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畸情:苦爱

第27部分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疯狂的欲望:五十九章五十九章

    迈过生死门槛,大脑一片空白,虚无缥缈的小翠在经过几十分钟灵魂重新附体之后,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妈呀,刘君武,你幸福死我了,要是现在死了该多还哇——”

    刘君武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听小翠说这句话了,再次听到,顿时又有了一种老有所为的幸福感和自豪感。

    刘君武觉得男人生就有三种成就感,一是,事业方面的成功和成就,二是,男人和女人在床地之欢所能给他的满足与快乐,第三就是在家庭方面,子女的优秀和为人称道所给自己担来的荣誉感,在第一个方面所取得的成就,有目共睹,且这一切所带来的满足和喜悦,刘君武已经充分享受,在第三个方面,刘君武曾希冀过,但随着儿子的致残,他已彻底绝望,唯有在第二个方面,刘君武的获得在有无之间。在妻子身上,他是一个性无能者,由于过早地涉足性领域,在上高中时就因没有发泄对象染上了手淫的毛病,一直到大学毕业,既然是手淫就不可能公开且大大方方,由于偷偷摸摸提心吊胆,怕人发现,就速战速决,有时在被窝里,有时在毛厕里,又时在宿舍无人时,匆匆忙忙,越快越好,虽然获得了一时的快感,却也落下了后遗症。结婚后,和妻子在一起干那种事时,总有一种心理上的紧迫感,压力感,因此很少有成功的范例。十有八九是二分钟的热潮,妻子还没有感觉,他已经结束。

    这惹得妻子很不满意,抱怨这是天下最没意思最无聊的勾当,很不愿和他在做,而这也给刘君武担来了与大的心理压力,有一种空前的自卑感。但他又很想成功,就一次又一次的频繁要求妻子给他重新的机会,但愿是这样,越失败的一次比一次惨重。久而久之,他对自己也失去了信心,而妻子对他失去了信心,开始红杏出墙去。被他发现,再将妻子痛打一顿之后,妻子和他摊牌,要么离婚,要么请他以后不要再过问她的是事,两下相安。那时刘君武的儿子已经出生两年,在取舍之间,他选择了后者,倒不是刘君武多么留恋妻子,主要是考虑到,一,那时的离婚制度让男女之间离婚比生个小孩养到十八岁容易不到哪去,左调查右调解,追原因,查根底,这样一来,刘君武的性无能恐怕全世界人民都得知道,这样一来刘君武不仅丢尽了男人的尊严不说,谁还愿意再嫁给他这个性无能者?其二,孩子还小,需要母亲的关照,刘君武没有一个人担当抚养这个孩子的勇气和能力。其三,当时的刘君武野心勃勃,很想在事业上有所成就,出人头地,党组织正在考虑他的入党提拔问题,他不能为这件家庭小事毁了他的大好前程,因为那时的人们普遍认为,离婚的男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从一而终,中国人的古训。

    所以刘君武选择了当乌龟这条路。也正因为这个历史原因,才致使后来无论刘君武在外面搞多少女人,妻子也无权过问。而刘君武则拼命在外面搞女人,以报当时之屈辱。但是在和其他女人发生性关系时,大多数情况下他仍然显得力不从心,只是许多女人不想抱怨罢了,尤其是那种风尘女子更是巴不得他一、二、三之后就去买单付费。

    但刘君武也不是完全没有成功的范例,在有几个真心喜欢他的良家女子身上,在从容不迫的情况下,刘君武曾经有过十几分钟甚至半个多小时的战绩,他手下有一个叫白玫的女孩儿,就和他有过辉煌的战绩,其次就是这个小翠,竟然出现了三十分钟不泄的奇迹,能连续三次让小翠达到高潮。而且每每在小翠进入高潮时,仿佛失去了生命,双目紧闭,呼吸微弱,有几分钟里知觉全无,好像失去了意识。

    初次发生那样的情况时,刘君武大恐,甚至以为小翠停止了呼吸,以致他惊慌失措地摇着小翠的头,呼唤她的名字,要为她做人工呼吸,而这时小翠睁开了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妈妈呀,我以为我死了,进了天堂呢——真没想到你有这么好——”

    从那以后,刘君武就在想做那种事时,那这句话来调侃小翠道:“我要送你进天堂——”

    小翠有点害羞,但也知道了刘君武想干什么,很顺从。也因此,刘君武在小翠身上获得了自信心,一个能让女人进天堂的女人,让他自尊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也由此,在小翠身上,刘君武越做越好,简直如一个不知疲倦的毛头小伙子,有一夜竟然连作九次之多,一夜未眠,第二天在办公室沙发上呼呼大睡。但到了晚上他还是想——在小翠身上刘君武成了一个经历过饥荒不知饥饱的孩子,他真怕有一天,他会死在小翠身上,而与此同时在和小翠做爱时她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真想死在你身上——”而小翠的回应则是:“我也想和你死在一起——”于是,他们做爱又有了第二个暗语,‘我想再死一回’。

    疯狂的欲望:六十章六十章

    在和刘君武做过爱的无数个女人中,小翠是他的最爱,原因除了小翠让他充分挽回了男人的尊严外,还因为小翠思想单纯,不贪财,不矫揉造作,率性真挚,不涂脂搓粉、描红画黛,且装束端重,如清水芙蓉。不像当今有些女孩,本来能算得上仙女,硬要把自己装束称女鬼一般,本来是个丑鬼,却想装扮成仙女,结果是更像女鬼,还有些女孩,坦背露乳也就罢了,对肚脐下的三寸也不肯遮掩。

    有一次刘君武到自己下属的分公司视察工作,见到一个女孩,长得还算入眼,穿得就更入人眼了,超短的小衣,露乳露脐,更有意思的是穿一条无腰的牛仔裤,弯腰时白臀中间的股沟看得清清楚楚,而挺胸则能看到脐下三寸处的*。惹得刘君武恨不得把这女孩拉到一个背静处奸掉。当然刘君武是不会做这样有损老总形象的蠢事,于是,他命令分公司的经理说:“把这个女孩儿开掉——”女孩无缘无故被开除,却自始到终不知她被开除的原因。刘君武把小翠比作这个时代最缺乏,最有营养价值的绿色食品,让他爱不释口。他把这样一道美味让给了儿子,可见爱子之至,可是他的这个混蛋儿子竟然置之不理,枉费他的良苦用心。

    你不喜欢,老子喜欢!

    刘君武附在小翠身上再次听到了小翠的那句‘幸福死我了’的话,再次被感动,他也在一次说:“翠,就让我死在你的怀里吧!”

    “不,人家不让你死,人家要你陪我白头到老,永远让我幸福——”小翠说完这句话不知怎么嗤嗤地笑了起来。

    “翠儿,你笑什么?”刘君武有些不解地问。

    “人家笑你和我那样到高潮时总要喊人家妈妈,多有意思,你为什么要喊人家妈妈呢,人家才多大,比你儿子都小八岁呢!”

    刘君武被小翠说得脸有些发烧,这是一个深埋在他的心底这一辈子到死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一个‘情结’。

    “嗨,你这个傻翠儿,别问这些傻话,人道情急的时候总会乱喊,这就好比你们女人在遇到了危险时不是也妈呀妈呀得乱嚷嚷吗?我这情况和那差不多,再说你和我到了高潮时,你不也妈呀妈呀得叫嚷吗?”刘君武胡乱搪塞说。

    “你尽胡说,瞎编派人家,人家真喊了吗?”小翠被刘君武说得有点害羞地道。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喊了还时没有喊,人在情急关头,下意识的举止只有别人能察觉,而自己却全然不知。

    “你喊了,只把过你不知道罢了。”刘君武说。

    小翠也只有认账,呵呵地笑了起来。

    那天夜里,刘君武就留在了小翠的房间,一夜未归。小翠在床地之欢后,对刘君武讲了一些她和丈夫的一些事,在新婚的头天夜里,小翠在床上脱光了衣服等待丈夫,可是那个傻子在看到光着身子的小翠,竟然如临大敌,在床上双手抱自己的头颅,身子缩成一团,浑身战抖着说:“别打我——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傻子不断地反复地念叨着这句话,不敢看小翠一眼。小翠也不知道他的傻丈夫究竟犯了什么病,把身体靠近他,想安抚他,傻子更加害怕,一边往后退缩身体,一边继续嚷嚷道:“我怕——我怕——你是别人的女人——我怕——你不要害我——”最后傻子退缩到床边,掉到了床下后,竟然连滚带爬钻到了床底下,怎么也不肯出来。直到小翠走出房间到另一间屋里去睡,他才爬出来。小翠见着傻子傻到连那种事都不懂,不肯作,觉得也倒清静自在,她的心本来就不在傻子身上,她纯粹是为了和刘君武在一起才答应和傻子结婚的——谁想自那以后,刘君武竟然不再登门,让她独守空房近一年,她对刘君武是又怨恨又想念。

    听着小翠的话,刘君武恍然领悟了儿子为什么不碰小翠的原因。儿子在那次斗殴中被打伤,刚住进医院的那段日子,,见到护士进门走近他的病房,便吓得抱住头,缩成一团,口里念叨的正是小翠所描述的那些语言。刚开头,刘君武也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这样,直到抓住了殴打过儿子的主犯,刘君武才明白了儿子为什么见了女护士发抖的原因,原来,刘君武的儿子和那个所谓的女朋友脱光了衣服正准备做那种事的时候,那伙人闯了进去,其中为首的一个人说是刘君武的儿子强奸她的女朋友,要向刘君武的儿子要伍万元钱的私了费用,刘君武的儿子不肯给,他们便开始对刘君武的儿子拳脚相加,那个为首的暴徒狠狠地在刘君武的儿子的生殖器上踹了一脚,说,:“想操女人,操你娘去,敢动老子的女朋友,你不是找死么!拿不出五万元钱,老子就杀了你——”其实那个所谓的女朋友只是这伙人放出的一只‘鸽子’和这些同为一伙,目的就是以此为借口诈刘大伟的钱,没想到这个亿万富翁的儿子竟然不肯拿出这点小钱来,这才引得他们大动干戈——大概是那次斗殴给刘大伟大脑刻下了深深的恐怖的烙印,让他对对走近他身边的女人有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畏惧。那天夜里,小翠在情欲得到释放后,沉沉入睡。而刘君武则一夜未眠,小翠那句无意识的问话,深深触动了他深埋在灵魂中的黑色记忆,也因为儿子和妻子的行为让他深深地不安,也许这也是一种宿命或是遗传基因?

    疯狂的欲望:六十一章六十一章

    刘君武从记事起,就生活在地处陕西省与内蒙古交界的一个河湾地带的一个小山村里。他的生身父亲是谁?现在哪里,是活着呢,还时已经去世,他一无所知。刘君武只记得他的第一个养父在他五岁那年突然失踪了。刘君武的记忆中,在失踪前的一个月,家里忽然闯进一帮手持锹镐棍棒的庄稼汉来,将给生产队放羊刚刚归来的养父一顿痛打,养父显得惊慌失措却并不还手,也没有让母亲喊人求救,只是护住头部在地上打滚。等那伙人在养父身上撒够了气,走了之后,遍体鳞伤的养父从地上爬起来,自个儿挣扎着上了土炕,躺在土炕上呻吟不止,不知为什么,刘君武的母亲在丈夫滚在地上挨打时,既没有护住丈夫,也没有到村子里喊人求救,而是冷眼相看,到打人的人撤走之后,养父艰难地从地上往起爬,母亲也没有上手搀扶。养父在炕上躺了半个多月,给生产队放养的任务落在了母亲的身上。

    一天,和母亲一起出去放羊的刘君武回来后,就不见了这些日子一直躺在炕上的养父,并且从此不见踪影。

    当时刘君武并不知养父为什么挨打,更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失踪。刘君武问母亲,母亲只是大骂养父是畜牲,至于养父为什么是畜牲,母亲却不告诉他,只是刘君武到了上学的年龄,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才隐隐约约从村人口里得知,养父在给生产队放羊时,在荒野里诱奸了邻村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女孩儿,致使这个女孩儿肚子大了起来,被人家女孩的父母发现,在逼问出责任者后,自然要找他算账。那家人的父母老实而缺乏法治关念,并没有报官处理,只是想痛打他一顿出出气了事。

    可谁想刘君武的养父淫性不改,在伤养好后没几天,也不知是怎么和那个腆着大肚子的小女孩接上头的,竟然在某个傍晚,就带着那个被他诱奸大了肚子的女孩神不知鬼不觉地失踪了。此时女孩的父母才慌了神,不得不报警,寻求公安的帮助。在女孩的父母报了案之后,公安也派出警力捉拿过养父,但却人影未见,自然也就不会有结果,事情拖久了,也就不了了之。

    打刘君武记事起,就一直和母亲相依为命过活。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刘俊武养成一个依恋母亲那双大乳房的毛病,夜里只有双手捧住母亲的乳房,才能安然入睡,三岁两岁这样也到能理解,可是到了七八十来岁仍然这样,松开母亲的乳房就不能安宁入睡,这不能说不是个毛病。毛病就毛病吧,反正只有母子俩相依为命,这也没什么。可是到了刘君武十岁那年,母亲守寡也有五个年头了,在村人的说合下嫁给了本村的一个从没接过婚的老光棍,说是老光棍,其实只是个误过农村正常娶妻年龄的大龄青年,比母亲只大两岁,三十二岁,那年母亲三十整。

    继父进门,和母亲关系亲密,如胶似漆,但刘君武却和继父有了仇。因为在继父没有进门之前,刘君武在夜里一直是被母亲搂在怀里入睡的,尤其是母亲的老那对大乳,一直是刘君武生命中最大的慰藉,只有拥着它们,刘君武才能安然入睡。可是继父的进门打破了这种格局,夜里在一盘土炕上,母亲的身旁又多出了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夜里时时和刘君武争夺着对母亲身体的拥有权。

    母亲与继父刚结婚的那段日子有些冷落刘君武,睡觉的时候,公然把刘君武撇在一边,和继父钻进一个被窝,这让刘君武十分的愤怒和失落,多次向母亲提出抗议,但母亲对他的抗议置之不理,并且说:“你也是十来岁的娃娃了,哪能老和娘睡在一起,今后你就自个儿睡。”母亲的话斩钉截铁,不容置否。这样一来刘君武不仅对继父产生了嫉妒和怨恨,也对母亲产生了怨恨。而不能够拥着母亲的乳房入睡,刘君武便睡不安稳,在土炕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折腾得继父和母亲也不能安生地在夜里干自己想干的事。

    疯狂的欲望:六十二章六十二章

    为了能安抚儿子入睡,母亲不得不向刘君武做出妥协,前夜搂着刘君武,等刘君武入睡后再钻进丈夫的被窝,而这种妥协的结果是又引起了继父的不满,嘴里嘟囔说:“这像个甚球事,十来岁的娃了,还抱住球娘的奶头子球睡觉,真球没见过这种球事。”继父说话的时候离不开球字,最多的时候,一句话一口气能带出十几个‘球’字,在村里能称得上说话带‘球’字大王。‘球’者,男性生殖器。

    继父不满意的嘟囔一下子惹怒了母亲,她愤怒地道:“抱住我的奶头睡觉又咋了,他是我儿子,我愿意,你看不下眼就不要看,滚得远远的,这是我的家,你活了三十几岁,连一间房都没挣下,还有脸说什么?”

    这一回母亲是全面向着儿子这一边,让继父憋了口闷气,但又不敢发作,毕竟房子是老婆的。再说三十几岁才弄到这个媳妇,太不容易,因为个球娃翻脸也没意思,只得忍气吞声,等刘君武睡着了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