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畸情:苦爱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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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以后,前夜里母亲的身体和乳房依然是刘君武的专利,只是等刘君武拥着母亲睡着了,他的继父才可以有所作为。但是,有一夜,刘君武临睡前吃了不少的瓜,前半夜就被尿憋醒了,睁眼一看,母亲不在他身边,而是在他的继父的身子下面,母亲哼哼唧唧的,继父在她的身上蠕动着身子。

    当时的刘君武刚刚十二岁,还不大懂得男女之事,看到继父在母亲身上覆压着,又听得母亲哼哼唧唧,以为是继父在欺负母亲,就气不打一处来,翻身在继父的屁股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痛得继父一声大喊,从母亲身上翻下来,正在兴头上的继父被这突然的袭击气得七窍生烟,也顾不得打狗看住的古训,竟然狠狠地给了刘君武一个耳刮。

    刘君武当时就被打懵了,哪里还顾得上反扑,倒是母亲不让继父,赤裸着身体用脚在继父的胸膛上一阵乱踹,继父被踹到了地上,爬起来和母亲一阵撕打,母亲本不是继父的对手,但是由于刘君武帮忙,在继父胳膊上咬了一口,继父痛得又是一声惨叫松开了母亲,母亲趁继父护住流血的胳膊的功夫,跳下地到灶房操起一把菜刀赶出来,

    继父也算个老实的庄稼汉,一看为了这么一件说不出口的破事动菜刀,心里有些胆怯,便说,“你们母子厉害,我惹不起——我怕了——你把菜刀放下。”

    见继父服了软,母亲也不再-继续闹下去。继父灰溜溜地到前炕睡觉去了。从这件事,刘君武知道了母亲不管怎样还是向着自己,而不和继父一条心。从那以后,刘君武就发誓,长大了,不管怎样,都会对母亲好。

    但是从那以后,继父和刘君武结下了仇,为此,母亲多次做过调解,她甚至在私下里责备刘君武不该在那天夜里咬继父那一口。刘君武则不服气地说:“那他欺负你——”

    “傻儿子,那不是欺负——”

    “他趴在你身上压你,那不是欺负是什么?”

    “哎——傻货,他是你的继父,是妈妈心甘情愿叫他——”母亲把话说了半截,再不往下说继续。又补充地叮嘱说,“以后见到你继父那样你可千万不要胡闹,那是你爹和我逗耍哩,你看见也装个没看见,不敢胡闹,不的话,妈就再也不亲你,不搂你睡了——”

    刘君武虽然不懂母亲为什么会心甘情愿让继父欺负,但是为了能够在夜晚里在母亲的怀抱中入睡,只得点头答应。

    但自那以后,继父和母亲在做那种逗耍的事都在半夜里进行,不再让刘君武看到。前半夜里,母亲仍然是搂着刘君武入睡。但是,自那以后刘君武常常从继父的眼睛里看到一种因嫉妒而仇视的眼神。有一次,母亲下地干活,刘君武放学回来,发现屋里只有继父一个人在家,他随口问:“我妈呢?”

    “谁是你妈?她快成你老婆了,你这个球娃子将来也是球个儿日娘得主儿——”继父说这话时,眼里充满了仇恨。

    刘君武虽不懂什么叫做‘儿日娘的主儿’,但他知道继父说得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等母亲从地里回来后,他把这句话告诉了母亲。因为这句话,母亲和继父又大闹了好些日子,继父也因而对刘君武的仇恨与日俱增。他甚至说:“你这个球娃子,老子球总有一天要把你的球割下来喂狗——”

    但是,还没有等继父把刘君武的球割下来喂狗,他自己却死于非命,在一次炸山拉石中,发生了事故,继父把自个儿炸得粉碎,成了一堆肉块。

    疯狂的欲望:六十三章六十三章

    继父死的那一年,刘君武十三岁。对于继父的死,刘君武没有感受到任何悲哀,甚至有些快意,因为继父再不可能有在一天把他的球割下来喂狗了。而母亲对继父的死,悲哀时期也比较短短暂,只不过两三个月,之后就恢复了常态。

    夜里,刘君武依然拥着母亲入睡,但他发觉母亲对他的态度有了些变化,不仅让他双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有时还让刘君武把脸贴在她的乳沟间,搂得紧紧的,让刘君武喘不过气来,不仅如此,还全身抚摸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包括曾被继父扬言要割去喂狗的部位。这种变化在开初让刘君武很不适应,那个部位莫名其妙地挺了起来,让他很不舒服。

    那个年代,乡下贫穷,刘君武家里更是穷,为了省些布,母亲和刘君武在睡觉时照例是脱光衣服布丝不挂,母亲让刘君武的大腿覆压在她的大腿内侧,并且不时地磨擦碰撞到那个柔软的部位,这更增加了刘君武的负担,让他的生殖器倏然膨胀,同时也让他对母亲的那个部位有了一种神秘感,想更进一步接触,而当他要伸手抚摸时,被母亲制止住,他的手被母亲挪开,但却把他的身体拥的更紧。而母亲这样做的结果只是徒添的刘君武的强烈愿望而已。他更加不能入睡,等母亲睡着了的时候,他便又伸手触摸。母亲的那个部位,起初温热而干涩柔软,触摸着,触摸着,渐渐变得湿润而滑腻,母亲突然呻吟了一声,刘君武急忙把收缩了回去,如此再三之后,当他的手想又要缩回去的时候,被母亲握住种种地压在了那个他向往的部位,他这才知道母亲并没有入睡,不过是佯装睡着罢了。母亲问他:“吾儿,你难受么?”

    “难受,睡不着——”他回答。

    “不能啊——快睡吧。”母亲深深地叹了口气道。

    那时的刘君武并不知母亲为什么会叹气,也不知母亲所说的‘不能’背后的意思是什么,但在满足了好奇心之后,他变得平静了许多,渐渐有了困意,朦朦胧胧地在母亲的怀抱中入睡了。就是在那天的清早,再起床时他发现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和褥子上有了一种粘糊糊的糊状物。

    “妈妈,我尿炕了。”刘君武惊叫起来。

    母亲在摸了了他的大腿根侧之后,并不惊奇,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说:“武儿,你长大了,不能再和妈再睡在一起了,从今天晚上起,你和妈分开来睡。”

    “为什么?”刘君武不解地问。

    “因为你已经是男人了。”母亲回答。

    “我本来就是男人嘛。我就要和你在一起睡。”

    “不行。”母亲坚决地说。

    但是,母亲的坚决不仅没有禁止住刘君武,也没有约束住自己,不久后的一个夜晚,在母亲的纵容和引导下,他在母亲身上完成了继父曾经和母亲逗耍过的那种游戏。他感觉那是一种全新的美妙无比且快活万分的游戏,他甚至由此理解了继父活着的时候为什么热衷于那种游戏并且对他曾经的阻挠充满了仇视。

    此后,他感觉母亲似乎也变成了另一个人,每日夜里对他的身体表现的热切而从满了期待,主动且迫不及待,天一黑的时候便催促他入睡,并把他揽进自己的怀抱。

    那时刘君武并不懂得他和母亲所做的一切是人类不耻的乱伦勾当,他甚至天真地认为,他所做的这一切是天经地义家家如此。母亲是他的,既然连继父一个外人都可以做的事,他作为儿子也当然可以做。以致在他的一个要好的同学在悄悄地问他将来娶什么样的女娃做老婆时,他竟毫不掩饰地说,他不娶别的女娃做媳妇,他要母亲做老婆。那个和他要好的同学由此认为他是个楞子,头脑不清楚,并大大嘲笑他一番。而他则对同学的嘲笑十分不解,反过来说他的同学才是楞子,放着自己的母亲不娶却去娶外人的女娃,不是楞子是什么?

    可是,当他把自己的见解和同学的愚蠢告诉给母亲时,母亲狠狠地在她的脸上打了一记耳刮,这是有生以来母亲第一次打他。他委屈地捂住了脸,不知自己究竟哪里说错了,质问母亲为什么打他?母亲哭了,说“儿啊,难道你真是个四六不清的傻货吗?”

    “我不傻,我的学习成绩是全班第一名。”刘君武不服气地道。他说得并没错,那时他已经上初中二年级,考试成绩每每是班上的第一名。

    “儿啊,以后千万再不要说这种傻话,也千万不要对别人说你和妈做过的那些事,不该啊,妈也是守寡守疯了才和你做下那些下三滥的丑事,要是传出去,妈只有一死——”

    刘君武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及他和母亲所做的事的不可告人,他告诉母亲他们的事他没有告诉别人,而且今后也保证不告诉任何人。母亲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刘君武和母亲并没有因为事情的不光彩而终止,在他们来看,任何人做那种事都是不光彩的,因而没有会把它公布在光天化日之下。但是既然那样做使他们感到空前的快乐,就不妨继续下去。然而在不断地放纵之下,刘君武的身体开始吃不消,先是头晕眼花出虚汗,后来腿脚发软,走起路来有些轻飘飘,继而学习成绩也下降了不少。刘君武由开始的永不满足到开始畏惧、厌恶那种勾当。他把自己身体不舒服的感觉告诉了母亲。母亲抱住刘君武的头,再次哭了起来说:“妈是个畜生——忘了我娃还是个娃,你原谅妈吧,妈再也不让你那样了——”

    疯狂的欲望:六十四章六十四章

    从那以后,有半年多,他和母亲前后、炕分住,为了给刘君武补身子,母亲杀光了家里几十只下蛋的母鸡,还特地从河对岸养奶山羊的人家买来一只奶羊,专门给刘君武挤奶喝。

    在母亲的精心调理下。刘君武的身体很快恢复了健康。就在那年,刘君武考上了高中,住到了学校。刚住校的那些日子里,刘君武很是想家,趁星期日找了一个借口回家看母亲,他又想了那种事,却被母亲断然拒绝了,母亲告诉他,以后没事不许回家。否则她就不认他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