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王奎睡着了。在梦中,他和美英在一起,拥抱,接吻,脱光了衣服,他进入了美英的身体,长时间地做爱,欢畅淋漓,美妙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被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突然醒了。发现自己赤裸身体,而杨燕也一丝不挂地坐在他的小腹上。
“主任,我把你给强奸了。”杨燕俯下身体亲吻着王奎的嘴唇说。
“你这傻燕子,怎么这么傻啊?”王奎抱住了杨燕的身体,抚摸着她的腰部,臀部和股沟。
杨燕的身体细嫩、柔滑,软缎般光洁,雪白如练。
“为了爱你,主任,我想好了,我不会要求你和我结婚的,我就是想把自己的处女身子交给你,我这一生最爱的人,然后我会和别人结婚的。”杨燕说。
王奎流出了眼泪:“燕儿,你下来,让我在你的身上好好的爱你一回吧。”
他伏在杨燕的身体上,吻她的嘴唇、舌尖,额头、眼睛、乳房、双股以及身体的每一处,吻得很细,很动情,再吻到杨燕的阴部时,他细细地盯住,看了许久,吻了许久,仿佛是要印入脑海,吞咽到胃里,吸收入体内。留下永恒的记忆。他热爱、崇拜女人的下阴和乳房,在他看来,女人的下阴是人类最圣洁最崇高的器官,她是生命的摇篮和诞生地,是生命的圣地和神圣的殿堂,绝不可以轻易擅入或者践踏,那是对神圣的亵渎和玷污,只有爱才配进入这个神圣而庄严的宫殿,他蔑视甚至仇恨那些带着卑劣的情欲随意擅闯、亵渎这个神圣殿堂的男人们。而女性的乳房则是生命的甘泉,爱的溪流,温馨的记忆,生命的大地。
在拜膜杨燕身体的过程里,王奎的激情向烈焰般燃烧起来,他想进入杨燕那美丽如花的生命宫殿,他说:“燕儿,我其实是爱你的,我想进入你的爱的殿堂,可是我又怕造孽,我得对生命负责。”
“你放心吧,我是有备而来的,我服了避孕药。”杨燕懂得了王奎的意思,鼓励道。
那一夜,王奎在杨燕的身上极尽柔情和激情,如同一个贪吃的孩子,反反复复在杨燕的身体上翻云覆雨。
休战的间隙,杨燕问:“你爱我吗?”
“爱。”
“你爱邹姐吗?”
“爱。”
“那我和她相比,你更爱那个?”
“燕儿,难道你想听假话吗?英子在我家呆了近十年,又是我看找长大的,她又像我的女儿,又向我的妹妹,又是我的情人,你说我能说更爱你吗?”
“主任,我明白了,我知道我永远也不可能代替邹姐在你心中的位置,所以我选择了放弃。但我理解您,仍然爱您。”
供销合作会议开了十天,王奎和杨燕在一个房间度过了十天。
在会议结束,返回市里的车上,杨燕说:“主任,我了却了多年的宿愿,尽管只有十天,但够我回忆一生的,尤其是您亲吻遍我全身的感觉,会让我永生难忘。我看出你还是爱我的,我满足了。您永远是我的良师和爱人。”
“燕儿,我也会思念你一辈子的。”
“那邹姐可要吃我的醋了,我可怕她的那个脾气。”
“她就是那样的性格,心底非常善良,也不会记恨人,这么多年,乔月娥没有她的关照,恐慌怕也活不到今天。此生认识她和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会议之后,杨燕很少再和王奎见面,不久听说杨燕结了婚,结婚时,杨燕请了房明,却没有邀请王奎。第二年,杨燕调到北京一个部当了副司长,和王奎失去了联系。
但在王奎的儿子大平去世的那年,突然接到杨燕的一个电话,电话中杨燕咽哽着说:“主任,我好想你,大平的事我听说了,我很难过。”
王奎无语。
杨燕又说:“主任,你不要难过了,我告诉你,我们有一个儿子,就在西安那次我怀孕了,我说我服了避孕药,是骗你的,你知道我们的儿子几岁了吗?”
“应该八岁了吧。”
“不错,像个当爸爸的。”
“你还好吗?”
“我很好,就是有点想你,什么时候来北京看看我们的儿子?”
“你丈夫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吗?”
“知道。”
“那我还是不去吧,免得给你找麻烦。”
“也好,不过你记住,你并不孤单,燕儿永远惦记着你。你还有一个儿子,他很好,胖乎乎,很可爱,很像你。”
“谢谢燕子。”
“谢我什么?”
“谢谢燕子还惦念我,也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儿子,我本以为我这辈子要断子绝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