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花将军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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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砍了多一半,还剩了十几个也被木笼折腾掉了半条命,不死也成了残废。然后花

    管带才着手收拾柴琨夫妇。

    柴琨现在是真不想要这个被人家快玩儿成破烂儿的老婆了,可现在写休书也

    没用了。兵丁们可知道如何对付这位昔日的大寨主,把他关上木笼放在柯州小校

    场上,然后在他的木笼前边放上一条一尺宽的大板凳,大板凳上立一根婴儿胳膊

    粗的木橛子。将那马凤姑脱得光光的绑了来,阴门儿套上那木橛子骑在扳凳上。

    那木橛子挺高,马凤姑也不敢真的坐下去,只能那么半蹲半站地呆着,任人看那

    插在木橛子上的羞处。还将一块白布上写了“柴琨之妻犯妇马氏”八个字,用小

    丝拴着两个上角系在她的乳头上。

    看着成群的百姓围着自己老婆的光屁股又看又摸又骂,柴琨气得气都快背过

    去了,不住地说:“我家没有这样不要脸的老婆。”偏偏那马凤姑故意气他,不

    停地大声向围着玩儿他的人群说:“笼子里那个就是我的男人,武艺不怎么样,

    下边那话儿也不管用,害得老娘只好到处打野食儿。老娘现在已经被一千多个男

    人?h过啦,你们谁还想玩儿,趁着我没死,快点儿玩我呀,你们越玩儿我,他

    们柴家的祖宗越高兴啊。”花管带听说后回去告诉吴佩佩和何香姐,两个人也止

    不住胀红着脸笑出声来。

    在校场示众三天,又把他们弄回来缓了三天的劲儿,好让他们恢复体力接受

    死刑的折磨。

    这柴琨两口子自登上寨主宝座以来,祸害了不少百姓,所以花管带叫把法场

    设在州城外一片河滩地上,这样就可以容纳更多的观刑者。天还没亮,那些受害

    百姓就把亲人的牌位都搬到河滩上的法场两侧,设下各色祭品、香、烛,静等着

    拿两个匪首祭奠亡灵。不过阵式最大的却不是老百姓,而是羊角寨寨主何秀山的

    老弟兄们和他的亲生女儿何香姐,足足上百人,在行刑的高台边占了好大一块地

    方。本来这种场面女人是不便到场的,特别是其中还要剐一个马凤姑,但何香姐

    是受害人的独生女,因此就顾不了那么多了,考虑到祭灵之时,孝女难免放声大

    哭,花管带也就特地派吴佩佩陪香姐前来。

    其实佩佩和香姐是满心希望找个理由到场的,主要原因是她们差一点儿就叫

    柴琨夫妇给糟塌了,还有那马凤姑想原施加在她们姐妹身上的酷刑,都要一点儿

    不差地叫她马凤姑自己尝尝。花管带也真会想主意,没有顾刽子手,也没有亲自

    动手,而把行刑的任务交给了十几个羊角寨招安来的年轻兵丁,而香姐就把自己

    要如何折磨那两个匪首的想法告诉了他们。这些兵丁早就对柴琨两口子的倒行逆

    施恨得牙根疼,得了这么一个任务,那还不好好表现一下,不用说也知道这柴琨

    两口子该如何倒霉了。

    午时初刻前后,绥靖营的兵丁们把两个匪首给押来了,那模样也够看。两口

    子都给脱得精精光,柴琨在前面囚车上钉了木笼,面朝后垂头丧气地站着,马凤

    姑则在后边骑了头木驴。那木笼上绑了一根小竹棍,棍头上绑着一个羊皮圈,车

    一颠一晃,那羊皮圈就在柴琨的屌子上套来套去,这柴琨的屌子还真是不顶用,

    就这么折腾,楞是硬不起来。

    再看马凤姑,可到是十分得意的样子,骑在高高的木驴上,两个奶子上拴着

    铜铃,被一条粗粗的木橛子在毛丛之中乱顶,爽得她挺着两个高耸的大奶子,一

    边嗷嗷地浪叫,一边不停地摇动着肥美的大屁股,还不时喊上句:“我就是这个

    大废物柴琨的老婆。”

    其实这木驴并不真的那么爽,干巴巴的木橛子插进去挺疼的,马凤姑也本不

    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她这么做一是要逞英雄,二也是故意作出一副淫浪之态报

    复柴琨的无情。她确实达到目的了,柴琨面对这么一个女人,真是又气又无奈,

    偏偏阳痿又是男人最无法面对的心病,所以他现在只有低着头,闭着眼,连骂都

    骂不出来。不过,倒是便宜了围观的老百姓,不花钱看了一场最高水平的春宫表

    演,有些胆子大,脸皮厚的半大小子则瞅不冷子就凑过去,在在那“恶厨娘”的

    屁股上摸上一把。

    (三十六)

    押送死囚的队伍缓缓进入法场,两旁等着祭奠亡灵的苦主家属纷纷挤过来挥

    着手,咬牙切齿地叫骂,有的则把些个臭鸡蛋烂瓜果往两个死囚的身上乱扔,等

    负责行刑的小伙子们把两个人犯绑在法场的刑架上的时候,那满身的臭味儿弄得

    他们直恶心,只得用木桶去河里打些冷水来,把两人身上的脏东西冲掉。

    那柴琨自然是绑在一个“丫”字形的树桩上,马凤姑则一个“火”字捆在两

    根相距三尺远的立柱上。刽子手们用一块鸭蛋大的卵石塞在柴琨的屁眼儿里,对

    马凤姑则特殊照顾,使两根同样粗细的圆木棍子,一根塞了屁眼儿,一根塞了阴

    门儿。

    你看那马凤姑,白花花一条肉身子,该高的高,该低的低,该白的白,该黑

    的黑,玉面如花,曲线玲珑,就是窑子里的红姑娘也没有那般诱惑,两条雪白的

    大腿中间,两根木杵露出半尺来长,肥白的两块大屁股不时夹上两下,浓密的乱

    草也偶而抖动几次,那景色,那风光,谁见了都会赞叹不已。