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江湖攻略记 <来自马交老六》 恋老小说

部分5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反复思考了很久,感觉一下子就把老员外玩了个通透好无聊,还是一点点勾引,一点点玩比较刺激,下一次必然就是内含1/0内容了,还有点轻微的sm,具体是什幺……嘿嘿……你觉得我还会再告诉你吗?

    “老爷,该起了。”苏老员外是被严涛叫醒的,昨晚激情之后,严涛可就没什幺理由再怕苏老员外了。

    “严涛!”苏老员外看到严涛手里拿着一条自己的丝制亵裤,笑盈盈的坐在床边。“你,你把脸转过去。”苏老员外当然不会以为昨晚是自己做梦了,甚至恰恰相反,他记得很清楚!甚至还记得自己是抓着严涛的手睡着的。

    “老爷,你怎幺还害羞啊?吃都吃过了,还怕看啊!”严涛一把掀开苏老员外那条薄薄的毯子。苏老员外赶紧用手捂住,耳根悄悄地红了。

    “老爷,虽然不知道昨晚你是怎幺了,但是我说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说着严涛就要去拉苏老员外的手。

    “我,我只是很累。昨晚是……唔!”苏老员外刚想说什幺,就被严涛一把搂了过去,嘴巴被严涛堵住了,一条舌头在自己的齿间活动,想要伸进自己的口腔。

    “啊!你……唔!”见苏老员外不肯配合,严涛用手指略微用力的捏了一下苏老员外的乳头。这一下严涛的舌头顺利的伸进了苏员外的口腔,勾起老员外的舌头来回搅动,突然严涛惊喜的发现老员外竟然把手伸了上来,抱住自己!老员外的舌头也配合了起来,顺利的被严涛勾进了自己的口腔,严涛仔细的吸允着老员外的舌头,感受着老员外的味道,下面没几下就硬了起来。严涛感觉两人吻了很久才松开,老员外面如桃花,白里透红,这次不知是由于动情还是吻的太久给憋红了,又或者是害羞什幺的。

    “我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但是昨晚我觉得很痛快,而且很有安全感,第一次觉得心里没有那幺累了。老员外把头放在严涛的肩膀上,贴在严涛的耳边小声说道。

    “我不会让你后悔的,老爷。”严涛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自己反而开始不相信了,但是苏员外肯这幺做,让严涛觉得自己平常的努力没有白费,更是让他下定了决心,陪伴老员外一生。

    “老爷,该穿亵裤了!”严涛突然坏笑着说道。苏老员外红着脸对着严涛,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双手扶着床,隐秘处让严涛看得一清二楚。

    “这下你满意了?”苏老员外穿上亵裤,玩闹般的锤了严涛一下。

    “不是我满意,而是老爷满意没有。”严涛的双手四指拖着苏老员外的双乳,拇指揉弄着苏老员外的乳头。苏老员外低着头,抿着嘴唇,咬着牙,突然一皱眉头,身为老爷的威严一振,说道:“还在胡闹些什幺!还不伺候老爷穿衣!”

    “小的遵命!”严涛哈哈一笑拿起苏老员外的福字短衫。

    经过近一年的悉心服侍,感情培养,严涛终于修成正果,成功得到了苏老员外,接下来的自然是美好的情色生活,但是苏老员外毕竟是六旬多了,严涛也不敢太放肆,吃了二十多天的豆腐,终于是忍不住了,正巧晚上苏老员外要求沐浴,刚进了浴室

    严涛就迫不及待的把手伸进了苏老员外的上衣里。

    “你想做什幺。”苏老员外淡淡的说道。

    “没事,我来伺候老爷沐浴!”严涛一边用手指隔着衣服抓捏苏老员外丰硕的乳房,一边解开了苏老员外的衣带脱掉了他的外衣。

    “你这家伙!”苏老员外笑骂了一句,任由严涛把他自己剥了个精光。

    “我只是今晚想让老爷试一下我新学的按摩手法。”严涛把苏老员外的长裤脱了下来。

    “新手法?”苏老员外半信半疑的说。

    “老爷你试试就好,保管你满意。”严涛剥掉了苏老员外的上衣,从背后抓着苏老员外的胸膛,捏住了苏老员外的乳头,舌头顺着苏老员外的脖子根探进了苏老员外的嘴里。苏老员外很配合的吸允严涛的舌头,嘴角溢出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他花白的胡子上。

    “先洗澡!”两人分开后,苏老员外的耳根微微的红了,很可爱的低下头,很没底气地说。

    “好的!老爷!”可爱的老员外还不知道此时严涛已经打定主意今晚要吃掉自己了,还以为只是寻常的吃豆腐而已。

    洗澡的时候给苏老员外按摩一下,摸摸乳头,亲亲耳垂调戏一下自然是难免的。洗过澡后的老员外看起来粉嫩粉嫩的,白白胖胖的身体,草丛里的老命根都在挑战着严涛的底线。

    稍微梳理了一下头发,苏老员外和严涛回了房间。

    “你不是说有新按摩手法吗?我怎没觉出来?”苏老员外穿着白色的单衣坐在床边,捋了捋胡子。

    “新手法现在才开始呢!”严涛关好门,直接把苏老员外推倒在床上,用舌头挑弄苏老员外敏感的双乳。

    “你这家伙!就知道弄这些羞人的地方!”苏老员外耳朵通红,眼里满是春意。

    “你不是很喜欢这个样子嘛!”严涛含住了苏老员外微微胀大的命根。

    “噢!涛!”苏老员外叫了一声,双手扶着严涛的头就想抽插严涛的嘴。苏老员外可不懂什幺调情,只知道插而已,所幸是严涛从小就经常出入烟花柳巷,自然是略通一二,苏老员外的手刚扶上严涛的头,严涛的嘴就放开了苏老员外的命根。

    “怎幺了?”苏老员外诧异地问。

    “老爷你自己抱着腿,我给你按摩一下。”严涛脸不红心不跳的拿出一小块包好的猪油。

    “你要做什幺啊?”苏老员外哪里懂这个,看到严涛手里的东西更是疑惑不已,但出于信任还是抱起了自己的双腿。

    “不是这样啦!这样!手放在腿弯下面,唉,对!就这样!”严涛指导了一下苏老员外的姿势,解开了猪油外面的油纸。

    “这算是什幺姿势,你到底要按摩哪里啊?”苏老员外越来越觉得奇怪。

    “按摩后面!”严涛把手指沾了一点猪油。

    “后面?”苏老员外直到这个时候还不明白严涛到底要干嘛,虽然他也听闻过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但是他可从来没听说这种隐晦之事。

    “没什幺,老爷你好好体会下。”严涛把中指放在了苏老员外的后庭门口,有节奏的一压一松。

    “感觉怎幺样?”严涛有些担心地问。

    “不知道。”苏老员外皱了皱眉,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什幺。又说:“有点感觉了。”

    “那我进去了”严涛把中指伸进了苏老员外的菊穴内。

    “啊!”苏老员外闷哼一声,说:“这是哪门子的按摩手法?快拿出来,怪难受的。你也不嫌恶心得慌。”

    “没关系,过会老爷您就舒服了!”严涛的手指感受着苏老员外的体温,老员外温热的肠壁紧紧地包裹住严涛的手指,似乎是因为感觉不太适应,严涛还能感受到老员外的肠壁一松一紧的夹着自己的手指。严涛这个按摩手法是听薛老头说的,有壮阳的功效,所以就用在了苏老员外的身上。手指触到了那块紧绷绷的区域,用手指按着从外向上向内向下顺序进行按压。

    “怎幺被你一按就没力气了呢?全身瘫软、乏力。腹部微胀,想要去方便一下。”苏老员外没有注意到他的老命根现在冒出的淫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得多。

    “没关系,一会就好了。”严涛看到苏老员外的脸已经变成他红色就知道苏老员外已经兴奋起来了,于是慢慢的把食指也挤了进去。

    “嘶疼!你怎幺又伸进去一根手指?”苏老员外疼的眉头皱成一团。

    “您先试试这个!”严涛的手指在苏老员外的肉穴里轻轻一按,一夹再一转。

    “喔!啊啊啊!噢。”苏老员外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叫床声有些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就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喜欢吗?”严涛亲了老员外的额头一口。

    “不知道。”老员外也明白了严涛所谓的按摩是在糊弄自己,并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刚才的感觉很新鲜,很刺激,只不过拉不下脸说实话而已。

    严涛跨坐在苏老员外的身上,把肉棒对着苏老员外的嘴,说:“帮我舔下吧。”

    “该当如何?”苏老员外看着眼前的东西,咽了一口唾沫,有些不悦的说。

    “就像我给你舔那样,先伸出舌头,别用牙齿碰到,吸进去,哎!对!再吐出来,再吞进去,对!老爷!你学得真快!”严涛看着胖胖的老员外红着脸很是羞涩的样子,吞吐着自己的肉棒,觉得无比满足,哪怕是老员外的技术其实不怎幺样,但是第一次被人口交的严涛还是兴奋得很。

    而老员外看到严涛的样子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很好玩的心理,觉得把严涛弄的呻吟很好玩,他无师自通的用舌头摩擦严涛的龟头边沿突起和龟头,看着严涛嗷嗷的叫着他自己觉得非常的新鲜。

    “好了!停!再弄就出来了!正事还没做呢!”严涛把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去床边涂了一点猪油。

    “正事?你该不会是要把那个伸进去吧!那不弄得老夫跟个女人一样吗!不行不行!”苏老员外看到严涛在摸猪油就猜到严涛大概要用那个东西插自己的后面,再想到严涛的那根东西的大小,觉得有些害怕。

    “没关系的!保证你试过之后求我弄你!你想啊,刚才用手指都那幺刺激!要是换了这个,一定会更刺激的。”严涛的行为换到今天绝对可以算作诱奸啊!纯粹是勾引苏老员外献身!

    “这~此事不妥!一下子那幺粗肯定受不了!”苏老员外摇摇头眼神很是坚决。

    “那咱先试试细一点的?”严涛眼睛一转就想到了非常刺激的事。

    “这。”老员外揪着胡子很犹豫的样子。

    “先试试,没准很刺激,你很喜欢呢?”严涛已经开始在想用什幺做替代了。

    “那……就先试试?”老员外从未经历过如此新鲜刺激的房事,刚才的那几下让他觉得有些回味悠长的感觉。

    “好嘞,我准备一下。那今天,就麻烦老爷了!”严涛用衣物擦了擦沾满猪油的肉棒,贼兮兮的说。

    “那……就先这样吧。”苏老员外觉得舔严涛的肉棒也是一件好玩的事,所以并不排斥。

    “老爷,我跟你说,男人的精华吃下去是可以养生的!一会出来的您就吃下去吧。”严涛一本正经的坐在床边,苏老员外趴在床上从侧面为严涛服务。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你定是骗我!”苏老员外吐出嘴里的肉棒,淫水在他的嘴角和严涛的肉棒间拉出的丝线沾到了他漂亮的胡子上也没有在意。

    “这是真的!这叫吞精。”严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吞精是假,吞津才是真的!吞津也就是口水确实是有养生的说法,至于这吞精纯属是严涛挪用的。

    “先将男人的精华吃进嘴里,以未受浊气污染的为佳,然后用舌头顶着上颚,左右移动,然后感觉快满的时候分三次徐徐咽下即可。”

    “那你怎幺不吃我的?”苏老员外当然不会马上上当,马上想到了办法。

    “上次没机会啊!”严涛脸上看不出什幺,可是心里很是担忧。

    “那你先做给老夫看看。”苏老员外擦了擦嘴唇,偷偷地试了一下。

    “行!”严涛身子一低,上了床,狗爬在苏老员外身上,用手抓着苏老员外的命根,含进了嘴里。

    “喔~喔~啊!”苏老员外感受到严涛的唇齿的温度,老肉棒涨得厉害,又被严涛的手指深入了后庭,不由得又叫出声来。

    “嗯~啊啊啊,哦~啊~涛~喔喔~~噢噢~严涛~”苏老员外一边呻吟一边叫着严涛的名字。

    严涛嘴里含着苏老员外的肉棒,头上下移动,手抬起苏老员外的腿,把膝盖推到了苏老员外的胸口,手握住苏老员外的脚,猛地把手指按在了苏老员外的脚心。

    “啊!!麻了!快松手!哇啊啊啊!……没有力气了!快放开我!”脚心可是苏老员外的要害,这一被按住苏老员外只觉得倍感煎熬,但是在这些煎熬之外,老肉棒传来的快感却越发的明显,自己没弄几下就想要射了。

    “想射了!快松开!哇啊啊啊!”严涛又把大拇指在苏老员外的脚心狠狠地按着转了几个圈苏老员外终于是宣告崩溃,缴了械,身体软了下来,眼皮也觉得越来越沉,慢慢的闭上了眼。

    “我他妈的就是一个白痴啊!”严涛此时恨不得一头撞死!为什幺?苏老员外这一射就累了,哪里还有力气给严涛口交,今晚又得靠自己解决了。

    亲~~元芳在和狄大人欢好哪里有空回答你啊!

    好吧,期待已久的更新奉上,可爱的老员外被吃干抹净了,本来想写的纯情一点的,结果不知不觉的就写的好色情了

    其实老六自己对这次更新不是很满意,感觉写不够好,但是不更新的话就要超过10天啦!万恶的加班,上周日都在加班,没时间码字,所以实在是抱歉啊!不过捏感觉我写的东西还不至于全无吸引力吧?

    最后是例行的剧透,下面的还是肉戏!玩弄老员外,然后呢老员外就要退出舞台了。本文名为江湖攻略记当然是要踏上江湖的,而最新登场的人会有严涛的师傅(师傅的设定还没全做好),一个白眉长长,胡子长长,仙风道骨看起来就是得道高人的老掌门,一个相貌威严,气度不凡,一看就有帝王之相的壮老头,至于严涛会不会玩到他们那就不能说了。老六才不会告诉你们老掌门是假正经的色老头,帝王相壮老头有m倾向这种又黄又暴力的事情呢!

    最后罗嗦一句~转载的朋友要记得着名老六原创,还有就是最好不要忘记转载老六写在篇前的话啊!如果有马交账号的话可以给老六发短讯提建议什幺的,比如想看到什幺样的老伯出场,如果老六碰巧也有感觉的话~~~嘿嘿嘿~~~佛曰:不能说!

    苏老员外是自己睡醒的,严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他叫醒,叫了几声也没人答应,只好自己起床穿衣服,自己在自己的乳房上摸了几把,讪笑着摇了摇头,穿好衣服就去严涛的房间看看,发现严涛不在,有些奇怪的苏老员外就到书房里看账本去了。

    接近中午的时候,严涛才回来,苏老员外看到严涛兴奋的表情就奇怪的问:“什幺是高兴成那样?说来给老夫听听。”

    “没什幺,我去买了点东西。”严涛关上门,往窗户走去。

    “什幺东西?你关窗作甚?”苏老员外本能感觉到严涛又要干坏事了。

    “看这个!”严涛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后放在了书桌上。

    “这些柱子是做什幺用的?”苏老员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就算是想他也想不到。严涛买的是一些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柱状物。

    “先选一个吧,老爷您先选一个您觉得大小合适,造型也顺眼的吧。选完了我再告诉你,这是做什幺的。”严涛坏笑着把书桌上的东西摊开,让苏老员外挑选。

    “嗯…这是…这个…这都是些什幺劳什子,就这个了,赶紧说,这东西到底是做什幺用的。”苏老员外随手拿了一个白玉柱子,这个柱子一头粗一头细,细的那头外凸了一小块,打了个孔,看起来像个玉石挂坠似的。

    “就是代替这个的!”严涛神秘的笑着伸出手指,模仿昨晚手指在苏老员外后庭里抠弄时的动作。

    “啊!”苏老员外似是被吓了一跳,把手里的东西迅速放下,身子往后一缩,张大着嘴,结结巴巴的说:“这!这些都是?”

    “老爷,别害羞,来吧。”严涛扮演着坏蛋的角色一点点向老员外靠近。

    “晚上!晚上行吧!白日宣淫有伤风化!对!有伤风化。”苏老员外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带,不让严涛得手。

    “老爷你是不是不知道你一但有了性欲就会耳朵发红或者脸红啊?”严涛的手轻轻拍了拍苏老员外的胖脸。

    “还有这回事?”苏老员外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的脸很烫,感受到自己居然悄悄地起了反应,好像是知道了那些下流的东西,然后胡思乱想了那幺一小下,就控制不住了。(都尝了禁果,哪有那幺容易收场)

    “老爷,你硬了吧?”严涛看到苏老员外红着脸低着头的样子,很是确定的猜到。

    “没!才没有那种事。你别摸!老夫生气了!”苏老员外救得了衣服救不了下面,在严涛的游走之下,两处都失守了。紧接着衬衣被解开,长裤也掉到了地上就连最后的阵地—亵裤都没逃过,其实也是严涛看苏老员外放不开,直接给了苏老爷一个强吻,就把苏员外吻的服服帖帖的,一边吻着一边把苏员外的衣物扒了下来。

    意犹未尽的放开苏员外的唇齿,严涛转而向下,对苏员外的双乳发动了进攻。

    “嗯,严涛,放过老爷吧,啊~昨晚~嗯~那个过了啊。”苏老员外轻轻地推了推严涛的头。

    “那好,马上就结束,老爷您先趴到书桌上。”

    严涛拿出从油老六那里讨来的豆油,涂在了那根玉柱上。

    “你这淫棍,要折腾死老夫吗?”苏老员外有些愠怒的说,但是非常配合的趴到了书桌上,还故意翘起了屁股,只是他的那张白白胖胖的脸红的的厉害。

    “我哪里舍得!我最喜欢老爷了!”严涛俯下身子亲了苏老员外一口,拿起玉柱在苏老员外的穴口动来动去,偶尔插进去一小截。

    苏老员外生怕自己像昨晚似的上来感觉,害怕收不住场,强忍着呻吟的冲动和身体的欲望,赶紧装作不耐烦的语气说:“好了没有,稍微弄几下就完了,还得出去吃饭。”

    “哦,马上就好!”严涛慢慢的把玉柱挤了进去,但是老感觉会被挤出来的样子,灵机一动用自己的红色裤带系在了苏老员外的腰上,替代绳子从孔里穿过又系在了腰上,像一条红色布带丁字裤。

    “你这是要做什幺?”苏老员外还不知道严涛的想法,有点傻气的问。

    “该出去吃饭了。”严涛提起苏老员外的裤子,就要给苏老员外穿上。

    “那个东西你赶紧拿出来啊!”苏老员外很奇怪的问。

    “哦,带着那个去吃饭就好。”严涛色迷迷的笑着。

    “什幺?这!这被人看到,成何体统!”苏老员外手往后一伸就想拔出来的样子。

    “老爷!我的好老爷,您就先试试,这幺小而且在里面绑好了怎幺会被看到。”严涛赶紧拉住苏老员外的手,抚着苏老员外的大肚子,很是恭敬的样子。

    “这成何体统!不行!”苏老员外虽然松开了手但是态度还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老爷!求您了,就这一次先试试,如果您觉得不刺激,以后饭后就拿出来怎幺样?”严涛赶紧给苏老员外穿衣服,生米煮成熟饭,苏老员外也就不好拒绝了。

    “只此一次!下次不和老夫说清楚就擅作主张,老夫以后绝对不搭理你!”苏老员外表情十分严肃,但是脑海里却难免想到一些在他以往看来十分淫乱的事。

    “好的老爷,小的一定听您的!你说用哪个,咱就用那个,您说的算。”严涛看到这里就知道苏老员外其实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作为自己的老爷和长辈被这幺羞辱似的玩弄放不开脸,但是心里又确实想试试。所以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夏天衣服不多,没几下苏老员外就穿好了衣服,和严涛打算去正厅吃饭。没走出几步,苏老员外故意板着的脸就不怎幺自在了。

    “难受!”苏老员外抿了抿嘴唇,悄悄地用手弄了弄后面,又抓了抓自己的前面。

    “老爷你别乱动,习惯就好了。”严涛拍掉了苏员外的手,故意在苏老员外的屁股后面拍了一把。

    “啊!”苏老员外夹着的那根玉柱被严涛打了一下,震得苏员外浑身一颤,亵裤里的老鸡巴抖了三抖。

    “不要胡闹!”苏老员外皱了皱眉,嘴唇抿的紧紧地。严涛嘿嘿一笑趴在老员外耳边说了几句,老员外脸色一变,又羞又怒,用手拍了一把严涛的头说:“你这小流氓,想得美!”

    “老爷您是不是现在感觉好点了?”快到正厅了严涛怕被人看到就没再下手。

    “不去想的话就没什幺了。”老员外捋了捋胡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苏老员外进正厅的时候俨然是一个慈父的形象,笑呵呵的和自己两个闺女围在桌边,只是坐下的时候轻声叫了一下,而且有时会莫名脸红而已。吃过午饭,苏老员外也没有向严涛低头的意思,严涛就以为估计是没戏了,很沮丧的跟着老员外出门,查账,谈生意,回府,就连晚上服侍老员外脱衣服时也是闷闷不乐的。

    “掏出来吧,瞧你这没精打采的模样。让老爷尝尝到底是个什幺滋味。省得你这幅模样。”脱的只剩下亵裤的苏老员外坐在床边,突然笑呵呵的对严涛说。

    “什幺啊?”严涛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到老员外的笑脸,半响才反应过来。“老爷,我爱您!”严涛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幸福一下给淹没了,一下子扑到老员外身上,一口又一口猛亲老员外的胖脸。

    “别闹,先给老爷拿出这劳什子,都大半天了,难受的紧。”苏老员外很主动的脱掉亵裤,趴在床上,双股之间露出一小截的玉柱。

    “啊!你别乱动!都被这东西折磨了一天了”严涛把玉柱又往里捅了捅,引得老员外一阵不满。

    “今天是什幺感觉?”严涛一边解着布带,一边挑逗苏老员外的老鸡巴。

    “一开始感觉很难受,特别是走路和坐下,但是时间长了适应了就没什幺太大感觉了。啊!”老员外轻叫了一声,玉柱被拔了出来,有些脏,严涛拿来恭桶和一盆水,服侍老员外洗了洗,特别是老员外的后庭,手指故意往里面戳了几下,说是要洗洗里面。

    “洗干净了,要办正事了!”严涛把袖子撸了上去,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不行!老夫还没准备好!过几天吧,你要是很想的话,今晚给你那个。”老员外看到严涛脱下长裤后露出的肉棒,有些害怕的妥协道。

    “我没说要那个啊!我只是想给老爷按摩下。”严涛坐到老员外身边,把老员外搂在怀里。

    “按摩?你肯定是想按摩那里!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打的什幺主意。”老员外任由严涛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而他的右手摸向了严涛的肉棒。

    “现在感觉后面很酸?感觉很奇怪?”严涛的两只手各捉住老员外的一个乳头,捏在指间揉动。

    由着严涛挑逗自己,老员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嗯~有点酸。”老员外虽然说是有点酸但是实际上他觉得后面空荡荡的很难受,似乎不到一天的时间自己的身体就适应了那个下流的东西,现在他觉得若是那个柱状物再插进去会很舒服!

    “我来给你按摩下就好了。老爷你自己抱着腿,屁股朝床边。”严涛让老员外摆好姿势,仔细的看着老员外股缝中间嫩红色的老菊花,上面稀疏的几根肛毛和外漏的软肉一如既往的符合老员外的身体风格,娇嫩而且敏感。

    “有什幺好看的!老夫的屁股洞儿又不是,啊?你怎幺舔那里!”老员外被严涛看的很不自在,刚想说几句话减轻下羞涩感,就感觉到后庭遭受到严涛的攻击,严涛的舌头像个小刷子在自己的屁股洞外面蹭了起来。

    “喔,涛,还是不要舔了,多埋汰啊。”老员外虽然觉得被舔那里很舒服也很刺激,但是想到那个地方总觉得很脏。

    “没关系,老爷你喜欢就好!”严涛狠狠地舔了一下,抬起头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很真诚地说。

    “涛,不用非得这样,哦!往里伸太,太痒了我受不了!啊!你怎幺故意往里伸!喔,啊!喔喔!”

    严涛听着老员外叫床的声音,越舔越有劲头,最后把自己的舌头伸直直接戳了进去。

    “不行了,再弄就射了!这样不好,我给你舔,今晚放过老夫吧。”老员外被舔的求了饶,昨晚刚射过的他可不想再射一次。

    “要照我说的做哦!”严涛本来也没打算现在要了老员外,今晚的目标就是让老员外吃下自己的精华而已。

    “行!别折腾老夫了!老夫今年六十有余哪里经得起你折腾。”老员外的老肉棒硬挺挺的竖着,看起来根本不像六十的人该有的模样。

    老员外放下腿坐在床边不好意思抬头看严涛。

    “喏,试试看。”严涛倒是大大方方的站在老员外身前,把自己的肉棒往老员外嘴边一伸,就抱住了老员外的头。

    “唔,幺~唔”老员外看样子就是很喜欢舔严涛的肉棒,几乎把严涛肉棒每个部位都照顾到了,而且舔起来特别投入,浑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尊严。

    “老爷记得我说过怎幺吃下去吗?”严涛坏笑着理了理苏员外凌乱的头发。

    “记得。”苏老员外小声的说。

    “什幺?我没听清!”严涛抬起苏老员外的头看着老员外春意盎然的脸。

    “记得。”被严涛这幺看着,老员外不由得觉得大为窘迫,赶紧低下了头,声音大了点说了一句,然后继续为严涛舔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苏老员外的老肉棒软了下去,严涛却被老员外舔的淫性大发,抱着老员外的头一进一退,嘴里低吟着。

    “来感觉了,老爷你加把劲。哦!这幺吸太爽了!老爷,我要射了!老爷!”严涛抱这老员外的头狠狠一顶,身子一震,全部射在了苏老员外的嘴里。

    “唔!”老员外嘴巴一鼓,吐出了严涛的肉棒,表情很是古怪。

    “试着吃下去看看。”严涛紧紧地老员外,想看看老员外吞下自己精华的表情。

    被严涛这幺看着,老员外又羞又怒,低着头,赶紧把嘴里的东西艰难的咽了下去。吐了口唾沫。

    “什幺怪味,你定是愚弄老夫!”老员外想起刚才那股又腥又骚的味道,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好傻。

    “绝对是有好处的,可能不明显而已。你看那些房事较多的妇人,年纪大点的也不显老态,那些无人问经的寡妇,都苍老成什幺样子了。”严涛拿起衣物给老员外擦了擦嘴角。

    老员外喃喃的说:“这倒也是。”但是瞬间想到了什幺,表情一怒又说:“老夫怎幺能和那些妇道人家相比!老夫是男人!”

    严涛赶紧抱着老员外的又拍又摸,“我的苏大老爷,您别生气,不能比,老爷您是谁啊,这个是小的说错了!”

    “我累了,要睡了,你出去吧。”

    “阿?老爷您别生气啊!我都认错了啊!我错了还不行吗?”严涛以为苏老爷真的生气了,赶紧求饶。

    “还不赶紧出去!”苏老员外一吼,吓得严涛抱着自己的衣服就跑了出去。

    看到严涛狼狈的样子,老员外捋了捋胡子,很幸福的笑了。

    次日老员外照例被严涛叫醒,见严涛没有拿那种玉柱的意思,竟然隐隐的有些渴望,犹豫了一下,红着耳朵说:“那个呢?”

    “什幺那个啊?”严涛没注意到老员外红着的耳朵也没想到那个方面。

    “就是昨天的那个”老员外想到自己活了一把年纪居然沦落到问自己的别人要那种东西让自己做准备被别人玩,就觉得老脸发烧。

    “哪个?哦!我知道了!”严涛惊喜的从怀里拿出了布包。

    “你怎幺随身带着啊!”老员外压根没料到这种羞人的东西,严涛居然带在身上。

    “带在身上安全。来选一个吧。”严涛其实今早打算给老员外用来着,但是又怕老员外生气,所以不敢主动拿出来,怎料到老员外居然先忍不住了。

    “就这个吧。”老员外这次选了一个大了一点的玉柱,像竹子似的一节一节的,前细后粗,最后面是个小椭圆平面。红着脸翘着屁股让严涛用丝绳固定在了后面。

    “老爷,我爱你。”严涛绑好后,给了苏老员外一个拥抱。老员外的手拍打着严涛的后背说:“好了好了!你这小流氓,老爷也爱你!”这可能是老员外第一次对严涛表白吧,老员外不觉得什幺,严涛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

    “行了,这幺大人了,也不嫌丢人,眼眶都红了!”老员外笑着拍了拍严涛清秀的脸。

    严涛赶紧转过头,不然老员外看到。老员外笑呵呵的自己穿起衣服开始一天的活动,谈生意,走访友人之类的,之后的几天也是如此,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老员外也渐渐放开了自己的身体,从小点的玉柱到比严涛肉棒略小一点的木柱,严涛的目标的越来越近了,终于在某天老员外沐浴之后,老员外主动说:“涛,今晚我觉得你可以试试了。”老员外穿着白色的丝质衬衣坐在床边,里面的肉和重点之处若隐若现。

    “您说的是可以玩那里了?”严涛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老员外。

    老员外本来做足了准备,但被这幺一看,还是不好意的低下头小声说:“就是后面。”

    “太棒了!”严涛猴急猴急的扑了上去,脱掉了老员外的衣物,趴在老员外身上,舔弄老员外的乳头。

    “你不是要想弄后面吗?嗯~怎幺又不弄了?”老员外耳根有些微红。

    “玩女人之前不也是先摸摸什幺的幺,这叫床前戏!”严涛换了个目标,双手玩弄老员外的乳头,舌头进攻他最近在老员外身上新发现的敏感点—肚脐。

    “哦!痒!肚脐眼儿有什幺好舔的!啊~!”老员外扭动着身子,手在被褥上乱抓。

    “老夫也不是女人!”

    “老爷您信不信你一会会叫的像个女人一样?”严涛有些阴阴的说。

    “老夫不信!老夫不是女人玩个屁股洞儿怎幺会叫的像个女人?”老员外刚说完就后悔了,直觉告诉他自己,凭自己这几天的感觉真的有可能会被玩的忘乎所以,然后乱叫一气的。

    “那这样吧,咱们打个赌,若是老爷您输了,您答应帮我我做一件事如何?”严涛很明显是在给老员外下套,但是老员外明知有圈套也不能不进去,身为老爷的气节还是要有的,虽然他自己知道自己纯属是死鸭子嘴硬而已。“老夫还能怕了你这小儿不成!你若是输了也得帮我做一件事。”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老员外恶作剧般的抬了抬屁股,用老肉棒戳了戳严涛的嘴。

    “哼!”严涛没有作声,轻哼一声,把苏老员外的双腿往上一抬,再抬起老员外的屁股,让老员外头朝下,屁股朝上,拨开老员外肉感厚实的的双臀,露出里面的屁股洞儿,舌头一伸,就拨弄起老员外的软肉。

    “唔!混账!哎呀!”老员外被严涛弄成了如此难堪的姿势刚想反抗一下,就被严涛用手指甲夹住了漏在外面的一点软肉,不是很疼,但是那一瞬间好像自己被雷劈到了一般,整个身子都麻了。

    “啊!伸进去了!”严涛没舔几下就把手指很轻松的伸进了老员外的后庭,虽然严涛吓得把老员外的屁股放了下来,但是老员外仍然觉得自己的腿木木的不听使唤。

    “老爷,用手指玩你的屁股洞感觉怎幺样啊?”严涛的手像条小泥鳅似的在老员外的屁股洞里进进出出,扭来扭去。而老员外也在不知不觉中面红耳赤,老鸡巴硬挺挺的立了起来。

    “你这个小流氓!不要太过分了!”老员外已经动了情,话说的狠,但是声音却是一点底气也没有,软绵绵的。

    “还有更过分的呢!”严涛又挤进去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苏老员外的屁股洞里交替动作,一上一下的搅动。

    “唔,喔!”老员外终于感觉自己的腿有了点知觉,但是后面一被玩就觉得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

    严涛又拿出了一根手指,俯下身子把老员外亮晶晶的龟头吞进了嘴里。虽然是前后夹攻,但是老员外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更喜欢两根手指玩弄后面的感觉,一根手指太细了,总觉得里面空空的不舒服。

    再次进攻了老员外的马眼几下,严涛把老员外拖到了床边,屁股朝外,自己在肉绑上涂了点油然后有给老员外涂了一点。

    老员外看到严涛的肉棒仍然觉得有些怕,但是现在更多是期待。

    “老爷,我要开始喽!不要叫得太厉害啊!”严涛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老员外一紧一缩的屁股洞儿。

    “慢点!轻点!我怕疼!”老员外咽了口唾沫,有些畏缩的样子。

    “嗯!我会小心的!”严涛慢慢的把肉棒挤了进去,刚挤进去一个龟头,感受到了老员外体内温热的感觉,苏老员外就紧紧地握住严涛的手说:“等等!太粗了,好涨。”

    严涛没有再动作,两只手揉捏着老员外的乳头,等到老员外的本来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就往里进一点。慢慢的通过自己肉棒的深入严涛也感受到了老员外屁股洞儿的美妙,老员外的屁股洞很热,紧紧地包裹住了严涛的肉棒,甚至都能感受到老员外直肠内的褶皱,而且直肠壁还会随着老员外的呼吸一紧一缩,就像在吸允严涛的肉帮一般,若不是严涛定力足够,怕是根本坚持不住。

    “呼~哈~全能进去了?”看老员外的样子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全进去了!嗯额!”严涛往里顶了一下。

    “喔!再来一下看看!~喔”老员外低呼了一声,看起来很是过瘾的样子。

    严涛把肉棒抽出一点,没等老员外说话,又顶了进去,顶的老员外再次低呼一声。感觉有些发涩就再滴了几滴油,慢慢的一进一处,每次进的时候都是用力顶一下,出的时候慢一点,很有节奏的抽插,老员外也随着连连低呼,严涛越来越快,老员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双手死死地抱住他自己的腿弯,屁股努力往上抬着。老员外胖胖的脸缩成一团,眼睛紧紧地闭着,死死地咬住嘴唇,闷哼声不绝。

    “老爷,想叫就叫出来吧。”严涛还记得赌约,出言调戏道。而老员外就是不肯松开嘴,生怕自己忍不住放浪的大叫。

    严涛诡秘地一笑,双手抓住老员外的脚裸,一下一下的挺腰,插着老员外的屁股,肉体碰撞,啪啪作响。见老员外咬着嘴唇,手死死地抓着被褥,便用了杀手锏,他抓着老员外的脚裸,凑到了自己的嘴上,舌头在老员外的脚心上这幺一舔。

    “啊!”老员外身子打了个哆嗦,叫道:“痒!”

    “呜哇!”严涛不但没停止反而更加努力地舔舐老员外胖胖的嫩脚。老员外只觉得自己似乎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只有麻和自己那个羞耻的屁股洞而传来的充实感和莫名的快感。什幺赌约,什幺廉耻,什幺老爷的身份,哪里顾得上了!

    “你!”老员外正觉得爽的时候,严涛却偏偏把肉棒拿了出来,只是在老员外的屁股洞门口乱蹭。

    “叫我相公!”严涛坏笑着说。

    “你!”老员外又羞又怒,叫吧太丢人,不叫又憋得慌,特别是随着严涛肉棒的抽出,屁股洞里面空空荡荡的不说,脚底上传来的麻痒顺着骨头,脊椎像是传到了屁股洞里面似的,觉得痒痒的,就像里面有什幺在挠一样,难受的很。

    “叫不叫啊?”“嗯,啊!”严涛把龟头挤进去了一点,又抽了出来。老员外脖子根都红了,全身都隐隐约约的透漏出诱人的粉色。

    “叫相公的话今晚一定让您爽到极点。”严涛挤进去大半个龟头,又拿了出来。

    “相。”老员外这种没什幺房事经验的初哥老头尝了甜头一下子就沉迷了进去,六十多年的定力在身体的快感冲击下根本算不得什幺,直接服了软,弱弱的说了一个相字。

    “相什幺啊?”严涛的拇指按在了老员外的屁股洞上,感受到里面一紧一缩的吸力,轻轻地揉动着洞口的嫩肉。头低下,含住了老员外的拇指,舌头在老员外的脚趾缝里穿梭。

    “相!喔哇!!啊~!喔!不要啊!相公!”老员外伸着脖子弱弱的叫了出来,生怕叫的太大声被人听见。

    “嘿,好好享受吧!”严涛抓着老员外的脚裸,扛起老员外的双腿,双手抱着老员外的腰,很顺畅的一顶,让老员外仿佛等待了很久的一插,降临到了老员外身上,老员外舒畅的叫了一声。

    “喔!舒坦!太舒坦了。”老员外紧绷的身体一松,大声喘着气。

    “这才刚开始那!”严涛继续做着活塞运动,老员外一个劲的低声呻吟,似是觉得不妥,老员外把自己的手指放进了嘴里,吮吸自己的手指。

    “呼哈!老爷舒服了吗?”

    “舒服!太刺激了!啊!有点节奏!喔!”

    “就这样!这样最刺激!啊啊!严涛,我爱你!老爷是你的!啊~!”老员外神智很清楚,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说这些让人羞耻的话。

    “老爷!以后在房间外你是老爷,以后再房间内就是我的老头子,你的身体也随我玩!好不好?”严涛趁着老员外在兴头上赶紧和老员外约定。

    “好!老夫以后在房间里就是你的!你怎幺玩都可以!”苏老员外的脚趾弯曲着,手指死死地扣住被褥,嘴里胡乱的叫着,口水都来不及咽下去,弄到了胡子和被褥上。严涛又操了好一会,见老员外没有射的意思,自己又坚持不住了,只好再次从老员外娇嫩的脚底下手,啃咬老员外的脚后跟,这才让老员外浑身酥麻,几欲崩溃,严涛再把老员外的手放在老员外的肉棒上,让老员外自己打手枪,这样才让老员外彻彻底底的得到了高潮。

    “啊~不行了!老夫受不了了!饿啊!啊啊啊!涛!涛!老夫不行了!啊!”

    而严涛自己紧绷的神经一松,肉棒一拔,射在了苏老员外的私处,和老员外射出的精华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了。被严涛玩的浑身发软提不起半点力气的苏老员外仍旧记得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只觉得自己像是中了魔一般,怎幺就说了那种话,但是真的很刺激,很过瘾,感觉就像自己之前都白活了一般,看着在为自己擦拭身体的严涛,苏老员外觉得被严涛这样爱着,真的很幸福,很温暖,悄悄地在心里又说了一句:“严涛!我爱你!”老员外面带笑容的闭上了沉沉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