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畸情:苦爱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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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同签约后的当天夜里,那家企业的老板尽地主之谊,非常热情地招待了刘君武一行,在一家带有浓郁蒙古族风情的蒙古包状的酒店里,手把肉、奶茶、烤全羊,银碗喝酒,大块吃肉,悠扬的长调、短调蒙古族歌曲劝酒不断,再加上敬献哈达,场面感人,气氛热烈,豪气冲天,不醉不休,刘君武和另外两个业务员都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很快就为酒场上的热烈气氛和主人的盛情所感染、俘获,大醉而归,接连几天,天天如此。

    而酒这种东西好像生来就是为联络感情,撮合人脉而生。没几天的工夫,刘君武与那个企业叫韩锋的老板熟悉、亲近得如同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尤其是在酒酣耳热之际,那叫一个亲热,哥长弟短的称呼着,俨然就如几十年没见面的亲哥们儿遇到了一起。

    又是一个夜里,酒喝到酣畅淋漓,将醉未醉之际,韩峰把嘴凑近刘君武耳朵旁,故作神秘地小声说:“刘哥,我看我俩今天就不要喝太多的酒了,我今天带你到一个好地方去玩玩儿,就我俩去,不要让你的手下和我的这几个弟兄知道我们的行踪,我们秘密行动——”

    刘君武当时并不知韩锋要带他到哪里,只是抱着个客随主便的想法,顺从而已。

    就在酒宴作罢,其他人各自散场,刘君武的两个业务员也回到招待所后,刘君武随韩锋去了一个叫皇家丽人的卡拉qk厅,那是一个刚开张没几天的一个娱乐场所,据韩锋讲,那个卡厅是他们那个地区最豪华、最上档次,且颇有些来历和背景的一个娱乐场。因为只有那里面公开养着几十个漂亮小姐接客而没有公安干涉——就是在那天,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他的性压抑太久了,早想寻找一个突破口,也或许那里的小姐太诱人,总之,在不到三个小时里,刘君武竟然连御三女,分时分段分别在她们的肚皮上翻云覆雨,让比他年龄小五岁的韩锋都钦佩不已,啧啧称叹。那也是刘君武性开放的先声与开山之作,出手不凡。

    那次出采,刘君武可谓色利双收,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在韩锋的赞助下,几乎把皇家的‘丽人’们品尝了个遍,临离开内蒙时他的身体有些空,肾脏有些虚。

    但是,他的腰包却很充实,韩锋塞给他一个五万元的大红包,第一次收受这样一份大礼,让他吃惊的手有些发抖,心有些跳,尽管当时韩锋就提前向他透过风,每收购一斤葵花籽就给他提成一分钱,这小小的一分钱累多了竟累成了五万元。

    “这——这么多——我都拿了不合适吧——”毕尽是第一次接受这么大一笔钱,刘君武心里多少有些惴惴不安。

    “有什么不合适的?拿着吧,按当初约定的每斤提成一分应该比这个还多,细算近十万元呢!本来想都给你拿着,可是又想一想,你那两个弟兄这次来也挺辛苦,和我们合作得不错,还到乡下配合我们的收购人员收购,大城市的同志来我们这等乡村僻野,能这样,实属不容易,够哥们儿。因此,不大打点一下也不好,万一让他们知道了,不是给你惹麻烦么,也算堵他们的嘴,但我在他们面前可是没漏给你钱的半点口风,你也千万不要告诉他们你拿了!”韩锋乖巧地说道。

    “谢谢!那我就拿起了!”刘君武说,心里坦然了许多。

    他觉得韩锋这个人讲义气,说话算数,且头脑够用,会来事儿,办事妥帖,是个可以长期合作共事的哥们儿。

    “谢什么?要谢应该是我谢你才对,关照了弟弟这么大一笔生意,算了,我们是哥们儿弟兄,就不说见外的话了,这次没招待好刘哥,嘻嘻——主要是那方面,不知道刘哥的雅兴有那么大,只好临时拿卡厅的破烂货来应付抵挡——,真是不好意思,下次吧,等下次刘哥来,我一定找两个正儿八经的漂亮小姑娘,专门来陪刘哥,嘿嘿——”韩锋打着哈哈说。

    “还说呢,我还不是让你小子给带坏了,过去咱可是一尘不染的共产党员,在单位里,没有摸过女同志的手,在社会上,没进过卡厅的门,更别说是玩小姐,不过,既然变坏了,就索性坏到底吧!咱也不伪装了,嘿嘿——”刘君武也就着哈哈道。

    从那以后,韩锋不仅成了刘君武的业务上的合作伙伴儿,在私交方面也成了刘君武的铁哥们儿。以后,他们在农副产品业务上继续合作了三、四年,刘君武几乎是每年秋季必去内蒙古河套一至二次,而且一走就是二三个月,单位的人称颂刘君武辛苦,敬业,包括刘君武的顶头上司王奎在内的大部分人都这样认为。但只有刘君武自己知道,他有点乐不思蜀,在河套,他已经有了三个以上的固定情妇,年纪都在二十三四岁,而且个个娇媚、漂亮,当然,这一切都是韩锋的功劳,没有韩锋的撮合,拉纤儿,刘君武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和三四个漂亮的女孩勾搭在一起。刘君武已经厌恶了卡厅里的那种女孩,好没情趣,一关上门就催促着你脱裤子,而且恨不得让你在一分钟之内玩事儿走人,并且现款现付,一次一过,不赊不欠。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在坐公交车或是上公共收费厕所,好没意思。当然养情妇也需要钱,甚至比找小姐花得更多,但那毕竟是嫖资总付,比零敲碎打的付款感觉要好一些,而且多少有一份情份在里面,不像卡厅里的那种赤裸裸的买与卖。

    另外除了有女人勾着刘君武的魂魄外,还有金钱,刘君武每年都要从韩锋那里拿到至少七八万元钱的回扣,而最多的一笔竟然高达一百万元。当然,为了刘君武个人拿到的这一百万元,他所在的公司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那就是企业的倒闭和破产。

    情欲野火:四十九章四十九章

    那时,王奎的公司已经由往昔的盈利红火,开始向下坡路上滑,连续两年经营亏损,由于葵花子之类的农副产品经营,市场门槛低,容易进入,竞争日趋激烈的缘故,农副产品的经销已进入利润微薄的时代,不怎么赚钱,而且少有闪失便会发生亏损。王奎这时把市场的靶子瞄向了畜牧业产品的经营,王奎过去的一个老战友在一家大型国有毛纺织品厂任总经理,在闲聊中听王奎说他的公司正在走下坡路,很不景气,就很想扶助战友一把,再听到战友的公司在内蒙古收购农副产品,就向王奎下了一笔畜牧产品定购单,是羊毛羊绒。

    第一笔生意很顺利,也是由刘君武亲自到内蒙古与韩锋合作所作的,那一笔生意就给公司赚了二十几万元,王奎的战友陆续把订单加大到千万元以上,又向王奎的公司定了一批‘二狼山’山羊绒,这种产品,全国乃至全世界,只有内蒙古才出产,由于资源稀缺,故而价格很高,每公斤单价在五百元左右,被人称为软黄金。也是该着王奎破产,巧的是这种产品正巧也出产自刘君武熟悉至极的河套地区,又是这样大的一笔订单,自然非刘君武亲自出马莫属。

    就是这笔生意让刘君武一下子拿到了一百万元的一个整数。如果一如过去,拿了回扣而不出什么质量问题,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没什么大部了的,。但是,这次却出了大麻烦。

    刘君武采购回来的这笔羊绒在交付毛纺厂后不久,对方提出了全面退货。因为这笔羊绒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羊绒中掺杂了大量的一种叫做重晶粉的化工原料,那种叫重晶粉的东西,你用肉眼几乎看不到它的存在,充其量只是觉得羊绒脏了些,这也属正常现象,因为定购的就是原绒而非洗净绒,问题是那些重晶粉也太重了些,一斤羊绒经过清洗之后就只剩了半斤,也就是说,掺假使杂的程度在百分之五十。

    纺织厂要把这批羊绒退给王奎的公司,但王奎的公司却没有了退处,韩锋的态度很明确,他也是上当受骗而不是有意所为,退货可以,但钱退不回去,因为他已付给众多的羊绒贩子们,找都没地方去找。这和耍赖一样,刘君武却没法横起来,毕竟他拿了人家这一百万的回扣,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而刘君武这时连吃带拿,浑身都是短处,自然拿韩锋无可奈何。

    而刘君武也知道,他即使退出这一百万也于事无补,这次的这个娄子捅得不在小,他个人是承担不起的。既然承担不起,就不如索性不承担,刘君武向王奎提出了引咎辞职,并主动提出以自己在公司里的那二十万股金做赔偿。算是对自己工作没做好的一种责罚。

    事以至此,王奎也说不出什么,只得同意刘君武辞职的请求。

    而那笔不合格的羊绒,也不能退回内蒙古,只能自己想办法寻着解决办法。王奎在和战友协商之后,将那批羊绒送到洗绒厂经过清洗,洗出不到原来数量的一半的净羊绒,以洗净绒的价格重新卖给了战友的毛纺厂。问题算是得到了解决,但这笔羊绒生意净亏损八百多万元,王奎的公司也因此力不能支,很快倒闭。

    而刘君武在辞职后不久,又拉了原公司十多个股东成立了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

    想起这段往事,刘君武心里难免又泛起了对王奎的歉疚之意,唉,那件事办得是有些不地道,太对不起老王了,王奎是个好人啊,可是这年头好人没有好钱也不好生存哇!听说老王的儿子后来得了尿毒症竟因为没钱换肾而最终死在医院,好让人心惨,你王奎为什么就不能向我刘君武开口呢?只要你开口,别说区区三十万,你就是三百万,我老刘要是不肯拿,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我老刘不是没良心的人,关键是你老王看不起我老刘,不给我这个机会啊,我并不知你的儿子住在医院没钱医治,你也不说,你还是不能原谅老刘啊!可是,你的骨气难道比儿子的一条性命都重要吗?你这个执拗的家伙!

    情欲野火:五十章五十章

    刘君武为了平息由保姆小翠引发起来的欲火,匆匆走进那家离他家较近的卡厅,点了一个据说只有十八岁,模样还算标致,尤其乳房丰硕,很合刘君武口味的出台小姐,包了一间厢房,发泄了大半个晚上,只到欲火如滂沱大雨之后的杂草火烬,灰飞烟灭,湿漉漉的,这才草草小睡一会儿,直到太阳老高,下属请示工作的电话吵醒他。这才起身穿衣、简单洗漱,见那个被他一宿的折腾弄得困倦至极的女孩,依然酣睡未醒,便扔下五百元钱,又在那女孩儿那毫无遮掩的雪白的臀部拍了拍,这才离去,时间已是上午十点多钟。

    虽然那天夜里,在那个自称十八岁的大乳房小姐的身上,刘俊武把自己积存了一些时间的点能量和欲火排泄一空。但是那只是一种转移性的临时的宣泄,而真正的欲望的火源却依然或明或暗地闪烁、萦绕在刘君武的心头,怎么也无法排遣。

    依照一般常理,作为一个身价几亿的房地产公司的老总,上班的时候,应酬方方面面的客人,指派、安排部下工作,了解楼盘建造、销售情况,考虑、部署下一阶段的工作,应该说刘君武有好多事情要做,去打理照应,因而闲暇的时间应该不多。但是,刘君武有他自己的一套工作模式和套路,他的眼睛只盯住高层管理者和财务部门,只注重结果,不听过程汇报,只抓人事团队建设,不关注具体事务,他懂得下放权力和高薪驱使,以便让手下为他拼命地操心卖力。

    此外他还建立起了他的王国的确立监督约束机制,在这一点上,有点像他的先人汉刘邦,他有时在他特别要好的朋友面前自嘲式地道,他的祖先是位流氓皇帝,而他是个流氓总经理。他的祖先流氓无赖,但会用人,又舍得给人高官厚禄,所以成就了天下。而他也流氓无赖,但会笼络人心,也舍得的舍财取人,或以他的公司才能兴旺发达。他说自己是他下最潇洒的房地产老总,只管吃喝玩乐,至于赚钱的事,有别人替他去操心。

    久而久之,他的朋友圈给了他一个绰号:‘流氓大亨’。但是他的朋友们还时很愿意和她这个流氓大亨打交道的,因为他们觉得他讲义气,不亏朋友。不装假,又有趣味,和他在一起开心热闹。

    也正是因为刘君武把大量的具体事务交给手下去做,才有了他自个儿的悠闲自得并有了大量的暇闲时间去想女人和作乐。那些日子,家里小保姆小翠那雪白的胴体,丰满的发面白馍般,又极富手感弹性的乳房,还有红樱桃般鲜红欲滴的乳头,再就是白腻腻而修长的大腿和两股间温润柔嫩的部位,都成了刘君武的回味。没有得到的东西和不能够轻易得到的东西才是珍贵的,那段日子,小翠的身体成了刘君武珍贵的记忆的一个部分,总让他无法释怀,并深深困扰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但是他又不能不顾及妻子的警告,因小失大,妻子曾经警告说,他可以在任何场合,任何地点,和任何女人胡来,但唯独不许把女人但到家里来,也不许打保姆的主意,因为雇佣小翠这段时间,她发觉小翠是个实实在在,本分勤快,机灵而又值得信任的女孩,能雇到这样一个靠得住的人很难,所以她想长期雇佣,以便在以后把精力全部用在儿子健康和智力的恢复上。因此,只要她发现刘君武打小翠的主意,她就和他离婚,尽管这只是一种警告性的威胁,但他刘君武也不能掉以轻心。可是——既然发现才有可能产生不良后果,为什么他刘君武不可以充分利用这种不被发现的机率呢?如果小翠不告诉妻子,而他又瞒天过海,岂不两全其美?他的人生经验告诉他,最危险的处境有时可能是最安全的处境——而小翠这边,他也做过充分的分析,这女孩不仅不讨厌他,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崇拜他,信任和依恋他,而这种推测并不是没有根据,譬如,妻子曾警告小翠要提防他,尤其是晚上睡觉时应把门的暗锁闩死,但小翠并没有听从这个吩咐,不仅如此,她在睡觉时不作任何防范,竟敢把自己的春光暴露无遗,这也是证明。

    情欲野火:五十一章五十一章

    有一句从古至今转下来的民谚:家家卖烧酒,不露是高手。在古代,他的另一个祖先刘备统治蜀国期间,与民争利,禁止百姓酿造私酒,但官酒价格昂贵,百姓很少有人买得起,就背着官府,家家酿制私酒,只要不被发现就安然无恙。有一次,刘备发现百姓家中藏有大量酿酒的器具,准备究查治罪,这是他的谋臣便举例劝诫道,每一个男女都有生殖器,你不能仅因为他们有那种器具就定他们的通奸罪,形同此理。刘备听得谋臣的话有道理,只得作罢。于是乎就有了这个民谚,而现实生活中也是这样的。刘君武就想做这样的高手,而事实上刘君武已经不知做过多少回这样的高手了,再作一次又何妨?

    打定主意后,那天刘君武特地到药店买了一打避孕套揣在了身上。但是刘君武在夜里再推小翠的房门时却遇上了锁,他喊小翠开门,但不知小翠是真睡着了还是佯睡,总之,就是不为他放行,一连几个夜晚都是如此。这让刘君武好生恼火,便隔着门威胁说,在不开门就要炒小翠的鱿鱼。

    这一威胁起了作用,门是开了,在百般轻薄小翠,并脱掉小翠最后一件衣服之后,刘俊武却大失所望,因为正赶上小翠来了例假。刘君武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因为就在他十四岁那年,母亲曾告诉过他,女人来例假时做那种事是大不吉利的,要一辈子走霉运,这番话刘君武刻骨铭心的记挂于怀,因为这和他的一段永世也不能启齿的经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