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那个女司机笑容可掬地道。
“那么用你一天车,需要多少钱?”刘君武问。
“如果仅仅是在城市或几十公里内转悠,给三百到五百元,上来吧。价格好商量,随你给都行。”那女人仍然笑容可掬地说。
刘君武就上了这个女人的车,他觉得这个女人很好说话,也会做生意。在这个女人的建议下,他去了昭君墓、五大昭、等几个名胜古迹和寺院,中午的时候,他请那位女司机和她一块吃饭。饭桌上谈话就比较轻松、随便起来。“敢问这位姐姐贵姓?”
“姓黄,还叫我姐姐呢,我恐怕没有你年龄大吧?”那位女士咯咯地笑着道。
“不,不是那个意思,您别误会,姐姐,这两个字是我们那个城市的人称呼女士的一种常用语,哪怕是六十岁的老头,见了十八岁的姑娘,也是这个称呼法。”刘君武赶忙解释说。
“我说嘛,我还不至于老到让您叫我姐姐的地步吧!”那个女人笑着说。
“不,你很年轻,也很漂亮,而且有点异国情调,请问,你是蒙族吗?”
“不是,我的爷爷是俄罗斯族,奶奶是汉族人,到我父亲那辈儿,母亲是蒙古族,所以,我是个地地道道的杂种。”那女人大笑起来。
“难怪你这么漂亮。你有孩子了吧,一定也很漂亮。”刘君武由衷地赞美道。
“还没有,结了婚,不到两年,就离了,所以没孩子。”那女人说,仍然笑着,露出一排雪白光亮的牙齿,没有半点离异女人愁苦的神色。
“是吗?可是你很乐观,好像也很豁达,没有半点离婚女人的那种拘谨、愁苦的那种神态.,是因为什么离婚呢?哦,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刘君武说。
“没关系——怎么说呢?我原来的男人在那方面太不行了,和他在一起和守活寡差不了多少,还不如离掉,谁也不干涉谁。是我先自己提出离婚的,又有什么可愁苦的。”那女人说。
刘君武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简直是对短人说长话,我就在那方面就不行,照你这么说,我也早该被老婆淘汰了吧?不过他转念一想,白玫说我这病是心理因素造成的,只要适当调整心理状态,就没什么问题,在白玫身上完全证实了这一点。不知为什么,刘君武突然有了一个既强烈又荒诞的欲念,想在这个女人身上一试白玫的心理疗法。于是他说:“我很喜欢黄小姐的这种性格,准确地讲,连你这个人也非常喜欢,可惜我不在这座城市生活,否则,我一定会追求黄小姐的。即使是这样,我也很想和你交个朋友,可以么?”
“可以呀,和刘先生这样风流儒雅的人,交朋友,我很高兴。”那女人说。
“那我们握个手,可以吗?”刘君武说着,把手伸了出去。
那女人也大大方方把手伸了过去,两只手交合在一起,刘君武心里生出了更大的欲望。久久不松开那女人的手,那女人也并无怪罪之意,反而妩媚的一笑。
吃过饭之后,刘君武就借口有些累了,提前结束观光,收车回宾馆。
那女人把刘君武送回宾馆门口,刘君武借口钱包丢到了宾馆,请那女人和他到房间里去取车资。那女人似乎也有所会意。,嫣然一笑,便随刘君武到了她的房间。
在房间里,付过车资之后,刘君武借势握住了那女人的手,俯下头,亲吻着,绅士的像个法兰西或英吉利总督。
那女人只在电视中见过这种西方的文明,并不曾真正领略,但面对身受这第一次的西方文明,她并不反感,笑而纳之。这就更增添了刘君武的勇气,进而挽腰,亲额、吻面颊,继而吻嘴吻颈吻胸吻乳,那位女士似乎被刘君武这位西方绅士陶醉了,竟任由他登堂入室,侵入了她的身体。
事后,那位女士的感觉蛮不错,对刘君武很满意,希望有下一次。刘君武的感觉也很良好,实践证明他并不是个性无能患者,或银头蜡枪,中看不中使。于是他们又有了第二天的第二次。
但刘君武万万没有想到,他和黄女士的二次教学实践活动,竟有其中一次被他的老师给摄录了下来,并且成为要挟他这个学生的证据,真是岂有此理。
当然,刘君武的学费也不白交。他又从他的老师白玫那里获得了新的教益,原来把男女之间做爱的有些镜头拍下来,在某些时候是有用的,能迫使某些人就范,比如那种提起裤子便不认账的人,再如那种只想拿好处,却不想替别人消灾解难的人。
正是受了白玫的启示,他后来在自己包租的那两间客房里安装了电子监控摄录设备。
此刻,刘君武再次打开了安装在另一个房间的监视镜头:画面中的张旺根暂时停止了做爱,把那个*拥抱在怀里,想要接吻,那*把头闪开了,张旺根谄媚地笑着讨好那个*,似乎再次想和那个*做爱,爬上了*的身体,*则显示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张旺根对待*的那种媚态,让刘君武觉得恶心,他关闭了监视器,重新回到床上。在掀开被窝时,身边这位姑娘雪白而赤裸的胴体又勾起了他强烈的欲望,但看着那姑娘仍在熟睡,便不忍惊醒她,忍了忍,点燃了一支烟。
他的思想又回到了邹美英身上,他怎么也想不不明白,邹美英怎么会嫁给旺根这种男人,而且一直生活在一起,还在为他保持贞操。在刘君武眼里,旺根实在不算是个男人,要说他是太监,又没人给他去势除根,实在不知这种人算什么东西。刘君武对张旺根的小看由来已久。
九十八章九十八章
十七八年前,单位派刘君武和旺根去张北地区收购牛羊肉。本来,收购业务不属于刘君武和旺根他们的工作,但到了旺季,收购工作忙,只得临时抓差,让刘君武和旺根这两个人一起在张北一个叫康宝的县城呆了近一个月。
单位的收购工作快结束时,刘君武听说张旺根的父母就在康宝县一个乡村里,离县城六十多公里,出于好意,刘君武劝旺根顺路回家看一看父母,旺跟则摇头。刘君武就问旺根有多长时间没回家了,旺根说快五年了。刘君武就有些不理解说,你也不是大禹治水,忙得没空,到了家门口了,也不回去看看父母,何况又是五年不回家,你父母亲肯定想你了,该回去看看了,路费我做主替你报销,另外单位交给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这里有我一个人盯着就行了,你回去吧!
在刘君武的再三劝说下,张旺根总算买了一张第二天一大早回家的车票。刘君武见旺根买了车票就说:“你这么长时间没回家了,回家该给父母买一些吃的喝的,如果没钱的话,从我这里先挪借点公款,等回去支了工资补上就是了。”
“不用了,不用。”旺根一口拒绝道。
刘君武以为旺根是不好意思挪借公款,又觉得这么老远回家探望父母,空着手,实在不合适,就亲自到旅社旁边的商店里替旺根买了两袋奶粉,两瓶白酒,和一条烟,交到了旺根手上。可是张旺根回家后的第二天,刘君武再到那家商店买烟抽时,那个售货员说:“昨天下午你刚买的奶粉和烟酒,怎么没过一个小时就又让你们一块儿来的人退掉了?”刘君武自到这个县城后,一直在这家商店买烟抽,和这里的售货员都熟悉了。所以她们对他买了又退表示不理解。
“没有啊,我没有让他退。怎么,他又把奶粉、烟酒都退掉了吗?”刘君武惊疑地问。
“都退掉了,我还觉得纳闷儿,怎么刚买走一会儿,又全部退掉了呢?”那位售货员说。
刘君武从心里面对张旺根摇头,这人怎么这样?莫非五年多不回家探望父母,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回家看望一下父母,还要空着手回去吗?难道生他、养他的父母,连两袋奶粉,几瓶酒都不配享用么?他实在不理解张旺根的作为。他又想,一个人吝啬到如此程度也够可以的了,对父母尚且如此抠门儿,对同事那就可想而知了。
过了几天,旺跟从家里回来了,刘君武故意问:“旺根,我替你买给你父母的那些东西你都带回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