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着洗着发现了蒂娜的内裤、丝袜,心里就有些受不了了,叫过副校长,指着蒂娜的内裤、丝袜问:“是怎么回事?”副校长说:“我也不知道她把脏内裤、丝袜放在这里。”
我去看她时,她正准备找人替她洗,我看到就对她说:“我拿回去,让阿姨给你洗。”她不让,是我硬抢下来拎到家里的。
“呵呵,这次你给她洗洗吧,下次我不拿回来了,找校工给她洗。”副校长说。
副校长妻子赶紧阻拦,“不行,你让校工洗这些东西,你的名誉就完了。人家会说,校长连妻子的内裤、袜子都让校工洗,你还怎么做人?”
副校长故作无奈地说:“那怎么办?你不给洗,找校工洗又不合适,我自己又不会洗,就是会洗,我给她洗,你也不能让。这个祖宗咱又得罪不起,我都和她承诺了,又不敢失信与她,传到她爸爸哪里,我还能混下去吗?”
副校长妻子看到丈夫为难的样子,立即理解了丈夫苦处,对副校长说:“以后你还是拿回来,我给她洗吧。”一时的恻隐之心,成全了丈夫的风流韵事。
副校长捧着妻子给蒂娜洗净,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内裤、丝袜,来到蒂娜寝室,送给蒂娜检查。
蒂娜躺在床上信手翻了一下,一股清香扑鼻而来,看到连内裤、丝袜,都给她熨烫的板板整整,喷洒上香水,这才满意地说:“嗯,不错,你妻子很会洗衣服,比萧红强多了,以后我的衣服就让她洗吧。反正你基本上天天都过来,你记着把我换下的脏衣服带回去叫她给我洗。”
蒂娜现在对副校长的态度越来越傲慢了,颇有点高高在上的味道,很多时候,都是用命令得口吻对副校长说话,就像是给副校长下命令,安排工作的上司。
俗话说:“一物降一物”,副校长对蒂娜就是服服帖帖,蒂娜无论多么刁蛮霸道,副校长都是陪着笑脸满足,从不敢拒绝蒂娜。
蒂娜看到副校长答应以后天天把自己的内裤、丝袜拿回家,让他妻子给自己洗时,才伸出脚摩擦着副校长的腿间,并示意副校长可以把雄宝宝拿出来了,自己的嫩脚第一次直接玩弄副校长的雄宝宝,这期间从副校长舔脚算起经过了近半年的时间。
蒂娜灵巧的美脚几下子,就给副校长放气了,这怎能填平副校长的欲壑呢?
副校长还想要,蒂娜嫌脚丫子老动弹累,让副校长把着自己的脚丫子,将两只脚心凹处对起来,形成一个自然的缝隙,夹着副校长火热的雄宝宝,叫副校长自己在娇嫩的玉足上来回抽插,看到副校长快忍不住的时候,自己才懒懒地从床上坐起来,挪动一下被子的位置,放到自己身后倚着,赤裸的双脚垂到床下,竟让副校长躺倒水泥地上,将雄宝宝送到自己脚下,自己仰靠着被子躺着,手里拿着书聚精会神的看着,脚丫子悠闲地玩着副校长的雄宝宝。
副校长被蒂娜嫩白的脚丫子挑逗的一次次的兴奋、满足,再兴奋、再满足,已经连续放了二次气,看到蒂娜玩性正浓,还不敢扫了蒂娜的玩兴,还在努力坚持着。
当蒂娜第三次把副校长的气放了,副校长这才忍不住讨饶了,蒂娜停住了玩弄的脚丫子,抬起斑斑点点还有点发黏的脚丫子看了看,脚上不均匀地撒落着副校长的稠稠米汁,骄气地嚷道:“脏死了,给我舔干净。”说完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副校长差点就被蒂娜玩虚脱了,毕竟50多岁了,费了好大劲才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捧着蒂娜的脚丫子舔着自己浇灌的米汁。
虽然自己打心里反感用嘴去舔自己的东西,但是蒂娜说出的话,副校长怎敢拒绝。强忍着呕吐感,伸出了舌头舔起了自己的东西。
由于量太大,加上自己内心强烈的排斥反映,不愿意吸进嘴里,副校长便用舌头把自己的米汁在蒂娜脚上四处抹着,敷衍敷衍蒂娜便借故离去。
由于脚丫子上的米汁,并没有被副校长舔吸进嘴里,逐渐干了后,蒂娜感觉脚丫子的皮肤紧巴巴的,抬脚一看如同做了一层面膜似的,禁锢着整个脚丫子,难受极了。
好容易熬到萧红回来,便迫不及待地让萧红给她洗脚。
萧红打来洗脚水,把蒂娜的脚丫子放进盆里,双手伸进去给蒂娜揉搓脚丫子时,竟感到滑滑的,便问蒂娜:“你脚上擦什么东西了?滑溜溜的。”蒂娜红着脸说:“男人的东西。”萧红立即明白了,不再问了。
待萧红给蒂娜洗完脚擦干后,二人几乎同时发现蒂娜脚上的皮肤更细腻了,比以前更嫩白了。蒂娜无意中,又发明了一种脚丫子的保养方法。
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阴。看着自己细嫩的脚丫子蒂娜心里异常的高兴。渐渐地爱上了这种脚丫子保养方法,不再拒绝副校长在她脚丫子上抹米汁了。
有时副校长的米汁太少,不能抹遍整个脚丫子时,蒂娜竟威逼副校长自摸再弄出一些来给她擦脚。
现代女皇27
一天晚上,副校长饭后来到蒂娜寝室,亲吻了一会蒂娜的脚丫子,就掏出火热的雄宝宝,把着蒂娜的脚丫子玩弄着,不一会便满足了。
副校长伸着舌头给蒂娜脚上的米汁赶匀后,很多地方没有涂抹上米汁。蒂娜不肯罢休,两只脚丫子继续玩弄着副校长的雄宝宝,希望副校长再贡献出一些,把她的脚丫子整个抹匀。
也许最近玩的太频繁了,也许副校长太累了,蒂娜玩弄了很长时间,副校长的雄宝宝也不发怒。
蒂娜生气了,任性的公主脾气又上来了,非要副校长给她弄出来不可。
副校长商量口吻说:“今天实在是出不来了,明天行不行。”蒂娜就是不肯答应,竟霸道地对副校长说:“你回家再去吃点药,顺便让你妻子用嘴给你热热身弄大点,快点回来,不准她私吞,我还要用来擦脚呢,快去快回,我等着你。”
副校长无奈只好按照蒂娜的吩咐回家了,他知道今天晚上不给蒂娜弄出来是不行的。
副校长已经很久没有对妻子尽丈夫的责任了,看着妻子幽怨的目光,心中也时有愧疚。但是,现在蒂娜的需求越来越多,简直像一个贪得无厌的抽水机,仅一个蒂娜就让他感到力不从心,哪里还有精力应付妻子的需求呢?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回到家里,副校长疲惫地坐到客厅沙发上。原本坐在客厅看电视的妻子看到丈夫回来,立即起身给丈夫拿来拖鞋,蹲在沙发前温柔地替丈夫脱下皮鞋换上拖鞋。
副校长打着哈欠说:“去,给我床头柜里的药拿来。”妻子温顺地到丈夫的床头柜里找到一瓶‘男宝’,边递给副校长,边贤惠地说,这不是什么好药,少吃点。
副校长没有吱声,打开药瓶取出四粒,用白开水服下。然后拉着妻子的手,拽到身边,按着妻子的头贴到自己的腿间,妻子当然明白了丈夫的暗示。
二人自结婚以来,她一直深深地爱着自己的丈夫,并以丈夫为荣。生活上对丈夫照顾的无微不至,支持丈夫的工作事业,始终温柔贤惠地服从着丈夫的各种合理、不合理的指令,从没有拂逆过丈夫的话。最怕影响丈夫的前程,她知道一荣具荣,一损具损的道理。
每当她走到街上,很多人称她为校长太太、校长夫人,主动和她打招呼、套近乎,很受人们尊敬,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丈夫带给她的荣耀,她很知足,心里更为嫁给这样的丈夫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