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报官呗。干脆杀了她算了。”
“为夫乃是堂堂管带,朝廷命官,怎可随意杀人?”
“别让人知道哇。”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是咱们自己的家人,也不敢保证他们的嘴风
就那么严,只要这事儿漏出一点儿风声来,不光为夫的前程有误,就是岳父大人
也难免不受牵连。”
“那你说怎么办?”
“放了她。”
“放了她?我们与她有仇,她还会找我们麻烦的。”
“凭咱们的武功,还怕她找麻烦吗?”
“既然见过面,也知道她就会那点儿阵法,就没什么可怕了,可是,我们姐
妹被她这番羞辱,就这么放了她,心有不甘!”
“人爱越是得罪你,你就越是宽容,要不说你是大人大量呢!”
“老爷别夸我了,我听你的就是。”心里却说: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
想什么!
三个人回到草棚,吴佩佩正在那一堆横七竖八的圆木中间挣扎,显然,无论
花管带选择了报官还是私刑处置,她都无法避免受辱的结局,师姐吴小芸就是个
例子,所以,花管带三个一进来,吴佩佩的脸就一下子胀红了,眼睛里透着恐惧
的光。
“吴佩佩!我们已经商议好了,你猜我们会把你怎样?”
“无非是三刀六洞,再不然就是千刀万剐,姑娘不怕。”还在充英雄!
“要是……,我们不杀你呢?”
“你们想怎么样?”她的声音中开始有然颤抖,显然活罪比死罪还可怕,会
把自己怎么样?不会是把自己废了武功,剥光了衣裳送在妓院里吧?黑道中人可
经常用这种办法处置女仇家的,一个曾经能够掌握别人生杀大权的女人,被当成
妓女一样千人骑,万人跨,那可比死还不如哇!
“你猜。”
“不,不知道。不过,你们要是想羞辱我,我就咬舌自尽,决不让你们如意。”
“要是我们放了你呢?”
“什么?”吴佩佩真的是吃惊不小:“你们有什么阴谋?”
“阴谋?放你离开,还有什么阴谋?”
“我把她们……你们不想报仇?”
“报仇?我们之间是有些误会,说到仇恨,那可差得太远。你师姐自己犯下
滔天大罪,官家只判了个斩刑,已是十分宽容。说到本官,绥靖地方,抓捕罪犯,
本是我的职责所在,你师姐既然犯在我手上,我不抓她,我自己也难以保全,何
况还是你师姐自己要向我们挑衅,此事须怨不得我们。”
“可是你却坏了她的贞操!”
“她盗窃御用之物,本该凌迟处死,官家有好生之德,只判她个斩首,也已
经是法外施恩了。论起凌迟女犯,便该受此辱,这也是惯例,又不是我家老爷的
发明,怨他何来?”三小姐抢过话头儿,没好气儿地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你这贱人使的坏。”女人和女人之间,永远无法和
平共处。
“你……”三小姐又要急,花管带拦住了她。
“姑娘,冤冤想报何时了?本官并不想与你结怨,也不想讨好你。之所以要
放了你,是因为我们并未查出你身上还有什么其他案子,不愿为私仇而坏了国家
的法度,你走吧。”说完,花管带随手抽去一根圆木,吴佩佩便自己脱了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