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索性成全他们,把阮大招进门吧。我看他模样齐整,手脚勤快,倒是不错的孩子哩。”
“嗯,看来也只有这样了。阮大这孩子是不错,有过一番见识,人也忠厚。要不,先把小翠许给他,我看那丫头也是一门心思想跟他的。”
“你老糊涂了!现在问题是凤娘有了,日子一久,就捂不住了。我看她姐妹象是舍不得分开的,索性充个好,让阮大一并收了就是。”
“唉,也好,明天我问问阮大,让他改姓赵吧,我捉摸着他这阮姓也是瞎掰的,应该不会反对……”
小翠听到这里,哪还有心思再听下去?只觉手脚都有些发软,就听到自己一颗心在扑通、扑通的直跳。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就忙不迭的到凤娘这里报消息。
小翠跟凤娘只说要招阮大进门,隐去一并收了的话不提。但凤娘知道她性子,见她神色忸怩,双目透光,便猜着几分,用言语一试探,果然便让她露出马脚。
“老爷子定是说过要把你一并收了的话!”“没有!他没有说!”“哦,原来是奶奶说的。”小翠登时双颊红透,只是强辩:“没有!没有!没有!”
“嘻嘻,还想瞒我?”凤娘说着,伸手到胳膊下呵她痒。小翠怕痒,使劲夹了胳膊,极力躲闪。凤娘却又顺手在她胸脯用力捏了一把,失笑说:“这里鼓囊囊的,你不想他再怪呢!”“哎呀!姐姐好坏!”小翠叫着,也伸手去掏凤娘胳肢窝。俩人闹着闹着便滚落到床上。
她俩人正闹成一团,阮大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悄悄的闪进房内。见了这情状,便有些呆怔。凤娘先见着,笑着推开小翠起身,对她说:“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吧。”小翠红着脸,只说:“我不说,我要回房休息了,你们俩个慢慢说。”凤娘住她不放,口里说:“有两个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阮大见她们刚才还愁容满面,现在却似乎喜气洋洋的,便摸不着头脑。又见她们并肩坐在床上,不好意思过去,就站门边说:“随便哪一个先说,只要不是坏消息就好。”
“是不是坏消息却要你自己定的,我却不知。”凤娘看着阮大,接下去说,“还是真话说罢,一个是我有身孕了,另一个是……”就把刚才小翠听到的话说了遍,然后就直盯着阮大。“真的么?”阮大这么问着,脑中嗡嗡作响,心境极是复杂,很难分清是喜还是忧。凤娘见着他的样子,便又柔声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一定还想着去投队伍。可现在一则我有了身孕,二则老爷、奶奶都把我们安妥了,更何况外边总是打仗,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要我怎么过活?”
阮大听到这里,半晌不则声。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只听得三人的呼吸都有些急迫。良久,才听阮大长长的叹了口气。凤娘已知道将他说动,心里一喜,便想着讨好、笼络他。随又轻笑着说:“奶奶还说,要把小翠一并许给你的。”“姐姐!”小翠登时满脸绯红,口里说,“说你们自己俩的事也就罢了,怎又扯到我身上来?”双手一挣,便从凤娘床上跳起,想要逃。
凤娘一拉没拉住,就轻叫:“快抓住她,别让逃了。”小翠逃到门边,只是门被阮大身子挡住,出不去,便用手去推阮大。凤娘急得直叫:“呆子!快抱她进来!”阮大懵懵懂懂的揽腰一抱,将小翠整个身子抱起,却又不知该把她放哪去,一时就呆呆的只抱着她。小翠踢着双脚,双手在阮大身上轻捶,一个劲地低叫:“放我下来!”
“呆子!抱床上来,让她今晚全长了你的新娘!”凤娘此时心情大好,又对小翠情深义重,便想效那娥皇女英。“不是吧?”阮大对小翠早存好感,只是碍着凤娘,不敢多做非分之想,此时听她一说,心里自是欢喜,只是还怕她是开玩笑试探他。犹豫间,低头看向小翠,见她口中虽是直叫不要,却是红晕满颊,眸子里水漾漾的,闪现着欣喜与羞涩。心里不由一荡,便觉得一并许给他的话是真的,抬头看向凤娘,只见她也是红晕着脸,含着笑,向他直点头。心里一动,便低头在小翠樱红的唇上轻轻一吻。
“唔!”小翠低呼一声,身子便软了下来。她也是对阮大早有情意,只是因着凤娘,不好跟她争。刚才听到要把她许给阮大,又听凤娘的意思也是不计嫌疑,心里边早动了缠绵之意,因此,也就半推半就的让阮大抱住她身子。现在,被他轻轻一吻,身子骨便不由得酥了下来。
“还呆在那里磨蹭什么?到这里来呀!”凤娘说着,“噗”的一口吹灭了蜡烛。
房间里虽是一片黑暗,但阮大早是熟了的,怀抱着小翠慢慢走过去。左手悄悄从她腋下穿上来,握住那圆鼓鼓的乳房,轻揉着;右手托在她臀下,手指暗中使劲,轻捏着臀肉。小翠怕掉下去,不敢挣扎,手臂围紧他身体,手指用力抓了他的背。
这般揉着、捏着,还未走到床边,小翠的气息便微微轻喘了。凤娘在暗中“吃”的一声轻笑,低声说:“你俩个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我又看不见,索性我先睡了,你们闹好了。”说着,就脱了外衣,躺进床里侧。阮大把小翠轻轻平放在床上,顺手就帮她脱了鞋子。再要脱她衣服时,小翠又扭着身,不让。
阮大便不用强,侧身躺在她边上,左手从她颈下伸过去,揽住她身子,右手便隔着衣服轻抚。此时,已是深秋,只是江南的天气还热,小翠上边只穿一件短衬衣,下边是宽松的长裤,裤腰是松紧带的,正好方便了阮大。抚来抚去,他的手便抚进她衣服里边,只是胸前还束了抹胸的。小翠左挡右挡见挡不住,又怕动作大惊了凤娘,惹她笑话,只好暗中屏息由他掏摸。
阮大隔着抹胸按住团鼓而起的乳房,揉捏了一阵,便在光滑平坦的肚腹上轻摩,范围慢慢扩大。乘她一不留神,手指一按一挑,钻进裤子里边直往下溜,往她腿胯处掏去。“呀!”小翠低呼一声,待要伸手去抓他,却已来不及了。
阮大的手掌已结结实实的按在那块贲起的肉丘上,手指顺势而下,将那道肉缝捂了个严实。小翠夹紧双腿想阻止他的揉动,却觉反让手指更密实的挤碾她的嫩处,待松开腿时,他的手指又一勾一挑,便将她的秘唇挑开,指肚捻着那极脆弱极敏锐的小肉核上,指头更是抵在下边的凹缝处轻揉。被他这一番轻捻,小翠已是身软骨酥,只觉下边酥酥麻麻的,阴道里边更象是有虫蚁在爬,酸酸痒痒的。
“姐姐!我怕……”小翠轻唤一声,则已是言娇语涩,身体一阵阵的发软。凤娘朝里侧身躺着,只是佯睡不理。阮大已凑身过去,一低头,便用自己的嘴把她的口捂住了,又吐了舌头探入她口内。小翠“唔、唔”气喘着,早是意乱神迷,哪里还能抗拒?阮大便觉在她双腿一开一合间,有一股水儿从里边泛溢出来,指头所触之片一片黏腻水滑。更觉她的臀胯在微微摇动,似是躲闪,又似是迎凑他手指,心里便知她已动情。一边用舌头在她口内探寻她香舌,一边抽手出来,扒开她的裤腰,把她裤子直捋下去。
阮大知道她初经人事,不敢造次,极尽爱抚之能。起身将她裤子褪了,再轻解她衣服。小翠见事已至此,也不再挣扎,由着他脱去上衣,又解了抹胸。阮大又手脚麻利,把自己衣裤也脱了,赤条条的轻卧在光溜溜的小翠身上。伸手向她胸间抚去,便满满的握了一手细腻与嫩滑。手把着盈盈一握的乳房揉了一阵,再用手指挟住乳尖轻捻,引得小翠口里一阵细喘,身子一阵轻颤。阮大又俯首下去,伸了舌头在圆润的乳肉上舔吮,舔到如小蓓蕾般硬立的乳头时,便张嘴含进口内,一边吸,一边舌头抵了舔。
小翠神魂飘荡,直觉得心慌得厉害,那酥麻感则又象波浪般不断地席卷而来。阮大再伸手往她腿胯处掏去,早是一片水潺潺、滑黏黏的。一边用手指在那道细缝里上下勾探,一边就用膝盖顶开她双腿,将胯下凑送过去,龟头抵在下边那稀泥般滑软的凹陷处。手指在上边按着阴核揉着,下边微微使力向前轻顶。黏滑的嫩肉软软的舒开,龟头慢慢没入。刚探了一点进去,前边却有一层细膜挡住。
略一轻顶,小翠已在下边轻呼:“痛!好痛!”心里一紧张,身体就绷紧了。阮大稳住身子不动,让龟头顶在那里,伏身下去。低了头在她脸上一阵轻吻,慢慢舔吻到她耳边,轻声说:“你忍着点,一会就不疼了。”然后又沿着脸颊慢慢舔吻过来。吻到她唇上便合了下去,将舌探入她口内,勾挑她的舌尖。小翠经他这般一番轻吻,心神便又轻漾着飘荡起来,吐了舌与他的舌交缠。阮大慢慢将她香软的舌儿引入自己口内噙着,手从她腋下穿过,搂住她双肩,下身忽地向前一挺。龟头倏然冲开那道障碍,过了隘口便豁然开朗,龟头乘势直埋进去。因有充足的淫液滋润,又把她抱得死紧,使她毫无躲闪之处,一顶之下,竟直没至柄。
小翠从鼻子里“唔”的一声闷哼,身子一阵颤动。但觉下边一阵裂痛,一个炙热粗硬的东西已然凿进自己体内。自己的舌已被他吸了过去,口被堵住,发不出声。身子又被他抱得死紧,动弹不得,只有双手在他身上乱抓,被她抓出一道道血痕来。只是当时情形,谁也觉不出来。
阮大只觉黏腻的嫩肉从四周团团收拢过来,将他的肉茎裹束得丝密无缝,里边深处则是又软滑又炽热,熨烫得龟头都是麻酥酥的,当真是快美难言。他松开双手,在她身上轻抚着,低声道:“不要紧的,都进去了,一会就好了。”“还不要紧?!痛死了!”小翠以一种抽泣般的声音低嗔着,身子还在轻颤。“只一会,等下就不疼了。”阮大一面哄着,一面就轻轻缓缓地抽送起来。
“轻点、轻点……嗯唷……”小翠轻呼着,却又没法,只得由他动去。便在小翠的轻语软求中,阮大的动作却是愈来愈顺畅。
小翠痛了一阵,随着他手上的百般爱抚,下边又是轻抽缓送,慢慢便觉得疼痛中又夹杂了一股奇妙滋味。每一进出,里边嫩肉受那热烫的肉茎刮磨,便有一股麻麻酥酥的滋味直涌上来,又象正被搔着痒处,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服,又有一股说不出的难受混在里边。虽还有些疼痛,则已不是刚才这般难忍了。
阮大抽送一阵,觉着她的阴道虽仍紧小,却有蜜液不断泛滥出来,两边都滋润了,进出间就觉得油滑滑的。再听她娇声,也不再只是一味咝牙呼痛,轻呤中平添了许多娇涩。知道她已得趣,动作便加快了些,几番深入浅出,便把小翠送入那神游之境。
小翠在心魂飘荡之际,但觉有千百种奇异滋味似波浪一般从下边席卷过来,一浪胜过一浪的揉搓她。恍惚间,便觉自己也是波浪中的一片小叶,一下被抛至浪尖,一下又被打入谷底。几番沉浮,忽觉小腹里边暖洋洋的,似有一股尿水要排将出去,要忍却忍不住。正在彷徨间,那肉茎加速动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狠,直似要深深顶进自己的肚子里边。便要叫出声时,那肉茎又狠狠的一下深顶,圆硬的肉冠结结实实的一头扎入自己的弱处,又一挑一挑的,向至深处注进一股股热烫。
小翠顿觉一个巨浪把自己凭空抛起,直直的抛至空中。又有一双手掐了自己的脖子,要喊却喊不出声。当即身子一僵,簌簌抖动起来。小腹里边一阵抽缩,涌出一股热流,和着那激射而进的浇烫,洋洋的洒了出去。瞬时间,浑身都是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阮大从小翠上边翻身下来,躺在床中间。虽连日劳顿,又泄了一回火,却想着数月间的变故不断,当真是如梦似幻,哪里能得安睡?默想了阵,只睡不安稳。见小翠已是瘫着身子,不时还微微抽动,便不敢再去惹她。又见凤娘只是一味侧睡在那,刚才这番折腾,她又怎会听不到动静?心里便明白,她口里说在撮合他俩,但真见着他俩缠绵,心里怎会没有醋意?
当下,侧过身子,右手伸过去搂住凤娘。凤娘上面只穿了一件棉汗衫,下身只是一条内裤。她觉出他手摸过来,只是不动,还佯睡。阮大把手伸进她汗衫里面,按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边揉了几下,摸至乳顶,便觉乳头已似小樱桃般硬硬的立起。又顺着肚腹往下,钻入内裤里面,往她腿胯处一掏,便掏得满把的水出来。
阮大心中暗笑,也不作声,把她裤子扒到膝盖处,便挺了下腹将胯下凑送过去。手把了自己半软的阳具,把龟头从包皮里边剥出来,抵在她热腾腾水淋淋的穴缝口轻磨。不多时,他那话儿又脉动着勃了起来。凤娘有意扭了扭身,便将臀胯向后突了。阮大将龟头顶在那黏湿的凹处一挺,便滑溜溜的埋了进去。
孙二福注意他们已经很久了,见三个人都先后进了凤娘的房间,却又迟迟不出来。悄悄潜上去,躲房门外一侧耳,听得里边一连声的轻唤,便知他们三个已做成一处,把他直气得七窍生烟。心里直恨阮大:“说是兄弟,却恁没义气,恁没良心!辛辛苦苦救了他命,叫他匀一个女人都不肯,偏要自己一窝端了!既然你无义,就别怪我无情!”
默不做声的下去搬了一条凳子,坐在房门口,要等人多时发作,闹他们一个灰头土脸!也不怕秋寒,硬是坐守了一夜。
赵老爷起得最早,刚出房门,却见二福坐在凤娘房门口打瞌睡。心里犯疑,直走过去问:“好端端的,不回房去睡,却在这里打瞌睡,你什么意思?”孙二福揉了揉眼,气鼓鼓的说:“我捉奸么,好不要脸,三个人做一处嘿!”
赵老爷一听就明白了,怕一会人多不好收场,就说:“哪有的事,你看花眼了吧?没这种事的,你下去睡觉吧。”孙二福犯了愣,哪里能听得进去,直说:“我亲眼见他们进去的,只怕现在还在里边弄呢!”赵老爷不耐烦了,又怕下人起来时看见,右手一把抓住他衣领,提了起来,往楼梯口直推,口里说:“不要乱猜疑,没有这种事的!别坏了赵家的名声!”
孙二福脱口而出:“哪有什么名声?都做王八了!”赵老爷大怒,左手一巴掌拍了过去,右手狠命一推。孙二福登时眼冒金星,身子一倒,“咕隆咚”一片声响,从楼上直滚到楼下。
有几个下人听到动静,出来看时,只见孙二福口里“哎唷喂!哎唷喂”呼着痛,灰头土脸的从地上慢慢爬起。对阮大的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见着这个样子,便都取笑孙二福多管闲事,落了个狗吃屎。
孙二福恼羞成怒,站起来大骂:“你们都是赵家的狗!看一个个有什么好下场!”那些下人们听了这话怎不动气,口里骂着,围过去又辟里啪啦打了他一顿,打得他鼻青脸肿。
孙二福直气得暴跳如雷,把赵家人都恨上了,只是他们人多,不敢发作。当天夜里,乘大家睡熟时,悄悄起来,在阁楼正厅里点了一把火。
幸好没等火势蔓延,有个下人起来小解,叫人把火灭了。赵老爷怎能再容得了他?当场要把他双腿打断,再轰出去的,虽被阮大劝住,不再打他,但赵家是容不下他了。
外边还乱哄哄的,战事不断,他一个瘸子又能去哪里?阮大带了些人,帮他在东北面的乌山脚下盖了间土房。又乘赵老爷心情好时,向他要了块田地,又暗中送了些钱粮给他。孙二福到此地步,也不好说什么了。后来,收留一逃难女子,成了家,慢慢安顿下来。
此时,阮大和凤娘的事已经定了,挑了好日子,就准备办了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