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嫌弃,我愿意——”魏新满怀深情地注视着乔月娥,二目相视,撞击出了热望的火花,他突然把乔月娥紧紧抱住。
“别——别——小魏,这不好,大平还在旁边。”乔月娥忙躲闪,但在心里却充满了渴望。
“大平还小,他不懂,不会妨碍我们的。”魏新说着,把乔月娥搂得更紧,把滚烫的嘴巴贴在了乔月娥嘴上强吻着。
苦恋:第十章第十章
乔月娥也不躲闪,而是积极配合,回应他以热吻。这更加鼓励了魏新,让他进一步放肆。他的用手撩起了乔月娥的衬衣,在乔月娥的双乳间来回亲吻,吮吸着乔月娥的乳头,一只手顺小腹向下探进了乔月娥的裤裆,抚摸着乔月娥的阴部。
乔月娥也不能自持,两人滚在了一起。魏新解开了乔月娥的裤袋,将裤子褪下来,狂吻乔月娥的腹部和阴部,乔月娥发出一声很大的呻吟:“别——别这样——我受不了了——”
“不许你欺负妈妈——”在地上玩耍的正高兴的大平见状哭喊起来。
两人只得把身体分了开来,乔月娥说:“大平,不要哭,小魏叔叔是和妈妈开玩笑呢!”
情欲灼灼的两人身体虽然分开了,心却没有分开。
“乔姐,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也想你,等等吧,等大平睡了我们再——”乔月娥吻着魏新的额头道。
这时,屋外雷声大作,阴云密布,不一会儿,天上大雨如注。
就在那天的夜里,魏新宿在了乔月娥的家里。
此后,两人缠缠绵绵,来往不断,私通了近一年。
又是一个周六的夜晚,待大平熟睡之后,两人纵情狂欢了半夜,在精疲力竭之后,裸身相拥而眠。
“月娥,开门——开门,我是王奎——”
当一阵呼唤声伴随着叩门声把他们双双从熟睡中惊醒的时候,魏新慌了手脚,身体蜷缩成一团,声音颤抖着说:“乔姐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倒是快穿衣服呀。不要怕,有我呢——”乔月娥定了定神道。
当乔月娥把门打开的时候,王奎喜悦的神色面对乔月娥恐慌的面孔。
“月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开门这么晚?怎么,我惊着你了吗?”王奎有喜悦到狐疑,问。
乔月娥无言以对,王奎向里屋走去,见到那位畏畏缩缩躲在墙角的男人,他的脸色也变了:“没想到你会这样,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当他们的私通,被探亲的王奎撞见时,王奎又是愤怒,又是为难。
是把那位插足者送进监狱,并让妻子身敗名裂,还是各自分道扬镳之间,丈夫选择了后者。按照当时的婚姻法规,为保护军婚,第三者插足被视为破坏军婚而获罪。
本来,那天半夜里回家,王奎是满怀激动,想给妻子一个惊喜。再加当时通讯条件限制,便没有把自己何时到家的信息告诉妻子,谁想竟在无意间上演了一幕抓奸的尴尬剧目。既让妻子惊恐,又让自己痛苦。
那位小情郎如一位打了败仗的俘虏,蜷缩在墙角,仿佛惧怕战胜者枪杀俘虏,浑身颤栗着。
把这位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一年多,只有二十五岁的青年送进监狱,并从此断送他的前途和青春,王奎于心不忍,而听任戴绿帽子,他又不甘。而在这之前,妻子多次要求他转业到地方,他不愿意,为此曾与妻子发生过矛盾,妻子也曾提到过以离婚的方式解决矛盾,这次王奎就顺应了妻子的愿望。
“月娥,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但我理解你,一个年轻女人,独守空房不容易,但我热爱部队,热爱我的战士们,我不想转业,你的请求,我不能答应。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我很难过,但我不想为难你,而且强扭的瓜不会甜。如果你爱他,我愿意退出来,你爸爸是我的恩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想伤他的心,不想和你离婚,可是,我也不能就此忍受另一个男人插在我们中间,亵渎我们的婚姻,既然你爱他,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他,不会断送他的前程,把他送进监狱的,我们离婚吧。离婚后,大平你愿意带,还交给你带,如果你觉得累赘,我可以把他带回陕北,让爷爷带他,抚养他。”王奎说。
乔月娥默默无语,那一刻,她很后悔,很留恋王奎和她的这段婚姻,只是在那时,她才真正意识到,她其实还是很在乎王奎,很不情愿结束她和王奎的婚姻。可是错在她自己,她无话可说,只能是道听天由命,她说“奎,我不是个好女人,我对不起你,你说离婚,我也同意,只求你不要把我和小魏的事告诉我爸,我给他丢了脸,让他知道我不正经,和别的男人鬼混,他会气死的,至于其他的事,我会跟爸解释的,我不会让他怪罪你,我只说是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过了,你看可以么?”
“好吧,我不会对他老人家说的。”王奎说。
几天后,王奎向地方民政部门和部队同时递交了离婚申请报告。
然而就在王奎把离婚报告递交之后,不到一个月,发生了那场让乔月娥永世也无发站立起来的车祸。
面对此情此景,王奎思虑再三后,将离婚申报告换成了申请转业的报告。而有趣的是,那个曾热情如火一般,用柔软而轻薄的唇吻遍乔月娥身体每一方寸,并且让乔月娥为此神魂颠倒,不能自持的年轻的情郎,在出事后只看过她一面,便再也杳无音信。
这是乔月娥对伺候她的保姆,年仅十七岁的女孩邹美英讲述的一个关于她和丈夫的故事,意在告诉小保姆,她的现在的名义丈夫是一个重情重义值得信赖的好男人。
苦恋:第十一章第十一章
听这故事的人和讲这个故事的人都眼泪婆娑。乔月娥在回顾完这段往事之后,依然是握着美英的手说:“以后就管你叔叫大哥吧,你要是诚心和你大哥好,我打心眼里高兴,真心想成全你们,以后我俩也姐妹相称好不好?姐也想过了,像姐的这种病,即使死不了也活不长寿,现在只有委屈你,等到时候——”
美英擦擦眼泪点了点头,算是一种允诺。
但是,就如商品,承诺也是有先决条件和保质期的。在对外绝密,对内公开的情况下,王奎与美英的实质性夫妻关系保持了七年之久,而美英对王奎的感情也经历了从情有独钟到矛盾磨擦,再到心存不满,怨恨三个阶段。
初始阶段,美英的思想单纯,情感世界理想色彩浓烈,而缺乏对现实生活的实际理解,因而对王奎的爱也纯一,洁净。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步入社会实际生活,思想逐步复杂,尤其是房明兑现了当初的承诺,为美英在供销系统正式安排工作之后,伴随着环境、视野的扩大,再随着人物接触及社会实践的变化,美英的思想也逐步复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