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的一阵高跟鞋的声响自背后,李夫人一只柔软的玉手已经
按在他的肩上。
「健刚,我来了!」
「早!夫人!」他回过头来应了一声,看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而艳光四射,身
穿一件湖水色的洋装,看起来是更加青春少年,妩媚动人!
「你真美!曼铃姐。」他不由得低声赞美着她。
「别太放肆了,外面有好多人等着领药呢!」
「看到你丈夫医院的生意这么好,你一定很高与吧!」
「我才不高兴呢!」
「为什么呢?这样一来,你丈夫不是更有钱吗?」
「哼!就是因为这样好的生意,他以为自己是成功了。有钱了,就越醉心在
医学上面去研究、发展、授课、演讲,也更不关怀我!」
「男人嘛!都是这样的,事业比一切重要。不然的话,你怎么能有此豪华的
生活享受呢?再说,院长他是一位医学专家、学者,当然把事业和名位看得重要
嘛!」
健刚的心中真是感慨万千,像自己家境贫寒,半工半读,为了将来能出人头
地,希望能有像院长这样一位老师的学历及名位成就的一天,才心满意足。
然而,李夫人有了这样一位富豪,而又人人敬仰的丈夫,还不满意,究其原
因,就是在於肉欲方面得不到满足,才使她有了「红杏出墙」之举。想想实在是
可怕之极。
他说的这些话也是有意在试探一下李夫人对李院长的感情,究竟是不是从根
本上发生了问题,还是仅仅由於性欲得不到满足,还是把自己当作她泄欲的玩物
呢!
但是,李夫人毫不考虑的说:「难道你比我还更了解他吗?在结婚的初期,
他对我确实是温柔、体贴。自从生了女儿之后,他……他好像已完成了丈夫的责
任,把精神和点力全都放在事业上,很少再关怀我、体贴我、抚慰我。甚至於连
夫妻敦伦之情,都好似我在求他赏赐一样,从来都没有主动的来亲近我。健刚,
你想想看,我是个身心健康、生理正常的女人,怎么能够忍受他的冷落呢?我当
然……」
正说到这里,有病人在窗口递进医生的处方单:「先生,请你给我配药!」
「好的!请你坐在那里等一下。」
健刚此时,都有点心不在焉了。听李夫人说话的口气,已经表示了她对她丈
夫失去了做妻子应有的忍让和关怀,简直是生有恨意。那么,她是把对丈夫的爱
情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来了,真若如此的话,自己是否能够接受这一位大白己十多
岁、有丈夫有女儿的中年妇人,而要她为妻呢?
他是越想越心乱,乾脆不去想它了。要是精神不集中工作,一个不留神,替
病人配错了药,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於是,他定下心情来配药。
等病人拿了药离去后,他对李夫人说:「你不能这样误解他,其实,他是很
爱你的!」
「爱我?嘿!嘿!」她苦笑着,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健刚,最好使你变
成我,让我以局外人的身份,来看看你饱受空虚寂莫。性欲苦闷飢渴到极点,而
又得不到满足,饱受那折磨之苦的可怜相,也让我说几句不着实际的安慰话。那
么,你就能体谅我现在的心情了。但是,可能吗?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始终
是活在那痛苦边缘的女人,你能了解我的心情么?」
「曼铃姐,用不着发这么大的牢骚嘛!」
「雏道不对吗?正如我所说的,你不是局中人,而是个局外人,当然不会了
解我的心境了。」
「我了解!曼铃姐,你别再说了嘛!谈点快乐的,好吗?」
她说完,看看四周之后,轻声说:「今天早上他到南都教课去了,晚上下班
之后,在老地方见!」说罢,珊珊而去了。
当天晚上,二人又在大饭店用罢晚餐,手挽手走进房间。李夫人脱下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