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畸情:苦爱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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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四十八章一百四十八章

    回忆往事的时候,邹美英心里很是酸楚,真是造化弄人,她非常想给王奎生个孩子,却屡屡不能如愿,有几次,她坚持不让王奎离开自己的身体,精液留在了她的体内,不知怎么,却没有怀孕。而她心里根本没有那个该死的旺根,不过是一时的赌气,任性,虽然和他发生了关系,但根本不想有他的孩子,但却疏忽了避孕,都是王奎那些年的娇惯,七八年来不用她操这方面的心,这倒让疏忽了预防怀孕的警惕性。而那个旺根却心怀鬼胎,恨不得她怀孕。

    美英在和旺根既结婚生下他的儿子后不久,美英就背着旺根悄悄到医院放了绝育环,这些年来,他拼命地在她身上折腾,希望在生个一男半女,但美英的怀里始终没有动静,旺根感到纳闷,总是叨叨:“美英,你怎么自从生了铭子后就再也不怀孕了呢?我还想要个儿子,我家三代单传,我爹给我起名旺根,就是想让我多给他生两个孙子。”

    “也许是我的生育能力不行,你要是实在还想遂你老子的心愿,就和我离婚吧,我没意见,你再娶个老婆给你生吧,我是不会再给你生的。”美英非常平静地回答。但她始终没有把放绝育环的事告诉丈夫,她嫌他絮叨的烦人。

    “哪能呢,我就是这么一说,我费尽心机娶来的老婆,亲不够,爱不够,怎么舍得离婚呢?打死我也不离!”旺根说。

    “那以后你就闭上你这张臭嘴,不要再提‘旺根’的事,我不会给你‘旺根’也就是有了那个孩子,要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你这等贼头鼠脑,趁虚而入的东西。”美英说。

    “你是不是很后悔嫁给我,心里还惦记着你的老情人?”旺根不悦地道。

    “你说的一点都不错,怎么,不满意?人被你骗到手了,但我的心你永远也休想得到。你不满意就和我离婚,我随时奉陪。”美英说。

    人们都说母子连心,但是不知怎么,这些年来,美英和儿子的关系总有些疏远的感觉,心贴的不是很紧,她想这也许和儿子的出现分离了她和王奎的爱有关,但不管怎么说,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不可能不爱他,只是对他有些怨气而已,尤其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和他的那个死老子合伙起来算计她和王奎,这让她又可气又无奈,也就是有她这个儿子的牵扯,否则,她和旺根十次婚都离过了!

    而现在儿子已长大了,上了高中,转眼就该上大学了,也该懂事了,他应该不会继续成为她和丈夫离婚的羁绊了。当然,美英也理解儿子,毕竟旺根是他的老子,天下有几个儿子希望父母分离的呢?

    但不管怎么说,她和王根离婚的决心是铁了下来,那些个住在店铺里的夜晚,有许多次在孤寂苦闷中,她想给王奎打电话,诉说她的苦闷,倾诉她对他的一片十几年不改的衷情,并且释开她和他之间的误会,但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一是担心自己和王奎打电话会控制不住心里的委屈的感情哭泣起来,让王奎徒增烦恼和担心,另外她想,一旦自己向王奎诉说心中的烦恼,哭出声来,王奎肯定会跑到店里来安慰她,那样她和他就肯定会发生点什么事情,肉体和感情上的卿卿我我是很自然的,而旺根正虎视眈眈地等着抓奸抓双呢!

    还是等离了婚之后再说吧,现在旺根一口咬定她提出离婚与王奎的插足有关,在这种时候把王奎牵扯进来,没的事也成了有的事,这婚就更难离了,再说,大平去世还不到一年,王奎的心还没有从伤痛中平复过来,哪有心事管她和旺根这些烂事,就在不要给他伤疤上撒盐,惹他烦恼了,等什么时候离了婚,他的心情也好了一点再说吧,十几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在等几年又何妨?

    于是,她把拿在手里的电话又放下了。

    而就在那段日子里,她认识了区里的一个姓秦,名叫秦岚的副区长。

    一百四十九章一百四十九章

    秦岚本来是市里工商局的一个处长,在区里挂职锻炼,准备作为提拔对象培养。

    那段日子里,美英因为闹离婚的事白天夜里都守在店里不回家,因此店门关的很晚,有时持续到夜里一点钟左右,而秦岚的公寓正好就在美英的店附近,夜里十点钟以后,大多数店铺都关了门,秦岚有几次夜里出来买方便面,买烟、买酒的时候,见只有美英的店里还亮着灯,就走了进去。那是一个高个子,方脸盘,浓眉大眼,面部隆廓分明的青年人,年龄在三十四五岁。

    那天,秦岚进美英的店里买了一包红塔山香烟,一盒方便之后,并没有立即走开,而是和美英搭起话来。

    “大姐这么晚还没关门啊?够辛苦的。”那个男人说。

    “谈不上辛苦,只是早关门也没什么事,耗时间罢了。”美英说。

    “我每天没事的时候出来溜达,发现附近的店就您一家关门关的特别晚,现在都十二点了,你这么晚回去,家里人不惦记吗?”那个人问。

    “惦记什么?有谁惦记?儿子还小,不懂得惦记人,丈夫吗,我不希望他惦记我。”美英说,不知不觉地在陌生人面前流露出了对旺根的不满。

    “这位大姐说话有意思,怎么不希望丈夫惦记,你们闹别扭了吗?”那个人问。

    “嗨,我就这么一说,老夫老妻了,闹什么别扭。”美英自觉有点失言,心想,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于是掩饰道。

    “大姐这么晚一个人呆在店里不害怕吗?”那个人问。

    “我一个老太婆了,又不是小姑娘,有什么害怕的?”美英说。

    “大姐说笑话,您怎么会成老太婆,看您的年纪不会超出三十五岁吧,最多也就和我年纪相仿。”那个人说。

    “瞧你说的,也太夸张了,我今年都三十九岁了。”

    “是吗?这可看不出来,您看上去很年轻,而且——哦,我叫秦岚,在区里工作,家就在温馨小区里住着,一个人晚上看书太晚了,觉得有些饿了,冰箱里没事么吃的,出来买盒方便面随便充充饥。”那人说。

    “哟,现在能静下心来读书的人可是少了,那你爱人不给你准备点吃的吗?”

    “没有爱人,让谁准备?”那人苦笑了一声说。

    “不会吧?你这年龄了还没结婚?”

    “不是没结婚,而是结了,又离了,这和没结是一样的。”秦岚说。

    “哦,是这样的,对不起,不该提您不愉快的事……”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再说也没什么不愉快的,两人合不到一块儿,在一起互相折磨,倒是离了双方都愉快一些。”

    “也是这个道理。”美英深有同感地道。

    “哦,时间不早了,不说了,大姐您也早点关门吧,现在的社会治安也不是很好的,尤其是夜间,开门太晚了不安全,赚钱是小事,安全是大事。没人接您回家吗?”秦岚关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