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放心,咱总得审审她呀。”
“好!臭贱人,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同伙是谁?给老娘快快从实招来!”
“哼!”那女子已经被花管带解开了被制的穴道,此时能说话,也能动弹了。
“这倒不必问她,为夫已经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了。”花管带接过话茬来。
“啊?你猜出来了?那你快说。”
“还记得咱们在得月楼逮住的那个女飞贼吗?”
“白菊花?怎么不记得?”
“还记得那白菊花说她有个师妹吗?”
“吴佩佩?”
“对,这就是吴佩佩!”
“狗官!你怎么知道?”那女贱搭话了,被人这么轻易地揭穿了底牌,怎不
叫人惊异呢?
“闭上你的臭嘴!”三小姐恨不得把那女子撒成碎片。
“贤妻不必发怒。就是死,咱也得让她死个明白呀。贱人!想知道本官是如
何知道你的底牌的是吗?你听清楚了,都是你那方小印章泄的底。别人起绰号都
叫个什么菊花、莲花、兰花之类,少有用这么不起眼的小花作外号的,这决不是
为了一时心血来潮。本官为此琢磨了半宿,终于给我参透了其中的奥秘,原来,
那金银花的五个花瓣是四个并在一起,另一个单独在一起,可不是象一只人手吗,
这三朵银花的寓意其实就是”三只手“,而不是三个花一样的女人。三只手是什
么,就是空空门,作贼的。所以我断定,留柬之人一定是个飞贼。与我花某人有
仇的空空门中人只可能有一个,因为同我有关的空空门中人只有一个,便是那白
菊花。白菊花曾经说过,自己在这世上只有一个小师妹算是亲近的,所以,也只
有白菊花的师妹吴佩佩才可能来寻仇,你说对吗?”
“狗官,算你聪明!不错,我就是吴佩佩,怎么样?要杀要剐你就来吧!”
那吴佩佩咬牙切齿地说。
“怎么样?老爷,把这贱人交给我们姐妹吧,我要把她加在我们身上的都一
分不少地还给她。”说着,三小姐和紫嫣两个早已跃跃欲试了。
“两位娘子且慢。”花管带用手势制止了两房妻妾,然后自己走到吴佩佩跟
前:“惹论国法,你虽然有罪,但不过是鼠窃狗偷而已,还够不上死罪,但一顿
板子是免不了的。”
“对,老爷,把她扒光了在大街上打屁股!”两个女人在后面紧着出主意。
“不要!杀了我吧!”那吴佩佩惊恐地瑟缩起来。
“若论私愤,你数次欺辱我的妻妾,还用这等邪恶手段对付她们,就该把你
碎尸万段!”
“对,老爷先开了她的苞儿,再交给绥靖营的弟兄们玩儿上一个月,最后交
给我们姐妹,一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二十二)
“不要!狗官,不要羞辱我,快杀了我吧!”
“别急,究竟怎样消遣你,本官还未想好,且等我们商议了再说。”
花管带先解了阵中的总机关,然后使了个眼色,竟自走出草棚,两个女人急
忙跟了出来。
离开草棚一段距离,估计那吴佩佩是听不到他们谈话的了,三小姐迫不及待
地发话了:“商量什么,杀了她就是了。”她实在是气愤难平。
“贤妻不要着急,且听我说。若是报官,以这女子的罪名,最多不过是小偷
小摸而已,连大牢都用不着坐,打二十板子就得放了,再说,咱们也没办法报官,
说她偷什么,偷你们两位的衣服?(那肯定是不行,那不等于告诉全世界的人,
花管带是怎样玩儿三小姐、紫嫣的吗?)那告她什么?绑架?(也不行,到时候
人家在大堂上一招:我把三小姐两个脱光了屁股,私处塞上野丝瓜,乐得她们淫
水横流,那不是给人家留话把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