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的美英只是隐约地感觉到,男人是喜欢女人身体的下部位置的。因为她看到王奎在給乔月娥洗澡擦身体时,总是不由自主地就把他的手放在乔月娥或者使乳房上,或者是阴部摸挲着,有时竟然走神,久久不把手拿开,一副痴迷恋恋不舍的样子,经她提醒才醒过神来,脸变得通红,那时的表情和给美英垫卫生纸后红脸的表情极相似,由此美英判断,王奎也迷恋她的身体,并不讨厌给她垫卫生纸,而且已经开始喜欢她的身体。
自美英来了月经之后,王奎就嘱咐美英,在月经期间就不要洗衣服了,把该洗的东西留下来,等他回来洗,如果有实在等不及的东西,就把水温热了再洗,无论如何,不要着凉水。另外要多穿点衣服,注意保暖。王奎说,女人在月经期着凉水或者着凉,容易落下病根,这种细心的关爱,让美英终身难忘。
一百四十四章一百四十四章
美英十六岁的时候,已经完全发育成熟,个子比刚到王奎家时长高了一头多,身体也逐渐丰满,两个乳房就如鼓足气的气球般胀大起来,王奎为她买了乳罩,但普通的乳罩对她的这对特殊胀大的巨乳来说,有些太小了,商店里很少有合适她戴的乳罩,所以她干脆也就不戴什么乳罩,她为自己这对巨乳开始苦恼,上街的时候,她没有看到比她乳房更大的女孩不说,人们都用一样的眼光看她的乳房,尤其是男人们对她频频回头。她把气撒在了王奎身上:“都怨叔,你刚来那时候说我胸脯憋平的像个男孩子,让我加强营养,加强营养,这下好了,所有的营养都集中在了胸脯上,乳房鼓得就像两座小山,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我上街,男人、女人都回头看,好像我是个怪物,这可怎么办?”
“我这个女儿真不讲道理,你乳房长的大也怪我?这太没道理,再说乳房大点也没什么,他们回头看,是羡慕你呢。”王奎说,他好长时间以来,已经不喊美英的名字,而是以女儿称呼她。
“以后你不要称我女儿,我不做你的女儿。”美英突然说。
“怎么了,真生气了?你不做我的女儿做什么?”
“我要做你的老婆。”美英说。
“你胡说什么呀?你知道是么叫老婆?乱弹琴。”王奎说。
“我咋不知道?就是夫妻呗!”
“既然知道了还乱说,这么大的姑娘了,说话没一点分寸,让别人听了笑话。”
“别人笑话她就任她笑话,反正我要做你的老婆,我爱你。”她说着从身后抱住了王奎,把两个乳房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女儿,听话,别胡闹。”王奎抓住美英的双手抚摸着。
“我说过以后不做你的女儿,以后你还叫叫我英子,我就是要做你的老婆。”美英固执地道。
“越来越不像话,连这种话都敢对我讲了,真是把你惯坏了,让你姨听到了不知该怎么想呢?她才是我的老婆”
“我姨想和你离婚,你不离,你们又做不成那种事,只是名义夫妻,她让你到外面你再找一个女人,我不让你到外面找,我要你对我好。”美英说。
美英说这番话是有起因的,头天中午的时候,王奎给乔月娥洗澡时,没有了香皂,就让美英去买,美英到商店买香皂回来,在走廊里听到乔月娥和王奎对话。只听乔月娥说:“奎,我知道你想女人,像那种事,可是你又不愿和我做,咱们离婚吧,离了婚你再娶一个女人,我不会怪罪你的,我已经拖累了你四年了,在有耐心的人也受不了,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我们只是夫妻。”
“月娥,你别多想,我是不会合理离婚的,我不和你做那事是因为我们做过两次,你一点知觉也没有,我这不是在糟践病人吗?”
“你要是实在不愿和我离婚,你就去外面找女人吧,找个情妇关照你,我会感谢她的,我把它当成我的嫂子看待。咱们现在只是名义夫妻,我是把你当哥看待的,虽然我比你岁数大两岁与,但你做的事忠厚得就像当个哥的,我就把你当我亲哥一样看待,你找女人我不会嫉妒的,我只会高兴。一个男人长期不和女人做那种事,会憋出出毛病来的,弄不好会阳痿。”
“不要说了,这个事用不着你操心,我会自己解决的。”
美英正是听了乔月娥和王奎的这段对话才有感而发,在她的内心里早已经爱上了王奎,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感情,既像女儿爱父亲,妹妹爱兄长,又像女人爱男人。
“英子,怎么?昨天中午我和你姨说的话你都听到了?”王奎惊愕地问。
“是啊,我都听到了,我也是女人,你和我好吧,叔,我让你摸我的乳房。”美英说着转过身面对面看着王奎,解开衣襟,握住王奎的手压在了她的乳房上。
王奎挣了两下最终还是拥住了美英的双乳爱怜地抚摸着,美英趁机把嘴贴在了王奎的嘴上,美英说:“叔,我愿意和你干床上的事,在厨房里不方便,我们到你的屋子里去吧”
“床上的什么事?你懂什么?尽胡说八道,小小年纪哪里知道这么多事?”王奎厉声说,他的大脑也同时清醒了,站在他面前的已经是一个十六岁的大女孩了,他怎么能和她接吻,而且摸她的乳房,成何体统?
美英一腔火热的情绪遭到斥责如同劈头遭到了一盆冷水倾泼,有些突然,又有些委屈,便说:“我就是知道,怎么啦?难道就许你知道?我也是大人了,我什么都知道,不就是男人女人脱了衣服,男人趴在女人身上吗?有事么神秘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王奎惊愕地问。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美英忿忿地道,说实话,受到斥责,她心里感到无比的委屈,满眼泪水离开厨房躲回了她和乔月娥住的家。
一百四十五章一百四十五章
男人和女人床地之欢,美英虽不能说十分清楚,但隐隐约约知道一点这倒是真的。而且在十二岁那年,她还差点与自己的哥哥铸成一桩大错。
美英小小年纪里懂得这种事,与她家庭生活的环境有些关系。
美英的家庭生活条件十分困难,是那种贫穷到了家的人家。全家五口人住在一盘大土炕上。因为除了这间屋子,他们没有其他的屋子。全家人只得住在一起。
美英的母亲和男人干床上的事情的时候有个毛病,就是爱叫唤,是不是真有那么舒服或者痛苦,旁人并不知晓,只有美英的母亲知道,但她再干那种事时叫唤得很凶却是全家人都知道,只有当事人自己不知不觉。美英和他的哥哥曾有好几次被母亲的叫唤声吵醒,兄妹俩悄悄地听着,只觉得好奇、神秘,又不敢吱声,但他们看得很清楚的就是父亲伏在母亲的肚皮上一抽一送,父亲抽动慢一些,母亲的叫声就轻缓一些,父亲抽送的急迫一些,母亲的近乎欢快,又近乎哀号的呻吟震耳欲聋。
一天,父母到地里干活儿不在家的时候,比美英大四岁的正在读初中的哥哥就提出要妹妹和他模仿他母亲做过的那些事,美英什么也不懂,只是觉得夜里父母亲经常干的那装桩事怪神秘的,很好奇,想学一学,就答应哥哥。哥哥脱了裤子,也让她也把裤子脱去,哥哥硬邦邦的东西就要插入她那里的时候,她感到很痛,就叫嚷起来,拒绝继续和哥哥合作,而哥哥也并不是有意奸污妹妹,也只是好奇的尝试而已,见妹妹喊痛,不继续配合,也就拉倒,这件事就算了结了。
但就在美英临到王奎家作保姆的那段日子,美英从野地里挖苦菜回来,在自己家里看到了一幕活的春宫图画,母亲的下身和生产队长的下身都脱得精光,生产队长的下体和美英母亲的下体紧紧锲合在一起,男的抽动,女的大喊大叫。美英没敢惊动妈妈和生产队长的好事,她知道生产队长和妈妈是相好,干这种勾当也不是一次了,连父亲都知道,并不加以制止,而且大多数时候,见生产队长来家,就主动躲了出去。
父亲和母亲都是‘四类分子’家庭出身的子女,父亲的父亲,也就是美英的爷爷是历史反革命,当过伪警察,而美英的外公是富农成分,在那个时代,都属于无产阶级和贫下中农的监督改造对象,在贫下中农面前只能老老实实,不能乱说乱动,包括人家睡他的老婆也只能是忍气吞声,当然从理论上讲这种事是可以反抗和拒绝的,但实践证明,拒绝的后果往往不好,只能是生存环境越来越险恶,所以还是顺从为妙,何必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呢?反正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不存在贞操问题,再说,贞操不能当饭吃,不能当前花,而且不利于改变生存地位和条件,倒不如顺其自然。
生产队长每次来家,就心急火燎的把妈妈抱住,又是摸乳亲嘴,又是掏裤裆,在后就把妈妈压倒在在炕上,脱了衣服,身体叠落在一起,做着一抽一送的活塞运动。生产队长气喘吁吁,心肝宝贝地叫着,美英的母亲咿咿呀呀。呵呵哈哈的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