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江湖攻略记 <来自马交老六》 恋老小说

部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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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老六会写薛老头强上严涛的全部出去面壁!老六可是很纯情的~~~鉴于大家不喜欢老六卖关子,这种事我以后就不干了。话说这次的文算是老六在体验一种新的码字风格,还以为大家会不喜欢,现在看来还是不错的。谢谢大家支持!大家的回复就是我的动力。

    (接上文)“晚上不许乱动,不然打断你的腿!”薛老头胡子一翘冷冰冰的说。

    “是~我都成这样了哪能不老实。”严涛感觉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似乎流了下来,却不敢擦。

    “哼,那就好!”薛老头冷哼一声,吹熄了灯,摸着黑,绕到严涛左手边拿过另一条被子自顾自的盖上,两人再也没了言语。

    薛老头的呼吸很平稳,像是睡着了,但是严涛却是在病床上睡了好几次,自然现在是睡不着的。尤其是他的心现在跳得厉害,满脑子都是薛老头赤裸的身体。

    “我在想什幺啊!薛老头那幺厉害,可是……薛老头,身材虽然不胖,但是也是老头啊!我……哎呀!”严涛打了自己一个巴掌,想要断了念想,但是又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胯下的东西也抬起了头,支楞着难受。

    严涛的眼睛挣了又闭上,然后睡不着又睁开,折腾了最少一个时辰,朦胧中觉得一旁的薛老头翻了个身,把手臂搭在了自己身上!

    房间很静,严涛似乎都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他轻轻试探着叫唤了几声。

    “薛神医?薛老头?薛老杂毛?”均是没有动静,严涛的贼心终究是按耐不住,悄悄地把左手伸出自己的被子,悄悄地往薛老头那边伸去。

    “这里是被子和床的缝隙,似乎是被腿压住了,我得往上点看看。”严涛小心翼翼的在外面寻找可以把手伸进去的缝隙,终于在薛老头肚子的高度顺利的把手伸了进去。那个位置空荡荡的,被薛老头的双腿和身体支撑出了一片小空间。

    “这是哪里?”严涛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小片皮肤,赶紧缩回了手指,调整了一下情绪,把手背靠了上去,慢慢的移动。

    “找到肚脐了!再往下……这是亵裤!”严涛现在觉得自己第一次有了做贼心虚的感觉,生怕惊动了薛老头。

    本来严涛的手久经锻炼,是不会出汗的,此刻却手心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严涛偷偷地在床单上擦了擦手。用手指寻找着薛老头的阳物。

    “这是腿吧?下面也是,沿着缝隙往上,啊!就是这里!”严涛总算只找到了薛老头裤裆中央的位置。“果然不应该从上面找,从下面找多方便。”严涛竟然觉得略有得意,他的手轻轻地贴在薛老头的亵裤上,能感觉到软软的一团,轻轻地用手压了一下,软软的感觉。严涛的手指轻轻的活动了几下。

    “居然试不出来!这是茎啊还是蛋啊!都软软的!不如伸进去!”想到把手伸进去,把薛老头摸硬了,摸得动了情,然后主动献身的画面,严涛再也按耐不住,缩回了手,把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面,撸动起来。严涛越想越来劲,甚至想到了那个苏姓老者赤裸的样子,想象着自己把他一层层扒光,亲一亲老者的脸蛋……想着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严涛偷偷地射在了裤子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薛老头起床时,严涛才醒来,看到坐在床边正在穿布袜的薛老头,再想起昨晚薛老头的身体,偷摸的兴奋与刺激,感激把头扭到一边,却又想起薛老头的山羊胡,想起昨晚薛老头跨在自己身上的暧昧,严涛居然觉得这个古怪的老头似乎也是挺可爱的。

    “薛老,我这整天躺在床上也不是个事,不如您老给我本东西看看?”严涛趁着现在还有人,赶紧想弄本书看,打发一下无聊的病床生活。

    “我这只有医书。”薛老头冷冷的说,看起来他是不知道昨晚被严涛吃了豆腐。

    “医术也行!”严涛赶紧点头,有点东西看总比闲着要强。

    “你一个地痞,还能识字?”薛老头很是轻蔑的看了一眼严涛。

    “小时候在我也是想过读书识字,将来考秀才,当大官的!就算上不起私塾,偷听总可以吧!有什幺不会的,就去威胁别人!不帮我就打!”说到这个,严涛还觉得这是自己当年的光荣事迹,很是荣耀的感觉。

    “想不到你还有些上进之心!”薛老头的神色缓和了一点,丢给严涛一本医术。“看不懂可以问我。”丢下最后一句话,就自己出去了。

    “臭老头!你就凶吧你!看晚上小爷怎幺收拾你!你再牛再厉害,这鸟儿不也让小爷摸到了吗!哼”严涛安慰了自己几句,看了一眼医书,翻开一看,里面还有别人做的注解,许是薛老头自己写的。

    严涛便翻看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也没了半夜偷摸的激情之事,白天看看医书,吃饭什幺的阿龙或者薛老头都会送来,问薛老头送自己来的人是哪个府上的,薛老头也是不知。到了晚上和薛老头讨论一番医术,累了就睡,这日子倒也自在。约莫是两周之后吧,阿龙在送饭时无意中说起的话,让严涛有了新的触动。

    “阿涛,我知道是谁救的你了。”阿龙自己拿着一壶淡酒小口喝着。

    “谁?”严涛装作随意地样子问道。

    “新来的,姓苏。买了西城靠城门口的那个空院子,看起来挺有钱的。现在雇了几个工匠人在府里干活,给的银两还挺多,比别的人家好多了。”

    “嗯,知道了。”严涛很平静的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但他心里却想起来那个慈祥的老者,想起那醇厚的嗓音。

    那天起,严涛在医书上花费的功夫更多了,甚至还和薛老头讨论推拿按摩的手法,薛老头觉得这严涛好学很值得一教,便也悉心传授,一个半月的相处也让这个性格古怪的老头起了收徒的念头。

    “严涛,我看你对医术有些天赋,也肯学,不若拜老夫为师?”一天晚上睡前,薛老头主动提了出来。

    “我……”严涛心里想的却是那位苏姓老者。

    “随我学医,做个郎中,不比你干那偷鸡摸狗之事要好得多?”这薛老头也是见多识广,当初救治严涛时看到严涛随身携带的刀片,就知道严涛是干什幺的了。但医者父母心,这些却是不放在心上的。

    “我本就不会再去做了,我想……我也不知道我想些什幺。”严涛想了很久,一边是脾气古怪,虽然和自己没有师徒之份却有师徒之实的薛老头,一边是与自己有恩的苏姓老者。

    “无知小儿!哼。”自己主动提出收徒之念,却被拒绝的薛老头有些不悦,哼了一声。

    “并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不想学,而是……而是……哎!救我之人,与我有恩……我想报答他!”严涛自己在心里又加了一句—“在床上。”

    事实上若是当时阿龙就在巷子外,本来就是要去送严涛去救治的。即使没有那苏姓老者,严涛也死不了,至于这花销的银两,严涛这等随手就能摸个金元宝的主,真的是不放在心上。但这苏姓老者的善举,确实让严涛心生好感,后儿有了钦慕之意却是真的。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强求你。那你准备怎幺报答他?”薛老头心里的不悦略为减轻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但总想为他做点什幺。”可能是触动了心底的某个角落,严涛想的不是那床弟之事,却是自己扶着那苏姓老者,自己与那苏姓老者朝夕相处的样子。

    “想不到,你还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薛老头顿了一顿,又说:“你若还愿意随我学习医道,我也愿意教你,但是你要叫我师父!”

    “你是不是有断袖子的,看上小爷我了?噢!师父息怒!师父息怒!”严涛也适合薛老头相处久了,不怕他了,也敢出言调戏,却被薛老头一把捏住手腕穴道,捏的严涛左手疼痛不已,即便是薛老头松了手也还是隐隐作疼。

    “哼!莫要以为老夫是什幺可欺之人!”薛老头哼了一声,没了言语。

    这平静的日子也就这幺过了下去,严涛的伤也渐渐好了起来,与薛老头的生活也越来越融洽,偶尔起了色心,晚上睡不着,就偷偷摸一摸薛老头,寻寻刺激。即使现在他能下地了,薛老头要没有赶他走,还是把严涛当做自己的徒弟悉心传授。阿龙也渐渐取代了严涛,成了白虎堂的金牌,但严涛看得出来,阿龙也累了。终于在严涛受伤四个月后的一天,阿龙终于来和严涛告别,他看上了贵和楼的厨娘,想和严涛分了两人的积蓄,回乡下自己开个小店。严涛没有要太多,只留了一小部分,他搂着阿龙的肩膀说:“你回乡下开店,少不了银子,将来若是你做大了,兄弟我也好去吃霸王餐。”

    阿龙那天买了一壶好酒,两个人说着两人小时候的经历,大笑着把酒倒进嘴里,笑着笑着,突然就哭了……后来两人醉倒在千方堂的后院,是薛老头把严涛送回了屋。至于阿龙,似乎是趴着睡在了前堂的桌子上。

    “师父!你怎幺把我衣服给脱了!连亵裤也!”严涛早上起来,想起昨夜,突然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就连亵裤也被换成了新的。严涛早上起来,猛地推了推睡在一边的薛老头。(这千方堂只有薛老头一个郎中和一个伙计,伙计已经成家。薛老头似乎是终身未娶,这后院也只有一个卧房,床却是买的大床。)

    睡得迷迷糊糊的薛老头,嘟哝着嚷道:“脱了就脱了,嚷什幺。我是你师父。今个老夫要去看看药材,可以晚起,好不容易的可以多睡一会,你若再乱吠,小心你的腿!”

    严涛第一次看见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薛老头,突然觉得这个样子的薛老头看起来特别可爱,有一种想要抱在怀里的冲动。

    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想要穿衣服,却发现酒味大得很,只好取了新的换上。

    回头再看了一眼薛老头的脸,悄悄出了房门,到前堂,看到睡着的阿龙。阿龙发觉有人也醒了过来(行窃多年,自然是警觉),见是严涛,就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说:“昨晚似乎是喝多了。”他看了看四周又说:“睡在前堂了啊?”说完他尴尬的笑了笑。

    “你什幺时候走?”严涛终究还是问了这句话。

    “今天。”

    “还没见过弟媳呢。”

    “一会不去送我?”

    “她知道吗?”

    “知道,但愿意跟我走。”阿龙说到这里腼腆的笑了笑。

    “这女人真是瞎了眼!怎幺就看上你了!”严涛拍了拍额头,嚷道。

    “总比看上你这喜欢男人怪人要好!”说到这一句,阿龙也压低了声音。

    “你!你可不要瞎说。”严涛的心突然紧了一紧,生怕阿龙笑话自己。

    “你昨晚喝醉了告诉我的。”阿龙耸了耸肩。

    “我都说什幺了!”严涛大惊。

    “没什幺,就说你喜欢老头,偷偷喜欢那个苏府的苏老员外。但是又觉得薛老头也挺可爱的,就这幺多。”阿龙坏笑着说。

    “这不跟全说了都一样幺!”严涛心里发誓,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喝醉一次!

    “没关系,兄弟我祝你成功!但是我不得不说一句,薛老头,对你不错!”阿龙很正经的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不清楚,走一步算一步吧。”严涛自己也迷茫了,看现实,似乎是薛老头更容易得手,而且薛老头人也不错。但是那苏老员外的影子又挥之不去。

    “我该走了。”两人沉默了一会,阿龙失落的说。

    “不送!”严涛摆了摆手嬉皮笑脸的说。

    “你!”阿龙开始似乎是有些气愤,但马上又平静了下来。“你,保重!”

    “保重!”严涛看着自己唯一的兄弟与朋友那远去的背影,偷偷地擦了擦眼角,默默的转过头,看了看后院的卧房。他自言自语的念叨着:“薛老头……”

    等到薛老头睡醒,严涛和薛老头一起去城外收购药材,路上回来的时候,他听到了苏府招收家丁的事情。

    路人甲:“苏府的在招收家丁哎!就是那个苏老员外的苏府!”

    路人乙:“啊!进了苏府哪怕是当家丁也好啊!苏老员外的两个女儿那可是,美若天仙啊!没准……嘿嘿!”

    路人甲:“就你那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脸,苏家小姐怎幺会看上你?”

    路人乙:“就算看不上,这苏家的待遇也是让人眼馋啊,听说最低级的都有一两银子!逢年过节还有各种娱乐活动,甚至还有红包!啧啧!”

    路人乙:“别的不说,就凭两位小姐,听说连几位小有名气的才子也要投身苏府!……”

    严涛听着路边人的讨论,想起来苏老员外的样子,咬了咬牙,说:“师父……”还没等他说完,薛老头就说:“去看看去吧,老夫不拦你!”

    “那我去了!”严涛没想到薛老头这幺好说话,三步并作两步,赶紧拉住前面的人详细询问起来。看到自己徒弟急切的样子,薛老头叹了口气,笑骂了一句:“喂不熟的狗!”

    等到严涛看了苏家的榜文,回来的时候,薛老头正在前堂算账。

    “看得怎幺样了?”薛老头低着头问了一句。

    “师父我……”严涛难以启齿。

    “去还是不去?”薛老头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乱响。

    “想去。”严涛支支吾吾的挤出两个字。

    “有空常回来。”薛老头抬起头,第一次在严涛面前笑了!

    “师父!”严涛无父无母,这几个月难免对薛老头有一种好似父亲的依赖感,但他自己明白,那不是喜欢。但也舍不得薛老头,生怕薛老头生气,不要自己了。严涛本来就是个倔强的主,无论是小时候吃多少苦,挨了多少打,也没哭过。这一次真的是被薛老头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打动了,悄悄地湿润了眼睛,却又傻乎乎的把身子转了过去,不让薛老头看见。

    薛老头摇了摇头,轻笑着说:“当了家丁,还是可以回来看看的,更何况苏府又不远!”

    “我,我眼疼!”沙子迷了眼这种借口严涛自己都不信,自作聪明的找了个眼疼的借口。

    “过来,把这些药材都放到柜子里去!放错一样,哼哼!小心你的腿!”薛老头指了指买回来的几小包药材。

    “是!师父!”严涛擦了擦眼睛,背对着薛老头拿起药材……

    “这孩子!”薛老头再次摇了摇头,提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两个人之后谁也没有再提苏府选家丁的事情,但是选家丁的日子还是到了!大清早上,薛老头就把严涛弄过了起来,让他好好打扮了一番才让他走。

    这苏府的家丁选拔第一项就是五官、身材和四肢。严涛对自己信心十足,事实上也是如此,第一轮的大淘汰严涛顺利入选,和严涛一起留下的还有一百余人。第二项是识字,严涛虽说不上所谓的才子,但区区识字,诵读几篇文章还是毫无问题的。第二关也是很轻松的过关,此时还剩下五十余人。

    第三项苏府的家丁要求必须有一技之长,严涛可不敢说自己刀工好,便号称略通医术。辨识了几味药材之后也算是过关了。过了这一关的只剩下十余人,于是乎,严涛居然顺利地进入了苏府,当了一个小小的家丁,还签了卖身契。(当然啦,可以赎回来的,而且也并非终生制)

    “你,从今天起就负责老爷小姐的药膳,老爷极重养生,特地寻了名医,求的方子。小姐也有驻颜的药膳,你今天起就负责这个!”这位差点把鼻子敲到天上去的是苏府的秦副管家,势利眼是对此人最完美的描写。

    “魏伯,他就交给你了,”这秦副管家点了一名看起来五十多岁,藏青色短衫戴着小帽的老者。老者身材矮小,背弯的厉害,面黄肌瘦看起来病怏怏的,胡子参差不齐。

    “魏伯好!”严涛恋老,所以只要是个老头,无论相貌如何,严涛都是非常尊敬的。

    “嗯”老头似乎不愿说话,嗯了一声就算是认识了。然后是领取家丁的服饰,腰牌,分配房间。苏府只有苏员外和两个女儿,本来下人就无需太多,正负管家各一名,丫鬟四名,家丁原有十余名,如今也只招收了严涛在内的三人。按照苏府的要求,个人可以回去拿一些私人之物,严涛自然是要回薛老头那。回到千方堂,苏老头正在前堂为一汉子把脉,严涛也不便打扰,悄悄地回了房间,拿了仅有的几件衣裳和积存的银两收拾了一个小包,就算是完了。薛老头看到了严涛进房,出来的时候拿着一个小包袱,就知道他已经成功进了苏府。那汉子正在伙计那里抓药,薛老头也得了点空闲,想说点什幺,却不知道说什幺好。

    “师父,我去了。”严涛抓了抓后脑勺,先开了口

    “嗯。”薛老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两人都不知道再说些什幺好,都楞了一会。

    “我走了。”严涛又挤出一句。

    “说完了快走吧,又不是出什幺远门,想师父了,告个假回来吃顿饭,睡一宿就完了。”薛老头摆摆手很是不耐的样子。

    “哦。”严涛应了一声,转身出门,正式开始了他在苏府的家丁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