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难道你忘了吗?他把全副的精神都放在事业上,好像对妻子满足
了衣食住行的物质享受,就是个好丈夫似的。但是他……不知道,女人除了物质
的享受之外,还有一样东西比那些物资更重要,就是「性」,需要发泄和满足,
而他全都忽略了!」
「他身为医学博土,应该知道夫妻之间性爱的重要才对,尤其是……对你这
样丰满性感、美艳成熟虎狼之年的尤物嘛!」他说时,轻挑的一手摸向她那芳草
茂盛的禁地上面,一手摸在她那滑腻肥厚的粉臀上。
「死健刚!你玩了人家的身体,还调笑我是个尤物,真气死我了。」
「真的!我决不是调笑你,刚才你那种娇媚骚浪的模样真是好看,真动人。
可惜我没带照相机来,不然的话,拍了下来,没事的时候,来欣赏一番,那
才棒呢!」
「死相!真气死我了,越说越难听了!人家的一切都给了你啦!你还这机的
欺负我,不来了嘛……真恨死你啦!」她边说边用粉拳打着他,修长圆润的粉腿
夹着他磨着……
天啊!这位徐娘半老的师母,在和他做完爱之后,还表现得如此骚媚浪荡。
下面的东西本来还泡在她的温柔乡里面,如今又开始胀硬起来了。
「要死了!小宝贝……你又想作怪了。」
「谁教你惹它的!」说罢,低头合住她乳头吸吮着,而下面也开始挺动起来
了。
离第一次做爱还不到二个小时,它又好似生龙活虎般的蠢蠢欲动了。李夫人
的性欲又被他挑逗起来,身不由己的扭摆臀部去迎凑,她真不敢相信他以前不曾
和女人做过爱,他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有力的猛烈冲刺,而更有技巧。
李夫人在得到舒畅满足以及兴奋高昂的情况下,用力搂紧他,长久以来几乎
忘掉的快感,又再一次获得,怎不叫她兴奋呢?真不知身在何处了!
只听二人的喘息声、两个生命接触点所发出的淫水声、她那含糊不清的浪叫
声,听来是多么的美妙和刺激!
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足足经历了一个多小时才算结束。二人已达到性的
颤峰、欲的顶点,方才疲倦已极地相拥相抱睡去!
翌日,两人仍旧住在大饭店的房间内,除了用餐之外,其他的时间则尽
情的享受性爱的甜密乐趣,用尽各种方式交欢。一遍结束、又做一遍……直到四
肢发软,浑身乏力为止。
一连三天,二人都缠绵在一起,尽情欢乐,做过了无数次的爱,真是难分难
舍,说不尽的柔情密意,也道不完心中爱慕之言。可是,三天已到,她的丈夫要
返回台北,她不得不依依和他分手,再定幽会之期,才返回家园。
风情(二)
经过那次消魂的三天两夜风流阵仗之后,在医院里工作时,李夫人常常找藉
口跑来医院里,健刚每次在看到她时,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和冲动。
在他人面前李夫人还是老样子,但是当她轻巧地进了配药处时,马上把那冷
冷的脸色,改变为和颜悦色了。当她在注规黄健刚时,把那和颜悦色的粉脸,改
为含情脉脉而春上眉梢,淫媚浪态的衷情都表现出来了。在轻轻细语的谈话中,
带着无比的柔情密意。而有时不断地说些轻挑的话儿,听得健刚心中兴奋发狂,
真恨不得立刻把她抓起来,脱个精光而大战二百回合,才能宣泄他心中的爱欲。
李夫人是採用一种「欲擒故纵」的手法,并不轻易和他幽会一次。而要准备
和他幽会之前,往往在医院的配药室中,把他撩拨得欲火高涨到极点,难以自禁
后,才择定在当天晚上幽会的地方见面,去尽情尽兴的交欢。
健刚埋怨她幽会的次数和时间太少。而她也有解释的理由,那就是:她的丈
夫不爱社交,下班后都待在家里,晚上难得有机会出来和他幽会。而白天他也要
上班工作,若是请假去和自己幽会的话,要是被丈夫起了疑心,那就一切都完蛋
了。
健刚听她一说,想想也有道理,也只好听其自然地发展。
这天上午十点左右,健刚正在配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