两只,然后………………………..。
「呀呀………,很痛,很……………..啊啊啊啊啊……………..」小帅叫得声也沙哑了,然而,惊人的阳具却除除硬竖起来,威哥的暴虐竟令他产生快感,叫声也混杂上性兴奋的呻吟。
「很爽吧!你这小滛货现在就骚得那幺利害,等一会子你死定了!嗯,真香!」威哥正欲吻向小帅嘴中,一股幽香扑面而来。但小帅死命的侧过脸去,他身体被辱,但灵魂却在嘴巴内,这是爱的圣地,只有和爱的人才能接吻。
威哥见小帅拒绝被吻,一种莫名的恕气涌上心头,他相信少武定必常常与他舌头交缠,这个杂种弟弟,甚麽也比自己强,现在他已贵为东主,而自己却沦为杂役,且欠得一屁股债,心中早存不愤。今天他就要以最滛最贱的方法虐姦他的爱人,除了洩慾,更是洩怨!
他见强吻不成,于是老羞成怒,他将小帅转过身去,使他半趴沙发之上,挺起屁股,然后发狠就打,可怜细白浑圆的两团臀肉,被他打得红一片紫一片,小帅痛得还未来得及哭,两边臀肉已被掰开,威哥挺着硕大的龟头正一点一点的挤入肛门。
「不要,不要,你这畜牲,人滓,你斗不了少武却来欺侮我,懦夫,啊啊啊…………,放我………..呀呀,救命………………….畜牲…………….咧咧咧………..啊…………….」
小帅骂声愈来愈小,威哥的粗屌已除除插入肠道,双手伸在他的胸脯反覆的搓揉着,不久,粗硬的耻毛已贴在股沟,威哥巨屌已完全捅入。
「咧咧…..爽吧,够不够深,威哥操得你爽吗?」威哥每问一次就发狠的插一下,要命的是一次比一次狠,小帅被插得头部陷在沙发内,双手顶着椅背,免强稳着身体。威哥不惭是做爱高手,一轮狂风捲叶,小帅被干得浑身骚软,开始呻吟。威哥见他起了性趣,于是拔出阳具,命他横卧沙发,屁股部位刚好被沙发侧的手靠垫高,威哥抬起小帅双腿,屁眼随即露出,被威哥狂操后,菊穴变得又鬆又软,威哥蹲下细细欣赏,不时又用手指掏挖,不一会又握屌捅入。洞中滛水潺潺,被插得不住「吱吱」地响,小帅已全陷在辱与慾中,全身火烫,巨屌滛液连连渗出,双手竟在乳头反覆挤捏。
「啊啊啊啊啊啊…..来了,干死你,干死你,啊………………」威哥终于高潮涌至,精液正鼓动翻滚,蓄势待发。就在此时,大门忽地打开,进来的并非别人,正是少武。
却说少武下班,正欲回旧居取物,想不到竟然看见日思夜想的爱人被大哥疯狂操着,而且骚态毕露,他抑郁巳久的怒火迅间爆发,他抓起木椅,就向威哥当头轰去。威哥正欲射精,少武突然出现弄得他狼狈不堪,因此未能避过,硬生生的被轰得倒在地上,当场头破血流。盛怒中的少武得势不饶人,提高木椅发疯似的连番狂轰在威哥身上,加上看见粗屌从小帅肛门拔出,仍滛水不绝,更是火上加油,他正穿着皮靴,鞋头又尖又硬,他发起狠劲,直向威哥下阴飞踢,鞋尖正中威哥阴囊,即时爆裂,血肉糢糊。平常不可一势的威哥,如今痛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叫得极为凄厉。
小帅吓得不断打颤,身子捲缩在沙发上,被打得青紫的臀部非常触目。少武冷静下来,回头看着小帅,但见衣衫扯破一地,满身伤痕,他随即明白小帅是被威哥施暴,再看地上的威哥,怒火又起,往他腹部又再狠踢一脚,威哥随即惨叫。
「呀!你这杂种,有种你杀了我,哎…..咳咳!是我姦了你的宝贝,你奈我如何,咳咳咳,哎!他不知多幺爱给我操,哈哈哈,哎哟…………………..咳咳……」
少武听得莫名火起,欲再踢他,但被小帅拉着。
「够了,再打下去他真会死的!」小帅劝说。
「你心痛麽?」少武从未恶言对过小帅,但他醋瓶摔破,一下子就顶了过去。
小帅呆了一会,然后穿回衣服,含着眼泪,蹒跚地下楼去。
少武此时方才清醒过来,立即冲出大门,就在幽暗的梯间,双手将小帅死命地抱着。
「对不起,对不起,老婆,你不要再走,我永不再让你离开我。这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对不起,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少武像一下子崩溃了的河堤,哭得叫人心酸。
小帅搂着久遗了的身体,那味道,那头髮,那声音,那臂胳,是那幺的亲切;就是他,就是这个从小就倾慕的学长,令他日夕相思的老公。他难禁悲酸,亦哭了出来。
愁肠已断无由訢,口未开,先成泪!
久别重逢,想不到梯间一角,竟变人间乐土,事到如今,俩人均已无怨无恨,只有万缕情丝交织纠缠。
「走吧,我不想再留在此地,哎吔…….!」小帅正欲下楼,那知触到两股痛处,不禁失叫起来。
「来,我背你!」少武随即背向小帅,弯低身子,等待老婆骑上。
小帅一阵犹豫,强壮的少武已贴到身上,双手往后一圈,小帅两腿已被拐起。他瞬即紧抱着宽厚的颈膊,融融的体温把两人溶为一体。少武回头见小帅俊脸正贴在自己背上,双目闭上,显得无比安静,他但愿这楼梯永走不完。
「你开车吧,我很累!」小帅说。
「回深水埗去?」少武问道。
「不,已搬了,我买了………………..」小帅突然沉默。
「你买了志斌旧居,我早猜着了!」少武木无表情地说。
「嗯……………!」小帅欲言又止,小武即接着说:「过去了,不要再说,换着是我………..,对他…….也不能忘情。」
小武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然后紧咬了一下牙关说:「我妒忌他,可是……………..,我却十分敬重他。」
看着秋夜的星空,少武握着小帅的手深情地说:「能有这样勇敢的男朋友,你很幸运!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也会一样的照顾你,爱护你,我不会再次失去你!」说罢他抱着小帅的俊面就吻下去。
「嗯…………..少武,我……………」小帅欲言,但少武以手指在唇间轻按,「殊………..!」跟着说:「不要说,我明白!」
小帅幽幽地看着从小就倾慕的学长,一时百感交集,清泪潜然而下。他悔不该当日鲁莽出走,事实上自己又何尝三贞九节,不也是左右逢源于弟弟与少武之间,难道这就天公地道吗?他愈想愈惭愧,扑在少武怀中反覆地说着对不起!??
对与错往往只能在盖棺后才有定论,未到终点,谁敢妄言是非?
劫后重逢,况如隔世,少武将小帅安置家中,那是一所新型屋苑,环境比之从前,分别何止天壤,偌大的客厅,只简单的置上白色沙发,紫檀木地板光洁如镜,其余家具都配以同色系列,要不是衬上月白色窗帘及米白色的地毡,一屋子必定都是沉郁郁的没点生气。
「怎样?我并没有怎样刻意装修就搬进来住,一个儿简简单单就可以了,我一直等着,等着你回来,你是这房子的另一主人啊!」小帅听着,心头的激动非笔墨可以形容,眼睛又红了起来。
少武兴致勃勃的继续说:「甚至连小亮的房间我也準备上呢!」他在主人套房则打开另一房门,也很宽敞,只放着一张颇大的单人床。「就等小亮自己挑喜欢的家俬吧,你说好吗?」
小帅只不住地点头,窗子外的天际正泛起日出的鱼肚白,与四年前初夜后的天色何其相似。
已一千四百多天没同床共寝,久遗了的是学长的雄性体味,令人无比安稳的壮硕胸膛,与及那经年干活而练成的粗大臂弯。小帅再次沉醉在至爱的怀裏,这一睡,没有早晨,没有黄昏,厚厚的窗帘把这对同性恋人与世隔绝,但却关不住内裏的无尽春光。
「嗯…………..!」小帅正自睡得香甜,忽地乳头传来阵阵酥痒,微睁睡眼,t恤早被翻起,但见少武埋首胸上,伸出舌头,徘徊乳尖,那粉色蓓蕾,早已涨硬得有如红荳。
「老婆,我忍不住了,好想你啊…………!嗯!你仍是那麽的诱人……..,来,我要仔细的看你!」说着就脱去小帅的t恤,双手游索在细丝般的皮肤上。少武常干粗活,粗糙的手心,摩娑得小帅又痛又痒。
身体的毛孔畅快得彷彿完全张开,皮肤都起了疙瘩,巨物撑得绵质内裤几破。少武自己首先扯下内裤,紫黑色的粗屌应声弹了出来,他侧身躺下,与小帅位置呈69姿态。他拉下老婆裤子,超巨型阳具随即直达眼底,不见经年,似乎更胜旧时。他实在按捺不住,舌头频挑马眼之上,不一会即大口吸啜,身下的小帅叫得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小帅面对濶别已久的黑屌,甚幺辛酸痛苦都抛到九霄云外,这是他快乐的泉源,更是与他合成一体的根本。丈夫正为自己吹屌,他又岂可偷闲,两体相连,都接在口,正是口中有屌,屌中有口。
「噢,小老婆,怎的你的又好像大了,好性感啊!」少武握着巨物不住讚歎。
小帅正吮着他的黑屌,??哦哦的没法回答。少武硬屌早被吸得涨痛,于是将老婆身子翻了过来,昨夜被威哥虐姦后的瘀伤仍清晰可见,少武心头一阵怜惜,掰开粉白的臀部,股沟玲珑细嫩,菊穴新创未合,嫣红姹紫,他忍不住舔了下去。
「噢…………..!」小帅哼了一声。
「痛吗?」少武关切地问。
「不,很好,很……………嗯,很舒服,嗯…………………!」小帅微微趴了起来,让屁股挺高,少武连忙将枕头垫在小帅屌下。如此光景,黑屌已蓄势待发,他凑到肛门,奋力地舔,待洞中湿润,提着阴茎,对準洞穴,即长躯直进。
「哎………………..,啊……………..!」小帅昨夜被威哥肆意蹂躏,洞穴仍伤痛未癒,现在少武的大屌又在裏面猛插,他痛得不禁流出泪来。
「怎幺,很痛吗?对不起,我忘了昨晚………………!」少武自责不已。
「不关你的事,对不起,我实在太痛!」少武听罢,缓缓将黑屌抽了出来,他看着翻过身来的小帅,只见巨物张头昂首,滛水潺潺,他忽然想起当日被小亮强干,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生了出来。
「老婆,你能入我吗?我从未给过你,我想……我曾对你不忠,能给别人的,实在应先给你,你………,你喜欢吗?」少武问得腼腆,但却头头是道。
小帅从未有如此想法,在他心裏,老公操他是天职,老婆被操,天公地道,岂知今日少武会有此提议,他不禁犹豫起来。
「你不喜欢?」少武见他没有回应,有点不知所措,须知以他这样的一个粗汉子开口央别人操,已十分难为情,更何况开口后竟无反应。
「不,我也是男生,这当然喜欢,但你……….,你真是心甘情愿吗?」小帅恳切地问。
「我爱你!」少武说罢随即趴在床沿,在壮硕的股肌裏,在浓密的体毛中,那深褐色的肛门,被粗壮的双手掰了开来,完全张露。
纯阳壮男带给小帅难以言诠的刺激,劳动工人的祕穴,既原始,又粗犷。他俯身其中,但觉耻毛丛裏散发着醉人的雄性酥味。小帅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让薄嫩的蛋脸凑在股沟的毛髮上。男人,这是真正的男人啊!他那超巨型的阳茎兴奋得不住的上下抽搐,这感觉从未有过。
「来吧!」少武的语气有点像杀身成仁的义士,到底是大男人,受戮也豪气干云。
可笑小帅反而显得畏首畏尾,颤巍巍的握着大屌,毛手毛脚地靠到肛门,抹了一口唾液就缓缓挤入。过份巨大的龟头在紧蔽的摺逢中寸进艰难,少武趴在床上,挺得屁股老高,汗水循肌肉綫条滙入股沟,全身黝黑柔亮的他,尤如古铜色雕像。
「我要进来了!」小帅轻声的说。
「来吧!」言犹在耳,「呀…………….,噢………..,哇…………..!!!」少武紧接一声惨叫。菊穴终被巨屌撑开了,肛门的薄皮几被撕破,深褐色的摺纹露了一线粉红。
其实小帅受插的经验极其丰富,他明白此时必须狠心挺进才能成事,于是发狠一捅,少武即时痛得面容扭曲,扯着床单,身子也颤抖起来。
「呀……….嗯………….呀呀呀呀呀………………」他痛得将头埋在枕上,任由身后巨屌在肠壁穿插。
小帅情慾燃炽全身,他彷彿已化身成喷火的凤凰,飞舞在花阴曲径,飞过之处,无不催枯拉朽。疯狂的抽插,使袴下的少武瘫痪,汗与泪染得白色的床单无比凄美。
这巨屌红颜,终于体验到上天赐给他天赋的功能,在少武体内,他时儿除,时儿疾,时儿深,时儿浅,可怜壮男被操得翻来覆去,叫苦连天。连翻抽插后,肠道注满了小帅浓稠的精液,隐祕的菊穴再不紧细了,当小帅拔出阳具,立时发出「啵」的一声。劫后肛门,已形成一小黑洞,白浆除除渗出,将四週耻毛浆糊黏结。少武累死牀上,动也不动,惟有两腿仍是分张,合拢不来。
良久,他才慢慢苏醒,瞥见小帅正拿着热毛巾从浴室出来。
「很痛吧!」小帅说,然后温柔地把毛巾往他菊穴敷去。
「噢……….!」少武微微曲了身体,格子般的腹肌很是诱人。
「你的太大了,差点儿杀死我!」少武伸手往热毛巾按去。
「怎幺啦,你不是很壮幺?」小帅故意调侃。
「那有人连屁眼都壮,我那裏弱得要命呢!」再见爱人,又补偿了屁眼,少武苦困一扫而空,回复开朗性格,说起笑来。
「嗳,我还没出呢!」少武说。
小帅立即张口就含着黑屌,一轮吸吮,随着少武的浪叫,小帅嘴角流出过多的琼浆,那种媚态,又岂一个美字可以形容。
少武见此光景,不禁又爱又怜,张手将他拥在怀中,享受久未嚐过的温馨。
「少武哥,下月我要到英国去,小亮等着我,我也想他!」小帅突然说。
「小帅,你跟小亮…………….,你们的关係…………..,是否亦应有个了断?他虽是你的弟弟,但总不成连爱也跟他做吧!他已长大,是个成年人,不再是孩子了,难道你一辈子迎送在我与他之间?」
少武这一问,卧房随即变得死寂,小帅没敢望向少武,只是低下了头。他明白此事始终要面对,从前他不去想,少武亦不问,但是,如今似乎已迫在眼前,不能不去解决了。
休养了数天,小帅渐已康复,他名气盛,故客人甚多,重返工作岗位,即忙得不亦乐乎,但少武一时一个电话,三刻一个口讯,就怕再失去老婆似的。小帅虽百忙之中,但有心上中眷念,自亦甜在心裏。
然而,不断的来电又岂只少武,还有那千里之外,同枝连气的小亮呢!
「哥,怎的还不过来,我等得很苦啊!上网又找不着你,没事吧!」小亮焦急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稚气依然。
「没事,我…………」小帅欲言又止。
「你甚幺啦,病了麽,有否看医生?」
「我……,我回到少武哥那裏了…………………!」
小亮那方,一片死寂!
「小亮,你仍在吗?喂………..」
「嘟嘟………..」电话挂断了。
一向没主见的小帅立时不知所措,旋即回拨,却又接不通。正自徬徨,手机声响。
「老婆,我就在你公司附近,接你下班好吗?」少武的声音充满柔情。
「嗯…………,好的!」
少武一见小帅,笑容灿烂得似春日娇阳,又不知那时学了绅士风度,竟快手打开了车门让他上车,小帅还来不及诧异,却见座位上放了一束玫瑰。
「少武哥,你这……………..?」
「送给你的,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谢谢!」小帅心头渗着丝丝的甜意,但是,那感觉是怪怪的。
「上车,我们去吃烛光晚餐,我在aqua订了位!」
「aqua?」
「你不喜欢?」
「不,但为什幺去那幺高级的餐厅,你从前不是这样子呢!」
「小帅,老婆啊,看你现在像个小王子般,我怎能像从前一样,要你跟我到那些巿井茶馆吃饭,要不是那夜,我们怎会分开了四年,今后我要给你一切最好的,我要…………………..」
「不,我爱的是不拘小节,粗豪不羁的少武,这才是真的你啊!我出身卑微,自小给人看扁,只有你护我爱我,难道你仍不明白我的心吗?少武哥,我不要锦衣玉食,我只要回从前的少武哥,我…………..,你看,这是当日你送给我的介指,这四年来我从未脱下!」
少武定眼看着小帅,喉头一阵咽哽,良久说不出话来。
黄昏的中环行人如鰂,在狭小的车厢内,这对恋人拼命压抑着心头的激动,同性之爱,是要压抑着的,那管只是一吻,似也天地不容。
此夜,两人都喝了许多酒,是喜悦的酒,蜜酿的酒。
回到家裏,小帅已然醉死,少武能喝,虽有酒意,但仍带七分清醒。醉卧床上的小帅,何等娇媚,少武看得不禁失神,忍不住俯身就往半张的小嘴吻去,粉白的颈项泛着酒后的嫣红,少武往下一啜,随即现出一片紫红,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显得甚为满意,再看爱人,依然沉睡,他索性解开他的衬衣,但见诱人的乳头像两颗初发的蓓蕾,少武用手揑揉,用嘴吸吮,烂醉中的小帅虽无动作,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极大,乳头发硬,巨屌参天,裤子几被撑裂。少武迅即将小帅脱过清光,柔美的裸体呈大字形的躺在枣红色的大床上,仿若个挺着巨根的天使。
少武已很久,很久没干过小帅,那天他被威哥强暴,伤痛未癒,正欲交合,但刚只一插便痛得叫了起来,反而自己倒被干了。被干只不过是赎罪,他当然更爱干人,何况是这雌雄同体的人间尤物。只见肉体横陈,艳光四射,他吻遍小帅的每寸肌肤,吻到大腿与阴囊的深处,他缓缓地抬高小帅双腿,让没半根杂毛的肛门暴现眼下,他先是看,然后轻揉,然后浅吻,然后以舌挑弄,再然后张嘴吸吮。酒醉只令小帅沉睡,却未有麻痺他的神经,敏感的部位翻起阵阵的酥麻,涨硬的龟头不住的上下抽动,偶而掀起黏稠的精丝。
少武实在难禁慾火,拉下裤子,拔出黑屌,吐口唾沫,伸手抹在龟头,翻起小帅双腿,架上肩上,对準肛门,就插到底。
「哎…………….嗯嗯嗯嗯嗯嗯………….??呀呀…………!」少武每向前挺,小帅就相应叫出,这麽的狠插,酒意也就没了,他伸手环抱着少武宽厚的虎背,柔软的躯体被压得摺叠起来,膝盖险些儿贴到肩上,少武的每次挺进都直插到底,长长的一枝黑屌觉尽殁肠道之中。交合的欢愉,既快且痛;此刻的小帅,似醉还醒。他的脑海闪出志斌,闪出小亮,更闪出威哥,又彷彿三人轮流的把他干着,那慾火烧得熊烈。
此夜,少武疯狂的干着小帅,酒醒后的他沉下纤腰,挺高臀部,像母狗般趴着,任得少武贯穿,奔驰!
如此又过了一个星期,小帅沉溺爱海,但心裏总繫着小亮。自那天挂断电话后,小亮就再没有回电,小帅找他,电话老驳不通,情急之下,他欲往伦敦去。
再过了二天,才忽然收到小亮电邮:
「哥哥,少武为我们付出了很多,你应该回到他身边,但是………………,哥,我也很爱你,我接受不了你睡在别人身旁。给我点时间,让我在伦敦獃些日子吧,我会定时给你电邮的。
小亮永远爱你,你仍爱我吗?
祝健康,勿念!????????????????????????????????
??????????????????????????????小亮??????????????????????????」
小帅看着此数行短信,心如刀割!
他虽立刻回覆,但音讯渺然!
日子不因喜怒哀乐而停逝,转眼小亮已走了一年多了,兄弟俩起初仍隔天通讯,数月后,小亮少了回音,后来更一月才报一二次平安。小帅欲往英伦寻弟,但小亮告知已往欧洲流浪去,居无定处!
这年头香港分外多雨,而且总是倾盆而下。仲夏的一个黄昏,雷雨交加,刚巧少武工干去,只小帅独个儿在港。他每隔一星期便会回志斌旧居执拾一下,到底志斌对他有说不尽的恩情。这晚他又如常地去,大雨淋得他衣衫尽湿,正欲步入大堂,忽地身旁闪出一人。高大个子,黝黑挺拔,头髮鬈长,两耳载着的银闪闪环子十分夺目,小帅正自奇怪,旋即被他抱着……………。
「呀…………………….!」
「哥哥,你认不出我吗?」
「噢!小亮??是你,小亮……..!」
「哥,很想你啊,惊喜吗?」
「还用问,想死我了!上楼去!」
「等一会!」
大堂外走来一个男子,也是高佻黝黑,而且…………………,竟有六分志斌的影子,小帅不禁呆住了。
「这是中树,是中日混血儿,是我在意大利认识的朋友,他爸是居日华侨,能说国语呢!」
「你好吗?」中树说着撇扭的国语向小帅打招呼。
「你好!」小帅五内翻腾!
「哥,我和他一起了,这次回港会定下来找工作,我们可暂居这儿吗?」
「当然可以,这是钥匙,我先给你们安顿。」
小亮高兴得亲了小帅一下,然后对中树说:「快谢谢我哥!」
回家的路上,小帅有点莫名的孤单,小亮长大了,不再只是自己的弟弟,已是别人的男朋友。
雨还是不停地下,他忽然很挂念志斌,但更想着少武,午夜街头,感慨良多!
「下这幺大的雨也不提伞?」抬头一看,竟是少武,他把伞子盖了过来,遮挡了漫天风雨。
「你回来了,真好………….,我很想你,我们回家吧!」小帅情深地看着少武说。
「好的,我们回家吧!」少武右手提伞,左手把小帅紧紧地搂着,在黑夜裏,在风雨下,踏上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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