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畸情:苦爱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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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翠,你怎么骂人?究竟怎么回事?什么他和他妈好不碰你?说清楚些,也让我知道你的委屈,替你做主,”刘君武从小翠的话语中听出了事情的蹊跷,忙问。

    “你应该去问你老婆,她比我清楚得多,”小翠愤愤地说。

    “我不明白你究竟说些什么,你婆婆又怎么得罪你啦?就是真得罪了你,也该原谅她毕竟她是你的长辈嘛!”刘君武说。

    “有她那样的长辈吗?跟自个的儿子睡觉,恶心死人了,连好畜牲都不如”

    “原来如此,这对畜牲,老子非杀了他们不可”不用小翠再说下去,刘君武就明白又发生了什么,他忽地站立起来,向往外走,可是全身的血液一起往头上涌,头有些眩晕,身体摇晃了一下。

    “您怎么了?”小翠见状,急忙走过去扶住刘君武。

    “畜牲,畜牲,老子饶不了他们!”刘君武咬牙切齿地道,又要向外走,却被小翠抱住。

    “你别——算了,婆婆也是没办法,那个傻子强迫她,婆婆那天跪在了我面前,求我原谅她,我已经答应她,你就不要再为难婆婆了,你那个傻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傻到了家,你打死他也没用,我也不稀罕他,爱他跟谁我都不管,我就是生气你不理我——”小翠说着把脸贴在了刘君武背上又说,“人家稀罕的是你,都快想死你了——”

    小翠的动作和她的话语一点点瓦解着刘君武的愤怒。是啊,小翠的话有道理,和那个傻畜牲实在也见不出高低来,即使打死他也没用,自己倒成了杀人犯,何苦呢?妻子也是无辜受害,难怪她不愿再来儿子这里,实在怨不着她,这都是命。算了,不和这畜牲计较。当刘君武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后,儿媳也贴着他的身边坐下,向他述说起发生在两个月前的那件事。

    疯狂的欲望:五十七章五十七章

    那天刘君武在儿子家坐了半天,小翠竟然不和她搭一句话,这让他好不尴尬,只好主动搭讪道:“翠儿,吃过饭了吗?大伟呢?”

    “到游戏厅去了。”小翠冷冷地回答。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回来?你也该管管他,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

    “你那个傻宝贝我能管得了吗?再说他是我的什么人?我凭什么管他?”

    “翠儿,话不能这么说,你们结了婚,他是你的男人啊,怎么能不管?”刘君武耐着性子说。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他是我的男人,我以为我只是一个不用花钱就雇来照顾傻子生活的保姆,我自己也傻透了,让别人卖掉还帮别人数钱”小翠说着,眼里掉出了泪水。

    “小翠,你实在怨恨我吧,可是我也有难处呀,我是你的公公,怎好再——”刘君武把话说到半截再不往下继续,叉开了话题又道:“翠儿,你这结婚快一年了,怎么也不见怀上孩子,大伟对你好吗?”

    “他对我有什么好的?他和他妈好!”小翠忽然愤怒起来,眼泪夺眶而出,“你们家的人都是畜牲,他碰也不碰我一下,我怎么怀孕,在外面拉野男人来怀孕人,还是偷汉子?”

    “你——小翠,你怎么骂人?究竟怎么回事?什么他和他妈好不碰你?说清楚些,也让我知道你的委屈,替你做主,”刘君武从小翠的话语中听出了事情的蹊跷,忙问。

    “你应该去问你老婆,她比我清楚得多,”小翠愤愤地说。

    “我不明白你究竟说些什么,你婆婆又怎么得罪你啦?就是真得罪了你,也该原谅她毕竟她是你的长辈嘛!”刘君武说。

    “有她那样的长辈吗?跟自个的儿子睡觉,恶心死人了,连好畜牲都不如”

    “原来如此,这对畜牲,老子非杀了他们不可”不用小翠再说下去,刘君武就明白又发生了什么,他忽地站立起来,向往外走,可是全身的血液一起往头上涌,头有些眩晕,身体摇晃了一下。

    “您怎么了?”小翠见状,急忙走过去扶住刘君武。

    “畜牲,畜牲,老子饶不了他们!”刘君武咬牙切齿地道,又要向外走,却被小翠抱住。

    “你别——算了,婆婆也是没办法,那个傻子强迫她,婆婆那天跪在了我面前,求我原谅她,我已经答应她,你就不要再为难婆婆了,你那个傻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傻到了家,你打死他也没用,我也不稀罕他,爱他跟谁我都不管,我就是生气你不理我——”小翠说着把脸贴在了刘君武背上又说,“人家稀罕的是你,都快想死你了——”

    小翠的动作和她的话语一点点瓦解着刘君武的愤怒。是啊,小翠的话有道理,和那个傻畜牲实在也见不出高低来,即使打死他也没用,自己倒成了杀人犯,何苦呢?妻子也是无辜受害,难怪她不愿再来儿子这里,实在怨不着她,这都是命。算了,不和这畜牲计较。当刘君武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后,儿媳也贴着他的身边坐下,向他述说起发生在两个月前的那件事。

    疯狂的欲望:五十八章五十八章

    那天,妻子来到儿子这里后,小翠很高兴,就张罗着到市场买肉馅,想给婆婆包水饺吃,可是再到市场的半道上,她发现自己忘了带钱包,就急忙往回返,打开自家的门后眼前的一幕让她目瞪口呆,婆婆被他的傻儿子压在沙发上,下身脱得一丝不挂——

    小翠还告诉刘君武他的傻儿从结婚到现在根本没碰过她一下,她也不想让他碰,两人倒是相安无事。刘君武听着小翠的话,心里打起了另一番主意,当初自己忍痛,把一朵鲜花般美丽的女孩拱手相让给了那个连牛粪都不如的傻儿子,本身就是连蒙带骗得一个缺德勾当,于心既不忍又不舍。但是为了后继有人,也为了妻子和自己的名节,也为了家庭的安宁,才不得不缺德带冒烟。

    可是谁想这个傻子真是傻到了家,放着一朵美不胜收的鲜花不去采摘,却衷情不渝地和自个儿的生母没完没了——这不是造孽么?如此下去,小翠就只是守活寡,永远也不可能给他生下孙子。

    而让一个已经品味过人生美味且男女大欲炽烈的年轻女子笃守空房,这简直是暴殄天物,且如淫雨连绵而不晒被褥,招捂发霉是一定得。等那一天儿媳忍不住寂寞,与那个男人混在一起生出个野孙子来搪塞自己,那时候就更有笑话了,刘郎妙计为后继,赔了情人又赔钱,这种蠢事刘君武可不想干,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带儿子尽责,演他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移花接木的好戏,生一个名叫爷爷暗叫爹的儿子出来,也不枉自己的一片良苦用心。

    据刘君武知道,古代的帝王将相们经常干这类冒名顶替的勾当,吕不韦生出了秦始皇,申春君生出了楚幽王,也没有人笑话他们根系不纯。当然也是由于他们位高权重,没人敢笑话,没有人敢拿自己的脑袋去讲笑话的。像孔融那种拿着自己宝贵的头颅去讲曹阿瞒的笑话的蠢东西没几个,曹丕自爱甄氏,袁绍儿媳自嫁魏文帝,关你屁事,狐子打不住徒惹一身骚,还让老曹拿你的胡说八道诸如‘父于子有何恩之有,徒情欲耳,——母与子犹瓶中寄物,物出则恩绝’之类的胡话作把柄,治你个不肖不孝之罪,一声咔嚓,让梨的美名毁于一旦。

    刘君武的经验是,成大事者没人记得他的小节,小人物的大节是大人物的末节。他刘君武的亿贯家产不能没人继承,为了大计只好舍弃小节。再说他压根都没想做道德家,也不配做道德家,既然道德败坏就败坏到底吧,反正这也是个礼崩乐溃的时代。

    刘君武看着他身边花儿一般的儿媳对他的那种既哀怨又依恋,风情万种神情,不禁又勾起了他对他往日的爱怜,于是揽住了她柔软而丰腴的腰肢,抚摸着,又感觉隔着衣衫触摸如隔靴挠痒不解其味,便抽起衣襟手向里面深入,儿媳那久违的光洁滑腻如丝缎般的皮肤和丰满的乳房,让他的情欲顿时膨胀如淫雨季节的河流,汩汩涨潮溢出堤岸。于是,他说“翠儿啊,委屈你啦,不是我这个当父亲的不是人,而是他不是个人,太让我失望,既然那个傻子不能对你好,那就让叔对你好吧——”

    “我本来就没指望他,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同意嫁给他的,谁想你这么长时间不理人家,我都快气疯了,恨死你——”儿媳说着就倒在了刘君武的怀里。

    有了儿媳的这句话,刘君武的欲望就如那决堤的洪水,再没有了制约,抱起小翠就向卧室走去——

    疯狂之后,如一团烂泥般附在小翠身上的刘君武神经质般地呼唤着:“妈——妈——妈——,翠儿,我的好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