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君武见此状便选择了自动放弃。正巧那段时间里在他的公司里有一个早就盼望着他宠幸的售楼小姐,多次向他献媚,那女孩各方面都中他的意,唯独乳房太平扁了,他曾戏谑地称它为‘太平公主’不肯宠幸于她,可是摊上了那天小翠的例假,刘君武就决定委屈自己一把,拿那女孩先来将就些日子。
‘太平公主’和刘君武的爱情持续了近两个多月,那段日子,刘君武有意冷落小翠,彬彬有礼地对待小翠,不再和她有任何亲昵举状。而这倒让小翠心里生出了些许危机感,惶恐不安。
一天的早晨,小翠在早餐的饭桌上惴惴不安地问:“刘叔,你这些时候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呢?”刘君武用牛奶送下口里的最后一口面包,面无表情地道。
“那您怎么不理我了?人家那天正好上——”小翠有些委屈地说。
“那你心里愿意和刘叔那样——”刘君武面露喜色。
“嗯——只要刘叔高兴——”小翠点点头,有些羞怯地说。又补充说,“我只是怕阿姨知道了不让我在你们家干下去。”
“放心吧,我们不会让她知道的,只要你不说——”刘君武大喜过望,急忙不失时机地抓住小翠的手,轻轻用力一拉,小翠便进入他的怀中。抱住小翠,他一阵疯狂的亲吻并探怀揉搓、抚摸,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抱起她来,进入自己的卧室——
事后,小翠顾不得下身的痛楚难忍,就赶忙清洗被鲜血泅染过的床单,刘君武则心满意足的点起一支‘中华牌’香烟,心里想的是这女孩不错,还是个处女——这个年头,女孩儿一过十八岁,想找处女,比在山上寻找大熊猫的难度小不了多少——就拿那个太平公主来说,自称和他是第一次,但看她迎合自己是那个老道劲儿,恐怕是个熟练工,他问她,既然是第一次,为什么没见她喊痛,也不见出血,她则答复她中学时当过运动员,在篮球队里呆过,打给市剧烈运动震破了处女膜吧——说得倒像是真的似的,可是天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小翠则不然,道就是乡下来的女孩,保守一些——不错,该想法长期留住她,当然还要对她再好一些——
那天,他破例没有到公司上班,而是邀小翠逛了半天的商场,又买了几件小翠相中的衣服,这女孩儿很为他着想,几套衣服的价值加起来不过二百元钱,她却乐得入得了金元宝,喜滋滋的,甚至忘了身下的痛楚,回家就赶忙做饭,紧接着又到医院送饭。夜里又陪他几回,也不再嚷痛,乖得就像一只小猫咪——
自那天以后,刘君武夜夜搂着小翠入睡,过了几天有规律的私生活,不再宠幸‘太平公主’为此太平公主哭闹过几回,但见刘君武毫无回心转意的意思,但也没有在经济上制裁封杀她,也就安静下来。
但是,刘君武这个新郎官没做多久,儿子嚷着要出院,而医院也说儿子的智力恢复的可能性并不大,在医院继续住下去的意义不大,也同意出院。这样刘君武就替儿子办理了出院手续。
儿子出院回家后,刘君武徒添一桩心病。儿子傻呵呵的四六不分,不懂人事,只懂吃喝,整天除了傻睡傻吃外,就是到附近的几个游戏厅玩儿只有十来岁小孩才感兴趣玩儿得简单的电子游戏,占住游戏机一玩就是几个小时,不到肚子饿急了不肯回家,而玩完了游戏也不懂得给人家钱,让人家游戏厅的小老板跟回家里来要。而不让他进游戏厅,他便又哭又闹。刘君武见禁止不住,就索性就采取了放任,与游戏厅的老板订立了一个包月的口头协定,每月一千月,按月交费,然后任由儿子泡在游戏厅里。如果仅仅是如此,也就罢了,还有更让刘君武心里添堵而又说不出口的事。
情欲野火:五十二章五十二章
那件事发生在儿子出院后半年的一天。那天,刘君武回家较早,想想已经近一年多没有和妻子有过性生活了,妻子也不主动要求,他也没有和妻子的那种欲望,便觉得冷落妻子太久了,不要生出什么变故来,他听说法院在夫妻离婚案件审理上有一条规定,夫妻之间各自分居半年以上,便可以作为一条离婚解除婚姻的理由。
他可不想让妻子抓住这条理由。
于是那天他决定宠幸妻子一回,可是妻子却不大买账,躲躲闪闪,推三托四地拒绝他的要求。
这让刘君武既生疑又恼火,坚持要来,妻子见推托不过,只好顺从。
然而就在刘君武以传统的方式趴在妻子身上,揉搓着妻子的两个巨乳时发现,妻子的双乳有被抓咬过的血痕,这让兴致勃勃地刘君武顿时疑窦大生,血往头上涌,刘俊武喜欢给别人带绿帽子,也给别人带过不少绿帽子,但是轮到自己,他却不喜欢戴,这是一般男人的通病。
刘军武由于过去有过长期戴绿帽子的屈辱历史。对给他戴绿帽子的人深恶痛绝,但那时,老婆的地位远远高于他,而且给他戴绿帽子也是处于迫不得已或工作需要,刘君武无可奈何,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刘君武今非昔比,他已经成为经济巨人,给他戴绿帽子的历史已经一去不复返,他可不想再重温过去的那种屈辱。
于是,他顿时醋意大作道;“关淑芳,这奶子上的血痕是怎么回事?好像被牙齿咬过留下的牙印,怪不得你推三托四,原来是背着我在外面有了新相好——”
“你放屁,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像一只公狗,见了母狗就离不开——”妻子反唇相讥。
“那你说说这乳房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不然我和你没完——”刘君武愤怒地质问。
“我自己不小心抓破的,和你没关系。”
“不会吧,这分明是牙齿咬过留下的血痕,你瞒不过我,还有大腿根也有血痕——说,是和那个男人苟合被抓咬的?”刘君武又发现了新的证据。
妻子仍旧不说,刘君武不依不饶,僵持了好长时间,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妻子哭了起来,说出了实情。
原来,夜里近十点钟,妻子在卫生间脱光了衣服洗澡,本想,在自家的卫生间洗澡,也没有外人,便忽略了锁上卫生间的门。可是正洗着,儿子光裸着身体突然闯了进去,抱住妻子的身体又是啃又是咬,怎么也无法挣脱,临末还把光着身子的妻子往外拖,妻子怕小翠听到动静,发现了丢人,就把儿子乖哄进自己的卧室,在卧室里,儿子压住她的身体又继续乱抓乱咬,没奈何,她只得依顺了儿子。
“那他把你怎样了?”刘君武的一颗心快要跃到了喉咙上。
“我能怎样呢,只好依着他——”妻子流着眼泪道。
“那他把你那样了吗?”刘君武的头有些眩晕。
“——”妻子没吱声,只是点点头。
“畜牲——老子杀了他——”刘君武咬牙切齿,愤怒得无法自持,想要跳下床向外冲时,却被妻子拦腰抱住了。
“你以为他是什么,他现在傻得和畜牲还有区别吗?你就是打死了他也不解决问题,傻子还是傻子,我求你了,他毕竟是咱们的儿子,我们就认命吧,也许是你和我上辈子做了缺德事,这是报应。”妻子哭着道。
刘君武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天哪,难道真有因果报应这一说,三十年前——刘君武不敢往下想,也不愿往下想,往事不堪回首,更何况那是一段肮脏的黑色的记忆——
“那你也不能由着他啊,他是傻子,难道你也傻了吗?”刘君武把怨恨撒在妻子身上。
“那你让我怎么办?嚷嚷,让全世界都听到,让小翠也听到、看到,还是报警,你倒是给我说说,我该选择那样?”妻子反过来质问刘君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