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下身阴部开始湿漉漉的时候,他们互相替对方解除衣服,上了床。
但是,让情欲咄咄的美英既懊丧有痛心的是,王奎竟然没有了男性的那种功能,任美英怎样抚摸,王奎那只生命的播植器具总是软塌塌的,无法进入美英的身体。
王奎那天刚开始的表现,很让美英疑惑、失望:“王哥,你怎么了?怎么这样?”
“哎,我也不知道成了这个样子,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和你在一起了,和你乔姐不能,我又没有其他女人,原来还想这种事,想你,能硬得起来,可想也是白想,徒增烦恼、困惑,就极力克制知己不要去想,克制,克制,渐渐地这方面的要求也就淡了,性格好像也变得软绵绵的,快成了女人的性格。我以为大概是你乔姐这个病把我的性格操磨、揉搓成这样的,谁想,今天和你在一起才知道,我这方面的功能也没有了,看来我算废了,不是男人了,竟然成了古时候的太监。”王奎十分沮丧地道。
“王哥,你别着急,兴许是太久不见女人,不做这种事的结果,但不可能废了,我会让你起来的,你千万不要着急,今天晚上我就不走了,我会让它硬起来的。”美英柔情地抚摸着王奎的阳物说。
她柔情万种,使尽解数,调动一切手段,不惜动用她一直认为是可耻、轻浮、下流、放荡、从而羞于显露的一些动作,姿态。为了唤起王奎的性能力,她和他*,动用了唇舌、口,也哀求王奎和她用口舌*,以满足她的野火般燃烧的难以遏制的欲望。
这套经验和手段是从她曾经的一个年轻人,一个只有二十岁,但*经验却老道的如专家的一个无耻青年那里学来的。
美英的苦心没有白费,她终于用自己千媚百娇的性妩媚唤醒了王奎那沉睡的性功能。
临到天亮的时候,王奎的阳物开始激昂。挺拔,成功地进入了她的阴道,并久久地在她的身体上动作、运动,最终给她带来了无限的快感,而且这种快感如潮水般反复涌现,让她快乐的浑身发抖,如一只丽日晴空下振翅飞上蓝天,自由自在地飞翔、歌唱的云雀般欢欣。她大声地呻吟着,情不自禁的呼唤着:“啊——啊——啊—我要死了——啊——”
过后,她拥住王奎的身体,抚摸着问:“王哥,你真棒,这下该不用担心自己不是男人了吧?感觉好吗?”
“嗯,很好。”王奎道。
“王哥,我做的那些姿态、动作也让你那样做,你会不会认为我放荡,无耻?”
“不,一点也不觉得,感觉很有趣,很新鲜,也很刺激,很让我激动,所以才又有了男人的那种激情和亢奋,我应该感谢你。可是,美英,几年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好像还没有那些动作,花样,你那些动作花样是从哪里学来的?”王奎搂住美英的身体,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问。
“你只要觉得开心,快乐就行了,至于从哪学来的你就别问了,保密。”美英吻着王奎,笑而不答。
王奎的提问让她有些羞惭。她不能把她的老师告诉王奎,否则,王奎也许会鄙视她,看不起她的。把她当作一个无耻下流的女人看待的。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如若揭开个人的隐私,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什么圣人或伟人。
那个无耻的小男人只有二十来岁,却是她这个四十岁女人的师傅,和性启蒙的老师,他不仅教了她许多性知识,性花样,还让她见识了一把现代青年的爱情和无耻。
一百一十一章一百一十一章
为了转移话题,避开让她感到羞耻和难堪的回忆,美英说:“王哥,你也真是的,要不是亲眼看见你的那个小老弟差点成了只能撒尿的东西,,我是很难相信你多年不和女人做那事儿的。记得多年前那个晚上,我告诉过你,我永远是你的女人,谁也不能挡住我和你在一起,包括我的丈夫,我说,你什么时候想我了,就让我过去,我几乎是日夜盼望我们在一起幽会,盼着你的召唤,可是你再也没有来找过我,我主动找过你几次,又遭到了你的拒绝。让我心里既伤心,又怨恨你的无情,以为你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因为我知道,你周围有两三个又年轻又有漂亮的女孩子,总是围着你转悠,我以为你和她们一定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地方呢!你和你的那个叫肖扬的秘书出过最少有五六次差吧?你们在一起就没有发生过那种事?还有后来在肖扬结婚后接替她的那个挺漂亮的小周,也在整天围着你转,我记得你和她也一起出过不止一次差,难道你们之间也没有发生过性关系?我感觉她是爱你的,看你的时候眼神都是含情脉脉的,这个我能感觉的出来,当时我把你的那两个小秘书恨透了呢!”
“美英,你提起了旧事,说到了那两个曾经做过我的秘书的姑娘,不瞒你说,我真的很喜欢那两个姑娘,她们年青、漂亮,有青春活力,又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如果我不喜欢她们的话,也不可能让她们做我的秘书,我出差带她们,一半是出于工作的需要,另一半也是出于喜爱她们。她们也不讨厌我,有许多次机会可以让我占有她们的身体,我甚至和她们拥抱,接吻过,睡过同一张床,但是最终我还是克制住了占有她们身体的欲望,为这个,那两个姑娘恼恨我,不理解我,甚至至今仍然恨我,不原谅我。认为我拒绝了她们的身体,是看不起她们,捉弄了她们。对她们来说,这是个羞辱,和一个男人睡在了一个被窝里,想把自己的身体献给那个男人,竟然遭到拒绝,自尊心受到打击和伤害,她们恨我,生我的气,这个我完全能够理解。生我的气,就是我自己也不理解我自己,生我自己的气。你说我不想和她们做爱吗?非常想。想的非常厉害。
可是我最终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却还是因为我既然喜欢她们,爱她们,不愿意伤害她们啊。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常常想起你,想到你和我的这段感情的结局,我已经对不起一个美英,再不能让其他姑娘重蹈你的覆辙。她们花一样的美妙年华和青春,花一样的容貌,应该有美好的幸福前程,不该毁在我的一时情欲上。因为他们将来要结婚,要嫁人,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再在意自己新婚妻子的贞操和处女膜,我不想给我爱过的女孩今后的婚姻家庭生活留下阴影。
此外,我对她们的爱也有很大的疑虑,我常想,自己如果不是占据着什么总经理的位置,若果不是对她们的前途,经济收入有着掌控的权利,她们还会爱我这个年龄比她们的父亲小不了几岁的男人吗?我很怀疑,如果没有什么真爱,就不过是倚仗权利谋取女色,是一种权色交易罢了,一想到这些,我就对她们的爱,对他们的热情,就有些心灰意懒。我讨厌仗势欺人,也讨厌交易式的爱情。而事实也证明她们不像美英你,这么多年来只是默默地爱着我这个人,而不是企图在我身上得到是么好处、利益。这也是影响我和她们关系进展的一个重要原因。也许正是长时间的非正常的性抑制,把自己弄成出了性功能障碍症。”王奎说。
美英清楚地记得,那天夜里,是自嫁给旺根十八年来,她和她的心上人的第三次通宵达旦地厮守,做爱。而这三次相聚,每次都给美英留下了刻骨铭心的永久性记忆。
一百一十二章一百一十二章
美英和王根结婚的第三年,那时她的儿子小铭两岁多。
供销社派刘君武和旺根到张家口的张北县去出差。
旺根走后没几天,小铭因感冒引起肺炎,半夜里,吭哧,吭哧,呼吸急促,全身体发烧、滚烫,吓坏了美英,她第一个想到的求助对象就是王奎,而事实上,当时的年代的情况也是,半夜里求助别人,供销社也只有王奎和房明家里才有电话,她给房明打电话,房明不会不管,毕竟有王奎这层交情在里面,房明对美英还是另眼相看。
但美英有些怨恨王奎,自从结婚后,几乎就没有登过美英家的门,即使是在单位里见面,也只是打个招呼,匆匆地说上一两句话,就急急忙忙离开她,她知道他在故意疏远她,躲避她,这让她非常生气,心里开始恼恨他。但是,在小铭生病的紧急关头,为了儿子,她还是给他家里打了个电话。王奎接到她的电话,心急火燎的骑自行车赶到了美英的住处。那时候,供销社还没有给旺根分配房子,他们在离镇上四五公里的地方,由王奎出面,向他昔日的一个战友借用了当地驻军为随军家属准备的家属房,供旺根暂时居住,说是暂时过度,却一住两年了。
王奎用自行车驮着美英,把小铭抱在怀里,一起到了镇医院。在医院住了三天,王奎一直陪到出院,他帮美英陪床,看护孩子,找大夫,做饭,送饭,如同一个恩爱的丈夫才能尽到的关怀,无微不至地照料着她,陪伴着她。美英对王奎几年来积攒下的冰雪般怨气,在几天里消融的尽光。因为她看到,王奎对她眼角眉梢,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情意和关切。
出院回到家里的那天下午,美英再也抑制不住之际的感情,她扑在王奎的怀里又撕又打,又哭又喊,她用牙泄恨般的咬住他的肩头,咽哽着,泣不成声。而王奎一下子把她紧紧搂着怀里,铁箍般的双臂搂的她的身体生疼。她停止了哭泣,仰起头,嘴巴向他凑过去,眼含热望和深情,王奎读懂美英的意思,那一次,他没有让美英失望,他倾注了全部的激情,疯狂地吻她,亲她,咬她的双唇、乳房。
那天,他和她度过了一个狂热而销魂动魄的夜晚,整个晚上,他们彻未眠,不停地做爱,热吻。早上,临别时,美英对他说:“王哥,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虽然和旺根结了婚,但我在心里认为你是我真正的丈夫,我们在一起,旺根他是不可以干涉的,这是我和她结婚时提出的唯一条件,我永远是你的人。”
“美英啊,美英,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不是在欺负人吗?旺根他是你合法的丈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你这不是陷我与不仁不义吗?那样我成了什么人?你让旺根怎么看我,是恶霸,还是仗势欺人的流氓?”王奎生气了,推开美英的身体道。
“我怎么啦?我根本就不爱旺根,他只是你送给我的一件礼物,为了成全你的名誉,我不得不接受这件礼物,但你从来也不关心我心里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你只关心你的理想,你的名节,你的事业,你从来也不爱我,我恨你!你滚,你滚,你去做你假模假式的好人吧,伪君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美英也生气了,赌气把她积攒在心头已久的怨气发泄了出来。
“美英,你——你难道就是这样认为我的吗?”王奎脸色徒然苍白,问。
美英心里很为自己逞一时口快,说出的话而后悔,但她在王奎多年的近乎溺爱下,养成了的孩子般骄纵、任性、不轻易向人示弱、认输的性格,便恨恨地说:“对,你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她的话语深深伤了王奎的心,王奎说:“美英,你指责的对,也许我真是个伪君子,对不起——,今后我会尽量改变我自己的——”
一百一十三章一百一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