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也没有运起武功来抗拒,只不过是象征性地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情愿而已。
三小姐感到自己两腿被人家强行分开,一根粗不粗,细不细的东西塞进自己
那专门为花管带的肉枪准备的洞里。接着,那女人又对紫嫣做了同样的事情,然
后从草棚的墙上摘下一柄剑来,转身向外走。
她是不是去招呼男同伙来看自己的春宫表演?三小姐害怕极了,使劲哼叫,
希望她放过自己。那女子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慢慢地说:“别急,我
不喜欢杀人,你们在这儿乖乖地享受,等我去捉了那花敏来,再把你们这三个狗
男女光着身子捆了扔到巡抚衙门门口,让你们好好丢一回人,现一回眼,我这恨
也就算解了。”
天!不喜欢杀人?这不比杀人厉害!三小姐两个浑身的毛发都立起来,只感
到一阵阵地发冷。眼看着人家不紧不慢地走了,就算想求饶都没了机会。两个女
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欲哭无泪,欲泣无声。就这么干耗着,半个时辰可就过
去了,此时,两个女人才发现,那女子可真是用刑的高手。怎么呢?原来插在自
己阴门儿里的这两条野丝瓜都是熟透了的,瓤子里面是干的,可往穴子里头这么
一插,自己的淫水就从被人家用指甲划破的表皮渗进去,瓜瓤子一见水,立刻就
开始胀大起来,本来比大拇指粗不了多少的丝瓜就胀得象花管带的老二一样粗了。
你想,这两个女人都不是黄花大闺女了,那么老粗的东西把里面充得满满的,哪
受得了这种刺激,早给弄得脸红耳热,两腿乱夹,下面的淫水也越流越多,还连
带着尿了一地。这淫水流得越多,那野丝瓜就胀得越粗,越粗越流,越流越粗,
成了一种恶性循环,把两个女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除了盼着有人来救,
就盼着人家回来了赶快求饶。耗着耗着,就把花管带给耗来了。
(二十一)
花管带没看见两个女人腿子中间夹的那两根野丝瓜,只不过看见自己两房妻
妾光溜溜儿的被困在那里,四只眼睛透露出渴望拯救的泪光。花管带此时气愤填
膺,那还顾得了别的,一丛身便向草棚中冲进去。离草棚不到一丈远,地上突然
暴起一股轻烟,把花管带罩在其中,等那轻烟散去,花管带已经倒在地上,一动
也不动了。
三小姐两个在草棚中看见,急得眼泪哗啦啦流了出来,这一次她们可真的是
没了指望。
时间不大,那黄衣女子飘然出现,离开倒在地上的花管带还有五丈远,便隔
空向他点了几指,显然是制了他的穴道,这才放心地过来,一把把花管带拎起来,
走进草棚扔在地上,然后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花管带鼻子底下晃一晃,把他薰
醒:“任你三头六臂,到头来,还是喝了你姑娘的洗脚水!等到今天晚上,姑娘
就把你们这三个狗男女光着屁股扔到省城的大街上去,叫你们丢人现眼!”
她得意地笑着,然后一剑割断了绑住三小姐和紫嫣塞口的木棍的小绳,又轻
轻一挑,把那木棒给挑出来:“现在,本姑娘给你们夫妻机会多说几句吧。”
三小姐说话了,可不是对着花管带,而是对着那黄衣女子:“你究竟是什么
人?我们与你何仇何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不用问了,我知道她是谁。”
花管带接过话茬,然后在三小姐两人惊谔的目光下站了起来,而那个黄衣女
子呢,除了不甘与疑惑地瞪着他,竟然没有任何动作。三小姐明白了,花管带一
定是制了这女子的穴道。
“老爷,快把我们放出来。”两个女人这回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迫不及待
地叫花管带救她们。花管带看了一眼那困人的装置,这难不住他。他随手抽掉了
两根圆木,三小姐她们便自己脱困出来了。两个女人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把那
野丝瓜给弄出来,她们半蹲着,自己抓着那在体外露着半截儿的丝瓜,用力往外
一拔,足足有半茶盏淫水随着那丝瓜呼地流了出来。
接着,两个女人便气冲冲地扑向那黄衣女子,被花管带给拦住了:“两位娘
子暂且息怒,先穿了衣裳再说。”两个女人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屁股,急忙到草
棚外寻到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了,然后重新回到草棚里,见花管带已将那女子
用她自己设计的刑具给困了起来,脸上的黄纱也揭了去,露出一张闭月羞花的俊
脸儿。那是一张连三小姐地不由不嫉妒的瓜子脸,白中透粉,细润如同羊脂美玉
一般,两只杏核眼,一个悬胆鼻,再加上那一张红红的小嘴,说是西施貂婵再生
也有人信。
不过,这女子再美,也难以压住三小姐的气愤。三小姐从小到大,除了花管
带敢把她扒光了打屁股外,还没有受过这等委屈,如何不气,看见那女子已经被
制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便想冲上把自己所受过的一切都还给那女子。花管
带伸手把她拦住:“贤妻不必着急,她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有什么气还嫌没时
间撒吗。”
“老爷,你可得给为妻等作主,别让她死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