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刘君武除了放寒暑假很少再回家,但是他因此更加想念母亲,包括渴望她的身体,由此他变得苦闷不堪,为了排遣这种渴望和思念,他拼命读书,还养成了手淫的毛病,被窝里,厕所,晚自习没人时的教室里,都留下了他的精斑。
三年后,他以全校最好的成绩考上了一所重点名牌大学,不仅给她的母亲增了光,还给那个县城增了光,因为那年全县考上重点名牌学校的学生只有两名。当然,他们还得感谢那个时代没有把教育当作一种聚敛财富的手段,而是以育才为己任,上大学是免费的。否则,他即使是考上了星球大学也是白搭,有知识下苦功是可以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在大学的图书馆里,刘君武接触到了众多过去在偏僻的山村,里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书籍和知识,而眼界的开阔,见识的增长让他的灵魂脱离了过去的那个孤陋寡闻、愚昧无知的刘君武的躯体,同时却也给带来了新的身心的深深的痛苦。通过书籍他懂得了母子之间相互以生殖器慰籍取悦那是一种人类所不齿的乱伦,是一种深重的道德罪恶。而古希腊作家索福克勒斯的剧作《俄狄浦斯王》这部剧作的故事更如一把锋利的刀戳痛了他的心:作品中的忒拜国王拉伊俄斯从神那里得知,由于他自己早先的罪恶,他的儿子命中注定杀父娶母,她因此抛弃了自己的婴儿——俄狄浦斯。这婴儿被科任托斯国王波吕波斯收养为己子。俄狄浦斯长大后从神那里得知他的命运为杀父娶母,他一心想反抗命运,就逃往忒拜,在路上碰见一个老年人并与这个老年产生纠纷和摩擦,俄狄浦斯一时愤怒,竟杀死了这个老年人。谁想这个老年人正是他的生身父亲。由于俄狄浦斯王以自己的聪明和才智破解了人面狮身女妖的谜语,为忒拜人解除了灾难,被刚刚失去国王的忒拜人民拥戴为国王,并娶了前国王的寡后为妻,而实际上正是俄狄浦斯自己的生母伊俄卡斯忒。当俄狄浦斯王发现是自己亲手杀死了父亲并娶母为妻后,悲愤欲绝,用利刃刺瞎了自己的眼睛。
索福克勒斯的这部悲剧更加增添了刘君武淫母的罪恶感,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俄狄浦斯,不同的只是那个羊倌父亲的罪恶是诱奸幼女负罪潜逃,而自己明知母亲是他的生母却奸淫了她,这桩罪恶更是深重,不可饶恕。
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刘君武自认罪孽深重,被这种沉重的负罪感所压迫,他自惭形秽,自卑,绝望,甚至想用自杀来解脱自己。但是又想到自杀的后果是把母亲也推倒了绝路上。想一想母亲对她含辛茹苦的养育,想一想母亲对他深情厚爱,想一想母亲为他献出的一切,包括本不应该献出肉体,再想一想母亲在他死后的无依无靠孤苦伶仃,刘君武自杀的念头就动摇了。为了母亲它必须得活着,他曾经发誓,长大了一定要对母亲孝顺。
而《俄狄浦斯王》那部剧作中俄狄浦斯的母亲以俄卡斯忒用来安慰俄狄浦斯的道白在墓中程度上也缓解了刘君武的心理压力,刘君武至今还能清楚地记得那短台词:“偶然控制着我们,未来的事情又看不清,我们为什么惧怕呢?最好可能随随便便地生活,别害怕玷污你母亲的婚姻;许多人会梦中娶过母亲,但那些不以为意的人却安乐地生活。”
让刘君武苦闷不解的是,同样是人,自己并不傻不呆,怎么会干出常人所不齿的乱伦勾当,莫非自己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坏蛋?或是神经病心理不正常?苦闷中,刘君武大量的各种书籍以排遣心中的阴影,无意中他接触到了奥地利心理学家兼精神病理学家,世界著名的性心理研究学者弗洛伊德的性学理论,从《少女杜拉的故事》到《性学三论》再到《自我、本我、超我》,而正是这些性心理学著作为刘君武打开了心结。
疯狂的欲望:六十五章六十五章
弗洛伊德在他的性学理论中,把人的性欲望及其冲动称之为‘里比多’,弗洛伊德认为性欲的本源是“关于生存的本能”,它包含爱欲、爱情、感受、等一系列意味,是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弗洛伊德认为人从出生那天起,便开始具有性欲,从一开始的‘自恋’到成年的‘他恋’发展历程归为三个阶段:口唇期、肛门期、生殖器期,从生殖器期起,儿童除了表现出对自我及异性生殖器官的强烈兴趣、羡慕外,还流露出另一种强烈的倾向就是把双亲中异性的一方假象成为自己的性对象,从而对另一方产生仇视心理。一般来说,男孩在接受母亲爱抚和温柔时,希望独占母亲,对任何与自己分享母亲的异性产生抵触情绪,而女孩则相反,不允许母亲接近父亲。弗洛伊德把这种仇视父亲,亲近母亲的行为叫做‘俄狄浦斯情结’而把亲近父亲,仇视母亲的行为叫做‘伊莱克特拉情结’。弗洛伊德认为,12岁以后,人类开始进入身体发育迅猛阶段,在这个阶段,发生在男孩子身上的‘俄狄浦斯情结’和发生在,女孩子身上的‘伊莱克特拉情结’通常会结束。但是由于某种原因,某些处于潜伏期的儿童继续释放他们的恋父或恋母情结,这是因为父亲过分宠爱女儿或者母亲过分宠爱儿子所致。父与女,母与子之间的爱情是婴孩时期原始感情的翻版。
弗洛伊德在他的《自我与本我》一书中在‘意识’‘前意识’‘潜意识’的基础上建立了‘本我’‘自我’‘超我’的人格系统,‘本我’实施生物本能的我,‘自我’是心理社会的我,
‘超我’是道德理想的我。本我追求快乐,自我追求现实,超我追求完美。在弗洛伊德看来,“本我”是遗传下来的动物性本能,是一种原始性动力制,其目标是毫不掩饰地满足生物欲望,内部充满了非理性、反社会和破坏性的冲动,使潜意识的结构部分,是所有本能的载体,它与生俱来,是最原始的部分,遵循着快乐原则。同时“本我”也可以看作是一个人体本能的无意识的源泉,它形成‘里比多’即人的性欲和生活力量的最大积蓄库。按照“快乐原则”它总是不顾代价地寻找瞬间的满足。而“自我”则是每个人都包含的心理内涵,是理性的,是意识的主体结构部分,它控制着能动性的人口,即将兴奋释放到外部世界中去,出于本我与外界之间,根据外部世界的需要来活动,在现实原则中感受情感。“自我”调节着“本我”
与之相对立,“自我”是部分意识的参加者,它的任务是使“本我”与外界社会更好地协调,并采取某种方式转移不能被社会所接受的本能的冲动“自我”是人格化的表层。“超我”是充满清规戒律和类似于良心的人格层面,是道德化了的自我,使内在道德的检察官。
弗洛伊德的这些学说,让刘君武内心的罪恶感得到了缓释。既然对双亲异性的爱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既然每个人的始初,都存有恋母或恋父情结,并对双亲肉体产生过欲望,那么刘君武所做过的充其量不过是觉醒较晚,“本我”没有及时受到“自我”和“超我”的检察、制约而、多跨出一步罢了。应该不算什么大罪。道德伦理之类的东西是后天形成,并用来制约规范人们的行为,但在没有形成前,想必没人去遵循它。
刘君武甚至用弗洛伊德的学说细细对当初自己的行为做了分析,在他的记忆中,母亲好像从来没有过奶水,它是喝着一种用小米磨成粉状,再炒熟加点白糖和开水的糊状物长到能吃饭的年龄的,但是他却无时不刻地依恋着母亲的乳房,五岁以前,只有吮吸着母亲的乳房才能安静入睡,五岁以后,改吮吸为拥握、脸贴着母亲的乳房入睡,记得到了上学的年龄,他从学校放学后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撩开母亲的襟怀,抚摸一下母亲的乳房,而当时继父对此极度反感,总用白眼瞅他,甚至曾粗暴地想把她从母亲的怀里拉开,可是却被母亲护住了,母亲用不满的目光狠狠地瞪了继父一眼,说:“不管多大,他都是我的儿子,我愿意让他摸,你能管得着么?这是我的家,你要是不愿意,还回你过去的饲养院去住。”继父显然不愿意再回到他曾经住过的饲养员院,那时生产队为夜里喂牛喂马的饲养员准备的工房或者说休息室,而继父住在那里,算是生产队对他这个无依无靠的光棍汉的照顾,好不容易有了老婆,成了家,怎能再回那里面去住呢?因此,继父只得忍下这口恶气。
疯狂的欲望:六十六章六十六章
刘君武想,也许正是当初母亲一味的娇惯纵容及继父的无可奈何,才致使了后来事态向不好的方向发展,继父之死成了事态恶化的关键。继父死的时候,正好是刘君武的青春萌发期,而母亲寂寞孤独的心灵更需要得到慰藉,母亲是爱他的,他是母亲身边唯一的亲人,而他更爱他的母亲,因为从小到大,他不知道除了母亲之外,他还有什么其他的亲人,母亲是他唯一的慰籍和依靠。而依照弗洛伊德的理论“里比多”并不只是满足于自己身上的“自我享乐”到了一定阶段,它就要在自己以外寻求投注或宣泄对象,即寻找性对象。青春期性欲的冲动,正属于寻找外泄对象的阶段。一般情况下,由于人类意识和社会道德的作用,使“里比多对象”局限在一定的范围,这也是意识对潜意识的压抑作,超越道德的释放势必造成社会规范的指责。但是,在当时的情形下,母亲并没有给他以道德的说教,或对他的一步步的侵逼予以斥责,制止,这就让他在快乐原则的指导下,做出了违反常伦的事。应该说,刘君武当时并不懂这是违反人伦的不道德行为,但母亲应该懂得,却没有去制止他,这是为什么呢?这一点,刘君武无法得知,只能凭猜臆和想象。首先刘君武知道母亲不是那种杨花水性、放荡骸形的女人,继父死后不久,就有村里的一些无聊男人就找上门来,憨皮赖脸说一些不着调的话,每到这时,母亲或沉下脸不理那人,或干脆撵人走,有个不识相的男人在动手捏揣母亲的乳房,当即被母亲打了一个耳刮,让那个人无地置容,从此不再登门。母亲在妇道操守方面在村子里口碑极好,以致二十年后,在刘君武为捐款修路的事回到乡下,遇到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在谈到母亲的为和人品行时,口气极为赞赏地说,“那是个好老婆儿,直骨,正派,不占别人的便宜——”这在不善言辞的乡下人口里,应是难得的评语。
因而当时刘君武只能认为母亲允许他的违反常伦,应该是出自于对自己的过分娇纵和溺爱的成分,完全是自己的任性妄为。当然依据母亲在后来的表现,也不能排除母亲心灵的孤寂和生理的需要,也即生存本能的需要和在快乐原则指导下的放纵。即使是这样,刘君武也对母亲充满了感激,丝毫没有鄙视情绪。
刘君武在大学里通过对弗洛伊德性心理学说的接触研究的深入。渐渐地原来那种深重的负罪感逐步消失,他甚至由此认定,人类在未受到理性阳光普照之前,潜意识中普遍存有乱伦的欲念。只不过许多人羞于承认,或者如弗洛伊德学说中论及的人的大脑自我保护机制经常将那些自己再不愿意去做和想的事一并遗忘。
那么,他刘君武曾经犯过的错误也不足为奇,不知者不怪。欲望这只怪兽只有在理性这个铁笼囚禁、制约、束缚下,社会才有了伦常次序。在这期间,刘君武接触到了一本《圣经》在《圣经、创世纪》中记载着一个故事:路德受神的警告和派遣,从宣告灭亡的多马城逃走,带着两个女儿来到无事山,住在洞穴里。路德本是一个品行端正而很有节制的人,但是,他的两个女儿因无法结识男人,害怕子孙后但从此灭绝,于是姐妹二人商议道:“我们让父亲喝酒,然后同眠,让父亲为我们身下孩子”他的父亲因为醉酒而色迷迷充满了淫欲,与女儿媾合,生出了许多后代。刘君武后来还了解到,后世西方的许多画家还以此为题材,创作了油画,最著名的要属阿尔都多法鲁的《路德和女性们》酒醉后充满色欲的路德和他的女儿们侧卧赤身裸体的拥抱交媾的画面惟妙惟肖。文艺作品是人类生活的缩影,刘君武还知道了,人类就曾经经历了血缘婚姻,母子、父女、兄妹通婚的时代,当时的人们把这一切看得很正常,并用传说、绘画等形式穿破记录了下来,可见,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罪恶,充其量只是一种蒙昧。
而随着罪恶感的消失,刘君武体内的“利比多”又开始在他年青的身体里作乱,但那是一个反对个人快乐,提倡奉献精神,抑制个人欲望的年代,刘君武的“利比多”根本不能够有发泄的对象,于是,他又恢复了上中学时就学会了的手淫,而性幻想的对象则仍是他的母亲,母亲的那对成熟的小西瓜般的乳房,宽大而雪白的肥臀,还有两股间,黑郁郁的*,都成了刘君武性幻想的目标,虽然刘君那时已知道这样幻想母亲是可耻的,不道德的,他也想改变幻想对象,但是,除了母亲之外,他没见过任何一个女人的裸体,因此他无法不去想母亲的身体。对母亲的身体的这种渴念以致反映在他后来的择偶标准上。他现在的妻子是他大学时的同学,相貌并不算很漂亮,身材也算不上好看,但是刘君武偏偏在几个相貌姣好的刘君武的爱慕者中,却选中了她。并主动去追求。这一点当初刘君武的同学、朋友不理解。刘君武的妻子包括刘君武自己也不甚理解这一点。但是,那年,刘君武带着他还没结婚的女友回家征询母亲的意见时,母亲乐了,拿出一张有些泛黄的,母亲年青时的照片,他的女友竟和母亲年轻时的像貌有许多的相似之处,性感的厚嘴唇,阔嘴,浓密的眉毛,大腮,再就是女友的身材与母亲极为相似,大乳房,宽阔的臀围。
母亲对刘君武说:“这个女娃算不上漂亮,但妈知道你为甚看上了她,她长得有点像妈,既然你看上了,妈就什么也不说了,但有一点你要记住,娶了人家就要对人家好,无论贫穷,还是富贵,都要相守终生,这是一辈子的事,你可要想好了,不要三天的新鲜,过去了再闹离婚,作对不起人家女娃的事,如果那样,妈可是不让你。”
而在后来的日子里,刘君武谨记母亲的话,不论内心受到多么大的打击或者委屈,都从来没提过关于离婚的半句话,尽管他的妻子很对不起他。当然,从性的角度上说,应该是刘君武先对不起妻子。
一往情深:六十七章六十七章
由于婚前手淫造成的早泄,性无能,在他的第一个儿子生下来不久,妻子便开始红杏出墙,面对刘君武的忍辱负重的退让,妻子更是变本加厉,和同事,和邻居,和下级,和领导,而妻子究竟有多少个情人,他并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但是,在刘君武的第二个孩子——他的女儿降生后,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该和妻子说清楚而不能稀里糊涂。于是,在一个夜晚,当四个月大的女儿在妻子的怀抱中入睡之后,刘君武问他的妻子:“这个女儿是我的么?我想搞清楚,不想稀里糊涂地替别人当爹。”
“没有问题,这个女儿肯定是你的,我和别人一般是戴套子的,因为我也怕出了问题扯不清,你这些年待我也不错,能宽容我这么久,确实不容易,我很感激你,所以我不能害你,主要是你那方面太不行了,没进衙门就喊冤,我实在受不了,你知道,我是离不开男人的,但你满足不了我,我只好在外面——,其实我也觉得太对不住你了——要不你吃点中药再看看把——”妻子说。
“算了,药吃过不少,中药、西药都试过了,没多少用,就这样吧——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太糊涂了,替别人受累养活儿女,还蒙在鼓里。”
“放心吧,这个女儿绝对是你的。”妻子再次肯定地道,并且准确地说出了他和刘君武同房及她怀孕的日期,又补充道:“我就是想再给你生个女儿,这样也能算对得住你,谁想还真如了我的愿”
为了这个超计划生育的女儿,刘君武被计划生育部门罚款不说,还在单位还受了降职处分,从科长的位子上被撸下来,又过了几年才重新熬到原来的职务。这对曾经热衷于仕途的刘君武不能不说是个打击,为生这个女儿,刘君武可以说付出了代价。好在他的这个女儿对他还比较亲近,比较听话,不惹事生非,也没有秉承她母亲的传统,和其他男人胡搞乱搞,而是认认真真谈恋爱,在儿子出事的前半年,嫁了一个留学生,定居在了国外。
妻子这些年给刘君武赠送了不少顶绿帽子,让刘君武受了不少难堪和屈辱,但他的妻子倒是受益不小,无德无才,姿色平平,却在仕途上一路攀升,做到了厅局级干部的位子上,只是近几年,人老珠黄,提拔宠幸过他的人大多数都退休或退居二线,而她受到对手的排挤,分了个有职无权的闲职,便索性闹气,不去上班,呆在家里伺候儿子。
在刘君武看,他的妻子既是性开放的先驱者,也是受大益者,在妻子年轻的年代,还真少有为领导身体娱悦的需要,而随时脱衣解带的女干部,因而妻子算得上以稀为贵,所以受领导重用也自然,俗话说拿人的手短,更何况是脱人内裤,更有些短处需要弥补。
可是,现在的情况便有些不同,脱内裤和摘手套一样随便的漂亮女孩儿多的是,哪还能轮到人老珠黄的妻子的份儿,她便有了极大的失落感,呆在家里发牢骚,骂娘。
而刘君武这些年倒是春风得意马蹄轻,一日观尽长安花,这也算报了妻子不征求刘君武意见,就随便赠绿帽子给他戴的数箭之仇,在报仇雪恨中,刘君武竟然意外地发现,他早先年的早泄和性无能竟是一种障碍性心理疾病,因人而异,而且是只有在和妻子做那种事时,才显的特别无能,而在别的女人面前,他有时竟是大将军八面威风,比如这个此时、此刻正和他相拥而眠的小翠——他名义上的儿媳。
一往情深:六十八章六十八章
刘君武的思绪又回到了现实中。此刻搂得美人睡,虽说让他生理上畅快了许多,但他心里并不很畅快,甚至有些沉重。他禁不住抱怨,难道世上真有轮回报应这一说?三十年前,他所犯下的过失或所罪孽,纯属是蒙昧无知状态下所为,这种过失的罪责应该由上帝来承担大部分,起码也应该取得上帝的宽恕才对,怎么竟有增无减地加倍还报给了自己,当初刘君武的蒙昧可以通过知识和教化来改变,而现在儿子的蒙昧却是万劫不复,这该如何是好?刘君武心里惦记着儿子,看看手腕上的表,已经给两点多钟,却仍不见儿子回家来,他忍不住担心,摇醒了熟睡中的儿媳,问:“小翠,怎么还不见大伟回来,莫非他每天都不回家来过夜么?”
“那就看人家游戏厅顾客的情况了,要是顾客多,就打烊晚一些,大伟就回来得晚,有时能到天亮,要是顾客少,游戏厅就关门早,一点多钟就回来了。”小翠被摇醒,睡意惺忪地道,抚摸着刘君武的身体,把脸贴在刘君武胸上,又说:“人家还想要——”
“算了,别正弄着,那个傻东西回来,让他看见了不好。”
“他才不管这些事呢,不知为什么,回家来从来不敢进我这间屋,好像我这屋里有老虎似的。”小翠不无抱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