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畸情:苦爱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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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零八章一百零八章

    王奎离开杨镇到外地打工,这让旺根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到了肚里面。王奎消失的开初,邹美英发疯似的四处打听王奎的行踪下落,又是找熟人打听,又是走街串巷的寻找,折腾了好长时间,终无结果。最后邹美英也死了心。

    又过了一些日子,旺根终于又可以搂着邹美英的软缎般的身体亲热、云雨欢爱了。

    然而报纸和新闻媒体上又爆出了一条新闻,说的是王奎在某个县城给人打工卖福利彩票发生的一件事。

    一个外地的客人住在那座小县城做小生意,经常光顾王奎买彩票的那个小店买彩票,时间长了,就和王奎熟悉了,有时有事不能亲自到店里买彩票,就打个电话给王奎,让王奎替他暂时垫付资金,买下号码固定的同一组彩票,过两天再去给王奎付代垫的彩票款。这样的代垫有五六次,渐渐成了惯例,不管那个客人来不来,王奎总要把那组号码的彩票留给那个客人,那个客人也算守信用,每次开奖前总会把王奎代他垫付的彩票款还给王奎。

    可是有一天,到开奖了,那个客人还没来拿他的彩票,也没有来给王奎支付垫付的十元钱彩票款。然而也就是王奎代那个客人买的那组彩票有其中的一张中了一个五百万元的大奖。

    在开奖号码公布了两天,那个客人还没来取这组彩票,王奎就主动打电话给那个客人,告诉他,他经常购买的那注彩票中了大奖,让他快来取彩票。

    那个客人听到这个消息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天下哪有这等好事,他没出一分钱,中了奖竟有人通知他去领彩票,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他在电话中告诉王奎他已经离开那个县城,不再回去了,以后也不再买什么彩票,让王奎以后再不要替他买彩票了。

    可是,王奎却固执的告诉他,他经常固定购买的那组彩票确实中了大奖,不信他可以看一下中奖公告。那个客人在看了中奖公告之后才相信这是真的,匆匆忙忙从外地连夜赶回去,到王奎那里把彩票取走,由于过分激动,竟然忘记了把购彩票的十元钱付给王奎,甚至激动到连一声谢谢都没对王奎说,就拿着彩票逃离了现场,大概是怕王奎过后反悔,同他共享中彩成果吧!

    这件事通过媒体的披露,王奎一下子又成了名人,邹美英也打听到了王奎的行踪,赶到了那个小县城,但是却没见到王奎。那家买福利彩票的店主说,王奎已经不在他的店里打工了。原因是自从媒体报道了那件事之后,采访王奎的媒体不断,同样的话题,同样的提问方法,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回答,只是提问的人不同,你问了我问,让王奎感觉非常的烦闷,无聊。所以就采取了避开的办法,一走了之,连店主也不知道王奎的行踪和去向。

    ‘彩票事件’发生之后,邹美英又不安心和旺根在一起生活了,从那个小县城找王奎回来后,与旺根分居了好长一段日子,为了结束这种分居的局面,旺根煞费苦心,不知听了那个高级参谋的馊主意,竟然不惜采用下三滥似的手段,从什么地方花大价钱买来了专门刺激女性情欲的春药,放在邹美英的水杯里,邹美英在春药的刺激之下主动与旺根做爱,这才结束了这一次分居。幸亏邹美英那天是招待客人,陪客人喝了一些酒,回来后口渴得很,把一杯水咕咕地灌下,并没有发觉那杯水有什么异样,之后就有了强烈的不可遏制的性欲,主动钻进了旺根的被子里。那天,旺根也忍痛花钱买了几片进口的‘伟哥’服下,在邹美英身上折腾了两个多时辰,满足了邹美英风帆般扩张开来的欲望。

    旺根为留住邹美英和她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可以说想尽了办法,受尽了委屈,忍辱含垢,委曲求全,但邹美英却总是和他隔着心,十几年同床异梦,念念不忘他的老情人。但旺根却从来也不敢发作,也不敢说三道四,因为邹美英曾再和他结婚前就公开向他表露过,“我就是爱王主任,他永远是我心里的爱人,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你要是不乐意我在心里想他,咱们随时都可以离婚,各走各的路,这就是我和你在一起过日子的唯一条件。”

    旺根对邹美英开出来的唯一条件只有接受,别无选择,因为他也爱邹美英爱得要死,想一想如果失去邹美英,就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所以旺根不敢对邹美英发作,只有打心眼里恨王奎的份儿,恨不得有一天突然听到王奎的死讯,那对旺根来说,将是一个比奥运会开幕,比台湾解放还让他激动、振奋的一个消息。可惜。这个消息迟迟不能到来,而且,现在王奎又回来了,还给他打电话,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一百零九章一百零九章

    邹美英将头蒙在被子里抽泣着。

    听到王奎回来的消息,邹美英的心头顿时百感交集。激动、兴奋。高兴。伤心、悲哀、惶惑、痛苦。

    这个让走美英从十三岁起就深深地爱上,并且一直梦魂萦绕地爱了三十年的男人,在一年前曾满口答应了要娶邹美英为妻,从此永不分离之后,可是,没过两天,却突然离开了邹美英,消失的无影无踪,为了寻找他,邹美英放下店铺里的生意不管,在这座有九百万人口的城市的十七个区县寻找了近半年,竟然一无所获,而现在他突然又回来了,而且把他回来的消息打电话透漏给了丈夫,这意味着什么?而他当初突然的离开显然是被丈夫串通儿子逼迫的。

    年过半百的他,孤身一人,无家无业,无儿无女,穷途潦倒,漂泊在异地他乡,靠打工度日,想一想这种凄楚的晚境,都让邹美英心疼的掉泪,

    王哥啊王哥,命运为什么这样作弄人?论做官,你本可以像你过去的战友做到将军的军衔,过去的同事,做到市长的位置,论发财,你完全可以让自己成为亿万富翁,你本来可以高官厚禄,也可以荣华富贵,最不济也可以在共产党的这棵大树下颐养天年。而且乔姐去世后,我们完全可以幸福地结合,开始我们后半辈子恩恩爱爱的新生活,可是你的利他主义,你的理想主义让你成为一个不名一文,穷困潦倒的孤家寡人。而从这一点来说,又并非命运的不公,而是你自己对自己的苛刻和虐待。你这又是何苦呢?难道你有自虐的嗜好吗?

    邹美英想起了十五个月前的情景。

    在乔月娥火化后的第三天,邹美英走进了王奎的家里。她看见王奎望着墙壁上的镶着黑纱的镜框子里的乔月娥的遗像发呆。邹美英紧贴着王奎坐下来,她抓住王奎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幽幽地道:“王哥,你还在想乔姐吗?我真是不明白,你这一辈子的个人幸福都是让她给耽搁了,不是为了她,你也不会转业到地方,现在也许早就像我见到过的你的那两个战友一样,少将、中将都当上了,如果不是她,你和我也许早就结婚,我们的儿子现在比我家的铭字都大许多,我们该抱孙子了,可以说,乔姐拖累了你一生,对你无恩有怨,毁了你一生的幸福,乔姐活着拖累人,她心里痛苦,你心里痛苦,我心里痛苦。现在乔姐总终于解脱了,我们也该想一想我们的后半生了,我和你送给我的那件礼物——张旺根的夫妻生活也该结束了,我现在正和他闹找离婚呢,等和他离了婚,我们就结婚吧!”

    “不,美英,你千万不可以那样,怎么能为了我,拆散你们的家庭呢?影响你们一家三口人的幸福和睦生活呢?”王奎惶惑地道。

    “王哥,你真的认为我和旺根在一起会幸福吗?他是你赠送给我的礼物,你知道吗?那年,你让我和旺根结婚,我起初坚决不答应,后来到医院打胎,医生说胎儿太大了,已经成型,不能再打了,我没了办法,当时旺根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把孩子打掉,说是只要我愿意嫁给他,不打掉这个孩子,无论我提什么条件,他都答应,并且主动提出今后绝不干涉你和我的来往私情。这也是当时我答应和旺根结婚的唯一条件,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许他干涉我和你的来往和私情,哪怕他看见我和你睡在一起,都不许阻拦,否则,我宁肯独身一辈子也决不嫁给他,旺根向我做了保证,还立下了字据,你想看一下吗?”邹美英说。

    “美英啊,美英,你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欺人太甚了吗?旺根他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你怎么可以比他做这种保证呢?我真不知你会这样。”

    一百一十章一百一十章

    “王哥,你只替旺根抱屈,可你替我想过吗?我是个大活人。我这辈子爱的唯一的人就是你,你却因为我的一时冲动犯下的过错为借口把我当作礼物赠送给了旺根,那时,你考虑过我的感情吗?我是个大活人,要我一辈子守着一个我既不心爱,又打心眼里看不起的男人过一辈子,你就没有考虑过我的痛苦吗?”美英流着眼泪道。

    “对不起,美英,你们在一起有了孩子,我以为你们应该是相爱的,不过是不好意思伤我的心才不肯嫁给他的,我再爱你,也不能牺牲你的幸福啊!可我哪里知道你并不爱他。”王奎说。

    “王哥,我为一时的情欲所迷惑,付出了十八年的代价,现在铭子也十七岁了,我和张旺跟的姻缘也算到头了,今后我们在一起生活吧!”

    “不行啊,美英,你考虑过没有,旺根还是很爱你的,你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又有铭子的牵扯,我们俩在一起生活,他们爷俩怎么办?旺根受得了吗?铭子能接受的了吗?”

    “王哥,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生活?”

    “怎么会呢?我这一生,除了你,再没爱过任何人,这是十年,在梦里不知梦到过你多少回,你说,我能不愿意和你在一起生活吗?”

    “那就什么也别说了,你这半辈子都在为别人考虑,为别人活着,总是生活在理想中,现在也该为自己想一想了,再说,你担心旺根会受不了,也纯属多余,你知道吗?旺根为了钱,为了从大款那里捞到好处,差点就把我卖给你过去的好部下刘君武,眼看着刘君武光天化日之下,在饭店里强奸我都不管呢!”

    “怎么可能——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

    美英把那天在喜来登饭店里刘君武的所作所为和旺根的表现告诉了王奎。

    “畜生,无耻——太无耻了,人怎么可以在样?不行,我得着旺根算账,他太让我失望了。”王奎气呼呼,义愤填膺地道。

    “王哥,你就别傻了,你的理想主义已经过时,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唯利是图,为了钱,老婆、孩子、爹娘、朋友、灵魂、肉体、原则,都可以出卖,都可以交易、买卖,也不是旺根一个人这样,你难道还感觉不出来吗?”美英说。

    王奎不吱声了,神情十分沮丧。

    美英拥抱住了王奎,捧住他的头,开始吻他,爱抚他。他浑身战栗着,捧住了美英的脸颊,贪婪地,久久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并且抚摸她的乳房、小腹和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