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从地解开丈夫的腰带,掏出丈夫的雄宝宝,看到丈夫的雄宝宝黏糊糊焉头耷脑瘫成一堆,毫无生气,似还在满足后不久的不应期里。便心存疑虑地对丈夫说:“你没有情绪,算了吧,别弄了。”
副校长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说:“弄,少废话,快点。”
副校长妻子对丈夫黏卤巴唧的雄宝宝,丝毫没有露出反感的意思。听到丈夫让她弄,二话没说顺从地低下头张开嘴就把雄宝宝整个吞进嘴里,运用嘴里的口水和舌头给丈夫清洗起雄宝宝来,她咝咝地咂着,舌尖摩擦着雄宝宝的光头,大口的吞咽着带着黏液的口水,她早已习惯这种满足丈夫的方式了。
虽然她自己也有强烈的生理需求,但是丈夫要她用嘴,她就得忍着自己的需要,按照丈夫的指令去满足丈夫的愿望。对她而言,丈夫的话,就是圣旨,她必须百分之百的服从。
雄宝宝在嘴里渐渐大了起来,副校长妻子的嘴一点点的装不下了。她跪起来挺直了身子,使劲直起喉咙,让嘴与喉咙成一条直线,拚命地吞咽着,使丈夫感到更舒服、更爽一些。丈夫的雄宝宝钻进了她的深喉咽部,触摸到她咽喉的小舌头,堵住了食道,甚至连吞咽口水都很困难了。
然而,只要丈夫感到舒服,快乐,满意,哪怕比这再难一百倍,她也会毫不犹豫,心甘情愿地去满足丈夫。丈夫的快乐是她最大的快乐,丈夫的满足就是她最大的满足。
丈夫的雄宝宝开始分泌半透明黏黏的甜丝丝的米汁,副校长妻子露出了贪婪地目光,她伸着长长的舌头舔着小弟弟的身体,到了雄宝宝光秃秃的脑壳时,又不舍得一下子吞进嘴里,舌尖挑逗着马眼,就像一个孩童在舔食着向往已久的棒棒糖,想吃还舍不得吃,更舍不得一下子吞进嘴里。
副校长自己也感到有情绪了,欲火已经点燃了,有了一种要发泄的欲望。他直起身子,看着跪在腿间的妻子说:“好了,别弄了,我还要出去。”
副校长妻子停住了嘴,抬起头疑惑的问:“这么晚了,你还去哪里?”副校长不耐烦地说:“你打听那么多干什么?”说着,竟自己穿上皮鞋站起来,提上裤子就走。
副校长妻子怔怔地坐在地上,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刚刚有了情绪,那里那么大,有什么急事非要急三火四的不等得到满足就去呢?副校长妻子百思不得其解,决定跟去看个究竟。
现代女皇28
副校长穿过花园,沿着湖畔径直向蒂娜的寝室楼走去。走到寝室楼下,副校长掏出钥匙打开了研究室的门进去,穿过研究室打开便门直接上楼奔向蒂娜寝室。
推门进去,看到蒂娜还坐在原处,还没等副校长开口,蒂娜就责问道:“怎么这么长时间?你再来晚一点,我就准备上你家去了。”
副校长赶紧解释说:“哦,我一下子都吃到四粒药了,这家伙还是不肯起来,这不才刚刚有点起色,我怕你着急,就赶紧过来了吗。”蒂娜:“不是告诉你,让你妻子帮助你吗?”副校长:“她弄了,一直让她用嘴给我弄的。”蒂娜:“那还那么慢,快过来躺到我脚下去。”蒂娜命令的口吻说着。
副校长乖乖地脱下裤子,躺到地上,把雄宝宝送到蒂娜脚下。蒂娜用脚一摸感觉不够大,踢了一下说:“还这么小,快,自己用手摸,摸大了再给我玩。”副校长顺从地用手握住了雄宝宝套弄起来,张着嘴追逐着蒂娜搭拉到床下的脚丫子亲吻着。
蒂娜的脚丫子悠闲地玩弄着副校长的脸,肆意地夹扭着,不时的伸进副校长嘴里扯拽着他的舌头。副校长疼的“嗷嗷”地叫着,腿间的雄宝宝随着副校长的叫声逐渐大起来。
副校长手把着蒂娜的双脚,夹住了自己的雄宝宝,来回地动着,与其说是蒂娜的脚丫子在玩,不如说是副校长的手在玩准确,只不过还要多给蒂娜擎着一双脚丫子罢了。
蒂娜倚着被子轻闲地磕着松子仁,任凭副校长在自己脚下紧张地忙碌,毫不配合,连脚趾头都不肯主动协助一下。
副校长终于把雄宝宝惹怒了,似吐着舌信的游蛇,就在张开嘴要吐舌信的一霎那,副校长一手握着自己的雄宝宝,一手擎着蒂娜的脚丫子,把自己的米汁浇灌到蒂娜的脚丫子上。蒂娜仍然一动不动,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切,品味着这幸福的时刻。
汹涌澎湃喷涌而出的副校长,咬牙爬起来跪坐在蒂娜脚下,擎起蒂娜的脚丫子,伸着舌头慢慢的给蒂娜涂抹着脚丫子上的米汁。
这一切都被门外站着的副校长妻子,看得清清楚楚,屈辱的眼泪早已夺眶而出。丈夫要自己用嘴哄大的雄宝宝,竟是为了拿来讨好人家的脚丫子。
她忍无可忍,心乱如麻,推门而入,面对着床上的蒂娜,床下的丈夫,她泣不成声,一肚子的委曲,不知道从那儿说才好。
副校长先是一愣,随即,张口说道:“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回去。”
蒂娜同样先是一惊,一下子坐起来。而后,瞅了一眼站在门里的副校长妻子,竟满不在乎地重新慢慢躺下,恢复成原先躺靠的姿势。当着副校长妻子的面,抬起脚丫子,娇娇地对副校长说:“愣着干什么?快点,脚丫缝还没给我舔呢。”说着强行塞进副校长的嘴里。
转脸对副校长妻子说:“既然来了,就坐下吧,本来我也想找你,你来了正好。”边说,边把另一只脚抬起来,副校长一看赶紧用手托着,当着妻子的面把自己的脸蛋送到蒂娜的脚丫子上,蒂娜分开脚丫子夹着副校长的脸玩虐着。
“你也看到了,他是多么的贱,并不是我缠着你老公。而是你丈夫纠缠我。为了讨我开心,他天天来给我舔脚,我连脚丫子都不用洗了,都是他用舌头给我舔净的;还专门给我雇了个同学伺候我,你还没有保姆用吧;为了让我高兴,他让你天天给我洗内裤、丝袜,连我来例假的内裤,他都让你给我洗,我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他天天早上给我送饭,听说都是你起来给他做的?送来后还要一口口的喂进我嘴里,我现在都习惯躺在床上吃饭了;看,我脚丫子现在多白嫩,都是他用那东西给我保养的,我嫌自己弄时间久了累,他就回家让你用嘴给他热身,快发泄的时候,再过来孝敬我的脚丫子。”蒂娜娓娓诉说着。特意在气副校长妻子,打击她的自尊心,虐待她的灵魂。
“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明天我就找学校。”副校长妻子激动而又伤心地嚷着。
蒂娜接口说:“好啊,你把抽屉里的照片带着,那是证据。”说着,探着身子伸着胳膊拉开床头书桌的抽屉,拿出了一沓照片,扔到副校长妻子的脚下。
“好好看看吧,你的丈夫多么变态,多么痴迷我的脚丫子。你报学校,不如直接报给教委。我是不怕,大不了拿不到毕业证,你丈夫呢?恐怕就惨了,校长这辈子就别想再干了。即使够不上强奸,至少也应该够上流氓的罪名了。这些照片没有一张是我露点的照片,而差不多每一张都是你丈夫裸着小弟弟在舔我的脚丫子。哼,你以为报学校我就怕了。去吧,我还告诉你这些照片还有两套,一套存再我家里,另一套放在银行的保险柜里,嘻嘻,安全的很,我不会弄丢的。”蒂娜的一席话,把副校长妻子如同打到十八层地狱。
副校长妻子惊呆了,小姑娘岁数不大心计不少,看来此事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惊恐地问:“你想怎样?”
蒂娜边玩着脚下副校长的脸,边说:“我不想怎样,只是这两年需要他服伺照顾我,让他给我发毕业证,我们各取所需。等我毕业了,再还给你。你放心我说话算数,如果我喜欢他,要嫁给他的话,他早就踢开你了,对不对?”蒂娜踢了踢副校长的脸问。
副校长嘴里含着蒂娜的脚丫子,含糊不清地“嗯嗯”点头表示同意。
副校长妻子没想到,丈夫对这个小姑娘这么痴迷,小姑娘的魅力就这么大,十几年的婚姻就这么脆弱不堪一击。
自己如果把此事宣扬出去,将会在瞬间失去现在的所有一切,地位、名誉就会像过眼的烟云,顷刻间,无影无踪。
把丈夫拱手让给这个小姑娘?她又不甘心,抢又抢不过小姑娘,告又告不得,丈夫显然已经站在小姑娘的一边了。
虽然丈夫已经不爱她了,但她还是深深的爱着丈夫,心中乱作一团的副校长妻子,竟然想到哀求蒂娜放过他的丈夫。
她再也顾不得脸面了,“扑通”一声双膝给蒂娜跪下,嘴里说着:“求求你,放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