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长和妈妈的身体叠落在一起是看得起妈妈的表现,队里有好多女的倒是想巴结生产队长,想和生产队长睡觉,但生产队长是看不起的,生产队长只看得起年轻漂亮的女人,美英的妈妈虽然算不上年轻,但漂亮却是村里公认的。生产队长和妈妈睡觉,但也给了美英家好处,比如工分上、口粮上都能得到一定的实惠,美英之所以能够摊上到王奎家当保姆这样的好事,应该感谢生产队长。
美英关于男人和女人的知识就是从这些渠道获得的,再就是王奎在对待乔月娥的身体是那种暧昧的态度也让美英获得了一些教益,男人是很渴望得到女人身体,在女人身体上冲撞来冲撞去,双方都能从中获得极大的满足和快乐。让美英不理解的是,既然这件事是男人们和女人们都愿意干,都不讨厌干的一个比较快乐的游戏,那为什么不公开?又有什么遮遮掩掩羞羞羞答答的呢?
美英对王奎也不满,他明明很喜欢美英的身体,从他握住她的乳房揉抚,不肯松手,眼睛里眼快冒出一种火一样的东西,就知道他也是喜欢她的身体的,尤其是她的小腹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体下部硬梆梆似铁的东西的抵触,但他却装,还给她发脾气,什么人啊,如果他不给我说好话,我这辈子都不理他。大人们真是不爽快。
没等过了第二天,王奎就给美英赔礼道歉,说了许多乖哄她的好好话,他承认他喜欢美英,也喜欢美英的身体,他那天太不冷静了,而且有虚伪的成分,故意发脾气,事实上是为了克制住自己的欲望,避免放纵,伤害了美英。但是他又说,美英还是个孩子,不大懂得男欢女爱方面的事,不该随随便便谈论这种事,尤其是不该和他谈论上床,他是她的长辈,而且是个有婚姻的人。是不可以和她上床的。他希望美英把心思多用在学习上,多掌握点知识,等将来不当保姆,参加工作会有用途。至于涉及感情方面的事,晚几年再考虑。到那时,她长大了,思想、情感成熟了,再谈论不迟。
一百四十六章一百四十六章
但是,从那以后,美英的心里无时不刻不挂念那个男人,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有她,而她的心里除了这个男人,再也搁不下别人,这既是她的初恋,也成了她一辈子的念想,她把自己少女的胸怀展示给了这个男人的同时,也就把自己的爱和心全部交给了这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摸了她的乳房,亲了她,这在她来看,也就等于接受了她。又过了过一年,她就和美英住在了一起,过起了实际的夫妻生活。
美英还清楚地记得他和她的第一次的情景。当美英和他的嘴唇接触在一起的时候,美英无师自通地把软软的舌头送进了他的口腔里,他立刻噙住没命地吮吸起来,仿佛要把她的口条吞噬他的胃里,美英一时间气也喘不过来。而他的双臂如同铁箍般箍住了美英的身体摇撼,让美英骨头都快要散架。
后来,他开始解她的裤带,手在她的阴部摩挲着,她的下体有了滑腻精湿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她也开始抚摸他的阴茎,粗硬、滚烫。
“别——别——英子,我受不了——”王奎说,把她的手从他的内裤里扯了出来。
美英便把自己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顺便也脱去了他的内裤。
“你要了我吧——我想要——”她说。
“英子——英子——不能啊,你会痛的。”他说,手指滑入了她的阴道。另一只手紧紧揉捏着她的乳房,让美英感觉生痛。
“嗯——我不怕——我愿意——”她呻吟了一下说,再次握住了那生硬滚热的器物……
“英子——痛的话,你吱声。”他说,小心翼翼,像摆弄一个易碎的瓷器,轻轻伏上了她的身体,阴茎抵在她身体下部。
当他进入她的身体的起初,她感觉很痛,但她坚持不喊出声来,她怕他会就此停止动作,尽管疼痛难忍,她仍然非常渴望他进入她的身体。
渐渐地,痛感消失了,快感占了上风,并且随着他抽送速度的加快,一种巨大的,难以名状的的愉悦挟裹而至,笼罩了她的全身。
当王奎把热乎乎的精液射洒在美英的小腹上,他伏在她的身上,黏糊糊的精液让她有一种不舒服,不洁净的感觉,她说:“叔,你为什么不射在在我的身体里呢?”
“傻女儿,那怎么可以,那样你会怀孕的。”
“叔,你和人家都这样了,怎么还叫人家女儿?这不成了乱伦了吗?”
王奎满面红红,接着神情变得十分沮丧,他从美英的身上下来,用拳头狠狠地砸着自己的头部,自责地道:“英子,我真混账,真不是东西,我不该和你这样,你告我吧,让我受到应有的惩罚,无论开除党籍,还是坐牢,我都认了。”
“叔,你扯到哪里了,我是自愿的,是我先勾引你的,要怪就怪我是个坏女孩儿。”
“不,英子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儿,你不懂事,你还是个孩子,但我什么都懂,却和你这样,是我祸害了你。”
“叔,我真的不怨你,你也许还不知道,我可能天生就是个坏女孩,十三岁那年,你给我洗澡时,我就特别喜欢你抚摸我的身体,还有我在家里时就偷看过我爹的光身子,很想我爹像对待我妈那样压在我的身上,有一次我和我爹提这个要求,他揍了我一个耳刮,骂我天生是个贱货,又说那叫乱伦,只有出畜生才那样做。自那以后我就不敢想我爹的身体了,但我还是想和别的男人那样,我来你们家,十四岁那年,来了月经,我其实完全能垫得了卫生纸,但我却故意让你给我垫,就是想勾引你,你说,我还不是个坏女孩儿吗?”
一百四十七章一百四十七章
“傻英子,别说了,你这一说,我就更惭愧了,那年你刚进我们的家门,按理,你已经十三岁的大女孩儿了,我就不该给你洗澡了,但我还是想看你的身体,尤其是想抚摸你的下身,装作给你身上打香皂,趁机摸了你的下身,你来月经那年,我本不应该答应你的要求,可是我还是让你脱下裤子给你垫了卫生纸,借机摸了你的大腿和屁股蛋,事后我很自责,从那时我就知道,我的潜意识里有很多肮脏的东西,有动物原始的本能,很想和你发生性关系,我在心里暗骂自己是畜生,也许是性压抑太久了吧,见了有姿色的女人就由不住要多看两眼,恨不得和她扯上什么关系,哪怕是抚摸、接触一下她们的肉体,心里也有点慰籍。尤其是对你,我甚至有了*的心理,我怕长期这样下去会犯错误,就和你姨发生过几次关系,但她根本没有这种知觉,完事了,我又恨自己,这和奸尸差不了多少,后来我就手淫,手淫时,每次心里都是想着你,呼唤着你的名字,谁想今天让你给听到了跑过来,我就在也控制不住自己。英子,都怨我,一点也怪不得你。”
“叔,还说这些干嘛?我们不是很好吗?我爱你。”美英说着,用手抚着王奎胯下那刚才神气活现,此刻垂头丧气的东西,那东西又蠢蠢欲动,不一会便勃怒起来。
他们又开始了第二次,这第二次给美英的感觉是无比的美妙,妙不可言。她突然理解了他的母亲为是么在那种时刻会大呼小叫,她也不由自主地效仿母亲,放声呻吟起来。
在以后的日子里,和美英在一起,王奎一直坚持体外排精。只是那时,美英才知道了男女欢爱的另一个功能就是怀孕,生产孩子。在这之前,她并不知道人是怎样产生的。回想起她差点和自己的哥哥发生性关系以及希望和父亲发生性关系,这一切,都和中国几千年的性教育缺失,人为的性神秘化、性蒙昧有直接的关系。
一次,乔月娥问美英:“英子,你和你姐夫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避孕的?”
美英羞涩地告诉乔月娥,用不着她避孕,她的姐夫体外排精。
乔月娥说:“英子,那怎么行,男人正在兴头上,体外排精很紧张,因此会很不舒服。你应该采取其他措施,比如服避孕药或用避孕套才对。”
美英再和王奎在一起时,她提出让王奎买避孕药品。王奎说:“傻英子,我不是没想到,体外排精确实很不舒服,可是你想想你姐病成那样,根本不能做那事,家里又住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我买避孕药会让别人怎么想?还是不要让别人乱猜疑。另外,我听你姐过去说过,女人吃避孕药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是会较容易导致耗伤女性气血,导致内分泌失调、脏腑功能紊乱和气滞血。我不想为了我,给你的身体带来副作用。”
王奎太顾面子了,为了面子,他宁肯亏待自己。再后来,美英很想给王奎奎生个孩子,她任性地不许他在体外排精,她说:“哥,你有了一个儿子,我还想给你生个女儿。”
“傻姑娘,不能啊,你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够替我生孩子呢?再说,你一个没结婚的大姑娘生孩子算怎么回事啊?我是共产党员,不能给党脸上抹黑啊!算了吧,我心里把你当女儿一样疼爱,不想让你跟我过这种不明不白的日子。再过两年,你上了班,也许你会爱上别人的,我不能损坏了你的声誉,到时候,你爱别人,想和别人结婚,我就像嫁自己的女儿一样把你嫁出去。”
“我不嫁人的,我会和你、和乔姐在一生活一辈子。再说,我总呆在家里,哪也不去,我怀孕了,生下来别人也没人知道,万一别人看到了,我会说是我跟其他男人的孩子,我不会牵连你的。”她说。
但是,王奎还是坚持不让她怀孕。
美英觉得和王奎在一起的感觉真好,真幸福,他爱她,宠她,娇惯她,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和妹妹般娇宠。她也爱他,父亲、兄长、老师、丈夫兼于一身。
这一切足够了,至于婚姻不婚姻的,无所谓,她没想过。她就愿意就这样和王奎,乔月娥三个人在一起过一辈子,白头到老。可是没想到后来发生了旺根搅混水的事,也怪自己当时年轻,任性,没识破张旺根绵羊头狐狸心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