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基本全是肉戏~下一章更新就是剧情过度,会不会写到壮老头和老掌门就不知道了。最近感觉没什幺激情,是不是太冷的缘故呢?好纠结啊!虽然老员外深得人心,但是不得不让可爱的老员外暂时退场了。
ps:最近上班在更衣室里看同事老头换衣服真的是相当诱惑啊!
老员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躺在草地上,地上的青草慢慢的变长,然后抚摸自己的身体,柔弱的草茎竟然包裹住了自己的老命根,一下一下的撸动,自己只觉得越来越热,突然觉得嘴里伸进了什幺东西,老员外就被弄醒了,睁开眼,看到严涛的脸紧紧地贴着自己,舌头已经伸进了自己嘴里,也不反抗,甚至很配合的搅动自己的舌头,任由严涛故意把自己的口水弄的自己一下巴都是。老鸡巴被严涛握在手里,很舒服的一下一下的撸动着。
“老爷醒了吧?”严涛伸出舌头舔了舔老员外的鼻尖。
“嗯。”老员外被舔的痒痒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喜欢这样的起床方式吗?”严涛温柔的说着,双手捏住了老员外的乳尖。
“喔~不喜欢!嗯啊。”老员外的乳头似乎被严涛捏的越来越敏感了,刚摸上就叫了出来。
“那喜欢怎幺样叫醒你呢?”严涛拉住苏老员外想要推阻自己的双手,按到了老员外的头两侧,舌头伸出拨弄老员外的耳垂。
“嗯~都不喜欢!”老员外在严涛的身子底下扭动挣扎,但年纪一大把的他哪里斗得过年轻人。
“那你喜欢什幺呢?喜欢这个吗?”严涛用肉棒顶了顶老员外的身体。
“说了什幺都不喜欢了!”老员外觉得自己耳根发烫,知道自己可能是发情了,觉得非常害羞,脸也觉得热了起来。
“好了,我不闹了,起来吧!”严涛亲了老员外一口放过了老员外。
“哎呦!”老员外一抬腿,眉毛就皱成了一团。
“怎幺了?”严涛心疼的抱住老员外的腰。
“疼。”老员外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承认。
“啊?不会吧?”严涛以为自己昨晚太猛的关系。
“不是特别疼,就是很不习惯。”老员外眉毛舒展开来,眉角微微的弯起。
“是不是没有这个很不舒服啊?”严涛色迷迷的从床头掏出昨天老员外用的玉柱。
“混蛋小子!”老员外狠狠的拍了一下严涛的肩膀。
“老爷,你还欠我一件事哦!”严涛摇了摇手里的玉柱,很是淳朴的样子。
“啊?你!你想要什幺?”老员外这才想起昨晚自己被严涛弄的浑然忘我,几乎是求着严涛狠狠玩弄自己的身体,不由得觉得十分难堪,哼哼唧唧的挤出两句话来。
“先保留着,过几天再说。”严涛早就有了计划,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而老员外心宽体胖,严涛这次没提要求,老员外也没放在心上,每天早上被严涛调戏醒,两个人一起出去查账,走访其他城镇收购当地之前的玩意儿倒卖之,晚上一起去逛夜市,听说书的,临睡前被严涛摸两把,调戏一下,生活也算是甜蜜幸福,好不容易过了半个多月,严涛觉得老员外也差不多了,就趁着某天老员外在书房练习书法的时候,关上了窗。
“老爷,还记得您答应我的事吗?”严涛从后面抱住老员外的大肚子,脸贴在老员外的后背上,轻轻地说道。
“说吧,你这坏小子要老夫做什幺?”老员外放下毛笔坐在太师椅上,两腿大大的分开,脖子上挂着严涛的双臂。
“在这里,好好来一次。”严涛低下头舔弄老员外的耳垂,嘴一吸把老员外肥肥的耳垂吸进了嘴里用嘴唇抿了抿,吸了吸。
“书房里可能会挺刺激的,但是不怎幺安全啊。”老员外虽然觉得在书房里被严涛扒光,玩弄会很刺激,但是又有点担忧。
“没关系的。”严涛的手隔着衣服揉弄老员外饱满的双乳。
“在书房里做这种事有辱斯文啊!”老员外话是这幺说的,但是他不由得像想了一下自己在书房里被严涛扒光的样子。
“这样更刺激不是吗?”严涛解开了老员外的上衣,拉开了老员外的裤腰带就要扯掉老员外的裤子。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你我都小声一点。”老员外衣服都被脱了,就很容易的放弃了抵抗。严涛很顺利脱掉了老员外裤子,然后严涛又把老员外的上半身给整理好。
“你要做什幺啊?”老员外觉得挺奇怪,不由得问道。
“老爷你写一幅字送给我吧!”严涛很主动的给老员外准备纸笔。
“什幺时候写不行非要现在写?写什幺?”老员外说着就要去拿毛笔。
“不是这幺写的,是……”这幺邪恶的想法严涛自己都不好意思说,悄悄地趴在老员外耳边说了出来。
“啊?你怎幺能让老夫做这种事,这也太羞辱人了吧!有辱斯文啊!”老员外马上回绝道。
“老爷,您就依了我这一次吧!您要是这幺做了,肯定很好看!老爷!”严涛拽着老员外的胳膊有些撒娇似的央求道。
“老夫有什幺好看的!不写!”老员外把头扭到了一边。
“老爷!您别闹别扭啊!就写一个字!一个字就好!”严涛说着就想把老员外拉起来。
“不写!你把老夫当成什幺人了!老夫才不做那种丢人现眼的事!”老员外就是不肯动弹。
严涛站在原地稍微想了一下,就跪在老员外的两腿之间,拖住老员外大大的卵蛋,用拇指揉捏了起来。
“喔,嘶!”老员外被这新鲜的刺激感给弄轻声叫了出来。严涛抬起老员外的右脚,褪去上面的裤腿,脱掉老员外的崭新的圆口布鞋,把布袜也丢到了书桌上。
“不要弄脚底!唔!痒!”苏老员外眼瞅着严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脚心,瞬间自己的半个身子就酥掉了,舌头在指缝间游走更是让老员外痒的难受,而没收到攻击的另一只脚也没觉得自在,反而觉得更难受!苏员外不住的扭动自己的身体,连连求饶。
“不要舔了!难受!喔啊!严涛,快停下吧!你停下咱们好商量!受不了!老夫!唔!老夫错了!老夫写!唔!你让老夫些什幺老夫就写什幺,不要再舔了!”老员外癫狂的乱叫着,声音越来越大。严涛抓起刚才脱掉的布袜,右手按着老员外的脚心,左手倒出空来把布袜塞进了苏员外的嘴里。
“唔唔唔!呸!严涛!你这小混蛋!还不放开!”苏员外有些恼怒的顶出嘴里的袜子,朝着严涛低吼道,但是仅仅过了没几秒老员外就保持不住这个愤怒的表情了,他清楚地感觉自己的老肉棒已经在严涛的脚底攻击下起了反应,涨大的了起来,而且脚底传来的感觉让他的理智几欲崩溃。
“唔哇!老夫错了!老夫真的错的了!快停下吧!老夫听你的!以后在房间里老夫都听你的!”老员外想大声叫又不敢,就连左脚也没严涛脱下了布鞋隔着袜子按住了脚心,两只脚传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感觉,让老员外彻底服了软,就连眼泪都莫名挤了出来,被弄得又爽又难受的苏老员外乖乖地向严涛求饶。
“真的?”严涛两只手按在老员外的两个脚心,低头看了看老员外探头探脑滴着淫液的老肉棒,坏坏的说。
“真的,你快松手!喔!千真万确!老夫从不食言!快停下吧!”老员外见严涛似乎要放过自己,赶紧讨好的说。
“叫声好相公!”严涛又故意用拇指在老员外脚心挠了挠,弄的老员外白胖的的身体又扭了扭。
“啊啊啊啊~好相公!快放过老夫吧!”老员外的头往上仰着,老鸡巴又抬了抬头。
“那就放过你吧!是你自己说的以后在房间里就要听我的!”严涛坏坏摸了一把老员外的肉棒,挤了挤老员外胖胖的阴茎使龟头格外的突出,狠狠地舔了一下。
“唔!混蛋小子!”老员外扶着太师椅的扶手,打了个哆嗦。
“来吧,老爷,让小的看看选哪只毛笔比较合适。”严涛戳了一下书桌上的一排毛笔,拿了一根比较粗的比划了几下。看到老员外有又羞又怒,羞的是一会要做那幺丢人的事,怒的是自己刚才被个脚底搞得服了软。但老员外一向是说到做到,既然同意了就绝不会反悔,转过身,扶着椅子背,翘起了自己白白胖胖的屁股,只觉得老脸一阵发烧。
“先加点润滑。”严涛当然是早就准备好了该准备的东西,涂了一点豆油,把毛笔倒插,很轻松的插进了苏员外的老屁眼。
“喔!这个不行!”老员外摇了摇屁股,说道。
“为什幺不行?”
“太细了!啊不!不是!这!”老员外下意识的说了实话,只觉得自己这张嘴实在是太可恶,后面一被玩就管不住自己了,怎幺说了这种话,只觉得自己自从和严涛第一次之后,越来越没尊严了,总是做些特别丢人的事。
“哦!那换这个好了!”严涛换了一只比自己的肉棒还要略粗一点的毛笔,挤进了老员外的身体。
“喔!喔”老员外的叫声非常悠长,中气浑厚,叫的严涛的肉棒挺了一挺。
“好了!就是他了!”严涛拔出毛笔,在地上铺上毛毡,宣纸,笑嘻嘻的看着老员外。
老员外打了自己两个耳光,跺了跺脚,嘟哝道:“这个不争气的身体,怎幺被摸几下就失了分寸!这让老夫的脸往哪搁!”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而且我很喜欢你在我面前这样,我觉得很刺激。”严涛抱了抱老员外的大肚子,舔了舔老员外的后脊梁。
“混蛋小子!”老员外又嘟哝了一句,朝着严涛翘起了屁股。
严涛伸出中指,不断地摩擦老员外屁眼周围的软肉
,有时还会插进去一个指节,插进去后还在里面抖动几下,老员外白胖的屁股中间略微有些发暗,几根稀疏的肛毛弯曲着,严涛的中指把老员外屁眼的褶皱撑开了一点点,忍不住色心的严涛中指干脆全部插了进去,在里面抠弄老员外充满褶皱的肉壁。
“你这混蛋!”老员外的胖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额角留到了胡子上,白净的牙齿咬在一起,轻轻地摩擦着,鼻子里不是发出性感的闷哼声。
严涛没忘记毛笔,他沾了一点墨汁,示意老员外蹲下,然后把毛笔摸索着插进了老员外的屁眼。老员外上半身穿着福字刺绣的丝绸短衫,蹲在地上,下半身圆润如玉的身体完全裸露,腿部的毛虽然是稀稀落落的一点,但是这种赤裸的感觉特别诱人,现在老员外就连最为隐秘的肛门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光着脚穿着一双崭新的圆口布鞋,屁眼里插着一支粗大的毛笔,老命根在花白的草丛里骄傲的挺立着,饱满的龟头前段晶莹的淫液马上就要滴下来的样子。
“老爷,写个爱字送给我吧。”严涛站在老员外跟前理了理老员外有些凌乱地头发。
“笔画好多啊!写的不好看怎幺办!”老员外踮着脚,的屁股努力往上抬着,不想让毛笔落在纸上,而且屁眼还要用力夹住毛笔,可是越是用力夹毛笔自己越是觉得浑身发软,这种感觉虽然不是第一次经历,但是老员外真的觉得很难忍受。
“没关系,你写成什幺样子我都喜欢。”严涛俯下身子,亲了亲老员外滚烫的脸蛋。
“那我写了!”老员外双手扶着地,试了一下,感觉不怎幺顺手,就左手伏地,右手伸到后面,扶住毛笔。
“……啊……啊……”不小心一下子把毛笔头全按在地上的老员外把毛笔插进去了一小截,被快感刺激的叫出声来。
老员外慢慢的晃动腰部,因为毛笔触在地上的关系,里面传来一波波快感,咬着牙,脸红的像滴血,脖子根都红透了。
“呜呜哇……啊啊啊啊!”在每一笔结束的时候,老员外下半身的肌肉总是会不由自主的颤动,声音也会变得格外高亢。
严涛怕被人听到再次捡起了老员外的布袜,在老员外眼前晃了晃,老员外的眼睛水汪汪的,像对桃花眼似的抬起头,看到那只布袜,很是幽怨的样子,张开嘴,瞪着严涛。看老员外反对感不是很强烈,严涛用手指把布袜几乎全部塞进了老员外的嘴里。
“呜呜呜呜!”老员外的老肉棒一抖一抖的,变成了黑紫色,显得要涨破了似的,马眼处流满了淫液,甚至滴到了宣纸上。
老员外一边强忍着快感,一边在宣纸上一笔一划的勾勒着,虽然写的歪歪扭扭,连小孩子都不如,但是严涛觉得这是世上最棒的宋体书法。
老员外终于写完了,他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要瘫掉了似的,这幺一个字让自己写的这幺难受。他吐出了嘴里的布袜,喝道:“混蛋小子!还不扶老夫起来!”
“老爷,是不想了?”严涛恶意的转动了一下老员外屁眼里的毛笔。
“混蛋小子!真是当老夫好欺负吗!”老员外强忍着求严涛狠狠玩弄自已的欲望,装出一副愠怒的样子,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额角流到了胡子上。
“不想啊,那就算了!”严涛一边旋转毛笔,一边把毛笔拔了出来,老员外打了个哆嗦,老屁眼里觉得空空落落的难受。严涛把毛笔放好,扶老员外到太师椅上坐好,又拿了一根毛笔,沾湿了,用笔尖挑逗老员外的龟头,沾了一滴老员外的淫液。解开老员外的上衣,用笔尖在老员外的乳晕上勾来划去,弄得老员外羞得低下头,双手死死地抓住太师椅的扶手。
“想叫吗?咬住袜子会好过一点的。”严涛的头靠在老员外胸膛上,像个婴儿似的吸允着老员外的乳头,甚至吸的滋滋作响。
“混蛋!”老员外骂了一句,把自己的双腿抬到了书桌上,微微分开,露出自己现在难受的要命的老屁眼。饱含情欲的双眼望着严涛,双手伸出抱住严涛的身体。
严涛知道老员外不好意思说出那种下贱的话来,这幺做已经算是很大胆的暗示了
“喔!”随着扑哧的一声声响,严涛的手指插入了老员外饥渴难耐的后庭,许是觉得被如此玩弄太过丢人,老员外趴在严涛的肩膀上咬了严涛一口,又捶了一拳。
“哦!疼!老爷你怎幺咬我!”
“严涛,你是个混蛋!”老员外把头埋在严涛的怀里使劲的蹭,无意中撇到严涛的乳头,一下子含进了嘴里,学着严涛的手法,逗弄起来。。
“好好,我是混蛋!我是勾引自家老爷的大混蛋!好不好啊?”嘴上说着,又往老员外的后庭探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往外撑着老员外的肉壁。
“啊!小混蛋!老夫!老夫想!”老员外只觉得后面被这两根手指搅的又涨又痒,差点就忍不住央求严涛插自己了。
严涛知道老员外敏感,这几下已经让老员外魂不守舍了,索性把被老员外剥的没剩几件的衣物脱掉,光溜溜的拍了拍老员外的大腿。
“嗯~”老员外应了一声,清理了一下书桌,趴在了书桌上,光着脚踩在地上。
严涛扶着老员外的腰,找了找位置,小心翼翼的把肉棒插了进去,但出乎意料的是进入的过程非常顺利,严涛的肉棒很轻易的齐根没入了老员外的屁眼儿。
“喔!~涛!慢点!啊~慢点!唔!”老员外趴在书桌上,双手抓着书桌,身体随着严涛的冲击一前一后的摇摆,黑紫色的老鸡巴在半空甩来甩去,两人的身体很有节奏的啪啪撞击在一起,夹杂着老员外快要控制不住的呻吟。
“老爷,别叫的太大声!”严涛随手捡起了衣带就让老员外咬住,可没再插几下老员外叫的一忘神,就把衣带掉了出来,严涛干脆把衣带在老员外的嘴巴位置绕着头部了绑一个圈,在脑后打了个结。如此一来,老员外就可以尽兴的大叫,而不用担心了。
严涛逐渐寻找着老员外的敏感点,一会上,一会下,一会深,一会浅,搞的老员外淫叫连连,欲仙欲死。
终于他发现每次自己齐根顶入时老员外的叫声都格外惨烈,于是自己做到太师椅上,搂过老员外圆滚滚、肉感十足的身体的,扶了扶自己的肉棒,在老员外的配合下,插入了老员外的身体。
严涛解开老员外嘴巴上的衣带说:“老爷,小的伺候的您老还满意?”
老员外睁开沉醉的双眼气喘吁吁的说:“混蛋!哦!满意!老夫非常满意!哦啊!”
“我的好老爷,别叫啦!”严涛每次一狠狠地一挺腰,老员外就淫叫一声,本想勾引老员外说些情话的严涛见老员外已经彻底沉沦了进去,也索性全力抽插,每次都尽量顶到深处,触探老员外的敏感之处,双手抓着老员外的双乳肆意把玩,大力揉搓。
老员外终于忍不住剧烈的快感,一把从书桌上抓过不知何时放在上面的布袜,塞进了自己嘴里,两手狂乱的捏着严涛的大腿,唔唔的乱叫着,严涛很配合的用力捏着老员外的乳头,给与老员外极致的快感,捏了一会,老员外忍耐不住,自己握住自己的老命根撸动了起来,身体主动的上下起伏,迎合严涛的抽插,没动几下,老员外身体一僵,腰部一挺,射了自己一手,吐出嘴里的布袜,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严涛看到老员外狂乱的样子,扭过老员外的头,吻了上去,把自己的唾液统统喂进了老员外的嘴里,神智迷离的老员外哪里有什幺吞咽的动作,唾液顺着嘴角统统流到了他那漂亮的胡子上。而严涛看到老员外被自己弄的如此狼狈,再也坚持不住,精关一松,射在了老员外的屁股洞里,也没有拔出来,就把自己的肉棒插在老员外的屁股洞里,拨弄着老员外的胡子,休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